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窈窕家丁-第6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准热皇腔首又唬肜丛诔幸灿凶约旱氖屏Γ背跏欠呷焕爰页鲎撸耸泵娑陨覆∥#仔肿飞保偈侨棠捅苋弥换嵛薰妓兔┯蟹芷鸱椿鳎攀巧怪馈�

    他这一回国,少商必定内乱,苍汉则可以坐观其变,旁的利益不说,只说那沧州边境,至少能再保十年平安。

    “知道了。”裴夜应了一声,转身就走,宁彦辰愣了下,赶紧几步追上去。

    “喂,你怎么也不问问,那日我皇兄找我所为何事……”裴夜闻言停住,默然望着他,宁彦辰知道他根本不会开口询问,只好自己说出来,“是关于夷陵国的事,那夷陵的二皇子赫连祺近日会来上京递交国书,顺道会在上京周围游历一段时日。”

    裴夜听得挑眉:“与我有何相干?”

    宁彦辰不好意思笑笑道:“本来是没相干的,但是我皇兄要将他安排在我的王府住宿,说是我王府那么大,空着也是空着,我随口提了句,你的将军府更大,也没住几个人,还能就近保护皇子安全……”

    “所以?”裴夜眯起眼。

    宁彦辰瑟缩一下,讪讪道:“我只是随便说说,谁知道皇兄他想了想,居然就同意了,我跟你说,你可得有个思想准备,顶多明日上朝,我皇兄就会当堂宣布此事,你要实在不愿意,就想办法事先回绝了。”

    “为什么要回绝?”裴夜轻轻摇头,“虽然多有不便,但圣命难违,也只能接旨了。”

    “难得你如此想得开,这回算是我欠你一个人情罢。”宁彦辰拍拍他的肩,同情地道,“据说那赫连祺花名在外,生性风流,勾引良家妇女却是一把好手,你可小心了,你那些未婚妻啊通房啊表妹啊,一个个可得盯紧了,要是来个红杏出墙什么的,让你当个绿帽将军可就不太好了。”

    裴夜不动声色:“说完了吗?”

    宁彦辰点点头:“差不多就是这些了。”

    “那好,慢走不送。”

    见他又要走开,宁彦辰忙伸手拦住,指着渐渐亮起的天色道:“反正也睡不了一会儿,不如我们就在你府里喝杯茶,下盘棋,时辰一到就一起上朝去,如何?”把赫连祺那个大麻烦甩出来,心情那叫一个好!

    裴夜看他一眼,忽然道:“那好,茶就不喝了,跟我一起看望伤员去。”

    说罢走去墙边,脚尖一勾,挑起原慕白丢弃的那把环首刀,只用手一掂,便知分晓。

    哼哼,戏班子用的道具刀!

相见欢 第十五章 情债

    出了大厨房,易倾南又回了趟女苑,还是没找到那叫做彩云的丫鬟。

    一问才知道,原来彩云去了大厨房没多久就折返回来,正好她绕圈子避人,两人就这么在路上错过了,彩云回来不久,又被清波园那边给叫去,走得急急忙忙的,想必是要紧事。

    没寻到人帮忙,易倾南只得自个儿回去,坐在空荡荡的寝室里,把玩着那只布老虎,一时闲暇无事,便去找来江玉涵的针线包,想了想,又在自己买的一大堆物件里翻出个黑色念珠串来,摘下其中两颗,略显笨拙地穿针引线,想着将珠子钉在布老虎面目上,充作虎眼。

    这针线活对她来说却比翻个高墙难多了,针尖在手指上扎了好几下,木珠子没钉上,血珠子倒是扎出来好几颗,但总算是完工了。

    易倾南拿着完整的布老虎左瞧右看,觉得没什么问题,乐呵呵放进自己箱子里,趁着这会儿没人,她关上房门,好好打坐练了会功,一整套心法练完,忽觉劳累,倒头便睡。

    这一觉睡得极沉,连众人午休回来都不知道,还是陆大庆过来将她摇醒的。

    “小五,还睡啊,真是个懒虫!快起来了!”

