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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妖夫:麻烦老公缠上身-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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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大叔打他的那一拳到底运了几成力气,以至于他会这般难受。我挣扎了好久,终于还是受不了良心的煎熬,起身走过去,用手碰了杯子一下,水已经凉了,我重新添一杯热的,端起来递至他面前。

    “殿下和谁置气也不能罔顾自己的身体,快把药吃了吧。”我尽量不去想明天的事情,用温和的声音劝他。

    影月抬眸定定的凝视我,忽然嘴角一扬,带着嘲弄意味地笑起来:“尹以薰你这又算什么意思?纯粹的关心,还是把本殿下当乞丐一样怜悯?本殿下告诉你,将你那廉价的感情收回去,本殿下不稀罕!”

    说完,用力拍掉我手上的药丸,我看着它滚落在地,翻过刚才被他摔破的茶杯上,沾了许多白色粒状的碎片。我惋惜地默然叹气,这药lang费了。

    我蹲下身握住他冰凉的手,他开始有些挣扎,最后也任由我握着。“殿下,如果我说我不会喜欢你,你明天是否要撤回那道圣旨?”

    他眸光一紧,反手狠狠的攥住我手腕,阴森的开口:“你想得美,本殿下依然会娶你过门,折磨你,冷落你,让你一辈子不得安生。”

    他苍白的脸色因为生气而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我默默看了他半晌,努力从空白的大脑找回一丝理智,动了动唇,才要说话,却被他捷足先登的哼了一声:“你不必再费唇舌,连父王都同意的事情,你别妄想能改变什么。”他甩开我的手起身,冷冷的俯视我:“今晚早点休息,明天穿戴好等着接旨。”

    他没跟我道别就径直走了,我颓然的趴着凳子坐在地上,荒凉的笑了笑。圣旨这两个字曾经离我多么遥远,而现在又离我这么的近。

    歪着脑袋去想违抗圣旨的下场,好像是要砍头的。我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难怪大叔要连夜带我走,可惜狐王亲自现身把他扛了回去。

    小竹一进门就看见我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很是惊讶,连忙过来扶我起身,她好像对我说了好多话,然而我一句都听不进去。

    我呆呆的临窗而坐,今夜天色暗淡,月亮躲在云层里不曾露过脸,风很大,把底下那片竹林吹得沙沙作响。

    小竹过来把窗关了,轻声说:“尹姑娘,殿下派人送了糕点过来,你要不要先吃点?”他气头上居然还记得我挨饿的事来,真难为他了。

    我心烦意乱的摆摆手:“我不吃,把它丢了吧。”小竹显得有些为难,窗外忽然传来笑声,我们同时一愣,便见狐王捧着酒壶把窗打开,他身上有淡淡的酒香,夹杂着风吹进了房间里。

    他朝小竹懒洋洋的一笑:“朕有话要和尹姑娘说,你退下罢。”他不管我愿不愿意,直接从窗口跳进来,挨着方桌站在我旁边。

    小竹哪里敢逆他的意思,赶紧给他补了个礼便脚底抹油地离开,还体贴的把门关的严严实实。

    狐王稍稍整理一下敞开的衣袍,我坐得纹丝不动,根本不想给他行礼。若不是他出来搅黄了我们的出走,现在我和大叔已经回到现代了!

    狐王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阵,然后递了酒壶过来:“要喝么?”

    我不知跟谁借来的胆,居然对他哼了哼:“谢谢王上的好意,我心领了。”

    狐王无味一笑,自己搬了凳子在我旁边畅饮,见他许久都没有说话的意思,我忍耐不住提醒说:“王上不是有话跟我说么?”

    闻言,他放下酒壶,左手支着下巴朝我转过脸,语气温和:“尹姑娘是否对朕不满?”

    好呀,哪壶不开提哪壶,这是你自己送上门挨骂的,别怪我不留情面。我板起脸,一字一句的说:“不是怪,是恨。我和皓月殿下两情相悦,你们为什么千方百计的拆散我们?”

