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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自拔-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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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文瑜看了一眼儿子,笑着说:“你是没有这个心思,还不是我拉着你过来的。”
学生对自己老师的孩子,多少都会有点印象,尤其白竹这种出类拔萃的孩子,更是让人记忆犹新。
陈婉婉记得在上大学那会,德语专业的大群里有人扒过白竹。说他巨厉害,大学在英国皇家美术学院念的,上学那会儿的画就已经参展,并且上了拍卖行,在国际上都算是比较有名的青年画家。
他一直是在国外发展的,怎么现在回国找起了姻缘?
不光陈婉婉,许星空也注意到了,但她更多的注意到了杨文瑜。
看杨文瑜的气色,不只是苍老憔悴,还带了些大病初愈后的虚弱。她低头看着杨文瑜鬓角的白发,问了一句。
“老师最近的身体还好吧?”
杨文瑜微微一叹,没有说话。旁边白竹看了许星空一眼,说:“前段时间病了一场,刚做完手术。”
“做女人真是太苦了,就比男人多了两个胸,还会产生癌变。唉,我说怎么杨老师看着老了好多。”上了车,陈婉婉边感叹,边系安全带。
“等有时间了,去拜访一下吧。”许星空现在也还在想这件事,并且提议了一句。
“嗯,应该的。杨老师以前对我们很好啊,只是毕业后工作忙了很少关注学校的事情。要不是今天碰到,还不知道这事儿呢。”陈婉婉发动车子说道,“白竹学长也是为了陪母亲才回国的吧,以后估计都在国内了,真是有孝心。说起来,乳腺癌也不是小病,得了一般家庭都会元气大伤,也多亏了杨老师有个好儿子,赚钱多还有孝心,要是一般女人估计都被压垮了。”
絮絮叨叨一大段,陈婉婉在说完最后那句时,语气一顿。许星空明明没有孩子,她还在这里谈这个,真是笨嘴。
在陈婉婉自责时,许星空倒是笑了笑,说:“我不是一般女人。”
陈婉婉听她这么说,悬着的心也是一放,她连忙说:“对对对,你是独立自主的钻石小富婆,而且我们星空这么健康,才不会得病。”
两人又是一笑。
笑着的时候,许星空想起薇泉美术工作室来,她和开着车的陈婉婉说:“那个薇泉美术工作室,就是白竹学长开的。说起来,也算巧了。”
“卧槽?”陈婉婉一惊,说:“白竹学长开的?他那么牛逼都可以直接开画廊了,现在竟然只开了一家小小的美术工作室?还每年只收两万块?果然是为爱发电。”
“哈哈哈。”许星空笑出声,问道:“你要不要把康康送去?”
“那必须的啊。”陈婉婉一脸那还用说的表情,“这工作室简直是为我量身订做的。”
许星空笑着问道:“价格低?老师喜欢孩子?老师绘画能力强?”
“不是。”陈婉婉认真的说,“是老师长得帅。”
说到这里,陈婉婉重新激动起来,嗷嗷两声说:“许亲妈诚不欺我,真的太像柏原崇了!”
许星空:“……”
这个颜控没救了。
陈婉婉嚎完以后,随即变成八卦脸,说道:“你有没有发现你和白竹学长挺有缘的。大学坐你旁边,工作室在你店附近,就连去求姻缘都能求到一起,这或许是老天冥冥之中的安排。”
陈婉婉那张嘴,分析起问题来,没有影的事儿也能给你掰扯的证据确凿。
许星空说:“你要这么说,菜市场卖鱼的大哥跟我更有缘。”
陈婉婉咯咯乐起来,看着前面的路,笑着说:“不过说实话,白竹学长这么优质,你没有心动吗?”
许星空被问得一愣,她看着前方平坦的公路,笑着摇了摇头,说:“没有。”
许星空是个很慢热的人,对于感情,她不相信一见钟情,更喜欢水到渠成和细水长流。她是不会也不能一下就喜欢上一个人,她只可能在深入的接触后,一点点的接受到最后爱上他。
而且经历过一次失败的婚姻,现在的许星空似乎比以前更加慢热了。她本来就小心,在伤过一次后,需要更多的时间和了解接触,她才会一点一点地打开心房。
见许星空渐渐没了动静,陈婉婉知道她又想起王舜生那个渣男了,她赶紧调节气氛换了个话题。
“我们出来的时候,我又看到了上次那个穿香奈儿的尼姑了。不过这次她是围了一件burberry的披肩。我也好想做这样的尼姑啊,想买什么买什么,修行也阻挡不了我追逐时尚。”
许星空:“……”
如果没有猜错,那个burberry披肩的尼姑应该是怀荆的母亲。听陈婉婉的描述,怀荆的母亲应该是个很有趣的人。
怀荆虽然工作的时候严肃,但平时和她闹的时候,却很纯真幼稚,应该是遗传了母亲吧?
