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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农家-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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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了二弟定亲的事,二丫又跟她爹说道:“爹!能不能帮我打听打听,哪儿能找到建水磨坊的大师傅。我想在我们家那条河里建个水力作坊。”
二丫爹皱着眉头,想了半天,问道:“你家那条河没有可以建水磨坊的地方啊!?我怎么记得那条河都挺平坦的。”
“有的!我家上游从陈家庄过来那一段的地势高低差比较大,就是河段比较长,如果不是有心查看是不会注意到的。我想着就在靠近最低处建水坝,用大石头垫底一直铺平到最高处,让水坝的平面与陈家庄的河面基本持平。这样水流就可以直线下落,形成的水势完全够用。现在的问题就是陈家庄那块地买不回来!里镇大爷爷今天又帮着去问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二丫略带忧愁的说着。
二丫爹听了也是干着急,既然里镇说话都没有用,那他就更不用去提了。只是闺女要他帮着找大师傅,这个他倒是可以用用心。毕竟他现在生意做得挺广,要寻那些有来往的商户打听打听,也不是什么难题。
“二丫头啊!这买人家田的事,你爹就帮不了。不过,那个大师傅,你爹我可能还真能帮你找到。当初帮了你们好多的那个酒楼掌柜,你还记得不?”
二丫点头,“怎么不记得!每年都托赵掌柜带茶叶给他,可是他那人挺怪的,从来都不给回礼,也不给回信。要不是赵掌柜这个人值得信赖。我都要怀疑茶叶这是被贪墨了!”
二丫爹摇摇头,说道:“你这可算是错怪人家了!那人听说我是你爹,就直接让我把咸鸭蛋和松花蛋都放他那里。他给帮着代卖。他卖的价又高量又多,而且卖的片儿广,听说都已经卖到京城去了。别看汇香她婆家今天催明天催的,其实他家卖的都比不上人家十分之一,我也是靠着他才得了这么多银钱。要是靠你妹妹的婆家,那可就砸在手里了。”
二丫爷爷在旁边听着儿子说着说着歪楼了,就提醒道:“不是说找大师傅的事么!你们又说到哪去了?!”
二丫爹赶紧把话题转回来。说道:“不是!我的意思是想说那人路子广,认识好多外地的人,要是请他帮忙问问。过不了半个月的时间,一定能够打听出来。”
二丫想想也是这道理,便笑着跟她爹说道:“爹!那这事我可就完全依靠您了,问着了就赶紧给我带信。即便陈家庄那块地买不回来。我也要在别的河道找地。反正我想要做的事情,无论如何我都是要做的,不会因为那块地买不着就罢手的。”
二丫爹很认真的点头:“你放心,我一定帮你问到!”
二丫想到靳家现在忙着纺织这一块的机子,还没有时间做水车,就跟她爹又追加了一件事:“爹!既然如此,那您再帮我多问一样,问问有没有会做圆轮水车的师傅。就是那种可以借着水力自动转动的水车。”
“行!到时候我都一起问问!”
说了这些正事,然后就闲聊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什么汇香生了儿子。现在在婆家那是大功臣一样的待遇;什么大伯娘相中了镇上哪个小子要做自家小女婿;又是什么镇上的集市,连别的镇都来人买卖东西,气氛怎么怎么热闹、东西怎么怎么全;什么本庄那个玩狮子的孩子,因为凳子没有架好,摔了下来,断了腿,以后都可能要残废了;什么本家一个大伯跟外庄远房一个堂侄媳妇有了首尾,被逮着了,差点儿被沉了塘;。。。。。。
原本二丫以为自己是很讨厌听这些带色的八卦的,只是今儿这个既然是自己认识的,当然要关心的问一下:“是哪个大伯?”
“就是你小爷爷家的大伯!平常看着可正派的一个人了,哪知道会做出这样的事?”
