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悠闲小农女-第2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们蚯蛉胱贡选�

    “怎么会?”不就是跟戏子的关系密切些吗?就算是真有了事实也不至于如此才是啊?

    “球球,你还小,有些事儿你看的太简单了。”朝堂的事儿如果真是这般容易,他混了两世也不至于还谨慎小心了。“不过你放心,你科举的资格谁也别想取缔。外面的事儿有我在,你别担心。只是家里……”凌旭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他,这屁股怕还得遭罪。

    球球傻傻的看着他,“凌旭大哥,那我还能考状元吗?”如果因为一时的莽撞犯下这样的错误,那他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凌旭想到他前世的遭遇,微微蹙眉。

    “我说了,外面的事儿有我在,你不用担心。这些时日你别出门,只管在家里好好读书就是了。至于那个小月仙……”眸子里杀机一闪而逝。“你把人交给我,我来处理。”

    “不行!”球球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凌旭大哥,他是我朋友。来帮我已经冒了风险,我不能把人交给你。”凌旭那瞬间的杀机他没有错过。哪怕知道这样对自己好,他依然无法坐视旁人替自己的过错买单。

    “你?”凌旭跺脚,“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玩心眼?”

    难道他凌旭会害他不成?

    球球坚决的摇头,“我知道凌旭大哥是心疼我,可我自己犯下的错我自己承担。凌旭大哥,你别管我了,这件事儿我既然做了,早就想好了后果。”不就是一顿家法吗,大不了在床上趴一个月就是了。

    “你想的简单!”凌旭真要被气死了。

    事到如今,球球大概也猜到,这是有人要对付他了。平日里没有把柄都有人巴巴的制造麻烦,如今他的把柄落在人手里,只怕一个弄不好把家人都会连累。

    “这件事儿我自己负责。”球球一脸坚定。不管怎样,拼了自己的前程不要,也不能连累家人就是了。

    “你想的容易,只怕到时候由不得你。”凌旭不想给他负担,叹息道:“不过你也别担心,我说了,一切有我在。”他顿了顿,“既然人你不想交出来也由得你。只是你别在故意制造事端,人放在其他院子里。回头免得梁叔过来看到连累那小月仙。”凌旭说完大步往外走。走到门口突然停住脚步,“有人在胶澳附近看到一个人,很像你姐。”

    啊?

    球球突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姐,要是我再欺瞒家人,姐就打断我的腿。”

    蓦然想起当初的誓言,球球觉得下半身嗖嗖冒冷风。

    大乾朝的官员相比其他朝代的官员还是相当幸福,至少这大朝会并不是每天都有。

    这一日例行的大朝会上,就在讨论过军国大事之后,突然有御史言官风闻奏事。凌旭站在武官的队伍里有些昏昏欲睡,梁满丰三个字跳到耳朵里,让他瞬间清醒。

    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只是希望这一次不要闹得太大才好。

    凌旭想到那个从小可爱如今总喜欢带着腼腆笑意的大男孩,微微苦笑。这家伙,还没进入朝堂就引起这样的轩然大波,也不知道将来他进入中枢会给天下带来多大的惊喜。

    御史言官的奏折还算中规中矩,至少没有添油加醋。

    朝议吗,自然是要发表意见的。

    有人觉得梁满丰道德败坏,甚至想要牵扯出梁家的大人,梁守山这个内卫正四品指挥佥事不可避免的就被人提起。连带着凌旭都被人编排。

    凌旭淡定的扫了一眼,哦,二皇子的人。拉拢他内卫不成,就想要搞破坏,落井下石,你也得有那个资本才是。

    三皇子的人向来跟二皇子的人不对付,虽然如今五皇子做大,不过五皇子那人,大家伙都知道,向来不靠谱。你说他独大自傲吧,似乎他一开始就是那样一个桀骜的性子,对谁都不放在眼里。可你要说他目中无人吧,也不是,他能够不在乎身份结交江湖卖艺的,据说还曾跟一位绣娘学过几天翻绳,如果不是知道那位绣娘六十几岁,真要传出一些艳闻来。

