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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陆先生-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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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受谭歌所托,叶倾城早就想上去甩他一个大嘴巴了。
强忍着心头的怒火,她生硬地跟随着雒一鸣的步伐,心不在焉地敷衍着他。
他不错眼珠地看着她,目光落在她白天鹅般修长的美颈上,裸露的肩部如牛奶般柔软顺滑,小巧莹润的肩头在灯光下散发着皎月一般的光泽。
心头像被小鹿撞了一下,砰砰跳了起来,浑身的血液如着火一样瞬间沸腾。
它们在他的体内奔涌着,叫嚣着,用力地冲撞着他的每一寸神经。
他控制不住内心的冲动和渴望,狠狠将她拉入怀中。
饱满的丰盈撞击在胸膛,雒一鸣深吸了一口气,眼中燃烧起一簇**的小火苗。
女子羞愤地瞪大美丽的眼睛,双手谨慎地撑在他的胸口,随时都保持着十二分的警惕。
“够了。”她低低地咬牙切齿道。
“我还没有给你呢!要求这么低!”他邪肆地挽唇,附在她的耳边,眸光落在她小巧莹润的耳垂上,喉结滚了滚,有一股想要狠狠咬上去的冲动。
“下流。”她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脸一红,脚步微微停滞,扫了一眼大厅里的人,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今晚跟我走,我保证会让你欲仙欲死,让你爽到没有力气说我下流。”他在她的耳边吹着气,她全身的汗毛都被他恶心得倒竖起来。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在耳边响起。
周围是看热闹的吃瓜群众。
天拉鲁,不可一世的雒少竟然被打了!
这个女人是不想活了吗?
大家的目光全都落在了两个人的身上。
雒一鸣不羁地笑了笑,不愧是久经风月场的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抿着唇笑出声音来。
女人都擅长打耳光吗?他竟然被两个女人甩了耳光!
叶倾城被他笑得毛骨悚然,从脚底蔓延上来的寒气将她整个吞没。
笑,被打了竟然还能笑出来,还真特么不是一般的有病。
她懒得看他那副风流不羁的样子,一甩头,离开了他的身边。
那慌乱嫌弃的样子,像躲避什么洪水猛兽。
他手疾地拉住她垂下的手臂,用力攥紧,强行拉着她向楼上走去。
叶倾城的忍耐实在到了极点,她不想再这样和他继续拉扯下去。
“你想干什么?”她的情绪已经不受控制地爆发了。
“干你。”他痞痞地吐出这两个字眼,丝毫没有丁点儿难为情的意思。
知道和他说什么都无济于事,她气得浑身颤抖,用力挣开他的手,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他的眸光落在她起伏的胸脯上,眸色暗了暗。
趁她不备,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身,朝着201房间径直走去。
不管她的挣扎,也不顾她的拳打脚踢,像一只发情的豹子,急促地呼吸着,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
房门打开,他用脚踹上门,迅速地将她抵在门后,鲜红的唇瓣眼看就要落在她的脖颈上。
咬一口是什么滋味?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尝品尝。
冷不防她曲起的膝盖顶在了他的双腿间,他先是不可思议地愣了愣,接着捂着那里向后退了几步。
“特么,你想要了老子的命?”他蹙着眉,脸色沉了沉,一脸的不痛快。
叶倾城对着他抛了一个媚眼。
差点儿没把他的魂儿给勾出来。
在心中厌恶地问候了他全家,她迅速从手袋中拿出怀表,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知道这是什么吗?”她突然露出笑意,狡黠地看着雒一鸣。
“这有什么,不就是一块怀表吗?”雒一鸣不以为然地说。
“你知道这块怀表是哪年的吗?值多少钱?”她将怀表吊在手中,在他的眼前有节奏地摇晃着,脸上笑得越发灿烂。
“这有什么难的,什么怀表我没见过啊?”雒一鸣的心思全都落在那块表上,跟着怀表的节奏,仔细端详着。
“我说,能不能别晃了,晃得老子眼晕,什么都看不清楚啊。”雒一鸣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这块怀表是哪一年的,产自哪里?市值多少钱?一一回答我。“她的媚眼如丝,声音甜美地如黄莺婉转鸣啼。
眼看着他已经进入被催眠状态中,叶倾城朝着他挥了挥拳头,得意地扬长而去。
小子,你就在那里站一晚上吧,不是喜欢骚浪贱吗?看不整死你丫的。
随手拿了请勿打扰的牌子,叶倾城轻轻带上门,坏笑着给他挂在了门外面。
回到宴会中,见谭歌正东张西望地到处找她,她走过去悄悄拉着她,将她带出场外。
“搞定了。“她如释重负地笑着说。
谭歌眸色一转,担心地看着她:“城城,你没事吧?”
