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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室-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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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怕桭儿那孩子不愿意呢。”北平王妃担忧道,“那孩子和你一样,都是个实心眼儿,恐怕也会只娶妻,不纳妾的。”

    北平王两手一摊:“那你说怎么办?反正我认准了云儿是我的儿媳妇儿,谁都替代不了。”

    北平王妃说:“云儿也是我心目中唯一的儿媳妇儿。不过,也许咱们不用考虑这么多,船到桥头自然直么。娴妹妹和云儿才来了这两三天,来日方长呢,咱们有的是时间让桭儿和云儿多在一起,他们相处得时间长了,说不定桭儿就把那位叶姑娘给忘掉了呢。”

    北平王觉得妻子说得有道理:“那好吧。不过刚才你说什么,云儿哭着要回京城去?”

    王妃没好气地看着他:“你终于想起来还有这么一件事了?那就赶紧和我一起去劝劝云儿吧。可不能让咱们的儿媳妇儿给气跑了。”

    两人来到后面,云儿的房间。

    贺昭云已经不哭了,可是又开始收拾衣物,说是明天就回京城去。贺夫人命丫鬟们将她手里的衣物抢夺过来,可是贺昭云铁了心似的,拼命与丫鬟们抢夺那些衣服,以至于有两件丝绢的裙子都被撕破了,丝绢还是太后赏赐的,贺夫人自己都没舍得用,全都给女儿做了新衣裳,质地都是极好的。

    正闹得不可开交,北平王夫妇来了。

    “云儿,不要再闹了!”贺夫人慌忙起来迎接表哥与表嫂,又大声斥责女儿。

    北平王笑着坐下:“云儿这是怎么了?前两天还好好儿的,今天就要回京城去?是不是刚才舅舅只顾着和那位叶姑娘说话而冷落了你呀?”

    贺昭云当然不敢说舅舅的不是,听舅舅这么问,倒自己有了几分心虚,停止了和丫鬟抢夺衣裳,低着头站在那里。半晌,才说:“舅舅,不是这样哦,云儿没有这么小心眼的。”

    北平王爽朗一笑:“那就好,那就好。方才你舅妈还说,是我得罪了咱们的云儿呢。我说怎么可能,云儿可是大家闺秀,怎么可能和我这莽夫一般见识!果不其然,是你舅妈想多了。”又对着王妃说,“你看,云儿这不是好好儿的吗?”

    贺昭云脸红了,急忙向北平王夫妇道歉:“舅舅,舅妈,是云儿不懂事,云儿以后不这样了。”

    北平王夫妇相视一笑。

    贺夫人暗自松了口气。

    ………………………………………………………………………………………………

    “是殷公子啊。”叶紫灵刚刚从南记作坊出来,打算到店铺去看看新近面市的几个系列的木制小摆件的销售情况,刚刚牵着马走出大门,就看见殷子桭骑着马、带着很多随从缓缓走过来。

    殷子桭跳下马,笑道:“刚好路过这儿,就来看看叶姑娘。”

    “路过这儿?”叶紫灵纳闷儿地瞅了瞅四周。南记作坊和老店作坊一样,地方都比较偏僻,人烟稀少,主要是为了防火,可是殷子桭怎么会刚巧路过这个地方?

    略一思索,叶紫灵明白了,人家殷公子说得比较委婉,是不想让自己听出来明显的催促的意味。

    于是赶忙说:“哦,殷公子是想来看看那些小摆件的制作情况吧,南记正在抓紧时间赶制,不会耽误工期的。最近,庆盛昌的生意被恒裕那三家联盟抢去了不少,南记这边,也比较清闲,有足够的工匠和足够的时间来细细制作,请殷公子放心。”(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百七十四章 考虑过嫁人吗?

    第二百七十四章 考虑过嫁人吗?