许星空眉眼一柔,唇角悄悄抬了起来。
许星空和陈婉婉约了一起去看杨文瑜的当晚,陈婉婉就在群里问了一句,谁知道杨老师现在住在哪里。
这个群叫留夏,是德语班大学毕业后留在夏城的同学建的。当年毕业分开很不舍,大家都说在夏城要互相帮助,经常见面。而实际情况则是大家平时工作休息时间不定,很少能聚到一起。后来各自有了各自的小圈子,这个群基本上就成了外卖互助红包群和亲子比赛拉票群。
在陈婉婉问了这么一句后,终于有点新鲜话题的死群,一下活跃了起来。
【流浪的猫:应该还在夏大老校区的教职工宿舍吧。】
【无老公:问这个干嘛?】
【一个大碗:老师前段时间病了,我和星空想去看看她。】
【李李李子酸:星空来夏城了?她不是在老家结婚了吗?】
【一个大碗:哎哎哎!看我,认真答题啊pong友们。】
【静竹归:在夏大老校区的教职工宿舍,我前些天见过。】
【一个大碗:靠谱,私聊!】
【无老公:什么啊?这就私聊去了?】
【一个大碗:我想周六下去去看杨老师,有去的么?】
【流浪的猫:想去哎,可是那天下午要陪我女儿去舞蹈考级。】
【李李李子酸:你女儿在哪个学校学的舞蹈?怎么样啊?我也想让我女儿过去。】
话题成功被带歪,陈婉婉就没有在意,去找人私聊了。
几个人聊天的时候,许星空就看着没有说话。看他们聊天,好像大部分人都结婚生子了。她再往上拉了看消息的时候,陈婉婉的消息发了过来。
【一个大碗:施初静要一起去,周六下午四点,咱们提前给老师打电话,问一下具体楼牌号。】
【星空:要在哪里会和?】
【一个大碗:不会和,就是同一天同个时间过去而已。周六下午我去接你,乖乖在家等我。】
【星空:遵命。】
和陈婉婉聊完,不一会儿,静竹归发来了好友验证消息。许星空看了一眼后,添加了。
许星空对施初静的印象挺深的,两人在一个班,许星空高考成绩是班里的三名,除掉班长和团委后,学委就成了她。
后来第二学期需要竞选,她当时怯场,没有上去参加,最后是施初静竞选成功的。
施初静的学习也不错,人长得不高,很文静,看着就像学习好的样子,对任何人也都和和气气的。
在同学里口碑不错,所以剩下的三年,都是她做的学委。
她在上学的时候,就和杨老师关系不错,还去过几次杨文瑜的家。
陈婉婉让许星空周六的时候在家里等着,而周六的时候,陈婉婉却放了她鸽子。
这次和tie的合作渐渐忙起来,最后,剩下部长和两个副部长周六的时候要跟着tie代表团去加班。
陈婉婉哀嚎到不了,许星空无奈,只能帮忙带着她买的东西,自己打车去了夏大。
现在还不到元宵节,夏大还没有开学。学校里只有零星几个老师和老师的小孩一起走过,校园也空荡了不少。
许星空是从北门下的车,教师宿舍楼离着北门比较近,就在操场的旁边,没有教学楼的阻挡,采光很好,也安静。
顺着操场旁边的那条路,许星空往宿舍楼走时,听到了操场上的传球声。
老校区的操场是近两年才翻新的,橡胶跑道内有人工草皮,两侧按了两个铁架子,做足球球门。
现在是下午四点,太阳即将到达地平线的时候,斜照着大地,草坪上的人像是用影子在踢球一样。
许星空大学选修的足球,但考试内容不过是用脚颠球或者是射门看进球数,比着正规比赛要文静很多。
足球场上战得正酣,一个头发略长,束着白色发带穿着白色球衣的高个男人,背对着许星空正在过人。
足球很小,在他腿上像是粘住了一样,在他跑着过了两个人后,最后一击发力,将球踢进了球门。
进球后,几个人庆贺地击掌,同时男人回过了头来。
不经意间对上许星空的视线,两人皆是一愣。
那个踢球的男人是白竹。
许星空将视线收回,想着虽然是去杨老师家里,但白竹在踢球她就不打扰了,而且白竹可能也不认识她。
许星空转身准备走,刚一转身,身后男人叫了一声。
“许星空。”
完完整整三个字,许星空身体一顿,回过头来。
操场外为是用黑色的栏杆围住的,白竹双手搭在栏杆上,身体微微俯下,垂眸看着她。
平时他穿的衣服都有些宽大,但今天为了保暖,在宽大的足球服内,他穿了黑色的紧身运动服。似乎是常年踢足球的缘故,他小腿肌肉的线条很好看。
他黑曜石般的眼睛里带着些不确定,见许星空没有回答,他又问了一句。
“是么?”
