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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男秘-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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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没事儿逛贴吧的时候见那些人说的。”平淑表情清淡得很,好像真的是“随口闲扯”。
老半天没说话的首扬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妈,为什么咱们公司的总秘书长都要带回来让你看?董事会对这也要把关的话,为什么不在公司、非要带家里?”
“秘书长?”平淑愣了半晌,“没有啊,连公司招什么样的经理我都不管,更何况是秘书?”
首扬的眼皮儿立刻翻向顾知航,后者却是一脸淡然地继续吃饭,连眼皮儿都不动一下。
想了一会儿,平淑想起什么似的,“记起来了,那天晚上回来,阿航突然问我,首扬这个名字是不是有些熟悉。都这么多年了我哪儿还会抱希望?而且还是送上门儿的巧合!况且当初你叫这个名字少得很,时间又短,这些年找你时也只是关注“娃娃”比较多!阿航也不知怎么想的,还没仔细查一查的你底细,就用了这么个理由把你带家里来了,没想到还真是你这孩子!”
首扬继续瞄着顾知航,心底虽很有些悸动,面上却是满满的不相信,“你真对我的名字熟悉?明明早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
“忘是忘了,不过习惯了,条件反射。”
“那不还是不记得我!”首扬嘟囔了两句,继续吃自己的饭。
顾知航也没任何异样。
平淑的眼神却是轻轻颤了颤。
他们还太年轻,还不能理解——在很多时候,习惯比感情更入骨!
晚饭后练了会儿瑜伽,平淑洗刷干净回卧室继续看着晚间档无聊的泡沫剧,还没一会儿,就隐约间听到楼下似乎有轻微的“呼呼啦啦”声。
平淑起初并没在意,后来听到声音似乎是在客厅墙边的那堆补品那儿,眼神一晃,唇边立刻弯起一抹促狭的笑。
邵文那个气人的混蛋不在,连日子都变得单调起来,幸好她还有这么个可爱的儿子能逗一逗。
仔细听着下面的声音,平淑穿上拖鞋算着时间打开房门,“正巧”看到首扬鬼鬼祟祟地从楼下上来。
“扬扬?”平淑故作惊讶,“刚才是你下去了?”
“妈?……”首扬忙把手里的东西藏身后,不自然地傻笑着,“妈你、还没睡啊?我、我……有点饿了,去冰箱找点儿吃的。”
“刚才听到楼下有声音,还以为是家里遭了老鼠。”平淑一副好妈妈的模样儿,对儿子一如既往地贴心疼爱,“这么快就饿了,晚饭没吃好么?想吃什么?妈去给你做宵夜。”
“妈不用了!”首扬的嘴咧得傻乎乎的,“我、我刚刚吃了点儿……面包,已经不饿了!……妈你赶快回房间吧,别着了凉!”
“面包?冰箱里不是没面包了么?”平淑心里要笑翻天,面上却是奇怪地看向首扬背在身后的手,“扬扬你手里拿的什么?晚上别吃冷的,对胃不好。妈去给你做,不费事儿的!”
首扬要哭了,“妈,我、我已经不饿了!真的……”
“怎么了?”刚洗过澡的顾知航听到声音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打开门。
首扬见状吁了一口气,“妈你赶快休息哈!”立刻趁机钻进卧室。
回头看了一眼做贼一样的二货妖孽,顾知航皱了皱眉,然后转头看向平淑,“妈,怎么了?”他不是首扬,自然注意到平淑眼底明显忍着的笑。
见来了个不好对付的儿子“救场”,平淑眨眨眼装无辜,“扬扬不是饿了么?我去给他做点宵夜。”
顾知航也不拆穿两人,“妈你先休息吧,扬饿了的话我给他做。”
平淑别有深意地笑看了他一眼,“嗯,别累着了。”转身回了房间。
顾知航哪会听不懂平淑的意思?忍不住脸黑了黑,关上门。
房间内某人正夸张地拍着胸,把手里的东西放桌子上敲了敲,发出“邦邦”的声音。
“你干什么了?”顾知航皱着眉看着首扬“偷”上来的补品,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首扬仔细打量着形状奇怪的人参,“还能干嘛?你不是受伤了嘛!当然是要给你补补!”说着,提溜着那根硕大的人参,首扬有些纠结,“不过也太硬了吧?顾知航,这玩意儿怎么吃来着?要不你就这么嚼嚼!”
