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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娘-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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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自己一时没察觉误了时间,不然新哥儿也不会错过时间,没能接到三个孩子。
脚步极快,吕氏现在往宅子内,只是因为想尽快报个信。
自己儿子不见,舒氏在外面寻了整整半天的功夫,心中恐慌不安,到底没能坚持下去,在街头就双腿软麻的跪倒在地,好在没有昏过去。
孩子们回来,吕氏也是大松了口气,如果真的不见,他们金家怕是得垮了。
先不说其他,就是她自己也会因为这件事一辈子活在自责当中。
“二弟妹,华哥儿们回来了。”还没进到院内,吕氏就大声的喊了出来。
房间里面顿时响起了声音,不过几息的功夫,舒氏就披着头发跑了出来,连声招呼都没有,直接朝着大门的方向而去。
而后跟着的是挺着肚子的金柳。
金柳手中带着一块长毯,有些费力的小跑了起来,吕氏看着连忙拦住,说道:“我给你娘送过去,你大着个肚子也别去前院了,好好在屋子里待着。”
手中的长毯被接了过去,金柳有些不放心的说道:“可是……”
“别可是了,你几个弟弟瞧着好好的,早些睡,明日就能见到了。”吕氏说道,想金柳往屋子的方向推了推,就转身跑了出去。
寒风习习,可她并没有感觉到冷意,等再次回到前院时,吕氏发现外出寻找的人都回了来。
每个都是一脸的憔悴,但脸色却是带着安然。
舒氏香寒两个,抱着三个孩子就是又苦又轻声细语,双手抱着死死,就怕孩子们突然消失。
金蒋氏抹了抹眼眶,她道:“行了,都赶紧着回屋,都这个时辰了,孩子们该歇息了。”
说罢,连自己都能感觉到语中的颤意与些些哽咽,连忙借着关上大门的机会将再次滚落的泪水给擦净。
瞧着天色,过不了多久就得天亮,小家伙们自然没法去上书塾,去了他们也不会安心,到不如好好再家待上几天再说。
而三个小家伙,还真没有睡意,双眼都是睁的大大,明清的眼里一点都没有后怕的意思。
永华大头不说,初生牛犊不怕虎,从头到尾就是没有害怕过。
永革虽然有些被惊到,可从抓到他一直就是在昏迷中,醒来后还没怕多久就被小姑给救了出来,到是有些迷迷糊糊的,总感觉是没睡醒,做的一场梦。
“我不要睡,娘我饿了。”永华道,张嘴就提了要求:“我想吃肉。”
“好好,娘这就给你去准备。”舒氏连连应许,站起了身就要去准备,又不舍得放开两个儿子。
可她还没松开,两个儿子就被小妹扯了过去。(未完待续。)
第两百三十章:兆修
手上一空,舒氏心中有些空落,但到底没再去抱回来。
她在儿子们语中,断断续续也了解了一些过程,知道他们是如何回来。
也不知道为何,她如两个儿子般,竟然不讶异为何小妹会将他们寻回来,到觉得是在意料之中一般。
两个小家伙,不,加上大头应该是三个。
突然之间被小姑扯到了一边,他们不解的抬头去望,却没想到居然看见了小姑拿着不知道从哪里的粗棍狠狠的打着了他们的屁股上。
顿时一阵的鸡飞狗跳,偏偏几个都不敢躲也躲不过去。
长棍打在屁股上,像是开花般的疼痛,永革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他一边哭一边嚎叫:“小姑疼,我疼。”
瞧着小姑不为所动,永华却是左扭一下右扭一下,却每次都躲不过,他大喊:“娘,救救我,祖母,快来救救我。”
唯独大头一动不动,乖乖着受着打。
金芸用的力度不大,却也不小,打在身子是结结实实的疼痛。
棒子底下出孝子,她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到这三个家伙不好好教训一顿是真心不行。
上次也是,好奇害死猫,如果不是她及时感到,后果不堪设想。
哪晓得他们居然不当回事,这次被人抓去,也完全是自作自受,尽闹腾些让人担忧的事。
当看到三人,担忧放下后,金芸是第一次生气,怒火爆棚,忍耐了一路,顺手就在路上捡了根木棍就是准备好好教训教训他们。
出乎意料的,在场的每个人都心疼的紧,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劝导。
舒氏香寒两人更然,心疼的不敢看下去,也只是背过身捂着耳,到也没有开口劝说。
直到天边出现了一道亮光,金芸才收了手,几个小家伙更是愁眉苦脸,怏怏的回了房,那还惦记什么吃的,只想趴在床上好好睡上一睡。
忙活了一整晚,金家众人眼睛下都带着一层黑色,正准备集体歇息时,大清早的门外就来了客人。
来的人还是熟人。
李兆修抱拳,他道:“金爷子,许久不见。”
如果是在街边擦身而过,金老爷子都不敢去认,眼前的此人居然是镇上的李家小子。
李兆修有妻有子,三口小家过虽然苦了一些,但知足。
当日莫桥村塌山,因为小女儿无故昏迷过去,他们家并没有久待,只是事后听起过李家老宅众人对他的妻子唐氏拳打脚踢,后来李兆修出了山洞,又反过来教训了李家老宅的人。
要他说,就该好好教训一顿,只是过后,就再也没李兆修一家的消息了。
金老爷子看着李兆修身后的几人,每人手中都是带着不少的物件,他问道:“兆修,你这又是来的那一出?”