    就是这样的五皇子,让人担心也让人放心。明眼人都看得出,这位虽然偶尔跟几位皇子闹腾闹腾,却是个无意皇位之人。这大概也是如今的陛下愿意让五皇子做大的原因吧。

    朝堂上为梁满丰的事儿吵得不可开交,最后吵来吵去还是纠结在“子不教父之过”这类问题上。大家伙都清楚,梁满丰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朝堂争论利益当先。如今闹到这步田地,自然是有人想拖内卫下水。

    凌旭一脸淡然,任尔东南西北风,我自岿然不动。(未完待续……)

750父皇,儿臣

    朝堂上吵了几天,终于有了结果。

    梁守山罚俸半年,梁满丰取消了此次会试名次,勒令梁家严加管教。

    这样的结果,几人欢喜几人忧。

    凌旭脚步沉重的来到梁家,如今梁满仓还在路上,梁守山也没到。疑似梁田田的人还被阻在半路,梁家能够做主的恰恰就是闯了祸的球球。

    “是我不好,这次的事儿,是有人故意针对内卫。”凌旭一脸疲惫,复杂的看着小舅子。哪怕事情有了偏差,前世的事儿还是上演了。只是前世他是成了状元之后被雪藏了三年,也不知道这一世会如何。

    “会试的名次取消了吗?”球球喃喃,目光有些深远。

    凌旭怕他受到打击,忙劝道:“你还小,也不在乎这一次的。只是取消了这一次的成绩,并没有说三年之后不许你再考。”凌旭都没闹明白,明明有自己和六皇子从中斡旋,怎么还是出了这样的事儿?

    自己这边陛下并没有疑心什么,不然就不会只是罚半年俸禄这么简单了。都说伴君如伴虎,陛下的心思,他还真是猜不透。

    同样猜不透的还有跪在上书房的六皇子——玄庆烨。

    他已经跪了半个时辰,可上头的父皇还在批阅奏折,似乎根本没有看到他的存在一般。

    玄庆烨默默忍耐,他知道,自己除了是儿子更是臣子,有些事儿可以做。有些规矩却不能打破。

    于是,他深吸口气,跪的愈发挺直了。

    皇帝陛下不经意的瞟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起。看来放儿子出宫还是对的,至少这几年的时间让他的身体变好了,整个人也愈发沉稳了。当初他别说跪上半个时辰了,就是站在原地不动两刻钟也会嘴唇发白,现在看他一脸的轻松,看来在梁家还真是得到了很好的照顾。

    只是,意气用事可不是什么好事儿。这是做皇帝的大忌。

    于是乎。又是半个时辰过去,玄庆烨小腿有点儿麻了。他暗自后悔,姐姐离开这两年。他懈怠了许多,如果还像球球他们一样坚持蹲马步,也不会这样窝囊了。

    就在玄庆烨想着要不要提醒一下父皇自己的存在时,皇帝陛下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奏折。

    “饿不饿?”

    突如其来的问话让玄庆烨一愣。似乎跟自己想的不大一样。

    “呃…父皇。儿臣不饿。”玄庆烨汗颜,“父皇可是累了?”随即意识到,这好像跟他要说的事情不沾边。

    “有点儿累了。”皇帝开口了,招呼他道:“你昨儿给朕按的挺舒服,过来再按按。”像是说着家常一样。

    “哦,好。”玄庆烨迷迷糊糊的起身,揉揉发酸的膝盖,径直走了过去。说起来他这按摩的手法还是跟球球他们练功之后互相按摩学来的。没曾想回宫第一天就得到了父皇的认可。

    “好,好。手劲大了,哎呦……”皇帝陛下脸上似舒服似痛苦的表情,玄庆烨了然的笑了,手中不停的变换动作。“父皇要是累了,回寝宫儿臣再帮你按全身的吧。”

