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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宅男当崇祯-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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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检给皇嫂请安,皇嫂可好?”杨改革很“自然”的就给这位懿安皇后,自己的皇嫂行礼了,杨改革几乎就没有觉得有任何的不适。
“皇上已经是天子了,不能像以前那样了,得注意礼节,皇上随便坐吧。”懿安皇后大概二十来岁的样子,比崇祯大不了多少,穿戴这凤冠霞帔,整个人显得端庄靓丽,正在笑吟吟的望着杨改革。
杨改革心中的那种温馨,又来了,赶紧道:“皇嫂找由检有何事?”
懿安皇后刚刚还笑吟吟的脸上,带着一丝忧愁,道:“陛下坐吧,哀家有些家常,想找皇上拉一拉。陛下听完再说。”
说道拉家常,杨改革心中那种难以言表的苦楚,又涌现了出来,这当皇子的时候,正是在这座宫殿里,可没少被人欺负,母亲还被人害死,那种痛苦,杨改革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一种撕心裂肺的痛。想着,想着,这眼角就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眼泪就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懿安皇后说是拉家常,但是一句话没说,也是坐在那里,一言不出,没过多时,这也是眼角红了,眼泪也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杨改革通过“阅读”这记忆碎片,发觉这皇宫里的生活,当真是黑暗透顶了,自己是皇子,还被欺负得够呛,甚至连生母,也被人活活打死了,随时生活在死亡的阴影里,这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黑暗,杨改革用自己二十一世纪的经历和这位“天子”小时候的经历一比,发现,自己原来生活在天堂之上。
身体不由自主的难过了一阵,杨改革才清醒过来,发觉,这脸上,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杨改革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眼泪,道:“皇嫂为何伤心?可有不顺心的事?说给朕听听,朕必定会皇嫂出气。”这崇祯从小的经历,以及和这位懿安皇后的关系,杨改革这时候才有了一个比较完全的了解。当下就决定,有什么人惹了自己这位“半个母亲”的人,自己就叫他死无葬身之地。
懿安皇后伤心的抽泣了半天,才道:“此事,哀家也知道,和国事有莫大的关联,哀家本不该多嘴,只是,心中怨恨,实在难以消除,只盼之陛下能给哀家出口恶气。”
在杨改革的“心目”当中,这位自己的“长辈”一直都是温柔,善良的人,什么事让她如此的怨恨?
“皇嫂只管说,不管事关什么国事不国事,朕为天子,朕必定为皇嫂出这个怨气。”杨改革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的经历,决定不管牵涉到了什么事,也要顺了自己皇嫂的心,让她心中舒坦舒坦。
“听说陛下,准备大赦天下,这魏逆案牵扯其中的很多人都可以赦免了?皇上还把魏逆安置在了凤阳?”懿安皇后说的果然是国事,这件事,杨改革已经捞了五百万两银子了,还准备用魏忠贤牵制朝中的大臣们,把他作为一个靶子,把他作为一把悬在诸多大臣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来用的,铁定是朝中最重要的事,现在自己的皇嫂拿这魏忠贤说事,真的是和国事有莫大关联,杨改革稍稍迟疑了一下。
