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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宅男当崇祯-第3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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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韩爌小小的惊讶了一把,虽然他不知道曹于汴和孔胤植谈了些什么,可听皇帝这话的意思,只怕曹于汴也没在孔胤植哪里讨到什么好,甚至还给什么话刺激到了,很可能就是这话,韩爌原本还估摸不透衍圣公孔胤植的态度,现在看皇帝的说法,只怕也倒向皇帝这边了。
“……卿家既然说到这个事,定是有办法解决了?朕倒是要听听卿家的说法。”杨改革问道,现在确实是自己胜券在握,只是如何赢的更好了。杨改革倒是不介意问韩爌有什么砝码。
“回禀陛下,臣一定尽力劝说曹总宪,让他尽快认识到错误,及时的承认错误,以免发生悲剧,臣只恳求陛下发下雷霆之时,能轻一些……”韩爌说道,他的想法就是在缴税派和不缴税派之间搭一座桥,大家都别搞到无法弥合的地步去,最好皇帝欠他个人请,那些人再欠他一个人情就最好了。以他如今这种脚踏两条船,两边都不靠谱的地位,做这件事,却是最有资格的,不然,光是这样夹在中间,也不好受,不管将来那边赢了,都可能对他没好脸色,把他当作叛徒,如果能做个和事佬,那他的境地可就大不同了。
“呵呵呵,卿家能办到吗?或者说,有这个资格吗?”杨改革倒是笑了起来。
“回禀陛下,臣愿意一试,如不成功,臣也没脸站在朝堂上了……”韩爌又说道,只说能不能成功,却没说有没有资格的事,有没有资格,韩爌相信自有皇帝评判,他倒是不方便说。
“呵呵呵,分家的事,可是卿家授意的?”杨改革忽然笑着问道,这个韩爌,确实是个老狐狸,分家,脚踏两条船,十分符合他的色彩,基本可以肯定,就是他做的。他虽然被曹于汴抢了位子,可当了几十年的官,这实力却是不可小觑的,很是能影响一批人,第一人的位子没了,却暗地里又拉起一帮子人,还让曹于汴那家伙吃瘪,知道了还无法拒绝,这个人倒是有些手段,厉害得很。
“回禀陛下,臣惭愧得很……,此事着实不光彩……”韩爌满脸羞愧的承认了这件事。
“卿家好手段……”杨改革也不得不承认,这一手,帮了自己的大忙,算是有着十分的诚意向自己靠拢,如果大家都分家了,在两边都下注的情况下,实际这些人等于没下注,都在打酱油,那边赢他们都不在乎,不得不说,这个韩爌是个搅局的高手,这么一来,实际发生战斗的,也就只有一些死硬派了,死硬派和死硬盘之间的战斗,杨改革还真的看不起曹于汴他们,更没半点胜算,当然,那种脑袋撞墙的事,杨改革也头疼。
“臣愧不敢当,一些小手段,不敢和陛下的浩然之气相比,臣也是受了陛下的启发,顺势而为,也是为了朝中不伤及元气,不得已为之,还请陛下赎罪……”韩爌继续请罪,使手段,皇帝不见得会喜欢他,没有皇帝会喜欢一个会使手段的臣子,可他如果不使点手段,皇帝又未必看得上他,他要实现自己的目标,又不可能,也只能稍稍的冒险了。
“呵呵呵,是吗?卿家帮了朕的大忙,朕怎么会怪卿家呢?卿家这一手,也确实是绝妙……”杨改革也不得不承认,这一手,确实打中了曹于汴他们那些人的死穴,如果身边围着一群分家党,丝毫不在乎谁赢谁输,那他还怎么赢?要能赢那就真的有鬼了,也难怪曹于汴那种样子,只怕也是绝望到顶点吧,韩爌这一手,怕是把曹于汴的骨头都抽去了,瞬间散了曹于汴的大半个架子,想想这残酷的朝廷斗争,杨改革又庆幸,自己是皇帝,对很多事免疫,可以使用豁免权,还有重新再来的机会,要是以寻常人的身份和这些人斗,只怕死得难看!
