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百度宅男当崇祯-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183章 海盗的剿抚问题
又是一天的“上班时间”。
杨改革不得不爬起来,抓紧时间,准备去上班。
宫女,小太监们服侍着,穿衣的穿衣,戴帽的戴帽。
王承恩则站在一边,不停的指挥着。
杨改革又睡了一个好觉,早上起来,精神得不得了,这几天,生龙活虎的和皇后商量着造个太子出来,格外卖力。
“大伴,朕的大赦下去,可有什么反应吗?”杨改革给伺候得无聊,决定找点话题,很想知道,自己的大赦在百官,百姓当中有什么看法,自己身在宫中,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只能问问身边人。杨改革觉得自己这一招应该很给力,逼迫着当官的去搜刮盐商。这盐商和官僚们之间的利益,就会有裂痕,有隔阂,自己日后砍盐商,想这官、商之间,也不会全力一致对外,自己的压力和阻力,也可以小很多。
王承恩低着头,不似往日那样沉着和从容了。
“回禀陛下,这外面都称赞陛下是明主圣君……”王承恩躲躲闪闪的,尽说些好话给皇帝听。
杨改革见王承恩这个样子,心里也明白了一些,这一下,盐商们的压力,估计很大,肯定不会有什么好话给自己听。得,要造谣什么的就让这些盐商造去吧,自己也不在乎。自己只在乎钱,没钱,自己就什么也不是,为了自己不吊死,只能把你们送进“榨汁机”里,榨点东西出来。
“呵呵,大伴,不用跟朕隐瞒什么,有什么就直说吧。”
“回禀陛下,有几位阁臣,一大早就提交了辞呈,乞休……”王承恩又是一个转移大法。
辞职不干了?可没那样好的买卖,吃肉的时候就想当阁臣,啃骨头的时候就撂担子?嘿嘿,杨改革心中鄙视。这就是精英们的德行?
外面关于这次大赦的谈论,已经是街头巷尾的超级热门话题了,有的人长了七八十岁,也没见过这样奇怪的大赦,那个什么魏案就不说了,大家心知肚明的东西,不过在上面弄块遮羞布而已。不过这停一年盐政是什么意思,许多人都摸不着头脑,从来盐茶都是专卖,什么时候有废除盐政一说啊!皇帝也不爱财了?老百姓们看得是一头雾水。
这名以上是停了盐政,不过,实际买盐能少几文钱?悬。
盐商们得到消息,则是咬牙切齿,这是有苦难言,只能打落了牙齿往肚子里咽啊!以往,皇帝要涨盐课,逼银子,盐商们还能以罢市相威胁,这回,皇帝干脆就免了盐课,让他们罢市都没地方罢去,难道说,皇帝罢免了盐课,不收税了,这都不合理?强取豪夺了?该罢市?要是弄出这种事来,估计皇帝会直接让锦衣卫抄家。这脸皮,道理还是要站得住脚。
本来免除了盐课,该盐商们高兴才是,没有了盐政,也用不着给官僚们上贡,自己可以赚得更多,可惜,这免除盐课,动了盐政,动了百官们的利益,皇帝再也不问盐商们直接要银子,现在变成官僚阶级为了保住盐政的“合法性”,问盐商要银子了,要是不给,很好,皇帝就把这盐政废除,让在这条利益链条上获利的官僚都喝西北风。这就从以前的官僚和盐商一起对抗皇帝,现在变成了皇帝以废除盐政为要挟,让官僚逼盐商交钱。这商人如何和“官”斗?所以,这次,真的是打落牙齿,往肚子吞。简单点,就是皇帝驱虎吞狼。
官僚们刚开始则是一副愁容苦脸的样子,后来仔细一想,这盐商掏银子,还不是存到户部去了,这户部的开销,向来是朝廷说了算,就是俺们说了算啊!连皇帝想支用,都很难,基本上说,就是从自己左手口袋装进右手口袋里,换个地方花而已,何况,不过换个地方花销,这钱就涨了很高,算一算账,也是只进不陪的好买卖,当下也就来个端起碗吃肉,放下碗骂娘。
不过,这几位当时答应暂停盐政的阁臣,受到的压力就大了,当时被皇帝搞得头昏脑胀,没精力想问题,回去后仔细一想,才觉得,原来是被皇帝给当枪耍了,被皇帝忽悠的找不着北,更是被同僚一阵好奚落,脸面丢到姥姥家了,被一个毛头小孩子耍得团团转,没法子,这朝堂之上,是呆不下去了,只能辞职!
