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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哪里跑-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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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明月大好。
小道士心情更好。
这些时日,他的经历虽然香艳的,足以让天下的男人流尽口水。离奇的,足以让天下的文人瞪碎眼球。可他心中,却一直有种浓浓的别扭,和深深的委屈。
而现在,好了,一切都恢复正常。
于是,样的月夜下,一路轻快走着的小道士,很想吟上一首诗。
可惜想了会后,依旧,吟不出。
“有负这轮圆月啊!”他叹道。
他的感叹,戛然而止!
他目瞪口呆!
月夜下,便见水潭边,有一美人,在临水梳妆。
她刚浸香而浴,沐香而出,头发犹是湿的。那发梢的水滴落,将她一身的轻衫,打湿了大半。
她轻衫下,已再无一物!于是那身纯白,干了的地方,若隐若现。湿了的地方,纤毫毕现!
小道士一见**,他上前一步,嘶哑着嗓子唤道:“若雪!”
许若雪却没应声。
她依旧侧坐着,两只雪白的玉足浸入潭中,荡起几多涟漪。
有长发,拂过她的左手,应着月光,如发光的绸缎,一泄至腰。她雪白的右手,有拈起一把牛角梳,正温柔地一划。那梳子便从温柔的眉间,划过丰隆的胸前,滑到纤细的腰间。
这一刻,这月光下、水潭边的美人,即清纯如仙,也娇媚如妖!
这如仙如妖的女子,引得小道士神魂俱醉、神思恍惚地走去。
近了,再近了,他伸手,摸向这,如梦般的美人。
这美人,便似现在才知道他的到来,抬起头来,叫了声:“夫君。”
这声夫君,便如此时谷中的月、潭中的水,温柔的,让人心醉,几欲心碎!
然后,她取了红绳,拢了长发。再从潭中收回双足。她直接,跪坐在小道士身前。
她抬头,眉间温柔依旧。她开口,却说:
“夫君,奴家请为你品箫!”
……
260 强抢民女张天一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梢,照在小道士的脸上。
眼珠子转了几下,小道士醒了过来。醒来后,他往怀中一搂,却搂了个空。
啊!若雪嘞。小道士清醒过来。
他起身,却看见佳人正在水潭边洗漱。他蹑手蹑脚地过去,双手就是一抱。
那手已触到了衣衫,却不料,轻衫忽然一滑,身前的美人消失不见,小道士自然扑了个空。于是,“噗通”一声,他掉进了潭中。
潭水虽不深,却挺冷,小道士打了个寒颤,怒道:“若雪你故意的,是不?”
许若雪吐出口中的牙粉,眉尖就是一挑:“便是故意的又怎样?大清早的动手动脚,找抽是不?”
小道士一愣,再一细看,心中叫苦连天:衣服还是这身衣服,人还是这个人,可现在的许若雪跟昨晚的许若雪相比,却似换了个人。
昨晚的她,就像是许若雪的肉身里,装进了笑西施的灵魂,变得那叫一个温柔,那叫一个妩媚。那样的风情,生生地能勾得死人。
而现在,好吧,那绝世女侠许若雪,又回来了!依旧霸道,依旧生猛,眉尖一挑间,杀气不减一分。
哎,小道士心中长叹:好好的花魁不去学,干嘛要变回女侠?
哎,大清早的,这当头浇下的一盆冷水,可比潭水冷得多,真真地能冰死个人。
他垂头丧气地“噢”了一声,有气无力地爬上岸,哀声叹气地去换衣服。
身后的许若雪一直冷冷地盯着他,待他走远了,却是“噗嗤”一声娇笑:“哼,你个死道人惯会讨女人欢心,若是我总像昨晚般那样讨好你,哼,你还不整天地往家里带女人。”
“青城县的陈家娘子说过,男人就是贱,给他根竿子,他便能爬上天。所以男人惯,是万万惯不得的。”
第二日。
“是这吗?”小道士问。
“定是这。”许若雪肯定地说道。
小道士便上前敲门。
门开了,出来一个老人,问:“二位贵人,有何贵干?”
小道士一拱手:“长者,劳烦行个方便,禀告下贵府主人。就说两匹宝马的主人,前来取马。”
“哦!”那老人还未说话,他身后一个小孩忽然一路小跑着,一路大叫着,往里屋跑去:“大伯,大伯,取马的人来了,要你命的人打上门来了。大伯大伯快逃啊!”
