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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哪里跑-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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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西施持曲一看,大惊,讶道:“此曲是?竟能如此脱凡脱俗,好不新奇,好不豪迈!”
“此曲是我一个刘姓姐姐所传,写这曲的,却不知何人。曲名,《笑傲江湖》”
笑西施叹道:“好一个《笑傲江湖》,谱这曲的人,当是世间天才。”
“此曲当用琴,奴家琴艺略逊,请见谅!”
记住曲谱后,笑西施净手弹衣,正色坐下。闭目蕴酿足足片刻后,她方道了声“请”
“铮铮,铮铮铮”,数声琴鸣,再紫竹箫响起。于是琴箫合鸣。
初起,拨琴为引。再即,箫声温婉吹来。曲调初激扬冲越,似大瀑急泻,傲气尽显,意在杀伐。但一现即收,接着便峰回路转,有如娓娓道来,尽诉前尘。最后曲风再转,自然平和。待曲终处,天下光明。
这番合奏,真真是酣畅淋漓。听来洒脱而不流于欢快,不羁而不坠于放浪,清越而不耽于高标,豁达而不失于粗疏,其间琴箫应和又默契相通,情境出世但不避世厌世,不为世事所牵却自有情义在其中。
许若雪听得几声后,终奈不住心中的豪气迸发。她长立拨剑,和着韵律,唱道:
问苍茫大地,谁能得逍遥?
问浩瀚苍穹,谁能最骄傲?
叹那岁月悄悄却消掉了无数风流妖娆,
叹那江海滔滔却荡尽了无尽英雄侠少。
……
琴箫合鸣中,许若雪边轻歌,边剑舞。
于是,雅室中,有妖娆美人在击琴;有清秀佳人在吹箫;有风流郎君轻歌剑舞!
一时,室内三人,心神俱醉!
曲罢歌罢舞罢,许若雪哈哈大笑。她长剑一挑,桌上酒壶飞起,飞至半空,酒出如泉。许若雪张口饮下,大喝道:“痛快!”
话音落,酒壶碎,剑归鞘,许若雪一个旋身,拦腰抱起美人,往室外便走。
笑西施惊呼:“郎君何去?”
许若雪答道:“今日兴尽已,我去也!”
笑西施脱口而出:“何不留宿?”
许若雪笑道:“你真留我?”
笑西施一愣,莞尔一笑,深施礼:“奴家恭送郎君。明日午时,还请郎君一会。”
许若雪大笑:“有如此美人,我必来也!”
小道士被许若雪拦腰抱起,闻着她胸前好闻的淡香,一时也是魂不守舍,脑海中只一个模模糊糊的念头在转着:完了,完了,这般下去,道爷我非得爱上,这变成男人的夫人!
第二日,雅室间。
桌上,有美酒佳肴,有时鲜水果。桌旁,有两美人。两美人中间,是许若雪。
被自己的夫人左拥右抱,小道士心里有气,于是化悲痛为食欲。而笑西施,却是巧笑倩兮,伺候的那叫一个细致周到。
便见她,有鱼,便小心地去了鱼刺,用银勺舀了,送到许若雪嘴里。有肉,便精选了半肥半瘦,吹去热气,用银筷夹了,喂到许若雪嘴里。估摸着油腻了,就取了水果,剥去果皮,用玉手拈了,放到许若雪嘴里。
满一桌子的菜,吃了足足一个时辰,从头到尾,她就未曾自己用过。一直嘴上不停,讲些趣事笑话;手上也不停,压根不用许若雪动半根手指头。
小道士看得大是艳羡:如此享受,怪不得世间的男子爱喝花酒。
话说,这才是真正的品花魁啊!哪像上次那样,吴七步好心花了偌大的代价,自己却光顾着赏花、逗夫人去了,白白浪费了大好的机会。
哎!