没料到白竹不但认识她,竟然还能叫出她的名字。许星空也惊讶了一下,她点了点头说:“学长好,我准备去看杨老师的。”
“我知道,我妈跟我说过。”白竹说着,看了许星空一眼说:“等我一起。”
白竹说完,没等许星空回答,就回头和球场上的人挥了挥手。然后,他小跑着到了操场门口那里,出门后跑到了许星空身边。
他站在斑驳的阳光下,看着清新健康,但仍掩饰不住他的高冷,垂眸看着许星空说:“走吧。”
“哦,好。”许星空点了点头,跟着走了上去。
他身上都没出汗,应该是刚来踢球不久。许星空觉得有些打扰他,但他自己并不觉得,许星空也就没有多说。
白竹开了门,许星空先走了进去。进门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杨文瑜,还有另外一个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人。
女人看着挺小巧,但妆容精致,长得也很甜美,半长发散在肩边,冲着许星空笑着叫了一句。
“星空。”
几年不见,许星空倒有些认不出施初静了。
“你好。”许星空笑着打了声招呼后,看向杨文瑜,笑容加深,“老师。”
教职工宿舍算是老房子了,但杨老师家的装修很新,应该最近才翻新过。
她家的沙发是米白色的布艺沙发,前面放了一张桌子拼了两张矮桌,都是红木的。在沙发旁边,有个红色灯笼状的台灯,台灯旁边则是两个红木高椅。
老师家整个的装修看上去是偏向老年人的审美的,然而却又有一些小心思透着些年轻人的古灵精怪,比如说吊顶上的花纹灯等。
能将两种风格融合在一起,还融合得这么自然,果然是艺术家。
在三个人寒暄的时候,白竹回了房间将球衣换下了。他没有踢多久的球,身上没有出汗,将球衣换下后,换上了一件浅色的麻布宽腿裤,和一件深亚麻色的宽大毛衣后出了门。
刚到客厅,白竹走到矮桌那里拿了套茶具出来准备泡茶。手指在茶包间点了一下,白竹抬头看了许星空一眼。
“想喝什么茶?”