    叶紫灵的本义是请殷子桭放心,庆盛昌南记一定会全力以赴做好他所订购的那些木制小摆件,所以告诉他,目前庆盛昌生意比较清淡,可以专心制作乐天园的家具和小摆件。可是殷子桭误会了她的意思。

    “叶姑娘说什么?”殷子桭皱起了眉头,“你是说新开的那家恒裕木器行吗?这个我知道。前一阵子,他们还特意找到我的一位朋友,让他在恒裕定做家具。我那位朋友新建了一座宅子,刚好需要家具呢。”

    “是吗?”叶紫灵激动得心“怦怦”直跳,心说这可是一个非常有用的信息呀。堂堂北平王世子的朋友,一定是非富即贵,若是能将他这位朋友纳入庆盛昌的客户名单,将他的这批家具订单接过来,那会使庆盛昌的生意大有起色的,而且能够狠狠打击恒裕的三家联盟。于是赶紧追问道,“那么殷公子的这位朋友……”

    殷子桭说:“哦,我这位朋友是宁州同知,最近新建的宅子刚刚落成,打算购进一批质地上乘、做工精细、样式新颖的家具,前儿还向我打听,乐天园订做的是哪里的家具,看看到底从哪里订购好呢。”

    叶紫灵使劲儿忍耐住激动的心情,尽量使自己看上去平静一些:“那么这位同知大人的宅子有多大呢?”

    “大约是七进七出吧。”殷子桭想了想,说。

    “七进七出!”叶紫灵不觉倒吸一口凉气,要知道,这同知不过是正五品官吏,居然这么奢华,不过,这不关自己的事,这位同知大人的宅子愈大,需要的家具就愈多,庆盛昌一定要把这为大客户争取过来。

    于是赶紧对殷子桭说:“那么殷公子能不能在您这位朋友面前替庆盛昌多多美言几句啊。让他在庆盛昌订做家具。庆盛昌是宁州木器行的老字号,各方面都是靠得住的,而且,我们还会根据订做家具的数量赠送一些木制小摆件。”

    殷子桭笑道:“叶姑娘真会做生意。其实呢,我那位朋友是打算跟我一起的,我在哪里订做,他就在哪里订做。不过,他那个人生性挑剔,不大好伺候,你若真想跟他做生意,那就一定要能忍受他的挑剔才行。”

    叶紫灵好奇道:“这位同知大人,这么仔细啊?”

    “是啊。”殷子桭点头道,“尤其是对家具摆设,十分的讲究,稍微有一点点不满意,都会马上扔掉重做新的。”

    叶紫灵吐吐舌头:“哎呀,这么奢侈啊!他家很有钱吧?”

    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问了一个十分愚蠢而又敏感的问题。一个五品同知,就算是俸禄很多,可是能多得过北平王府吗?能奢侈讲究到这个地步,不是贪污还能是什么?不过也怪了,殷子桭不是最痛恨贪官污吏吗,那天见了韩家母女,都是那样一副表情,可为什么会和如此骄奢yin逸的五品同知交朋友?

    殷子桭仿佛看出了她的疑问,笑道:“我这位朋友的祖父,原是京城的富商,专门制作瓷器,他家的瓷器坊是很有名气的,除了京城的富贵人家,就连外地的人也都慕名而去,在他家订做瓷器呢,就像有很多宁州以外的人到庆盛昌订做家具一样。”

    “哦。”叶紫灵恍然大悟,“那殷公子这位朋友为什么不继承家业呢?”

    “他是他们家最小的孙子,瓷器坊自有他的哥哥们继承,而且他从小对做生意也不感兴趣,一门心思只想读书致仕。”

    叶紫灵忽然又想了林世杰,林世杰也是从小就喜欢读书,只可惜他没有那么好的条件,最终半途而废,还是做了一个生意人。

    殷子桭又说:“叶姑娘,我那位朋友见惯了京城的奢华,对庆盛昌能不能制作出来令他满意的家具还有些疑问呢。”

    叶紫灵马上接口道:“那没问题啊,可以请同知大人到庆盛昌的店铺和作坊里去参观一下。”