“此事确又其事,不过那不过是朕的一个幌子,皇嫂想必也知道,这国库已经告罄,全靠内帑支持,朕这内帑,现在也所剩无几了,所以,就以魏逆为幌子,让他们纳赎罪银,以解朕的燃眉之急而已,再者,朕刚登基,许多老臣未免会欺朕年少不懂事,朝事不稳,朕把这魏逆留在凤阳,为的就是以魏逆遥制朝中的大臣,让朝中的诸公对朕有所顾忌,不敢欺瞒朕。”杨改革面对自己的皇嫂,就直接说了实情了。
“唔……唉!……皇上这件事做得对,国家多事之秋,应当攒些银子在手里,否则一旦灾祸来临,手中无钱,纵使是天子,也未免有力未逮,为祖宗江山社稷着想,皇上做的是对的……”懿安皇后听了杨改革的解释,长长的舒了口气,眉头拧得更加的紧,眼神里带着忧伤,再不谈什么怨气之事了,转而和杨改革谈起这收赎罪银的事了。
“皇嫂,是何人何事惹得皇嫂伤心怨恨?皇嫂告诉由检,由检必定给皇嫂报仇,让他不得好死。”杨改革见自己的皇嫂转而称赞起自己捞银子的事,不提为什么怨恨的事,明显在转移话题了,又连忙问是什么事。按理说,这贵为先帝皇后,如今的懿安皇后,应该不会有什么人胆子大到如此地步,敢惹这个明帝国身份最显贵的人。如果是内廷的太监,只要知会王承恩一声,王承恩知道自己和懿安皇后的关系,必定会惩罚那个犯事的太监,即使是懿安皇后亲自处置,王承恩也不会多说半个字。这难道是外面的人欺负到皇宫里来了?杨改革“儿时”的伤疤发作,准备杀几个人立威了。
懿安皇后轻轻的啜了几声,才道“唉……哀家不该让皇帝过来的,这件事,事关国家社稷,哀家不该多嘴,皇上还是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做吧,哀家不该麻烦皇上,坏了皇上的大计。”懿安皇后转而闭口不谈了。
第153章 灵魂出窍
“唉……!……哀家不该让皇上过来的,也不该问这件事,这事事关社稷,哀家不该多嘴,……唉!……皇上还是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做吧,……唉!哀家不该麻烦皇上,……哀家如此多嘴多舌,怕是会坏了皇上的大事……”懿安皇后不住哀叹,强忍住心中的悲痛和怨恨,见这魏忠贤对皇上还有大用,也就准备把这道怨恨深埋在心中了,说完,整个人更是低头小泣不止,幽幽的哭了起来。
懿安皇后这一哭,令杨改革更是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杨改革本想替自己的皇嫂懿安皇后出口气,没想到这懿安皇后居然话到半截,改口不说了,叫自己不要管这事。
杨改革见懿安皇后低头小啜,哭得伤心,正想安慰,再问为什么,懿安皇后又道:“此为多事之秋,皇上还是以国事为重,早点去处理国事吧,哀家累了,也就不留皇上了……”
懿安皇后居然下了逐客令,杨改革很尴尬,貌似自己当皇帝以来,就没有遇到这种待遇了,今天可是头一遭,本想说什么,见王承恩一个劲的给自己使眼色,知道这件事恐怕另有隐情,于是,只好告辞,道:“那皇嫂就好好休息,朕去了。”
刚走出这房间,就听到房间里,自己这位能代替半个“母亲”的女人,懿安皇后大哭起来,听声音,异常的悲伤,杨改革听得出,那声音,不是一般的凄苦,带着的幽怨和怨恨,不是一般的浓,杨改革心中,也是发怵,杨改革想回头安慰一下,见王承恩一直扯自己的袖子,摇摇头,还是走了。
出了慈庆宫,遣散周围的侍从,杨改革才问道:“大伴,这是为何,为何拉住朕的袖子,不让朕问明白这事由?这是什么人如此大胆,敢让朕的皇嫂如此伤心?你给朕说说,朕必定不饶他。”
王承恩在慈庆宫,就是一副凄苦,悲伤欲绝的模样,现在更是含泪给杨改革解释道:“陛下,此事老奴本也不该多嘴,但是,老奴深知这内情,深知这懿安皇后娘娘心中的怨恨和凄苦,懿安皇后她这是以国事为重,不想让陛下为难,而把怨恨和委屈都憋在心里,不跟陛下说……,老奴这回就斗胆,冒死给陛下说上一说,还望陛下恕罪……”