二丫似笑非笑、面带嘲讽的又追问道:“可是那个听说我和离再嫁就叫嚣着不认我是刘家姑娘,还不允许我回娘家的大伯?”
二丫爷爷在旁边有些不自在的“咳!”了一声,因为孙女说起这事,也让他想起他当初也做了很伤自家孙女心的事。
她娘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她奶奶气愤而又不屑的回道:“可不就是他,一副假正经的样子,我当初就说他一肚子男、盗、女、娼的坏水,你爷爷还说我瞎说。现在都知道了吧!切!”
二丫娘呵呵笑着,又开始八卦这事:“你大伯娘是个聪明的,当初看到两个人一前一后钻进麦地里的时候,也不去逮人。跑回庄子把你小爷爷叫了去,让你小爷爷去捉奸。你小爷爷碰上了也不能装作没看见,就找了族长和那个侄媳的娘家,偷偷摸摸把这事给了结了。你这大伯娘现在掌家理事,你这大伯以前耀武扬威的指使你大伯娘端茶倒水,现在你大伯娘一天不烧饭给他吃,他也是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哈!自作自受!这就是报应!”
二丫娘一想到当初自家闺女的事,被本家知道之后,那些不是亲近的还能打抱不平,嚷嚷着要去王大财家讨公道。结果这共一个爷爷的弟兄反而认为是自家闺女不对,还说什么不守妇道、败坏刘家名声、要将自家闺女出族,后来看到没人理他,就叫嚣着不让自家闺女回娘家。切!原本以为他又多正经呢?!原来是个闷里骚的货!啊呸!
二丫爹在一旁听着,觉得跟小辈说这些不好,而且爹娘还在呢!就打岔:“孩子娘,跟孩子说这些腌臜事干嘛?!”然后他又对着自家闺女说道:“丫头,这事你不要传出去,我们家也就族长和我们这几家关系近的知道,别人都不知道的。”
二丫点头,“好!我今儿出了这门就忘了!”不过,二丫心里却道:别人不知道?骗谁呢!估计现在刘家庄子里就没有不知道的,只不过大家都为了自家孩子的婚事着想,不敢明着传罢了!
二丫奶奶和二丫娘正八卦的有滋得味,却被打断,心里很不痛快,就撇撇嘴,说起了别的事。
虽然汇富娶了媳妇回来,但是原本请的婆子也没有辞退,快要做饭的时间,就拎着半篮子的菜过来了,跟汇富媳妇一起忙着做饭。二丫特意观察了奶奶看到这婆子时是什么表情,当她看到奶奶看到这婆子,眼神有点不高兴时,就基本在心里确定,奶奶不高兴自家娘亲请人来家却不叫她过来帮忙。
其实二丫要是知道她奶奶真实想法,就不会这么误会了。她奶奶还真不是不高兴没叫她帮忙!她看到儿媳请的婆子不高兴,是因为儿媳对这婆子太放纵了,早晨从这儿带吃的回去养活老头子、一天就给孩子洗洗尿片、再多一点就是帮着做早中两顿饭。一个月还拿着五百文钱,这也太轻松了吧!自家儿媳就是好说话,爱当好人。她是想说不好说,因为这毕竟不是花她的钱,只能背地里干憋气!
二丫在娘家吃过午饭,就不想继续呆在那儿闲聊。看看时间还早,离着镇上又近,她就骑马去了镇上看看,毕竟有好几天都没有过去了。
现在正是正中午的时候吗,学堂还没有上课,孩子们都在歇午觉。大院里的妇人们在忙着收拾两个荒废了好久的作坊,那些原本借用作坊练字的孩子们也在帮忙。在作坊的外廊檐边,祝金玲的弟弟正在一张做包包用的大案板上,很投入的画着画儿。
二丫走过去看他画的还不错,有点儿功底。便问:“你这是原来学的?学了多久?可还有学其他什么吗?似乎你会弹琴,是吧?是筝还是琴?”