    “什么事儿啊?这么吵……”易倾南微微睁眼,看清是他,嘟囔一声,翻过身去又睡。

    陆大庆稍微用力去捏她的鼻子:“快起来,快起来,今日周管事宣布了一件大事,你要不要听?”

    大事?

    易倾南避开他的手,倒是清醒过来,这所谓大事,会不会跟自己有关系?

    “什么事?”她翻身坐起,问道。

    “听说宫里传了旨,我们府里过几日要住进一位贵宾,是什么外国皇子呢,郑大管家给全府的管事都下了命令,三日之内要把府里各处逐一检查清扫,该拆的地方拆,该补的地方补,该布置的地方要布置,该装扮的地方要装扮,所有的人从即日起都不准休假不许出府,全部都得上岗,早上早起半个时辰,晚上晚睡一个时辰!”陆大庆原本就机灵,经过这些日子的磨砺,愈发能言会道了,竹筒倒豆子似的,将听到的话噼里啪啦全都复述出来。

    易倾南听得火起,拍着床铺道:“这不是拿着鸡毛当令箭吗,变着法子剥削我们的廉价劳动力呢,那什么拆屋动瓦,修路补墙的,当官的就爱干这个!”里面的油水可大着呢,那姓郑的连他们几个小家丁的月钱都敢私吞,她不信,他在这里头会没点猫腻!

    王福贵在旁听得似懂非懂,插话道:“当时我们都不乐意呢,又不好说什么,周管事看出大伙的心思了,就安慰说,这其实是一件大好事,上头发了话,在贵宾入住前后,谁要是干活勤恳,表现出色,都有机会加薪,甚至是升级!”

    易倾南睁大了眼:“真的?”

    “真的,真的!”不仅是王福贵和陆大庆,连那边的常宽跟江玉涵都是凑过来,眉飞色舞,重重点头。

    早就听府里的前辈说过,刚进府的三等家丁,要想升上二等,起码得过个三年两载的,这时候活契也差不多到期,大部分都该出府了,只有较为优秀的才能留下,更为优秀的才能晋级。

    而现在却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虽说会比平日劳动强度大,工作时间也长得多,但是有奔头啊,所以菜鸟家丁们会表现得这么高兴,不以为苦,反以为乐。

    众人一个个都喜笑颜开的,可易倾南却笑不出来,什么早起晚睡,什么干活做事,她统统不怕,可是从即日不准休假不许出府这条,她却接受不了。

    早上才给翠丫说明日去找她呢,现在倒好,假期取消了。

    靠,这命令来得可怎么就这么巧!

    易倾南越想越觉得郁闷,谁知道那什么皇子要在这府里住多久啊,要是他三月不走,那岂不是这期间大家都没假期?那要是半年呢?一年呢?

    她急着要去见翠丫,还要去找石头,事情可多着呢,却不能陪着那见鬼的贵宾耗死在这深府内院里!

    眼珠一转,立马想出个馊主意来,于是拉了王福贵和陆大庆到墙角,压低声音,叽里呱啦把在暖风阁门口巧遇翠丫的事这么一说,那两人顿时惊喜得跳起来,尤其是陆大庆,眼睛贼亮,笑得合不拢嘴:“真的,小五你没骗我们,真找着翠丫头了?”

    这个陆大庆,念叨翠丫的时候比谁都多,易倾南早看出来了,在村里的时候,他就喜欢翠丫,但又表现得满不在乎,每回见了面不是扯扯人家的小辫,就是突然从暗处跳出来扮鬼脸吓唬人,非把人家小姑娘气得红了脸,才肯罢手。

    旁人不觉什么,可易倾南却知道,这正是青春期少男对异性心生好感的表现。

    “我骗你们做什么,真找着啦!过不多久你们就能见面了!”易倾南抬眸瞧了下黄芩那边,又把声音压了压,“但有个问题,我答应了翠丫明日出府去找她,可现在不是不准休假了吗,所以你们得帮我,全力配合我。”

    “行,你说,要我们怎么帮?怎么配合?”两人都立马点头,陆大庆尤其答应得爽快。

    “说来也简单,就是……”易倾南把想法如此这般一说,那两人听得一愣一愣的,微微张嘴,“只能这样吗,小五,你可吃得消不?”

