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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家农女-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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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是一大段话,但寒三婶平日嘴皮子就厉害,愣是气都不带喘的就一下子全说完了,让寒永松和寒秀才想吼她住嘴都不来及。

    这下子好了,不仅寒秀才脱不了身,就连寒永松也别想跑了。

    父子几个焦急的想拦着罗老夫人求情,这时某驴悠悠的走了进来,罗老夫人微微一怔之后忙看向寒初雪,其实这戏要怎么唱还得看寒初雪的意思。

    寒初雪扫了某驴一眼,而后朝罗老夫人道,“老夫人,您的马车牵回来了。”

    罗老夫人一听便秒懂了,这小丫头是铁了心要给这些人一个教训呢,也罢这些人的所做所为也确实让人生恶,好好的严惩一番也并不为过。

    于是她衣袖一甩,“带三儿上车,道长、师太,我们走。”

    被寒初雪的符打击得不轻的善天观主此时小心脏还没复原,需要些时间抚平伤口,也就没再打算赖在这了,而青云庵主则是有些没脸留下了,本以为庄户人家生性淳朴却不想竟是如此贪婪无耻之辈。

    家丁抱出罗家小少爷,一行人无视寒秀才一家的苦苦哀求,上了马车,扬长而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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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忍无可忍

    寒初雪扫了一圈如丧考妣的寒秀才等人,才朝大柱道,“大哥,我们也回家吧。”

    说着,她揉了揉额头,眉头微蹙。

    见她脸色极不好,秀娘顿时急了,“二丫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寒爹爹几人听了,都担心的看着她。

    寒初雪勉强的笑了笑,“娘,我没事,就是有点头痛。”

    大丫一把抓过她的手,一摸冰凉冰凉的,“娘,小妹可能风寒又犯了。”

    秀娘一拍额头,“坏了,今天的药二丫还没喝呢,快,回家去,娘帮你熬药。”

    说完拉起寒初雪就走,听说小妹不舒服,大柱他们也呆不住了,推起寒爹爹,跟村长和大爷爷说了声,就急忙追了上去,二柱跟栓子说了声有空找你玩,也连跑带跳的走了。

    等寒秀才他们回过神来,想到还能找寒爹爹他们出面求情的时候,这一家子已经走得影都没了。

    回到自家小院,寒初雪暗中往院门外一弹一划,悄无声息的布下一个法力屏障,有些事她觉得需跟寒爹爹好好聊聊,暂时不想被外人打扰。

    进到屋,大丫拿到药包急急跑去熬药了,秀娘推着寒初雪一个劲的叫她回房躺着。

    灵力运行一周天,寒初雪的小脸蛋又恢复了一些血色,“娘,我觉得好多了,回房躺着无聊我还更难受,不如坐在这跟爹爹聊天解闷。”

    由大柱扶着坐下的寒爹爹还有些心神不定,听到小闺女好象在喊自己。下意识的抬起了头,“二丫,你叫爹吗?”

    寒初雪点点头,走到他对面坐下,“爹,刚才看到三爷爷他们那样子,你心里是不是有些不舒服,想帮他们求情?”

    寒爹爹搓着双手,“二丫,他们终归是咱爹和兄弟。你说要是真像罗老夫人说的那般要坐牢甚至充军流放。那咋办呀。”

    刚走进屋的二柱想也不想的就冲口而出,“那是他们活该。”

    “二柱。”秀娘急忙喝止他,“他们再不对也是你的长辈。”

    二柱心里不服气,可是又不想顶撞娘亲。只得负气的把头一甩。扭到一边不吭声。

    寒爹爹一看便来气了。“咋了,你娘还说错了你不成?难道那不是你爷不是你叔,你一个当晚辈的还能那样子说他们不成。”