小道士和许若雪面面相觑。
那老人讪笑道:“小孩子家家,不会说话,两位贵人见谅。”
小道士呵呵一笑,正想说“没什么”,却听“嘭”地一声,这老人竟狠狠地关上门,再听脚步声响,却是急急跑了。
然后,便是喧嚣声四起。原本平静的宅院,瞬间炸开了窝。
小道士和许若雪再面面相觑。
小道士说:“夫人,我有种很不祥的预感。”
许若雪说:“夫君,我也有种很不祥的预感。”
然后,两人异口同声地说:“我去,那马痴不会拐了我们的马吧?”
这还了得!这是,揭了逆鳞啊!
许若雪二话不说,“铮”地一声,血海剑出鞘,就要一剑劈去,将门劈成两半。
恰此时,门打开,一个女人出来,看到眼前剑光一闪,惊叫一声。
一柄利剑,生生地悬在她眉尖。
许若雪冷冷说道:“那马痴嘞?哼,我的马他也敢吞,真真是,寿星爷上吊,活得不耐烦了!”
那妇人小心翼翼地避开剑尖,勉强笑道:“岂敢岂敢,我家家大业大,是万万不敢做出这等事的。”
“那马正在牵来,二位稍等,马上就好。”
一会儿后,马蹄声响,有人牵马过来,正是“大黑”和“大黄”。
许若雪见这两匹马,这些天里养得那叫一个膘肥体壮,看着真是神骏无比,当下大喜:“请问你家郎君何在,多劳他费心了,我需当面向他道个谢。”
那妇人讪笑道:“这个倒不必,贵人牵了马回去便得了。”
她话音刚落,便见院中忽然,嗯,爬出一人,竟五花大绑着,便连嘴里,也塞上了一块毛巾。那人这般绑着,竟还像条虫子似的,在地上一翘一翘地蠕动着,速度竟还不慢。
看他披头散发,脸上泪流满面,嘴里呜呜大叫,许女侠侠义之心发作,只当这家人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就要拨剑上前。
却见,那人身后忽地窜出两个妇人,不由分说地,手拿扫把就往他身上打去。边打边骂:
“天杀的,竟敢抛妻弃子,连祖宗家业都丢了,就要带着那两匹死马跑路。你怎地不去死啊!”
“你个要马不要命的马痴,整天陪着马吃,陪着马玩,还陪着马睡。你干嘛不娶匹母马,生几匹马驹,你娶我们娘儿几个干嘛,你生那几个小崽子干嘛?”
那开门的妇人更是二话不说,弯腰脱下脚下布鞋,光着脚冲了过去,抡起鞋帮子就打:“妹妹们,使把劲,打死这天杀的。我们就是守寡,也比守着这东西强。”
看着这三个女人,使尽了浑身解数,在那,打,打,打。看着那被痛打的男人,犹自不管不顾,挣扎着往门这边爬,小道士和许若雪再面面相觑。
有心上去相救,这人却实在,哎,罪有应得。可不上去相救,这看着,好可怜哦!
实在于心不忍,小道士和许若雪便翻身上马,策马逃去。
身后,响起了那马痴凄厉至极的呜呜声!
再数日后,小道士和许若雪已出了嘉州,进了丹棱。
丹棱已是成都府地界,离青城山不过数日行程。
旅途艰幸。这一日太阳有点烈,马儿跑了半天经受不得,两人只能按辔缓行。
行了不远,看见前面有个大茶肆,布置还甚是雅致。两人大喜,立即拴了马进去。
点了茶,喂了马,切了牛肉,用过了后,这浑身的疲惫,便消去了大半。
许若雪看了看小道士,叹道:“这些时日赶路太急,倒害得夫君消瘦了。”
小道士说:“我是男人,吃点苦倒没什么,只是苦了夫人。夫人也瘦了。”
许若雪一听,立即紧张兮兮地问:“啊,我瘦了点。那我是,瘦了点好看,还是不瘦点好看?”
小道士压低了声音悄悄说道:“是该小的地方小了些,该大的地方嘛,呵呵,更大了。”
许若雪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却又紧张兮兮地问道:“夫君,那我黑了没?”
小道士叹了一口气,果然越是美的女子,便越是爱美:“夫人啊,你头披面纱,身着裙衫,这全身上下都包得严严实实的,哪里能晒到一丝半点?”
许若雪不自信,捋起了长袖,伸出只嫩如青葱、白如莹玉的手,放在小道士的眼皮底下,再问:“夫君仔细看看,可黑了没?”