    “叶姑娘这么着急啊?”殷子桭看着叶紫灵急切的样子,有些好笑。

    “我当然着急了。”叶紫灵实话实说,“这些日子,恒裕的三家联盟从庆盛昌抢走了不少生意,而且因为流失了很多订单与客户,庆盛昌的一些工匠和伙计都辞职不干了呢。哼!”忽然又想起来曾广成竟然花钱雇人劫持自己,更加气愤,“那个恒裕的老板曾广成,本来是林大少爷的表舅,却因为生意上的争夺,花钱雇江湖杀手劫持了我,还想把我卖到环州的ji院去,幸亏我运气好,给逃了回来。当然,也多亏了殷公子派出兵马寻找,否则,我说不定永远也回不来了呢。”

    “你说什么?”殷子桭诧异道,“是恒裕的曾老板雇人劫持了你?”

    叶紫灵叹了口气:“我听得清清楚楚,那三个杀手说就是曾广成花钱雇他们的。只是可惜,那三个杀手已经远走高飞了,不可能出来作证是曾广成做的。”

    殷子桭脸色变得很难看:“原来如此。我还奇怪呢,那些江湖杀手与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劫持你。就算是为了敲诈勒索,可也没见他们有进一步的动作。原来是曾老板为了泄愤啊。这个人,真是心肠太坏了,居然这样对付一个女孩子。”

    叶紫灵无奈地说:“可就是没有证据,否则,我一定让他坐一辈子的牢。当初被清泉坡诬陷他杀了人,还是我想办法将他救出了天牢呢,结果他就是这样报答我的。唉——真是好人不能当,好事不能做啊!”

    殷子桭好笑道:“看叶姑娘这样子,仿佛已经看破红尘了呢。”

    “我哪儿有这么高的悟性能够看破红尘?”叶紫灵自嘲地说,“若是真的看破红尘,我也不屑在庆盛昌做伙计了,不如随便找个尼姑庵出家算了,倒是落个清净。说到底,我还是一个俗人,想在庆盛昌多挣些银子,过上比较富裕的生活。”

    殷子桭说:“前一阵子,你不是自己推了个小推车在街上摆摊售卖木制小摆件吗?”

    叶紫灵叹气道:“快别提这个了。上次遇到那几个地头蛇,还多亏了殷公子您给我解围呢。后来我也想通了,与其在街上摆摊,整天提心吊胆,不如去庆盛昌做伙计算了,至少,还是安全一些的。”

    殷子桭接口道:“可是也不安全啊。都被江湖杀手劫持了,哪儿来的安全可言?”

    叶紫灵泄气地说:“看来我这人就是命运不济,走到哪里都没好日子过。算啦,不想这些了,总之现在我已经平安回来了,等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要让曾广成好看!对了殷公子,您那位同知大人朋友既然有意在庆盛昌订做家具,不如看他哪天方便,到我们老店的作坊和店铺里去参观参观吧。”

    殷子桭笑道:“叶姑娘现在越来越像个生意人了,这么快就把话题转了回来。你放心,我会和我那位朋友说的。不过,叶姑娘每天如此辛苦,安全也得不到保障,难道就不想换个活法儿么?”

    “换个活法儿?”叶紫灵有些不明白殷子桭的意思,“以我现在的处境,还能挑剔这些吗?再说了,被人劫持也只是个意外,又不是天天都有人想劫持我。其他的,我都挺满意,有饭吃,有衣穿,有银子赚,这不挺好嘛。”

    殷子桭看着她:“那么叶姑娘有没有考虑过以后怎么办?”