顾知航忍不住磨牙,敢情这混蛋买这些东西都是给他吃的?
首扬看着顾知航一瞬间黑了的脸,有些茫然,晃了晃那根无辜的大人参,“要不、切了泡茶?或者我给你煮一煮、炖一炖?”
顾知航一伸长臂将某人扣到怀里,阴测测瞪着首扬那双因无知更加瑰丽无双的眸子,“看来你是觉得我满足不了你!”
首扬的眉皱得更深了。
顾知航的手臂箍得更紧了些,“要不要现在就试试?”
“顾知航你丫的能不能别这么禽兽?”首扬立刻愤愤然,晃晃手里的人参,恨不得塞他嘴里去。
顾知航冷淡的脸上显出一分阴险,“你不是要给我——‘补补’?难道不是觉得我没能满足你?”
首扬愣了好半天,这才反应过来,立刻大眼一瞪,拿着人参狠狠戳着顾知航的脸,“顾知航你丫的还要不要老脸了?老子是说把你弄伤了,拿它给你补身子!你丫的满脑子都装了些什么?”
顾知航把他手里的人参一扔,抱着首扬就把他压在床上,“除了你,没装别的!”
第一百零六章、莫斯科之夜
莫斯科的夜晚一向繁华如同白昼,跟国内的一线大都市一样,城市中心匆匆忙忙,奢华迷醉,到处都充满着骄奢如黄金酒杯一般的贵气。当然,也如同大多数城市一样,总有一些偏僻的地方是清静安宁的。
稍微靠近郊区的片儿区,不但灯火比市中心黯淡不少,就连道路也不是那么宽敞。晚饭时刻是国内最热闹的时段,但在这里却显得有些清净。不少店面正在关门,kfc、麦当劳这些快餐店里稀稀疏疏坐着点了并不十分美味的套餐慢吞吞吃着的年轻人,或悠闲地打电话或上网浏览,享受一天工作后难得的轻松。
一家不起眼儿的律师事务所少有地早早关了灯,今晚难得加班时间不长的男人坐进车里,不紧不慢地离开,向城南某个约定好的菜馆方向驶去。
刚拐进一条窄窄的单行道,就看到路边一个脚踩细高跟鞋的年轻女郎,边打着电话边慢悠悠闲逛。
黑色长发,不同于欧美粗枝大叶的纤细身形,毫无疑问,这是个东方女人!
在莫斯科很难见到这般黑发及腰的东方女郎,男人不禁多看了一眼。
这女郎看上去纤瘦时尚,白色职业套装裙将身材包裹得很曼妙,从背后看一双美腿笔直而纤细,长长的黑发保养得很不错,直落落垂在身后,隐隐映出些许水样光泽,成为这条小路上很别致的一道风景线。
女郎倒是并没发现自己的独特韵致,就像国内下班后无所事事的小白领一样,拎着小包走在路边,只顾打电话,也不记得注意身边有没有车辆。
欣赏够这来自同一国度的久违风景线,男人回过神儿,驱车离开。
这是一条比较窄的街道,街上的人流量不大,所以没设红绿灯。附近又是居民区,男人不能鸣笛,只好放慢车速,慢慢驶过她身边。
没想到那女郎听到电话那边的人说了什么,突然有些激动,转身就要横穿马路。
男人反应极快地立刻刹车!