赵风云被东家娘子一连串的问话,弄得有点蒙,愣了好一会才想起回答:“我从到了那儿就被逼着学琴棋书画,差不多有四年了。画画、下棋、书写、筝、琴、笛子、箫,这些我们都要会,所以都有学。”
二丫感觉很好,如果能够教教孩子们,不求他们样样都能怎样出彩,只要让孩子们有一个业余爱好就行了。她跟赵道:“那你觉得你可以教他们吗?也不需要你教出多好的成绩,只要他们多几个可以玩的项目就好!他们对哪个有兴趣就学哪个,一切都不强求。而你呢!一天只需要教半个时辰就好,其余的时间你仍然上你课。并且我也会按照其他先生的例,给你束脩。你可愿意?”
赵风云感觉自己就在梦里似得,今天大管家说东家娘子要帮助张永安做新年的对联生意,就让同窗们有谁会画画的,帮着设计对联边缘的图案。他也想要出一份力,就在这个最合适画画的大案板上,练习起来。没想到被东家娘子看到,还要聘用他做先生,自己还这么小,能行吗?
赵风云结结巴巴的回答道:“我是愿意的,只是我这么小,他们会听我的吗?”
“这个你不用担心,不想听你的就不学,想学的就必须认认真真的把你当做先生一样尊重,若有不尊重你的,你有权利不教他。若是有谁敢捣乱,史馆长自然会管。”
这些孩子一直都很好,对每个先生都很尊敬,不管是史馆长,还是年老的管家、或是新近才加入的靳老工匠,这些孩子都是一样的尊敬。所以,二丫相信他们一样会尊敬小小的赵风云。(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五章 炼炉回来
赵风云似乎还是不放心,小心的求问道:“东家娘子,这会琴棋书画的先生好找的很,您怎么不去找一个正正规规的先生回来?”
二丫笑着耸耸肩,说道:“我又不是要培养书画或琴棋的大家,只是让他们有个兴趣,会玩能玩而已,何必要找专业太好的大师过来,要是因为大师对孩子们要求太高,逼着他们费心费力去学,反倒违背了我的初衷。”
琴棋书画原本就是用来舒缓心情,表达情绪的一种娱乐方式,结果却成为那些追求名利的人用来炫耀、张扬、狂妄、卖弄的本事。所以,二丫无论是身处哪个时代,她都没有把这些玩意当作一回事,她更加追求和向往的是极尽全力,推进这个时代的生产力发展。让更多的贫穷人因为大环境的发展,有工做、有钱拿、有粮吃、有衣穿,更想要贫穷只是相对于富人的一种比较,而不是如今这种吃不饱穿不暖、真实意义上的贫穷。
因此她今天只是遇见了赵风云有这方面的技能,就不想他白费了,才想到让他教教其他孩子。但是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找那些靠着这些扬名、做脸、吃饭的所谓大师!她倒是想请海外那些能够制造蒸汽机、发动机、玻璃、橡胶制品等一些推动生产力大前进的科学家们来教教她们家这些孩子,可惜啊!求不着!
说完了这事,二丫又问了这孩子在这儿住集体生活,条件各方面都不如京城。是否习惯?
赵风云腼腆的微笑着,回答东家娘子:“在这儿才好呢!以前那个地方,我们这样差不多大的都是不允许待在一块的。只要有一点没做好,就要挨鞭子抽。我刚开始到那儿的时候,老是哭,那里的人就拿鞭子抽我,抽完了就关在小黑屋子里,不给吃也不给喝。等到我熬不过了,才有人过来。问我‘以后还哭不?’我说‘不哭了!’那人才把我放出去,还说以后要是再哭,那就关着。永远也别想出来了。自那之后,我就从来没有哭过,就连偷哭也不敢。到了这儿,能够跟哥哥弟弟们一起玩、一起学习、一起睡觉。我就觉得好快活。我也不再因为孤孤单单的害怕。真的好开心的!”
