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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誉-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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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容乔看向柳珂的眼神便多了几分诧异。

    就在此时,外面有人传,宫里的徐太医到了。

    柳珂慢慢走到朱氏的跟前,温和的道:“弟妹,太医到了。”

    此时,朱氏才愣愣的一抬头,连忙道:“总算是来了。”

    说着,徐太医已经到了东书房的门前。

    “臣见过世子妃,见过安庆郡王。”徐太医是个精瘦个头不高的小老头,一见面便先给柳珂与朱氏行了大礼。

    柳珂忙让丫头搀起来,道:“徐太医快进去看看安庆郡王要不要紧?”

    朱氏也慌忙道:“对对,徐太医快进去看看我们家郡王怎么样了。”

    徐太医一进书房的门,倒是吓了一跳,没想到安庆郡王竟然会趴在地上。

    他赶紧蹲下身去给容炘把脉,这一把脉更是吓了他一跳,赶紧站起身道:“快来人,将郡王抬到床上。”

    站在门口的是吴仪与王五,他们除了容熠与柳珂,这府中谁的话也不会听,所以徐太医喊了话之后,站在院子里的几个小厮慌忙走了进来。

    徐太医虽然纳罕,可是这毕竟是楚王府的家务事,不是他一个外人可以多嘴的。

    朱氏听了徐太医的话之后,慌忙进了房间,问道:“太医,我们郡王怎么样?是不是旧伤复发了,要不要紧?”

    徐太医顾不得回答朱氏,只是指挥几个小厮怎么抬不会伤到容炘。

    待容炘被抬到床上之后,徐太医赶紧拿出了银针给容炘施针。

    就连在门口的柳珂也有些纳闷了,刚才容炘明明像是装的,怎么这时候倒像是真的旧伤复发一般。

    徐太医用完针之后,便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容炘的脸,见他毫无醒来的迹象,心里不由的着急。

    在场的人,无不吓得一言不发。

    过了好一会儿,容炘才重重的长舒一口气,醒了过来。

    一睁眼看到自己依然在书房中,顿时又气息急促起来。

    徐太医慌忙劝道:“郡王不要着急,你已经没事了,刚才郡王是受了什么惊吓吧,幸好臣赶来的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现在您旧伤未愈,又添新病,无论遇到什么事万望保持心和气平才是。”

    他不说这话还好,他此话一出口,在门外的柳珂心里忍不住笑了,原来竟然是吓得晕了过去,这安庆郡王可真有点出息。

    容乔听了徐太医的话之后,轻哼一声,转身走了。

    柳珂见此处已经没有什么事了,便嘱咐了吴仪与王五几句便也离开了。

    这里是安静下来了,可是在后院以及西书房中却发生了惊天动地的事情。

    在东书房照顾容炘的朱氏,一听到后面传来了喧哗之声,心里便如有一面鼓在敲。

    不多时,朱氏的奶娘崔嬷嬷便慌里慌张的跑了来。

    朱氏怕影响到安庆,便急忙迎了出去,小声的道:“发生了什么事,没看到太医正在给郡王看病吗?也不怕冲撞了郡王。”

    崔嬷嬷顾不得解释许多,只是拍着腿低声的叫道:“我的小姐、郡王妃,这时候哪里还是顾忌郡王病不病的时候,虎贲卫在您的房中搜出了好多东西,说是有犯碍的,连在场的王爷都吓傻了。”

    朱氏听了此话之后,慌里慌张的便跟着崔嬷嬷去自己的院子一看究竟。

    她边走边问道:“都是些什么东西?我们每天进进出出,怎么没有看到有什么犯碍的东西。”

    崔嬷嬷紧紧跟在朱氏的身后,回道:“奴婢,看到那些御卫的手中,也有画,也有带字的纸,还有扇面之类的东西,奴婢愚昧,不知道这些东西有什么好犯碍的。”

    安庆不是个只会享乐的太平皇孙,平日里没事的时候,便喜欢看书,所以往常她们的房中书案上便堆着这些东西,搜出这些来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只是,这些东西,朱氏从来都不会去摸,自然不知道都有些什么。

    她们刚刚的走到半路,便看到几个虎贲卫已经拿了东西出来了,郑公公便走在最前面。

    见到朱氏之后,郑公公皮下肉不笑的道:“郡王妃,奴才恐怕对不住了,奴才只能请您和郡王去宫里养伤了。”说完此话之后,对身后的虎贲卫道:“带上安庆郡王与郡王妃回宫。”

