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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宅男当崇祯-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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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禀陛下,事情是这样的,一开始,罪臣也只是在外面放印子钱,虽然找的也是想在国子监举监的举人,不过,从未想过来国子监放印子钱,……不过,后来忽然传出,国子监可以用借条了,不用再借印子钱了,罪臣对这件事很恼火,觉得,这是在坏陛下的事,所以,就找了当时准许用借条入监的陆监丞和唐主簿,想问他们个明白,因为臣觉得这件事有蹊跷,陛下并没有允许国子监举监用借条抵帐,为什么这陆监丞和唐主簿就敢擅作主张,改规矩……”李若涟说道这里,已经变得很镇定自若了,抬头看了看皇帝,看看皇帝有没有听自己说话。
“有意思,有意思,接着说,接着说……”杨改革对这里面的“八卦”很感兴趣了。
“……罪臣找到陆监丞问他为什么能用借条抵帐,罪臣说陛下从来没有下过如此的旨意,他这样是要杀头的……,罪臣这样吓唬他,陆监丞才道出了实情,据他说,朝中有大人物说举人举监因为事发突然,临时拿不出许多钱,为了方便举人们入监,关心士人,要求准许举人们用借条来入监,待日后还上就是,说这是给举人们行个方便,称这是善待士子。于是,陆监丞他们,也就相信了,于是,自作主张,第二天,就有了打借条入监的事,于是,一下子,许多举人都入监了……”李若涟吞了吞口水。
杨改革坐在椅子上,歪着头,细细的听李若涟讲故事,手指不停的在椅子的扶手上面敲打着,这件事,透着怪异啊!邪门。
“……,罪臣问陆监丞,问他这件事,可有上面的行文?陆监丞说没有,据他说,只是一个下人拿着施阁老帖子来找他,说这是私下里的事,不行文,让陆监丞他们照办就是,好处少不了他们的,于是,陆监丞也不虞有他,就相信了,并且按照这个人的指示去做了……”
“那个什么陆监丞和那个什么唐主簿就没脑子吗?这种不见行文的事,他们也敢干?不怕杀头掉脑袋吗?”杨改革很好奇,这国子监的那个监丞和主簿是猪吗?这种无头无脑的事也敢干?如果有个什么文字作为把凭,这事也怪不到他们身上,现在好,一个下人拿着帖子就能让他们这样干,看来,这两头猪的智商实在不咋地啊!
李若涟偷看了皇帝一眼,发现皇帝似乎没有动怒的样子,于是道:“回陛下,这事,怕和陆监丞,唐主簿的处境有关系,……因为他们牵涉到魏案……,按照如今……他们可能会被革职……”李若涟说话,说得吞吞吐吐,半截。
两个牵涉魏案的小官?难道是为了保住官位,为巴结上峰,所以才会答应如此荒唐的要求?