    狐王好看的挑了挑眉,伸手很大叔式地摸我的头,我表示反感,却没有拍掉他的手。

    他说:“尹姑娘,你和皓儿的孽缘朕全都清楚,他为了你差点牺牲自己的性命,若不是他的随从拼死相救,他还能活到今天?”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撑大了眼睛看他。他知道,他居然知道!

    狐王把手收回去,端起酒壶,有些犹豫,又放下:“这次如果你们走了,他是再也不能回来的,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你明白吗?”他瞥我一眼,风情万种的笑起来:“所以朕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做傻事,朕不能再度失去这个儿子。”

    我脑袋一片空白,怔怔的开口:“你意思是说他如果跟我走了,他会被剥夺狐族的身份,永世不能回来?”

    狐王颇为赞赏的对我点头:“基本是这个意思,甚至可能更惨烈点,他今日公然和贺起作对,事后还带着你逃离,你说,以贺起的性子会就此罢休还是穷追猛打?”

    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颤抖,我听到自己冰冷的声音说道:“那你为什么不帮助他?你是狐王啊,你一道命令贺起还不乖乖听话?”

028 狐王秉烛夜谈二

    狐王略有些迟疑,那眼瞳是罕见的银色,眼尾斜斜向上,只要眯起来就像在笑。

    他勾勾唇角,颇有些邪魅的味道。“朕早在三百多年前就已经同意他们的婚事,现在你却要朕出尔反尔?这叫朕的颜面何存?”

    “罢了,只要皓儿乖乖娶了贺婧,这事情便算告一段落,省得贺起整天在朕的耳边唠叨个不停,最近都听得朕耳朵起茧了,真让人难受。”

    没关紧的窗口有风不停往里面灌入,我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被狐王的冷血和自私给气成这样。

    暗暗咬牙:“王上你确定皓月殿下不是你从外面捡回来的?”天底下哪有做父母是这样对待自己的子女!实在混账,我无限鄙视他。

    他修长好看的手指轻刮着下巴的胡渣儿:“怎么,难道尹姑娘认为他娘亲给朕戴了绿帽子?”

    他的理解能力有木有这么差啊?我一脸黑线,悄悄握了握拳:“我不是这个意思,皓月殿下当然是你儿子,可你对他真有父子之情么,他离开这里几百年,你有找过他么,他被贺起打的时候,你会心疼么,他不喜欢贺婧,你有放过他成全他么?”

    他的脸色微微沉了下去,似乎有些生气,提起酒壶便往嘴里灌,他大口大口的吞咽,喝不过来,反而沾湿了衣襟。

    我不再多言,默默起身把窗关了。听说喝了酒的人不能吹风,否则容易醉。我并不是要关心他,只是不想他醉在这儿,仅此而已。

    他终是放下了空瓶,摇头晃脑的说:“朕身为父亲确实做得失败,偏偏他们的母亲都死得早,他们都是从小被奶娘带大,那时候朕很忙,没什么时间和他们相处,久而久之他们与朕就生疏了。”

    他呼出的气息透着浓郁的酒香,我没有喝,却似乎有些醉了。

    “记得他们两兄弟小时候挺亲近的,直到有一天,一名叫黛兮的人类出现,”说着,他那双微醺的桃花眼意味深长的瞅瞅我,语无伦次的说:“都说红颜祸水,呵,跟你一样,他们两兄弟现在又为了女人开始明争暗斗,你说朕该如何是好呢?”

    他俯身捏起我下颌,深深看一眼,殷红的唇抿出似笑非笑的弧度:“这张脸啊,乍看之下也就中上姿色,还不及朕的半分,可是越看越顺眼,越看越耐看,难怪那么挑剔的他们会喜欢,就连朕。。。嗯?你怎么晃来晃去,别动。”

    他们这三父子的美貌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我在他们面前就好比天鹅堆里的丑小鸭,当然不足以挂齿。

    我有自知之明,所以一点都不生气,拂开他的手,只说:“王上你喝醉了。”

    我扶狐王坐回对面的凳子上,顺便替他倒了杯热茶,递过去:“王上喝口茶散散酒气吧。”

    狐王接过茶杯的时候有意无意地碰了碰我手指,淡然一笑:“尹姑娘太小看朕的酒量,你信不信,再来十瓶都灌不醉朕?”