    朱氏还没来的及说话便被两个虎贲营的人架上了。

    朱氏吓得连叫喊也忘了,只是浑身打着哆嗦被人架着往前走。

    不多时,容熠从西书房方向走了来,看到郑公公之后道:“公公,恐怕真是我冤枉了安庆郡王,他的书房中竟然什么东西都没有发现。”

    郑公公“嘿嘿”一笑,对容熠道:“世子放心,您的画奴才已经给您找到了,只是不知道真假。”

    容熠听了此话之后,心里虽然暗骂,可是脸上却轻声一笑,“既如此,那本世子便跟你一起进宫去,皇上看了之后,自然就知道真假了。”

    他说完此话之后,双手忍不住紧紧的握成了拳头。(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三章 震怒

    抱歉,昨天有事没有更新,今天补上,所以晚上还有一更

    *************

    郑公公听了此话之后,赶紧笑道:“那便有劳世子了。”

    容熠瞪了郑公公一眼没有说话,大步上前,朝着府门口走去。

    郑公公给跟在后面的虎贲卫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们跟上。

    其实,容熠也说不上生气,因为这原本就是他跟皇上说好的事情。

    既然要借助皇上收拾楚王与安庆郡王,自然便要付出一点点的代价。

    只是,他没有想到皇帝什么要求都没有提出来,只是要求看一眼先皇赐给他的东西。

    容熠与柳珂研究过这幅画很长时间,可是一直没有发现里面的玄机,现在容烨已经是新帝了,要求看一下那幅画也不为过,毕竟他没有让容熠将那幅画留在宫里,只是说要看一眼。

    至于看一眼之后,做什么处置容烨没有说,容熠自然也不能问,此时,容炘已经必死无疑,楚王自己孤掌难鸣,说不定还会被容炘牵连,就算是不久之后,他不得已要出征,应该柳珂自己也能应付得来吧。

    可是尽管如此,容熠心里依然不放心,就这样心乱如麻的到了宫门口。

    进到宫中见了容烨之后,郑公公先将安庆郡王私通藩王的证据撑到了新皇容烨的跟前。

    容烨只是在那些书信上扫了一眼,旋即目光便冷冷的落在架到了宫中的容炘与朱氏身上。

    朱氏此时已经吓的没了魂。浑身颤抖着跪在地上,只知道磕头求饶。

    安庆郡王刚刚的被太医就醒,一醒来便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

    他知道自己已经走到了绝路上,在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就这样败在了容熠的手中。

    他之前所有的精心策划都付之一炬。

    可是他不甘心,匍匐在地上喘息了一阵,道:“陛下,罪臣容炘有事禀告。”

    他说完这话之后,便;不停的喘息起来。

    容烨清冷的笑了笑道:“你也知道自己是罪臣?”

    容炘听了此话。半晌没有说话。只是不停地穿着粗气,不多时竟冷冷的笑了起来。

    整个大殿中都回荡着容炘有些凄厉的笑声。

    大殿中的气氛变得紧张而又诡异。

    站在两边伺候的宫人们吓得屏气敛神,脊背发凉。

    容烨与容熠相视一看,不知道容炘为何会有如此反映。

    此时。只听容炘用略有沙哑的声音一字一句的道:“皇帝说我私通藩王。可是我却没做任何对不起先皇和皇帝的事情。可是皇帝您,联合外人——”

    说到这里之后,容炘忽然提高了声音。几乎是尖声叫道:“皇帝鸩杀先皇,无父无君,以何立身天下!”

    他此话一出,在场所有的人都如遭雷击一般,瞠目结舌的愣在当地。

    尤其是容熠完全没有想到容炘没有求饶,竟然说出这样一句话让他足以被凌迟的话。

    坐在龙椅上的容烨更是两眼如喷火一般的望着容炘,几乎是怒吼这道:“来人,将他给朕拖下去大卸八块剁成肉酱丢到荒郊野外去喂狗。”

    他说完这话之后,将目光放在了容熠的脸上。

    容熠此时还在震惊中没有反应过来,迎上容烨的目光时,才反应过来,忙俯身道:“陛下,容炘不过是知道自己必死无疑,所以才往陛下的身上泼脏水,众人都看了先皇病重的时候,陛下衣不解带的照顾,怎么可能会谋害先皇,何况,先皇最是睿智,如果知道您会对他不利,还怎么会将皇位传给您,容炘这样的说辞,只要是有脑筋的人,仔细一想便能找到里面的破绽,皇帝不必介怀。”

