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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是村长-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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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秋看他,就两字,“借钱。”

    某猪:你有钱咩?

    某马:干嘛?

    某猪:出来当土豪啊,难道你不想金光闪闪的出场?

    某马:我更想金光闪闪的退场。

    某猪:滚粗!

    作者:今天就2更了,让准村长下去筹钱。唔,亲们可以赞助下订阅、粉红、打赏什么的。。。(未完待续。。)

第54章 伪娘对上女汉纸

    六十两银子一个,全村二十五个名额,这就是一千五百两。

    就算董青松不会乘法,算不出这个数,但他也知道,这绝对是个天文数字。

    那叶秋要上哪儿借钱?就算是有人肯借,可他们要拿什么还?只怕是把全村老少捆在一起,也卖不出这个价吧?

    可出门前,他爹董大伯再三嘱咐了,出门凡事多听多看多学,不要瞎打听。人家叶姑娘办事,心里有数。

    所以董青松就算是瞪大眼睛张大嘴,到底没把心里话问出来。

    可朱孝平出门前没被他爹嘱咐过,所以他一听说叶秋要去借钱,就瞪大眼睛张大嘴,把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

    叶秋瞧他二人一眼,才想要说点什么,忽地从酒楼中出来一人,大摇大摆的拦在了车前。

    “叶姑娘,一别三年,别来无恙否?”

    这谁啊?

    叶秋瞪大眼睛瞅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他约摸二十六七岁年纪,长相颇为清俊,一身银红色团花新衣,衬得肤色更为白皙。

    等等!他的脸上是涂了粉的。再仔细看,乌黑的眉毛也被一根根细细描过,甚至唇上,都抹了一层淡淡的唇脂。靠得近些,还能清楚的闻到他身上的馥郁香气。

    哗,叶秋眼睛更亮了,这时代居然也有伪娘?听说古代男人有涂朱敷粉的习惯,只是叶秋在穷山村里三年,一个没见过。今儿倒是开了个眼。瞧见个活物了。

    看叶秋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着他,那男人不怒反喜。象是骄傲的孔雀,越发笑意吟吟。甚至略带几分得意,舒展着身姿让叶秋看个尽兴。

    等叶秋终于看够了,忍不住伸手指向男人的半握着衣袖的手,“你既全身都保养到了,怎么不做一做手?要是早晚拿热牛奶泡一泡,应该会好很多吧?”

    男人低头,看着自己指节粗大。肤色明显略粗黑些的双手,顿时不自在的缩回袖里。再看看叶秋素净美丽的脸,眼中也多了三分嫌恶。“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进来。”

    他一转身,又往陶家酒楼里去了。

    看伙计立即迎上前去叫着大少爷,叶秋知道这位是谁了。却有些奇怪。这位陶家大少爷找自己何事?

    唔。伪娘对上女汉纸。怎么看,叶秋都觉得自己赢面更大些。所以放心的跟上他,去了一楼后面的雅间。见他示意,便连裙子都没带进屋,孤娘寡汉的共处一室。

    陶家大少爷,陶世荣给她一个还算识趣的眼神,居高临下的坐下,一张口却是。“你刚说的那方子是真的?”

    叶秋一怔,陶世荣皱眉。“热牛奶泡手真有用?”

    噗哧!

    叶秋心中失笑,面上却一本正经,“真的。如果你再早晚拿做脸的油脂细细涂抹,相信会见效。还有那指甲,不要留这么长了,很容易弄脏,短一点才好打理。凤仙花千万不要染,要染只能染一个时辰,有一点淡淡的粉红,象是染了,又象没染,最是自然好看。”

    陶世荣仔细看了看自己双手,看叶秋确实不象是在骗他,才从怀里扔出一盒胭脂,还白她一眼,“一个女人都不知道梳妆打扮,简直是可耻!”

    叶秋看那盒胭脂是新买的,还没用过,也不客气的收下了。仇家的东西,不要白不要。她不用,送人不也挺好?