    “为什么不可以?”二柱霍的回头。眼睛泛红的瞪着寒爹爹,“爹你把人家当爹当兄弟了,人家有把你当儿子当兄弟看吗?为了那二十贯钱,小妹明明活得好好的,他们硬骗我们说小妹死了,娘听了之后,病得多厉害,可是你去找他们借钱给娘看病的时候,他们肯借给你了吗?要不是最后琴姨和大爷爷帮了一把,咱兄弟姐妹几个五年前就要没了娘了。”

    五年前二柱已经六岁了,已经是能记事的年纪,突如其来的噩耗、秀娘的重病,本来就已经艰难的一家子更是完全陷入绝境,那种绝望和无助,在他幼小的心灵留下了深深的印记,如果说小妹是真的没了,大家日子本身也不好过真的帮不上忙那也就算了,可是今天有人告诉他,这一切都是那些所谓的亲人,因为要贪默本属于他家的钱财而故意为之的,这叫他如何能心平气和的当没事发生。

    想起五年前的事,知道小闺女没了后那种锥心之痛,秀娘也不由红了眼眶,揽着寒初雪,默默的擦起了眼泪。

    看到妻儿这样,想起当年的事,寒爹爹心里也是不太好受。

    “可是,他们毕竟是你们的爷和叔伯,咱的爹和兄弟。”

    寒初雪轻轻拍着秀娘的手,无声的安抚着,看着对面的寒爹爹,她真的很想一巴掌送过去,看能不能把他打醒。

    深吸了一口气,她强压下自己的怒火,努力让语气平和一些。

    “爹,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是这个家的顶梁柱,养妻活子是你的责任。”

    寒爹爹错愕的看着她,“二丫,爹当然知道,爹没说不养你们。”

    寒初雪冷笑一声,“养我们?你怎么养?自我回到家,这个家要粮没粮要钱没钱,糟事心倒是一桩接一桩。”

    寒爹爹羞愧的低下了头,“是咱没用,是咱连累了你们。”

    寒初雪终是忍无可忍的腾一下子站了起来,“不是你没用,而是你从来没把娘和我们放在心上,在你的心里从来都是你那所谓的爹,你那些狼心狗肺的兄弟比我娘比我们都重要,所以为了养活你的爹娘、你的兄弟,你可以心安理得的让这一家子跟着你一起做牛做马,可以心安理得的看着你兄弟的儿子吃好穿好舒服的在学堂里摇头晃脑,而大哥他们却累死累活也得不到一顿温饱。所以你才会只要他们施舍一点所谓的亲情给你,你就可以强逼我们忘记一切苦难和委屈的与你一起对着人家摇尾乞怜。”

    “二丫。”秀娘忍不住打断了她的话。

    寒初雪扭头看着她,“娘,你不要阻止我,你们不敢说,我敢说。”

    “娘,你不知道刚才看到你们听着那一桩桩不是人干的事,却敢怒不敢言的只能握紧拳头在那忍气吞声,我的心里有多难受。”

    “就连琴姨这个外人,就连罗老夫人这些仅一面之缘的人听到那些事都为之愤怒,而你们为了顾及他这个为人子为人兄弟的感受,却硬生生的憋着一声都不敢吭。寒玉祈不过跟大哥一般大,可是他为何敢在这么多人面前跟三堂伯、跟五叔争辩?五婶不过一个妇道人家,为何她有胆子当众给身为长子的三堂伯没脸?这不是他们目无尊长、不懂规矩,而是他们十分清楚,不管怎么样,他的爹、她的相公都会护着他们。”

    “可是你们呢,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吃了那么多的苦,明明有那么多人帮着说话,除了三哥还是一声都不敢吭,这还不是因为他这个一家之主,他这个本应该是你们的后盾是你们的支柱的男人,在他的爹娘兄弟面前,为了他自己的孝子名声,他只会让你们忍让你们让,他根本没办法替你们作主。”(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八章 我们走

