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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宅男当崇祯-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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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大喜过望,本来,很多东西都包括在佣金里面了,不过,显然这次,东方的皇帝陛下十分的慷慨,给了许多额外的承诺,看来,传闻中这位东方皇帝的慷慨是真的。
“多谢,我的陛下……”彼得欣喜过往的说到。
“呵呵,还有最后一点,如果你们为朕作战,勇猛而且有功,那么,朕可能会考虑允许你们入籍,甚至给你们一个官职,让你们当官,对于有能力的人,朕从来不吝啬的,呵呵,你可以向你们的传教士打听一下朕的名声……”杨改革拿自己的名声说事,又抛出一个诱饵。
彼得已经高兴得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官这个东西在大明是个什么东西,熟悉明朝的彼得自然明白,那可就是人上人的大贵族啊!这绝对比自己在泰西获得一个什么骑士头衔要强得多,至于皇帝的信誉,彼得早已打听清楚了,否则,也不会来投靠东方帝国的皇帝。
“陛下,您的仆人必将带领着舰队勇往直前,用东虏的血证明我的忠诚和能力……”
杨改革含笑点了点头,道:“好了,朕等着你的好消息……”
……
彼得走了,带着无数的承诺走了,带着无限的欣喜,无限的希望走了。
剩下的就是孙承宗,雷大用,孔有德,尚可喜,耿仲明这些人了。
孙承宗最靠近皇帝,漠然的站在皇帝身边。
雷大用,孔有德,尚可喜,耿仲明几个人,则是气鼓鼓的。
杨改革扫了一眼,道:“呵呵,看你们几个人的样子,似乎是对朕的安排有异议?”
“回陛下,学员们不敢。”几个人同声答道。
“呵呵,有没有你们的脸上都写着,雷大用,说一说,我大明的福船上有多少大炮?”杨改革问到。
雷大用稍稍楞了下,犹豫的回答道:“回陛下,我朝的大福船有红夷大炮一门,千斤佛郎机六门,碗口铳三门,迅雷炮二十门……”
“不算迅雷炮,碗口铳以上的大炮有多少?那迅雷炮才多重?”杨改革道。
“回陛下,一共十门大炮……,迅雷炮重二十斤……”雷大用低着头回答道。
“十门?嗯,这就对了,我大明的主力战舰才十门大炮,呵呵,那夷人的战舰,最小的也有七八们大炮,所以说,朕把这次支援毛文龙的任务交给夷人主导,你们或许觉得不服气,或许觉得有辱我大明国威,其实,朕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呢?可是,光想就能解决问题吗?毛文龙的处境,你们身在参谋部,应该最清楚不过了,毛文龙完全是以必死的决心来守城的,你们说,朕能不去救他吗?……朕拿什么去救他?除了海上,难道还能走陆路吗?所以说,海上,是毛文龙唯一的希望,所以,朕也不敢冒险,……你们可能觉得朕是说用夷人的战舰是冒险,其实,是朕不敢用我大明的舰队去冒险,不为别的,我大明水师多少年没有造新船,造大船了?福船能上去吗?不能?小船是能上去,可是小船上有几门大炮?那两三门大炮,去了又有什么用?