这顿饭吃完,许若雪和笑西施之间,已是情潮暗涌。
饭后,那一“男”一女,便谈诗论文。
小道士听得诧异了。
他早知许若雪文才不错。却不曾料到,这个一直以“侠女”面貌出现的佳人,文才竟大是不凡。
有多了得?笑西施说的话,十句里小道士听不懂八句。而许若雪听懂了十句不说,还能间或回上一二句。
于是,小道士觉得自己很多余。
于是,相谈甚欢的那对男女,便越聊越是尽兴。聊着聊着,连诗词也渐渐变了味。
一开始,谈得还是,“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到后面,便是“风乍起;吹绉一池春水”。再到后面,更是“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当许若雪深情款款,轻声吟道: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笑西施听了,情动到极。再也忍不住,“嘤咛”一声,就倒在许若雪怀中。而许若雪,更是毫不客气捧起怀中美人的螓首,一口吻下。
真真的吻下,还不是浅尝,而是,深吻!
小道士,立时目瞪口呆!连手中的瓜果,都掉落地上。
他心中狂呼:我去啊!你是我夫人啊,是我的女人啊!你怎能,怎能当着我的面,亲别的女人?
呜呜呜,我这是,被戴了绿帽子吗?
他有心出声阻止,却不知怎地,当看到那一对娇俏的小舌头,在自己眼前痴缠时,他脑中“轰”地一声响,那阻止的话,竟说不出口!
等他明白过来后,已是口干舌躁,只知道,目不转睛地,看着。
当看到许若雪的手,禁不住地向笑西施衣内探去,小道士本已瞪到极致的眼,再瞪大了一分:啊,啊,我去,当着我的面,我的夫人竟真个的,要和别的女人,颠鸾倒凤?
受不了了,小道士正待出声怒喝。却不料笑西施先惊醒过来,她一把抓住许若雪的手,哀求道:“郎君,不要!”
许若雪住了手,疑惑地看向她。
笑西施颤声说道:“若是郎君只求一夕之欢,奴家自然尽力侍奉。可若是,若是郎君对奴家真有几分情意,还请不要贪恋一时。”
看着笑西施眼中的情意,和脸上的紧张,许若雪迟疑了一下,说:“我岂会只求一夕之欢?”
笑西施一听,蓦地睁大了眼,喜道:“郎君是愿,愿纳奴家为妾吗?”
什,什么?纳妾?纳妾!
晴天霹雳啊,小道士只觉眼前一黑:我去,你是我夫人啊!你是女人啊!你怎能纳妾?你用什么来纳妾?
可还不待他回过神来,便见许若雪竟然,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她竟然,点头答应!
笑西施狂喜:“如此,大谢郎君。”
她羞涩说道:“今日天色已晚,奴家还得去楼下,应付下那些俗人。明日奴家休息下,便请后日,后日郎君晚些时候前来。奴家到时定好好,好好侍奉郎君。”
许若雪大笑:“好,我便后日,再来一亲芳泽!”
笑西施满脸春意地站起,正待帮许若雪整理下衣饰,却看到身旁呆呆地还在发呆的小道士。她神色一怔,显是方才情动之下,却是忘了,这小郎君的正牌夫人,可就在身边。
她躬身一礼,赫颜说道:“姐姐刚多有得罪,还请妹妹见谅!”
见谅个屁啊!小道士气呼呼地捡起掉在地上的水果,洗都不洗,便是狠狠一口咬去。
哼,这对狗男女!错了,这对狗女女!
255 被塞到床底听墙角
回去的马车上,小道士一言不发。他真生气了,这事,已超出了他容忍的底限。
许若雪逗了他几次,见他神色依旧冰冷,无奈说道:“哎,又何必放在心上。我不过是在做一场梦。人在梦中,自然会放肆一些,会说一些平时不敢说的话,会做一些平日不敢做的事。”
“但即便是在梦中,我也清楚自己的身份。便再是大胆,再是放纵,也定不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毕竟梦终究会醒,我终究得做回自己。我没那么糊涂,万不会为了一时的快意,而毁去一生的幸福。所以,你大可放心。”
听她这么一说,小道士心中百味交集,也不知是何滋味。沉默了会后,他长叹:“我只希望,你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你知我性子,虽然对许多事都看得极轻,但真要惹到我,却是再倔强不过。”
许若雪正色点头:“我知!”