“您怕还不知吧,昨日被抓住的除了您的三个孙儿以外,还有我家主子的外家。”李兆修说道。
“主子?”
李兆修脸上并未有难堪,虽然一家人以成为家奴,可他觉得这是他做过的最正确的一件事。
他道:“我家主子外家正是镇上孔府,只是借着您的关系,才派了我来这么一趟。”
说着,他不由摸着脑袋笑了一声,说:“金爷子您也别见怪,如果不正是咱们有些交情,这么好的差事还落不到我头上,您还真别说,我就跑这么一趟,以后的日子在府里怕会更好过一些。”
李兆修虽为奴,但他的性子还真处不好那些勾心斗角,他卖身也不过就是想要日子过的舒坦一些。
“你啊。”金老爷子好笑摇头,可李兆修的性子倒还附和他的性子,他道:“昨日救人的也不是我家的人,你带上这些又是作何?”
“孔家姑娘可是交代了,想来感谢下永华几个。”李兆修说这话的声音很小,有凑到金老爷子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金老爷子听后点点头,说:“你说的是理,让孔府的人放心,我们金家在外自然不会乱说。”
孔府姑娘被人绑架,还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姑娘,不管如何,只要消息稍传出去,那姑娘的名声怕是得毁了。金老爷子也不想做这恶人,更不愿看到因为这么点事就毁了一个姑娘家的一生。就是他们不上门一趟,他也不会让家里人出去乱说。
李兆修连连道谢,他又道:“那我先谢歇金爷子,这些东西您也不要推迟,手下就是,反正孔府的人也不差这些东西。”
说完,他自己到有些不好意思,说:“我说话就如此,您千万可介意。”
金老爷子好笑摇头,问道:“你家重六那小子呢,永华几个对他们的小伙伴可是惦记了许久。”
说道儿子,李兆修那是裂开了嘴,他道:“我家主子不是镇上的人,前些日子回了上京,就将孩子娘和重六带了过去先安顿下来,等过不了多久,说不定我也得去上京了。”
上京啊,金老爷子有些晃神,他道:“你家主子是?”
“我家主子姓方,镇上知道的人不多,想来您也不认识,孔府便是主子的外家。”
方亦烜!
站着旁边的金芸脑海里一下冒出了这个名字,难怪这些时日没有再见到他,原来是去了上京。
金芸倒是对这人很感兴趣,不为其他,到是想知道他的那双腿到底是不是真的无法行走,每次见到本人都是坐在轮椅之上,可当初在后山,她又有些怀疑那人便是方亦烜。
李兆修和金爷子聊了几句,便放下拜访的礼物离开。
金蒋氏不由有些唏嘘,她道:“离开了吃人不吐骨头的李志虎也好,瞧瞧兆修现在的神色,瞧着都比过去好上了许多。”
金老爷子点头,又道:“在村子里也别跟人提起兆修的事,舍得那些人巴了上去。”
“我自然晓得。”金蒋氏白了老头子一眼,看着桌面上放着的东西也没伸手去碰,而是道:“这些你将它们收拾好,我得先去歇歇,到底年纪大了,骨头都感觉松了。”
金老爷子看着老伴离开,对着小女儿指了指桌面,便跟着老伴的身后一起走了,留着小女儿收拾残局。(未完待续。)
第两百三十一章:长棍
这次的人贩子并没有抓捕完,金家也是知道,就永华最终那个鼻翼下带着黑痣的人,也是没有传来消息。
金家更不敢让三个小家伙出府一步,就怕他人会来报复。
本以为这一切都是官府在查案当中,却不想,在三天后,白家的人上门了。
来的还是白家大少爷白昱之。
白昱之这次是独自一人上门,身边一个侍从都没。
他来到金家第一时间便找到了金老爷子,两人坐在屋子里,大门紧闭。
白昱之开门见山,他首先站了起来,对着金老爷子深深鞠了一躬,道:“金家两次出手搭救舍弟,才使他免于大劫,此恩情,白家自会铭记于心。”
“白公子您不必如此,您对我们的恩情,我们却无以为报。”金老爷子起身,微微向着一边移过去,并没有受他一鞠,他道:“可是,您所说的两次?”