“……臣愧不敢当,……心中唯念朝廷福祉……”韩爌一个劲的推脱,只说自己是为了朝廷考虑。
杨改革盯了一会一直跪在地上的曹于汴,真的是感慨万千。
“卿家起来吧……”杨改革说道,还是下了些决心,不管如何,韩爌确实帮了自己大忙,而这家伙,也有投靠自己的意思,投名状算是递得很及时,自己也不是不可以给他些面子。
“谢陛下隆恩。”韩爌尽管起来了,可依旧是低着头。
“……其实不管如何,他们都无法阻止朕要做的事,这是唯一的结果,不过,在这个结果之上,却还有些分别,朕先前就说过,朕不是嗜杀之人,自然也不希望背负一个嗜杀的罪名,曹卿家几次拿脑袋撞墙,朕也着实给撞怕了,如果能防止这些事的发生,朕是求之不得,卿家如果能办到这件事,朕自然对卿家另眼相看……”杨改革说道。
“陛下慈悲……”韩爌再次跪下,高声叩首,这算是皇帝答应了他的事了。
“……说实话,朕也不怕背负起血污,朕这样做,不是为了朕一个人,而是为了我大明的百姓,为了华夏的子民,朕是在为他们争前程,是在为他们争命,些许个人的荣辱,朕还没放在心上,这些事,朕也不怕后人评判,朕相信,历史会是公正的……”杨改革又补充道,杨改革也是做好了最坏准备的,甚至不惜和那些人动武的,凭借自己如今在政,军,经方面的能量,即便是打仗,血平了那些人,杨改革也不在乎,当然,这是最坏的打算,后果也是最坏的,不到万不得已,杨改革是不会和那些人搞到这一步的,如今自己已经掌握了大局,那些人又被韩爌彻底的“放气”,抽去了“骨头”,自己倒是用不上那些手段了。
“陛下仁德……”韩爌又说道,倒是认同皇帝这番话,从他所知的各方面情况汇总来看,这确实是实情。
……
出了乾清宫,和皇帝达成了妥协,韩爌又自嘲起来,他老早就有的那种预感,如今,算是真的应验了,准会在关键时刻转身,这果然没错。这次,他可是相当华丽的转身,把屁股彻底的坐在了皇帝那边,想到那种神奇的预感,韩爌就只能暗暗摇头,世事实在太其妙了。
第625章 有所为,有所不为
蓄势已久的北京城,似乎终于要释放它的能量了。
让世人关注已久的缴税之争,似乎终于打破平静,开始发力了。
由曹于汴领衔,一批言官开始直接向税监发力了,贬斥税监的各种不是,要求撤销税监。
杨改革看着这几日的奏本,直摇头。
自从和韩爌达成了妥协,这局势就彻底的明了了。原本还可能有些作为的曹于汴,被韩爌搅局,从中抽取了骨头,算是彻底的废了,依靠一个脚踏两条船的利益集团能成什么事?实际已经没有多少能量了。如今居然是这种“手法”开局,杨改革就只能摇头……
“唉……”杨改革头疼起来,总决战,韩爌开局的手法居然只是这个,杨改革开始为曹于汴他们担心起来,担心出现最不想见的那种情况,以死来血溅朝堂。杨改革暗叹,看来,还真的得为曹于汴他们的人身安全多做考虑了,杨改革自嘲得很,自己这皇帝当得,实在是够“窝囊”,还得考虑对手的人身安全。