    “以后?”叶紫灵抬头看了看晴朗的天空和明媚的阳光,说,“以后当然是希望赚到更多的银子啦。”

    殷子桭想了又想,终于还是忍不住,将那句话问了出来:“冒昧地问叶姑娘一句,叶姑娘可曾考虑过嫁人?也许,你若是嫁得好,就不必每天这样辛苦了,风里来雨里去的,白白替人家的生意操劳。”

    “嫁人?”叶紫灵小小地吃了一惊,“好像我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不过,谁又愿意娶我呢?且不说我一穷二白,就算是有人不计较这个,可也要考虑一下我曾经给林家做过小妾呢。”

    “如果有人不在乎这个,你愿不愿意嫁?”殷子桭摒住了呼吸,紧张地问道,同时目不转睛地看着叶紫灵。

    “有人不在乎?”叶紫灵想了想,可很快就对这个话题没兴趣了,“真有这样好的人,再说吧,不过我估计这辈子我是碰不着了。”叶紫灵一心想的是那位家财万贯花钱如流水的大客户,“那么殷公子,能不能拜托您早点儿和那位同知大人联系一下啊?最近我们庆盛昌空闲比较多的,完全可以再接一大笔订单。”

    殷子桭无奈地心想,这个叶紫灵啊,看着聪明,可怎么在有的事情上就这么笨呢?难道说,是自己刚才的暗示不够明显?

    于是只好点头:“叶姑娘请放心,我会尽快和我的朋友约好时间去你们的老店看看的。”

    “那我就先谢谢殷公子了。”叶紫灵连忙施礼,“对了殷公子,上次送给您的那一套兵器模型,您还喜欢吗?若是您看着还不错,我这两天刚巧又设计出来一套,和那套完全不一样,等到做出来,我再送给您。”

    殷子桭满眼都是笑意:“是吗?那我可真是运气太好了,每次都能得到叶姑娘倾尽了心血做出来的好东西。不过,那些模型都是你花了很多功夫才做出来的,总是白白送给我,我可是受之有愧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百七十五章 谈得很投缘

    第二百七十五章 谈得很投缘

    叶紫灵一看这位北平王世子这么的平易近人,说话有这么有趣,不由得也开心道:“殷公子想付银子?那我就只好笑纳吧。”

    殷子桭忍不住笑出声来,心说这叶紫灵果然有趣,若是一般的女子,哪里会和自己这样开玩笑?她们不是畏惧自己的身份地位,就是借着和自己有些亲戚关系使小性子。就像那天,自己好心陪着贺昭云出去骑马,还考虑到人家是个女孩子,特意挑了一匹最温顺的马给她。可人家非但不领情,还执拗地要和自己换马。

    一想起来那天带贺昭云骑马恶情形,殷子桭就心有余悸。

    那天,贺昭云非要换他的那匹烈马来骑,他怎么劝说都不管用,只好将自己的烈马让给了她。贺昭云不知为什么,胆子突然大起来,猛的抽了那匹烈马一鞭子,那匹烈马本就被殷子桭刚刚驯服,烈性未改,突然捱了这一鞭子,立刻长嘶一声,放开四蹄一路狂奔,而且不停地跳跃着,试图将背上的贺昭云摔下来。因为贺昭云并不曾参与驯服它,它也没将贺昭云当做主人。

    贺昭云这才害怕了,颤抖着声音求救。

    殷子桭本来不想管的,打算让她摔下来算了,受点儿教训,以后不会这么骄横和任性。可又一想,若是真的摔坏了贺昭云,父王和母亲又要心痛好几天,又要给表姑母道歉,又要自己陪伴贺昭云养伤,恐怕得不偿失,所以只能骑着那匹温顺的白马拼命追赶。

    可那匹白马温顺倒是温顺,就是跑得不够快,殷子桭只好放弃骑马,施展轻功,飞掠过去。还好,飞的比较及时,刚好赶上贺昭云被那匹烈马给颠簸地终于松开了缰绳。贺昭云花容失色,再也顾不得千金大小姐的矜持,惊恐地大叫着,被烈马摔倒了半空中。

    当然,没有摔在地上,因为殷子桭接住了她,并且抱着她,稳稳当当落到了地上。而那匹被贺昭云那一鞭子抽得野性大发的烈马,似乎刚刚意识到知道自己闯了祸,或许只是玩儿得尽兴了,也老老实实停了下来,没事儿似的啃着路边的青草。如今正是阳春三月,北方的青草刚刚长出来,嫩嫩的,吃起来口感不错。

    贺昭云本来是要被吓得晕过去的,可是忽然得救,而且还是被自己从小心仪的表哥被那样一种****的姿势抱在怀中,顿时,她所有的恐惧烟消云散,代之以女孩子特有的羞涩。因此,当殷子桭将她轻轻放开的时候,她红着脸,理了理有些散乱的发髻,娇嗔地对他说:“讨厌!干嘛将人家抱得那么紧?”