    容烨听了容熠的话之后,渐渐从震怒中恢复了过来,只是脸上依然是阴郁不可捉摸。

    此时,容烨瞄了一眼跪在地上朱氏,一脸厌烦的挥挥手,“将她拉下去不拘怎么处置了,不要让她在这里烦朕。”

    他的话一落音,便有人上前将朱氏拖了下去。

    此时,郑公公手里依然捧着从容炘的房中搜出来的那副画。

    容烨好像没有看到容熠脸上神情的变化,对郑公公道:“将那幅画拿上来给朕看看。”

    郑公公听了此话,忙将手中的东西,捧到了容烨跟前。

    容烨一面慢慢的将画卷展开一面对容熠道:“这幅画你看过吗?画的是什么?”

    容熠躬身回道:“看过,是一副极普通的画,看着运笔生疏不像是先皇的画作,上面只有一个女人的背影,实在不知道先皇为什么要将这幅画赐给臣弟。”

    容熠的话没有说完,容烨已经将此话完全打开了,当他看了这幅画的时候,手忍不住抖了起来,脸色变得铁青,一句话说不出来。

    容容熠见皇帝一直没有说话,稍稍的一抬头,用眼睛的余光朝着龙椅上望去。

    见了皇帝的神情之后,他不由得大惊,不知道为何皇帝见了此画之后,会是这样的一副神情,难道这幅画之中隐藏着什么玄机?

    容熠不敢妄言,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等着皇帝的反映。

    过了好一会儿,容烨才道:“果然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一副普通的画。”

    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努力让自己表现的平静,但是容熠依然能从他的音调中听出几分厉色。

    “你拿回去吧,既然是先皇赏你的,你便好好保存吧。”容烨接着道。

    郑公公将那幅画收了起来,放在了容熠的手中。

    容熠不知道容烨还有没有其他的事情要交代。便道:“多谢皇上。”

    “楚王的事情,朕自然会处置的,你放心便好,你答应真的事情,也要记住……”

    显然,后面还有什么话,只是容烨说到这里之后便不说了。

    容熠拿了画一躬身跪地道:“是!”

    “下去吧,再不回去世子妃该担心你了。”容烨嘴角一笑对容熠道。

    容熠见了容烨脸上的笑容之后,心里不由得一凛。

    面上不动声色的道:“是,臣弟告退。”

    出了宫门之后。容熠的马车疾驰着驶向了楚王府。

    依然坐在紫微殿的容烨。脸上的神情却多了几分不可捉摸的神情。

    在他的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出现刚才那幅画,就是那幅画,他此生不悔忘记那幅画。

    只是那幅画上多了一个“离言”的印章。

    离言是先皇年少时曾经用过的别号,登基之后就不曾用过了。为什么。为什么那幅画会到了先皇的手里。先皇又为什么会在上面盖上自己登基前用的印章?

    这枚印章他已经封存多年了。

    为此,当年他的母后郑氏甚至差点就失去了太子妃的名分。

    那时候他还很小,可是他已经能体会到那场风波是多么的严重。

    那次也是唯一的一次。他的祖母,也就是现在的太皇太后与母亲郑氏站在了一个立场上。

    那时候的父皇没有办法,只好忍痛将那枚印章封存,就好像是封存了一段令他刻骨的往昔一般。

    他为什么要命人盗走那幅画,难道就是为了要警告自己,他已经知道了自己与秋才人之间的事情吗?

    可是,既然他已经知道了,为什么什么都没有说,却还将皇位传给了自己?

    而,那枚印章又是怎么回事?

    这一个个问号不停的在容烨的脑海中出现,却没有一个能找到答案。

    先皇又是怎么知道自己要谋害他的,还有,这件事容炘怎么会知道?

    一想到这些,容烨顿时惊得从龙椅上猛的站了起来。

    与容烨此时的震惊一样,容熠此时也陷入了震惊之中。

    他一直知道先皇是被人害死的,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先皇最信任的儿子容烨。

    当容炘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容烨脸上的神情,分明就是承认了这一点。

    为什么,他已经是太子了,已经是这个国家最当仁不让的继承人了,为什么还要对一个给了他一切的人下手?

    他是抱着一种怎样的心情去做这件事的?