小道士看得吞了口口水,很想捧起这只玉藕,舔上一舔,再咬上一咬。他正欲放肆地夸奖一通,却听身后“哎呦”惨叫,却是那店小二光顾着看纤纤玉手,脚不小心踢到了桌子上。
许若雪狠狠地瞪了小二一眼,正待起身结帐,茶肆外却一阵喧嚣传来,一大群人走来。
这群人明显地是去接亲,还抬着花轿,担着嫁妆。只是,这接亲路上定是出了意外。那骑着毛驴、长得肥胖的新郎倌,左眼乌青,右眼青肿,便连牙齿都断了两颗,还在那哭喊连天。
有几个汉子进了茶肆,叫了碗茶,咕噜噜地一口喝完,然后或解下草帽,或扇起衣角,在那解热。
那掌柜的便凑过去,问:“咦,这不是陈老爷家的花轿吗?上午才过去的啊,出了什么事?”
一个汉子怒道:“出了什么事?老虎坡那冒出伙贼人,将那新娘子给抢了。我去!”
“什么?”掌柜的大惊:“老虎坡那平静了十几年,怎地又冒出伙贼人?”
那汉子说道:“可不是?哎,可怜咱们这方圆几十里最好看的小娘子,这下掉进了狼窝。可怜陈老爷那满满的十几大箱彩礼,这下全打了水漂。”
听得这话,那新郎倌跳了起来,放声大骂。他两颗牙齿断了,嘴里漏风的厉害。说了什么,别人一句都听不懂。但只看他嘴里流血,眼中流泪,满脸委屈、神情悲愤的凄惨,众人无不心生同情、心中怜悯。
许若雪哪见得这等人间惨事,当下侠义心肠发作,“铮”地一声,血海剑出鞘。
她怒道:“老虎坡在哪?谁带我去。哼,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毁人清白,坏人姻缘,此事,我却容不得!”
一个汉子打量了她一眼,笑道:“你这般娇滴滴的娘子去老虎坡?这不是,送菜上门吗?”
许若雪冷哼一声,纤手一扬,那汉子便觉头上一凉,然后一柄长剑,正正搁在他眼皮底下。
长剑上,躺着一缕刘海。这自不稀奇,稀奇的是,十数根长发竟是一般长短,在剑上还排得整整齐齐。
好神奇的剑术!
那新郎倌一见,立时狂喜,扑上来,跪在地上,嘴里哇哇大叫。
许若雪一皱眉:“别瞎嚷嚷的,来个人带我去便是。”
人群沸腾,有好几个人跳了出来,自告奋勇。
许若雪便随便点了一人,一马当先,小道士跟在后头,三人气势昂扬的向外走去。
受这情绪感染,人群激动了起来,纷纷叫道:
“女侠,求杀光那伙贼人,一个不能留,省得乡邻遭祸害。”
“女侠,求好生救出小娘子,万不能让她被贼子糟蹋。”
“女侠,求一剑割了那张天一的鸟脖子,剥了那死囚的一身皮!”
小道士正在豪情万丈,猛听到最后的那句话,身子立马一顿。
不会吧,张天一!我去,这不是道爷我的名号吗?该死的,天下这么多名字不用,这贼子怎么偏偏跟道爷我同名同姓!
该不会是听错了吧?
于是小道士转身,问:“那贼子真叫张天一?”
却万万料不到,这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正是张天一!”
“是那,天一派的死道士张天一!”
啊!
261 又见,贱人的贱招
天一派的死道士张天一!
啥?我,小道士心中悲愤交集:啊,啊,这才是真正的,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听到张天一这名字,众乡民那叫一个义愤填庸,那叫一个同仇敌忾。
“那小道士下贱至极,就连村东小花的小糖人也抢。可怜那小花今年才六岁,可怜那小糖人花了整整十文铜钱。”
“那小道士狠毒至极,就连村东的张秀才也打。张秀才可是三里八乡闻名的老好人,六十好几的高寿了,却被生生地打了两拳。”
“那小道士好色至极,就连村南李家的那对姐妹花也不放过,不只用眼睛看,竟然还,还用手去摸。可怜李家大姐已经自尽了三回。”
……
村民们说的那叫一个群情激愤,小道士听得那叫一个目瞪口呆!
我去啊,他们说的是张天一吗?是天一派的小道士张天一吗?
抢六岁孩童的小糖人,暴打六十岁的老好人,当众非礼良家妇人,强取人家正成亲的夫人,这些事,都是天一派的张天一做的吗?