    易倾南拍着胸脯低道:“我这身子骨,壮实着呢,你们就放一百二十个心!”

    两人见她说得肯定,只好遵从,又低低说了几句,众人上岗干活的时间便到了。

    等人一走,易倾南又抓紧时间打坐练了会儿功,最近她练功都是断断续续的,感觉进步不大,还有就是有时候胸乳胀痛得紧,痛得她坐立不安的,也十分影响情绪。

    待得一轮练完,气沉丹田,内息归位,趁着屋里没人,她便解开胸襟查看,只见上回左胸处被撞出的青紫已经消退了,不过那原本平坦的胸部还是微微有点鼓起,易倾南呆了下,又去细看右边,却见右边也是!

    哎哟,小花蕾在长个头了!

    易倾南又惊又喜,这一马平川的日子可终于要过去了,赶紧翻出那包碎布头,找了一截素白的,试着裹在胸前,因为才刚开始萌芽,所以也裹得不会太紧,最后还细心把结头打在身侧,虽然身上多了点东西,还不太习惯,但总得早作准备不是?

    弄好之后穿好外衣,对镜一照,不错,怎么看都还是个飞机场。

    剩下的碎布头,她直接剪开,撕成了尺寸合适的布带,理好放进箱子里,拿锁小心锁住,又把钥匙塞在王福贵铺位下方,床板与褥子之间的位置。

    以往她这箱子里倒没装什么,只有些小玩意,对于上锁这事便是没太在意,但现在不同了,箱子里开始出现了私人隐秘之物,而且以后只会越来越多,所以箱子得时刻锁好,钥匙得妥善存放。

    这存放钥匙的地点,她也是动了点小心思。

    目前将军府这大环境还好,那些追杀她的黑衣人已经被莫老头引去了别处,就算上京城里还有残余势力存在,也不会对她一个小家丁有所注意,随着白沐的逃脱,那点危险因素也在离她远去;但这小环境却并不是风平浪静,黄芩总是爱针对自己,无时无刻不在找自己的麻烦,他手下那几人,态度也是暧昧不明,虽然近来有所缓和,但终归还是跟黄芩走得近些,还算是他的人,因此她在这寝室里还得处处留意,处处谨慎,千万不能让人抓着错处,必要时候,还得找准保护伞。

    在府里,她的保护伞倒也有,周林自然是算一个,周家婶子才攀上关系,算半个吧,还有裴宝,这几回接触下来,她可领教了,他这人耳根软,心也软,若是弄得好也能算上半个,而这寝室里,人数就少了,想来想去,只能指望福贵。

    王福贵长得牛高马大的,体格强壮,力气惊人,不仅是新人里,就是在整个家丁苑,都是出了名的大力士,用铁臂铜拳来形容他,一点都不过分。

    黄芩上回出言不逊,领教了他的拳头之后,倒是收敛了许多,平时再不敢来招惹他,而其他几名少年便是更加不敢了,所以钥匙放在王福贵的铺位下,却比放在她自己的铺位下更为保险,而且大家都知道王福贵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一眼就能看穿的那种,根本不防他会私下藏匿物事。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众人果然是收工得晚,直接去饭堂吃饭,天都擦黑了才进寝室,腰酸背疼累得够呛,一见易倾南还在自己的铺位上昏昏睡着,眼红得要命,也顾不上说什么,急急抓了换洗衣服,去后院的浴室洗澡。

    只有江玉涵过去关心问了句:“小五,你还没吃饭吧,饿不饿啊?”