    他抿了一口,皱皱眉头便放下。我不敢太靠近他,不动声色地退后几步站住,低眉顺目的说:“我信。王上,既然你的话已经带到,现在时候也不早了,不如,你早点回宫休息?”

    很婉转地表达了自己的逐客之意,狐王自然意会得到,他起身上前两步,他那接近一米九的身高让我特有压迫感。

    他淡淡一笑,却说:“听闻尹姑娘要赶着回去上学?”

    我回答是,心里琢磨着要不要趁他喝醉了提出拒婚。他听了点点头:“既然时间紧迫,明天的赐婚可以免了,让你们直接洞房成亲。”

    听得我的一颗心提至喉咙口,急忙作势打住:“万万不可!王上有所不知,按我们那边的习俗要二十岁才能到法定结婚年龄呢,我今年才十七岁,差得远了!”

    “傻孩子,这有什么,你们人类以前不都十二三岁做娘亲了?”狐王见我一脸焦急竟然还哈哈大笑,当真没心没肺!

    我咬牙:“王上,先不说结婚的问题,我对影月殿下真心没别的想法,反正这赐婚还没落实,你看不如就当没这回事?”

    狐王那张白玉般的脸因为喝了酒而泛起红晕,他大手自然而然的揉揉我脑袋:“朕也觉得影儿娶你为正妃实在委屈他,可没办法,君无戏言,你就收拾好心情准备嫁人罢。”

    既然说娶我回去是委屈他儿子便别娶啊!我动了动唇,还要继续游说,却见他把手竖在唇边,示意这个话题到此为止,他没有跟我道别,推开窗门便探身往外一跳,咻,登时不见人影。

    我捶了下心口,深表遗憾。我刚刚错过了最佳的退婚时机啊!叹叹气,起身打算关窗。

    刚摸到木质窗门却听见下面发出一阵巨响,心里有不详的预感,连忙探出去张望,毫无意外是狐王摔了个屁股朝天。他挣扎了几下又躺回去,丝毫没有偷袭大叔那会儿的身手矫健,想来应该是酒精作祟。

    那模样实在滑稽,我忍俊不住,终是幸灾乐祸地大笑起来。正打算叫小竹下去看看他有没有摔死过去,便见一道人影快如闪电的嗖嗖几下来到他身边,定睛一看,是他的御用大神无痕同志。

    既然无痕出来救场,我大可不必费心了。心安理得的关了窗门,转身坐好才把小竹叫进来。

    小竹来到我跟前站住,由于抬头让我觉得很累,便示意她坐下来,她这次没有推托直接就坐在刚刚狐王的凳子上,大约是体谅我受伤的脖子。

    由于时间的关系,我没有废话,直接了当跟她提出我想逃跑的意愿,并且需要她支援。

    小竹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非常不舍的样子:“尹姑娘真要离开这里么?”

    我习惯性想点点头,然而条件不允许,只好开口说:“嗯,我今晚就走,你帮帮我好吗?”

    她并不多问,沉思了会儿便点头说好,不过也表示她能力有限,或许帮不上忙。

029 逃路无门被犬欺

    我握住她的手,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可心里满满的全是感动。她不问原因,不计后果,只要我吩咐的她都毫无怨言接受。多好的一个丫头啊,真想把她也带回去。

    我们一阵耳语,终于计划完毕。我这次没有乔装,只披了一件黑色斗篷便出发。

    一路上我们走得小心翼翼,可能因为心里有鬼,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让我们犹如惊弓之鸟,不,主要是我惊,小竹属单细胞生物,她只觉得很好玩很刺激。

    当我顺利站在皇宫的高墙外,一度难以置信。我猫着腰,把声音压至最低:“小竹,你是不是用了什么掩眼法之类的?”