反倒是那女郎,显然没预料到一转身就看到一辆车突然停在距离自己非常近的地方!顿时被吓一跳,本能地连连后退,却被脚下又细又高的鞋跟拖累,一个趔趄狼狈地跌坐到路边!手里的手机都被甩了出去,摔了个七零八落,就连手里精致的小包也跟随主人一同跌在地上!
男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女郎一连串儿的狼狈相,有些好笑,也有些无语,很怀疑是不是倒霉地碰到了“碰瓷”高手。
不过那女郎却并没有“碰瓷”高手的快速反应,摔坐在地上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然后第一眼就先看向自己的手机。
出于礼貌,男人打开车门走下车,“小姐,你没事吧?”
那女郎摔得并不太狠,忘了站起身就忙着捡起手机,却懊恼地发现手机已经黑屏,开不了机。
听到男人的声音,女郎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狼狈地坐在地上!白皙的小脸顿时红起来,慌忙抓着手包爬起身,很不自然地拍了两下衣服上沾到的浮尘,“没、没关系!……额……抱歉!我、在打电话,是我没看到!……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女郎的身体站得直直的,局促得就像一个闯了祸的孩子,期间还被已经有些歪了的鞋跟崴了一下。
这是个异常漂亮的女孩儿!即便是国内也很少有这般亮眼的小脸儿!一双干净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惊慌失措,分外惹人怜,让男人想起最经常用到的那个形容——“受惊的小鹿”!
见她先是一个劲儿地道歉,然后踮着脚就要离开,男人怜香惜玉的本性被勾了出来,“小姐,我送你一程吧!你住在哪里?”
女郎愣了一下,下意识抓紧手包,“谢谢!我家、不远,不用了!”
清晰看着女郎眼中的防备,男人心里放心一分,确定不过是个小乌龙罢了,便笑着好心提醒,“可是小姐,你的鞋可能已经坏掉了。”
一听这话,女郎的脸更是爆红,略微窘迫地抓着手包,有些不知所措,“没、关系!前面、前面应该……有、呃……对!前面有鞋店!”女郎不知是紧张还是怎么,脱身的说辞都被说得磕磕巴巴。没崴到的那只脚依然吃力地踮着,努力想装成若无其事的模样,双腿却因重心不稳隐隐发颤。
“小姐请放心,”男人被女郎局促的可爱无害相惊艳到,双手虚空地按了按,笑着做了个安心的动作,“我是前面xx事务所的律师,不是坏人。”顿了顿,男人又提醒了句,“而且,我是中国人,我看小姐应该也是吧?”
女郎听了最后一句,双眼果然亮了一亮,“真的?”
“嗯哼。”男人笑了笑,绅士地为女郎拉开车门,“怎么说都是因为我的车吓到小姐,送小姐回家也是应该的。”
女郎迟疑了好一会儿,这才小心地点点头,坐进副驾座,却将身体紧贴着车门,明显不放心。
男人笑了,这女孩儿的防备全都写在脸上,现在不管是国外还是国内,像她这么简单的女孩子真的不多了。
律师是个考验口才的职业,男人一向自负口才不错,可一路上,不管他问女郎什么,女郎始终用“嗯嗯啊啊”的单字眼儿回复。男人啼笑皆非,都快以为自己的确是个坏人了。
车很快就到了女郎说的地点,同样是个比较安静的小区。
女郎终于吁了一口气。
见状,男人有些无语地笑着调侃,“小姐现在相信我不是坏人了吧?”
“谢谢。”女郎这才抬头似笑非笑看向他,“要不要进去坐一坐?”
男人的手机恰好响起,是手下兄弟打来的。随手挂断电话,男人看了看时间,“下次吧,今晚我还有些事情,不过小姐可以把电话给我。”顿了顿,男人笑得有几分真诚,“像你这么漂亮的小姐是很让人难忘的。”
女郎淡淡一笑,“我也觉得是。”画得精致的银色眼线在驾驶室的桔色灯光下像一道冷锐的光。
男人一愣,没想到这女孩儿会这么不谦虚,更不明白女郎为什么像忽然间变了一个人。
一个冰凉的东西凭空出现般抵住他的太阳穴!