“你是说,他们两个,牵涉魏案,可能会被革职,于是,朝中的大臣向他们许诺,让他们如此办事,就可以免除革职之类的?”杨改革做了一个推测。
“回禀陛下,是的,据陆监丞,唐主簿他们说,他们是得了朝中重臣的许诺,许诺他们如果照做,就可以免除革职,或者帮他们调离国子监,陆监丞,唐主簿他们害怕新官上任之后就会对他们动手,所以,急切的想找个出路……,觉得这事既然有朝中重臣的许诺,这件事又有很正当的理由,国子监又没有主官,到时候即便出错,也可以有理由搪塞过去,所以,也就答应下这件事……”
听李若涟的解释,杨改革仿佛看到了两个牵涉魏案,惶惶不可终日,为了保住官位,不惜冒着巨大的危险,干这种会杀头的事,只能说,这两个人当真是昏了头了,被利益冲昏了头脑,不考虑一下这件事的后果,当然,也许他们觉得,这件事有一个很好的借口可以作为挡箭牌,即使做错,皇帝也不会拿他们怎么样,因为毕竟,这件事是方便士人,方便天下的读书人,这前提是好的,要怪,也不可能把他们怎么样的。这件事的收益和付出,在他们看来,很划得来,什么也不做会被革职,试一下,说不准可以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
“所以,他们就冒着得罪朕的风险,越权允许举人们使用借条入监?这两头猪,实在可杀!贪婪蒙蔽了智力啊!”杨改革对把国子监的事搞得一团糟的两个人,十分的不感冒,杀不杀,也就在一念之间。
李若涟见皇帝说要杀这两个人,连忙给他们两个说好话,道:“回禀陛下,这件事,陆监丞和唐主簿其实,也是受害者。”
“他们,也是受害者?呵呵,和魏案有关的人,怕也是个溜须拍马之辈吧,为了保住官位,干出这种事,怎么还是受害者?”杨改革笑呵呵的看着李若涟,这家伙,自己一只脚都陷在沙里,还想把那两个猪一样的家伙拔起来。
李若涟的胆子也是很足,组织了一下语言,道:“回禀陛下,臣在得知了国子监可以收借条之后,气恼得很,如果如此,那罪臣的这印子钱如何放得完?岂不是要辜负陛下的期望,所以,臣就找到了陆监丞,问他详细情况……,刚开始这个陆监丞似乎对那个朝中的重臣相当的有信心,任罪臣怎么说,他也不肯说实情,一心等朝中的重臣搭救他,后来,罪臣就一番吓唬,顺带给他指出,给他许诺的朝廷重臣根本就没有和他接触过,只是一个下人拿了个帖子来而已,日后万一有事,这个朝廷重臣,只要说句没有此事,他就得顶罪,得罪了陛下,得罪了朝廷的后果,怕不是革职那样简单,……经过罪臣的一番开导,陆监丞终于醒悟,……原来,这朝廷重臣许诺这件事,还真的有人从中捣鬼,这施阁老根本就不知道此事,而这个持周阁老帖子的人,也根本就找不到了……,陆监丞他们才知道,自己原来是被人骗了。所以说,陆监丞他们也是受害者。”
“呵呵……这两个猪头一样的家伙,脑筋真的是够简单啊!一个下人,一个帖子,就能让他们服服帖帖,不顾性命的去办事,李若涟,你居然还敢给他们讲情?”杨改革要不是因为李若涟是自己人,正在给自己办重要的事,此时,怕是已经大发雷霆了。
听到皇帝阴森森的话语,李若涟不自觉的把腰弯得更低了,要说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不过似乎李若涟还是很有把握,道:“回禀陛下,不是罪臣给他们两个讲情,而是臣觉得,这件事有利可图,可以将计就计,反正国子监已经已经有了借条一事,不如将错就错,以借条不行为由,逼迫举监的举子们借罪臣的印子钱,如此,罪臣放的印子钱还多些,还可以多收一些银子,所以,才有了后来的罪臣入国子监放印子钱的事,这件事,正是罪臣和陆监丞他们商议得出的结果……”
看来,国子监的那两头猪为了保命,转而又和李若涟合作。怕是看上了李若涟是在为皇帝放印子钱这种身份吧,想以此巴结皇帝,否则,这印子钱,也不可能放到国子监的大堂里去。
“呵呵,就是说,这国子监的陆监丞和唐主簿他们已经投靠你了?呵呵,在国子监没有祭酒,没有司业,新旧官员交替的特殊时期,你就可以从容的在国子监放印子钱咯?”杨改革依旧笑呵呵的说到,这个李若涟的胆子,不是一般的肥,手段,不是一般的厉害。
李若涟听了皇帝的这种话,那里受得住接受朝廷官员投靠这种说法,要是坐实了,那自己除了造反,别无他途。不断的磕头,解释道:“臣有罪!有罪!臣岂敢让朝廷命官投靠罪臣,臣死罪!死罪!”