……
“陛下,要用步辇吗?”王承恩问道。
“不用了,多走走,这样有益身体健康。”杨改革觉得这八九点的太阳晒在人身上,格外的舒服。昨天晚上打了一个大胜仗,心情格外愉快。决定好好的欣赏一下这“故宫博物院”。
“遵命,陛下……”
……
“对了,大伴,朝廷上可有关于海盗方面的事?”杨改革想起前天和自己的皇后周婉儿谈起他老爹,两个月,还没到广西的事,觉得这该把海盗好好的弄一弄了,否则,这办事的效率低得没法说。
走水路比陆路快得多,可以节省不少时间和力气,如果皇后老爹是走水路,估计这会,都在广西种甘蔗了,可惜,海盗众多,他老人家没胆子走海路,只能一步一个脚印的“爬”到广西去。按照九年义务教育的解释来看,这海盗明显的是阻碍了生产力的发展,必须清除,让生产力更好的发展起来。
杨改革以前没少看穿越小说,记得,这郑成功的老爹,郑芝龙可是在崇祯早期就从海盗招安成明朝的海上力量的,正因为穿上了一层官皮,郑芝龙才能有理,有利,合法的打击其他海盗,才能成为明末的海盗头子,成为明末实际上的海关。这是因为这样,才能每年收入无数,养无数的“马仔”,也才能使得日后郑成功成为抗清的民族英雄,差一点攻下南京,改写中国的历史。
杨改革早就想把海关这一块弄到手了,对海关的收入是垂涎三尺,也就对这招安海盗的事比较上心,对郑家更是上心,知道要是不阻止郑家披上官府这层皮,这郑家日后,也就不太好控制了,胃口养大了,也就没什么东西来喂了啊!
“回禀陛下,可是说海盗方面的?”王承恩莫名其妙,皇帝怎么问这海盗的事来了?这满城都还在谈大赦,谈盐商的事,皇帝又扯什么海盗?
“嗯,是的,可有这方面的消息?”杨改革也不记得郑家是什么时候闹事,什么时候接受招安,“转正”的,能记得的就是在崇祯初期,再想想,自己没有这方面的记忆,看来,应该是还没有发生。
“启禀陛下,有的,福建方面好像有消息,说什么福建有海盗郑氏,十分猖獗,有部众数万,战船数千只,袭扰地方,地方多次进剿无效,恳请陛下招安呢……”王承恩的记性很好,这秉笔太监没白做,这哪里发生什么事,都清楚得记得很清楚。
郑氏?那基本上就是郑芝龙了!袭扰地方?进剿无效?几万人?战船几千只?杨改革大惊,这郑氏看样子,已经崛起了,或者说,即将崛起啊!杨改革十分担心,这郑芝龙万一已经接受了朝廷的招安,那自己再想搞点什么名堂,就难了,这气候已成,不好养啊!
“可招安了?”杨改革有点害怕,万一招安了,那自己殖民台湾,控制海关的事,就复杂了。这大战舰没造到几十艘,上百艘,还真不敢动郑芝龙。
王承恩见皇帝莫名其妙的紧张,想皇帝“勒索”盐商们的钱财,这样大的事都干了,难道还在乎这一个小小的海盗?