“后日,你陪我一同去!”
却等不到后日。当天晚上,便有人拜访!
来人三十出头,长相儒雅。
有随从敲开门后,那人斯斯文文地进入。看到许若雪后,他就是一愣,叹道:“嘉州城中早已传遍,郎君之美,可追晋时潘安,可比楚时子玉。某不信,今日见了,却信了!”
许若雪说道:“不知大人前来,有何贵干?若是只为了看李不欢,那便请回吧。”
“自是有事打扰。”那人说道:“某也姓李,家排第四。某今日,是为了谢氏凌芳而来。”
“却是为了花魁娘子而来。不知大人有何见教?”
李四郎长叹:“她果真将自己的闺名告知于你。数遍川蜀,知道笑西施芳名的,怕是没几人。哎,旁人说得没错,她对你果然大是不同。”
“哦,她对大人,怕也是另眼相看吧?”
“那是,”李四郎傲然说道:“别人不知,某岂会不知?笑西施此次前来嘉州,便是为某而来。”
许若雪神色不见丝毫波澜:“愿闻其详。”
李四郎似陷入了缅怀之中:“某与她,相识在沪州,当时一见之下,两情相悦。彼此厮守十余日后,极是情投意合、如胶似漆。”
“无奈欢宵苦短,某是官身,逼不得已要离开沪州。临行前,她大哭,说,自身命运不济,被卖入青楼。哪怕再是不甘,也只能苟且偷生。空负了一身色艺,却是辱没了祖宗。她深恨,故从来洁身自好,坚持以艺示人。出道至今四载,真正伺奉过枕席的,不过区区五人。”
“她痛求,要某怜她,为她赎身,纳她为妾,以救她于苦海。”
“某当时大是心动,可思索良久后,却犹豫了。”
“哎,并非某拿不出这些许银两,更非某不中意于她。只是,只是她再怎么洁身自好,可终究出身青楼,声名有污。而某年纪轻轻,仕途正得意。单纯与她交往,那不过是段风流佳话,无关紧要。可真若纳她为妾,对某清名却是大有损害!”
“某就说,纳妾之事,需得征得父母同意。某回嘉州后,自会筹谋一番,到时再纳她进门。”
“回来后,某向家人说明此事。某妻子向来温婉,虽然心中不快,但见某意志坚决,也只能点头。可某老父却坚决不肯,某力争数日,终不得不退让。此事,就此搁下。”
“她在沪州苦等数月,不得音讯,终按捺不住,来了嘉州。在嘉州她惹得全城轰动,其实某知,她不过是在用这种方式,逼某现身,纳她为妾。”
“所以,初时听到她与郎君的故事时,某不过一笑置之,只以为,这是她为了激某,使出的小手段。直到坊间传的厉害了,某才动了疑心。”
“待当面见到郎君,某却是信了。郎君如此人才,确实能让向来心高气傲的她,一见倾心。某自信魅力非凡,可在郎君面前,也不敢自信。”
许若雪依旧神色淡然:“今日相聚时,她约我后日相见。现在想来,这也是最后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却不知,你会作何选择?”
李四郎看着许若雪,眼神渐转凌厉:“若是某选择,请郎君离开她嘞?”
许若雪呵呵笑道:“我这人,向来随心所欲惯了。这世间能让我改变主意的人,可还真没几个。你,定不在其中。”
“你与她相识在前,我便也给你这个选择。你若肯纳她为妾,明日便自去醉薇楼。不然,如此佳人,我却是不客气了。”
李四郎神情变幻了几下,终叹道:“郎君剑术无双,嘉州城中无人能敌。既然某强求不得,那就只得多谢郎君。某回去自会好好考虑,某告辞。”
看着李四郎离去后,小道士问道:“不知他会作何选择?”
许若雪摇头:“男人啊就是这样,即舍不得美人,又不肯付出代价。他都犹豫了这些久,那再多上一天,又能有什么用?”