    殷子桭哭笑不得,心说这位千金大小姐果然是心思难猜啊,刚才立刻眼看着就要摔个骨头散架,可现在,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好像自己非救她不可呢。

    于是,殷子桭走过去牵住自己那批烈马,一面对她说:“好吧,下一次我绝对不会抱得这么紧了,你想摔死就摔死,我绝对不会多管闲事的。”

    “你!?你……”贺昭云本来以为表哥就算不理会自己的暗示,可也不至于如此冷淡,可是竟然好一顿抢白,弄得她顿时气白了脸,“好吧,你不管就不管,我也不要你管。”然后赌气自己要回王府。

    殷子桭也没拦着,派了自己的随从好生护送,然后自己去了那位同知朋友家中,因为两人说好了今天要去郊外赏花的,顺便,殷子桭也想再给这位朋友吹吹风,让他在庆盛昌订做家具,还打算说服他买一些木制小摆件。

    和大方幽默的叶紫灵一比,殷子桭越发觉得,与贺昭云相处有多么的头痛,别的不说,单只是那刁蛮无理的大小姐脾气和偏生天不怕地不怕的胆量,这两者加起来,就够让他提心吊胆了。

    叶紫灵看殷子桭表情有些发呆,不由得奇怪道:“殷公子!殷公子!您在想什么呢?是不是以为我会狮子大张口,那一套兵器模型卖给你个天价啊?放心吧殷公子,我这个人向来童叟无欺,公平公道,不会因为您的特殊身份就胡乱要价的,反而,我打算将那套模型也送给您,希望您能向宁州的达官贵人们多多说些庆盛昌木器的好话。”

    殷子桭收回了思绪,笑眯眯地点头道:“这没有问题。叶姑娘,我发现,每次遇到你,你都会给我一些惊喜,要么,就是在街上和人打架,要么,就是被人不怀好意地跟踪劫持,要么,就是突然拿出来一些新奇的东西叫我大吃一惊。哎呀,如此下去,我都不敢再见你的面了,万一下一次见到你,你弄出更大的动静来,或者给我一个更大的惊喜,我真怕自己承受不住呢。”

    叶紫灵心想,这位世子可真的太没有架子了,于是也欢快地开玩笑:“那么殷公子真该好好地去归尘寺烧香拜佛,祈祷着佛祖菩萨保佑您,下次遇到我的时候,可千万千万不要发生任何意外哦。”

    然后和殷公子一起快活地大笑。

    殷子桭看着叶紫灵****的模样,不由得在心里感慨道,若是一辈子都能与这个女子一起欢笑,这样心无芥蒂地生活,那该有多么幸福啊。又一想,若是与贺昭云那样一身骄娇之气的千金大小姐生活在一起,那自己整天什么正经事也别做了,只管看着她有没有闯祸、只管哄着她开心吧。唉——那样的话,自己这一生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同时殷子桭也更加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的父母会那样喜欢贺昭云,难道,仅仅是因为亲戚关系?或者,因为自己小时候替贺昭云受罚跪了两个时辰,让他们误以为自己从小就喜欢贺昭云?