凭着那几门小炮,能成什么事?所以说,朕选择了火炮数量众多的夷人舰队,朕就是想凭借着夷人的火炮为毛文龙打开一条通道,必要的时候能打开一条生路……朕不想毛文龙死,也不想死守镇江堡的将士们绝望……,朕这样说,你们能理解吗?非是朕不愿意使用我大明的战舰,而是朕不敢冒这个险啊!……,唉,要是我朝的水师都如夷人那般,朕又何尝要雇佣夷人的战舰呢?这次把你们叫来,还有一个意思,就是你们几个人当中,有两个人会带着一批人,上夷人的战舰,学习夷人操船,作战的本事,……朕实在是不想重现如今无船可派的局面,朕丢不起那个人……,朕已经在南方建造了不少夷人战舰,如今就是缺操作的人,你们上了夷人的战舰,除了监督他们尽力作战之外,就是学习他们的本事,将来,朕在南方的那些夷人战舰,都归你们操作,日后,朕再不怕这种无船可派的局面出现了,朕可是把希望都寄托在了你们身上了……,还有,如今朝中有多少人要弹劾毛文龙?你们大概也听说过了吧?所以,毛文龙的处境有多危险,你们应该是知道的,所以,毛文龙只能赢,不能输,孔有德,尚可喜,耿仲明,你们三个,是从东江镇来的,难道就不想救你们的毛大帅……”杨改革一顿乱侃。
孔有德,尚可喜,耿仲明三个人被皇帝一问,就“呜咽”的哭起来,毛文龙的情形他们几个最清楚,整天都呆在参谋部,有什么消息自然瞒不过他们,外有大军重围,内有同朝为官的人挖墙角,随时都可能因为各种原因倒下,除了一个皇帝还在尽力的想办法之外,这种局面,叫人如何不伤感。
第392章 雷大用和尚可喜
皇帝的一番话,让孔有德,尚可喜,耿仲明“呜咽”起来,没别的,皇帝说的全是实情,他们几个是从东江镇出来的,和毛文龙关系非浅,感情深厚,毛文龙如今以身为诱饵,死守镇江堡,是带着悲壮而去的,而朝中,有人弹劾毛文龙也是事实,想到这里,更是悲凉,其中辛酸又有几人知?
杨改革只是稍稍的问一句,就把这几个日后灭亡南明的先锋说得哭泣起来,再想想这几个日后被清朝封王的家伙,只能感叹,在明末,过得艰难的绝不是自己崇祯一个人,从和东虏有生死血仇,可以吃肉喝血,到投靠东虏做走狗,灭亡南明,这其中的辛酸有多少,谁人能知道?
杨改革感慨了一回历史的无常,见几个人哭得不像样子,又出言安慰道:“好了,你们也别哭了,朕知道你们心中有伤心事,不过,光是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你们的毛大帅那里现在亟需的是支援,而不是你们的眼泪,你们心中有伤心事,心中有不平,有委屈,就必须用敌人的鲜血来洗刷,而不是在朕这里哭哭啼啼。”杨改革一改往日温和的面孔,严厉的训斥起来。
几个将来的“反王”,被皇帝厉声训斥,这才收了眼泪,停了哭泣。
“你们几个人当中,除了雷大用是一定会去的之外,你们三个人,还会有一个人跟着雷大用一起去救援毛文龙,你们三个,谁想去?”杨改革训斥完了这三个“反王”,开始说起正事来。
“陛下,学员愿去……”孔有德第一个说道。
“陛下,学员愿去……”尚可喜紧跟着说道。
“陛下,学员愿去……”耿仲明几乎也是跟着说道。
杨改革比较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几个人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还是一个有血有肉,感情真挚的人,谁能想到他们日后,会成为野猪皮的狗走呢?世事无常啊!