    “不了。”皇帝陛下摆摆手,“这按摩也是力气活,朕可不想把儿子累坏了。”对于这个最小的儿子,他总是多一份宠溺。

    “父皇?”玄庆烨犹豫,贴着他腿边跪了下去。“梁满丰是冤枉的,他都是为了我才这样做的,他真的跟那戏子没有什么的……”

    就在玄庆烨想着怎么为梁满丰辩解的时候,头顶传来父皇笃定的声音,“朕相信。”他愣住了,“父皇相信?”那为什么还这样严厉的处罚。球球可是状元之才啊。

    “正是因为相信他为你做的那些,所以父皇才这样做。”老皇帝拉他起来,扶着他盯着他的眼睛道:“玉不琢不成器,朕相信那梁满丰是个可造之材,将来也会是我儿的肱骨之臣。可是现在不行。”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一个才十四岁的少年,朕相信他的才华,却不相信他的阅历。不说旁的事儿,就说他这一次处事,聪明是有,果敢也存,可这份做事手段却缺了一份老辣。瞻前不顾后,这也就是少年得志的毛病。美玉都是雕琢出来的,朕取消了他这一次的名次,如果他真的是一块好玉,那朕也要把这块璞玉给我儿打磨出来。”

    玄庆烨瞬间懂得了父皇的苦心。可一想到球球要为此受的苦,就忍不住道:“在朝堂打磨不是一样的吗,父皇何必这样狠心?”他太了解球球想要夺状元的心思,错过了这一次,还不知道有没有这样的机会。

    老皇帝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你在梁家这几年,倒是跟他们相处的好。”亲兄弟都能下手,却对这异性兄弟这样不忍心。庆烨啊庆烨,朕放你出去,到底是对是错?

    “父皇!”玄庆烨跪下,一脸惶恐。

    “起来吧,朕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你要知道,你是未来大乾朝的皇帝,整个国家都是你的,这样的意气用事可不行。”他绝对不会允许他的儿子会被某一伙人左右了。

    “是,儿臣谨记。”玄庆烨后背冒出冷汗。知道这一次为球球他们做的太过了。忙解释道:“其实我也不是为了那梁满丰。我这样做,其实是为了另外一个人。”玄庆烨揣度着父皇的心思,这样解释着。

    “哦?”老皇帝似乎来了兴趣,并没有叫他起身。

    玄庆烨深吸口气,“梁家有女梁田田,父皇也知道,儿臣提过,那是一位很聪慧的女先生。儿臣初到梁家,学业都是她教的,包括功夫也是她在教。”玄庆烨想到那些藤条板子,身上一阵发紧。“儿臣不知道她知道不知道儿臣的身份,可她待儿臣却如亲弟弟一样对待……”随着他娓娓道来,皇帝都生出了几分兴趣。突然打断他道:“我听人说,梁家规矩甚严,那梁满丰小小年纪有如此才华,从小也是家法没少挨。你……”他目光有些玩味。

    玄庆烨低垂着头也不知道父皇所想,只是想着,他可是堂堂六皇子,被梁家人打,也不知道父皇怎样震怒呢。当即含糊道:“也不会没有道理的管教,有时候罚的也是抄书一类的。”这话可不假,只是相对而言,藤条上身更多一些罢了。

    “这么说就是也会挨打喽?”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玄庆烨头皮发麻,点头。

    皇帝目光复杂,他从小宠着的几位皇子,从不曾动过一个指头,竟然被人这样教训。可即使是挨了打,不但没有怨言,还会这样不计较的为他们求情。他突然很欣慰,凌旭当初的提议果然没错。

    想到凌旭,他突然道:“听说那梁家小姐和凌旭已经定亲,如果朕没记错,那梁家小姐今年也一十八岁了吧?”怎么没听凌旭提过要成亲的事儿?

    “这……”玄庆烨一脸痛苦,“父皇,凌旭他……该死!”

    嗯?