“嗯?”正在和杨文瑜说话的许星空回过神来,对上视线说:“都可以。”
施初静看着两人这一来一回,视线放到了茶具上,对白竹说:“我记得大学那会儿老师家里,白竹学长也是用这套茶具给我们泡茶喝。”
白竹浅浅地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施初静眼睛里的光芒微微一闪。
“你竟然还记得。”杨文瑜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当然记得啦。”施初静笑嘻嘻地说着,乖巧地抱着杨文瑜的胳膊,说:“来老师家几次我都记得呢。”
“记得以后就常来。”杨文瑜笑着说。
“肯定的。”施初静点头说。
“你也常来啊星空。”杨文瑜回头看着星空柔声说。
许星空笑了笑,点头说:“有机会一定过来。”
“星空以后就在夏城了吗?”施初静问了许星空一句。
施初静找她说了第一句话,许星空以为不过是寒暄,就点点头说:“嗯。”
听了她的话,施初静淡淡地叹了口气,一脸关心地说道:“你要是毕业就留在夏城,不回老家结婚的话,现在应该比咱们班大多数同学都厉害了。”
施初静这话一说完,房间里的三个人一并看向了她。
许星空看着施初静,眉心微微一皱。虽然结婚不是什么不光彩的事情,但她不想在别人面前提起她的私事。
“星空结婚了?”杨文瑜诧异道。
白竹将茶包放进去,收回了在施初静脸上的视线。
“嗯。”许星空淡淡一笑,说:“但是离婚了。”
听许星空这么说,施初静似乎是不知道她离婚的事情,有些局促小心地看了许星空一眼说:“对不起,我不知道……”
许星空抿了抿唇,说:“没事的。”
似乎是为了弥补自己刚刚犯的错误,施初静说道:“来夏城是正确的,这里工作的机会多,也更容易认识新的朋友。唉,我妈离婚后就一直待在老家,想再婚也没有找到合适的。离了一次婚后,并不是那么好找人结婚的。”
眉心皱得又紧了些,许星空鼻间一声哼笑,没有回答。
白竹泡好了茶水,将茶杯往施初静身边一推,淡淡地开了口。
“阿姨没有再婚是因为你吧。”
白竹主动找她说话,施初静眼神跳跃了一下,她脸一红,说:“嗯,是的。”
其实白竹这话,细品有两层意思在里面。一层阿姨没结婚是怕对施初静不好,二层阿姨没结婚是因为带了施初静这个拖油瓶。
白竹拿着茶杯,递给了许星空。许星空在接杯子时,两人视线一对,对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他是第二种意思!
许星空和施初静都是吃过晚饭后才走的,两人要走,白竹起身送客。开门出去,外面天都已经黑了。
瞄了一眼黑漆漆的楼道窗口外,白竹看着许星空说:“我送你们吧。”
施初静还没来得及说话,许星空就拒绝了。
“不用了,学校门口很好打车,而且我们都住的不算远,学长还是在家照顾杨老师吧。对吧?”
许星空看了一眼施初静问道。
许星空这话,完全将其他的可能给堵死了,她瞥了许星空一眼,应了一声:“对。”
既然两人这样说,白竹也没有坚持,将两人送下楼到了有路灯的校园路上后,他就先行回了家。
许星空一直走在施初静的前面,她抬眼看着许星空,笑着说:“你性格比以前强势了,都能帮着别人做决定了。”
马上走到北门门口,许星空抬眼看了一下施初静,淡淡地说:“我今天是来看杨老师的,不是来和你起争执的。贬低我并不能抬高你,还显得你挺没有礼貌的。”
听了许星空的话,施初静倒对她刮目相看,小野猫抓人也疼,更何况她是在她的心尖儿上狠狠地抓了一爪子。
两人到了门口站定,施初静看着许星空说:“我没有贬低你的意思,话都是我无心说出来的,你真的这么在意自己离过婚吗?”
没有回答施初静的话,许星空上了出租车,面色平静地说了一句:“师傅,去禾枫公寓。”
许星空从出租车上下来,还未往公寓内走,突然感受到一束光从她下方的路上照了过来。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回头往下方看时,那束光已经关掉了,只剩下了一辆车,还有车里坐着的男人。
车内开着灯,照亮了车里的怀荆。他坐在驾驶座上,双手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领带和西装外套都没来得及卸下。此时,正抬眸看着她。
周围一切都是暗的,只有那车内的一小圈光芒,将他照亮,就像是照亮了许星空原本黑漆漆的内心。
微咬住下唇,许星空转过身,一步一步朝着男人走了过去。
他们两人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见面了,除了和tie的合作,io又和法国的一家公司准备建立合作,再加上在怀氏的事情……
他真的太忙了,她没想到在这么忙的时候,她还能看到他。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许星空看清了光照下的男人。
尽管工作很多,他眼神依然意气风发,也有他固有的慵懒和清冷,还有最深处一丝浅淡的笑意。
他皮肤被灯光照得透明,五官看着却更为精致了。长眉微挑,双眸深沉,高挺的鼻梁下,双唇微勾,在这夜里,诱惑迷人。
走到车前,许星空伸手打开了车门,她看了一眼车内的怀荆,起身上了车。
在她上车后,怀荆歪头看了她一眼,问道:“今天去哪儿了?”
“嗯?”许星空扭头看了他一眼,反应过来后,回答道:“去大学老师家里了,她病了,去看看她。”
“老师逼着你做题了?”怀荆鼻间哼笑一声,手指轻点了一下女人微皱的眉心,柔声问:“怎么心事重重的?”