“启禀陛下,福建方面现在的意思是招安,好像谈过,不过,那郑氏也是蛮横,没有就安。据说,这朝堂上,关于招抚的事,争论得厉害呢。”王承恩是个土著,比杨改革这个穿越过来的小白知道得多。
“没有招安?那就好,那就好……”杨改革很高兴,没有招安,那就是说,历史或者改变,或者历史尚未发生,自己可以从容布置。这海关这块肥肉,改自己吃,这移民台湾的事,看样子,没问题。看样子,有空了,得回去搜搜这郑芝龙一家子的资料,看看历史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改革听闻这郑芝龙没有招安,心中大定,心情相当的好,这又一块的肥肉又即将落入自己的嘴里。想到这里,杨改革嘴里的哈利子,又开始不住的分泌了。
崇祯元年。
四月二十九的早朝,有点怪异。
今日的早朝,朝臣们看皇帝的目光,和以前大不一样了。
如果说扳倒九千岁,靠的是皇帝的权威,的利于皇帝的身份,那么,这次用百官砍盐商的这出戏,就说明了皇帝格外的精明、老到,胆子、魄力格外的大,不好忽悠,对皇帝的印象,大改,从刚开始的那种看小孩子的目光,以功臣,老臣自居的思想变得战战兢兢,生怕一不小心被皇帝抓到小辫子。
就在群臣怪异的目光中,杨改革接受了群臣的朝贺。
杨改革端坐在宝座上面,听着群臣唱歌的声音,听着高呼万岁的声音,似乎格外的响亮啊!平时咋就没听过这样响亮的声音呢?难道是自己的气场变强了?有了王八之气,众大臣真心实意的倒头就拜?
朝议诡异的开始半天了,每一个人出来奏事。
早朝就这样尴尬的在皇帝不啃声,臣子们有所畏惧,不啃声中慢慢渡过。
杨改革想的是招安海盗的事,想的是自己一年可以从海关那里获得多少收入,想这郑家在历史上可是被称为富可敌国,那一年少说,几百万两银子应该有的,因为这大明朝的岁入是几百万两,要是没个几百万两,怎么敢说自己富可敌国?
臣子们则还在震撼于皇帝办事的狠辣,办事的犀利,都在思索自己这上奏的事,到底要不要上奏。自己这上奏的事,是不是考虑得周全,会不会惹皇帝不高兴等等,每一个出来说事的。
事情就这样奇怪的僵持着。
杨改革坐在宝座上面做了一回白日梦,醒了才发现这半天了,好像还没人出来说事,这个有点不正常。
“怎么了?诸位卿家?怎么没人说话啊?”
群臣还是再三缄口,不提任何事,都被皇帝的强悍形象给镇住了,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
杨改革纳闷,道:“这都是怎么了?怎么都变哑巴了?”
群臣互相望了望,依旧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杨改革觉得正好,你们不说,我说,刚好把这海盗的问题谈一谈,也算是为这明末的农民起义减压,为自己的生命延长争取一点时间。
“既然诸位卿家都不愿意说,那朕就说个话题吧……,朕听说,这福建有海盗郑氏,祸乱海上、地方,十分猖獗?这件事,诸位卿家议一议吧。”杨改革的思维,早就离开盐,到了海盗上面来了。
大臣们一听皇帝要谈海盗的问题,都松了口气,只要不提盐课就好,纷纷跟着皇帝的思维议论起来。
“启禀陛下,臣以为,该抚。”
杨改革对这大殿的人,认识的实在不多,这个发言的叫什么名字,搞不清。
“哦,是吗?说说理由。”杨改革先前听王承恩提过,知道这朝堂上有两种声音,一派要招,一派要抚。准备看看两边的说辞。
“回禀陛下,这郑氏,据说,还是很希望招抚的,想他的祖籍,老家均在地上,就算是能称雄海上一时,也有落叶归根的那天,如果朝廷能招抚,想必,这郑氏会接受招安的,据说这郑氏有部众数万,战船数千,如此的力量,如果接受招安,一则海面立刻平静下来,过往的船只,再海盗之忧,二则,如今朝廷即使想剿灭,也苦于没有军饷,水师,要剿灭,必定耗费无数啊!陛下……”这位大臣说了自己的观点。很好理解,就是没钱,招抚了郑氏就等于海盗转正,这海面上再没有海盗,算得上是一举多得的好办法。
杨改革点点头,装作认真听取的样子,心想这个人真的很白痴,你把这郑芝龙招安了,他就用朝廷的皮,干起海关的勾当,每年收入比国库还多,你这就是每年丢几百万两银子啊!败家也不是你这个败法啊!