小道士弱弱地分辨道:“别说男人就是这样,我才不是。为了喜欢的人,我可是连命都不要。”
“是极,是极!”许若雪点头赞道,然后语气忽然一变,恨声说道:“所以你才能左拥右抱,落得个风流。”
小道士立即噤声不言。
许若雪却不肯放过他,邪邪一笑,手勾起了他的下巴:“夫人啊,你且莫忘了自己此时的身份。你这般激为夫,是想要为夫也来个左拥右抱,再来个大被同眠吗?”
小道士,……
第三日,醉薇楼。
小楼上,笑西施笑靥如花。
缓缓行来的许若雪看了,却叹道:“哎,你双眼红肿,显然昨日不知哭了有多久?他终究没来,是不?”
此话一说,笑西施浑身便是一僵,她强笑道:“原来郎君已经知晓了。”
“嗯,前日他有找过来。”
笑西施浑身再是一颤,涩声说道:“原来如此!”
说这话时,她心中满是苦涩。身在欢场中,她自是见惯了各色男人。深深知道,男人不管好坏,不论有本事或没本事,对女人的独占心理,却尽都一样。
她本就出身欢场,贞洁早失。现在又被心仪的郎君知道,她曾芳心许他人,还为此追到嘉州。这样一来,这天下间还有哪个男子会接纳她?
哎,苦寻四载,终有两个可值得她托付的男人。可谁知到最后,也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笑西施正在那自怨自艾,许若雪已走到她面前。
许若雪伸手,抬起笑西施的下巴,柔声说道:“昨日他让你伤心了。”
“今日,我来了。”
“他没来,我来了,这便行了。”
笑西施浑身剧震,不敢置信地抬头,眼中,泪水涌出。
她哽咽道:“郎君休得哄奴家开心。郎君真,真不嫌弃奴家?”
许若雪笑着摇头:“你性本高洁,虽身处污垢之中,却气质清雅。如此,我嫌弃你做什么?”
这一下,真出望外,笑西施不禁大叫一声,然后一头扎进许若雪怀中,放声大哭!
走在身后的小道士见状,头就是一晕,他心里悲痛万分,大叫道:“你个傻女人,你就没发现,你现在抱着的胸,太挺了些,也太软了些?”
“死了死了,看这模样,今晚上这傻女人,被我夫人给吃定了。”
想到此,小道士抬首望天,只觉两眼酸涩,就想流下泪来。
这女人怎么吃女人,他是很好奇,很想知道,但却绝对绝对不愿意,亲眼看到。
现在怎么办?怎么办!
完全没注意到后面的小道士,满心欢喜的笑西施拉着心爱的“小郎君”进了雅室。
坐定后,笑西施浑身上下似没了半点骨头,整个地粘在许若雪的怀中,痴痴地说着她的安排。什么上下已打点好,只要银子使出,不过五六日,她定可脱离贱籍。什么这几年来她存了好些私房银子,定不会让小郎君花费太多。
许若雪却极是善解人意,说那些私房银子便留着自个儿用,不过几千两纹银,小菜一碟。
这话一说,笑西施别说人了,连魂都没了,一时“亲亲郎君”地叫个不停。
小道士却是大怒,那四十来锭金元宝哪怕不算是国公府的,也是国公府给他这个女婿的。定然不可能是,国公府给他这个女婿的夫人,用来赎身纳妾的。
这事,真真岂有此理!
盛怒之下,小道士不吭一声,在一旁冷眼旁观。他倒想看看,许若雪到底在想些什么,到底要做些什么?