    陶世荣又鄙夷了她一眼,这才说上正题。

    “你的事我都听说了。要说你也不是个蠢人,为何非要跟我们家作对?爹和祖母三番四次容忍了你,你却偏偏不知好歹,得寸进尺。闹到我把恭哥都请了来,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叶秋听得目瞪口呆,敢情这位不仅是伪娘,还有公主病。

    明明一直是陶家针对她,她不过是做出合理反击,可从他嘴里说出来,那竟是所有的错误都是她的,陶家才是受害者。

    这样奇葩的理论叶秋没办法反驳,立场根本在两极,她不认为自己能说服这位公主病患者,所以她只问重点。

    “那如今陶家打算怎么处理?”

    陶世荣施恩般的瞟她一眼,“跟我回去,立个卖身契,你和你儿子的。然后把你手上的棉种,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交出来。这笔钱,陶家就先借给仙人村了。”

    “借?”叶秋很虚心的问,“那要怎么还?”

    陶世荣道,“我们陶家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把你们仙人村的地抵给我们,以后每年就种你手上的棉花或其他玩意儿,等还清这笔债,事情就算了了。”

    “那有利息么?”

    陶世荣白她一眼,“你家借钱不收利息的?”

    叶秋果断起身,“那我还是去别处碰碰运气吧。”

    陶世荣嗤笑起来,“整个八角镇,哪怕是宁武县,你都不可能碰到这个运气。如果你有时间,或许你还可以找找门道。不过时间只有三天,这么短的时间,你要上哪儿弄这么多的钱?”

    叶秋忍着挠花那张脸的冲动,回身说,“或许我一出门,就捡个金元宝呢?”

    陶世荣脸沉了下来,“叶秋,你不要给脸不要脸!要不是看在我弟弟的份上,你以为我会坐在这里好声好气的跟你说?只要我叫恭哥一声令下,别说二十五个兵,就是二十五个人头,也能即刻落地!”

    叶秋心里直冒火,这样的仗势欺人,也太嚣张了。冷哼一声,她也不客气的冷冷讥讽,“想要男人冲冠一怒为红颜?只可惜,你投错了胎。下辈子投胎个女人或许还有机会,这辈子。要哪个男人为你滥杀无辜,那才是蠢到家了!”

    陶世荣气得脸都白了,他这辈子最大的恨事。就是投错了胎。偏偏给叶秋戳中了心窝子,想发火,可叶秋却不再理他,转身走了。

    陶世荣原想叫人追上去教训她一顿,可一转眼,却见徐恭摸着下巴,看着叶秋背影。玩味的走了进来。

    陶世荣顿时换了一副嘴脸,撅嘴含泪,撒娇的拉着徐恭的衣袖。娇声道,“恭哥,那女人不识好歹,你去叫几个兄弟。教训她一顿。我要划花她的脸!”

    徐恭似笑非笑瞥他一眼,“大白天的,收起你那套小把戏。她没说错,你是投错了胎。老子就是再喜欢你,也不想为你背个滥杀无辜的名声。这女人说来不错啊,要相貌有相貌,要心机有心机,如果把爪子剁了。倒是件不错的礼物。”

    陶世荣有点发慌,讨好的上前。“恭哥,我家算是跟她结了仇了。你要把她当礼物送出去,就不怕她反咬我们一口?到时我家受了损失,那城里的枣酒铺子,不也是恭哥你的损失?”

    徐恭笑着重重掐他屁股一把,“你这小**放心,我既然要送,必是不怕她反咬我的地方。行了,滚回去跟你爹说,这回老子帮了他这么大个忙,别拿那几两破银子就想打发我。城里的酒铺我要再加两成的干股,叫他再给老子弄一百亩良田来。”

    陶世荣方才连掐都没怎么变的脸色,此刻变了,“恭哥,这田就算了,我做主答应你。可那铺子,你都已经占了两成了,我们家还要……”

    徐恭挑了挑眉,拉长尾音道,“嗯?”