杨改革还没说话,就有大臣立刻跳出来,道:“启禀陛下,臣以为不妥,想这郑氏,已经有好几万部众,如果再招安,那岂不是转眼就成了海上巨阀?这岂不是养虎为患?俗话说,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何况这海上贸易,每年获利巨大,这要不了几年,这郑氏就富可敌国,部众必定一增再增,十数万、数十万的时候,何以为制?再说,这朝廷的海防,如何能交到一个海盗的手里?这岂不是儿戏?”
这个反对招抚的大臣说话打动了杨改革的,杨改革觉得很有远见,仔细一看,原来是毕自严,这家伙,一说话,就必定要扯到钱财上去,对钱财异常的敏感,看来,他已经嗅到了这海上贸易的利润了,知道不能轻易的放弃。
“呵呵,毕爱卿,言之有理,这卧榻之旁,岂能他人鼾睡?他现在就有数万部众了,如果再招安,这部众数目必定翻翻,如此庞大的数目,朕听了,心惊肉跳啊!”杨改革觉得不能掌握在自己手里的军事力量,一概都没有存在的必要。
皇帝的这个理由很强大,这任何威胁到皇位的存在,都是不允许出现的,这几万人马,将来的十几万人马,又有钱,这不是存心让皇帝睡不好觉吗?
一位大臣立刻出来,奏道:“启禀陛下,臣以为可以招安,想招安之后,郑氏的部众,岂不是随朝廷的分配,分到那里就是那里,这样一来,这郑氏也就不足患了。”这位替皇帝考虑的是分化政策。
不过,显然,这件事,支持招安的和反对招安的同样的多。
也立刻有人出来反驳:“启禀陛下,臣以为这不可能,郑氏为祸地方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前次招安,这郑氏就已经说了,招安可以,但是绝不分散部众,郑氏愿意为朝廷‘剪除夷寇、剿平诸盗’,就可知道此人心性有多大,根本就不可能如X大人所想的那样,招安过来之后分化瓦解,招安必定没有前途啊!”
嘿嘿,招安却不分散部众?还要替明朝剪除夷寇、剿平诸盗?这不就是军阀吗?这历史上的明朝士大夫,还真的没把这海上的事当一回事啊!这种水师,海军干的事,居然都可以委托给一位海盗,不得不说历史有时候很奇妙,事情有时候永远比写小说更离谱。杨改革知道,这次海盗的事,自己可能得独断专行了,靠明朝士大夫这点头脑,只有被人忽悠的。
“启禀陛下,臣以为,该剿,想我朝如今也准备造数艘大战舰,如果海陆并进,这郑氏,剿灭不过弹指一挥间,有什么好怕的?陛下,臣赞成剿灭……”一位大臣居然拿着连图纸都还没画出来的大战舰说事,杨改革不得不佩服这些精英。早干嘛去了?要是早有大战舰,何至于此?被海盗打得屁滚尿流?打不过就招安别人,这思维是何等的“强大”?
第184章 艰难
朝堂上的纷争,开始无止境了。
“启禀陛下,臣以为还是招抚的好,想陛下近年,又要的对蒙古用兵,还要对琉球用兵,还要防备东虏入关,还要赈灾,这兵力,军饷,银钱,都是耗费的无底洞,再对郑氏海陆用兵,这费用就不说,光是这数面作战,这……唉……陛下,当知量力而为啊!”
杨改革觉得这位大臣还是一番好心,起码知道自己这两年要打很多仗,劝自己悠着点,不过杨改革没告诉他,自己还准备要跟李自成之流开战,还准备在朝鲜开战,甚至,准备在日本那里打上一仗,更甚至,会和西洋人开战,如果这位大臣知道了,估计会吓死去。杨改革计算着,发现自己这两年的战事,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多。几乎要到处开战,到处开花!看样子,这军费还得再多准备准备,这军火,武器,还得加紧造啊!这饷帝,什么时候才能干到头啊!