啊!啊!啊!这是哪个混蛋在往我身上泼脏水,不,这哪里是在泼脏水,这是在灌毒水!
还不只是对付我一个人,是污蔑死了整个天一派!
啊,师父,徒儿对不起你!
这一刻,小道士只想长跪在地,向头顶的苍天,向脚下的厚土,声嘶力竭地喊上一句:我冤枉啊!
自己的夫君这般被人冤枉,许若雪哪受得了?“铮”地一声,血海剑出鞘。她飞身上马。立时杀气冲天,众村民一见,人人噤声。
“你,带路。”许若雪一把拎起一个村民,丢到大黄马上。小道士上马,两人并骑,策马离去。
等他们走远,那茶肆的店小二却是眼珠子滴溜溜地一转,然后悄无声息地从后门溜了出去。
马行飞快,不一会儿,三人来到一处小山坡,这便是老虎坡了。许若雪翻身下马,仔细观察了片刻,说:“往这走!”
行不了多远,便见一间破屋前拴了一匹马。那村民眼尖,叫道:“这马便是那贼子张天一的!”
许若雪在马上一剑飞去,将木门劈得粉碎,却听到里屋传出一声女人的尖叫。三人冲了进去,正看到一个女人裏着被子,在那尖叫连连。
那村民指着这女人叫道:“这就是陈老爷家的新媳妇。”叫声未停,他忽然目瞪口呆。
被子下,这女人竟是身无寸缕。而在床边,还有一个男子正拼命地套着裤子。
村民指着那男子叫道:“啊,你,你不是村北的李二郎吗?”
他指指那女子,再指指那男子:“你,你们两个,哎!”
那女子大羞,羞得满脸通红,正待解释,却听后面传来一声大喊:“谁?敢来坏我青城侠客的好事!”
喊声未绝,“咻咻咻”地窜出三名大汉。
两帮人正对面,各自大惊。
那三人却是,青城六贱中的,三贱!
剑三惊喜地大叫:“啊!大姐大。”
剑四更惊喜的大叫:“啊!大姑爷。”
剑五最惊喜的大叫:“啊!大姐大和大姑爷。”
许若雪却不领情,“铮”地一声,血海剑出鞘。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好,好个青城剑派的大侠,连强抢民女,毁人清白的事都做了出来。”
“哼!我青城剑派什么时候教了你们这个?”
三贱大惊,齐齐叫道:“冤枉啊,大姐大。”
许若雪怒道:“事实如此,还有什么好说的。”
剑三讪讪地一笑:“那个,大姐大,我们能不能出去再谈,免得打扰了人家小两口的洞房花烛。”
盛怒的许若雪这才注意到,那女子已是羞得躲在被窝里嘤嘤直哭。而那男子,实在是过于紧张了,穿了老半天,裤子竟都没穿上。隐隐可见,有不文之物在胯下晃荡。
许若雪脸一红,啐了一口,闪身消失不见。
青城三贱贼笑着,将那对男女打量了好几下后,这才哈哈大笑着离去。
出得门,许若雪血海剑一晃:“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剑三一昂首:“我等真真是在行侠仗义。”
剑四一挺胸:“的确是在救人一命。”
剑五一挥拳:“还是在成全一对苦命鸳鸯。”
许若雪恨得直咬牙:“恁多废话!剑三你说。”
见大姐大动了真怒,剑三不敢再迟疑:“这小娘子其实是不愿嫁入陈家,她与那李二郞是青梅竹马,早就私订了终身。”
“却不料,小娘子的母亲重病,迫不得已之下,她向陈家借了二十两银子。到还钱时,却还不起。”
“陈家的二郎贪图她的美貌,趁机说,若嫁入陈家,不但二十两银子不要,还另给聘礼纹银一百两。”
“这话一说,小娘子的爹娘就动心了,想着嫁入富贵人家为妻,总比嫁进穷人家受苦要好多,于是棒打鸳鸯,强行拆散了这对璧人。”
“那李三郎伤心至极,却又无计可施。一时想不开,竟至投崖自尽,好巧被我等六人救下。”
“问明情况后,我们老大就出了个主意。由他假扮贼人,先半路劫了那小娘子,再由我们青城五侠出面,救下她。救了之后,再送到此,与李二郞洞房花烛。这样生米煮成熟饭后,由不得她爹娘和陈家人不认。”
生米煮成熟饭!
真,好个卑鄙无耻、下流下贱的主意!
看那三个贱人一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得意模样,小道士和许若雪对视一眼,皆,无话可说!