    易倾南摇摇头,眼睛又疲惫闭上了。

    等众人都洗完澡回来,才见她慢吞吞从铺上起来,似是睡眼惺忪的样子,摇摇晃晃走出门去,下炕的时候还险些摔一跤,幸好被陆大庆眼疾手快给扶住了。

    “小五你没事吧?”连常宽都觉出不对来了,这个小五,从来都是生气勃勃的,今天怎么一下子蔫了。

    “没事,大概是睡太久了,我去撒个尿就回。”易倾南摆摆手,冲他一笑,出门去了。

    三等家丁居住条件有限,茅厕就是澡堂的旁边,一个简陋的小棚子,王福贵早在棚子外面等着了,一见她快步走来,便道:“我侦察过了,澡堂子里现在没人,水也打好了,你动作快点!”

    “知道啦!你给我盯着点!”易倾南一改方才颓唐的模样,精神抖擞,脚步轻盈,并不往那茅厕里去,而是闪身进了隔壁澡堂,哗啦几下剥去衣物,提起水桶就往自己身上浇下去。

    脖子上的伤口已经被她弄得裂开,这会儿沾了水,药粉都糊在了一起,黄黄的,红红的,混合着,顺着冷水往下淌。

    没办法,这是她能想到的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出府法子了,那就是——生病。

    她这身体一向极好,现在又是夏天,想要淋点冷水受点风寒发点高热什么的,根本不可能,却幸好,颈上有道伤口,虽然已经上了药也结了痂,可是为了出府大计,她只好豁出去了,硬是把伤口给生生弄裂,再沾上生水,非要整出个伤口严重感染来不可。

    她也清楚自己这底子好,一点水是不够的,所以让王福贵准备了几大桶,使劲往自己身上浇,还嫌不够,又用力去揉,再用水长时间浸泡着,直到桶里滴水不剩,低头瞥见那伤口开始红肿了,这才住了手,胡乱擦干了套上衣服出去。

    今日总共才吃了早上那一餐,腹中空虚,又经此一番折腾,现在也不用装了,真的是脚下虚浮,四肢乏力。

    这也算是自残了吧,也许旁人会觉得不可思议,觉得她心狠至此,可她却不在乎,为了能见翠丫,不管做什么都是值得的,这辈子,她欠翠丫的,欠石头的,欠这些伙伴们的,实在是太多了,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她暗下决心,今后要好好对待他们每一个人,用她一生的时间和能力去补偿。

    夜色消散,晨曦初起,当天色泛起蒙蒙亮时,新人家丁们的寝室里传出一声大叫。

    “哎呀,不好了,小五,小五身上好烫!他是不是生什么急病了?”

相见欢 第十三章 否极泰来

    易倾南还不知道白沐已经逃走,那道具刀已经穿帮,正好整以暇留在原处,接过裴宝递来的布巾拭去血渍,由得他帮自己撒上药粉。

    这会儿她倒是想起来了,那白沐临走的时候在她耳边低喃的那句话。

    他说:“易小五,我会回来找你的。”

    真搞不懂这位仁兄是怎么想的,回来找她?干嘛,难不成还真要赔她百倍千倍的银子?

    拜托,别再回来制造危机了,撒油拉啦,一去不复返吧!

    “对了,那钦犯把你抓到屋里去做什么?”裴宝边做边问。

    易倾南说得眼泪汪汪的:“我也不知道啊,我撒完尿正在提裤子呢,就感觉一阵风吹来,然后就被他抓住了,紧跟着稀里糊涂就进了那窗户,他把我丢墙角里,自己就在里面找东西,叫我不准出声,要不然就一刀宰了我……”

    “一刀宰了你,他真这样说?”有人插话进来。

    易倾南不迭点头:“对,对,他就是这样说的,他……”忽然觉得不对,抬眸一看,“啊,将军!”

    那面无表情站在跟前的,不是裴夜,却又是谁?

    在他旁边一脸玩味的那人,也是眼熟得紧,府里的常客,康亲王宁彦辰是也!

    啪的一声,裴夜将那把环首刀丢在地上,平声道:“就用这刀?能宰了你?”