“爱卿所言在理,这四处用兵,四面作战,确实也是兵家大忌,朕也难啊!朕也不想用兵啊!国事艰难,艰难啊!”杨改革可是说的心里话,这明末的事,真的是两个字——“艰难”。
皇帝感叹国事艰难的话,让大多数大臣深有同感,各地灾荒导致的农民造反,已经初见端倪,讨论的郑氏就是一个例子,想这多方面用兵已成定局,也感叹这世道真的在变啊!皇帝也真的不容易啊!也难怪皇帝拼命的搜刮钱财,这是在为日后的军事做准备啊!许多大臣心里明悟了许多,觉得这位皇帝还是很明智,或者有点远见,知道自己该干什么,该准备什么。
朝堂之上,陷入了莫名其妙的沉默当中。
皇帝则在考虑自己要多少地方用兵,要准备训练多少人,造多少兵器之类战备的事,而大臣们,则在考虑皇帝的话,在思索皇帝的话,到底大明朝有多难。
杨改革胡乱的考虑了一会,没有什么头绪,从深思当中回过神来,见众朝臣都不说话,气氛冷场了半天,道:“诸位爱卿别发楞啊!有什么意见只管说。剿也好,抚也好,总之,这件事,也要有个定论才好啊!不然,老是这样拖着,地方上是剿是抚,也没个主意,是不行的。”
杨改革的心思肯定是要招抚,不过,这当皇帝的不能轻易的表态,不能让反对者把火力直接对准自己,这样自己就很被动了,这得吊起众臣的议论,然后自己稍加引导,稍稍的偏向某方,这重心,一下子,就会到自己希望出现的地方上去,这才是做皇帝的艺术。
皇帝一开口,众臣又开始纷纷议论起来。
“启禀陛下,臣以为,应该剿抚并用,一边准备剿灭,一边准备招抚,如此,也不致郑氏过于托大,漫天要价,以重兵要挟朝廷,如果实在谈不妥,再剿灭,也不至于措手不及。”这回,出了个中间派了。
杨改革点点头,这个人的心思,倒是和自己有点不谋而合,自己是很想招抚了郑芝龙,可是,也不想看到郑芝龙漫天要价,从海盗摇身一变,变成了明朝的海关,那样,就没自己什么事了,自己还准备吃肉呢。
“这位卿家所言有理,不能因为要招抚了,就不准备剿灭的工作,也不能因为要剿灭,就关闭招抚的大门,朕的意思是,一面做好剿灭的准备,另外一方面,也要继续和郑氏谈谈,不要把招抚的路子堵死了,大家接着议论。”战场上,该打的打,桌子上,该谈的谈,这种事,二十一世纪的国人很多人都知道。
“启禀陛下,臣以为,此策高明,也该当如此,既要防备他以重兵要挟朝廷,索取无止尽,又要阻止他继续危害地方,为祸海上。就必须要有两手准备,一旦招安不成,立刻进剿,一次失败,就来二次,二次失败,就来三次,反正,郑氏不按照朝廷的意思来,就决计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朝廷只有如此严厉的表明了态度,这郑氏才会感觉到压力,才会惧怕朝廷,否则,这郑氏在地方做大,成为海上巨阀,绝非大明之福。”这位大臣出来赞成皇帝的意思,两手准备,说的话,颇有点我的地盘我做主的意思,不按照我的意思来,就死磕到底。这个大臣的话,让杨改革觉得,这明朝的士大夫,也有坚韧的一面。
“呵呵,不错,这位卿家说得在理,那就说说,朝廷该给郑氏一个什么底线,超过这个底线,朝廷就要剿灭,接受朝廷的底线,就地招安。”杨改革发现,这朝堂上的大臣很会变化风向,自己不过稍微表露了一下自己的意思,这大臣立刻就顺这自己的话说。这和以前当皇帝的感觉,完全不同,以前,感觉好像是在油里游泳一样,这四周都是粘稠的东西阻拦着自己,看上去没什么东西阻挡自己,可是,自己却怎么也游不动,现在却不同了,自己的感觉,好像是在水里稍稍的拨一拨水,自己就可以去自己想去的地方,游得十分的轻松。