“你说吧,朕不会怪你的。”杨改革知道这其中肯定有隐情,却不知道具体的原有是什么,虽然这记忆的碎片里,有很多宫廷的内幕,但是也不是很完整。
“那老奴就放肆一回了,……事还要从早年说起,……当年,魏逆同客氏曾谋害懿安皇后娘娘,导致懿安皇后娘娘流产,以致无后,所以,懿安皇后娘娘心中恼恨魏逆,客氏,想让陛下杀魏逆,替她那未出世的孩子出口怨气,但是懿安皇后娘娘知道这魏逆事涉国事,且是大事,事关朝局的安稳,所以,虽然心中怨恨,但是也不愿说出口,怕坏了陛下的大事,这是懿安皇后娘娘说不得的苦啊!”王承恩一脸泪痕,把这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
杨改革无语了,这魏忠贤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自己原本还想留他一命,用来挟制朝中的大臣们,现在看来,是留不住了,现在,这懿安皇后要他死,他不死都不成了,自己欠着懿安皇后大把的人情,温情,恩情,亲情,这是要还的。虽然懿安皇后没有说,但是事情是摆在这里的,魏忠贤这回可是不死都不行了。杨改革又思索着,自己的腰杆子是不是够硬了,是不是不需要魏忠贤这把刀子来威胁朝中大臣?迅速的权衡利弊。
王承恩继续说道:“……这魏逆和客氏,为了保住荣华富贵,不光是害过懿安皇后娘娘的孩子,还害过先帝其他嫔妃、孩子,不知道多少后妃和孩子惨死在这魏逆和客氏手中……,以致先帝无后,……宫中对魏逆和客氏怨恨,无以复加,想生吃他们肉的人,不再少数……”
杨改革很纠结,这客氏就不说了,因为没用,早就死了,这魏忠贤因为还有用,所以也就一直留到现在,现在看来,也是留不住了,这历史上的崇祯又是杀人,又是碎尸,更是把人从棺材里拔出来戳尸的那股子怒火和怨恨,很可能和这个有关。这魏忠贤和客氏他们一伙人,做得实在是叫人不齿,可以用人神共愤来说,这宫廷里,黑暗得一塌糊涂,这崇祯小时候的凄惨经历和这个一比,还算好的,起码别人知道给皇帝留两个后,这魏忠贤和客氏倒好,连皇帝的亲骨肉都一股脑的杀了,而且不管男女,这事做的一个字,绝!“不给别人活路,自己也无路可走”,就是最真实的写照,也就不怪日后崇祯杀他们了,碎尸万段。
让杨改革纠结的就是要是没有魏忠贤和客氏谋害天启的老婆孩子,自己能当上崇祯?
杨改革还在盘算着这其中的利益得失,却没料到,身心深处中的那股子怨恨和怒火,已经不受控,已经冲破了脑门,直上青天:“立刻处死魏忠贤,碎尸万段。把他的脑袋挂到凤阳府的城头上示众,以解朕心中怨恨……”
王承恩已经没有说这宫廷的黑暗了,惊恐的看到,崇祯皇帝咬牙切齿,脸上变形的扭曲,狰狞恐怖,眼睛冒出的是熊熊的怒火,说出来的话,更是让人心惊胆颤。
杨改革还在盘算着利益的得失,盘算着怎么利用好魏忠贤,用它来挟制朝中的大臣,又怎么还懿安皇后的情,让魏忠贤什么时候死,怎么死最划算,忽然看到这王承恩用惊恐的目光看着自己,一副见了鬼的模样,杨改革也是奇怪,王承恩怎么害怕成这个模样?
“怎么了?大伴?为何如此害怕?”杨改革不明所以,问这王承恩为什么害怕。
王承恩更是吓掉了魂魄,这皇帝一脸的恐怖的扭曲,表情狰狞恐怖,异常可怕,眼睛里冒出来的如同地狱归来一般的幽怨怒火,咬牙切齿的,说的话却是如此的平静,好似鬼上身一般。
“……陛下,陛下可是说……要处死魏逆?碎尸……万段?还要把他的脑袋……挂到凤阳府的城头上?……”王承恩见皇帝问起,又不得不哆嗦着把皇帝的话重复一遍,希望这不是自己的幻觉,王承恩觉得这大好的天气,老高的太阳,怎么都压不住邪气,周身凉飕飕的叫人直起鸡皮疙瘩。
杨改革诧异,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自己是想这让魏忠贤死,还懿安皇后的情,可是也没想过让他如此的死法。见王承恩一副惊恐惧怕而微微颤抖的模样,难道是在开玩笑?