“放心吧,我把那臭小子给催眠了。”
“真的吗?”谭歌满脸的不可思议。
“真的。”叶倾城跟着谭歌上了车,把整个过程跟谭歌详细描述了一遍,两个人笑得前仰后合,甚至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城城,今天真对不起,差一点儿就把你给害了。”谭歌握着叶倾城的手,表情中带着不安的忧虑。
“没关系的,我觉得他还不至于太渣,虽然表面上给人感觉挺下流的,但还不至于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叶倾城安慰谭歌说。
“总归没事就好。”谭歌长长舒了一口气,脚踩油门,车子急速驶出了停车场,消失在夜色下的车水马龙中。
没有陆沐白的早晨,醒来身边一片冰凉。
他在身边的时候,她总是喜欢赖床,如今只有自己一个人,竟然早早就醒来了。
想他,思念像疯长的野草,瞬间就能将她击溃。
她将头埋进薄被中,深深地呼吸着被子上那淡淡的薄荷气息,就像他一直在她的身边。
他离开了才一天,竟然像过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吃饭的时候在想他,洗漱的时候也想他,甚至连去洗手间的功夫都在想他。
第78章:不想触碰的往事
上午有顾客在做咨询,她竟然看了无数次手机。
“叶医生,您是不是有什么急事?”病人看出了她的焦虑,好奇地询问她。
在这位病人的心目中,从认识到现在,叶医生一直都是一个对工作认真负责,性格沉静婉约的人,看今天的样子,好像不在状态,心不在焉,会不会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听到病人关切的询问,叶倾城猛然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跟病人道歉:“哦,不好意思,刚才失态了,您请继续吧。”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她的心中莫名地颤了颤,飞快地抓起手机,眸中闪过一片落寞。
这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哪位?”她安静地问道。
“叶倾城,是你啊!”
“你是……”她的眸子猛然一蹙,这声音,痞痞地,带着不羁的味道,难道……
“你行啊,你丫竟然敢把劳资给催眠了,哎吆,害我昨晚站了一夜,今天浑身酸疼,我告儿你,下次再让我见到你,我非……”他打住话语,沉吟了一下,不行,这话得当面跟她说,现在说出来压根儿就没有什么意义。
“雒大少,我现在正忙,不好意思哈。”不给他说完话的机会,叶倾城挂断电话,随即又按了关机键。
再次拨出电话的雒一鸣,听着电话里传来冰冷而机械的女声,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他就喜欢采撷带刺的玫瑰。
相比那些平时对他趋之若鹜的女人,这个名叫叶倾城的,绝对够味儿刺激。
昨晚的馨香还留在鼻间,她胸前的那片柔软依然让他意犹未尽。
吞咽了一下口水,突然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
哎吆。
他再次揉了揉酸涩的腰身,唇角挂着一抹邪狞的笑意。
明尼苏达州罗切斯特市梅奥诊所。
做完一系列检查后,詹姆斯。陈的脸色很凝重。
他用那双蓝湛湛的眸子深深地看着陆沐白,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陆,你其实……怎么说呢,从脑电图上看,你的脑神经发育正常,完全没有受损的迹象。”
陆沐白缩了缩眸子,不解地耸了耸肩。
“按照我个人的推测,虽然并不是很科学,你是不是曾经有过不想让人知道的过往,你刻意选择遗忘,所以禁闭了你的记忆,连带着其他的记忆全都封锁起来了?“
陆沐白的心跳突然加速,有种被人抓住现行的感觉。
他再一次想到了被催眠时的那些梦境,难道那些都是真实存在的吗?
为什么生活中这些人都不存在呀?
“詹姆斯,你的意思是说,我随时都有恢复记忆的可能,是我自己不愿意想起是吗?”陆沐白吃惊地问道。
“是的,你头痛的原因就在这里,你迫切地希望恢复记忆,可是内心深处又排斥想起它,这一番斗争的过程很痛苦。”
陆沐白垂下头,他找不到反驳詹姆斯的理由。
催眠时出现的断断续续的镜像,似乎就是他想要刻意忘记的。
他到底做过什么?到底想刻意隐瞒什么?
