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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是村长-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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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着。”叶秋叫住他道,“这要是开挖起来,可不是件小工程。首先就得把人手分派好,谁白天谁晚上,还有管做饭的也是。所以……”

    老狄摆了摆手,打断她道,“这些事就不劳村长费神了,让我们营长好好养伤,咱们就是不吃不喝不睡,也要在大水漫出来之前,把渠挖好。”

    “不是!”看他急着要走,叶秋直接上手了,拉着他的衣袖道,“就算咱们这两千多人不吃不喝不睡,可要挖这么长的水渠,又怎么是件容易的事?我让你留下,是有个最关键的事情要问。”

    老狄急得不行,“那你倒是快问啊?”

    叶秋一脸无奈,“炸药。你有吗?”

    老狄一愣,“什么炸药?”

    “村长你说的是火药吧?”小伍接过话来,“就跟爆竹似的,一点就炸的那个?”

    叶秋眼睛亮了,“你有?”

    小伍憨憨的挠头,“我哪有啊?不过那年咱们清水营打了胜仗,我跟着营长回京城领赏时,见过宫里的人放炮迎接咱们。还有个大炮筒来着,不过当时有个兄弟没弄好,一炮打到地上,炸了这么老大一个坑。嗳,要是能拿来打水渠倒是挺好的,可比人挖快多了。村长你给我也弄门炮吧,我去打!”

    看他那一脸神往的样子,叶秋不客气的翻翻白眼,“我倒是想,可我哪有?”她本想问,你们军中就没有吗?

    谁知自己话音刚落,朱连董几个老人家异口同声的就惊呼起来,“你怎么能没有?”

    叶秋一脸的莫名其妙,“你们什么时候看我用过那个了?”

    “从前修渠挖井的时候啊?”朱长富一脸震惊,仿佛不认识般打量着她,“你不会连这个都忘了吧?当时你还跟咱们说,这东西很危险,让我们别乱碰,所有的火药都是你亲自去点的。”

    啊?叶秋眼睛睁得老大,她她她,她居然还干过这事?

    可老狄一听,顿时爽快的把蒲扇般的大手往她面前一伸,“危险的东西就交给我们吧。如今村长你有了身孕,可受不得惊吓。”

    可这也要村长能交得出来呀。

    不知何时,兰阎罗蹭进来旁听了,此时也道,“若论起这玩意,天下间有谁比你们天师府更懂得配制火药?比宫中的还好呢。”

    叶大村长脑门上顿时滑下三条黑线,弱弱的说,“我,我知道是用硫磺和硝石配的,可具体怎样,我还真没注意过。”

    一屋子人都瞠目结舌,一副要晕倒的表情。尤其渴望当炮手的小伍,一脸的恨铁不成钢的望着她,“这么重要的东西,你怎么能没注意呢?”

    嘤嘤,村长能说她不是故意的吗?要是早知道这事,她说什么也要把炸药的配方背下来啊。

    关键时刻,就看出大叔比小年轻更加可靠了。

    老狄说,“这样吧,火药的事,村长你再好好想,我先带人过去挖渠。反正都是要干的,那就早点开始吧。至于做饭换班之类的事情,你跟小伍商量着办。”

    他交待完毕,干脆利落的走了。

    剩下小伍也立即道,“排班的事交给我,要你们村年轻人出力的,我就去找连升。”

    然后朱长富跟连爷爷,还有董大伯一合计就道,“那做饭什么的就交给我们了,还有要工具要筐什么的,直接找我们就行。”

    这这这,村长还没发话,他们自己都把活分派完了?

    不过朱长富还有件事,是分派给她的,“秋儿,你就好生想想那个火药配方吧,不行能不能想法找人问问你哥?我们先去忙了啊。”

    看着一屋子人走屋空,叶大村长瞪大了眼睛。

    为什么把最艰难的任务交给她了?那个炸药是她想就能想出来的吗?还有她哥,是想找就能找到的吗?