    “明明是三堂伯欠了我们家的,可是不过是大爷爷叫了他一声,他居然就想一笔抹去这十五年来你们所受的苦、你们所受的委屈。明明是他们联合起来贪默了我们家的银钱差点害死了娘,可是他就因为罗老夫人看不过眼的要严惩这些犯恶之徒,他就想着帮他们求情,全然忘记了当初娘你被这消息打击得在生死线上徘徊的痛楚……”

    听着小闺女这一声声的指责,寒爹爹深受打击的双目通红,“咱没有,二丫咱不是、秀娘咱不是那样的。”

    “你敢说你听到大爷爷叫你的时候没动心思想抹去那笔债?你敢说罗老夫人说出要开阳县令严查此案的时候你没为他们心痛的想帮他们求情?”

    “我……”寒爹爹有些词穷的憋红了脸。

    “你就是动了那些心思了,如果你心里我们真的比他们重要,你如何会忘记这十五年来我娘和哥姐他们过的是什么日子,寒永松和寒玉祈他们过的又是什么日子,如果你真的心痛娘亲,又如何会忘记就因为他们想贪默那二十贯钱假传消息差点害死了娘。爹,你一次次的跟我们保证你以后再不会犯了,可是只要真的有事发生,只要他们随便跟你说两句,你就再次重蹈覆辙,一次又一次的无视我们心里的感受而去当你的孝顺儿子,寒家的孝子贤孙。”

    寒初雪越说越气愤,这个爹一直记吃不记打。真是气死她了,“既然在你心里他们比我们重要,那你还要我们做什么,我这就带娘和哥姐他们走,在我师父那里,没人敢欺负他们,谁敢动他们一下,骂他们一句,我就让他们不得好死,你就自己一个人留在这好好当寒秀才的孝顺儿子吧。”

    说完。她气呼呼的一把拉起秀娘。“娘,大哥、三哥我们走。”

    寒初雪刚才的话也是让秀娘听得心里难受得慌,一时没留神还真跟着她走了,本来就对寒爹爹的做法极有意见的二柱一把拉起还在那不知该怎么办的大柱。“大哥。咱们走。省得留在这里憋屈死。”

    大柱不敢强行挣扎,还真让他给拉动了。

    刚熬好药的大丫捧着药碗走进来,看到寒初雪等人往外走。满脸的不解,“娘、小妹,这是要去哪?”

    “回我师父那里。”寒初雪一边应着一边拉起了大丫,“姐,我保证以后谁也不敢再动你的歪主意,就算没爹护着,只要有我在,没谁能欺负你们。”

    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大丫一边努力让手里的药碗保持平衡,一边担心的叫着,“小妹小心,别让药烫到了,呀,快撒了。”

    因顾着那碗药,她也没办法做出什么抵抗举动,于是也让拉着往门外走去了。

    寒爹爹先是错愕的怔住,见妻儿真的要走了,顿时急了,“回来,秀娘不要走,二丫不要走,你们快回来,都回来。”

    见叫不住人,他急忙站起身,连手杖也顾不得拿,拖着那条伤腿跌跌撞撞的就往门外追去,“快回来,你们不要走,不要走呀。”

    他的腿不方便,又走得急,一个不留神便让门槛给绊了一下,顿时重心不稳的往前摔,打了个滚,砰的一下摔躺在院子里,半晌爬不起来。

    眼看妻儿走了,自己想追却起不了身,铁打的汉子终是伏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秀娘,大柱、二柱、大丫、二丫你们回来呀,咱不是那样想的,咱真的不是那样想的,你们比谁都重要,你们真的比谁都重要,只是大伯一直帮着咱家,咱不忍看他那般为难,咱也气他们,咱甚至有些恨他们,可是咱真的不想让他们死,所以才想着求求情,让他们别去充军,二叔没了,咱们寒家在这下棠村也就两房人,要是损了一房人,大伯那得多伤心呀,咱真的没想着要他们不要你们呀。”