二丫看着这孩子,虽然笑的很腼腆,但是能够看得出他从心底里发出的欢喜,没有半点愁苦之态。这孩子小时受苦,别人看着可能会觉得很难受,但是对于他的未来就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他们正说着话的时候,草原来的妇人们,两两一组抬着一大桶的水过来。估计是要拖地和擦洗搬在室外的桌子架子凳子这些。现在这些异族的妇人,能说简单的汉话、更能听懂。即便有时候说话的人语速有点快,她们也能听的懂。她们把水桶放在作坊门口,冲着二丫弯腰行礼,用的还是草原异族那种最高规格的敬礼。二丫装作不懂的接受了,如果不受她们会惊慌不安,就那么大刺刺的受了,二丫觉得自己不配得到她们那样的尊崇,只好装不懂,糊里糊涂的过去算了。前人不是说了嘛!难得糊涂!
二丫也给她们回了这边汉人的礼节,就笑着问其中几个孩子跟着小虎回草原的妇人:“你们家的孩子走了这么长时间,想不想?”
都齐齐的摇头,露出一口白牙,用生硬的汉话说道:“不想!他们很快就会回来的。”
要说她们对孩子没有感情,那可就大错特错了。虽然当初她们的前辈也曾在这边土地生活过,但是自从他们被赶出中原,他们的后代就对中原汉人就有着说不出的恐惧。汉人在他们的眼中是比狼还要狡诈、还要善于忍耐、还要懂得伪装,能够从人的内心里一步步腐蚀、吞噬、彻底击垮你,凶恶而又看不见残暴的“神人”。所以,他们一般情况下能够不来中原就尽可能的不来。可是她们却能够为了自己的孩子,跟着一起过来了,可见孩子在她们心中已经占有了什么样的比重。
在草原,没有父母的孩子,财产会被爷奶以及叔伯这些近亲接收。孩子他们也会给吃给喝养着,长大后基本上都会成为无产无业的奴隶或附庸者。不会像这边汉人,为了理所当然的吞了孤儿的家产,就设法把孩子赶走、虐待致死。说白了,就是典型的既要做婊、子!又想立牌坊的伪善者。
以上说的是没有父母的孩子,在草原虽然能活着,但是以后的一生更凄惨。而草原上的寡居妇人却要比孤儿的命运好很多,死去的丈夫财产可以作为她的嫁妆,嫁给夫家的兄弟,再嫁之后的身份也不会降低,反而因为她有更多的嫁妆使她比没有嫁妆或嫁妆很少的原配要更得丈夫的看重。
说了这么多,只想证明这些妇人很爱自己的孩子,只是她们爱的表达方式与中原母亲不同。二丫也一直为这些为了孩子放弃草原的自由,来到这个桎梏女性的世界里的妇人们,而感动着。
眼前的妇人们说不想,也能从她们的眼神和神态中看出那是真的不想,可不是虚伪的客套。因为二丫懂得她们为了孩子做出的选择和牺牲,所以,她不会因此就误会她们深厚的母爱。
她笑笑,又问:“你们可有要孩子帮你们从家乡带点什么回来?”
“有!我想要一个织挂毯的架子,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给我带来?”
“我也是想把我平常织褡裢的架子带来,也不知道还在不在了?”
“出嫁的时候,我阿爷给我做了一个牛皮鼓,那时候来的时候太着急忘了带上,这次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给带过来?”
。。。。。。
虽然她们说话还有些生硬和难懂,但是二丫听过太多汉语错漏不清的外国人说话,当然也能听的懂她们说的。她是越听心里越激动,哎呀!自己怎么就从来没有想过要做挂毯、地毯呢?!让这些技术能手白白的在这儿浪费了这么久,毛线也因为不织毛衣而堆放在仓库好几个月。真是暴殄天物了!