    八卦之心人人都有,特别是对这个救驾的功臣,老皇帝向来多了一份爱护。可看自家孩子这样,似乎有什么隐情。

    半个时辰后,上书房里一声叹息。

    “凌旭此子聪明睿智,却没想到在情之一字上栽了大跟头。”他自然比玄庆烨看的清楚,那梁家小姐和凌旭只怕没有这么容易断。

    玄庆烨蹙眉,“凌旭对不起姐姐,我是不会让他如愿的。”

    老皇帝目光一凝,“还记得当年父皇说过的话吗?凌旭此人,可堪大用。现如今你为了一个女子这样舍弃一个肱骨之臣,这可不是父皇教你的。”他明显有些不悦。那梁家小姐比儿子大不了几岁,难道……

    “父皇,姐姐不是随便什么女子,他是儿臣的先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就算是姐姐年纪小,可儿子对她的尊重从未少过。”玄庆烨忍不住辩解,“凌旭他被姐姐救了几次?他却这样对待姐姐,这样狠心的人,父皇也敢用?”

    这话可就有点儿诛心了。

    玄庆烨就是故意的,他要给姐姐报仇。

    “凌旭他怎么了?朕怎么听说,他事后去梁家负荆请罪,还跪在石子路上走了好长一段路。最后好像是那个梁家小姐提出的分手吧?”还真当他老糊涂了什么都不知道?

    玄庆烨错愕抬头,“父皇?”怎么可能知道的?

    “哼!不要以为你在辽东府那些事儿朕都不知道。庆烨,你也不小了,朕也老了,这天下迟早是要交给你的。那个梁满丰,朕既然已经下令,就是要好好打磨他一番的。撑不过去他就是没有这个本事,也怪不得旁人。如果撑过去了,将来也是我儿的肱骨之臣。至于凌旭,你不要为了一个女人疏远他。不过如今只怕你以为寒了他的心,这件事儿朕会安排,回头你善意的表示一下就可以了。”对于这个儿子,他可真是殚精竭虑了。

    玄庆烨这个郁闷啊,本来想着来告凌旭一状,没曾想还被父皇训斥了一番。

    “是,儿臣知错了。”玄庆烨郁闷的不行,还是磕头请罪。

    老皇帝突然很好奇,“你在梁家是怎么挨罚的?”

    玄庆烨:“……”可真是够了!父皇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八卦的?(未完待续……)

751难忘的教训,丢命

    梁守山进京了,被罚俸半年,还要管教儿子,他一下子显得有些慌乱。

    看着跪在祠堂里小半天的儿子,梁守山苦笑。

    这几个孩子,一个一个的可真叫人不省心。

    如今已经是抚远侯世子的满仓带着媳妇、孩子也回来了。先去拜见了皇帝陛下,抚远侯府在京都没有宅子,暂时满仓一家就到了梁家来住。结果彼此还没有叙旧,就面临要处置球球的问题。

    陛下下了圣旨要梁家好好管束儿子,梁家自然不敢怠慢。

    梁满仓也气球球的作为,怒道:“这两年你在家就是这么帮爹的?我看真是打的少了?”恨铁不成钢的,这个弟弟是家里最聪明的孩子,谁曾想一下子闯了这样的大祸。

    球球却一脸淡然,“我知道错了。不过大哥,如今你已经过继给了淳于家,再在梁家祠堂教训我不合适。大哥请回吧,回头球球再跟大哥叙旧。”那平淡的语气让梁满仓恨不得抓过来狠狠打两巴掌。

    感情你什么都明白,故意犯错是不是?

    “我是打不得你了,等田田回来的,看你怎么受。”梁满仓气得不行,也知道弟弟大了,他再像以前那样没脸的打他,只怕要伤了兄弟间的感情。

    院子里梁守山却不着急动手,而是先看着虎子。“你小哥哥跟那小月仙的事儿你知道不知道?”