    叶秋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之前说到挖渠时,李雍那样一副淡定的表情了。他肯定也认为,自己一定知道配方吧?

    可这让叶大村长上哪儿知道去?

    啊啊啊,老爹你快托个梦来吧,要不她上哪儿去弄炸药去啊?(未完待续。。)

第258章 真能吃啊

    就算药里加了安眠的成分,可李雍这一晚背上疼得到底没睡安稳。夜里迷迷糊糊醒来几回,可瞧见睡在一旁守着自己的朱孝天,他一直没吭声。

    这俩小徒弟跟着兰阎罗也挺辛苦的,如今但凡能动的大人全到湖边去了。他俩便跟着兰阎罗承担了给全村人熬药治病的差使,又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睡饱可难受得很。

    伏在炕上,隐约听着门外不时传来的脚步声,男人知道,叶秋应该已经安排人去挖渠了。等到天明派几个人去山下多配置些火药,想来很快就能把水渠打通了。

    所以男人不怎么担心的又迷糊睡了过去,直到一早,他听到屋中有阵小耗子似的窸窸窣窣的动静,不免有些好笑的把眼睛睁开了一线。

    果然,地瓜正蹑手蹑脚的往他的炕边走,李雍也不知是怎么想的,忽地又把眼闭上了,假装没看见。

    然后,就见地瓜悄悄塞了个什么东西到他的枕头底下,然后又抬起小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他是怕自己发烧么?

    男人心头一烫,不觉就睁了眼,含笑看着面前的小人儿,“你起床了?吃饭没有?”

    地瓜给吓了一跳,好象做错事般连接往后退了两三步,“我,我不是来捣乱的。”

    男人的声音越发柔和下来,“我知道,不怪你,是我自己醒了。天亮了,也该起了。不是吗?”

    地瓜见此,才重又高兴起来,扑上前从他的枕头底下掏出一枚亮晶晶的红宝石。“这个给你。”

    看他一副快问我,快问我的表情,男人很从善如流的装作一副疑惑的样子,“这是什么?”

    “我舅舅给我哒。”地瓜把宝石塞回到他的手里,“他说这是好东西,能让人有福气的。上回我娘掉河里,我也是丢了好多这个。才把她找回来的。这个我刚才还专门背过经书的,就给你吧。”

    李雍把宝石握紧了,心头一片柔软。另一只手握着地瓜柔软温热的小手,“地瓜,你不怪我了,对不对?”

    那是不是。能接受他这个父亲了?

    谁知地瓜听了这话。忽地愣愣的抬起头来,然后用力把小手从他的手中挣脱,跑到门边用力的说,“我,我娘都没说……我只是来给你东西的……”

    小家伙眼看自己也解释不清楚了,只能涨红着小脸,用力的跺了跺脚,重重的哼了一声。 “我才没有原谅你呢!哼!”

    努力的甩下这么一句,小东西快速跑开了。

    可男人眼里。却含了一抹化不开的柔情。

    旁边炕上,朱孝天被地瓜那一下哼给惊醒了。

    揉揉眼睛,满含歉意的爬起来,“我,我怎么睡过头了?营长你什么时候醒的?”

    “也就刚刚。”李雍继续好心情的躺下,任朱孝天来给他做检查。

    可瞧着他弥漫到唇边的那一抹笑意,却是把朱孝天差点吓着了。

    李,李营长他居然也会笑?好不习惯怎么办?能不能打个商量,请他还是板着脸行不行?

    李雍醒来没多久,简氏就过来了。

    她昨晚其实也有来过,不过那时李雍正在睡,没跟她说上话。此时见他醒了,立时就眼泪汪汪望着儿子,“你以后能不能别再这么冒险了么?昨天都快吓死我了。你爹都不在了,要是你再……让我怎么过?”

    李雍其实挺烦他娘这样哭哭啼啼的。

    简氏其实根本没有自以为的那样软弱,她要真是那样的人,这么多年在齐王府早被柳氏气死了,可她依旧活得好好的。

    不怕说的凉薄一点,从前他爹要是有个好歹,简氏也会这么说。可真的等到他爹死了,简氏有活不下去么?