“很好,不过,这次除了雷大用,你们之中,只能去一人……”杨改革以目光巡视了一番几个人,见几个人都跃跃欲试,一副选我吧的样子,互相之间还横眉鼓眼的争执着。
“……这样吧,尚可喜,你跟着雷大用去支援毛文龙吧。”杨改革见几人争执,于是,钦定下了尚可喜去。
“是,学员遵命。”尚可喜立刻高高兴兴的答应道。孔有德和耿仲明见皇帝已经圣裁了,只好偃旗息鼓停下来,不再争了。
杨改革看了一眼雷大用,尚可喜,道:“你们两个跟朕过来,有事吩咐你们。”
孔有德和耿仲明知道皇帝有话要交代他们,退了出去。
雷大用和尚可喜跟着皇帝,来到平台里的大沙盘边上。
“元吉……”杨改革问道。
“学员在。”尚可喜立刻挺身答应道。
“你的父亲是尚学礼?”杨改革问道。
“回陛下,家父正是尚学礼。”尚可喜立刻答应道。
“……你的父亲是一位真正的勇士、英雄……”杨改革看了看尚可喜,说道。
“家父的事,陛下也知道么?”尚可喜带着一丝惊讶的问道。
“怎么不知道?你父亲是我大明的副总兵,当年也是怀着必死之心,偷袭东虏老巢,虽然没成功,但是,东虏迁老巢,多少和你父亲他们有关,所以朕说,你父亲是一名勇士,是一名英雄,在世人眼里,他们是失败了,不过在朕的眼里,却不是,你父辈们,用他们的血,证明了他们的存在,他们的价值……,证明了他们是英雄,朕对你父亲,相当的钦佩,时常感慨,要是我大明多几个如你父亲这般的铁血真汉子,何愁东虏不灭?”杨改革一副感慨的模样。
“陛下……”尚可喜低着头,眼睛又红了起来,当年他父亲和另外几位副总兵,带着几千人,绕道从后方偷袭鞑子老巢,可谓是壮举,可惜,被发觉了,没成功,全部战死,一时轰动之后,又迅速的消沉下去,能记得的人不多了,没料到,皇帝却还记得,被皇帝提起,尚可喜的眼泪就下来了。
“……我东江的勇士,英雄,忠君报国,可谓前仆后继……,前有你父辈们怀着必死之心,绕道攻击东虏老巢,今有毛文龙怀着必死之心死守镇江堡,其忠心,均是天日可鉴,朕是不会忘记的,这次毛文龙也是怀着必死之心去的,和你父亲当年的心是一模一样的,朕不欲毛文龙重蹈覆辙,不想让东江健儿的血白流,所以,朕这一次,会全力支援毛文龙的,要给东江的勇士、英雄一个说法,所以,三个人当中,朕选了你,就是希望你能继承父辈的风骨,继承父辈的遗志,继承父辈的勇气,为毛文龙打开一条生存通道,……当年你父亲没有走下去的路,朕希望,你能接着走下去……,有东江英雄们的前仆后继,朕何愁东虏不灭?”杨改革说道。
“……陛下,学员愿意,愿意……”尚可喜说道这里,已经又是泣不成声了,他父亲当年偷袭东虏的壮举,可谓是轰动一时,不过,随之而来的就是遗忘,没人再记得,当年那几千勇士去偷袭东虏老巢的壮举,如今被皇帝提到如此的高度,尚可喜除了激动,感动,落泪,再无法说出什么……
“好,……说实话,此前,朝中有大臣提议,让朕派一位德高望重,熟悉海战的老将坐镇指挥接应毛文龙,不过,朕否定了,朕觉得,东江的健儿们,有英雄的父辈做前驱,必定会有英勇的后辈做后继,朕想,不如把这个机会让给年轻人,让给英雄的后代们,朕想,英雄们的后代定会更加懂得如何完成他们父辈的遗愿,……这也是给东江那些逝去的英雄们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他们是逝去了,但是,他们还有后代,未完成的事业,还在继续,所以,朕把这次机会,给了你,尚可喜,朕希望你能挑起这副重担,挑起你父辈英雄们的期盼,挑起他们未完成的事业……,让他们在九泉之下,能看到东虏灭亡之日……”杨改革用凝重的眼神望着尚可喜。