    她毛茸茸的耳朵抖了两下:“小竹还没学这么高端的法术,小竹只是带着你飞过高墙而已。”

    我摸摸下巴:“算了,不管这些,你还能飞不?带我去人类世界的入口。”

    小竹惭愧地低了头,小声说:“对不住啊尹姑娘,那地方是我们平民百姓的禁地,实际上我们只当传说一样听,根本没有谁真正见过。”

    难怪今晚的皇宫分外冷清,既然我插翼难飞,影月连派来监视我的眼线都可以省略掉,更何况巡逻的卫兵?可恶,又被他摆了一道。

    耳边听到衣袂翻飞的微响,我微微吃惊,便看见身穿赤色衣袍的无悔落在前方,他轻蔑的扫了小竹一眼:“如今深更半夜,尹姑娘想去哪儿?”

    这厮真是阴魂不散。我干脆把帽子扯下来,漫不经心的说:“无悔好眼力,我穿成这样都能被你一眼看穿。”

    小竹进宫的时间很短,还未见过无悔,也就没有给他行礼,她安安静静的站在我身边,一句话都没说。

    无悔不以为然的扯了扯嘴角,笑得很是邪佞:“我刚刚好像听见你想去毓山?”

    脑海里闪过一些片段,没错,那里叫毓山!我眼睛发亮,正要答是,转念一想又觉得这家伙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刚准备浮上来的笑容立马被我掐了回去:“你听错了,我只是和小竹在这里散散步。”

    说着,拉住小竹的手便向后转,无悔脚下轻点,堪堪停在我们跟前,我心情烦躁,没好气的开口:“你到底想怎么样?”

    无悔捋起垂落下来的鬓发:“如果你真要去毓山,我倒可以帮帮你。”

    我当然心动,可跟他走的风险极高。经过一番激烈的挣扎,侥幸心理占了上风:“我为何要相信你。”

    无悔耸耸肩,一脸笃定。“你可以不相信,但你别无选择,不是么?”

    听他语气好像知道一些内情,把手里的簪子握紧,沉思片刻,最终爽快答应:“好,我跟你走,只是你要说话算话,一定要把我带到毓山。”

    小竹显得有些犹豫,扯了下我的衣袖:“尹姑娘,不如我们等天亮再请殿下送你吧?”

    回身看着她,很无奈的笑。“这是贺甯的贴身侍卫无悔大人,有他送我你就放心回去吧,就这样,我们还要赶路,再见了。”说完,对她眨眨眼睛。

    小竹,如果我真有个三长两短,你记得替我转告大叔,是这个叫无悔的家伙加害于我。

    我冲她潇洒挥手,转身对女流女气的无悔说:“我们走。”

    当无悔搂着我飞行的途中,突然阴测测的说:“尹姑娘还真放心啊,你就不怕我临时改变主意把你杀了?”

    我本能的摸一把腰带,确定藏好的簪子还在,却听他从鼻子里哼出声来:“省省吧,就你这点把戏我还不放在眼里。”

    我的手微微一颤,随后语气轻松的开口:“俗话说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不过用来防身,你若没打我的主意,这东西自然就不是为你而设的。”

    好久好久,他都没有说话,我们的飞行速度很快,穿梭而过的景致却依旧千遍一律,高山,旷野,除此以外再无其他。

    风呼呼的在耳边吹着,刮在脸上生生的疼。真真夜凉如水,我穿了两件衣裳都挡不住寒意。不得已,只好厚着脸皮搂紧了他。他抽空瞥我一眼,倒没说什么。

    “你是不是一早就候在那儿等我?”风声太大,我努力抬高了嗓门。

    无悔有些嗤之以鼻:“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我说我是路过的,恐怕你也不会相信,罢了,就按你自己想的以为吧。”

    我撇撇嘴,不置可否。既然话不投机,我干脆缄默,而他显然也乐于清静。

    大约又过了一个多小时,他在一面湖泊前放我下来。他随手指了指底下平静如镜的湖面,说:“跳下去。”

    我心头一紧,当然不会笨得如他所愿,连退几步,从腰带里掏出簪子架在胸前,一副备战状态:“你费这么大的劲就为了让我淹死在这个湖里?”