男人突然一惊,不敢动弹,“小姐!你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杀你而已。”
“啪”的消音枪轻响,女郎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习以为常地用纸巾擦干净被溅上几滴血沫的小巧手枪,装进手里的小包。
top的人从不喜欢拖泥带水,电视里婆婆妈妈的情节根本不存在!
对于杀手而言,多耽误一秒钟,被杀掉的就多一分可能是自己!
半个小时之后,被处理干净的车被随随便便扔到偏远的郊区,而司机则消失不见。
繁华的夜色依然继续,明天之后,也或许是后天、大后天,莫斯科就会又多一起毫无头绪的失踪案,无从查起,无从考证,更无法破解。
最重要的是,很少人会知道,这个失踪了的普通律师,是三合会在莫斯科最后一个据点的负责人。
在男人被杀的时刻,另一个方向的菜馆二楼,四五个年轻男人正聚在贵宾包间里义愤填膺。
“tnnd这群人渣!要是在咱国内,早就挑了他们老窝、把那群什么狗日的mr整得跪地求饶了!”一个男人“砰”地狠狠拍了下桌子,激动得唾沫四溅。
另一个男人同样满脸凶光,眼神睥睨地冷哼,“可惜那几场事儿咱们不在,不然——哼!老子还真像看看top那群怕见光的鬼玩意儿是什么货色!”
其他人对这等吹嘘不知是习以为常还是深以为然,谁都没有嗤之以鼻,只是满心遗憾地感慨,“只可惜不能搞大动作,而且人生地不熟,不像在国内能放得开拳脚!”
“现在国内的家伙们也都不好过。”其中一个稍微年长一些的男人接过话头,“我听说,会长好像病了,脾气非常不好,难伺候得很!”
另一人立刻嗤笑,“病了?我看是气得借口称病不见人了吧!会长胃口大,野心足,可这阵子连连被top那帮见不得光的鬼东西打压,会里的老顽固们肯定又要指指点点说三道四,搞不好还会倚老卖老!那么一帮老东西,连成了精的白堂主都没辙儿!够会长受的!”
“……”
这里是一家普通的中国菜馆,不但装潢很有国内的传统味道,就连店面老板都是个s省的实诚人儿,菜馆的包间隔音又好,男人们难免放肆。
肆无忌惮吹嘘了好半天,一人看了看表,“老大怎么还不来?”
“就是!刚才都说已经下班了!也该到了!”
“上一个电话都给挂断了,应该是快到了吧?”
“要不要再打个电话问问?”
这时,门被敲开,年轻的大堂经理笑容可掬,“诸位抱歉,你们老大恐怕来不了了。”
几个人顿时一愣,其中一个反应很快,“你什么意思?谁让你捎的口信?”
“没有谁,”那经理依然笑眯眯,样子无害,一双带着白手套的手却是飞快地抬起,“只是你们老大托梦让我告诉你们,他想和你们团聚了。”
“砰砰!”轻微的几连声!
消音枪声和经理的话音一起落下,包间里再无一个活口。
“经理”周彤吹了吹消音枪,微扬了一下手,立刻过来两个训练有素的“服务生”善后。
周彤慢条斯理地收起消音枪,想起某个只知道偷懒泡妹不干实事儿的家伙,忍不住嘀咕,“不过是去解决个小虾米,华子都要跟着!……现在连女人都不找了,莫非真改邪归正了?”
楼下,菜馆的客人们依然络绎不绝,谁都没发现,楼上的贵宾包间里刚刚被解决掉五条人命!