    虎子头皮发麻,暗道果然来了。

    “知道。”老实的跪在地上。虎子一早就想到了这样的后果,也不敢怠慢。

    梁满仓怒瞪着虎子,“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不跟爹说?就算是我和爹都不在京城,难道你不能去跟韩爷爷商量?或者跟凌旭商量也是好的。”竟然瞒的死死的,还是从外人口里得知的。梁满仓一想到球球的前途就这么毁了,痛心疾首的。

    “我才不要跟凌旭那个混蛋商量呢。”虎子兀自嘴硬,气的梁满仓差点儿踹他。

    “子规、子诫呢?你们就是这么照看你们少爷的?”梁满仓怒了,上位者的威严尽显,“来人啊。重则五十板子。”当即过来几个下人,搬刑凳的搬刑凳,抓人的抓人。两个小厮慌乱的被人按在刑凳上,裤子剥落,噼里啪啦就是一顿毒打。

    子规和子诫也早料到有这么一天,两人又都是经过训练懂得规矩。也不敢求饶。只是咬紧了牙关硬撑着。不过三十板子两人就相继晕死过去。

    虎子心疼这跟了几年的小厮,磕头求饶。“爹,饶了他们吧,不关他们的事儿。”

    “是不关他们的事儿。”梁守山摆摆手,大度的饶了他们。“你知情不报,还替他遮掩,来人,给我打五十板子。”

    “爹?”之前还怒气冲冲的梁满仓一听不干了。五十板子。那会出人命的。板子可不比藤条,一不小心真会死人的。

    之前哪怕是打两个小厮。那也是跟爹商量好的,小惩大诫罢了。三十板子也只有之前的十板子下了重手,其余的都是留着力气打的。

    突然要打虎子五十板子,这可跟之前商量好的不一样。

    “大哥不用求情,我该打。”虎子心疼的看了一眼祠堂里的小哥哥,自己趴伏到了刑凳上。这一顿家法谁都别想逃过去,只不过相对于自己挨的,小哥哥将要面临的还不知道是怎样的狂风暴雨。

    一直淡然跪在祠堂里的球球在知道陛下的圣旨后就有了心理准备,子规和子诫挨打的时候他没说话,那是因为知道梁家从不苛责下人。可是轮到虎子,他怕了。

    怕爹和大哥迁怒,怕小月仙的事儿连累了虎子。

    于是乎他从祠堂里踉跄跑出来跪在梁守山脚下,哀求道:“爹,都是我的错,不关虎子的事儿,是我当哥哥的没做好榜样,爹饶了虎子吧。”梁家管教孩子绝对严厉,他可不想虎子替他受苦。

    “球球,你今年也十四岁了,再过些天就满十五岁了。你自己说,你们该不该打?”梁守山无视儿子的求情,淡然的看着他。

    看着爹眸子里的疼惜,球球垂头,“该打!”求情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院子里只有父子四人,梁满仓从祠堂里拿来藤条,低声道:“爹,还是我来动手吧。”到底还是不忍心弟弟多受苦。

    “陛下既然让梁家管束孩子,你不要插手,只在旁边看着就是了。”梁守山接过藤条,相比于板子,这东西打人虽然痛,却不会伤筋动骨。

    球球也跟着松了口气,爹如果用这个罚虎子,哪怕五十下也没有大碍。当然了,疼还是会疼的。

    梁守山刚要动手,突然道:“把那个罪魁祸首给我拖出去,乱棍打死!”

    球球骇然,大叫道:“爹!”万万没想到,向来和善的爹竟然要打死小月仙。

    “满仓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他给长子使了个眼色。

    梁满仓复杂的看了一眼弟弟,点头出去了。

    球球浑身冰冷,膝行过去想要求情,梁守山却不给他机会,扬起手中的藤条狠狠的抽下去。虎子痛的“嗷”的惨叫一声,浑身抽搐。

    球球泪如雨下,“爹,求你饶了他们吧,都是儿子的错,让我来承担。爹你罚我吧。”他膝行过去,想要抱住爹的腿求饶,却被梁守山躲开了。

    “你再多说一句,我就多打虎子十下。想你弟弟被活活打死,你就继续求情,看看爹说话做不做数?”梁守山冰冷的开口,冷冷的训斥道:“球球,不是什么错误你一个人都可以抗下的。你天真的以为自己的小肩膀可以抗下一切,你知道不知道,因为你的错误,可能害死很多人。”门外突然响起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即是不间断的惨嚎。