好在这些女人没有忘记,真是太好了!又有一个可以创业的营生。这一次,她要把机会给那些生活实在困难的外姓人了,不再目光短浅的放在本家和亲戚身上。她们其实生活上已经很好,或许是看不上这样的苦力活、和微薄的手工钱了!否则又怎么会稍有不到之处,就满腹的不满和怨言甚至想要敌对自己呢?!
二丫一高兴,就急着要回去做规划。因为要做的事情太多,如果没有规划,就会很杂乱。不利于以后的管理,管理要是跟不上,漏洞百出的话,那么之前所付出的努力和汗水都将付之东流。
她出了镇子的十字路口要转弯的时候,却看到一大队的人马车。那几车是平板马车,拖着几个很怪的大物件。领头的人却是二丫眼熟的自家聘请的护卫。二丫赶紧调正马头迎向他们跑过去,果然是江树冰带着送炼炉、炼锅的人家回来了。
二丫皱着眉头,带着怒气责问咧着嘴冲自己笑的江树冰:“你们回来之前怎么不知道传信回来?不知道家里这么久没有消息会着急吗?!”
江树冰茫然而又无辜的回道:“传了啊!我们走的前一天传的!”
领头的护卫也连忙说道:“东家娘子!我们确实是传信了,而且还是托我们镖局给传的信!”
二丫家的护卫是当初从天下行镖局请的,天下行镖局,倒是名副其实。这镖局共分为五大块:一块是普通看家护院的护卫,就像二丫家请的这些;一块是护卫普通商队的行镖,走本国内没有什么危险和刁难的地方;一块是李镖头那样的,走边境高危险的商队行镖;一块是江海商队保镖,如同水师;一块是专门走钱庄、及个体的高危物品的走镖。
天下行镖局各地都设有分点,信息往来尤其快捷、便利,而且安全。出门在外的人,基本上都是在天下行互为传达消息。如果,这护卫说是在天下行传的消息,那就必定是传了。而天下行也一定是帮忙传到了,如今自己却没有得到消息,那么只能是自家专门各处讨信送信的人即红果夫婿出了问题。
二丫一脸铁青的调转回头,在前面带着这队人马车,往回走。江树冰和那个护卫看着东家娘子一言不发,神色却是异常严肃、冷涩,心下也很是不安,一句话也不敢说,只是默默的跟着走。
二丫让他们把东西暂且放到已经建好的小院子里,又让史景轩安排送东西来的那头人洗漱、吃饭、休息,她自己则反身回去准备拿银票过来付给那送货来的人。
到家之后,她先是进了地下室,打开特制的暗箱,摸出一小叠子银票,数数够了,就揣在衣服的暗袋里,出了自己的房门。在院子里,看到乳娘在忙着清理院子,这院子一般是一天清理两次,早晨起来一次,傍晚太阳下山前一次。她问乳娘:“最近一个月内,红果夫婿可有交代,我家派出去买炼炉的人要回来了?”
乳娘摇摇头:“这事我不知道呢!你们不在家的时候,他会把所有消息都给大东家老爷,您回来了,他就都跟您说。他从来不会跟我说这些的!”