看着把自己脑袋往地上撞的家伙,杨改革气愤这家伙的胆子也太肥了点,不过,想想,这借条一事,怕是点中了这家伙的死穴了,要是举人不用借钱就能举监,那他的印子钱放给谁?不是逼他去死吗?俗话说,拦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这次,借条的事,不光是拦他的财路,更是拦了他的前途,不是把他逼到了墙角上,怕他也不会和国子监的两头猪合作,把高利贷放到国子监的大堂里去吧。
杨改革有点体谅这家伙了,这下面办事的人,他也难啊!就是不知道使出这一招的家伙是谁,基本可以排除施凤来,绝不可能是施凤来这个首辅,是什么人在幕后操纵这一切,也不知道这个人的目的是什么?难道仅仅是为了点李若涟的死穴?也不对啊!李若涟不过是个小小的不能再小的百户,就算是能成长,日后也不过是个千户,这和首辅施凤来比起来,不值一提啊!施凤来还没蛋疼到用诡计去陷害一个小小的百户去,难道是针对自己的?也不太像啊!即便是大家都知道这李若涟是给自己放高利贷那又如何,这没有证据证明,谁敢说什么,大家都是这样干的,这件事抖落出来了,别人更是不敢不还自己的钱,自己根本不会有什么损失,那这个人的目的是针对的谁?杨改革百思不得其解。
第207章 漂白高利贷
杨改革看着这个家伙不停的用脑袋撞地板,心也有点软了,这件事,假如李若涟不去从中插一手,怕现在国子监举监的家伙们,全都在挥舞着白条吧,一旦成了惯例或者气候,即便是朝臣们,怕也不会太过于为难这些举人了,恐怕到时候,真的会变成这种举监可以打白条的局面,到那个时候,朝臣们不心疼钱,自己可就没地方哭了。
这白条的事,点中了李若涟的死穴,李若涟除了想办法破坏这件事之外,怕是没其他办法了。
念及到这里,杨改革心里的主意又改变了,这件事,应该是有人暗中朝自己“开枪”,打的人不是自己,却是自己的手下;这件事,也许是有人“开枪”,自己却很不幸的躺着也中枪,得出的结论就是,这件事不管肇事者是什么原因,总之,这件事,都会和自己有关系,自己也都必须接招。
一想到自己那群“猪一般的队友”坏自己的事,杨改革也就气不打一处来,这野猪皮,李自成都不可怕,可怕的就是自己那群猪一般的队友,总是在拉自己的后腿,坏自己的事。
“李若涟,你起来吧……唉……”杨改革长叹一口气,这种躺着也中枪的事,轮到自己头上了,实在是点子背。
李若涟已经磕得脑袋发晕了,听到皇帝叫自己起来,不由自主的就起来了。
杨改革看了,这个家伙的脑袋已经红红的一大片了,渗出了血迹。
“对这件事,朕不想追究是谁的责任,不过想看看你对这件事的看法,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杨改革决定“保住”自己的“自己人”,虽然自己的自己人有点胆大妄为,但是,自己的自己人那也是自己人,除了保住,是不能放弃的。
“回禀陛下,罪臣不敢有任何意见,全凭陛下决断……”李若涟知道自己这次能过关,不容易,生死都在一线,虽然现在皇帝说不追究了,但是,保不准皇帝一翻脸,自己就完了。
最终决断权还是在自己这里,杨改革陷入了深思,想了良久,道:“这件事,你在国子监借贷的事,户部的人持什么态度?”