    陶世荣什么话也不敢说了,“我这就回去跟我爹商量。”

    徐恭笑了,“这才对嘛。女人哪有胳膊肘不往外拐的?你呀,还要多学点乖,恭哥才会疼你。”

    陶世荣低着头走了。

    他是想当女人,但他也不想放弃男人的好处。因为这世道,只有男子才能继承家业。他每往外多拐一点,那损失的,可是自己的利益。

    陶家。

    得知徐恭的狮子大开口,陶宗名一样气得火冒三丈,“他胃口未免也太大了!再这样下去,我们全家都不用赚钱,替他干活得了!”

    再望着陶世荣那一脸的精致妆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不是口口声声跟他交情如何如何好的么?就好成这样了?”

    陶世荣心里更怄,可当着爹的面,苦于无法反驳。

    陶老夫人也厌恶的看长孙一眼,却道,“好了,你如今怪他又有什么用?请神容易送神难,人都到家门口了,不答应怎么办?”

    陶世荣此时总算找个说话的机会了,“可也不能这么痛快的答应他,否则那胃口只会越惯越大。要不,爹您出面一次,跟他谈谈。我的意思,那田地给他加一百亩,酒铺的干股就算了吧。”

    这倒象句话。陶老夫人想想,让人从首饰盒里取出一对水头不错的翡翠玉镯。

    “良田是祖宗基业,给的多了,咱们的子孙倒要受损。他一个光人在这里当兵,要那么多的田地干嘛?又不好打理。去跟他谈谈,他若愿意,宁肯多添几件首饰都是好的。”

    她又睨长孙一眼,“若这镯子不够,再要首饰就从你媳妇那里拿。她进门的时候,咱家可是给了不少好东西。哼,如今有了儿子,倒是面子比谁都大,轻易连家门也不回。从前是念着孩子小,我不跟她计较。等今年过了年,让孩子留下,别在外头给祖宗姓什么都忘了。”

    陶世荣一哽,原本不服气要自己小家出钱,可听祖母提到他儿子,又全数咽回去了。

    只是陶老夫人想到叶秋,又恨从心头起,“既然那丫头不肯领情,咱们就使人到仙人村说一说,让那些穷鬼去揭了她的皮!”

    这是个好主意,陶宗名决定亲自去走一趟。

    而此时的叶秋,果然借钱碰壁了。(未完待续。。)

第55章 一台戏

    叶秋原先打算得好好的,用未来几年仙人村的出产做抵,先借一千五百两银子,解决这回的兵役之事。

    一千五百两,看起来虽然很多,但落实下来,其实没那么可怕。

    象她今年只种了五亩地的棉花,就卖了五十五两银子。而全村共有地一百二十二亩,明年集体种上棉花,怎么着也能收到一千三百两。

    就算扣除税费,算上天灾不利等等损耗,她相信这笔钱短则三年,长则五年,一定能连本带利的还清。

    这也是她问过朱长富、董大伯还有连爷爷三人,得到他们同意的方案。虽然从短期来看,他们所受的损失不小,但从长远来看,这还是很值得投资的一笔生意。

    想想看,三年还完一千五百两。

    这搁在从前,可是打破他们的头都没人敢相信的事。如果真让叶秋做成了,以后仙人村的收益还会少么?

    那陶家打的主意,虽也差不多,只不过他们的心思更恶毒些。若仙人村的地落到他家手里,就相当于整个仙人村都成了陶家的佃户,相信陶家的利滚利,会逼得全村人永远没有偿清债务的一天。

    只是叶秋千算万算,唯一没有算到的是,她要借钱的那个人,刚好不在家。

    “你们掌柜的到底去哪儿了?”

    叶秋很急,非常急。这样的关键时刻,怎么陈掌柜偏偏就出门了呢?