白昱之轻笑,并没有回答,而是说道:“这次的主幕名为齐旺,他并不是沅里镇的人,而是常驻与上京周边,他这次来镇上也不是偶然,是带着目的而来。”
他并没有停顿,也没有隐瞒,他说:“其一,他的目的是为了在下舍弟,另外一个却是为了你们金家的人。”
金老爷子皱着眉头,越听越是不明,这一刻脑子他脑子里面浮想了很多,却没有任何的思绪。
难道是上京金家?不可能,就算上京金家的人知道他的存在,也不过只会讥讽一笑罢了,并不会将功夫发在他这么一个废人身上。
那即不是上京金家的人,为何会有派人从那么大老远的地方跑来寻他们的麻烦。
突然冒出这么一人,金老爷子心中有些不安,他道:“不知白公子知道是何许人?”
“暂时并不清楚,上京那边在下已安排了人手,等一有消息定会通知老爷子。”白昱之一边说一边将袖摆中的一钱袋拿了出来,他道:“这是齐旺从永新手中偷去,虽然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怕会有后手,老爷子这段时间可要谨慎一些。”
金老爷子接过钱袋,他在永新手中自然是见过,却不知道这么一个小小的钱袋又有何用。
他拿在手中翻看,神色顿时一紧,握着钱袋的手明显的看出青筋暴起。
半响,他微微叹气,弯曲身子道:“多亏了白公子,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白昱之摇手,也不在多留,而是直接离开了金家。
金老爷子并没有相送,心中愤怒加后怕,他想不明白,为何上京会有人叫主意打在他们身上。
好在。
好在这次化险为夷,他的手仍旧拿着钱袋,只见他手指触摸的地方上面正有两个小小的绣字,正是永新媳妇的闺名。
在村子里,男女并不大妨,只要没有太过的亲密接触,再外人眼中并没有什么紧要。
在镇上却不是如此,男女七岁不同桌,虽然不尽如此,可闹开了,丢的是自家人的脸面。
但是他就有些不明,如果齐旺等人真是人贩子,那又为何会偷永新的钱袋。
永新一天到晚都离不开炉房,身上穿戴的也不讲究,尽是寻些耐脏的旧衣裳穿着。
齐旺做的都是些不堪入眼的活,自然不会为了那么两个钱去引人注目,坏了大事。
偏偏还寻了个瞧着就是个没钱财傍身的永新,这就很令人想不通。而现在金老爷子却知道了,原来齐旺的目的本就不是钱袋里面有多少银子,只是光光为了钱袋而已。
不怪金老爷子想到这,在他还小的时候就是碰到过这么一件无法令人接受的人。
只不过一块绣着闺名的手帕而已,就能毁掉一女子的一生,落得香消玉殒。
那是不是代表齐旺,本身就想通过这么一个钱袋,来定永新媳妇的罪?
可另他想不通是,齐旺如此做,只会让不明的人想到那般肮脏的事,他们家人自然知晓本身到底如何,既然如此齐旺又为何要做这般无用的功。
还是说他们另有目的?
金老爷子想不明,而暗地里又埋藏着随时准备向他们出黑手的人,需要时时警惕,这滋味并不好受。
这时候,金芸走了进来,她手上仍旧拿着那根胖揍了三个小家伙的长棍。
长棍并不美观,甚至街上随处拣一根都比这个来的好看一些,可这几天来,她走到哪都拿着这棍长棍。
时不时就拿着长棍在三个小家伙身边晃荡,每经过一次,小家伙们就胆颤心惊的望着她,几双大大的眼珠就是盯着她,生怕一个眨眼,长棍又落在了他们屁股上。
要知道,这几天来,屁股还会时不时抽痛一番,特别是看到金芸拿着长棍的架势,就是忍不住的打了个激灵。
金芸将长棍放在金老爷子眼前,她说:“爹,咱们家有家法家规吗?”