“回禀陛下,户部对打白条一事,相当的恼火,对这种能直接交钱的办法很欢迎,认为这样不会拖欠户部的银子,对于举人们是不是借了罪臣的高利贷,则不关心,所以,罪臣才这样大胆……”李若涟答道。
“哦?是这样?那户部是什么人负责这件事的?”杨改革又问道,看来,户部在这件事里,也扮演了一定的推波助澜的角色。
“回禀陛下,户部主持这件事的是户部侍郎毕自严毕大人,毕大人直接过问国子监举监收银子的事。”李若涟又答道。
毕自严?这家伙,貌似也是自己人啊!原来如此,怪不得这件事这样容易,李若涟就这样轻易的上了国子监的大堂放贷呢。原来国子监举监,从主管这件事的刘吉善到户部收钱的毕自严再到负责借贷的李若涟都是“自己人”,这国子监的那两头猪被李若涟摆平之后,也算是“自己人”了,这上上下下一通融,一起用力,这国子监当堂放高利贷这种看似不可能的事,居然就成了,这样看来,自己手下,已经有了一批有能力办成一些事的人了,自己的“自己人”,已经可以网络出一些网络,可以罩住一些事了。杨改革想到这里,又暗自高兴起来,这件事,也可以看成是自己的人马第一次团结起来摆平一件事。这也算是自己的嫡系势力成长的一个标志吧!虽然这件事不怎么光明磊落。
杨改革怀着一点点暗自得意的心理,更加觉得这件事,自己非罩住不可,因为一旦这件事变成不可收拾的坏事,那么,自己的“嫡系”人马,算是被一票缴了,自己辛苦挖掘,招揽的人才,算是完了,自己的嫡系势力,算是土崩瓦解了。这件事,自己还真的得像个办法给罩住咯。
“既然户部的人对这个办法很支持,那么,你就继续这样干吧,当堂借贷,不过,这名目,需要换一个更加光明正大的,……嗯,这样,你出面,组织一个银行,也就是钱庄,专门搞存入,借贷的业务,专门为大额的银两支付提供票据业务,也就是搞银票……,这个,朕再和户部的人商议一下,日后,把这种所有涉及到大额银钱交易的事,比如,收取举监的银子,缴纳赋税,这些,都改用票据,以银票的形式来办,如此,可以减少直接使用银子带来的不便,这样一来,你这个银行的业务,所经手的钱财,必定十分的巨大,再从中收取一定比例的手续费,这样,够你这个银行吃一辈子了……这件事,算是朕给你想办法抹平了,否则,这件事,一旦被有心人捅到朝议上去,一旦坐实了你在国子监当堂放高利贷的事,就算是朕想救你,也救不了,明白吗?”杨改革想救下自己这一票的人马,立刻使出浑身的解数,把日后的票据业务给提前推出来了,把中央银行的功能,给推出来,这国家的拨款,国家的收入,全部通过银行来收取票据,这个,就是日后中央银行的雏形,也为日后银钱纸币化铺平道路,也算是为自己敛财,提供了一条新的路子,这个路子,杨改革准备打算等时机进一步的成熟之后,再推出来,现在被这件事一搅和,算是提前出世了,否则,这件事,一旦被朝臣们说成李若涟替皇帝放高利贷,放到国子监的大堂里去了,这样,杨改革也受不了。现在经过杨改革这样一弄,变成了朝廷改革的试点,变成了皇帝有意为之,这,即便是大臣们用成担的奏疏,自己也不用怕了,一切都在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的领导之下开展的,这当堂借贷,也是皇帝为了试点新业务,简化户部手续,方便支付作出的改革,所以才有了锦衣卫百户出面办这件事的情形,当然,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的这个试点,获得了户部的一致好评,认为这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事……
“……”李若涟本来脑袋就磕得很晕,知道自己这次办事,确实是办得太出格了点,这把皇帝陷入了一个很被动的地步,现在听皇帝这样一说,觉得,这皇帝实在是比自己更加的会异想天开,以银票代替银子,代替朝廷拨款,收支赋税,这其中涉及的银两数额,得多大啊?