花卉很喜欢城市里的繁华夜市。
她是个安静而冰冷的女人,私心里却向往热闹的温暖。
花卉总觉得,杀手的生活是黑暗血腥的,无法触摸到现实的温暖,尽管现在已经很少有非她出手不可的任务,花卉依然觉得,骨子里的冰冷让她这辈子都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融入普通生活之中。
周边琳琅满目的店铺装潢让人眼花缭乱,金碧辉煌的高端豪华,清新玲珑的别具特色,无一不尽力招揽着来往的宾客。
看着店面外的服务员们彬彬有礼地招呼客人,店门口的服务员脸上堆满温暖的微笑,对每一位路过的行人都会说一句“先生/女士晚上好”,花卉不由心生羡慕。
她很喜欢多年来一直游走在黑白两界、用实力碾压一切反抗的两面性生活,但并不代表她不羡慕眼前的普通人们这种用体力扎扎实实挣钱的平凡生活方式。
脚下尖细的鞋跟微微歪扭着,花卉不得不始终踮着脚,努力支撑着步调间的平衡。
慢慢走在光可鉴人的道路上,地面上微微映出一团小小的灰色影子,就像一团拨不开的雾。
花卉一个人安静地走着,想起她不久前听到的消息——游黎终于接受了乐亦!
起初,花卉觉得很讽刺。游黎那个男人,居然愿意退而求其次、接受其他人的感情了?
可后来花卉慢慢发现,或许,他们和自己想的是不一样的。游黎,对乐亦始终都是不同的,哪怕他爱首扬爱得理智尽失,乐亦依然是他最特殊、最不可分割的一个特定存在!
花卉忽然迷茫了,难道爱一个人的同时还能对另外一个人刻骨铭心?如果是这样,对那两个人来说公平吗?这样的感情还纯粹吗?
冰冷的瞳孔中映出这个城市的喧哗,花卉又想起那张由最初高高在上的冰冷一点点变得生动的瑰丽脸孔,却发现心里不知为何没了当初针扎般清晰的疼痛,而是空荡荡的,好像少了一块儿非常重要的什么。
如果连游黎这么久这么坚定的感情都不纯粹的话,那还有什么感情是值得信赖的?
一辆车在她身边缓缓减速。
花卉无动于衷地走着,对这种常见的搭讪早已司空见惯。
那人似乎意料到花卉的冷漠,打开车窗,“上车!”
熟悉的声音 ,花卉愣了一下。
车里的人声音又高一分,口气有些催促,“快点儿,这里不能停车!”
等花卉反应过来之后,才发现自己已经坐进了副驾驶室。
虽然不能理解为什么会下意识听从方书华的话,但花卉并不太在意,毕竟,一个人踩着坏掉的高跟鞋逛街,感觉并不是太好。
繁华的地方人多车也多,方书华随着车流缓慢开着车,“你这女人到底是什么做的?都不知道对自己好一点儿!”
花卉也不理他。
方书华语气依然很不好,“后面,盒子里!”
花卉回头看了一下,后座放着一只精美的鞋盒。
拿过来打开,是一双很别致的高跟鞋。前面有高高的防水台,鞋跟比花卉平常穿的鞋跟略粗,是时下流行的水晶鞋跟,上面镶嵌着尖锐的小柳钉,极具高冷范儿。
花卉眼神动了一下,很自觉地拿出来穿在脚上试了试,大小刚刚好,看来是特地给自己买的。
花卉有些惊诧,这家伙刚才就在附近吗?他的隐匿功夫什么时候变这么好?居然逃过了自己的注意力!
方书华微偏头皱着眉头看了她一眼,“专柜小姐推荐的,说这款走路不会累。”顿了顿,语气有些抱怨,“你这女人脚都不会疼么?整天穿这么高的高跟鞋!”
方书华几乎从没用这种随意的语气和她说过话,花卉下意识地多看一眼,却发现方书华并没在看她。
“不过杀个人,还是个没我帅的男人,至于浪费一双鞋?”方书华依然在絮絮叨叨。
听他啰嗦着抱怨的同时依然不忘自恋,花卉有种想笑着摇头的冲动,可心底又莫名地有些不舒服,她发现她忽然有点接受不了方书华用对待其他人一样的态度对待她!