这一本本的奏疏,说的都是要撤销税监的。纠结起一帮子言官直接向税监开炮,这种打法,除了说陈旧和毫无威力之外,就只能说,自己的对手缺乏有效的手段。这种扯皮的事,可以扯上不知道多少年,何况在这件事上,这些人还不占多少理,即便是扯皮,都不见得会赢。以当年万历那会税监的情况来看,即便是强行征税,四处派税监,整个文官地主豪强阶层团结一致,也拿皇帝没办法,硬生生的给皇帝收了N多年的税,打死税监又如何?皇帝身边的太监多的是,打死一个再派两个,皇帝不要脸皮硬挺着收税,你能咋样?如果说缴税之争直接拿税监说事,杨改革实在不看好曹于汴会有什么赢的希望,更何况如今的税监和当年的截然不同,当年那是强迫收税,很是让人反感,大家一说起税监,自然而然就咬牙切齿,有共同仇视的基础,可如今,这税监根本就不收你的税,你要缴税还得拉关系,走后门,还得看税监愿不愿意,你要仇视他可以,可你要以此来争取别人一同仇视税监,那人家只会暗地里鄙视你,说你没本事;你硬要说税监不收你的税是在欺压你,这个逻辑,始终是圆不过来。
“……大伴。”杨改革叹息了一阵子,叫王承恩。
“奴婢在。”王承恩赶忙回答道。
“曹于汴他们就只有这些奏本?没其他的了?他们最近在干什么?”杨改革不得不再次跟王承恩确定一下,曹于汴他们就只有这点奏本?没有其他的奏本?没说其他事?刚开始,杨改革还以为这不过是个引子,会有其他凌厉的手段接踵而来,可等了这么久,依旧没任何消息,杨改革知道,曹于汴怕是没什么手段了,这种弱弱的手段一直在加码,貌似是铺天盖地,似乎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可实际也仅仅是在这个问题上面一直纠缠,……,杨改革叹息……,自认自己仅仅只要学万历,来个死硬脸皮坚持收税,任何人也拿自己没任何办法,杀一个税监,自己可以学万历再派一个,这皇宫里的太监不要太多,有十万……,最后一句,是杨改革要确定一下曹于汴的状态……
“回禀陛下,奴婢仔细查看过了,确实没了,所有的奏本都在这里了……,至于曹总宪,好似每日都是纠集一些言官商议什么,好似也不过是税监的事……”王承恩只觉得冤枉,他可是没私自藏一本奏本,该拿来的奏本,可全都拿来了。
“哦,朕知道了……”杨改革暗叹不妙……,曹于汴一直纠缠在这不可能赢的事上,怕是韩爌说的,有心寻死了。
“唉,也只能这样了……”杨改革想了一阵,觉得,自己还是得给曹于汴寻条活路,还是别把他们逼得太厉害了,该及时终结这场争斗的,还得尽快结束这场争斗,不然,任凭曹于汴这样发展下去,他除了一头撞在大殿上,怕是没路走了,到时候不仅是他曹于汴的悲剧,也是自己的悲剧,白白的把一身污水泼自己身上,洗都洗不掉。
“大伴,去把韩阁老召来,朕有事……”杨改革不得不把韩爌召来,问问他曹于汴具体的动向,这家伙可是承诺了劝说那些人的,可如今这架势,怕是刹不住车啊!