    球球浑身僵硬,听出那是小月仙的声音。

    “因为你的鲁莽,今天有个无辜的人要被活活打死,球球,好好看着,这都是你犯的错。”别怪梁守山狠心。儿子闯下这样的大祸,如果不能让他长个记性,以后还不知道要面临怎样的危险。

    藤条不间断的抽下去,即使梁守山有意放水,虎子的臀腿还是被抽的没有一块好肉。五十藤条抽完,人早就没了声息。

    大门外的声息也歇了,梁满仓一脸沉重的走进来。“人死了。”三个字出口,呆呆跪着的球球猛的一颤,像是彻底失去了生机。

    梁守山和长子对视一眼,满是担忧。

    梁满仓低声道:“我让人拿了帖子去请太医院的人,我这就抱虎子先回去。”他低声道:“韩爷爷已经到了。”

    梁守山微不可查的点点头,一脸茫然的球球却是没有注意到爹和大哥的小动作。他沉浸在自己的痛苦里,自己是怎么脱了衣裳趴在刑凳上的都不知道。直到那痛楚传来,才唤回他些许的记忆。

    口中被塞了一个软木,梁守山拿起板子换下藤条,蹲在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球球,爹知道,一直以来你都是个聪明的孩子……如今多少双眼睛盯着咱们家,你别恨爹。”

    如果说之前还有一些暗恨,为了小月仙。现在看到爹那痛心疾首的模样,剩下的也只有深深的悔恨和惭愧了。

    他取下软木,哭着道:“爹,是我不懂事儿闯祸给家里带来麻烦。爹打吧,狠狠的打我吧,我能忍受。”他决然的塞回软木,死死的抱住刑凳,示意爹可以动手了。

    梁守山心疼的摸着他的软发,这一次打击最大的还是这个儿子。会试名次被剥夺,被人这样的陷害,以后不知道还能不能恢复。

    “你放心,一切有爹在。”梁守山深吸口气,这顿罚虽然是做给旁人看的居多。可是这个小儿子这样不计后果的做事儿,也的确该打。

    韩恩举和另外两位太医到了梁家的时候,就看到血肉模糊的虎子,和正在被行刑直接打的晕死过去的球球。也不知道打了多少板子,球球整个下半身鲜血淋漓,身下汇聚了一个小血滩。六皇子玄庆烨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正在跟梁守山较劲。

    三人过来先见过六皇子,就听到梁守山冰冷的声音响起,“六皇子,臣在教训儿子,这是微臣的家事,还请六皇子不要插手。”

    “你这还是家法吗?你没见他都晕死过去了,你还打,你是不是他的亲爹啊?”玄庆烨都要疯了,得到消息闯进来就看到球球被打的奄奄一息,那一刻他真是懊悔万分。断不该听父皇的话,结果害了球球。

    “他犯了错,自然要受到惩罚。”梁守山掩饰眸子里的痛苦,沉声回答。

    “我不允。”玄庆烨脾气上来了,瞪了一眼韩恩举等人,“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给他看看,他要出事儿你们一个都别想活了。”

    梁守山似乎还想坚持,梁满仓见事情闹到这一步,忙出来打圆场,“满丰已然得到教训了,您且饶过他这一次吧。总不能把人打废了,等他好了您再罚他也不迟啊。”他是过继出去的孩子,在人前就不敢胡乱称呼了。

    “还打?”玄庆烨炸毛,“人都要没命了,你们怎么这么狠心?”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阵马嘶,有人大叫着跑进来,“老爷老爷,大喜啊……”(未完待续……)