转头看着窗外,花卉有点理解游黎了。
车子七拐八拐,在一处挺热闹的大排档停下。
在国内像这种占地大噪声也大的大排档随处可见,国外却不一样,尤其是莫斯科这座城市,大排档更是非常少见。
“以前在莫斯科,我和爆程最喜欢来这儿!烤肉加啤酒,跟国内一个味儿,倍儿爽!”方书华解开安全带,随手把花卉的安全带也解了,“下车吧,吃点儿东西!”
花卉想了想,并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而且,她的确有点儿饿了,毫无拿捏地下了车。
“嘿!伙计!”方书华娴熟地跟热情的胖老板打招呼,“老样子!不过啤酒要一杯不加冰的!”
“ok!方!这是你女朋友?好漂亮!”胖胖的老板对方书华很客气,在他眼里这个年轻的东方人似乎是个很了不起的人物!
方书华大大方方道谢,一张脸写满自豪。
花卉礼貌地对那和善的老板笑着点点头,很客观地打量方书华一眼,的确很出众,在这大排档里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此刻骄傲的脸上带着他特有的飞扬,更多了几分贵气。
花卉只看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在top,不止方书华,包括邵文、陈东阳、许千凡等人,他们全都是出色的男人,只不过首扬光芒太盛,遮盖了所有人的独特光环。
坐下后的方书华一直看着花卉,见她并没有为自己不否认她是他女朋友这件事而不悦,脸上的笑不自觉更深了些。
“你觉得这地方怎么样?”花卉不是个健谈的人,可方书华却是个八卦的话唠,有他在就不会冷场。
“还好。”花卉神情淡淡的,她挺喜欢这种贴近最真实生活的感觉。
方书华往前坐了坐,神秘兮兮,“黎接受姨妈了。”
花卉心里动了一下,“嗯,我听说了。”微垂着长长的睫毛看着手里坏掉的手机,不知道方书华接下来会说什么。
他们几个人这阵子一直在忙三合会的事儿,听说游黎伤好了随乐亦直接从马来西亚去了墨西哥,为此他们惊讶了好一段儿时间,直到后来才从陈昊那里知道这件事的本末。
“你猜他们俩谁攻谁受?”
花卉愣了一下,这才抬头看向方书华。
只见方书华像遇到了什么重大事件一样煞有其事地认真分析,“你看扬,平时彪悍得不是人,结果居然被压这么惨,我看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有翻身的机会了!再看黎,一副冷冰冰的冰山样儿,看着好像是万年总gong,可实际更逊,一大把年纪了还是个雏儿!保不准儿——”揉了揉下巴,方书华一本正经,“我和爆程都觉得,黎肯定也是个受儿!”
花卉受不了地摇摇头,继续无聊地摆弄着手机。
“小花,要不咱们哪天去听墙角儿吧!”方书华兴致勃勃地“拉拢”花卉,“我跟爆程都商量好了,等他们从墨西哥回去后就去听墙角儿!不过就我们俩万一被发现的话肯定打不过他们,阿彤那老鼠胆儿不敢去,昊子学东阳那怪人耍酷也不去,千凡那根儿木头桩子跟扬一样,眼里只有钱,对这事儿居然不感冒!所以你跟我们去吧!咱们仨联手,就算被发现也不怕!”
“我不去。”花卉无语得很,不明白方书华和包程两人怎么这么多恶趣味,“没兴趣!”
方书华一愣,他当然知道她肯定不会去,却没想到花卉会开口拒绝,更甚至会解释说“没兴趣”!
方书华一张脸几乎要熠熠生辉,压下心中的狂喜,却压不下几乎咧到后耳根的嘴角。
花卉扫了他一眼,“我说什么了?”