    他挑眉,并不言语。我被他的态度给刺激到,更加火大:“你脑筋秀逗了啊,以你的身手要杀我是轻而易举,你却大老远带我来这么荒无人烟。。。”

    说到这里我顿了顿,眨巴着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这里。。。风景如画!漫山遍野全是蒲公英,风一吹,白色绒球般的花便一阵阵地飞向空中,翩翩起舞。

    无悔冷淡的声音大煞风景地插进来:“笨蛋,这面湖就是通往毓山的捷径,你看好了。”话落,他伸出脚往水里一放,抬起来,原先被水漫过的地方还是干干净净,丝毫没有沾湿的迹象。

    我看得啧啧称奇,依然没有靠近的意思。无悔不耐烦的双手抱胸:“你速度点,还要不要回去了?”

    没有月亮的黑夜里,他一袭血色长袍杵在风中,我沉默,颇为诡异的气氛正在蔓延。

    远处传来惊心动魄的吼叫声,我还没反应过来,只见无悔的脸色一下子变了,着急地催促道:“快跳啊!”

    “我不跳。”他过来抓住我手腕想硬拖我下去,我抵死挣扎,周围忽然狂风大作,空气中飘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臭味。

    这个时候,我手里的簪子握不住,摔在光滑的石头上滚了几圈,恰好落在深不可测的湖中,嗞的一声,平静的水面溅起几个白色泡沫,有袅袅青烟徐徐向上,一点点的淡了,轻了,最后,完全消失在空气里。

030 影月的英雄救美

    银质簪子落在清澈的湖水中,短短两秒不到的光景被蚀化至无,我又惊又怒,拽住无悔的衣袍更不敢有半点放松。“你骗我,这根本不是通往毓山的捷径!”

    “他当然在骗你。”某殿下的声音飘渺地从天而降,伴随他到来的,还是他的坐骑——魇儿。“这湖叫蚀骨湖,它能吞噬的不仅仅是肉身,还有灵魂。一般只有穷凶极恶罪不可赦的死囚才会被投进去。”

    我浑身不自主地颤抖,无悔见事情败露,原先慌乱的表情也退去了,剩下的只有从容。

    他低头瞧着我,眼瞳闪过一抹残忍和坚决:“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在殿下心里着实占了一些分量,既然如此,我更不能留下你的命。”

    “你口中的殿下到底指哪只?如果是大叔的话我已经退出了,若是影月,根本和你无关好吗?”我急得脱口而出。

    影月面色一凛,镇定自若的声音里隐隐透着一丝不安:“放了她,否则本殿下要你碎尸万段!”

    无悔唇边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我来不及恐惧,他已然抱着我纵身一跳,那个瞬间,我的脑袋竟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本能地闭上眼,等待即将到来的死亡。

    嗷呜——魇儿的怒吼声撕裂了这一方寂静。空气不寻常的流动,我们本要自由落体,却忽然腾空,尔后,我听见无悔惊惶无措的叫喊声:“啊——不要!”

    叫得那般撕心裂肺,我忍不住睁开眼,刚好目睹魇儿张开血盆大口将他半截身子碾在白森森的利齿上,我表示接受不了如此血腥的画面,一阵反胃直想吐。

    无悔那张痛苦得扭曲的面容突然定格下来,他的手无力地松开,我终于得到自由,却坠向更凶险的蚀骨湖!