“奴婢遵旨!”王承恩答应道,很快就去传旨了。
……
暖阁里,韩爌也是一脸郁闷的来见皇帝的,行过了礼了,杨改革直接就问到。
“卿家劝说得如何了?可有效果?”杨改革直接就问这个。
“回禀陛下,臣实在是无能……”韩爌有些羞愧的回答道,他如今和曹于汴几乎就快公开决裂了,他这一转身,却是抽走了曹于汴的骨头,把曹于汴身边的势力变成了一群“脚踏两条船党”,算是判了曹于汴包输不赢。曹于汴自然恨得牙痒痒,可也不能真的就和韩爌断绝关系,这“两条船党”是韩爌领头的,如果“两条船党”不支持他了,他更是式微,何况他谋夺韩爌的位子在先,多少有些理亏。
“这样下去怕是不行啊!不是朕说,这老是在税监这事上纠缠,卿家觉得能有什么结果?”杨改革算是无可奈何了。
“回禀陛下,毫无结果……”韩爌立刻回答道,这个问题,他直接就可以给出答案,根本不用考虑多久,他以前身为“老大”的时候就时常为这个税监的事发愁,一直都在考虑办法,实在没辙,曹于汴抢了他的位子,他倒是乐得让出,好把这头疼的问题让给别人,皇帝问起税监的事,他自然可以一口气给出个肯定的答案。
“卿家也知道毫无结果,那曹卿家还这么纠缠下去,会发生什么,卿家应该知道吧。”杨改革又道。
“回禀陛下,知道……”韩康又低头说道,这也不用说,大家都知道会发生什么,这些日子,曹于汴的状态似乎越来越怪异了。
“那卿家说该怎么办?”杨改革给韩爌施加压力了。
“……”韩爌一阵无语,原先他还有一些把握劝说曹于汴他们,可如今,曹于汴一门心思的在这税监上纠缠,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是铁了心要寻死。
暖阁里,沉默了一阵。
杨改革说得只想翻白眼,这都是些什么事,到头来,还得担心这事,还得给自己的敌人出主意。
“这样吧,卿家看能不能把那些人的视线转移一下,别光拿税监说事,说点别的,找点别的事做一下,或许他们看到一些希望了,就不用这么想不开了……”杨改革给韩爌出主意。
“臣领旨!”韩爌倒是答应了。
韩爌虽然是答应了皇帝,可心里也是没底,如今曹于汴只怕恨他恨到不行,去劝说一个一心求死,且恨他的人,这要怎么劝?如今之所以还没彻底的决裂,那是因为曹于汴还要保持一定的势力,尽管这势力是个“两条船党”。
……
过了两天,言事的奏本确实发生了一些变化,除了主要针对税监的,多了些针对关外土地的,还有针对封航的,好歹也有了些不同声音,不过,却依旧是以税监为主。
杨改革又在看奏本了,看到多了一些其他内容的奏本,心好歹是落下一些。
又想起这几日曹于汴的神色,杨改革又觉得怕没用。
“韩卿家,效果如何?”杨改革又是在这个地方召见了韩爌,问的是同样的事,那就是劝说曹于汴的事。
“回禀陛下,臣无能,请陛下降罪……”韩爌倒是耷聋着脑袋,一副无能的样子。
“哦,朕知道了。”杨改革看韩爌这样子,就知道结果了,大概谈崩了。
杨改革挥挥手,让韩爌出去。
杨改革准备静下心,好好的思索一下。
……
杨改革努力的驱赶了这些日子困扰自己的情绪。
一番努力下来,算是把心中的这块“不忍”驱赶走了,作为一个皇帝,该善的时候要善,善心不该无节制的随意挥洒,自己的事还没完成呢,就花大把的心思考虑这些,也未免太过于“多情”了,一个帝王,不应该太被情绪所控制,而是反过来控制情绪,控制事情走向自己的目标。
那自己的目标呢?杨改革驱赶开了困扰了自己多日的“情绪”,终于又把自己摆在了帝王的层面,为了更多的人能生存,为了更多人的利益,自己不可能无节制的仅仅考虑几个人、一小伙人的利益。
自己的目标是改变明朝的收税政策,让缴税成为社会各个阶层必须接受的事,让缴税成为常态,让明朝不再为财政危机而困扰,摆脱历史上灭亡的命运。
自己的目标是启动中国这个内陆国家对海洋的关注,是启动移民,是启动殖民,是启动扩张,是建造一个可靠的殖民扩张体系,是驱动中国扩张,以百年的扩张为大明朝的工业化保驾护航。
自己的目标是推动社会的进步,是推动工业化,是把明朝推向巅峰,是把明朝推向世界之最。
自己的目标是太平洋内湖,自己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这一切的目标,都必须从税收政策的改变开始,做完了这件事,自己还有更多的事要做,而不是仅仅局限在这件事上,而不是把精力和心思放在那几个人身上,自己诚然是不希望他们死,可更不可能为了他们几个,放弃自己定下的策略。
杨改革开始严厉的批评自己,还是心太软。
“大伴,去把曹于汴召来。”杨改革深吸了一口气,严肃的吩咐道,话语里,透着无比的威严,声音也异常的冷酷。
“奴婢遵旨!”王承恩也吓了一跳,刚才还是一个愁眉苦脸,“多愁善感”的皇帝,怎么这一下子就这么严肃了?