    所以,叶村长那样横眉冷目的对他,男人反觉得更自在一些。

    只略皱了皱眉,他也没忍心说什么重话,随口就应道,“好的,我以后会记下。早上吃什么?”

    听他问起这个,简氏才擦着眼泪道,“那我去看看。你想吃什么?让田妈妈做吧,她手艺还不错的。”

    她才想往外走,门帘掀开,叶秋进来了。

    端着一只托盘,依旧是酷酷的表情,放下便道,“我让田妈妈到工地送吃的去了,你就喝点粥吧。大夫也说你这几天要好生静养,恐怕吃不得油腻,就清淡一些好了。”

    简氏心说病人怎么能不给吃点好东西?可她想替儿子申请的话还没说出口,叶秋就先把她抓壮丁了,“正好你也在,那他就交给你了,回头吃了早饭,让他缓缓再喝药。大伙儿都忙着呢,你就多费心照顾他两天吧。”

    挑着眉梢扫了扫男人,叶大村长趾高气昂的出去了。

    这,她这什么态度?可还没轮到简氏为儿子打抱不平,李雍便道,“娘你把粥给我端来就行,你也快去吃吧。”

    简氏当然不走。

    她要留下来,一口一口喂儿子喝粥,顺便打听一件要紧事,“地瓜,真是你儿子?”

    那天叶秋跟她说时,真把她吓着了。可等着睡一觉起来,越想越觉得叶秋当时是在骗她的。

    地瓜都快有五岁了,她儿子那时候才几岁?再说,那时候他还在清水营呢,怎么会跟叶秋扯上关系?

    这明显是不可能的事嘛,所以简氏说着也有几分不高兴了,“她昨天还跟我说,说地瓜是你亲生的……”

    “地瓜就是我亲生的。”李雍淡淡一句话,把简氏手里的汤勺都吓掉了。

    还是男人身手好,一把接住,然后把碗也从简氏手上接过来,放在炕上。自顾自的开始吃,比他娘喂的可迅速多了。

    简氏面色僵了僵,没注意到儿子吃饭的动作。只愣愣的问,“地瓜怎么可能是你的儿子呢?你那时根本都不在这里!”

    “这事回头再说。”李雍眼中浮现出一抹少见的尴尬,看也不看他娘,三两口把粥倒进嘴里,“娘你也去吃饭吧。如今村里忙得很,要是家里有什么事,你能帮就帮一些。不能帮就将就些,少给人添麻烦。唔,要有多的。再给我盛一碗来。”

    简氏呆呆的捧着碗出去了,她儿子居然承认了?她居然承认地瓜是他亲生儿子?

    简氏知道,她这儿子有一点好,就是从不撒谎。

    她相信就算叶秋是狐狸精变的。把她儿子迷晕了。可她儿子也没有随随便便承认一个小孩是他亲生的道理,那地瓜真是她孙子?

    那她儿子当年才多大?

    十六还是十七?唔,这说来也不是不可能了。只是——

    “汪!”小桂圆儿猛地一叫,把简氏吓了一跳,手上的碗也没拿住,摔了下来。

    “你踩着它尾巴了!”小地瓜一面说着,一面赶紧伸手把碗接住。然后皱着眉头,小大人般教训起她来。“做事情要小心点,摔了碗要挨打的。”

    呃……说完这话。小地瓜自己也觉不妥了。小孩子做错事才要挨打,这么大的奶奶就算了吧。所以他很快换了个说法,“不挨打这碗也要花钱买的,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嘟囔着丢一句从他娘那里学的俏皮话,地瓜把碗放进洗碗的木盆里。

    简氏也不知对着这么个大孙子应该是个什么心情,只能呐呐的道,“那个,阿雍还要一碗。”