    店里的伙计也是一脸无奈,“我们掌柜的只说出门有事。也没说上哪儿,办什么事。叶姑娘,你要不明天再来吧。等我们掌柜的回来。我一定跟他说,让他明天无论如何在家等着你。”

    叶秋再急,却也知道无法可想了。

    因为整个八角镇,只怕除了陈掌柜,或者说,除了他背后的徐家大姑奶奶,没有人愿意。也没有人敢借她这笔钱。

    若不是怕到徐家也碰不到人,叶秋真想直接就找到榆林县去!

    这该死的没爪机没**的时代,人只要一不在家。找起来就各种窝火了。

    幸好还有一天。叶秋努力安慰着自己,咬牙切齿的回了村。

    而在她之前,陶宗名先一步到了。

    看一眼破破烂烂的仙人村,那些土得掉渣的窑洞。在他眼里。跟野人住的地方差不多。要这样的一家子凑个六两银子只怕都不容易,还六十两?绝无可能!

    所以陶大老爷端着威风,摆着架子,连马车都不愿意下来,就命家丁四处吆喝,“把村里的人都叫出来,说老爷我有话说。”

    当主子的如此,当奴才的自然没什么好嘴脸。一个个扯起嗓门,

    “嗳。仙人村的人听着!我们陶家大老爷来了,各家管事的赶紧出来一个,听我们老爷说话!”

    这样呼奴唤狗般的叫唤,听得朱长富顿时就毛了。

    跟屋里陪着的客人告了个罪,就走了出去。却见连爷爷董大伯都各自约束着家人,见有些好奇走出来的,也把人轰了回去。

    要说官府号令他们没法子违抗,可这姓陶的算哪根葱哪根蒜,不过是个有钱些的财主,凭什么对他们吆五喝六的?

    走到陶宗名跟前,朱长富说话了,“陶老爷,不知您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眼看走出来的不过几个老头了,觉得一点也不威风气派的陶宗名有些不乐意了,不过想想,这朱长富到底是个主事之人,也就勉勉强强开了口。

    “那姓叶的丫头,回来了没?她肯定没告诉你们,我们家打算借钱,给你们全村渡过难关的好事吧?”

    出乎陶宗名的意料之外,虽然对面的几个老家伙听着有几分诧异,却没一个露出喜出望外的模样,更没有当即跪下磕头,感恩戴德的。

    陶宗名心里有点不舒服,可转念一想,这些山里人都笨得很,只怕根本搞不清自己说的什么意思。等他解释清楚了,估计他们就要感动得痛哭流涕了吧?

    到时候,就算那叶家丫头一人不肯有什么用?只要这些人都同意了,她就是不乐意,也得乖乖按照自己的意思来了。

    所以陶宗名就说了,“到底是这么多年的乡亲,我也不忍心看到你们村遭此无妄之灾。所以好心决定拿出一笔钱财,替你们全村赎了这回的兵役。你们往后,只要继续好好种地,慢慢还就是了。”

    他会这么好心?

    董大伯当即不信的问,“就这么简单?随我们还多少年?”

    “那倒也不是。”陶宗名理直气壮的道,“你们既欠了我家的钱,往后每年的地怎么种就得由我家说了算,地里的出产也都得交给我家来管。”

    那不跟佃农一样了?到时他一句债还没清,那全村人不就得给他家干下去?

    就知道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连爷爷顿时冷冷道,“陶老爷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不过此事我们村已经在想法子解决了,不必您客气。”

    陶宗名一哽,“你们不要不识好人心!那叶家丫头给你们灌什么**汤了?她怎么可能解决得了此事?我不怕实话告诉你们,她今儿已经求到徐校尉那儿去了。人家徐大人是给我家面子,才见了她一面。可这征兵的事是朝廷派下来的,你们可别以为能象上回似的,闹一闹就没事了。你们村的名额已经写进军文,盖上红印了,要是没银子来赎,那是非走不可的!”