    寒爹爹那是越哭越伤心,算是把这半辈子忍着的眼泪都一次过全清了。

    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眼前多了个人,然后又多了个人……

    严重怀疑自己哭花眼了,他急忙用手揉了揉,眼前还是有好几个人,他赶紧又用力揉了揉,再揉揉……

    一只骨瘦的手蓦的把他蹂躏自己眼睛的手给抓住,“他爹,你这眼睛又没得罪你,这般揉它作啥呢。”

    这声音、这声音……

    寒爹爹有些惊喜,有些害怕的慢慢抬起头,当那张看了十多年的温婉面孔真的映入眼帘的时候,他先是一怔而后再也不顾得这是什么地方,张开双手就把人用力的抱住。

    “秀娘,秀娘……”

    想到孩子都在旁边看着,秀娘有些害羞的想推开他,当察觉到他的身子因为自己的动作而有些发颤的时候,终是心软的的叹了口气,伸出手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柏哥,咱在这,咱没走。”

    听着妻子的温声细语,寒永柏难以自抑的再次放声痛哭,“是咱不对,是咱错了,你别走,你们别不要咱。”

    听着他如孩子般的哭诉,秀娘心中原有的那一点点怨气,终是消了,抬头看着大柱他们,眼带乞求。

    大柱率先扛不住,上前蹲下身道,“爹,咱们没走。”

    大丫也上前劝道,“是呀爹,你别哭,咱们都在呢,小妹刚说的是气话。”

    听到儿女的声音,寒爹爹赶紧抬头瞧去,果然四个娃全都在,就是两个小的还臭着一张脸,让他心里多少有些忐忑。

    “二丫,二柱。”

    终归是一直疼着自己长大的爹,二柱虽气他还是慢慢的走上前来了,“爹如果你以后还是把寒玉祈他们看得比咱重要,咱还是会走的,就算去不了小妹师父那,咱就是去当要饭的也不会留在这让自己憋屈死。”

    寒初雪拍拍二柱,“三哥你放心,有我在,你绝对不会要饭的。”

    寒爹爹一听,这对儿女还没打消离家的主意呢,吓得连连摇头,“不会了,爹以后再也不会了。”

    寒初雪眼带怀疑的看着他,“爹这种话你已经说过不只一次了,可每次过后你还是会犯同样的错。”

    “不会了,这次真的不会了。”

    寒爹爹差点要指天戳地的发誓,刚才那一小会就已经把他吓得够呛了,他真的无法想像如果妻儿真的走了,自己会变成什么模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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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大洗脑

    看到相公吓得脸无人色的,秀娘别提有多心痛了。

    “二丫、二柱,你们爹就是心善,人老实,他没坏心,也不是存心让咱们受委屈的。”

    这点寒初雪同意,要不是看在他还有可取之处,她也不会费尽心思的点醒他同,但是……

    “娘,这些并不是他一次次的伤害你们的借口,说得不好听,就因为爹他老实没坏心,所以才会把家人伤害得更重,因为这种伤害就连他自己也没察觉到,而你们就因为想着他不是故意的,一次次的选择忍让,然后爹就一次次的因他的不得已而带给你们无止尽的伤害。”

    看着脸露憋屈的寒爹爹,寒初雪干脆一次过把话挑明。

    “爹,你别以为这是我小孩子家家在乱说,你自个好好想想,如果不是你要当孝顺儿子,娘和哥他们会平白无故的跑去帮三爷爷和三堂伯种地,一种就是十五年?如果不是你要当孝顺儿子,不是你要顾念着那所谓的手足之情,三堂伯和三奶奶要逼着姐去给人家冲喜时,娘为什么会无计可施的被逼得要去跳河?”

    寒爹爹傻愣了,这他还真没想过,可是孝顺父母,友爱手足不是应该的吗?