杨改革觉得奇怪,这王承恩怎么一副见鬼的模样?难道自己的样子就这样让人害怕吗?于是伸手摸摸自己的脸,才发觉,自己除了这脑子还算有思维外,这手腿怎么软绵绵的,丝毫不受力?举不起来,立刻惊恐起来,再一迈腿,发觉自己的思维和身体有脱离的趋势,这……杨改革大为惊恐,难道是穿越附体没有完全?这,灵魂又出窍了?
杨改革惊恐万分的发现,自己的思维逐渐的脱离身体,越升越高,貌似要从个身体里抽离了,发现自己居然“站”在这紫禁城的房顶上,再看地上,王承恩扶着一个人,这个人软软的倒在地上了,然后就是那个叫王承恩的大呼小叫,招呼人叫太医。再以后,就是无尽的黑暗,什么也不记得了。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杨改革才从无尽的黑暗中清醒过来,头疼欲裂,嘴巴干得很。睁开眼睛一看,是自己的皇后周婉儿,如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一般,正殷切的坐在床前,关切的望着自己。
“婉儿,这是哪儿?”杨改革舔舔嘴唇,咽了口口水,润润喉咙,才努力挤出了几个字。
皇后周婉儿见皇帝终于醒来,还开口说话,立刻变得高兴无比起来,道:“皇上可醒了,急死臣妾了。”
“这都是怎么了?朕怎么躺在这里啊?”杨改革努力的回忆自己当时的情形,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太医说,可能是陛下上次跌倒,伤还没好利索的,加上在外暴晒过久,以致中暑晕倒的缘故,让陛下多注意休息。”
“中暑了?”杨改革摸摸自己的额头?现在才四月,就能中暑吗?
“皇上渴了吗?臣妾喂水给皇上。”周婉儿刚才还是一副急切的样子,现在见皇帝清醒了,说话也利索了,显然是没有大碍了,高兴得很,见杨改革有点口渴的样子,于是问杨改革要不要喝水。
“嗯,好吧,朕倒是真的口渴了。”
皇后周婉儿喂了杨改革几口水,杨改革才感觉,这身体舒服些。那种焦躁的感觉,瞬间被水冲走了。
“陛下不记得当时的情况了吗?怎么就忽然昏倒了呢?”周婉儿对这皇帝忽然昏倒,很是关心,这自己的丈夫,身体可是很好的,不像很虚弱的样子啊!
杨改革想了半天,出慈庆宫那段记忆,只记得一点点,后面的就没一点印象了。道:“朕只记得出了慈庆宫,后面的就不记得了。”
皇后周婉儿:“哦,原来是这样啊!可能是上次陛下摔倒之后的后遗症,没有好利索,陛下还是多休息一下。”皇后周婉儿见皇帝一脸认真,却又想不起来的样子,也就不准备再问了,只要皇帝没有事就好,上次那次跌倒,可把她吓坏了。
第154章 樊维城
崇祯元年。
四月二十。
杨改革很庆幸,自己晕倒,也就睡了一天时间,身体就完好如初了,不过“被”身体有恙,停了一天的朝,多休息了一天,上次准备去徐光启家的,给耽误了,今天,是无论如何,也要出去走走的,自己已经被皇后“摁”在床上几天动弹不得了。浑身都快睡散架了。
“大伴,那个小官叫什么樊维城的到了吗?”杨改革以国事为重,千辛万苦的从皇后周婉儿那里逃了出来,接见官员,处理国事,就是当然的好理由,于是,这个小官又被杨改革抬了出来了。
王承恩这几天,看皇帝的时候,都带着怪异的目光,这次晕倒之前的事,实在太过于诡异和恐怖了,王承恩是谁也不敢说,就连皇帝,也打算瞒住,因为当时看上去,绝对是“两个人”的存在……
不过随着和皇帝接触久了,也就又逐渐的适应了,恢复了本来的颜色,道:“回陛下,已经到了,陛下可要召见?”