    有人随着我一起坠下,他大喊:“抓住我的手!”我没有多想,努力向他伸出手,他的手终于碰到我指尖,随即牢牢的抓住,可我发现我们下坠的速度丝毫没有减缓的迹象。

    我立马想到了原因,正要开口叫他放手,却见魇儿一尾巴甩过来,将我们卷成一圈,落地,放开,它眼泛泪光地看着影月,咬着无悔的嘴里发出呜呜的低鸣。

    我的心脏扑通扑通地疯跳着,稍稍缓了会儿便张口骂他:“殿下知不知道刚刚有多危险!你一没有功夫,二没有法术,为何还要逞强来救我!我死了没什么大不了,可你是殿下啊,身份那么尊贵!干嘛要冒这个险!”

    话说到一半,殿下的手猛地收紧,狠狠的将我抱住。他身体有些凉,缠在我腰间的两条手臂也在微微发颤。

    “你说完了没?”他问得漫不经心,搂着我的手越收越紧,我说我有些喘不过气,他哼了哼,却没任何表示。

    他沙哑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以为要失去你了。”

    我没有说话,心里有什么在蠢蠢欲动。过了半晌,彼此的心情基本平复,他的手臂松了松,却依旧圈住我不放。

    我迟疑着,终是忍住颈脖的不适硬把头抬起来,凝视那双黑暗中异常明亮的眼睛,轻声问:“你后来有没有吃药,心口还疼不疼?”

    影月的表情有些奇怪,怔怔的,忽然特用力敲了我脑袋一下:“尹以薰,难道你被无悔吓傻了?居然还知道关心我?”

    我垂眸淡然一笑,却说:“刚刚无悔抱着我跳湖的时候我以为自己真要死了,心里很平静,没什么想法,我深以为然对大叔的爱恋,在那一刻竟然只有空白。”

    我可能没想象中那么喜欢大叔,这句话,我没有说出口,我很难过,为了终于认清这个事实而难过。

    影月的下巴轻轻搁在我头上,他的心跳很快,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

    “呃,好,疼。。。”倒在自己血泊中的男子发出痛苦呻吟,他的回光返照把我吓了一跳,惊魂未定地抓住影月的手:“他,他还没死?”

    代替影月回答的,是魇儿不满的嗷呜。我疑惑地抬眼,却见男子俊美如斯的脸越凑越近,近至无法对焦的地步。

    他的吻毫无征兆地落下来,我呆住了,一时间竟忘了如何拒绝。他只浅尝辄止,然后稍稍拉开点距离,那双深邃的眼睛始终凝视我。

    我很没志气地闹了个大红脸,并且心跳加速。

    他性感的薄唇微微张合,缓慢而坚决的说:“尹以薰,不要再逃避了,做我女人吧。”

    我脑袋一团乱,根本无法思考。“别逼我选择,我现在还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他没有说话,在冗长的沉默中,他走向魇儿,庞然怪物立即高兴地摇起尾巴欢迎。经过无悔的时候,他特厌恶地踢了对方一脚,无悔无力地哼了哼,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眼。

    影月抚摸魇儿的大脑袋,伸手指指我,问它:“魇儿喜欢这个主人么?”

    魇儿顺着方向看过来,我们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了好一阵子,那家伙竟然很不给面子地打了个喷嚏,把舌头伸出老长,一副要吐不吐的欠揍样。

    影月抿唇而笑,转身对着我,那双眼睛亮亮的,紧紧盯住我:“尹以薰,我可以给你时间慢慢考虑,但明天的圣旨依旧会下来。你先别急,等我说完,我向你保证,在你接受我以前你是自由的,我绝不会干扰你的生活。”

    好诱人的条件,而且他态度良好,让我很受用,但表面上我还是装装样子,并不表态。

    他踱着步子又来到我跟前,抬起手,微凉的指腹轻轻捏起我下颌:“本殿下都如此低声下气了,你还不赶紧见好就收?”

    殿下的耐性显然已到临界点,我如果还敢拒绝铁定没什么好果子吃。可要我答应又实在做不到啊,因为那根本就是个坑,一旦跳下去绝对爬不出来的坑——他高贵冷艳的眯起凤目,语气冷了好几度,说:“本殿下的感情非常昂贵,不是想要就能要得到,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嗯?”