    可是,那只是因为自己不想作为一个男孩子没有担当罢了,当时的情形,已经惹得小皇子哭着去告状,总是要有一个人来受罚的,那么,谁最合适来受罚?贺昭云?慧太妃?还是自己的母亲?或者表姑母贺夫人?仿佛都不合适。殷子桭那时候虽然只有十岁,可十分明白,当时他是唯一可以承担起责罚的男子汉,因此义不容辞地被罚跪了两个时辰。其实只是出于男子汉的担当,并不出因为他舍不得贺昭云受罚。

    可是,当时他只是个孩子,只是觉得,事情过去就过去了,而且他根本不好意思喊痛喊累,只能强忍着。所以每一个人都误会了,误以为他喜欢青梅竹马的表妹,所以挺身而出,代表妹受过。当时连太后和皇帝都说,桭儿这孩子,真是重情重义,和他父亲北平王一样,等他到了成婚的年纪,一定为他和贺昭云赐婚。

    殷子桭当时呢,虽然隐隐约约听见了大人们再说这个,可一来小孩子也不懂,二来心思不在这上面,三来即便是心里明白也不好去和大人说明自己的心意。因此,这个误会一直就延续到了现在。

    殷子桭懊悔不已,早知道惹出这么大一个误会来,不如当初就明说了算了。

    叶紫灵说:“殷公子,您今天似乎有好多心事啊?”心想人家世子很忙,自己也要赶时间去南记店铺,大家都别浪费时间了,所以又说,“殷公子若是有事,那么我们就回城去吧,刚好我也要去店铺。”

    殷子桭这才从那段啼笑皆非的往事中醒过神来:“哦,是我耽搁叶姑娘的时间了,真是对不住啊。既然叶姑娘也要回城,那么不如咱们一起走吧。哎!怎么,你是骑马而不是坐车?”殷子桭这才看见叶紫灵手里牵着马的缰绳。

    叶紫灵拍拍马背,又亲昵地摸了摸马脖子上的鬃毛,说:“是啊,我整天忙得要命,骑马当然比坐车要快多了。”

    “看来你和这匹马很熟?”殷子桭心想,毕竟是边关长大的女孩子,不像京城的那些大家闺秀小家碧玉,不要说和一匹马这样亲热,就是马厩里面那个气味,她们首先就要掩着鼻子逃出很远。

    “好吧,那咱们就出发吧。”殷子桭飞身上马,回头含笑看着叶紫灵。

    叶紫灵的矫健灵敏绝不逊于他,而且因为是女孩子,显得比他更加轻盈。

    叶紫灵一抖缰绳:“出发!”说话间,已经奔出去很远。

    殷子桭不满地赶紧加快了速度:“哎!我说你等等我啊!你不打算让我给你介绍生意啦?”

    叶紫灵其实是心里着急,因为这会儿与殷子桭说了好多话,已经耽误了去店铺的时间,今天,她的计划排得很满,若是耽误一点,又要忙到半夜才能回家了。她可不想再被劫持一次,甚至考虑过要不要学点儿武功,以求防身。

    忽然灵机一动,这位北平王世子,不就是最好的老师吗?可是,人家恐怕没那个时间和兴趣教自己,不过这没关系,他手底下随从侍卫将军士兵一大堆,随便找一个,就足够把自己培养成一名女侠了。

    于是放慢了速度,对殷子桭说:“殷公子这是让着我呢。对了殷公子,我想求你您一件事儿。”

    “什么事儿呀?”

    殷子桭并不生气,因为刚才叶紫灵纵马飞奔的英姿,使他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北平王妃,“什么事啊?尽管说来。”

    “我想求殷公子帮我请一位教武功的师傅。”

    “你想学武功?”殷子桭诧异道,“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学这个“”

    殷子桭心想,叶紫灵少说也有十七八岁年纪了,而且一看就是一点儿武功底子都没有的,这么大年纪,才开始学,恐怕够呛。(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百七十六章 为什么救我?

    第二百七十六章 为什么救我?

    叶紫灵说:“如果我学会了武功,再被人劫持,就不怕了。”

    话一出口,连自己都觉得太不现实,飞天蝙蝠那样的江湖杀手,是她学会武功就能应付得了的吗?恐怕学上二三十年也没用。

    于是怏怏不乐地专心赶路:“唉——我也就是随口说说而已,像我这样样的年纪才开始学武功,怕是学不成的。”

    殷子桭说:“如果是为了强身健体,倒是可以学些简单的,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教你。”

    叶紫灵自然认为殷子桭这是在说客气话:“多谢殷公子。”其实也没当真,人家堂堂北平王世子,哪里有功夫教一个平头老百姓学武功?若是给那天那位千金大小姐知道了,还不得把自己活吞了?