……
暖阁。
杨改革一脸的严肃看着曹于汴。
曹于汴则一脸无所谓、无所求、甚至无所畏的样子看着皇帝,神情里,甚至透着一丝悲壮。
“卿家免礼吧。”杨改革以严肃的口吻说到。
“谢陛下……”曹于汴依旧是那副样子,没什么改变。
“朕看卿家最近的奏本,都是在说税监的事,朕想跟卿家谈谈。”杨改革严肃的说道,话语里透着一丝凌厉,和先前的惋惜和多愁完全不一样。
“……”曹于汴瞥了一眼皇帝,见皇帝的模样异常的严肃,眼睛里也是稍稍的闪过了一丝异样,并没有说什么。
“……朕原本以为,卿家会有什么厉害的手段,可现在看来,是朕高估卿家了。”杨改革开门见山的就说这事,挑明了说,以一种看不起的口吻说。
曹于汴又稍稍的惊讶了一下,又瞥了一眼皇帝,依旧回复那副模样。
“臣如何敢跟陛下比,陛下乃是圣主,做事光明磊落,有浩然之气,天下人敬仰,臣不及陛下万分之一……”曹于汴依旧是那副无所谓、无所求、无所畏的态度。
“朕就敞开了说吧,如卿家只关注这一点,几乎是没任何胜算的。如此纠缠下去,又何必呢?”杨改革以一种异常平静,严肃得可怕的声音说道,更是充满了怜悯。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何时该做何事,臣心里自然有数,纵使手段单薄,被陛下看轻,臣也不觉得有什么,……臣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定会有所交代,不会让陛下失望的……”曹于汴说着说着,悲壮的色彩更加的浓烈了。
“嗯,朕能理解卿家的话,不过,纵使如此,朕也不会退缩半分,借卿家的话,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朕也是要有所为的,不然,何以做我大明的皇帝?朕天然就有责任为我大明的子民谋福利,求生存,探活路,这是朕的责任,也是朕的使命,任何阻挡朕的人,都必将被碾为粉末,即便是血流成河,朕也毫不在乎,这是朕来到这个世界上必须要做的事,谁也阻止不了,也改变不了,这是上天的意思……”杨改革丝毫不受曹于汴那悲壮色彩的影响,自己说着自己的话。
“……朕是大明亿万人的皇帝,而不是几个人的皇帝,也不是一群人的皇帝,自然要以亿万人的前途为重,卿家的性命朕确实看重,也很在意,可如果把卿家放到亿万人的砝码上,朕只能选择亿万人,朕别无选择,卿家要阻止朕,只能说,是在阻止亿万人的活路,阻止亿万人活命的机会,孰轻孰重,自然是一目了然,人总是要死的,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卿家好自为之吧……”杨改革依旧是异常的严肃,淡淡的把话说了出来,算是彻底的把事情挑明了。
杨改革没给曹于汴再开口的机会,挥挥手,让曹于汴出去。
曹于汴没想到,皇帝的态度和言辞居然会是这样,不仅彻底的敞开了说他,还以严厉的口吻批评他,这确实出乎了曹于汴预料。
怎么出的暖阁,怎么出的乾清宫,曹于汴不记得了,只记得皇帝那张异常严肃的脸和异常凌厉的眼神。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这句话,深深的刺痛了曹于汴,那他到底是死的跟泰山一样重还是跟鸿毛一样轻?