男人的手指温暖柔软,眉心被轻点一下后,许星空心中的郁结都化开了。
其实也不算郁结,只是有些不懂罢了。
施初静也是女人,她妈也离婚了,她为什么还那么贬低离婚的女人。
是,她是经历了一段失败的婚姻,可她离婚后发现自己很快乐,这些快乐是在和王舜生的婚姻里所没有的。
离婚又怎么了?
想到这里,许星空嘴巴小小地鼓了一下,问怀荆。
“离婚的女人就没人喜欢了么?”
这是许星空第一次提这样的问题,提起来的时候,声音依然柔柔的,但语气里带着些不服气的小委屈。
怀荆的心像是被她一下攥在了手里,她的一举一动,都把他给牵制住了。
“谁说的?”怀荆抬眸看着许星空,唇角微扬,问道:“我不是人么?”
作者有话要说:
怀少:写到最后,终于记得还有我这个男主角了。
怀少用亲身经历告诉各位小说男主角,即使今天更新的七千字里都跟他无关,但最后的一千字,他一定会出现。
那怀少你以“不是人”发誓喜欢的离婚女人是哪个?
最后,收藏破两万了,加更是没可能了,发一百二红包,第一页第二页,倒数第一页和倒数第二页都有,然后再从最中间挑两页发【鞠躬
我第一篇文破两万诶,为了防止妹子们说我膨胀,那我就矜持点,在被窝里偷偷笑吧。
46、第 46 章
许星空眸光一动; 心像是被电流过了一下; 酥酥麻麻的。这和怀荆给她的身体上的愉悦相比; 更容易让她满足。
她的快乐,好像被他操控了。
许星空回家喂了咪咪后,和怀荆一起去了他家里。怀荆仍然忙; 去接她时还没吃晚饭。许星空在厨房给他做晚饭时; 他还在房间里处理文件。
这么忙还要约她,他的生理欲、望这么强吗?
许星空洗好菜; 将水龙头拧死。临近正月十五,窗外的月光愈发皎洁; 照在她脸上变成了粉色。
他一向是很强的,不管哪个方面。
但这一次; 似乎与她想得不太一样。
简单吃过晚饭后; 怀荆仍然在书房工作。许星空站在书房门口,透过门缝看向里面。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她; 抬眸时与她视线一对。
许星空心下一颤,转身就要逃跑; 怀荆的声音从书房中传来; 带着回响。
“进来。”
下台阶的脚尖一顿; 许星空抿了抿唇,起身进了书房。
她已经洗过澡了; 身上穿了一件粉色的卡通睡裙。睡裙是从家里带过来的,十分有她的风格,该遮的地方全部都被包住; 只露出了修长光洁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腕。
怀荆视线微抬,看着站在书房中间的许星空,鼻间一声哼笑。
“无聊?”
应该把咪咪也带过来的,他工作太多,抽时间接她时又积压了一部分,这些工作都需要今天做完。
当时只想见她,却忘了没时间陪她。
许星空对上怀荆的视线,看着他手边的文件和电脑,点点头后说:“嗯,有点。我能拿本书在这里看吗?不会吵到你。”
女人圆眼抬起,认真地看着他,像是在下保证。怀荆心下一动,忍了忍没将手上的文件放下,他看着许星空,柔声问。
“想陪我?”
女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局促,她慌乱地摇了摇头,耳垂悄悄变红,说:“我还是……”
“陪我好不好?”在她转身要走的时候,身后男人说了一句。
许星空脚步一顿,她低头看了看脚尖,咬住下唇后应了一声。
“嗯。”
怀荆书房的藏书很多,而且种类齐全,许星空随手拿了一本德语相关的书籍,低头开始看了起来。
书房里很安静,只能听到翻文件和翻书的声音。这让许星空想起了读书的时候,自习时就是这种声音。
他上学那会儿,学习的时候也是那么安静吗?