尚可喜只觉得千钧重担压在自己的身上,只觉得自己难以呼吸,眼冒金星,站立不住,但是,一想到自己的父亲率着敢死队,偷袭东虏老巢,壮烈而死,心中的勇气,心中的力量又由然而生,全身充满了力量,坚定的站住了,只是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好了,不要哭,哭是不能解决问题的……”杨改革唏嘘,人生就是这样无常,尚可喜的父亲可是在偷袭野猪皮的老巢壮烈战死的,尚可喜和野猪皮可谓有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也是和野猪皮血战多年,家中不知道多少人被野猪皮杀死,掳去,这个仇,除了用血海深仇来表述,再没其他词,结果谁能料到,他会投靠自己的杀父仇人,投靠和自己有血海深仇的仇人?杨改革看人的目光,变得迷离。
“雷大用!”杨改革说道。
“学员在。”雷大用今天没哭,他不是东江镇的,东江镇的事对他没有直接印象,也没有太多的感触,虽然对于毛文龙死守镇江堡也是比较担心,但是远没有那三人感情那样丰富,其他三个人哭,他只好绷着脸不说话,如今听到皇帝问自己,立刻答应。
“大用,此次前去支援毛文龙,虽然朕是说以夷人的舰队为主,但是,那是说作战,那是因为夷人战舰的火炮多,会射炮,但是,其他方面,则必须掌控在我大明手里,……比如补充弹药,补充物资,比如给镇江堡输送人员物资,……你们带着人,上了夷人的战舰,除了跟着他们学习如何操纵战舰之外,主要还是监督和防备那些夷人,平时操纵战舰,射炮作战,大可有他们负责就是,你们跟着学就是,但是关键时刻,你们可以接管他们的战舰,比如他们要逃跑,比如他们偷奸耍滑,比如他们要投敌……”杨改革开始交代具体的事。
“学员明白……”雷大用一心想的是上战场,不过,对于上战舰打仗,这个他还真的没太多的准备,虽然也学过一些海战的东西,不过,对于海战和船,是比较陌生的,不过,雷大用也不挑,如今打仗的地方也就是镇江堡比较激烈,能去镇江堡,那是求之不得,吴三桂可都是打了好几次的胜仗了,算得上是小有名气的战将了,可他呢,现在还蹲在平台参谋部,一直想着出去的他,现在找到机会,自然是不会放过的。
“……你们二人,除了学习和监督夷人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就是管理和协调对毛文龙的增援,……毛文龙的东江镇,本身有一些水营,这些水营的船小,要说炮战,那是不行的,不过,运兵,运送物资补给,那是没问题的,所以,朕的设想就是夷人的战舰主要负责作战,而毛文龙的水营则负责运送物资,运送人员、补给、警戒等,作为一个战场的辅助存在,……你们去了镇江堡之后,就是管理和协调主战和辅助之间的关系,一切以支援毛文龙为前提,必要时刻,朕许你们不计代价,即便是战舰沉没也没关系,此次镇江堡之战,很可能旷日持久,所以,除了有毛文龙皮岛的援兵去镇江堡之外,很可能还会有朕的新军也上去,所以,多方共同作战之间的协调一定要做好,不能出问题,这也是朕派你们两个去的原因,你们两个可明白?”杨改革的目光游离在京师,镇江堡,皮岛之间,缓慢的说道。
“学员明白。”两个人严肃认真的答应道,听了皇帝的讲解,这才明白,原来,皇帝早已有了很多准备,并且有很多计划。
“明白就好,遇到事,你们两个多商量,切忌不可意气用事,朕这里离皮岛,离镇江堡实在太远,实时指挥,显然不可能,你们两个,将代表参谋部,代表朕指挥接应、支援毛文龙作战,一切以支援毛文龙为前提,如果出了问题,朕唯你们是问……”杨改革以严厉的口吻说到。