杨改革的思维,已经进入了有中央银行这个超级金手指的幻想中,继续道:“……现在的情况就是,这件事,是朕授意你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一个,试点这票据代替银子,简化,方便收支,以及方便举人们借贷,所以,这是在朕的授意下,你和户部才联合在这国子监里当堂的借贷,明白吗?……”杨改革又叮嘱李若涟,这件事,自己担下来了,串联好了说辞,这件事,算是给自己摆平了。即便有人给捅到朝议上去,大不了说一声,皇帝玩闹罢了,这大明朝的皇帝玩闹,又不是头一回。
李若涟本来就很晕的脑袋,再次晕了。皇帝可真的有担当啊!李若涟原本打算自己出来牺牲自己,不使这件事牵扯到皇帝,没想到,皇帝居然有这样的担当,远超李若涟的想象,李若涟心目中的那个皇帝,变得高大起来。跟着,也落下了眼泪。
“罪臣……呜呜呜……”李若涟想哭,自己为了自己的私心,为了自己的前途,把这件事办砸了,现在,皇帝为自己收拾善后,实在是让李若涟感动。
“好了,不用哭,也不用自称罪臣了,记住,这件事,是朕授意你做的,你回去之后,开一个银行,就是钱庄,以钱庄的名义借贷给举人们银子,然后和户部的毕自严对一下说辞,这样,就不会穿帮,这件事,就变成了朕授意下的改革试点,方便士人借贷,方便户部收账,这件事,也就不算什么了,明白吗?至于国子监的那两头猪的事……,先暂时别管了,等国子监新官上任之后再说吧……”杨改革已经想通了怎么把这件坏得不能再坏的事变成好事。对于国子监的那两头猪,虽然杨改革看不上,不过,在国子监这件事上面,确实帮了自己的忙,准备晾一段时间再说。
杨改革一直想推行的票据业务,一直想推行的纸币,一直想搞的中央银行,现在给这件事一闹,提前出世了,杨改革以前虽然有这个想法,但是,却不知道从哪里下手,现在给这件事一逼,算是正式启动这中央银行的工作了,有了中央银行,有了汇票,有了银票,有了票据业务,有了银钱的存储、放贷功能,有了黄金,白银储备,自己差不多就可以发行纸币了,发行纸币这种超级的金手指,正是自己梦寐以求的。
想到这里,杨改革的嘴角又笑了起来,这金手指一出,自己对大明朝甚至整个世界的银钱掌控能力,又会加强很多,一想到这明朝的GDP可能占整个世界的70%以上,杨改革心中,又乐开了花。
“……臣遵命。”李若涟也不再哭了。这件事皇帝给自己担了下来,看皇帝的样子,带着自信的微笑,知道这件事,皇帝已经有把握了。
“好了,李若涟,以后办事,记得不要这样鲁莽,不是每次朕都能有好办法解决的,有什么重大的事,记得上报,明白吗?这次,你的功劳是功劳,朕会奖励的,但是过错,朕也不会轻饶的,还有,朕授意你们办这件事,你们依旧得保密,仅限你们几人知道,知道吗?……你先下去吧,把额头上的伤好好的医一下,不要落下病根。”杨改革也在反思自己的用人之术,自己可能心太软了点,没有什么杀伐果断之气,这可能和自己在二十一世纪生活的太久有关,过惯了平和的日子,再来过这种勾心斗角,费心思,需要果断杀伐的日子,十分的不习惯,看来,自己还得适应这明朝啊!杨改革不住的检讨自己,自己不是每一次都有能变坏事为好事的办法的,这次,纯粹就是瞎猫撞上死老鼠了。
“臣遵命,谨记陛下的教诲。臣告退……”李若涟告退就出去了。
房间里,王承恩道:“启禀陛下,国子监的监丞和主簿,陛下还见不见?”