    “他可真能吃啊。”地瓜嘴上抱怨着,却是很麻利的踩着小凳子,从水缸里舀了瓢清水把那只碗洗了,又重添了一碗粥出来,本欲递给简氏,可再看她一眼,又不太信得过的道,“还是我送去吧。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可别再摔东西了啊。真要摔了,叫我来扫吧,割了手会疼的。”

    看着这个还没有自己腰高的小不点,老气横秋的捧着碗粥,一本正经的嘱咐完走了,简氏忽地又仿佛看到了她儿子小时候的模样。

    一样的喜欢装小大人,只不过她儿子可没这么爱教训人。地瓜这样,估计是跟他那个娘学的吧?

    简氏这么想着,觉得这个孙子的可信度又有七八分真了。

    可这么大个孙子生下来,他们家一点都没管过,以叶秋那个脾气,估计现在发的火还算是轻的吧?她到时若是不让地瓜认祖归宗可怎么办?

    简氏想着,心里这一时喜,一时忧表现在脸上,落在柳媚儿眼里,可是真害怕。

    她一早还没吃呢,可想进来打碗稀饭,简氏却这副怪模样。是不是李雍情况不大好,刺激得她神智不正常了?摸着咕咕叫的肚子,柳媚儿决定还是先忍忍吧,回头等她出来再说。

    那头叶秋吃了早饭,就去挖渠现场搞堪察了。

    李雍指认的地方在仙人村的东北面,老狄昨晚就点着火把,带着士兵将把路线研究了一遍。

    地方确实选的不错,路线也是通往水渠最短的直线,但唯一麻烦的是,那一带较少黄土层,更多的是岩石层。

    日后要挖了水渠,倒是不怕它渗水带泥沙,但岩石的挖掘难度可比黄土大多了。这要怎么办?

    尤其是通往大湖的连接口那一块,被不知几吨重的巨石堵住,如果没有炸药,光凭人力,真不知道要挖到什么时候。

    所以,在叶秋能提供火药之前,老狄带着人从能挖得动地方开工了。但即便是如此,也是非常损耗工具的。

    叶秋在那儿不过站了半个时辰,之前颜之修从潞州送来的那批精制石具,就坏了两把石锄,三根石锨。

    看来没有炸药,真是万万不行的。

    叶秋急得快要抓耳挠腮了,现在能有什么办法跟她的神棍哥哥联系上?

    忽地,只听山下一阵吵嚷,好似有人来了。

    救兵终于到了。肿么突然觉得营长有点抖m的倾向?捂脸。(未完待续。。)

第259章 山崩

    如果说朱德全会跟着附近的乡亲们一起来仙人村帮忙,还在情理之中。但是薛适会带着兵马从潞州赶来帮忙,就大大的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了。

    别说叶秋想不到,连李雍看着他时也怔了一怔。

    “别这么看着我。怎么说,我也是西秦人。没道理国家有事,我还置身事外的。”

    薛适淡然笑了笑,却又很快正色道,“更何况,民乃国之本。这回地动给潞州及周边几处造成的损失很大,甚至周边有几国已经开始蠢蠢欲动,想趁火打劫。颜大人实在是忙得分身乏术,我便毛遂自荐来了此地。你们放心,我儿子就押在颜大人手下干活在。他是个死心眼的直性子,说看不到我回去,就无论如何也不会走。我就是再如何算计你们,总也还是一个父亲。”

    叶秋没什么信不过的,李雍更加直接张口就问了,“你有火药吗?”

    叶大村长略惊奇的看他一眼,他怎么也知道自己没有火药方子?哪个叛徒告诉他的?

    正在指导简氏如何扇炉子熬药的小地瓜忽地打了个寒颤,明明不冷啊,谁在念他?

    那边薛适很爽快的答道,“有。来之前想到有可能会用到这个,我已经命人准备好了原料,随时都可以配。”

    他再看叶秋一眼,从怀里取出一封打了火漆的信,“来之前我儿子也给我抄了一个方子,不过他说这是叶天师改进后的方子。旁人都没资格打开,只让我交给你。”

    呃……叶村长接过信封,瞬间嘴角抑制不住的往上翘。只觉得尾巴又可以摇起来了。

    天师哥哥威武!