金老爷子的思绪回来,他有些不解的道:“咱们家还用什么家法家规,不需要那套。”
金芸将手指摇摆两下,她道:“需要的,哪个脑子不清明,就得狠狠揍上一顿,将他揍醒为止。”
金老爷子不由有些压抑,随即轻笑出声,他说:“你问问你娘,这个家里最不服管教的是谁,除了你还能有哪个。”
她手腕翻转,长棍在手中打着圈,金芸脸上到没有窘迫,她直言:“别,家里让人头疼的人多着呢,我可不敢认第一。”
金老爷子语塞,他伸手指了指小女儿,偏偏不舍得说教。
虽然小女儿说的不好听,但确实如此,家里闹腾的事太多,一个接着一个。
别看现在他们家过的日子让人羡慕不已,可这些又是经过多少磨难才走到今日,这些道不清摸不明,只有金家自己人才能体会的到。
长棍重重击落在地,金芸这时候郑重万分的道:“所以我决定了,从今日起,谁再敢到处惹事,可别怪我棒下不留情。”
说着,她眼睛一斜,直直望着金老爷子,嘴角带着一丝的笑意,却让金老爷子感到了小女儿的认真。
她抿嘴再次说道:“谁都如此!”(未完待续。)
第两百三十二章:畏罪
也就是从这日开始,金家莫名多了家法家规,可到底是何家法家规连金家自己人都不清楚,只明白惩罚的执行人便是金芸,而执行的工具便是那根长棍。
当金老爷子说出来时,金家人都感觉好笑,可看着他们俩父女毅然的认真,这下轮到他们笑不出来了。
一想到以后也许会被小妹/小姑像揍永华几个那般,心中顿时不好了。
几人面面相觑,脸上倒是没露出什么表情,心中却是下定主意以后定不能惹事。
别的不说,他们可是相信金芸是真的能下的了手。
金芸更是将这事当大事来做,专门在后院收拾了间屋子出来,寻人打了个柜架,慎重的将长棍给放了上去。
而当她完成这些事后,她一连几天都会外出一趟。
每日空手而出,回来时必定是满手而归。
小家伙们这些日子被拘得紧,看到小姑每日带着好吃的回来,偏偏第一时间感觉到的是屁股上的疼痛,后才感觉到馋意。
其实这些天来,再重的伤也都好了,只是下意思的有些反应。
馋到口水泛滥,三人都故作镇定不敢上前,金芸也不去叫,买了一堆的东西,就堆在放见的案卓上,接连着几日越放越多。
这次,她照样的出门一趟,从天明到夕阳微微延至开来,金芸照样提着满手的零嘴回来。
她这次并没有直径回到屋子里,而是将零嘴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坐在石椅上双手撑着下巴看着小家伙们吃的津津有味。
与此同时,在衙门的牢房内,发生了一件怪事。
牢房里的官差提着一桶的残羹饭菜,每经过一个牢房就将饭舀在盆中,是不是还口出骂言。
木桶里的残羹还剩下半桶,他来到一处,看着里面躺着的人,不有就是吐了口吐沫骂道:“遭天谴的家伙,也不怕祸及子孙。”
官差家中有儿有女,平日里都宝贝的紧,如果真不见出了什么事,只怕他得万念俱灰。
该死的人贩子,那日去抓捕此人虽然他不在场,可也听同僚提起过,从他手中救下来的童男童女居然有二三十人,虽然都被虐的不成形,瘦的更是能清晰见到脸骨,但好在也活了下来。
如今的停尸房内,又多了几具小小的尸骨,正等待着人的认领。
这人也是凶神恶煞,没有良知,哪些惨遭毒手的孩子就被这些歹人随意丢弃在一间房中。
当时同僚进屋,吓得是脸色苍白,差点连隔夜的饭都吐了出来。
官差敲了敲木柱,正要叫此人上前,拿着饭瓢的手紧紧握住,就等着此人上前时,恨恨的重敲几下,好解恨一番。
可一下两下的,背朝上趟在地面上的人是一动不动,没有一点反应。
他顿时来气了,随手拿了个硬东西就是狠狠砸在了那人的背上,但等了半响,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
官差心中一紧,他走到牢房的一侧,探头借着暗光一打量,只见倒在地面上行的人,双眼鼓的大大,一张脸铁青无比,他顿时是吓得练练后退,手中的木桶掉落,里面的残羹散落一地。