    见他还没想明白,寒初雪真是画公仔都画出肠来了,“是,孝敬老人是为人子孙的本分,可是现在大家都是分家分户过日子的,你看看村子里除了我们家,谁会连自己的地都顾不上的平白去给老人、兄弟种地的?如果不是看在你这个相公、这个爹的份上。你问问娘和哥他们会不会乐意去干?如果不是看在你的份上,当初三堂伯闹出那些事来的时候,娘根本就可以去公堂告他了,再不济也能找大爷爷和村长主持公道,又如何会被逼得有理无处述的想去跳河?”

    想了想,寒爹爹终是羞愧的低下了头,“秀娘,大柱、二柱、大丫,是咱这当爹的没用,让你们受累了。”

    秀娘忍不住的安慰道。“柏哥。这怨不得你,你人老实心善这并没错。”

    二柱也气不过的道,“没错,三爷爷他们就是看准了爹老实才会敢这样欺负咱们家。”

    为了让家人能立起来。寒初雪真的不介意。他们有一些“坏心”。

    “老实善良确实没错。可是对上不老实有坏心的人,爹你也不能一味的只挨打不还手呀,你想想。我们一家子都是泥腿子,三堂伯他们那可是有最重名声的读书人的,那些事如果真闹开了,到底会谁更没脸,谁的损失会更大,这些就算你不懂,三堂伯和三爷爷他们肯定也心中有数,我敢说,只要那些事刚冒头的时候你能据理力争,他们后面根本就不会敢招惹你,这就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寒爹爹错愕的看着她,“这、这样真的好吗?”

    寒初雪用一种你怎么这么不争气的眼神瞪着他,“为什么不好?爹,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是,你想让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可是人家有这样想吗?如果他们真有把我们当一家人看待,哥姐会一直吃不饱穿不暖?娘的身子会一损再损的离不开药煲?明明你们跟大爷爷都说过曾家的亲事不算数,三堂伯还会一而再的打姐的主意为了那一贯钱非要把姐嫁去给人冲喜?”

    这些事其实一直是寒爹爹心中的痛,现在被寒初雪直接提了出来,他想着以往的种种,不由握紧了拳头。

    寒初雪一看,赶紧抓住机会继续洗脑。

    “爹,我教你遇事要据理力争,不能妥协,其实也是在帮他们。”

    这话寒爹爹听不明白了,“跟他们闹还是帮他们了?”

    寒初雪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当然了。爹,你们长期在乡下不知道,我跟着师父游历的时候可是见过那些大户人家的阴私手段的,真的要毁一个人,根本就不需要喊打喊杀或是让他吃不饱穿不暖,这种手段,在人家眼中根本就是不入流的。”

    有故事听了,二柱立马来神了,“小妹,那什么手段才是入流的?”

    “捧杀。”

    “捧杀?”寒爹爹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懂耶。

    二柱抓着寒初雪的手就摇了起来,“小妹,你快说,这是啥意思呀?”

    “意思就是,比如说一户人家的死了妻子又新娶了一个,结果前头夫人留下一个儿子作为长子是要继承家业的,这样后娶的新夫人的儿子如果想能继承家业,惟一的办法就是前头夫人的儿子不成器或者没了,但是在大户人家家里耳目众多,又有长辈看着,想搓磨死一个孩子那肯定是不行的,于是新夫人就想到了一个办法,对前头夫人的儿子百般宠爱纵容,不管他要什么都会满足他,不管他闯了多大的祸都不会责骂他都会想办法替他收拾,对自己的儿子却是严格要求,兄弟相争的时候都会让自己的儿子退让,这在外人看来,只觉得她这个后娘善良是个好人,可是爹娘哥姐,你们想想,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大柱和大丫是老实的娃,想到好象有些不对,却又说不出来。

    二柱抓抓脑袋,“好象不对呀,这样子那个前头夫人的儿子不就会变得很坏了吗?”