    “那也让我们自己解决!”朱长富黑着脸直接下逐客令了,“陶老爷,咱仙人村也没什么好招待的,估计您人金贵,也没兴致受我们的招待,请回吧。”

    陶宗名这一气非同小可。“朱长富,你可不要给脸不要脸。你们几个老东西不乐意,我不信你们村的人都不乐意!”

    “我们就是不乐意了!”村里。到底有些年轻的汉子忍不住出来看究竟了,眼见陶宗名这样欺负人,大伙儿都攥起了拳头。

    山里人穷,日子艰辛,却也被大山养成了自由的天性。

    种地是没法子,可谁家愿意为了几个钱,就把赖以生存的土地押给别人。弄得跟佃农一样?

    也因如此,在历年的征兵里,他们宁肯流着眼泪。撕心裂肺的送走最亲的人,也不愿意出卖土地,去换一时的自由。

    因为那样失去的,是子孙后代无穷尽的自由。

    看见大家愤怒的目光。陶宗名恼羞成怒了。“一群蠢货!等到你们都死了,家里地都没人种下去了,才知道厉害呢!”

    “你说什么?”有那性子暴烈的,当即就想冲上前打人了。

    “站住。”朱长富把人叫住,凉凉的瞥了陶宗名一眼,“人家既上了门,总算是个客。咱们仙人村,没有向客人动手的事情。让他们走。”

    方才那一瞬,真是有些把陶宗名吓着了。那胳膊都本能的抱着了头。此时听朱长富不打他,才把手放下,色厉内荏的道,“我们走!”

    “慢着!”董大伯把人叫住,从匆匆赶来的大儿子手上,接过那锭从董二处搜出来的银子,往陶宗名身上一扔,“这陶家的钱,还请陶老爷你带回去。以后不要再拿来引诱我们家的子弟!”

    陶宗名脸气成猪肝色,偏叶秋此时赶了回来,瞧着这场景,又补了一句,“陶老爷若是有钱,不如给陶大公子多买些脂粉,好生打扮打扮,兴许还能多结交几个权贵,替陶家多撑几道腰。”

    如果说董大伯的话是一根刺,那叶秋的话简直是一把砍马刀,还是专往人软肋插的砍马刀。

    陶宗名怄得几乎快晕厥过去,偏偏半字不能驳。

    他那儿子什么德性自己清楚,甚至好些乡里的老人都是见过的。所以他只能坐回车里,顶着那张紫涨的面皮,落荒而逃。

    看着陶老爷的威风扫地,年轻的汉子们用放肆的哈哈大笑送他一程。

    只叶秋却有些笑不出来,虽然捅人刀子是痛快了,可没借到钱,她有何颜面再见父老乡亲?

    “叔,是我没用。今天下山,没找到人,也没办成事……”

    看她一脸难过,都快语带哽咽了,朱长富却是呵呵笑着把她肩膀一拍,“谁说你没办成事?把陶家那老小子气成这样,这还不算本事么?”

    可这有什么用?又不能刮下几个钱来。

    朱长富笑道,“快进屋去瞧瞧,你看是谁来了?”

    谁啊?

    叶秋抬眼望去,就见自家窑洞门口走出一个挺斯文的年轻人,打开门帘,里面有位中年妇人,笑意吟吟的看着她。看模样,似是母子。

    可叶秋一个都不认得啊。

    可当有人抱着小地瓜,最后露出老脸来时,叶秋的眼睛瞪大了。

    陈掌柜!

    他不是出门了么?怎么会在自己家里?

    朱长富哈哈笑着,在她背上拍了一记,“这回,你不发愁了吗?”

    不愁了。

    再看一眼那对母子 ,叶秋都快哭了。

    不过这回,是激动的。

    她径直跑上去,忙不迭的行礼,“徐大太太,可算是把您盼来了!我这回可是遇到大麻烦了,要借点银子救急,不过您放心,利息什么的,按商家的规矩来,断不敢让您吃亏……”

    徐三思打着帘子,看这个漂亮得不象话的女子刚捅完刀子,就一阵风似的冲进来,对着他娘又是讨好,又是卖乖,叽叽喳喳讲起正事。忽地觉得,老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还是含蓄了。眼前这一个,就精彩的象是一台戏了。

    似乎,好象,还是让人想一直看一直看的那种戏……

    某猪:我赌一根黄瓜,少男的春心动了。

    某马:我赌两根黄瓜,你敢再说,就要变烤猪了。

    某猪:555,说实话这么可怜么?