大臣们见皇帝的大致意思已经下来,也就开始顺着皇帝的话开始想主意,对皇帝的看法,绝不是以前那种看小孩子的眼光了,也再不是那种我是你哥哥,你老子的老臣子,我们给大明朝办事的时候,你还个小屁孩,这种自大的心思了,对皇帝的看法,已经变得畏惧起来。
“启禀陛下,臣以为,因该就地招安,郑氏必须接受朝廷的调遣和安排,郑氏可以给一个地方巡检当当,他的部众,则打散到各个卫所,充作卫所兵,如果不接受朝廷的调遣,不接受朝廷的安排,朝廷必定派出大军剿灭,不死不休,让他明白造反的后果。”这位大臣给的底线可是相当的低,基本上就是没把郑氏当回事,给个巡检,部众打散到卫所,这别说现在郑氏在和明朝的作战中处于战胜的状态,就是战败了,恐怕也不会接受如此苛刻的条件。就是郑芝龙自己想答应,他那些兄弟,也不见得就会答应到卫所去当兵,那样,还不如直接造反痛快呢。
就连杨改革这个小白,也觉得这不太靠谱,这个条件,简直就不可能招安。还不如说直接剿灭的好呢。
果不其然,立刻就有人出来反对了,道:“启禀陛下,臣以为,可以接受郑氏的要求,封郑氏当一个海上的巡检,或者是个什么海上将军的武官,反正,这海上再厉害,也始终是要在陆地上落脚的,如此,也不怕他不服朝体的管束,他的部众,依旧给他约束就是,只要他保证海上的安宁,地方安宁,这就算是大明的福气,可以为朝廷平息不少事,也不用朝廷费钱养如此多的人,也用不着浪费银钱和兵力去剿灭郑氏,此乃一举多的好事。”
杨改革很想踹一脚这家伙,直接答应郑芝龙的要求,自己还要“拦截”历史干什么?为的不就是不让郑家做大吗?为的不就是每年那几百万两的关税吗?唉,看来,这让群臣议论,真的不靠谱啊!还是自己独断专行得了。这朝臣的智商,真的高低不一啊!
地下的群臣也不管皇帝是不是在走神,反正,你说完了,见皇帝没说话,我又继续说,反正也要抢个发言的机会,在皇帝面前露露脸。
杨改革思索着自己要给郑氏一个什么底线。太高了,肯定不行,自己吃亏,给低了,这郑芝龙又不愿意接受招安,那就只有打仗这一条路,现在自己的大战舰连图纸都还没有,水师都还是一群旱鸭子,拿什么去打?
想了半天,也没有一个很平衡,郑家一定会答应的条件,想来想去,觉得,还是问问自己的师傅,孙承宗得了,这孙承宗平时在朝堂上,不怎么说话,除非皇帝问。杨改革觉得,今天自己得问问。
“孙师傅,以你看,这郑氏的招抚,底线应该在哪里?”
群臣见皇帝问孙承宗,也就都把目光对准了孙承宗,看看孙承宗怎么说。
孙承宗见皇帝问起,想了一下,道:“回禀陛下,臣以为,陛下的剿抚并用之策是对的,一方面要做足朝廷准备继续进剿的准备,让这郑氏知道,朝廷绝不怕事,第二,也要给足郑氏足够的信心,让郑氏知道,朝廷是有心招抚的,如此,可以避免东南一场战事继续扩大,不失是好事一桩,至于这具体的条件和底线,臣以为,陛下恐怕心中已经有了定数了。”孙承宗把这招抚郑芝龙的条件,又推回到了皇帝的身上,好像皇帝早有打算一般。
杨改革无语,自己心中一团乱麻,那里有什么好的主意?现在孙承宗这样一说,自己为了脸面,为了显示自己英明神武,少不得要做出一个决策了,这孙承宗,真的是……杨改革无语了,这双簧,看样子,事先得排练一下,否则,极易演砸啊!