    两人加快了速度回到城里,互相告别。

    …………………………………………………………………………………………………

    高素月提着一大桶水,吃力地走到一个洗衣盆旁边,运足了力气,将桶里的水倒进了洗衣盆,然后擦擦额头的汗,坐在小板凳上,开始揉搓那几乎堆成了小山的脏衣服。

    一个婆子走过来,将两筐脏衣服搁在了她的脚边:“这两筐,你也洗了。”

    高素月看了看那两筐衣服:“邢大娘,这些都是下人的衣服啊。”

    “下人的衣服怎么啦?”邢大娘一瞪眼,斥责道,“下人的衣服你就不能洗吗?”

    “可是邢大娘啊,”高素月解释道,“这都些衣服都是咱们洗衣房自己人的,按照林府规矩,洗衣房的人,自己洗自己的衣服,不用……”

    “你还敢顶嘴!”高素月话没说完,邢大娘早就将举起她那几乎从不离手的一条长约二尺、宽约两寸的竹板子,劈头盖脸对着她打了下去,“叫你洗一点点衣服,你竟然推三阻四的。看我不打死你!看你老实不老实!”

    高素月被打得从小板凳上跌了下来,一面用两只胳膊死死护着头脸,一面求饶:“邢大娘,别打了!我洗还不行吗?”

    邢大娘这才满意地停住了手:“嗯,这还差不多。记着啊,今天若是洗不出来这些衣服,你就别吃晚饭了。”

    高素月看着被打破的两只夹袄袖子,不敢多言,只是委屈地含着泪水,重新开始揉搓衣服。而邢大娘领着另外几个洗衣的婆子和丫鬟,坐在不远处,一面欣赏着她洗衣服,一面嗑着瓜子。

    过了一会儿,邢大娘等人大概是觉得困了,于是纷纷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去睡了,临走时还恶狠狠地叮嘱高素月,洗不完衣服,不许吃饭,一个以前被高素月做姨娘时斥责过的丫鬟,还狠狠踢了她一脚。

    空荡荡的院子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高素月和那几大筐脏衣服。

    高素月停止了揉搓衣服,看着自己被打得破烂的夹袄和这些日子以来在冷水中浸泡得通红脱皮的双手,不禁把头埋在臂弯里,痛哭起来。

    哭了一会儿,越想越觉得活不下去了,于是默默站起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自从她再一次被送回洗衣房之后,林府所有的下人都知道,这下子高素月是彻底翻不了身了,上次林世杰将她接回绾翠阁去养病,有人猜测,会不会是大少爷回心转意又想让她回到身边了。可是随着高素月回到洗衣房,这些猜测自然被证实了只是猜测,高素月,这辈子也就是洗衣房的婢子了。

    于是乎,洗衣房几乎所有的人都欺负她,让她干最重的活儿,让她洗最多的脏衣服,让她吃最差的最少的饭,还让她住在了一间屋顶漏雨的屋子里。那间屋子里面曾经吊死过一个人,谁都不敢去住,她们欺负高素月,故意将那间屋子给她,还特意向她描绘了那个洗衣的丫鬟是怎样吊死的,被人从房梁上解下来时是什么模样。高素月吓得要死,可又不能不去住,她若是不去住那个屋子,就要露天睡觉了。

    高素月来到自己的屋子里,边哭便拿出一根绳子甩在房梁上,系了一个死扣,搬了把凳子,踩上去,将头伸进了绳套。

    …………………………………………………………………………………………………

    “小姜,你们这是干什么去?”管家秦叔看见两个小厮提着水桶、拿着抹墙的工具,问道。

    年纪大一些的那个叫做“小姜”的小厮说:“秦叔,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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