    当容熠身心疲惫的回到家的时候,柳珂正在院门口张望。

    当柳珂看到容熠安全归来时,脸上出现的那种欣喜,让容熠心里一下便如注入了一股暖流一般。

    他紧走几步上前便抱住了柳珂。

    柳珂见他神情有异,拍着他的肩膀问道:“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事,我就是想这样抱抱你。”容熠在柳珂的耳边喃喃道。

    柳珂听了他孩子一般的口气,嗤声一笑道:“吓我一跳,我还以为皇帝看出了端倪呢,好了,丫头们看着呢!”

    她说后一句话的时候,明显放低了声音且带了几分嗔怪。

    柳珂的声音原本就轻盈婉转,此时听在容熠的耳中,倒像是撒娇一般。

    “阿珂,阿珂,有你真好!”容熠竟手臂紧了紧,根本就没有将刚才柳珂说的话放在心上。

    过了好一会儿,容熠才将柳珂放开,对她身后的晚秋道:“现在虽然已经晚了,可是地上的热气未散,世子妃不注意这些,你们这些当下人的也不劝着她些吗?万一世子妃中暑了,责任便在你们身上。”

    吓得玉叶与晚秋赶紧跪地认错。

    “是我自己不放心,要出来看看的,你干嘛将火气撒到他们身上。”柳珂一见容熠的神情便知道他在宫里肯定遇到了什么事情。(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四章 垫背

    玉叶与晚秋听了此话也罢了,可是以前在楚王府伺候的旧人听了柳珂的话之后,顿时便吓得大气不敢出了。

    这府上谁不知道容熠的脾气,就算是他对这新婚的妻子有几分宠爱,可是柳珂也不应该如此蹬鼻子上脸,竟然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便责备他。

    正当众人等待容熠的雷霆之怒的时候,容熠只是默默的牵了柳珂的手小声道:“站了那么久,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没有,只站了一小会儿。你为什么发脾气?”柳珂觉得容熠伸过来的手里汗津津的,所以依然追问其刚才的问题。

    容熠便拉着柳珂一边往里面走一边道:“我们进去说话。”

    一进房门,容熠便将几个跟随在后面的丫头关在了外面:“没有本世子的允许,谁也不准进来。”

    两个婆子听了此话之后,便赶紧下去了。

    晚秋看了玉叶一眼,低声道:“玉叶妹妹,我们是在此候着,还是——”

    玉叶也拿不准注意,今天容熠的表现让人有些捉摸不透,便迟疑了一下道:“我在廊下候一会儿,万一二位主子有什么事情,强过跟前没个人,你先去吃晚饭吧。吃过晚饭之后再过来换我。”

    此话正合晚秋的心思,她便笑道:“如此,便辛苦妹妹了,多谢了。”

    玉叶原本就没有将她当成柳珂身边正经八百伺候的人,所以她听了此话之后。心里不由冷笑,可是面上却没有露什么,她在柳珂身边这么久早就学会了喜怒不形于色。

    晚秋下去了之后,玉叶便静静的站在了门外廊下。

    房中的容熠将外面二人的对话尽收耳中,知道晚秋已经走了,方对柳珂道:“画,皇帝已经看过了,并没有留下,又让我带回来了。”

    柳珂喜道:“他没有看出来?”

    容熠点点头道:“应该没有,或许是他太震惊了。完全没有注意到画上的细节。”他说着将袖中的画抽了出来。“不过,这幅画的背后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柳珂一脸疑惑的看着容熠。

    容熠解释道:“皇帝见了这幅画之后,脸上的神情不是一般的震惊,可见他是知道这幅画的。不但知道。而且还知道这幅画背后的事情。”

    “不知道这幅画是皇上什么时候画的?”

    “或许这幅画并不一定是出自皇上之手。”容熠听了柳珂的话之后道,“这幅画的运笔很像是皇帝的手法,可是。很明显比皇帝往常的手法缺了些刚毅,多了几分阴柔。”

    “你怀疑这幅画是出自当今圣上之手?那印章又怎么解释?”

    柳珂此话一说完,容熠便直言道:“阿珂,你是我肚里的虫子吗?我就是这样想的。”说着又要欺身上来。

    柳珂往旁边挪了挪,道:“什么我是你肚里的虫子,你换个‘心有灵犀’之类的词不行吗?同样的话到了你的嘴里便成了这样。”

    容熠见柳珂的神情不再像刚才那般紧张,笑道:“好,还是娘子博学多才,知道心有灵犀什么的,我就只知道你是我肚里的,不是虫子也是心头肉,总之是最了解我的。”

    这是容熠在对自己说情话吗?