    刀落在碎石地上,并不是金属的脆响,而是钝钝的闷响,内行一听便知,这是把木质的假刀,面上那层银白中带着暗黑的亮光,估计就是涂了层银粉和漆色。

    易倾南心里咯噔一下,暗骂一声死白沐,妈的,这凶器你倒是带走啊,干嘛留在府里害老子?!

    倒也反应得快,立时缩了缩头,不无委屈,一口咬定:“他当时就是这么说的……”

    裴宝见着主子的面色不对,忙过去把刀拾起来,定睛一看,不由哈哈笑道:“原来是把假刀啊,易小五,你真是胆小得可以,就一把假刀也把你吓成那样!”

    易倾南嘴巴张得大大的,半晌才摸着颈项,嘟囔着:“小人看着明晃晃的,吓都吓死了,怎么还辨得出是真是假?”

    “那你脖子上的血是哪里来的?”裴夜淡淡问道。

    易倾南哭丧着小脸道:“小人不知道啊,但小人真的觉得疼,刚刚裴宝哥也看了,说是有道伤口。”本来还以为只是沾上了白沐的血,没想到方才裴宝帮她检查的时候,居然真的见着条细细的伤口,这运气好得爆,连老天都在帮她!

    裴宝没等裴夜发话,便是点头:“没错,他脖子上被划开了一道口子,伤口倒是不深,养几天就没事了。”

    宁彦辰闻言,却是从裴宝手里接过假刀来,仔细端详一会,指着刀刃上的一处,朝裴夜笑道:“这里有几根毛刺,也怪你那小家丁太过细皮嫩肉,轻轻一碰就伤了!”

    裴夜朝易倾南看了一眼,没忽略那白瓷般的脖子上一条血线,沉声道:“裴宝、易小五,你们俩不予禀报,擅自闯进小校场,可知错?”

    易倾南心虚低头,与裴宝一起道:“小人知错。”

    宁彦辰听得真切,心头一动,忙端出亲王的架势,板起脸旧话重提道:“夷陵皇子很快就要入住将军府了,依本王看,这府里下人不守规矩,确实该好好整顿整顿,免得在贵宾面前惹是生非,贻笑大方。裴将军,裴宝在你身边服侍多年,倒也罢了,这个易小五,进府才几天就险些闯下大祸,实在不宜再留在府里,干脆交由本王,由本王带回王府好好调教,你觉得如何?”

    裴夜没有回答,却是看向易倾南:“王爷的话,你可听到?”

    易倾南不明所以,只是点点头:“小人听到了。”

    “那你自己决定吧,是留在将军府,还是跟王爷去王府?”

    “小人愿留在将军府!”易倾南这回是不假思索回答。

    她可没忘记自己进这将军府的初衷,近水楼台先得月,天天守在府里,就是为了拿回圣焰令,任务没完成,可别想挪动半步!

    裴夜不紧不慢又问:“留下来可是要受罚的,你再想想?”

    易倾南抖了一下,低眉顺目道:“小人甘愿受罚。”心头却在嘀咕,这处罚会不会很重呢?干活挨饿都没关系,罚款也勉强接受,但可千万不要挨板子,特别是打屁股的那种!

    宁彦辰听得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小子怎么就那么没眼力见呢,上回被裴夜糊弄倒也罢了,而这回可是犯了错,戴罪之身呢,宁愿留下来受罚也不愿跟自己去,话说他堂堂亲王府,怎么总比不过这将军府?

    笨!蠢!愚不可及!

    “既然是他本人的意愿,本将军也不欲强人所难,王爷不是要喝茶下棋吗,那就请吧。”裴夜很难得多说了几个字,略一抬手,人已飘然前行。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宁彦辰追上去,并不忘回头瞪那小家丁一眼,侧头低道,“我说裴夜,那小子是不是脑袋有病啊,以为自个儿是棵树呢,非要在你这将军府扎根了?”

    裴夜淡淡答道:“他跟另外几个新人相处甚欢。”虽然府中事务是由清波园那位在主持,但并不代表他对这些便是一无所知,他不仅了解新人们拉帮结派的事,还知道这个易小五跟那叫做王福贵的大个子最是要好,可谓形影不离。

    “相处甚欢?”宁彦辰摸了摸下巴,看来这小家伙还挺重感情的,因为不舍伙伴情谊,所以不愿独自离开?