小道士想了想:“这事却不太妥当。一个清白的女子被贼人给掳去,便是没发生什么,名声也都毁了。这样岂不害死人?”
剑四笑道:“我等做事岂能这般不牢靠?当时官道上可有好多人,打跑了接亲的人后,我等五侠立马出现,当众演了出好戏,包管旁人以为,我等是好事做到底,在救了李二郎后,非得要成全他的心愿。这样处置,谁能说得了什么?”
这样处置,陈家自然有话可说。可这事最后还能怎样?新娘子都跟别的男人入了洞房,难不成,还八抬花轿再抬回去?
这主意虽极贱,但,确实管用。
正说着,那对新人羞红着脸,出了门。
青城三剑立马围了上去,争先恐后地问:“怎么样?生米有没煮成熟饭?”
这话问的,那新娘子埋首在李二郎,连耳朵根都红透了。
剑三依旧不依不饶:“有没有?到底有没有?你倒是说啊,如果没有,那就进去再补上一枪。”
李二郎无奈点头。
剑四说道:“你点头是几个意思?是有,还是没有?”
李二郎是个老实人,实在被逼得急了,通红着脸说道:“见,见了红了。”
三贱大笑,齐齐一击掌:“此事成矣!”
徐若雪在旁看不下去了,冷哼道:“那我请问,小娘子欠人家的二十两银子咋办?”
三贱哑口无言。
剑三说:“老四,这银子你出,哥哥的银子落在女人的肚皮上了。”
剑四说:“老五,这银子你出,哥哥的银子掉进酒窑里去了。”
剑五怒道:“凭啥又是我出?我,我的银子被牌九不小心给吞没了。”
三剑面面相觑:“啊!那怎么办?”
说着“怎么办”,三双眼睛却齐齐地看向许若雪。许若雪抬头看天,只装作没看见。
三剑没办法,只得掏钱袋。可掏来掏去,便连衣角里的铜板都搜出来了,最后只凑得,嗯,纹银约一两,铜板约五十个。
剑三羞涩地捧着这些钱,送到李二郎面前:“哥们几个向来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留不得银子。这钱是不够,晚点我再找那三个哥们凑一下,怎能多出一些。”
李二郎感动的眼泪都流下来了:“几位恩公成全了我一生的心愿,我已感激不尽,怎敢再要各位的钱财?不就是二十两银子,我把家里的老宅卖了,再借点,怎能还上。”
小道士实在看不过去了,拿出三锭银元宝塞了过去。
李二郎大惊:“这怎生使得?”
小道士正色说道:“这钱对我来说,随便就能拿出。对你来说,却是关系到一生的幸福。钱财不过是身外之物,怎得要用到该用的地方。”
李二郎和小娘子感动的伏地大哭。
看李二郎和小娘子千恩万谢地离去,三剑立即收起了那副世外高人的模样,个个眼巴巴地看着小道士。
剑三说:“姑爷真叫一个豪爽!”
剑四说:“那是,姑爷对兄弟们最好了!”
剑五说:“以后姑爷就是我们的大哥大!”
小道士哪能不明白三剑的意思,当下从包裹中取出三锭金元宝。
金元宝啊,十两足重,金光灿灿的金元宝啊!
幸福来得太快,三剑立时双眼发光,口水一个劲地往下流。
幸福却走得更快,只听许若雪冷哼一声:“多了!”
小道士收起了两锭金元宝。
徐若雪再哼一声:“再多了。”
小道士便将一锭金元宝换成了三锭银元宝。
三剑见了,便似这心被一只大手给抓住了,再被捏碎了,碎成肉沫了。
怕极了许若雪再说出“多了”两个字,三剑伸手便去抢。
却不料眼前剑光一闪,小道士手中的银元宝飞上了半空。剑光再一闪,银元宝齐齐被分成了两半。
许若雪身形如电,弹了三下,然后三小锭碎银子落入了三剑手中。
好吧,三锭金元宝变成了三粒碎银子。
三剑失魂落魄,如丧考妣!
许若雪眼一瞪:“怎么?不满意。行,我再劈。”
三剑立时回过魂,赶紧将碎银子收入怀中,齐声说道:“大姐大,你够狠!”
许若雪说道:“夫君,吃喝嫖赌,这六人每人最少占了一样。就是给他们再多的银两,也是不够花的。夫君以后万不能如此。”
小道士点头称是。
同情地看着三剑,小道士正想安慰几句,脑中忽然灵光一闪。
他叫道:“等等,你们中是谁,冒充我张天一的名号,做下了诸多坏事?”