    秀娘到底是当娘的人,被二柱一提醒,再想想小闺女之前提起的捧杀一语,顿时吓出一身冷汗,“天,她这是杀人不见血,好歹毒的心肠。”

    寒爹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他还是不明白呀。

    寒初雪朝秀娘竖起了拇指,“还是娘聪明,没错,这就是我刚才所说的捧杀。你们想想,被她这样子养大的前头夫人的儿子还能好得到哪去,肯定就会成了一个无法无天不学无术的浪荡子了,要是运气不好,招惹了什么大祸自是小命不保,就算运气好没惹上弥天大祸,可是跟新夫人那个被严格管教长大的儿子一比,家主会更喜欢谁?虽说大昌朝实行的是长子继承制,可是就是太子还有被废的呢,更别说普通人家,总不能明知道这儿子不行还把家业交到他手上任他败光吧,如此这前头夫人的儿子就算没死也得被废成了弃子,而那个新夫人不仅能得偿所愿,还给自己争了个好名声,这种毁人的手段才叫高。”(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章 不能说

    听完寒初雪的故事,大丫他们表示,长见识了,还有就是大户人家好可怕。

    而寒爹爹却有些似懂非懂,“二丫,这跟你说的跟三叔他们闹算是帮他们,有啥关系呢?”

    寒初雪一拍前额,“爹,我不是叫你跟三爷爷他们闹,而是叫你不要事事都顺着他们,尤其是明知道是不合理的要求时,你更应该懂得说不,否则你就会把他们宠成像那个前头夫人的儿子一般,最终落不得一个好下场。”

    寒爹爹给吓到了,“这咋会呢。”

    “怎么不会?现在结果不是已经出来了吗?爹你想想,如果十五年前三爷爷让你帮忙种田的时候,你据理要求拿回自己应得的那一份,三堂伯至于一欠就是十五年的租吗?如果不是爹你事事顺着三爷爷他们,让他们认为就算你事后知道了也不会拿他们怎么办,他们会有胆子贪默下我师父给你们的二十贯钱,以至于现在被青云庵主和罗老夫人告上公堂吗?”

    呃……小闺女说的好象有些道理哦。

    寒爹爹完全傻眼了,他只不过想着为了家和万事兴,自家吃点亏也就算了,这咋就成了害他们了呢。

    寒初雪拍拍寒爹爹的肩膀,一脸老成的道,“爹,我们知道你心善,根本没想过这个问题,可是好心办坏事这话你应该听过吧,也许三爷爷他们一开始也会觉得自己过份了,可是就因为你事事有求必应。事事顺着他们,让他们渐渐的把那些过份的要求习惯成自然,完全没发现自己的错误,才会让他们在歪路上越跑越远,你想想乡亲们看他们的眼神,连大爷爷都看他们不过眼就知道他们在旁人眼中有多恶劣,不只是他们,就连寒玉祈他们也是一样的,你看看他们之前的表现,小小年纪。书不知道念了多少。但那架子却端得十足,明明自己也是泥腿子出身,可是面对乡亲们和你们时,那眼睛就差没长到头顶上去了。就是面对大爷爷时也不见得有几分尊敬。你瞧见罗老夫人看寒玉祈那不赞同的眼神没。长期以往,他们能落得个好去?”

    既然已经把寒秀才他们坑了,寒初雪一点也不介意把那满嘴妇人如何如何的寒玉祈等人也一并坑进去。

    果然。寒爹爹低头想了好一会之后,再抬起头来时,眼神已经无比的坚定,“二丫,爹明白了,你放心,以后爹不会再什么都顺着他们来了,爹一定不会让他们变成那个前头夫人儿子一般的下场。”

    若说刚才寒爹爹是怕妻儿真的不要自己而勉强答应的,那么现在他就是百分百的坚定立场了,原来自己事事顺着爹他们那是害他们呀,闹个不好可是会死人的,这么严重的后果当然是不能让它发生。

    老爹终于觉悟了,寒初雪表示甚是欣慰。

    一旁从头看到尾的阎君……

    这小姑奶奶果然招惹不得,这完全就是坑死人不偿命呀。

    某驴很淡定的甩着尾巴,睨着新收的小弟,以过来人的身份说着,“记住,以后小祖宗喊一,你就别唤两声,叫你抓蛇,你就绝对别去抓鸡,否则,我不保证能帮你收尸。”