“学员明白。”二人同声答应道,听了皇帝的讲解,对自己要做的事,有哪些权利,也有了一定的了解,雷大用为主,尚可喜为辅助,共同学习和监视夷人作战,协调处理京师新军,皮岛援兵之间的关系。
“明白就好,此次舰队前去支援毛文龙,还有一个时机问题,这个要看东虏和毛文龙作战的情况来判断,如果东虏对毛文龙的手榴弹防御法毫无办法,那么,战舰可暂时不上去,可留在皮岛或者是鸭绿江,……视情况,如果镇江堡战场的战况激烈,双方僵持不下,那么,可以考虑派战舰上去,或者是东虏在攻城的时候处于优势了,毛文龙处于极度劣势的时候,这个时候,战舰可以上去……,要做到出其不意,否则,朕怕战舰上去早了,东虏无心应战,早早的走了,那么,就和此次整个北方的大战略相悖了,如今整个北方的大战略就是‘纠缠’二字,毛文龙死守镇江堡,也是打的‘纠缠’二字的主意,不惜写反信把东虏诱骗到镇江堡,如果你们过早的把战舰派上去,那么,很可能会吓跑东虏,那么,毛文龙下的那番苦心可就白费了,所以,战舰出现的时机,你们要把握好,要等到东虏在镇江堡流的血流得足够多,无法放弃的时候,才能出击,这样,东虏即便是无法招架你们的战舰,但是也不甘心就这样退走,所以,必定还会想办法和你们纠缠,只有这样,和整个大的战略,才相匹配,当然,如果东虏的血未流够,毛文龙坚持不住,你们也可以上去,这一切的前提还是毛文龙不能出事,你们可懂?”杨改革又是一篇长篇大论下来,镇江堡的事,太复杂,关系太深远,不得不多交代几句,杨改革是把能想到的问题和注意事项全说了出来。
“学员明白。”雷大用和尚可喜听得认真仔细,皇帝一说,他们就明白皇帝的意思了,这样久呆在平台里,所见所闻,视野开阔得多,远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伙子。
“……好,还提醒你们一下,‘纠缠’是此次整个大战略的核心,如果你们冒失导致东虏的血未流够就把战舰派上去导致东虏退走,那么,你们可能得承担责任,整个大战略,不光是镇江堡一处和东虏作战,还有锦宁的袁崇焕,蒙古的满桂,他们如今也在执行这个战略,和东虏‘纠缠’,或是处理东虏的爪牙,如果你们冒失导致东虏忽然退走,那么,很可能导致袁崇焕那里的东虏兵力倍增,极可能导致他受到巨大的损失,如果是因为你们的原因,朕可是要追究责任的……”杨改革严厉的说道。
“学员明白。”两个人还是头一次随着皇帝的视野,把目光对准了整个大明朝的北方防线,那种整个战场一目了然,成竹在胸的感觉,头一次印入他们的脑海里,同时也感受到了一种漫天而来的压力。
“好了,该交代的,朕都交代,剩下的,你们就多琢磨,多思考吧,另外,你们和那个夷人舰队司令彼得多熟悉一下,沟通一下,这对你们会有帮助的,你们很快就会出发,给你们准备的时间不多,你们也去准备准备吧……”
……
镇江堡。
毛文龙每天都会站在城楼上,拿着望远镜观察对面的情况。
“毛大,今天那边有什么新情况?”毛文龙刚刚来到城楼上,就问自己的亲将。
“父帅,今日鞑子好像有动静了,好像在赶制箭楼,孩儿用千里镜观察过了,是从昨天开始动手的,可能是得到什么新消息了……”毛大立刻回答道。
“喔,这样啊!……估计鞑子的大队要来了,否则,鞑子也不会造这样多的箭楼。”毛文龙收回望远镜后,环顾了一下自己的亲随,部将们。
亲随,部将们又议论了一起来,有的道:“父帅,孩儿们已经休息得够久了,再不活动活动,骨头都要长锈了……”
“是啊!大帅,大伙都蹩足了劲,要打鞑子呢……”另外一个部将也欢天喜地的跟着说道,上一次收获近千人头,可谓是丰收,这样简单的打仗,谁不喜欢?现在就等着朝廷来人辨认了给赏银呢,而皇帝一向大方,说话算数,那赏银自然不会少一文,所以,个个都喜欢的不得了,不少人甚至盘算着买地娶媳妇了。