“死人了,来人…啊,这里死…死人了。”他吓得尖声叫喊,手脚并用的连滚带爬的跑离开来。
而他的这个反应,让周身牢房里面的犯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他们都是亡命之徒,死人又有何惧,还不如瞧着这些乐趣快活。
当白昱之收到消息时,也感觉很不可信。
“官府的人初步排查,认为齐旺是自杀。”挑云说,他去了一趟官府,也见到了齐旺的尸首,虽然觉得不可信,可牢房看守严密,不可能毫无发觉,就有人被杀在牢房内。
白昱之神色顿时暗沉,齐旺是他带人抓到,也接触过一些,虽然没能让他说出背后主幕,可他背后站着的人权力应该不小,不然也不会被抓了还如此无惧,像是知道会有人来相救。
可既然如此,他就更不可能会自杀。
“他是怎么死的?”手指点在桌面上行,白昱之问道。
“被劲中铁链勒死。”挑云道,他同样也有些不解,说:“如果真是自杀,那齐旺便是报了必死的心,铁链并不细长,甚至还挺粗。可比两指还要粗的铁链,生生嵌入在颈项肉中,血肉模糊一片,深可见骨。”
“如果是他杀,偏偏齐旺没有高呼救命,就是两侧牢房里面的犯人也不过是见到他独自一人在地上翻滚,可一直没有传出声音,并没有当一回事,直到送饭的官差发觉。”
挑云没有说的是,在那黑暗压抑的牢房中,无时无刻都有几声畅意的笑声,里面的犯人罪有应得,到底还是有一些承受不住,早已疯掉。
齐旺牢房两侧的人也尽是如此,当他去询问时,犯人并不是没有交代出来,可是在交代时,那人面容的诡异让他有些不寒而栗。
似笑非笑,声音冷冷清清,一双眼睛在暗中冒着诡异的光芒。
这般想起,挑云忍不住就是打了个激灵,感觉汗毛都竖起。
白昱之望了他一眼,问道:“天气渐凉,多穿一些,这次再感染伤寒,一日三餐的药是并不可少。”
挑云低头应答,耳尖却冒着红意。
前年冬季,因着感染伤寒,从初冬一直在屋里待到了万物生春才能出的门。
伤寒到是不重,只是自个极其不注意,熬好的汤药如果没有人盯着,是喝了上顿忘了下顿。
当然,这也许是选择性遗忘,他能吃辣能吃酸,唯独受不了苦味。
挑云轻轻咳了一声,他道:“少爷,属下再去打听一番。”
白昱之伸手制止,他说:“不急,上京的事可有消息?”
“暂时没有,齐旺背后的人权利不小,上京安排的人已经调查出一些,却总有一股势力再阻拦。”
“阻拦?”白昱之轻笑,他道:“亦烜在上京想必也待得无聊,你让人将这事交于他,顺便将齐旺‘畏罪自杀’的事也在上京好好宣扬一番,我到要看看他们如何阻拦。”(未完待续。)
第两百三十三章:工人
齐旺死在牢房的事并没有刻意隐瞒下去,从他被抓,镇上就有百姓守在衙门外,希望功官老爷能秉公处理。
碍于百姓的愤怒以及白孔两家的施压,就算明知道齐旺身后站的另有人在,官老爷也准备好好大施拳脚。
没想到,什么都还没施行,齐旺就自杀了。
最失望的自然是那些痛不欲生失去孩子的人,死不足惜,就如此轻易的死去,难解心头之恨。
而此时,官老爷也是百愁莫展,本还下定决心卖个面子给白孔两家,这下到好,没卖个好不说,齐旺还死的不明不白。
外面虽然在传犯人畏罪自杀,可到底是何,他心中清楚的很。
他为父母官多年,见到过的伤口众多,齐旺颈项中的伤痕绝对不会是自杀所为。
“县令大人,齐旺的尸首已经处理好,是不是可以落葬了。”官差问道。
曾大人眼睛一瞪,他道:“落什么葬,直接扔乱葬岗就是。”
就这个关头,还想入土为安,真被外面那些刁民知道了,指不定会大闹起来,还有几个月他就能入京评级,拿不住还能弄个优等留在上京,可不能在最后的关头被影响到。
也正是如此,他之前还想借着齐旺背后的关系,这样留在上京的机会会更大一些。
曾尤自然不会认为光凭一张嘴就肯定齐旺背后站的一定就是位居高位之人,完全是因为一枚玉佩。
他将手伸进袖套,手指摩擦着里面的一枚硬物,很小巧的一个,手腹摸在上面很是光滑。