“见,快点见,见了好去徐师傅家,上次就要去的,结果给耽误了。对了,上次,朕在慈庆宫的时候,是不是说过什么?”杨改革逮住机会,终于可以问一问王承恩是怎么回事了,这几天一直被周婉儿守着,没有机会,当时的记忆,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王晨恩一想到当天那种恐怖异常的情形,就觉得可怕,如今,听到皇帝一问,心中咯噔一下,毛了起来,连忙道:“陛下忘记了吗?不是陛下让奴婢传旨,诛杀魏忠贤,碎尸万段,把他的人头挂在凤阳府的城头上的吗?”
杨改革见王承恩一脸诧异的回答自己的问题,见王承恩更是回答得干脆,心道:果然还是杀了啊!当时的情形,应该是这具身体的潜意识被某些东西给刺激了,应该是这具身体里的潜意识在作怪了,看来,这穿越的,特别是魂穿的,还得注意下这方面的问题啊!又感觉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平白的,感觉好了不少。又放下心来。
“噢!朕知道了。”杨改革决定对这个事,闭口不谈了。这件事,实在是TM的诡异。从不迷信的杨改革对自己的信念,居然有点动摇了。
……
“臣樊维城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樊维城千辛万苦的开“罚单”,眼见着,办案的人其他几个都得了封赏了,就差自己了,好不容易等到皇帝召见了,却有被皇帝昏倒给打断了,今个好不容易又得了皇帝召见,当真是历经了千难万险啊!
“起来吧,樊维城,不错,这次,你给朕办事,办得利落,值得奖赏,爱卿那里人士,字什么?祖籍那里?那一年的进士?”杨改革自从上次殿试之后,就得了一些这接见人的经验,就是问问别人的户籍,问问别人的资料(就如同QQ聊天问别人户口)。这样,被问话的官员一般“亲和度”“忠诚度”会提高得很快,就和有些游戏里,和别人交谈几次之后,NPC的友善度会提高,可以有支线情节出现一样。杨改革把这手也学到了。
樊维城那个激动啊!这皇帝当真是看得起自己,对自己实在太好了,当下就道:“回禀陛下,臣樊维城,字紫盖,乃湖广黄冈人,祖籍也是黄冈,万历四十七年进士。”
黄冈?杨改革对这个地方的大名,还是知道一点点的,日后,这个地方出了一个什么黄冈中学,被吹得神乎其神的。当下就道:“呵呵,可是湖北黄冈?”
“回禀陛下,正是湖北黄冈。”(湖北湖南分开貌似是清朝,明朝之前都叫湖广,当然,以洞庭湖为界,北面可以叫湖北,南面可以叫湖南。)
“黄冈可是个好地方啊!人杰地灵。”杨改革想的是日后,这个黄冈中学据说挺牛的。
“谢陛下赞誉!大明朝到处都是人杰物美,黄冈不过是其中的一小处罢了,能得陛下赞誉,实乃黄冈的荣耀。”樊维城心里可是喜滋滋的,没有比这种谈家常更能接近皇帝了,不要钱的马屁,纷纷送上。
“嘿嘿!……万历四十七年进士?不错,还是进士出身,正好,……朕见你对银钱方面很敏感,所以,准备让你到户部去。”杨改革对马屁有很好的认识,根本不为所动,自己还得做自己的事,这个马屁不能当饭吃,准备朝各部安插自己的人了,以前一直没有适合的人选,这个家伙冒出来,对银钱敏感,敢说敢做,还是自己这一路的人,又是早年的进士,要升官、安插,一点问题也没有。当下就决定让这个家伙到户部去,给自己看着户部去。算是自己第一次主动使用“钉子”。