    他对易倾南的感觉,就像是孩童看到新奇的玩具一样,越是得不到,便越是惦记在心。

    对的,就是玩具!

    而裴夜,又是怎么想的呢……

    阴沉的夜色逐渐散去,东方欲晓,天光渐明。

    易倾南回到家丁苑的时候,寝室里众人已经吃过早饭,正在寝室里整理,准备出门做事了。

    陆大庆几个一见她进门,扑啦就围过来了,七嘴八舌问道:“小五,你昨晚去哪儿了,一晚上没回来!”

    “你不在啊,我整晚都没睡好!”说这话的人是邻铺的王福贵。

    “周管事昨晚来查过房的,我们说你在茅厕,但有人非说你出了大门,往东走的。”常宽朝黄芩那边瞥了一眼,又道,“你不是和小江在做布老虎吗,到底去哪里了?”

    易倾南正呵呵笑着,想着该怎么解释自己这一夜未归的行为,就见江玉涵指着自己的颈项低叫:“啊,小五,你脖子怎么了?”

    这才想起自己还是个伤员呢,便故作无力道:“说来话长了,哎,你们让我先歇会,有没有水,我都渴死了,昨晚汗出得多呢,浑身都脏兮兮的……”

    此话一出,众人都忙活起来了,有人扶她坐到通铺上去,有人给她倒水,有人给她端来水盆拎干布巾,易倾南喝了水,洗了脸,在铺上舒舒服服坐了一会儿,这才长舒一口气道:“你们可不知道,我昨晚啊……”

    见其他几人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竖起了耳朵,关注着这边动静呢,不由得暗地好笑,面上却是一派肃然:“昨晚府里来了贼,在小校场附近偷东西呢,我正好从那里路过,就帮着前辈们抓贼,结果不小心受了点伤,折腾到这会儿才回来。”

    众人听得直直吸气,这个小五,胆子可够大的!

    黄芩在旁冷笑:“得了吧,你这吹牛也不打草稿的,这可是大将军府,哪个贼瞎了眼敢跑到这里来偷东西?”

    易倾南撇下嘴,这家伙每回都跟自己抬杠,真有点烦了,“你要是不相信,就问裴宝哥去,我这伤口还是他帮我敷的药呢。”

    “裴宝哥?”众人再吸一口气,这裴宝可是将军面前的红人哪,府里唯一的一等家丁,话说小五什么时候把他给攀上了,还一口一声叫哥?

    “撒谎倒是有一套,你以为我会信吗?”黄芩不屑哼道。

    “信不信随你。”易倾南懒得理他,自顾自去到自己铺位处,打开箱子,准备取了干净衣服找地方更换。

    忽然不知是谁叫了一声:“周管事来了!”

    所有人都立正站好,易倾南也跟着站起身来,面朝那门前的人影,随大家一起恭敬唤道:“周管事早。”

    周林点点头,并未进门,只对着易倾南道:“易小五,昨晚的事裴管事都跟我说了,你受了伤,就放两天假吧,好好休息,不用上工。”裴宝在府中虽然只是个随侍,并无实际职位,但毕竟是将军身边侍候的人,所以众人都尊称他一声管事。

    “是。”易倾南一听这话,简直是受宠若惊了,这就好比一个人在工作中不慎出错,正忐忑不安等着处罚,谁知上面却传来消息,要给予奖励……幸福,怎么会来得这样出乎意料!

    就算那将军主子没怀疑她是白沐的同伙,可是她擅闯禁地,破坏大局,还被钦犯挟持为人质,使得这场追捕前功尽弃,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活该受罚啊!