    地瓜:作者说她更可怜,不知为毛,订阅好少。那个,粉红快到80了,只差4张票,大家要不投点票票啥的鼓励下她,我去帮你们催更~~~(未完待续。。)

第56章 有问题【三更!粉红80+】

    三天的征兵期限已到,徐恭大马金刀的坐在八角镇亭舍。

    等着收人,或者收钱。

    其实他是无所谓的,因为陶家昨天已经把酒铺的一成干股,八十亩良田,还有答应好的若干首饰清单送到他面前来了。

    虽然这跟他要求的,打了个折扣,但总的来说,他还是满意的。反正他也是狮子大开口,没指望陶家全给,所以即使少了点,也是可以的。

    更何况,还能看到陶宗名那老狗交出东西时,一脸肉痛的表情。还能当着他面,把他儿子带回房去,就在他们家,弄得他叫得那样**。只要一想想陶家人的心情,徐恭就更满意了。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好人,所以也不喜欢做什么好事。

    哪怕是看着自己的手下,因为没人来拿银子赎兵役,捞不到什么油水,而明显带着不满之色,徐恭都没想着要分点好处给他们。

    在他看来,官大一级,就必须压死人。

    做自己的手下,就跟自己的奴仆一样,完全没必要客气。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怕,才能让他们老实听话。

    否则,他都觉得对不起自己,这么辛苦的从刀山尸海里爬到这个位置上。

    原本,士兵们就没指望他能分点好处出来。虽然,所有人都知道他在陶家发了横财。可要是连百姓的油水也刮不到,他们辛辛苦苦的跑这一趟,又是为什么?

    可这。真不能怪大家。

    要是往年,总还有一些家境宽裕些的,会拿钱赎兵役。可今年。一个都没有。

    不是没有人家拿得出这个钱,而是这个钱一旦拿出来,实在太伤筋动骨了。所以乡亲们宁可忍着疼,含着泪,紧紧抓着亲人的手,却还是把他们送到了亭舍来。

    因为人太多,亭舍是站不下的。都是进来报上名。然后就回到亭舍外,抓紧时间,跟亲人最后的团聚。

    没有人大声号哭。就是再柔弱的妇人,此时哪怕早已红了眼圈,也坚强的挤出一抹微笑。或是给丈夫整整衣角,或是给儿子塞几个带着体温的私房钱。

    那可能是她们戴了半辈子的耳环。也可能是出嫁时才得的唯一一只银镯。随便丢哪个富贵人家面前。他们连眼角都不会瞟一眼。

    可对于穷人来说,这点子东西可能在要紧的时候,换一只馒头,或是一碗汤药,这就是活命的保证。

    董大伯看着这样的场景,心里头是感慨万千。

    要是往年,他们村现在肯定也是这样的场景。啊不,应该比他们更糟。因为今年他们村接的是二十五个名额。那几乎是要毁了全村的灾难啊。

    可是今天,他们仙人村的老人不必哭泣。孩子不必悲伤,妇人们也不必把身上那点子唯一值钱的东西交出来。

    这一切,全因有她。

    望着身边那个女子年轻美丽却端肃的脸,董大伯觉得信心百倍。他甚至不自觉的挺了挺胸膛,象个年轻人一样,昂起了头。

    得得得,欢快的马蹄声,打断了亭舍外给亲人送行的百姓的忧伤。大家自动分开了一条道,看着三辆崭新的带篷马车,鱼贯而入。

    北田村的村长,魏正英也来了。

    此刻就站在人群里,带着几分尴尬,几分羡慕,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庆幸,看着叶秋领着头儿下了马车。

    不是别人动作没她快,而是所有仙人村的汉子们都自发的让她先行。

    这个妮子真是个有本事的。见多识广的魏正英就算是放弃了与仙人村的合作,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可她毕竟是太弱小了,怎么斗得过陶家?