“臣谢陛下眷顾之恩,臣必定为陛下尽忠尽职。”樊维城终于等到了“胜利的果实”,方弘瓒那家伙,可是正牌子的锦衣卫指挥使了,连那两个共事的小太监,据说一下子,就坐到少监的位子上去了,还被皇帝派去读书,将来,恐怕也是司礼监的命啊!就剩下自己,一直没有得到消息,樊维城患得患失了好久,一直琢磨着皇帝会给自己什么奖赏,现在终于等到好消息了。樊维城异常激动,连忙谢恩。这跟着皇帝办事,前途果然是大大的,当初那步路,没走错,冒着被同仁看不起,痛恨的后果,果断的上书,要求追赃,现在看来,绝对是走对了。
“呵呵,这个,你入职之前,朕会把你派到进士班去读书,进修一下,朕原本担心你的身份问题,现在看来,也没必要了,你原本就是进士,还是这批进士的前辈,和他们一同学习,倒是没问题的。等你学成之后,朕给你在户部挑个位子,你专心的在户部干,将来前程,朕自会给你安排的。”杨改革放下诱饵,准备培养自己的嫡系了。
樊维城异常激动,这皇帝和自己说这个话,明显是把自己看成“自己人”啊!这前途当真是无忧了,只要紧跟着皇帝的脚步,将来尚书,入阁,那是不成问题的啊!当下就跪倒在地,道:“臣谨尊陛下之命,必定按照皇帝的安排,好好读书,好好在户部干,为陛下效力尽忠,为陛下分忧。”
“嗯,不错!朕正需要你们这样敢说敢做,敢于进取、拼搏的官员,好好干,不要让朕失望。”杨改革勉励了几句,就准备开溜到徐光启家里去了。这个小官,也就是一个风险投资,结果还要看这小官的本事,现在还是不要抱太大的期望。
“臣遵命。”樊维城觉得自己找到了组织,找到了大明朝最大的靠山了,心中那块石头,落地了。决定跟着皇帝,好好干,将来弄个封妻荫子。
“大伴,樊维城办事得力,有功,赏银二千两,呵呵,樊维城,朕的银子也不多了,就先赏这些吧,希望你不要嫌弃。”
“臣惶恐!”樊维城见皇帝说如此“谦虚”的话,连忙惶恐一下。
“呵呵,好了,去吧,朕也不留你了,准备准备,到进士班去报到吧。”
樊维城又是谢恩一回,这才退出了暖阁。
杨改革这才脱了身,准备到徐光启家里去看徐光启。
……
这次和往常一样,也是杨改革少年公子的模样,王承恩当管家,后面跟着几个小厮,家丁,当然,周围不少大汉跟着,随时保证皇帝的安全。
很快就到了徐光启的家,杨改革揭开马车的帘子,看了看,这次,外面停了不少马车,比上次那冷冷清清的可强多了,也许,大家见这徐光启没有倒台,又来捧徐光启的脚了。
一个家丁上前去敲门,没有像上次,大门中开,也仅仅是开了个小门,一些大汉,鱼贯而入,一会,那个家丁就过来禀报:“公子,都准备妥了。”
“准备妥了?那就进去吧。”杨改革率先跳下车,径直的朝徐家走去。这次,杨改革不准备把动静弄得那样大,毕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别人家的大门都是不会全开来迎接的,那可是大礼。这徐光启身为皇帝最看重的师傅之一,要得他家的大门中开来迎接人,肯定不是一般人,动静比较大。杨改革决定,悄悄的进行。
径直来到徐光启的卧室里,徐光启已经可以起床了,听到皇帝来自己家看自己了,连忙“爬”起来见礼。
杨改革连忙让王承恩搀扶住,并把徐光启弄到床上去。
“呵呵,徐师傅的气色不错。”
徐关起被王承恩连着几个小太监连拖带拽的“押”到床上,苦笑着道:“陛下倒是过于担心臣的身体了,臣的身体自己知道,已经无大碍了。陛下这又是何苦呢?这床,老臣可是睡得怕了啊!”