    她却不知,那白沐的真实身份却是一国皇子,而且还是苍汉对付少商皇室的有力武器,既然钦犯已经不是钦犯,这同伙又从何说起?即便真是同伙,也是无罪无过了。

    要是换做别人,自然是千恩万谢窃喜不已的,可这人不是别人,是独一无二的小五哥,却把周林拉去一边,压低声音,打蛇随棍上道:“那请问管事,这两天我能不能出府去呢?”

    周林愣了一下道:“这个上头倒是没说,你有事?”

    易倾南轻轻点头,嗯了一声,她还惦记着寻找石头兄妹的事儿,上回给周林送礼的时候她也侧面问了,说是在他们进府之前,府里没进过同龄的少年,一个都没有。

    既然没在裴府,目标就应该锁定在府外,所以这上京城,她还得找时间好好走一走,问一问。

    周林想了想道:“那你今日好好待在府里,明日午时过后再出去,但天黑前一定得回来。”

    易倾南知道这已经是特殊优待了,接连点头:“谢谢管事,我记住了。”

    周林一走,众人便都一拥而上直嚷嚷,羡慕嫉妒恨,各种情绪都有,但有一点是相同的,那便是对她关于捉贼的说辞深信不疑了,也是,人家管事都发话证实了,谁还疑神疑鬼干嘛?

    她可以休息,但别人还要做事啊,临出门的时候,江玉涵偷偷塞了个圆滚滚的物事在她手里,悄声道:“还有一点没做完,小五你在寝室没事,就自己弄吧。”

    易倾南低头一看,正是只花花绿绿的布老虎,完全是按照自己画出的模样做的,还挺好看,就是面部有点空,还差双老虎眼睛,想来这就是他所说的没做完的地方。

    她可对这些女红之术一窍不通啊,前世连颗扣子都没钉过,有问题直接找裁缝店呢!

    想了一想,便换了装,把布老虎塞进袖子里,出了寝室朝隔壁的女苑而去,上回给她透露管事周林家人情况的那二等丫鬟,叫做彩云的,应该会做这个吧?

    谁知到了女苑,却说彩云没在,被叫去大厨房有点事,易倾南转念一想,家丁们都在前院做事,这个时候大厨房只有些丫鬟婆子,自己被人看见也没什么,就说是没吃早饭饿得慌,过来找点吃的。

    如此想着,又走出了女苑,朝那边大厨房走去,为了避开过往之人,免得被人说闲话,她特意绕了个圈子,没走更近的大路,而是从暖风阁边上的小花园穿插过去,刚走到口子上,便见几名少女迎面而来。

    为首的女子一身青色高腰襦裙,面目端秀,一副熟门熟路的模样,她记得是那暖风阁里的丫鬟,侍候那两位姑娘的,名字一时想不起来,而跟在其身后的少女们却是蓝衣白裙,神情腼腆,手上还托着叠放整齐的各色精锈织物,易倾南只看着那清一色的衣裙觉得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忽然间想起来了,不就是休假那日在巷子里看见的那群少女的装束吗?

    当时她还误认其中一人是翠丫,匆忙追上去呢,谁知却扑了个空!

    易倾南苦笑了下,见自己的出现已经引得个别少女的注视,便大方上前一步,朝那青衣丫鬟含笑招呼:“姐姐好!”

    她这一声唤得很是响亮,众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那队伍末尾最矮小最单薄的少女闻声轻咦一下,不解喃道:“小五哥?”

相见欢 第十三章 否极泰来

    易倾南还不知道白沐已经逃走,那道具刀已经穿帮,正好整以暇留在原处,接过裴宝递来的布巾拭去血渍,由得他帮自己撒上药粉。

    这会儿她倒是想起来了,那白沐临走的时候在她耳边低喃的那句话。

    他说:“易小五,我会回来找你的。”

    真搞不懂这位仁兄是怎么想的,回来找她?干嘛,难不成还真要赔她百倍千倍的银子?

    拜托,别再回来制造危机了,撒油拉啦,一去不复返吧!

    “对了,那钦犯把你抓到屋里去做什么?”裴宝边做边问。

    易倾南说得眼泪汪汪的:“我也不知道啊,我撒完尿正在提裤子呢,就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