难道魏子枫说的所谓的秘密和自己刻意不想记起的一切有关吗?
知情人应该不只是魏子枫吧。
自己上次回陆宅管家和爸爸的反应明显地告诉他,这其中肯定有事情瞒着他。
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晚上詹姆斯邀请陆沐白一起去吃牛排。
詹姆斯。陈是一位混血儿,他的妈妈是中国人,爸爸是英国人,进修完脑外科博士学位后,任职于马里兰州巴尔的摩市约翰。霍普金斯医院,早在陆沐白打算做脑部检查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他,因为这些年詹姆斯一直致力于脑外科的学术研究,在各地讲学,陆沐白曾经给他发过一份文件,声明自己愿意出资帮助他搞科研,成立一个专门的脑外科和脑神经的研究中心,于是一来二往,两人虽然没有见过面但也成了朋友。
“陆,你有没有看过《追风筝的人》这本书。“詹姆斯手里举着叉子,看着陆沐白,眸子里闪着精彩的光。
“想不到你这样一个醉心于研究的人还喜爱文学作品?”陆沐白调侃道。
“《追风筝的人》是一本关于忏悔和赎罪的书,当我看过之后,我觉得他对一个人的心理救赎有很大的帮助。“
“你有不想触碰的往事,如果是开心的事情,任何人都不会拒绝想起它,所以,我不用说,你懂得的。”詹姆斯耸了耸肩,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詹姆斯用生硬的中文表达起书的内容很费力,但他还是做了:
主人公阿米尔童年唯一的朋友,他的仆人哈桑,同他说话,同他玩耍,倾听别人无暇听的他讲的故事,在他面临危险而自己也充满恐惧的时候依然义无反顾地捍卫他的安全,甚至在他背叛了自己的时候仍然最后一次保全了他的自尊。
但阿米尔却是个懦弱的小孩,他因为胆小,更因为自私想得到父亲全部的关注而在哈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逃跑,最需要心里安慰时疏远他并最终用栽赃的方法伤害他。最终迫使哈桑父子离开了哈桑父亲已经呆了40年的家。
阿米尔因此背上了沉重的精神枷锁,直到几十年后得知哈桑的儿子正面临困境,他立刻从美国飞到巴基斯坦,救出了哈桑的儿子并且收养了他。这才完成了救赎,然而哈桑却永远不在了……
“陆,坐飞机太无聊,我把这本书送给你,你在无聊时可以读一读。”詹姆斯真诚地说。
陆沐白久久与他的蓝眸对视着,他从这位年轻的脑外科博士的眼睛里看到了真挚和希翼。
他在暗示自己什么吗?
如果想尽快走出失忆的阴影,是不是应该勇敢地走进自己不想再触碰的那片记忆呢?
短短的三天时间,詹姆斯的人品和医术深深地打动了他。
他拒绝了詹姆斯的挽留,两人签署了共建脑外科研究实验室的协议书后,陆沐白马不停蹄地坐上了回青城的飞机。
第79章:欲求不满
陆沐白回到青城的时候,已经是凌晨1点了。
因为想要给叶倾城一个惊喜,所以只打了电话通知司机来接他。
到了别墅时,发现楼上还有隐隐的灯光,像是专门为他一个深夜晚归的人特意留的一盏明灯,心中突然被那温暖的橘色柔柔的点燃。
蹑手蹑脚地上楼,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惊醒她。推开卧室的门,让他日思夜想的女子便映入眼帘。