    看看那车上下来的二十五个年轻汉子,她再聪明,再本事,不也是乖乖把人送来了?

    可是,不对!

    魏正英忽地发现,这二十五个年轻汉子,居然没有一个带着包袱。车帘打开,车里分明已经空了,可他们的行李呢?他们难道就这样赤手空拳的去当兵?

    “我这侄女她是又要唱哪一出戏啊?”似是无意,吴家沟的村长吴长生走到魏正英的身边,不轻不重的嘀咕着。

    魏正英瞥他一眼,想走开,却也舍不得要看看叶秋究竟是要干什么。

    在集体注视中,叶秋带着全村二十五个年轻汉子,还有朱长富、董大伯和连爷爷三位老人,象是冲锋的阵营般,走到了徐恭的面前。

    徐恭突地有些莫名的不安,此刻的叶秋,竟带给他在沙场上遇到敌手般的紧张。

    他虽然还那么大马金刀的坐着,可后背已经悄然紧绷了。

    “来了?去点名吧。”故作轻松的问话,但声音却有些发紧了。

    叶秋微微笑了笑,冲他行了一礼,就让身后的汉子们,由三家老人带着,去找书吏报名了。

    “朱孝平!”

    “朱德贵!”

    “董二!”

    ……

    村里二十五户人家,所有的汉子几乎都来了。连芳嫂家没有成年男丁,都由连家多报了一个,补上了这个缺。

    书吏核对完毕,勾对姓名,冲徐恭点了点头,示意完全没有问题。

    徐恭抬了抬手,对叶秋嗯了一声,“那就让他们下去吧。”

    可叶秋突然笑了,“徐大人,您说过,这回的兵役是可以拿钱赎的吧?那我们仙人村,就赎回这二十五个兵役。”

    一语落地,徐恭震惊了,魏正英震惊了,在场的所有士兵,站在一旁装鹌鹑的郑亭长,躲在后堂的陶宗名,还有百姓们,全都震惊了。

    半晌,徐恭才闭上不知何时张开的嘴。目光凌厉,“叶姑娘,你可要搞清楚。这是二十五个人的兵役,本官可不接受赊欠,借条什么的。”

    “那是当然。”叶秋目光笃定的微笑着,从荷包里取出一张薄薄的纸,小心的展开,双手递到徐恭面前,“潞州昌信钱庄的银票。一千五百两。百年老字号,见票即付。大人可以验验真假。”

    徐恭瞳仁猛地一缩,竟是不敢伸手去接。

    因为他知道。叶秋不可能拿一张假银票来骗他。可要是接了这笔钱,让叶秋赎了这回的兵役,他在陶家面前,哪有脸面可言?

    这打的不是陶家的脸。是他徐恭的脸!

    如果这点事都办不好。让陶家往后还怎么甘心拿大笔的银子孝敬他?

    一瞬间,徐恭脑子里转过无数个念头,但没有哪一个,是能让他去接了这张银票的。眼睛眯了眯,他再度望着叶秋淡淡却自信的笑颜,只觉无比的刺眼。

    然后,他顿了顿才说,“有这事吗?这回的兵役。不许赎!”

    他努力想要说出凌厉无比的气势,但那勉强拔高的声音。却显得无比的干涩。

    “凭什么?”最先冲上来打抱不平的是吴长生,“什么时候朝廷不许赎兵役了?”

    徐恭眼神一冷,阴鸷的面容更显阴郁,“你是什么人?居然敢来质问本官?不怕死了么?”

    “大人。”叶秋把吴长生拉住,望着徐恭,依然是那么恭顺和客气,“之前,可是您的士兵说好了可以赎的,还明明白白的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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