那两头猪?杨改革觉得再见那两头猪已经没什么意思了,那两头投靠自己的猪,自己既不想招揽他,也不想惩罚他,对他们的怨气,怒火,如今,已经变成了无所谓了。
“不了,朕累了,就不见了,时候也不早了,准备回宫吧,今天这件事,朕还得想想,是谁在背后指使,坏朕的大事!这个,大伴,锦衣卫和东厂可有什么消息?”杨改革发觉,自己今天办的事实在是太多了点,时间也不早了,该回宫了。但是,那个背后打冷枪的家伙,自己是不会这样容易就放过他的,我靠,暗地里使坏,下绊子,这种人,最是阴险,狠毒。这种猪一般的队友,不及时的清除,会害了自己的。
王承恩带着愧疚的神色道:“回禀陛下,奴婢让人查了,不过,时间实在是太短了点,所以……,暂时没有任何消息,也可能这线索是断了,如果这个家伙不再出手,估计,很难找到是那个人指使的……”
“连东厂和锦衣卫也没有一点线索?”杨改革有点失望了,如果在明朝,连东厂和锦衣卫也没办法搞定这件事,那这件事,怕还真的就成了无头案了,也知道,这时间,确实太短了点,从自己发现这件事到现在,怕也就一两个小时的时间,锦衣卫和东厂就算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抓住那个指使的人来。
不过王承恩显然也不是一点头绪没有,道:“回禀陛下,虽然没了线索,但是,大致还是能推断出一些东西出来的。”
“哦?那些东西?大伴说说看。”杨改革现在的脑子一片乱麻,脑子里不光装载了判断谁是主使者的资料,更是装载了怎么搞中央银行的资料,更是装载了如何更好的管理自己手下的资料,脑袋中,混乱得很,同时运行几个程序,没有当机,已经算是及其强悍了。
“回禀陛下,根据奴婢的推断,这主使这件事的人,很可能真的是朝中的某位大臣,甚至是重臣,这个,奴婢已经基本可以肯定了。”王承恩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但是推断还是不少。
“朝中的大臣?重臣?那一位?有什么根据吗?”杨改革也是心惊!这朝中,暗流汹涌啊!这猪一样的队友,还真的存在啊!如果是“猪友”潜伏在自己的队伍里使坏,那自己可算是倒了大霉了。
“回禀陛下,这能拿施阁老的帖子的人,想必对施阁老有一定的了解,所以才敢大着胆子冒用施阁老的名义,所以,这个人,必定是对朝廷十分的熟悉,所以,必定是朝中的大臣……”王承恩说着自己的推测。
“嗯,大伴,你这个推测,十分的有道理,不是对朝廷熟悉,不是对施阁老熟悉的人,怕是不敢冒用施阁老的名义,更不可能冒用朝廷高官的名义,否则,是骗不了同是朝廷官吏的那两头猪的。不过,你如何肯定,可能是朝中重臣所为呢?这个根据又在哪里?”杨改革赞成王承恩的推断,但是这朝中大臣和重臣是有区别的,大臣,基本上,三品以上,都算得上是朝中的大臣了,甚至有些四品,品级更低的人,都可以算得上是朝中大臣行列,但是要说到重臣,这个明显分量就不一样了,称得上重臣这两个字的,不外乎内阁大学士,尚书,皇帝身边紧要的人,这个,数量有限得很。
“回禀陛下,奴婢之所以敢说这事涉及到朝中重臣,怕……这……”王承恩的话,也说了个半截,这件事,已经涉及到了大明朝权利颠峰的争夺了,要说王承恩没一点顾忌,那是不可能。
“怕什么?这什么?有什么不敢说的?只管说,朕不会怪你的。”杨改革最信任的人,就是王承恩,不管怎么样,杨改革都相信,王承恩不会欺骗自己,不会害自己。
“回禀陛下,这件事,怕还和您准备换阁臣有关……”王承恩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完这句话,就闭嘴了。这件事,起源还是权利的争斗。如果没有足够的利益,谁没事去动皇帝的蛋糕,谁没事把主意打到一位帝师负责的项目上,这种得罪人不讨好的事,没有足够大的利益,谁会去干?
“换阁臣?”杨改革失声的问道。和这个有关?杨改革想了想,忽然明白,忽然间发觉,这件事如果真的和换阁臣有关,那么,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也就可以解释得清了。一切都是为了权利啊!为了权利不择手段。
“大伴,你是说?有人为了内阁的位置,所以把枪口对准了负责举监这件事的徐师傅,顺带牵扯到施阁老的身上,再把朕牵扯进来,等坐实了国子监放高利贷的事实,一旦这件事爆发,变得不可收拾,那么,这内阁,一下子就会空出两个位子来?”