    这样都可以帮到自己,神机妙算简直棒棒哒!

    有了方子,有了原料,叶秋就是个傻子,也知道火药该怎么配了。只火炮是不可能的,但光是这样,也让小伍欣喜不已。

    “走开走开。都让开着些!”把手下小兵赶开,他亲自抱着火药坛子,小心翼翼的埋在刚挖好的坑里。

    把细细的引线捻上。和之前埋下的坛子引线连在一起,等退到差不多五丈开外,小伍准备点火了。

    旁边一个小兵凑了上来,“头儿。你让我们来点一回呗。这么危险的事情。怎么能让你来做呢?”

    小伍眼珠子一瞪,严肃的道,“就是因为太危险,所以我才要身先士卒。没看到那天营长把自己都放天灯了吗?这就是我们清水营的传统。一边呆着去,把耳朵堵上!”

    小兵见讨要不到这样危险的差使,忿然拿村里发的破棉花堵着耳朵走远了些,嘴上却不满的嘟囔着,“当我傻么?明明是你自己觉得好玩。所以才抢着来放。哼,还好意思把自己跟营长搁一块儿比。那是你比得了的吗?”

    旁边一个腿上落了残疾的老兵听到,笑着递了他一壶水,“年轻人,这么大火气干嘛?来,喝口水,消消气。”

    小兵虽然还略有些不满,但还是听话的把水喝了,又道谢还了壶道,“大哥,我们年轻,说话不顶事,你怎么不去讨这个差使?”

    看他一脸不死心的样子,那老兵呵呵笑了,收了水壶反问道,“你看老狄校尉有没有往前凑?”

    没有。小兵不解,这有什么关系?

    老兵拍拍他的肩,意味深长道,“回头有你知道的时候。哟,点火了,快隐蔽!”

    看那老兵半跛着条腿,却跟只轻巧的狸猫似的,飞快跳到土堆后面,捂着耳朵隐蔽了起来,小兵眼原还想嘲笑一下他的年老怕事,却只听得身后猛地一声轰天巨响。

    那声音太大,震得小兵已经整个人都傻掉了,连被飞溅起来的石片划破了后颈,都不知道疼。

    等硝烟散去,老兵才从土堆后面爬了出来,再度拍拍小兵的肩,“这回,你知道为什么老狄校尉不往前凑了吧?”

    小兵被震得眼前金星直冒,完全回不过神来。老兵无奈的叹了口气,扯着他交兰阎罗那小徒弟连小榆上药去了。

    老兵再往前走,就见小伍木木的走了回来。他虽然竭力镇定,却不知道自己已是同走同脚,说不出的怪异又好笑。

    老兵厚道的没有笑,也没有点破,只指了指后面,“那里有水,你赶紧去喝两口歇歇吧。我到后头去看看,那边挖得怎么样了。”

    小伍呆呆的点着头,就跟木偶似的木木的往前走,见那老兵往自己身后走,他猛地停下,一把抓着他,很认真的大声说,“那些火药是被天师改造过的,不能乱碰!”

    老兵给弄得哭笑不得,知道小伍肯定是被刚才的爆炸震得有些失聪了,根本没听清自己说的话,只得胡乱点着头应付他道,“行了,我知道了,我不会碰那些火药的。我是到那边去,看他们挖的怎么样了。”

    见他这样指手画脚的解释,小伍才放心的松了手。

    然后等到那倒霉被误伤的小兵包扎好了伤口,过来瞧他,他又故作好汉的跟人说,“看我刚才叫你走远些没错吧?天师府配的火药那是一般人能用的么?从前我在宫里见过的,也就炸了这么点大的一个坑,可你瞧瞧人家天师府炸的,啧啧。其实村长随随便便给个方子就得了,从前炸渠挖沟都足够用了,如今弄个这么厉害的来。象我这胆大的还行,胆子小点的,还不知吓成什么样呢?”