既然孙承宗逼自己表现得很英明,杨改革不得不打起精神,考虑怎么对付郑氏。稍微想了想,胡言乱语的就说道:“嗯,朕心中,确实有了一个底线,朕以为,应该派个人跟郑氏接触一下,告诉他,朕是绝对有诚心想招抚他的,只要他听朕的话,听朕的安排,朕绝不辜负他,让他先到京城里来一趟,朕见见他,好好谈谈,日后,衣锦还乡,子孙富贵定少不了的,为朕办事的人,朕也绝对不会亏待的,可以让他打听打听朕的名声;再告诉他,朕也不是一个怕事的人,朕今年准备拨一二百万两银子大造战舰,重新选练水师,如果他要和朕比钱多,人多,朕随时奉陪……”
皇帝用这种“地痞流氓”“乡下人”的口气说话,让群臣听了汗颜,这皇帝的意思是到堂了,可惜这遣词造句的水平,真的是太烂了。一个个都低着头,憋着笑,不再说话。一个英武圣明的皇帝形象,瞬间,在大臣们的心中破灭。
杨改革还没说完,就想抽自己的嘴巴,这说话的,太没水准了,居然毫不掩饰的把自己“宅男”,小老百姓的心理状态,那里还有一个统管亿万人口皇帝的威严,明显就是一个混混老大跟另外一个混混老大谈话的架势,看着地上大臣们的样子,就知道,自己暴露了自己的原型。唉……这可真的实在太悲催了。杨改革脸上觉得很烫……
孙承宗觉得皇帝肯定有自己的打算,料到是料到了,皇帝确实有自己的打算,却没料到,说的话这样有“水平”,当下也是脑门起了黑线。早知道就不该让皇帝表演英明神武了,本料想皇帝既然谈郑氏的问题,心中必定造就有了准备和打算,他那里知道,皇帝知道海盗郑氏闹事这件事,也就是上朝之间刚刚听王承恩说。
这事搞得君臣尴尬得很,杨改革很快对这件事下了定论,让相关部门去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办理,匆匆的就让这件事过去了。
……
接下来,就有人出来禀报,说几位内阁递交了辞呈,皇帝应该尽快的做出决断,或者是留用,或者是选一些新的阁臣来辅助皇帝处理国事。
杨改革心中还是一团乱麻,那里还有心思处理这内阁的事,心里想的是这批内阁实在不给力,有肉吃的时候千方百计的就想进内阁,到了啃骨头的时候,就千方百计的缩身子,没有一点担当,不是一个做事的料啊!当下就挥挥手,道:“此事朕考虑考虑,日后再说,今日暂且不提。”杨改革手上,还没有一个新内阁的成员名单,自然不可能让这批内阁辞职,这还得选一批新的内阁才行啊!杨改革觉得这烦心事,一桩接着一桩。自己对这明朝的人士,两眼一抹黑,认识不了几个,也许自己觉得行的,又构不上入阁的条件,现在构得上入阁的人,可能自己又看不起。这可真的是个麻烦事啊!杨改革无奈的挠挠脑袋,头疼。
接下来几件事,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杨改革也就不在意,随了朝臣们的意思,算是把国事,处理完毕了。
毫不容易搞到退朝,杨改革觉得,自己可真的很辛苦啊!唉……当皇帝也不容易啊!
见皇帝垂头丧气的,王承恩小声的道:“陛下,可是要在宫里随处走走?”王承恩决定让皇帝散散心。皇帝现在的心情显然不好。
“嗯,也好,就在宫里随处走走吧。”杨改革觉得这样也不错,被人抬着,在故宫博物院里逛,这日后二十一世纪的游客们,谁有这样的待遇啊?
皇帝的步辇就随意的在宫中到处闲逛。
也没走多远,杨改革就发现,王承恩似乎被人叫了去,然后又匆匆的回来,步辇继续接着走,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大伴,什么事?”杨改革还是问了一下,这一般都是有比较重要的事要禀报,否则不会单独跟王承恩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