    柳珂一怔,竟不知道怎么接他的话了,轻咳一声道:“除了这件事,是不是在宫里还发生了其他的事情?”

    她只是想转变一下话题,没想到她此话一出,容熠的脸色便变了,道:“是,而且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柳珂见容熠脸上冷峻中带着几分恨意,忍不住握了一下他的手道:“怎么了?”

    容熠听柳珂的声音与刚才相比,多了几分小心,以为自己的神情吓到她了,忙回握了一下她的手,缓缓的道:“你还记不记的以前我曾经跟你说过,看先帝的脸色,是有中毒的迹象的。”

    柳珂听了此话之后,惊得一捂自己的嘴,压低声音道:“难道是太子?”

    她说的有些急,说完此话之后才知道自己的称呼出了问题,顾不得纠正,摇着容熠的手问道:“我是不是猜中了?”

    容熠点点头:“就是他?以前我还曾经怀疑是不是皇帝身边的哪个嫔妃,却没有想到竟然是当今圣上。”

    他说完此话之后,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心里暗叫不好。

    就在此时,只听柳珂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总不会是皇帝自己告诉你的吧?”

    “不是,是容炘临死的时候说的。”容熠说到这里,忍不住放开了柳珂的手,一拳打在了床壁上,接着道:“可是看皇帝的神情便知道容炘说的不错。”

    柳珂没有问容炘是怎么死的,她对自己不关心的人,向来不闻不问,一个容炘,还不足以让她分心,她现在就只关心容熠,“容炘怎么会知道是当今圣上害了先皇,他除了说这件事还有没有说别的话,是当着什么人说的?”

    容熠一听柳珂问的急切,便将当时的情景简单的告诉了柳珂。

    柳珂听了之后,狠狠的道:“容炘死不足惜,可是没想到他临死竟然还要拉上你垫背,真是可恶。”

    容熠刚才就是想到了这一点,没想到柳珂一下便想到了此处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会想到容炘是为了害我?”

    柳珂慢慢的站起身,徐徐道:“先皇病重的时候,你日日去宫里侍疾,你是杏林高手,这件事虽然知道的人不多,可是当今皇帝是肯定知道的吧?”

    容熠点点头,当今皇帝的确知道此事。

    “当今皇帝一定早就在猜测你是不是看出了先皇的死因,今天容炘的话便正好印证了他的猜测。你想想你以后还会有好日子吗?”

    柳珂所说正是容熠多担心的。

    他倒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危,而是担心柳珂的安危。

    在他离开皇宫之前皇帝对他说的那句话现在依然回荡在他的耳边,显然皇帝是知道他的软肋在柳珂身上的。

    他越想越害怕,忍不住走到柳珂的跟前紧紧的抱住了她,仿佛一不小心就会失去她一般。

    柳珂怎么会体会不到容熠此时的心情,只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言辞来安慰他。

    她回抱了一下容熠,道:“没事,只要我们两人在一起。便什么都不用怕。”

    虽然容熠的年龄比柳珂大四岁。可是在柳珂的心里一直将他当孩子——一个从小便缺少关爱的孩子。

    所以,此时,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心疼。

    此时,容熠体会着柳珂的话。

    她在心疼自己!

    她在心疼自己!

    他还是第一次这样被人哄着。爱着。

    他喜欢这种感觉。心里甜甜的。暖暖的,就好像被小猫的肉爪子在原本坚硬的心上轻轻按了一下一般,瞬间便被软化了。

    “阿珂。你太好了,为什么我早没有遇到你呢,要是我早点去博陵就好了,要是十年前你在京城的时候我便认识你就好了。”容熠拱着身子将头歪在柳珂的肩膀上,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雏菊的香味,带着无限宠溺的说道。

    柳珂拍着他的后背道:“好了,少给我灌**汤。”

    容熠抬起头,眼神迷离的道:“你的意思是你已经对我着迷了对不对?”