“没有!”方书华忙摇摇头,“只是忽然觉得,小花今天终于有点儿女人味儿了。”
花卉不再理他,就知道他脑子里不会有什么好想法。
烤肉和啤酒很快就端上来,香喷喷的烤肉,配上冰爽的啤酒,绝对是种享受!
花卉喝了一口没有加冰的啤酒,“不加冰,难喝。”
“你就省省吧,”方书华大口喝了一口冰啤,唇角沾上点白色泡沫,很快就融化掉,“你这女人,生理期也不见你注意!上次把自己锁房间里疼得直打滚儿的也不知道是谁!”
花卉一张清淡的脸鲜有的变了色,“方书华!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方书华立刻做出一副“媳妇儿生气了要赶快认错儿”的好好先生模样,双手配合地举起,安抚着还没追到手的媳妇儿,“我知道你害臊,保证不再说了!”
气得花卉更小脸发青,眼睛都瞪得圆圆的。
看着恼羞成怒的花卉,方书华聪明地见好就收,“嘿嘿,我错了我错了!吃肉吃肉!”
第一百零七章、纨绔方大少
花卉难得气得愤愤的,不再看他,灌了一大口啤酒。同时暗自反省,搞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轻易为这家伙的“幼稚小儿科”生气。
嚼着烤得鲜嫩的烤肉,方书华仍是一副扼腕长叹的模样,“姨妈到底看上黎哪点儿了?”
花卉也不理他,优雅地吃着好久没尝过了的烤肉串。
“真是的,以姨妈的德性,去哪个俱乐部不是头牌儿?怎么就看上黎那个一无是处的家伙?你看看黎,面瘫脸!没情趣儿!性子冷得吓人!长得也就比爆程顺眼那么一点点儿,身材还不如爆程那家伙的虎背熊腰,干瘪豆儿似的……”
方书华在耳边絮絮叨叨,花卉也不说话,安静地喝着啤酒,随意听着。
她忽然发现这种感觉非常奢侈。
俊男靓女,就像最常见的情侣,下班后携手去不起眼儿的大排档吃饭,说说笑笑,简单无聊,很温暖,也很充实,平凡得让花卉竟生出普通家庭生活的错觉来。
没错,的确是家庭!
花卉下意识地又看了方书华一眼。
这个向来吵吵嚷嚷的家伙并不觉得一个人自嗨有多无聊,对着始终沉默寡言的她说得眉飞色舞,一张脸在并不算通明的灯火中更显生动。
花卉眼神忽闪了下,她发现,向来像混混儿一样不靠谱的方书华,其实的确挺吸引人了。
“先生晚上好!想不想为你的美人儿送上一杯高贵的蓝色妖姬?”一个留着金色半长卷发的男人推着一辆盖着精致白色蕾丝桌布的小推车走过来,很绅士地挨个儿推售。
一杯?——蓝色妖姬?
方书华扬扬眉,他对这种不起眼儿的小本推销并不感冒,直接问出最俗气的问题,想立刻打发了,“多少钱?”
“两千卢布。”
“这么贵?!”方书华怀疑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或者他遇到打劫的了?
男人笑了笑,“如果先生愿意为美人儿破费,我保证先生满意!”
任何男人听了这看似温文实则挑衅的话,都不可能选择拒绝。更何况花花公子方书华向来出手阔绰,当下掏出两千卢布,放在桌边,二郎腿一翘,似笑非笑地看着男人,“好,那就让我看看你这一杯酒值不值这个价。”
一得这话,男人立刻掀开纤尘不染的桌布,从摆满各种调味酒和酒杯的小推车里拿出一只精致的高脚杯,开始调酒。
方书华吹了声口哨。
只看这造型别致的杯子和男人快得令人眼花缭乱的调酒手法,就知道为什么会要这么高的价格。
一杯透明的蓝色果酒很快就调好,深浅不一的蓝色在杯子里呈现出一朵玫瑰的形状,美得好像水晶雕刻!
连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花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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