……
杨改革把这话彻底的撂明了,心里的结,也算是彻底的解开了,虽然不想看着一个七老八十的老人在自己面前惨死,不想看到一群人在自己面前求死,可更不能看着亿万人惨死,孰轻孰重,自然不言而喻,作为皇帝,就应该有皇帝的觉悟,宅男们的心都是善良的,可善良都是有限度的……
放下了思想包袱的杨改革,彻底的明确了自己的目标,也彻底的确定了自己要做的事,世间再没任何人可以阻止自己。
……
孔胤植在这临时的住所里,已经来回的走动多时了,京城里的情况,因为管制并不是很严,有什么动向,整个北京城的人立刻都知晓了,可以说,这是一场公开的决战。
到如今,情况已经不言而喻,韩爌转身,曹于汴孤身一人,是如论如何也不可能斗得过皇帝了,也就是说,皇帝已经赢了。
看过了皇帝斗大臣的手段,看过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幕,孔胤植知道,该轮到自己选择了,他虽然可以在缴税派之争的时候置身事外,可他的超然地位,也不是一直存在的,他的超然地位,也仅仅在出现胜利一方的时候打住,出现了胜利者,就是他们选择的时候了,儒家依附胜利者这是孔家的规矩。
皇帝胜利了,依附皇帝,这就是规矩。
至于皇帝说的那个朔造圣人的事,孔胤植相信,皇帝或许能做到,但这已经不重要了。思索了许久,拿起笔墨,开始用心的写东西。
这些东西,现在未必要拿出来,但是,却有必要提前做准备。
第626章 出手
北京城里,异常热闹,平静了一段日子的朝堂,终于貌似开始发威了,朝堂开始沸腾起来,不断的有官员开始集群争对某事发表意见,声势也异常浩大。
这场涉及到大明朝国运的争斗,终于是吹响了号角,进入了决战阶段。
在外人看来,这声势浩大的“群起而攻”貌似有偌大的威力,貌似能左右胜负。可实际知情的人却知道,这场是争斗,已经分出了胜负,如今虽然貌似热闹,可实际对皇帝来说,根本构不成什么威胁,如今这缴税之争,算是要落下帷幕了,缴税之争,算是基本以皇帝的胜利而告终,结局只是在于皇帝赢得如何而已。
杨改革面对这种让人郁闷的结局,也挺无聊的,本来是打算让韩爌聚集天下反对的人和自己来一场真正的较量的,可韩爌一个转身,把曹于汴晾在了一边,这场争斗,倒是有点变得温吞水的意思,杨改革本打算先低调,让那些人先闹腾,占据上风,然后猛然出招,将他们踩于脚下,如此实现自己那个“宏伟”的目标,可现在看来,貌似自己的对手们要跟自己玩“悲情”了。
杨改革郁闷无比,这种结果虽然和自己预想的有出入,差别还挺大,貌似不爽,不过细算起来,其实也不错,那么多打酱油的人起码没站到自己的对立面去,俗话说的,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自己的目的其实也还有启动海外扩张,还有催动大明朝国内的统治阶级,例如大地主,大官僚,大商人之类的将目光投向海外,催动他们将资本投向海外,日后还少不得和他们打交道,如果把关系搞太僵硬,也没必要,温吞水就温吞水吧。
杨改革已经下定决心了,决定摊牌了。原先打算的,等事情到最高潮的时候摊牌,在反对派士气最高昂的时候把他们打倒在地,彻底的把他们打萎。现在看来,是等不到那个时候了,现在的情况是反对派的士气实际已经到了最高了,已经不可能出现再高了。
杨改革等了数日,这反对派的声势也始终只能到达这种程度,杨改革觉得没必要再等下去了,该是让张显庸出场了。彻底的结束这场争斗算了,这样闹下去,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大伴,召阁臣,九卿过来,朕有重要的事要办,让他们务必都到,不可以任何理由缺席。”杨改革及其严肃的说道,实则又带着一些无聊,自己的对手们,不堪一击啊!实在是没挑战性,也没什么意思。
“奴婢遵旨!”王承恩还是头一次接到皇帝如此郑重的要求,往常内阁,六部等开朝会,可没这般郑重。
……
几位阁臣,六部长官等倒是很快都来了乾清宫,也不知道今日是什么事,皇帝忽然如此严肃的催促他们尽快赶到乾清宫去,说是有重要的事,眼睛缺席,这种口吻,他们还是头一次遇到,要知道,即便是边关紧急,也不见得会用这种口吻,不少人推测,可能是出了大事了。
“首辅可知,陛下有何事如此之急的召唤我们?”一个官员向施凤来打听内幕,今日这场面和气氛,着实不一般,只怕有天大的事发生。
施凤来摇摇头,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次陛下的口吻着实严厉得很,也还是头一次:“本辅也不知啊!”