    柳珂没有否定也没有承认,只是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他的额头,笑盈盈的看着他。

    容熠伸手抓住了柳珂的手指,刚才心里的那份沉重,柳珂的一句话,一个小小的动作便在无形中给他化解了。

    柳珂说的不错,只要他们在一起,便什么都不用怕。

    “阿珂,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一根汗毛的,你是我的,谁也不能伤害你。”容熠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前世柳珂从来没有觉得谁是她的依靠,所有的事情她都要自己一力承担,所以她才生活的身心俱疲。

    她没有想到今生,容熠——这个前生被天下人咒骂的男人,今生被无数人不齿的男人,竟然成了她的依靠。

    “好,先帝已经过世了,祖母年事已高,那你可不能让自己有事,以后我还指着你给我撑腰呢。”柳珂一本正经的道。

    容熠深吸一口气,笑道:“知道了,以后一定让你过上作威作福的日子。”

    柳珂忍不住“噗嗤”笑了“好,我还没有过那种在自己的府里横着走的日子呢,现在想想还真是很向往呢。”

    容熠与柳珂相对拉着手,一脸郑重的道:“我想你保证,我们以后一定会过上那样的日子的。”

    柳珂正要回抱一下作为奖励,忽然外面传来玉叶的声音:“世子、世子妃,别院来人了,求见世子妃。”

    这话回的让容熠与柳珂都忍不住一愣。

    别院的事情一向是容熠直接管着,还没有人有事情直接来找柳珂。

    “来的是什么人?”柳珂忍不住问道。

    玉叶隔着门道:“来人说是苏姑娘身边的源儿姐姐。”

    柳珂听了此话之后,心里恍然:“让她进来吧。”

    容熠有些意犹未尽的轻轻揽了一下柳珂的腰身,道:“我先去书房,一会儿就回来。”

    就在此时,玉叶带着源儿推门进来了。

    正好看到容熠与柳珂情意绵绵的样子。

    源儿见了心里不由的一阵感叹,若论品貌,自己的主子也不比表小姐差多少,可是命运却相差如此之大,连个完整的家也没有。

    真希望也有个男人向眼前的表姑爷这样怜惜主子。

    柳珂自然不知道源儿心里的弯弯绕,在中厅的椅子上坐了,笑道:“表姐让你来是为了什么事?”

    源儿将自己带来的书信奉到了柳珂的面前,道:“我们小姐说了,只要表小姐看了这个,便知道了。”

    柳珂拿起源儿送上来的书信,打开一看,忍不住“啊——”的一声惊得从椅子上坐了起来。(未完待续……)

    PS:3260+呢,亲们,应该可以弥补昨天的疏漏了吧!O(∩_∩)O~

第二百二十五章 有问题

    柳珂看了源儿带来苏浅秋的书信之后,吃惊异常:“源儿,这是表姐让你带来的书信?”

    源儿点点头道:“是的,奴婢可没有这么大的本事,一下写这么多的字。”

    柳珂看着源儿有些不悦的神情,不由失笑。

    源儿自从苏浅秋做才人的时候便跟在她的身边,到现在也有三年的时间了。

    苏浅秋做才人的时候深得皇宠,作为她跟前伺候的宫女,源儿的身价也便水涨船高,以前见到柳珂的时候便是一副居高临下的神情,虽然如今苏浅秋已经不是什么才人了,可是源儿对待柳珂的态度却一下改不过来,尤其是在情急的时候,便忘了现在她们的身份。

    她自己说完了话之后,才觉察到自己的态度有些过逾了,不好意思的行了一礼,道:“世子妃恕罪,是奴婢失礼了。”

    柳珂原本就不在乎这些虚礼,自然不会跟她计较这些。

    她也知道刚才自己的问话有问题,只是刚才被信里的内容惊到了便不由主的问了出来,便道:“没事,既如此,那我便将晚秋找来。”

    柳珂说完这话之后,便对玉叶道:“去将晚秋叫道这里来,就说我找她有事。”

    玉叶出去不多时,晚秋便跟着到了柳珂的房中。

    晚秋进来之后,柳珂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手中的信出神,过了好一会儿才叹气道:“晚秋,你是什么时候进宫的?”

    晚秋愣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柳珂的问题。

    而且。她不知道柳珂为什么此时会问起这个问题。

    “奴婢不记得了,好像从奴婢记事的时候,奴婢便在宫里了。”晚秋低头恭顺的道。

    柳珂似有若无的点点头,“如果秋才人没有死的话,你还愿回到她的身边去伺候吗?”

    晚秋听了此话之后,猛的抬起头看了柳珂一眼。

    见柳珂正面无表情目光清冷的看着她。

    晚秋迟疑了一下,按照她自己的说法,秋才人是救主,可是她在秋才人的身边去只呆了一个月。

    柳珂是新主,可是她却在柳珂的身边已经呆了好几个月了。甚至跟随柳珂从柳家嫁到了楚王府。

    虽然柳珂对她没有十分好。可是也算没有亏待她,若是此时她提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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