曾尤知道他能为一方父母官,完全就是靠他的岳丈。
岳丈正是上京的一名官员,虽然位职不高,可好歹接触的人与事都是他们这些外方官员所羡慕的。
可惜,岳丈年迈,如今已经闲赋在家,也没法托个关系好给他活络活络人脉。
不然他也不会想着要靠一个人贩子。
十年前,在上京岳丈府上,他曾经见到一男子,瞧着年纪并不大,可当时还任职的岳丈对他都是弯腰讨好,笑的是一脸的灿烂,曾尤不知道那人是谁,他也问过岳丈,却还是没能问出,可光看那架势,就能知道不凡。
也正是那不凡,曾尤在背后是细细打量过那名男子。
而最让他印象深刻的,便是男子腰间悬挂的玉佩。
那枚玉佩自然与他如今所见的不同,光是材质上就有很大的区别,可上面雕刻的模样却是相同。
与常见的龙凤、翔云不同,玉佩上雕刻的是一朵绽放的花样。
玉佩上的花样并不好看,很是单调,甚至大街小巷中随意都能见到,就是沅里镇附近的山峰,一眼过去漫山遍野的都有。
之所以会注意到,也是因为他觉得暴殄天物,那么好的一块玉料居然弄成如此。
当他看到齐旺身上被搜出来的玉佩上,便第一时间想到那名男子。
“大人,白家人来了。”
曾游慌神过来,他手指捏了捏手中硬物,片刻,他松手将玉佩拿了出来,说道:“此物是犯人所物,你将它拿去,物归原主。”
齐旺已死,不管他之前有过什么想法,如今都已成定局,不如给白家人一点提示好了,如此也希望白家的人能记他的好。
……
也就在白家人从衙门离开没多久,衙门里的官差就告知百姓,自杀的犯人齐旺尸首已扔至乱坟岗,可事实如何谁又会知道了。
吕氏难得没有待在铁铺,她站在衙门外,身边尽是拥挤的人,听到官差给的消失,那是大快人心。
好在几个哥儿聪慧,及时逃了出来,不然别说有什么后果了,就是想想就觉得后怕。
听完了消息,她转身从拥挤的人群中挤了出去,吕氏也不在凑热闹,朝着铺子走去。
如今铺子的生意越来越好,昨日晚上她拿着银子铜板数了大半个晚上,算出来的结果差点把她给吓到。
忙了一天,差不多连个歇脚的功夫,居然就有了半两银子的收入。
高兴是高兴,可到底还是有些吃力,新哥儿得去炉房里打铁,铺子里就她一人,忙的时候连个方便的工夫都没,就怕铺子里棉没人守着。
可即使如此,上门来的客人一多,她也是忙的手忙脚乱,一急就容易出岔子。
她本就不识字,算数更是差了一些,人少的时候还好,还能连续算个几次,等人一多起来,哪还来的时间去复算,其中几次就出了差错。
有的客人还好,还会说出来,可有些,银钱往腰兜里一放,闷不做声的就出了门。
更有一次,铺子里面的锄头少了一把,不用说就知道是有人趁着她不注意给捞了去,这些钱还是吕氏自己掏腰包给垫付的。
一想着就肉疼,可偏偏家里没法再派个人出来。
爹娘自然是不可行,启文如今又要忙活村子里的田地,连住在镇上的时候都少的很。
而二弟妹之前还好说,现在是恨不得时时守着两个儿子,就怕不注意人又丢了。
香寒倒是可以,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想避嫌,她提了几次,香寒都是摇着手拒绝。
一路上,吕氏就是没想个法子出来,她走到了铺子外面,瞧着人来来往往,新哥儿更是忙的转不过身,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烦恼。
大不了花些钱请个人吧。
吕氏想着,请人虽然要工钱,可她每次算错出去的账还有丢失的物件,零零散散加在一起也差不多能付个工钱。
而且请个工人来,她能轻松许多不说,还能学学别人家当当管事娘子呢。
越想越美,吕氏顿时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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