“呵呵,徐师傅还是多呆在床上休息,等病痊愈了再说。”杨改革这几天,也尝过了这下不了床的痛苦,整个人都睡散架子了,当然知道这其中的滋味,不过也不打算让徐光启下床,上次的事,可把杨改革给吓坏了,杨改革最怕的就是徐光启给自己来个“回光返照”,那自己就要哭了。
徐光启苦笑着,也就将就着,坐在床上。
第155章 科学之门
“陛下来看臣,可是有事?”徐光启知道皇帝不会凭白的来看自己,肯定会带着一些事过来的。试着问了一下。
“呵呵,徐师傅所料不错,朕是有点事,准备和徐师傅说一说。”杨改革真的有点事要和徐光启谈一谈。
“陛下,敢问何事?可是抗旱抗灾,番薯方面的事?如此,老臣已经有了布置,正要给陛下禀报一番。”徐光启以为皇帝要和他讨论这番薯的事。
“呵呵,这个番薯的事,朕既然交给徐师傅,自然是信得过徐师傅的,这要人,要物,要钱,徐师傅只管开口,朕必定全力支持徐师傅就是。朕今天过来,一是不放心徐师傅的身体,特地来看看的;二来,朕有些数学方面的东西,要和徐师傅探讨一下。”杨改革虽然很关心这番薯的推广情况,可是也知道,番薯不是一天两天就从地里长出来的,既然交代给下面的人了,只需要保持关注和支持就够了,没必要过分的干涉,自己也没有那样多的精力去干涉。
“那臣就谢过陛下了,臣确实还需要一些银钱,和调动一些人手,既然陛下放下话,老臣就放肆了。呵呵,不知陛下今天有何数学上的东西要和臣探讨?”徐光启的番薯推广计划,以前已经商定了,不过这具体的实施,却是需要银子的,需要人手的,所以,这就得皇帝的支持,皇帝支持的力度,直接关系到这番薯推广的效果,今天再次得皇帝的保证,心中的包袱又放下,开始和皇帝探讨这数学方面的东西了。
“大伴,把朕的那个纸袋子拿来。”
王承恩连忙把一个纸袋子拿过来,递给皇上。
杨改革接过纸袋子,从里面抽出几张纸,递给徐光启,道:“徐师傅,看看这些符号,朕觉得这数学运算,用文字书写过于繁杂,不利于快速的书写,也不利于理解,更不利于大型的计算,所以,朕用了一些简单,一笔就能完成的符号来代替这些文字,这样,朕觉得,可以加快这数学上的运算速度,也便于书写,朕觉得有用,就拿给徐师傅看看,朕想听听徐师傅的意见。”
徐光启接过那几页纸,仔细的看起来,从刚开始的眉头紧皱,到后来的疑惑不解,再后来,已经带着一丝眉开眼笑的意味了,再往后,已经是聚精会神了。
杨改革对自己的“东西”,有着百分百的信心能打动这位数学先驱。杨改革给徐光启的东西,其实也很简单,就是后世的运算符号化,使用阿拉伯数字和“+—×/”的运算符,外加a,b,c,d等符号代替文字。
这不光是用简单的符号代替书写繁杂的“文字数字”,还能用符号进行数学运算,这个,会使得古代数学从重视实用升华到重视理论,为明末的“科学”打开一扇天窗。
杨改革也看过这徐光启翻译的《几何原本》,这里面的图形,角度,还用得是甲角,乙角,丙角之类的汉字。不是西方的a,b,c之类的简写,运算起来的时候,就比较麻烦,所以,杨改革打算推动这个数字符号化,运算的符号化,加速推动这“数学科学”的发展轨迹,提搞数学的发展速度。
看了好一阵,徐光启才道:“陛下朕乃天才也,陛下大才,老臣不及万分,如此,数学一道,将会发生翻天覆地之变化,从此一飞冲天,能算宇宙之大、尘埃之小,星辰运转,农时历法都不在话下啊!没想到陛下能有如此的见解,老臣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陛下的了,古语说‘达者为师’,古人诚不欺我也,……凭陛下这符号运算之术,老臣就该拜陛下为师啊!”
徐光启一本正经的要拜皇帝为师,这个,可把杨改革搞得异常尴尬,自己不过是把这还需要一两百年才能积累出来的数学成果,给“盗窃”过来而已,可算不得自己的成果,不比有的“砖家”,没事就往自己脸上贴金,自己可还没有那样的“本事”,连忙道:“徐师傅万万不可如此,朕也是因为看过徐师傅《几何原本》,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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