    小兵低头瞅了他一眼,你没被吓着?你要真没被吓着,怎么一屁股就坐到刚泼了水的石头上了?回头等站起来裤子都是湿的,那才好看呢!

    等到晚上,小伍闹的“尿裤子”笑话也就传到叶秋耳朵里了。

    因为工地开始放火药。所以她这个火药提供者因为有孕在身,被严禁前往现场观摩,只能无聊的坐在家里。陪男人养伤。

    其实叶秋是不愿意的,奈何她被勒令不许出门,然后简氏意识到地瓜可能真是自己亲孙子后,就格外想做个好祖母,撮合儿子媳妇。

    于是,她事无大小,一律请教地瓜。让这个无处不在的小电灯泡忙于当她的私教。又把柳媚儿打发去给村里人帮忙,好让出时间和地方,让儿子去找叶秋解释解释“之前的误会。”

    对着叶秋。她就说,“家里人都有事,要不你给他换个药吧。”然后把朱孝天也叫去工地上帮忙了。

    就在叶秋搅着那碗黑乎乎的药膏,想她还有谁可以拜托时。李雍忽地开了口。“我不是故意不找你们的。但若不是这回地动,我可能一直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你们。”

    叶秋瞬间就听住了,不觉走过去,坐下,面沉似水的问,“为什么。”

    不是疑问,是寻求一个解释。

    如果他是放不下他的鸿图大业,又或者有什么其他的心思。叶秋觉得,他们真的没什么好谈的了。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才告诉她,“你还没有嫁给我,却差点因我出事。薛大人还算是个君子,没怎么难为你。”

    叶秋有点明白了,“你有很多仇家?”

    “也不能算是仇家。但如果让人知道地瓜是我的儿子,对他肯定是件非常危险的事。”

    叶秋当即不悦道,“那你也不能如此,就要他一辈子做个没名没姓的孩子吧?”

    那你这个做爹的,也太没出息了!

    似是读懂了她的心事,男人说,“如果不是义父,我又自小习武的话,可能我早就死了。”

    什么意思?叶秋愣了愣,随即更加生气的道,“你是说地瓜不能习武,不能自保,所以活该你不认他?”

    李雍看她一眼,“从齐王府执掌兵权开始,想对我们家不利的人,一直都有。我大伯虽然身子不好,但如果不是有心人的暗算,他也不会那么早死。”

    略顿了一顿,他才道,“我看过大伯早年留下的笔记,他若不是身子不好,应该比我爹更适合做这个齐王。”

    他的声音蓦地坚定起来,“我一向认为,父母爱孩子,不是嘴上说要怎么疼他。你真的爱他,就得对他负责任。”

    叶秋绝对赞同这话,可也绝对不同意因此就不承认一个孩子的身份。这是父母对孩子最起码的尊重好不好?

    可在她要开口前,男人就说,“我不是说因此,我就不认地瓜,而是不对外承认他的身份。事实上,我一早就说过,地瓜是我儿子,不是吗?”

    叶秋再眨眨眼,忽地有些无语。

    是的,如果这样说起来,李雍真的很早就说过,地瓜是他儿子。只是叶秋一直把这当成是他把地瓜当自己的亲生儿子,这会子扯起来,倒显得他比较有理了。

    不过叶大村长也不是好糊弄的,立即转到一个关键问题上,“你还一直没说过,当年是怎么一回事呢!”

    那可是个关键问题,就算当日不是叶秋,可占了人家女孩子便宜就跑,这是个男人应该干的吗?

    果然,听及此,李雍面色明显变了,耳根子也慢慢浮起一抹尴尬的红。顿了好一会子,才艰涩的找回自己的声音。

    “那一年,我受泰王……相邀,暗中保护他儿子,来到了此地。”

    “就是谢子晴那儿子的亲爹?”叶秋明显来了精神,“可你不是在清水营当营长么?为什么要帮他做这事?”