一头乌发如云朵般铺在床上,娇小的身体蜷缩着,长长的如蝶翼展翅的睫毛覆在脸上,打下一排浅浅的剪影,她如婴儿一般均匀清浅地呼吸着,恬静的安睡。
他俯身看着她熟睡的容颜,唇角扬起暖暖的笑容。
看来自己不在的这些日子,她把自己照顾得非常好。
简单地冲了一个澡,迫不及待地走到床前,拉开薄被,那张明媚娇柔的小脸就在眼前,陆沐白动情地吻上她光洁饱满的额头。
“叶子。”他低低地唤着她,声色低醇而魅惑。
她嫌弃地用手擦擦额头,翻了个身,继续着自己的美梦。
褪掉她身上的睡衣,他将她温柔地搂进怀中,修长如竹的手指从她丝滑如绸缎的肌肤上划过,心跳骤然加速。
温热的唇瓣游移在她的身上,粗重的喘息声就在她的耳畔。
她嘤咛一声,酥麻的电流从身体里穿过,她被身边的一团炙热烫醒了。
模糊中看到正在身上的男子,清隽如刀削般雕刻的容颜就在眼前,她的眸中惊喜乍现,使劲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是在梦中。
可身体的感觉是真真实实存在的呀,她一头扎进他精瘦健硕的胸膛上,兴奋地搂住了他的脖颈。
“沐白,你回来了?怎么都不提前通知我一声,我好去机场接你。”动情地将唇瓣吻在他的脸颊,呼吸着他身上浓浓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她的心跳怦然加速。
“想我吗?宝贝!”他的气息粗重浓郁,身体绷得难受。
“想。”她满脸娇羞地看着他,觉得自己对他的思念不能单凭简单的一个字就能完全表达出来。
脖子以下不可描写,亲亲们自行天马行空想象一番去罢。
不能开车的感觉真的很不舒服哦。
她在他的身下旖旎绽放,泛着粉色的肌肤如樱花般娇媚清润,眸子里潋滟着一汪春水,媚眼如丝,勾人魂魄。
不消说一句话,就能让人沉醉不已。
“沐白。”嘴里发出动人的呢喃,她痴痴地看着身边如神一般清隽冷峻的男子,内心深处悸动不已。
迷离多情的双眸锁在她的脸上,鲜嫩的红唇猝不及防地封印在她的唇上,疯狂地攫取着她口中香甜的气息,带着狂野的掠夺和暴虐,如狂风暴雨般地疯狂肆虐,恨不得将她吞入腹中。
他把对她的思念如数还给了她,动情地吻住她,几乎窒息。
思念有多深,爱便有多深。
两个人紧紧拥抱在一起,一夜好眠。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看着自己昨晚被肆虐后留下的印痕,再看看墙上的挂表,叶倾城脸上的表情瞬间石化。
素来爱岗敬业的人士,竟然放纵到连工作都要放弃了吗?
放了顾客的鸽子,连假都没请,陆沐白童鞋把她害得好惨啊。
她恼怒地推了推身边还在熟睡的人,满脸的抱怨。
将正要起床的女人拉回床上,俊美的容颜欺在眼前。
唇瓣胶着在她的耳畔,透心的嬉痒让她的身体化成一泓春水。
不满地噘起小嘴,她对他表示抗议:“我饿了。”
他立刻瞪大眼睛,脸上的表情十分惊诧:“还没有把你喂饱吗?”
“你……”她翻了翻白眼,心里有点儿鄙视他。
这个男人满脑子都是带shei的吗?
脖子以下的部位不允许深入描写,大家可以发挥自己的想像,根据自己的实际生活经验,尽情地脑补一下我想描写的情节。
话说,不能开车的司机不是好司机啊!
不能开车让我的内心好痛苦啊!
有没有?有没有?
好郁闷地说。
“肚子好饿啊!”她伸出两根食指,在他的眼前戳啊戳。
这个迷死人的小妖精,几个意思?
话说那样在他面前戳啊戳的真的好吗?
她不喊饿还好,她一喊饿,他怎么就觉出来自己似乎已经被压榨成真空了呢?