“那是好事啊!”毛文龙淡淡的说了句,部将们的那点心思,他知道,有些东西,他也不好跟部将们说,这镇江堡在他的预想当中,绝对是一副比地狱还地狱的场景,绝不是像上次那般轻松自在,当然,这个话现在说还早,也不用跟别人说,到道时候那地狱自然就会出现,是人是鬼,是神还是佛,到了那时候,再看。
“鞑子造箭楼,怕是以为站得高了,可以看到城墙内部,可以压制我镇江堡,毛大,你准备怎么应付?”毛文龙沉凝了一会,又问到。
“父帅,还是那样,如果靠的近,稀散的,就以大佛郎机对付,如果多了,就用大炮轰他娘的,让鞑子尝尝我们的厉害……”毛大毫不在乎的说到。(佛郎机有很多型号,可以看成一种加粗,加长,可以更换炮管的大号步枪,射程在当时,比普通的火枪远得多,威力大得多,当然,也重得多,一般单兵是抗不起的。)
第393章 先声夺人
毛文龙听了毛大的说辞,点了点头,道:“不错,之前我们是示弱,故意引鞑子来攻,所以,很多手段都没有使出来,不过,这次,就不同了,许多手段,该用的就得用上,该拿出来的就得拿出来……”
众将见毛文龙说着正事,一个个也收起了嬉笑,开始认真的听毛文龙说事。
“……,用佛郎机对付箭楼是没错,大佛郎机可以打二三百步,甚至更远,威力颇大,那箭楼不过是木头做的,对大佛郎机来说,和纸没两样,一旦击中,必成粉末,之前没使出来,鞑子还以为咱们镇江堡就只有以前那些稀烂的家什呢,这次,要给鞑子来点猛的,毛大,把藏着掖着的那些大佛郎机都搬进箭楼,准备好,待鞑子的箭楼造得差不多了,逼近前来试探的时候,给他一个猛的,集中数门佛郎机打一个箭楼,把那一个箭楼给本帅打成粉末,本帅让给鞑子开开眼界,知道什么叫做凶猛……”毛文龙观察了一会远处造箭楼的场景,然后不以为然的说到。
众将听了都觉得自己这大帅太变态,以前虽然也用火器,虽然也带着他们作战,虽然也是狡猾狡猾的,不过,如今,却多了一丝凶狠,多了一丝暴烈,数门佛郎机打一个箭楼,那是什么效果?亏自家大帅想得出,这完全就是杀鸡儆猴。
“是,父帅……”毛大欢天喜地的答应下来了,他们东江镇,以前可没有如今这样多趁手的家伙,以前都是靠一股血性和鞑子死战,那里像现在,翻着花样占鞑子的便宜。如今的镇江堡里,许多手段更是层出不穷,就等着鞑子前来一一实验,已经试过的,比如手榴弹防御,已经证实了,这些新东西,新家伙打鞑子,特趁手,毛大自然是说不出的欢喜。
“……张参谋,那些新式火炮可否准备妥当?”毛文龙又对着张参谋说道。
“……大帅放心,保证不会误事的,二门红夷大炮,八门千斤佛郎机具以到位,那些操炮的炮手,都是在陛下新军里训练过的,光是开过的炮,就不下百发,都是老到的炮手,到时候,大帅指哪,大炮就打到那里,定要让鞑子好好尝尝这大炮的滋味……”张参谋赶忙回答道,他这个外来户能在毛文龙的镇江堡里站稳脚跟,成为核心人物,那也是有所依仗的,起码,这东江镇的饷银就是皇帝发的,那么,皇帝派到这里来的人,自然不会给他难堪,吃人家的拿人家的嘴短手软不是?不过,真正的让张恒站稳脚跟的,还是那些秘密武器,别的不说,光是那些操炮的炮手,都是放过百次以上的老手,放过百次大炮,也就是说,为了训练一位炮手,得把一门崭新的大炮打废,甚至得用几门大炮来喂,光是这一点,就把东江镇的诸人镇住了,到了如今用手榴弹轻松取得近千的人头,让诸人是彻底对这个“外来户”服气了。