    刚成人家小弟的某精怪虽然心里有些小挣扎,最终仍是点头表示明白了,比起小命来,它觉得舍弃最爱的鸡去抓它最讨厌的蛇也是可以的。

    话已说开,一家人终于又和好如初了,大柱和二柱扶起寒爹爹,开开心心的回到了正屋里。

    坐定之后,想起刚才自己在娃儿面前哭成那样,寒爹爹的一张黑脸变得有些酱色,低头灌了两碗水,补充了一点水分,他才总算做好了心理建设,再次抬起了头。

    “二丫,虽然三叔他们确实有错,可是罗老夫人说要把他们流放充军,咱们真的不管吗?”

    这事寒初雪当然不会不管,毕竟那一房人虽然可恶,却也罪不至死。

    “爹,你放心吧,罗老夫人也是一时气急了,才会这么随口一说的,毕竟人命关天,等她气消了,想来多半是小惩大戒,不可能真的会让他们去流放充军的。”

    寒爹爹听罢,松了口气,“这就好,这就好,要不他们那一屋子的男人全不在了,留下女人孩子的可就麻烦了。”

    寒初雪挑了挑眉,寒爹爹这话倒是提醒了她,万一哪天那群人真让自己忍无可忍了,要将他们远远送走时还是把一屋子的人都给整走最为妥当。

    “爹,这事我们自己心里有数就好,可不要在他们面前露了口风,就是大爷爷也不行。”

    寒爹爹不懂了,“为啥?”

    寒初雪一本正经的看着他,“爹,你想不想让三爷爷他们变好?”

    寒爹爹忙点头,肯定想的呀。

    “那就不能告诉他们,让他们受一次教训,所谓吃一堑长一智,三爷爷他们都让你惯了十多年了,如果没有深刻的教训怎么可能意识得到自己的错误,从而改好呢。”

    寒爹爹细细一想,小闺女说得还真对。

    “可是,为啥大伯也不能说呢?”

    发生这种事,不用说大伯肯定很着急的,大伯都那个岁数了,万一把他急出毛病来了咋办呀。

    寒初雪拍拍寒爹爹的肩膀,“爹,惯三爷爷他们的不只是你,还有大爷爷,这十多年来三爷爷处事一直不公,大爷爷又不是不知道,可是他除了真看不过眼或是闹得过份时说上一两句,可有严厉的教训过三爷爷?本来嘛长兄如父,要是大爷爷能早一步狠下心来教训三爷爷,他们那一房人也不至于会变成这翻模样。”

    寒爹爹挠着脑袋很仔细的想了想,小闺女说得好象也没错,一直以来大伯除了说过三叔几次,还真的一次也没骂过他。

    “所以呀,爹,我们不能告诉大爷爷,让他也跟着急一急,只有这样,他才会意识到自己那样惯着三爷爷是不对的,是会害了他、害了他那一房人的,只有这样,他以后才能跟爹一起,合力把三爷爷那一家子从歪路上给扳回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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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说客

    说来说去,小闺女这都是为了三叔他们一家子好呀,既然这样,他这曾经是人儿子的人总不能拖后腿呀。

    于是寒爹爹一拍板,“行,二丫爹都听你的。”

    寒初雪忙摇头,“爹,不是听我的,而是谁对就听谁的,你以后的主意可一定要拿正了,合理的要求就听,不合理的就绝对不能听,要知道你可是我们的一家之主呢,如果连你都拿不定主意,我们可是很容易跟着走歪路的。”

    这问题可相当的严重。

    作为一家之主,寒爹爹当然不能让这种事再发生,于是一拍胸脯,“你们放心,以后咱一定把主意拿得正正的,谁也别想再占咱家的便宜,再欺负咱家的人。”

    寒初雪适时的一撞二柱,朝寒爹爹使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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