031 代替月老牵红线

    我究竟有没有答应影月呢,答案是显而易见的。抗旨是死罪,我就算脖子再硬,也敌不过刽子手一刀。

    在天亮以前我们回到宫中,无心扛了无悔到贺甯的府邸,我问影月为何还要把他还回去,他笑笑,说打狗要看主人,现在贺起的势力不可轻视,所以留无悔一条狗命当卖他女儿一个人情。

    他一直把我送进房间,临走前我见他脸色实在不好,又嘱咐他一定要吃药,他沉默,许久许久的凝视我,那张俊脸渐渐明媚,说他眼光不错挑了个贤惠的妻子。

    我一阵面红耳赤,反击他我还不算是他老婆,他小老婆已经有两个,全都贤惠漂亮。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亲了我一下,问我是不是嫉妒了?我的回答当然是否定的。他斜我一眼,搁下一句以后再收拾你便匆匆走了。

    这一天,事情接踵而来。我刚吃过早膳,无痕大人便带着圣旨过来,那块上好蚕丝制成的绫锦织品只寥寥几语,没有提及我人类的身份,没有提及成亲的日期,他宣读过后把它放在我手里,低声道了句恭喜,干净利落的转身出门。

    候在走廊外那支送礼的队伍井然有序地进来,我心境平静地看着礼物堆成小山坡。而小竹非常激动,一直在我耳边絮絮叨叨。

    接近晌午时分,来了个不速之客。贺甯依旧带着那个银色面具,几天不见,她还是那个跋扈嚣张的女人,两手空空的来,话也不多说。

    她坐了很久,茶水一杯接着一杯,始终没有说明来意。她不说,我却已经知晓。

    小竹在整理狐王和影月送来的礼物,我和她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话,她很高兴,不时把拆开的礼物拿过来给我看,解释说这些是什么,那些又是什么,我没听进去,反正记得均是上品。

    贺甯终于忍耐不住,她锐利的目光透过那两个小孔迸发出来:“尹姑娘能不能替无悔求个情,请殿下派韩大夫过去医治?”

    啧啧,她这算哪门子的求人态度?我好笑地看着她:“恐怕贺姑娘来错地方了,我恨他还来不及呢,如何会替他求情?”

    我不是圣人,昧着良心宽恕他这种好事我做不来。老实说,无悔被魇儿咬住那会儿我心里还觉得挺舒坦的。

    贺甯重重放下茶杯,我心里一惊,小竹急忙上来护在我身前。听她冷笑一声:“你们怕甚,难不成我还能在东殿把你们杀了?”

    男子冷若冰霜的声音插进来:“贺甯休得放肆!”我们循声望去,看见影月一脸阴鸷的踏进来,他身后跟着忠心耿耿的御前侍卫。

    贺甯对他的到来显得有些诧异,站起来,讷讷的说不出话。小竹赶紧给他行礼:“见过殿下。”

    影月并不理会她们,径直到我身边坐下,看我一眼,抬头对贺甯说:“本殿下叫你过来给尹以薰赔不是,你却来撒野?还想不想无悔活命了!”

    我愕然,原来贺甯并不是来算账,而是来道歉。影月微凉的手覆在我手背上,让我莫名的心安。

    贺甯支支吾吾半天,就是放不下面子对我低声下气。我笑着对影月说:“殿下,我今天下午就得回去,但东西还没收拾好呢,我就不陪你们坐了。你们慢慢聊。”

    影月那双洞悉人心的眼睛透着笑意,很给面子地配合我:“你去忙罢。”

    我刚起身,贺甯可急了,连忙扼住我手臂:“等等!我话还没说呢。”

    因为有影月给撑腰,我也不惧她,用另一只手把她的手拂开,冷言冷语:“我以为我等得够久了,可你看,我实在有事,不能再陪你干坐。”

    话音未落,扑通一声,贺甯竟跪在我面前:“对不住,我替无悔向你道歉,请你原谅他的所作所为吧。”

    她居然真给我跪了。我勾勾唇角,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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