前来集合的官员见施凤来也没半点消息,都把眼睛盯向了在一旁的孙承宗,在帝党里,施凤虽然是首辅,可实际没有孙承宗核心,孙承宗才是皇帝的左膀右臂,知道的秘密才是最多的。
“阁老,陛下此次如此之急的召唤我等,可是有什么大事?”毕自严见众人都把目光看向孙承宗,就知道大家都想打听一下内幕消息,好提前做些准备,能做些心里准备也是好的,可孙承宗倒是目光直直的看向窗外,似乎正在出神的样子,众人也都不好打搅,毕自严知道,该自己出场了,一来他也是帝党的核心,二来,他是晚辈,资历和官职都在孙承宗之下,讨教打听一下消息,打搅了孙承宗,想孙承宗也不会怪他。
“哦,是景会啊!肯定会有大事……”孙承宗回过头来,见是毕自严在问,就回答了。又见众人一副期盼的目光看着自己,孙承宗也知道诸人是什么意思,想了想,又道:“……应该不是坏事……”,说完了这一句,孙承宗又把目光投向了窗外,这一句似乎是给大家说的,也似乎是自言自语,也似乎是在问自己。
这句话一出口,众人都羡慕,孙承宗不愧是左膀右臂,应该是知道内幕的,又听见说不是坏事,众人的心里各有思量。
正说着,曹于汴进来了,他身为总宪,大明朝的顶级大佬,也在这次召见之列,似乎也是听见了孙承宗的话,不知道是笑还是哭,表情格外难看。
人到齐了,也就要去见皇帝了。
……
暖阁里,因为人多,倒是显得有点拥挤。
“都免礼吧。”杨改革说道,话里的意思,既严肃,又带着一些无聊。
“谢陛下隆恩。”众人又谢恩,之后垂手站立在那里,等待皇帝发话。
“朕今日把诸位召来,是有件事,要告知诸位,诸位是我大明重臣,对此事,理应有知情权,……”杨改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话语,开始说话了。
众人一听,也都把心放到了嗓子眼上,不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大事。
“……此事,是有史以来第一遭,也是开天辟地以来的第一遭,此事关乎我朝国运,也关乎我亿万华夏子民的前途,为此,在说这件事之前,朕要求,诸位要对这件事保密,没有朕的允许,不准将今日所见,所知之事透露出去半分。”杨改革一开场就严厉的要求保密。
“臣等遵旨!”众人惊讶皇帝的说词,有史以来还不够,还得用上开天辟地以来第一遭,这事果然是大事,是大到不能再大的事,同时也对这件事有了兴趣和疑问,似乎不是针对曹于汴他们的,对付曹于汴他们的手段,用得着用有史以来来形容?须知太阳底下无新事,什么朝堂争斗,君臣斗法,还能超出有史以来的地步?皇帝也没说大话的习惯啊!
“嗯,这样也差不多了,不是朕的要求多,只是这件事实在是太过于重要,涉及我大明亿万子民的福祉,朕不得不这样做,要求诸位卿家保密,实则,这件事还是会公布出去,只不过,公布出来的东西和诸位看见的,是两回事,诸位只需要对你们看到的部分保密即可,诸位卿家看到的部分是不可说破的……”杨改革见曹于汴有搅事的打算,提前用话压了他的话头。
“臣等明白。”众人有道,纷纷好奇,这是什么事,居然如此怪异,看样子,这不像是针对曹于汴的啊!如今曹于汴已经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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