262 传说中的无妄之灾
“你们中是谁,冒充我张天一的名号,做下了诸多坏事?”
这话一问,三剑齐齐一怔,彼此对视一眼,忽然发一声响,转身就跑,还是极有默契地,往三个方向分头跑。
“哼!”许若雪一声冷哼。
这声冷哼,清脆动听。可再听了后,三剑正飞奔的身子,齐齐一滞。
哎,三剑长叹一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那脸上苦的,苦水直流。
许若雪咬牙切齿地喝道:“说?是哪个贱人。”
“是他!”三剑大喝,手指齐齐指向对方。却是,剑三指向剑四,剑四指向剑五,剑五指向剑三。
许若雪眉尖一挑,“铮”地一声,血海剑出鞘。
三剑大恐,齐齐叫道:“是老大!”
许若雪怒道:“果然是他!六贱之中,他最贱。剑四,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要出卖老大啊!剑四心里苦水翻滚 ,可看了看盛怒中的大姐大,他也只能,“死道友不死贫道”。
“上次青城大婚,死道士,哦不大姑爷,那个,一不小心迷了路,没找着新房后,我等六个羞愧难当,直觉得自个实在罪大恶极。于是在大姐大下山以后,我等也留书一封,下了青城。发誓,便是寻遍天涯海角,也得找回大姐大和大姑爷。”
“可江湖天大地大,怎么找都没找到。老二就说,哥们几个看来是要在江湖上浪荡一辈子,再回不去青城了。老大就说,便是如此,我等也绝不能辱没了青城的名号。以后哥们几个做事,凡是好事,就报青城六侠的名号。凡是坏事,就报天一派张天一的名号。就是找不着那家伙,我等也得恶心死那家伙。”
“这事便这么定了。可是大姐大,天可怜见,我等虽是报了大姑爷的名号,可真真地没做什么坏事啊。顶多也就是,吃完饭不给钱、喝醉了去打人。”
小道士大怒:“什么叫,还没做什么坏事?我且问你,村东小花的小糖人是谁抢的?哼,连六岁的孩童都不放过,你等简直是,丧心病狂!”
“小糖人?”三剑一想,然后剑四、剑五手一指剑三:“是他!”
剑三头乱摇:“才没有强抢,没有的事。我去,我青城侠客岂能如此下作。”
“那小女孩的糖人做成了猴子模样,实在是好看。我见了有趣,就跟她说,用三十文铜钱换她的糖人。她同意了。这,这都能算是强抢?”
剑四点头:“此事我就在一边,可以做证。”
剑五说:“定是那女童把铜钱都花了,怕父母责骂,所以才撒了个谎。”
看三剑神情不似作伪,小道士便说:“好,这事便算了。可村东的张秀才是谁打的?哼,连六十多岁的老人家都不放过,这般行为,天地不容!”
对这“天地不容”的行为,剑四和剑五却争先恐后地举手说道:“是我打的,是我。”
剑三看两人迷糊,解释道:“那张秀才着实不是个好人。当时我等三个听到暗处有女子在哭,便悄悄潜过去一看,却看了个正着。”
“别看那张秀才人模人样的,却着实禽兽不如。都那么大的年纪了,竟连自己的孙媳妇都不放过。那可是他的亲孙媳妇啊,那老东西都下得了手。”
“老四和老五当时就窜了出来,一人给了一拳。我本想再加上一脚,怕闹出人命,这才作罢。我等本想把这事说出去,是他孙媳妇苦苦哀求,说这事若传出去,她定然活不了。我等看她实在可怜,这才将此事给吞进肚里去。却不成想,那老东西竟倒打了一耙。”
“哼,那家伙表面老好人,背地里还不知做了多少坏事。当时真该一拳打杀了他!”
许若雪一听大怒,骂道:“几个糊涂蛋,那等祸害还留着干嘛?让他再继续祸害下去?他家在哪,晚点我去一下。”
小道士一看,便知许若雪动了杀心。他暗叹一声,却未出声阻止。
“那村南李家的姐妹花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人家小娘子也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要被你们当众羞辱?”
小道士这话一问,剑四和剑五都羞愧地低下了头,剑三却拍手笑道:“这是他俩做的好事。”
“那对姐妹花是一胎双生,长得真是一模一样。这两人无聊,就打了个赌。赌注是,帮对方洗脚十次。赌的是,看谁 找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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