“……好,那就有劳张参谋了,不过,现在还不宜把大炮使出来,得让鞑子觉得攻城有望,要让鞑子觉得再加一把劲,就能把城攻下,这样,鞑子才会在这镇江堡耗下去,嘿嘿,我等就坐等鞑子来攻,到了必要的时候,再给鞑子的伤口上撒一把盐……”毛文龙看着张恒,脸上笑开了花,他毛文龙之所以敢身涉绝地,也是有所依仗的,不是一时头脑发热跑来送死。
“全凭大帅吩咐……,对了,大帅,除了这原本的二门红夷大炮,八门千斤佛郎机,陛下那里,还要送来一批新式火炮,共有四门红夷大炮,十六门千斤佛郎机,加在一起,这镇江堡里就有六门红夷大炮,二十四门千斤佛郎机,总共三十门新式大炮……,大帅,如此之多的火炮,已经比当年的锦宁还多了,呵呵,大帅,此次必定会让鞑子栽个大跟头……”张恒又笑着说道。
毛文龙听得是微笑着不住的点头,手抚摸的胡须,眯着眼睛,心里想的是自己彻底跟皇帝服软,跟着皇帝走,看来是选对了,跟着这位皇帝,别的不说,饷银从来不短就可以让他毛文龙卖命了,现在更是新式玩意一个接一个,让人眼花缭乱,打鞑子都不用照面,毛文龙觉得值,觉得自己就满足了,能得一个明君的赏识,能给一位明君卖命,可是难得遇到。
众人听了还有十几门新式大炮送来,个个都欣喜异常,这些新式大炮,打得远,打得准,当初他们见过十门大炮一同开火的“壮观”场面,想如今有三十门新式大炮,一想到这些大炮一同开火的场面,就替对面的东虏觉得可怜,人怎么可以跟这些东西抗衡?
“……好,其他的那些玩意,看来,暂时是不需要搬出来来了,呵呵,等有需要,就要麻烦张参谋了……”毛文龙眯笑着眼睛,跟张恒道。
“大帅客气了,都是为陛下而战,何分彼此?有事大帅只管吩咐就是,下官义不容辞。”张恒连忙说道。
正说着,一阵微风吹过来。
毛文龙嗅了嗅,道:“怎么还臭?”
“回父帅,儿郎们已经清理过好几次了,不过这味,实在是大,现在还算好的了……”毛大一脸无奈的说道,这个味,就是前些天,鞑子攻城的时候留下的,自家大帅为了留下鞑子,为了激怒鞑子,把那些割去了头颅的尸体挂在城墙外面,当晚就开始发臭,第二天,就不得不把这些无头尸体扔掉,不过,虽然是扔掉了那些尸体,但是,城墙上渗进墙缝里的那些污血,一时间也难以洗掉,以至于这几天,那股死尸特有的腐烂味道,一直存在。
“……,哦,还没洗掉了?日后再有鞑子的尸体了,先处理一下再挂上去,别直接挂,一天都还没挂上呢,就开始发臭了……”毛文龙抱怨道。
“是,父帅,不过咱们那些药只够处理人头,如果尸首都要处理,怕不够啊!”毛大为难的说道。
“哦,这样啊?……这样,以后得了鞑子的尸体,把里面掏干净了,都给本帅用盐腌一下,然后用柴火熏一下,这样,挂在外面,十天半个月都不会烂,这个天,刚好把尸首晒成肉干,更加不会烂了,也不会有怪味……”毛文龙如是说到。
“呕……”,亲随,部将里面尽管都是从尸山血海里走过来的,不过听到毛文龙如此的说法,有一些还是忍不住心中作呕,干呕起来。
张恒听了毛文龙的“办法”,只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心中作呕,这个毛文龙不知道和鞑子有多深的仇恨,以至于连这样的手段都要使出来,一想到那挂满城墙,风干了的尸体,张恒就再次干呕起来,不过又考虑到自己的身份,强忍着干呕,虽然心中不舒服,但是张恒也知道毛文龙的这个做法对于吸引鞑子来攻城,绝对是好的不能再好的东西。任谁看了这“东西”,还能冷静下来,那真的“不是人”。
“怎么?光是说说就怕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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