二丫点点头,没有说话。他们不在家时,所有消息全部给大伯,这是她临走前交代的。所以没有什么不妥,只是这消息漏传可是大问题。二丫不打算轻放!(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六章 没轻放也没严惩
二丫没有等第二天送银票,当天晚上就给送了过去,那些人还要帮着江树冰把炼炉、炼锅都支建起来,并且确实能用了之后才会走。这服务态度当然算是不错的!这一块二丫本就不懂,所以她也不用在跟前看着,只等着能用了,开炉的那天作为主家送上第一块煤炭就行了。
说起煤炭,二丫还得安排人手去这些人指明的地方采买那黑黝黝的大石块子。他们一说大石块子能够烧火炼铁,二丫就猜测到了,其实就是自己从北地带回来的煤炭。只是自己带回来的太少,要是用作炼铁燃料根本用不了几天。
并且自己还做了自家、大伯家、二叔家、太爷爷家、自己娘家这些家的煤球炉子,外面是跟烤炉一样定制的瓦器,里面的炉胆是黄泥踹熟了,填在模具里做成的。炉胆和瓦器之间填实了稻草灰。炉子已经做好,就等着县城里专门定制的蜂窝煤模子拿回来,做蜂窝煤晒干用了。
二丫为了自家做的煤球炉子到时候有煤炭可用,只能安排人,就近再买一些煤炭回来,听说那儿的煤炭卖的也很便宜,一马车一百文还不到,跟她当初十文钱买人家一石的价钱差不多。不过花钱却并不会少,因为这一路的费用可不简单。
送银票回来,二丫就去了大伯家,红果夫婿这个时候已经回来,见堂嫂不在家就回了丈人家歇着去了。
这时候的二丫情绪上已经平静,脸色没有那么难看。但是她终究是笑不出来。她尽量使自己声音柔和的问红果夫婿:“妹婿!廖掌柜或者陈掌柜有没有跟你说过江树冰要送炼炉回来的消息?要是不记得了,就好好想想!”
红果夫婿面对一大家子,瞪着大眼睛直愣愣的盯着他。一瞬间那豆粒大的汗珠子就从脑门子滴答下来。他不敢伸手去擦,想了好一会才哑着嗓子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想起来了,这消息是有的。就是你们回来那天、那天,陈掌柜告诉、告诉我的。那天人多,我、我、我就给忘了说。后来、后来一直也没有想起这事。。。。。”
红果夫婿声音越来越小,二丫直到实在听不到他说话了,才说道:“这事还不算大。只是让我提心吊胆了这么多天,却是没有什么损失。但是你这样只是依靠自己的脑子记事那是绝对不行的。
好在现在我们家基本上还算是农民,跟别人没有什么大矛盾。即便做了一些生意。但这些生意只有别人模仿我们跟我们争利却不是我们抢别人利益。所以,我们目前社会关系还算简单,针对我家使坏的也还无关紧要。但是这事还是提醒了我,你真的不适合做这事。现在缺人的地方很多。我看我还是重新给你安排一个适合你的事做吧!”
红果夫婿都快要哭起来。他倒不是因为二丫要换了他的事,而是他觉得自己做的不好,让自家媳妇丢脸了,对不起自家媳妇。
二丫看看大伯娘和大伯以及红果,都很难为情的样子,以及红果夫婿的情绪很低迷,就宽慰他们道:“你们也不要这样,妹婿光会认几个字还一个字不会写。这个真的不行。这天天那么多事,他哪能都记得清清楚楚。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这话可不是别人瞎说的,那一定是吃过多少次的亏才总结出来的。如果妹婿实在喜欢做这事,那也行!必须从头学起,认字写字。等什么时候通过考试了,什么时候再重新给他安排做这样的事。”
虽然不想大伯、大伯娘难受,但她不能没有原则。只有这样才能对大家都好。这个妹婿人品还是不错的,没有什么花花肠子,只要他愿意求进步,忍受着学习的枯燥,她还是愿意让他做这个相对来说比较重要的事情。只是眼下是一定要给与惩罚的,免得他以为错了一件小事是无所谓的,那以后说不定大事他也敢错。
很多人都有一个错误的观念:亲戚嘛!这点小事还会在乎?事实上,越是亲戚你越要严于律自,给亲戚在管理上一个更好的帮助,而不该总是有意无意的犯错,让别人有样学样,给亲戚拖后腿。
大伯大伯娘虽然知道自家女婿不是有意犯错,但他们心里还是很过意不去的,也就有些不想麻烦侄媳妇。让女婿跟着儿子在工地建房子,也不是不可以。可是看着女婿听到侄媳妇说,他还有机会再做这事时,两眼发亮,就不忍心伤了这个女婿的心。当下就说道:“小虎媳妇,红果夫婿做错了事,按说以后都不该再做这事了。既然你还愿意给他机会,那大伯我也不拦着。现在你也不用给他安排什么事,就让他安安心心的学习识字写字。不过,他光跟着红果学可就不行了,红果自己有些字还认不全,教他也是失误他。我想让他跟着学堂里那些启蒙的孩子们一起念书,你可能安排他进去?”