许星空抬头看向怀荆的方向。
他似乎没有察觉到她的目光,正蹙眉看着手上的文件。灯光在他脸上打了一侧阴影,让他的五官轮廓更加立体。
许星空喜欢怀荆工作时给人的感觉,有种斯文儒雅的性感。和床上的他截然不同,但都让人着迷。
刚才许星空和他说话的时候,看到他手上的文件是法文文件。她大学修了法文作为第二专业,毕业后不经常复习就渐渐忘掉了。
他是学医的,竟然还会这么多种语言。
这个男人,越深入了解,越觉得他强大的可怕。
不知不觉看入了神,许星空回神时,脸一下烫了起来。将书往脸上一抬,盖住了看向怀荆的视线。
女人的小动作引起了怀荆的注意,抬眼看了一下她的方向。沙发上,女人靠在沙发扶手边,双腿和双脚都放在沙发上。她正看着手上的一本书,书的大小刚好盖住了她整张小脸,却盖不住她下面的半截脖颈。
她看什么红了脸?
怀荆一笑,低头继续看文件。
早上要买去杨老师家带的礼物,许星空起得蛮早的,本来就有些疲乏,在加上手里专业书的催眠,许星空眼皮越来越沉。
待处理完所有的工作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将邮件发走后,怀荆抬眼看向沙发。沙发上,许星空安安静静地侧卧在上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了过去。
她只穿了一件睡衣,双膝微微蜷缩,似乎有点冷。灯光下,女人的睡颜恬静安然。怀荆眸色一动,起身走到了沙发旁边。
怕许星空着凉,怀荆双手放入她的身下,微一用力,将她抱了起来。尽管他足够小心翼翼,许星空还是醒了,她睁开双眼,在看清是怀荆后,又将双眼闭上,小脑袋在他胸口蹭了一下,睡意惺忪地问道:“忙完了?”
“嗯。”男人被蹭得心下一痒,他抱着她,感受着她略凉的小腿。想到她等了自己那么久,怀荆眼里的疼惜就要溢了出来。
到了卧室,男人一手抱住许星空,一手将被子掀开,最后单膝跪在床上,将女人放下了。
放下之后,他将被子拉了过来,给她盖上,说了一句。
“睡吧。”
在他离开的一瞬间,衬衫的一角被一只手给抓住了。怀荆身体一顿,低头看着床上的许星空,而她也在看他。
他回到家后,身上的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只是脱了西装外套,摘了领带。他穿着浅灰色的衬衫和深色的西装裤,衬衫还工工整整地扎在里面,但领口已经敞开了。
敞开的领口露出了他的脖根和半截漂亮的锁骨,在灯影下锁骨窝格外深。他袖口的袖口也敞开了,简单地卷起到了小臂上,露出了骨节分明的手腕。
“怎么了?”怕吵到她一般,怀荆轻柔地问了一句。
女人拉他拉得很小心,在拉住他的一瞬间,脸已经红透。一双圆圆的眼睛像蒙了一层水光,清澈透亮。她看着男人,双唇微动,声音有些发颤。
“你……你不想吗?”
怀荆神色一震。
女人的性格就是内向羞涩的,两人在一起这么久,尽管每次他都做了引导,而她依然是被动羞赧的。
今天,是她第一次主动邀请他。
怀荆眼底的情、欲如同像压抑不住的滚滚乌云,垂眸看着怀中的女人,他摸了摸她的脸颊,沉声说。
“想,但你要休息。”
两人都知道,如若开始一次性、爱,一时半会是结束不了的。现在已经快凌晨两点了,许星空的眼睛里都有些雾蒙蒙的了。
她盯着怀荆,看着他眼中渐渐克制下去的欲、望,伸出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第一次主动做这样的事情,许星空羞涩而慌张,她在男人隐忍的目光中,轻轻地吻上了他的唇角。
在吻上的那一瞬间,身上男人身体明显一颤。
许星空轻吻了一下就离开了,她怯怯地看着身上的男人,嗓音柔而轻。但在怀荆的耳朵里,却是世界上效果最强的催、情、剂。
“我……我可以白天休息的。”
在她说完的一瞬间,男人的吻就压了下来。
一夜的疯狂结束,许星空醒来时,怀荆已经走了。
许星空动了动身体,熟悉的酸软,还有身上的几处微痒,都是他昨天留下的印记。
抬眼看了看挂钟,已经上午十点一刻了。她抬头想拿手机,却看到了手机下面压着的一张纸条。
许星空指尖一顿,将纸条抽了出来。
【把咪咪带来陪你,我今晚会回来很晚,但一定会回来。】
落款是荆。
怀荆的字她是见过的,像他的人一样漂亮精致,看着很有风骨。
许星空看着落款的那一个字,心下一动,有种奇妙的感觉在心口蔓延开来。她拿过手机,准备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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