杨改革准备换内阁的事,王承恩是知道的,一些人,估计也能从这蛛丝马迹当中,看出一些端倪来,所以,早早的为了内阁的位子,布局谋略了。
杨改革思量着,徐光启是被自己称为师傅的人,估计被人看成是入阁的热门人选,但是徐光启的根基太浅,又是朝中的另类,所以,被一些人看成了可以清除的挡路石,欲除掉而后快。而这个首辅,估计也被人看成是可以清除的挡路石了,怕是在有些人看来,这次换内阁,这位首辅怕是撑不住了,所以,也是可以清除的对象。
第208章 唱双簧科技院成
“大伴,你是说,有人为了内阁的位子,把枪口对准了徐师傅,牵扯施阁老,然后再把朕牵涉进去,这样,一旦这件事爆发,这内阁一下子就会空出两个位子来?”杨改革听王承恩如此一说,也明白为什么自己躺着也中枪了,一切都是为了权力啊!
“回禀陛下,是的……”王承恩低着头,回答一个是,算是肯定了这件事。
“……”这样?杨改革无语了,这人心的险恶,远超自己的想象啊!自己耗费的大量的精力,不惜借国子监来敛财,保证朝廷有银子去赈灾,为大明朝,想尽了办法,可是,在有些人心里,怕这赈灾的事,还不如自己的官位重要啊!连举监这个能为朝廷聚集大量钱财的事,也成了他们斗争的工具。
“大伴可猜到是谁有这样大的胆子?”
“回禀陛下,这个,奴婢实在是没有什么把握了,也没有什么依据,只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人的心计十分的深,做的事,是没有留下什么线索的,所以,想在这件事上找到他,估计是很难了,这就不可能推测出是谁从中作怪的了,不过,陛下,如果从这次换内阁可能的人选中推敲一番,怕是有些收获。”王承恩对这个坏皇帝的事的人,恨极了。
“这次换内阁可能的人选?”杨改革对这次换内阁,还没有什么人选,也不知道该换谁,心里是一点眉目也没有,只是纯粹觉得目前的内阁不给力,决定重新寻找一批人来代替这些人,那里知道,自己这个无意间的举动,居然会对有些人造成这样大的影响。暗中下手,搞阴谋。
杨改革思索了半天,也没想到是谁可能进自己的内阁,会去破坏国子监的事。
“……算了,这件事,怕是查不出什么了,反正现在这放贷的事,也解决了,查不查也就算了,估计这个人,是不会再露面了,唉……锦衣卫和东厂的人,算了……这件事,就让他过去吧……”杨改革想了半天,觉得这件事,还是就这样让他过去算了,这深藏在自己内部的猪友,经过自己这样一搅和,怕是不会再出来了。要抓抓他,怕是不可能了。
“奴婢遵命……”虽然王承恩嘴上答应下来,可是,心里却极不服气,准备把这件事一查到底,这件事,已经可以看成是有人对着皇帝“开枪”了,这件事,如果不查出来,日后,敢对皇帝呲牙咧齿的家伙,怕是会更多。
“时间也不早了,回宫吧。”杨改革今天可是累得不行,现在一松驰下来,立刻感觉到疲倦席卷而来。
“奴婢遵命,这就回宫了。”王承恩答应道,这天色确实不早了,该回宫了。
一行人,马车叮叮当当的朝着紫禁城而去。
杨改革坐在马车上,虽然疲倦得很,却怎么也睡不着,这马车的减震措施,实在不咋地。翻来覆去的滚了几圈,最后,还是把思绪转回到今天的事情上来。
今天的事,可谓极多,看了城墙,对这和野猪皮的大战,心中有了一个数,看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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