他打电话让小牧子去餐厅要了几个菜,以最快的速度送到别墅来。
叶倾城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双腿打着颤,成了名副其实的软脚虾。
他很有眼力架地上前将她打横抱起,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又心满意足的样子,他的唇角肆意地高高扬起。
他得意地看着她,像吃到糖果的孩子一样天真无邪。
调好水温,细密的水珠从淋浴头里喷洒出来,两个人站在淋浴下,看到她身上青青紫紫的印痕,他的眸子微微颤动了几下,怜惜地将她拥入怀中。
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身上轻轻摩挲着,就像在触碰一件易碎又珍贵的艺术品。
“我爱你!叶子。”他的情话依稀在耳边响起,简单的五个字,却是她听过的这世上最优美,最动听的语言。
这一生,唯有他爱她,才是真正能让她动心的语言,唯有他爱她,才是真正能让她安心的依赖。
雒一鸣在叶倾城的工作室等了整整一上午,都没有见到她的影子。
他跑到助理室投诉,yoyo正在漫不经心地一边打磨指甲一边看微信,猛然抬头看到一个绝逼正点的大帅哥痞痞地站在自己的面前,以为看花了眼,她使劲掐了一下大腿,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感觉到自己不是在做梦,赶紧从椅子上站起身,就差点头哈腰了。
“我说,叶倾城经常放人鸽子吗?还有没有职业道德了?”他斜倪着yoyo,就那么往她的跟前一站,狭长的桃花眼冷冷地泛着寒光,一副放荡不羁的样子。
就连这种痞痞的样子都让人这样着迷,让人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yoyo的眼睛里冒出了无数的小心心,小心脏也有些承受不住地似乎要从胸膛里跳跃出来。
第80章:晚上我再好好心疼你
“不好意思,您再稍等一下,叶医生从来不翘班的,我这就给您联系她,好吗?“
为了安抚大帅哥的情绪,yoyo毫不犹豫地拨通了叶倾城的电话。
响了很久,那边才接通电话,yoyo不满地质问道:“叶医生,今天为什么没有报备,有一个客人已经等您一上午了,中午饭都还没有吃,正在这控诉您呢!“
叶倾城不好意思地掰了掰手指头,脸色洇起一片潮红。
如果让别人知道自己因为纵欲过度而起不了床,以后在青城可怎么混啊。
“yoyo,不好意思啊,我今天早晨血压有点低,不小心晕过去了,所以也没有给你打电话,真是太不好意思了,麻烦你跟客人讲一下,让他改天再约好吗?“
啧啧,这撒谎的本事,可是一天天见长啊。
陆沐白抿了抿唇,看她那脸红脖子粗的窘态,为了不给她增加尴尬,只好强忍着笑,肩头一颤一颤
的,隐忍的很难受。
“可是病人说一定要见你,今天见不到你,他的病情会加重的。”雒一鸣怕叶倾城听出自己的声音不肯过来,赶紧在纸上写了几行字,让yoyo照着念下来。
叶倾城思考了几分钟。
既然病人见不到自己病情会加重,出于职业素养,本着对病人负责的原则,她答应了yoyo,立刻回咨询中心去。
“什么病人比自己的男人还重要?”陆沐白有些吃味地拥住她,不舍得让她离开。
“乖了,在家好好休息倒倒时差,晚上回来陪你。”她摸了摸他的头,温柔细腻地像哄一个孩子。
“要不我送你过去。”陆沐白起身,想跟她一起走。
她从背后抱住他,将头靠在他宽阔的脊背上,幸福地闭上眼睛:“沐白,你对我真好,昨晚那么辛苦,你休息休息吧,让司机送我好了。”
他将她环抱到胸前,菲薄的唇瓣落在她的额上,印上轻轻的一吻。
“你这么心疼我,等我休息好了,晚上再好好心疼你,好吗?”
抬眸看着他那副不正经的样子,她无语地抽了抽嘴角:亲,你不是心疼我,你是蹂躏我好吧!
小牧子将车子停在伊丽莎白酒店门口,毕恭毕敬地给叶倾城打开车门。
“小牧子,你这样会让我很不好意思的,我们之间不用这么隆重。”叶倾城被小牧子的表情和动作给逗乐了,忍不住嘱咐他。
“叶医生,白少说了,在未来的少夫人面前,一定要恪尽职守,毕恭毕敬,要拿着少夫人当祖宗一样供着,少夫人让往东绝对不能往西,少夫人让打鸡绝对不能吓狗。”小牧子一本正经地说。
“啥,啥,拿着当祖宗一样供着?!亏他陆沐白说得出口,这也太不尊重别人了吧!”
于是,叶倾城气哼哼地给小牧子争气:“小牧子,你们陆总这是拿着鸡毛当令箭,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不用理他。”
“那不行,叶医生,你这话说得没道理,第一,你不是鸡毛,第二陆总长的也不是狗嘴,你全都说错了。”
看着小牧子一脸认真的样子,叶倾城有些无语,这都什么跟什么嘛,虽然话是没错,可听着怎么就变味了呢!