    男人眼眸几不可察的微闪了闪,“那时候,义父过世没几年,清水营……嗯,不太有钱。”

    或者应该干脆点说,很穷。

    李容是个好的将领,一旦朝廷有了什么赏赐,都会跟属下均分,尤其格外照顾伤残军人,这也是从齐王府老王爷手上留下来的老传统。

    但问题是,李容出身寒门,就注定了他没有那么大的财力支撑这份传统。而他这人若说有死穴,那一定是不擅理财。

    所以在他执掌清水营的那些年里。把齐王府历来给军营积攒的家底败个精光不说,还寅吃卯粮的不知欠了多少债。

    等到李雍接手时,兵权虽是强大。但内里的空洞却是让人目瞪口呆。而当时齐王府虽是他爹当家,但财政大权却有大半是被柳氏掌控的。年轻高傲的李雍自然不会去找柳氏低头要钱,所以他只好另辟蹊径,干起了一些不太见得了光的勾当。

    比如四处搜罗西秦强盗窝点,主动带队去剿匪。

    又比如打探离国贵族的动向,时不时派人去打秋风。

    当然,有时偶尔也会放任士兵蒙了脸面就在本国劫富济贫。不过那些人。都是经过查证,确认为富不仁的土豪财主们。

    相比之下,受泰王之邀。给他儿子当一回保镖,还算是比较轻松愉快的捞外快。难度系数低,于名声还不受影响。

    原本李雍是打算派别人来的,只是泰王出了重金。点名要他去。李雍看在钱的份上。就勉为其难跑了这一趟。

    只没想到,这一趟就跑出问题来了。

    闲话少叙,直说重点。

    “……那晚,我接到京城传来的消息,说是秦彦家里出事了。当时,我就打算往回赶。谁知,就错过了秦奕和陶家商量的那档子事……然后,等我赶回来的时候。不小心误服了秦奕准备助兴的药物,我知道不对。想要离开,谁知却在陶家后院遇上你了……但是当时,我的神智已有些糊涂,也不知道你是谁……”

    男人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歉意。因此事过于难堪,他讲的略有些含糊,但叶秋却听得分明。

    应当是陶世荣打算把她卖给秦奕做人情,谁知却让叶秋看破,逼着谢子晴和自己一起服下陶世荣准备的汤药。

    知道妻子也中招,陶世杰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让妻子去找自家弟弟陶世杰借种,好给陶家传承香火,不料却被叶秋逃掉。

    最后谢子晴稀里糊涂跟秦奕成就了好事,而逃离狼窝的叶秋,却是在慌乱中遇到同样被迷晕神智的李雍。

    **滚到一块儿,最后是怎么成就好事的,叶秋已经不想追究了。不过有件事,她却不能不问。

    “就算当时并不是你故意,可你事后怎么就能一走了之呢?”

    李雍虽未抬眼,但面上尴尬之色更浓,“我当时,没走。”

    他声音不重,可话里却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叶秋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你没走?你没走怎么不负责?”

    李雍再看她一眼,面上有些说不出的古怪,似是挣扎了好半天,才别过脸道,“当时,你拿根簪子,戳中我的穴道,把我弄晕了……等我醒来,你已不见了。”

    叶秋愕然。

    这事是她,她她她始乱终弃在先?

    不过想想也对啊,一个女孩,莫名其妙跟个陌生男人成了好事,自然是想逃的。那时候在慌乱之中,想也不想的先把这男人放倒,也算是很合理的吧?

    叶秋突然想起陶管家曾经告诉过她,当年她是那晚事后,跑回陶世杰的房间,似是找东西,才被陶家人抓到的。

    叶秋后来猜,多半是她那原身想回去找那根被陶家强行抢去,她爹留给她的那根可以提银子的桃木簪。

    而陶世杰对此事也应该不是完全不知情,或者说,他也是半推半就应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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