看到大伯、大伯娘、红果夫妻俩都对她的决定没有意见,还都理解的支持她,她的心情也好起来。大伯问她的时候,她就笑起来,“可以倒是可以,只是妹婿会不会愿意跟一帮小毛孩一起上课?会不会怕丢人!”
红果夫婿红着脸,有些激动的回道:“我愿意!我不怕丢人。”
红果这夫婿,说起来家庭条件、本身条件都不好,大伯娘看重的就是他的厚道老实却又不愚。因为红果脾气比较急躁,性子又有点要强,要是夫婿本事大就很难会容忍性子好强的媳妇,所以原本条件很好的红果,却找了这样一个不识字家里又穷的夫婿,当时王家庄差点儿炸了锅。不过,从现在小两口和和美美生活了这么长的时间来看。大伯娘的选择还是对的。
二丫虽然与这个妹婿不熟,但是听到他毫不为难的说出自己不怕丢人的时候,就从内心里佩服大伯娘会找女婿。以她在以前的世界里所见所闻。可以得出越是要面子怕丢人的人越是很难成功。如果,这个妹婿真的能够谦卑的像个小毛孩,虚心求学,那她相信这个妹婿以后的成就一定不会差。
她没有再说别的,就直接答应道:“那行!明天你就不用做工了,直接去上课吧!我跟先生说一声。今天可有什么消息带回来?”
大爷和大伯娘紧张的看着自家女婿,生怕他因为紧张想不起来今天要带回来的消息。好在红果夫婿这会儿已经安定了心。只要不把他赶回家去,他就不会那么慌张。他定下心,回想今天一天所跑过的地方以及有何要传给东家娘子的消息。
“廖掌柜想说铺子里童装和绢花的生意都很好。新挂出去的儿童秋装卖的也很快,就是铺面太小了。他想把隔壁的杂货店盘下来,把两个铺面连起来,问您可好?”
二丫点点头。“这事我知道了。我过去看看之后再给答复。还有吗?”
“还有,鸿绣绣庄的张掌柜说,那个毛衣,人家一个夏天没有什么大动静,但是这几天天气刚刚有点凉,那边就又降低了价钱,在好多地方宣传,大卖特卖。张掌柜这边到现在才卖两三件。他想问问您可有什么章程?要有的话,就请早点儿拿出来!还有。我今天回来的时候,顺便去了县上学院看了安子弟弟和小龙弟弟。小龙弟弟让我回来帮着问问咱爹,能不能做一副好的、名贵一些的象棋,他一个家里挺有势力的同窗的父亲想要!就这些,没有了!”
二丫点头说道:“你说的这些我都有记下了!没事的时候你再回想回想,千万不要有什么遗漏。”说完,二丫又转向大伯,说道:“大伯,您和二叔还是要去山边的人家访访谁家有比较贵重的好木材,只要有就买回来,比平常稍微贵一些也没关系。另外我再委托镖局在南方帮着带一些好木回来。
不管怎么说,当初没有打算好好做这象棋,我们可以随便糊弄,既然如今打算把这件事当做正事来做,那我们就要投入精力、人力、财力好好做。”
这儿虽然离着大山没有多远,山里的树木群也很多,可惜二丫这些年在那些树木里查看了一下,真正的贵重树木却很少。像那些名贵的紫檀、香檀木、红木、黄花梨、鸡翅木等,这里没有,它们大都出自云南、海南等偏远地区,尤其是安南(今越南)以出产名贵木材而著称。所以,二丫要想制作名贵象棋就得从那些地方寻木料,能够帮她买着并且把这些让人眼红的木材安全弄回来,也只有天下行镖局能胜任。
大伯见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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