刚踏进助理室的门,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雒一鸣。
桃红色的体恤衫,白色的休闲裤衬得他那张妖孽的脸更加明艳动人。
活脱脱就是一只发情的孔雀。
“你……你……”叶倾城吃惊地瞪大眼睛,连连后退了几步,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可是看了看门牌号,确定没错啊。
“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感到头皮一阵发麻,舌头有些儿打卷。
“你开门营业,我怎么不能在这里?”雒一鸣从沙发上站起身,双手抄进口袋里,嘴角痞痞地扬起,一脸的吊儿郎当,洒脱不羁。
“你有病吗?”叶倾城问道。
“你才有病,你们全家都有病。”他正想把这句话顺出口,突然想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不由得生生憋了回去。
“有病。”他点了点头,很干脆地回答说。
“有病看病,没病走人。”叶倾城扫了yoyo一眼,满脸的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yoyo一看叶倾城满脸不高兴的样子,心里暗暗揣测着两个人的关系,很无辜地吐了吐舌头,好像在说:“我不知道啊,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看着他人长得帅一些,并没有怎么滴啊。”
跟着进了咨询室,叶倾城坐在椅子上,冷着脸示意雒一鸣坐在自己对面。
跟这种吊儿郎当的纨绔子弟坐在一起,浑身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层。
“什么病?”从美女医生嘴里说出来的话干脆利索,不带一丁点儿温度。
“心病。”雒一鸣翘了翘二郎腿,将身子靠在椅背上,眼睛直直地看着叶倾城,咖啡色的眸子里坦坦荡荡,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具体描述一下。”她低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打在脸上,樱花般娇嫩的唇瓣泛着润泽的光度,一颤一颤的,带着隐隐的诱惑。
雒一鸣缩了缩眸子,身体中有一股灼热开始蔓延。
“想上你。”他突然站起身,附在她的耳边,语气邪佞放浪。
叶倾城生气地抬起头,他的脸近在咫尺,眸中的火热一览无余。
她下意识地向后倾了倾身子,尽量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确实病得不轻。”她简单扼要的总结了一句。
“想到夜不能寐,所以今天一早就找来了。”他看出她对自己的抵触和戒备,心中一凛,退回到椅子上,重新坐下来。
“我分析了一下,你属于***亢进型的焦虑症,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平时应该多修身养性,少出去发情。”她嫌弃地扫了他一眼,盯着电脑上的日程安排,懒得理他。
“你分析得不对。”他紧紧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的每一个嫌弃他的表情。
越嫌弃他越喜欢,这样才更有挑战性。
“我就想上你,没有到处发情,只对你一个人发乎情,止乎礼。”
啧啧,说得真是够冠冕堂皇的啊,耍流氓都能耍出新高度。叶倾城在心里被恶心得不要不要的。
第81章:想不想我在这里要了你
“那么请问雒大少,此次来的目的是看病还是耍流氓?”叶倾城忍着心中的怒气,强做镇定地说。
“一为看病,二为看你。”这句话似乎没有什么毛病。
“看我做什么?没有任何意义!”
“生病了大家都说去看医生。我面前的医生是你,不就是来看你吗?”他摊开双手,不以为然地说道,一副水到渠成,自然而然的样子。
“你。”叶倾城语塞,确实,这句话没有毛病,她再说多了,就有自作多情的嫌疑,恐怕就会落入他的文字圈套中。
“做我的女朋友,只要你开口,我一定会满足你的所有要求。”他倾起身体,认真地看着对面的女子。
叶倾城的好脾气在这一刻消失殆尽,她站起身,手指指向门外,娇嫩的唇瓣因为生气而微微颤抖着:“滚,滚出去。”
一看她真的生气了,雒一鸣慢悠悠地从椅子上站起身,白皙修长的手指一把攥住她伸出的手指,猝不及防地吻在唇上,眸子里闪耀着张扬狂狷的光。
用尽全身的力气甩出来的巴掌,被他轻轻松松地握住,他邪肆地挽着唇,倨傲地说:“我就喜欢像你这样的女人,除非我自己想要放弃,否则你永远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说完,在握着她的手上轻轻吹了一口气,那神情,名副其实是一个妖艳贱货该有的样子。
世界上竟然还有这种人,真是够无耻,够恶心。
这气生的,感觉是用光了她所有的力气。
yoyo的眸光痴痴地锁定在雒一鸣的背影上,一直目送着他走远,直到再也看不见。
她跑到咨询室,见叶倾城正苦恼地用两只手抱着脑袋,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于是很不解地问道:“叶医生,你认识刚才那位先生?他长得好帅啊,好有味道。”
叶倾城没好气地瞪了yoyo一眼,在心里暗自腹诽着:我的亲啊,你哪只眼睛看到他长得帅了?就那流里流气的痞样,那叫有型啊,明明就是一只发情的种猪好不好!
“叶医生,你在苦恼什么?这是不是又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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