752田田归来

    梁家失踪两年的大小姐突然平安归来,本是一件大喜事儿。结果有球球的事情在先,所有人都高兴不起来。

    梁田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球球趴在刑凳上奄奄一息,当即一愣。等她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的时候,和爹对视一眼,有些东西在隐秘的交流着。

    玄庆烨情急之下或许会看不清楚很多东西,梁田田却是知道,梁家人虽然管束孩子严厉,却最是护短。球球明显被人陷害,爹和大哥这样下狠手责打,又是毫不留脸面的在人前动手,一看就有问题。于是乎她仔细看了一眼地上那摊血,隐隐就明白了什么。

    韩恩举不顾众人的吵闹,一根银针已经救醒了球球。只是碍于这里站着的都是身份比他高的,并不敢乱来。

    “姐姐你回来了?”玄庆烨激动的跑到梁田田跟前,抓着她的胳膊不放。

    院子里还有韩恩举带来的其他太医,梁田田拍拍他的手,随即行礼。“见过六皇子。”不差规矩。

    玄庆烨冷冷的扫视一眼那几个太医,“你们先出去,今天的事情都不许乱说,否则……”他冷哼一声,吓得那两个太医不住擦汗。

    “我带两位太医先给四弟诊治。”梁满仓忙把韩恩举几人带下去。

    玄庆烨再也顾不上其他,拉着梁田田的胳膊哀求道:“姐,这都是我的错,你让姑父放了球球吧。”他手里还抓着梁守山打人的黄花梨的板子,死也不松手。

    “既然是圣旨。就没有侥幸的意思。”梁田田一步一步走近,球球挣扎着抬起头,泪眼模糊。“姐……”这一声里包含了无数的思念、依恋。更多的却是委屈。

    “球球乖……”弟弟被打的血肉模糊,哪怕是爹故意扯大了伤口,只伤在表皮,梁田田依然心痛的脸色难看。却也硬气的道:“还记得你当初跟姐保证过什么吗?”

    球球浑身一颤,哆嗦的放开抓着姐姐的手,死命的抱紧了刑凳。“要是我再欺瞒家人,姐就打断我的腿。”球球不可抑制的恐惧着。“姐打吧,是我对不起爹,对不起家里。”害的爹丢了半年的俸禄是小。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别的,球球简直不敢想象。

    “既然你知错就好。”梁田田狠心的夺过玄庆烨手里的板子,举起,重重落下。

    “嗷……”

    球球上半身猛然撑起。一声嚎叫脱口而出。

    玄庆烨惊的大吼一声。“姐”,眼睛一闭就直挺挺往后倒去。

    梁守山眼明手快的接住了他,梁田田却担忧的走到刑凳前,一把抱起晕死过去的弟弟。“好了,带去看伤吧。”她声音冰冷,真恨不得杀了那罪魁祸首。

    梁家一时间成了京都人们关注的重点。

    本以为只是个普通的四品官,等太医院的人留住在梁家的时候众人才知道。感情梁家还有一个过继给抚远侯府做世子的长子。这一调查才知道,梁家虽然起于微末。却绝不简单。

    太医院的大夫在梁家住了三天。梁家两个少爷被打的严重,头几天更是高热不退。可吓坏了众人。想到六皇子临走前那冰冷的吩咐,众人都觉得脖子嗖嗖冒冷风。

    好在梁家四少爷伤的相对轻些,两天后人醒了。倒是梁家三少爷梁满丰,重伤的直说胡话,人始终没有醒来。

    太医院的大夫也不是为梁家服务的,在梁家大张旗鼓请来了前太医院的院判韩老爷子后,太医院一干人等也就离开了。

    梁家众人守在床边,担忧的看着昏睡不醒的球球。

    “老爷子,孩子怎么样?”梁守山眼睛里满是血丝,这几日他就没好好睡过。

    “放心,我只是下了一点儿药,药量控制的好,不会有人察觉出来。”老爷子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这是解药,闻过之后半个时辰他就会醒来。”当日梁满仓偷偷找到老爷子,商量好了这出苦肉计,就是为了瞒住所有人。当然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