他看到,这两人越说越情热。再说得几句后,笑西施终忍不住,腻声说道:“郎君稍等等,奴家,奴家先去净身更衣,再来好好,侍奉下郎君。”
“侍奉下郎君”这几个字被她腻声说了,屋里,便荡起了满室的春水。
笑西施起身,这才看到气呼呼地坐在角落里的,小道士。她惊呼一声,却是说道:“却是疏忽了妹妹。郎君若是,若是想三人同行,还且待下次。”
说完,她羞不自禁,匆匆离去。
三人同行,且待下次,这话入耳,小道士再忍不住,他愤愤起身,正想大声控诉,却不提防,许若雪出手如风,在他喉间点了点两点。小道士嘴里“呃呃”两声,连半个字都吐不出。
小道士怒极,一拳便打去,却哪里是许若雪的对手。
许若雪身子只滴溜溜一转,小道士就觉身上数处一麻,浑身软绵绵的,再使不上半点力。
许若雪便扶着他,对门外侍立的侍女说道:“我先叫辆马车,送我夫人回客栈去。你等退下,无需在此伺候。”
侍女应了一声,径自下了楼。
许若雪飞身出去,确定左右没人后,她呵呵一笑,却是,却是将小道士再扶回雅室,再将他,将他一把塞到,嗯,床底下!
这一下,本已悲愤欲绝的小道士,气得,七窍生烟,直欲吐出一口老血。
我去啊,这恶婆娘,这该死的恶婆娘,这该杀千刀的恶婆娘,给道爷我戴绿帽子不说,竟还将道爷我塞到床底,来听她的墙角!
天下,竟有这样的夫人!
啊!啊!啊!
256 夫人泡妞夫君吃
黑暗之中,小道士动弹不得丝毫。只能乖乖地,听着。
他听到,许若雪一声惊呼:“娘子这身装扮,好生诱人。”
他听到,笑西施羞羞地嗔道:“郎君莫要再看。可不许,不许盯着奴家这儿看。”
他听到,许若雪弹起了琴。琴声中,笑西施起舞。
舞着舞着,便见,那薄如蝉翼的衣服飘落地面。先是,素白的轻衫。再是,水绿的中衣。最后,一件艳红的肚兜,飘落到了小道士的手边。
许若雪的琴,于是乱了。
再舞了几下后,笑西施终“嘤咛”一声,倒在了许若雪的怀中,娇喘吁吁的叫道:“郎君怜我,郎君怜我!”
然后,便是“啧啧”之声!
我去,竟,竟真亲上了。啊,啊,啊!这恶婆娘,她竟来真的!她竟当着自己的面,不对,当着自己的耳朵,来真的!
这一刻,小道士出奇的愤怒,却也,出奇地,兴奋!
想一想,是两个美人啊,还是两个绝色的大美人,其中一个,还是自己的夫人!
我去,该死的!要不要这么刺激啊!
更刺激的,来了!
一声*,绣床一阵晃荡。
然后,床铺的挣扎声、女人的娇吟声、“男人”的喘气声,近在咫尺,声声入耳!
小道士无敌地愤怒了,也无敌地兴奋了。他脑中只一个念头在转着:我定要,休了这恶婆娘。休了这恶婆娘之前,我定要,狠狠地拿她泄下火!
这该死的!
好一阵折腾后,床下的小道士受不了了,床上的笑西施更受不了了。这花魁娘子已顾不得害羞,急急地叫道:“郎君,快,快给奴家,快。”
许若雪却还保持着几分清醒,她喘着粗气,说道:“且让我灭了这红烛。”
笑西施等不及,叫道:“郎君不要,快!”声音里,已带上哭音。
许若雪起身,手指连点。几缕指风过后,雅室中彻底一团黑暗。
正听到关键时刻,她却多此一举,小道士大怒。正生气时,一股大力拉来,他身不由己,从床下飞出。然后便觉一只手在他身上连点几下,他全身力气,忽然尽复!
小道士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再一股大力推来,身不由己,他凌空飞去,飞向那张,绣床。
他身子落下,正陷在,一团温香柔腻中!立时,一双手,死死地抱住他。一双脚,死死地缠住他。
电光石火间,小道士终于明白了恶婆娘的打算。她竟是,竟是这般想。
可这时候,他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小道士在心里,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虎吼。
他身子,狠狠压下!
……
将这些时日,所有的委屈、郁闷和愤怒,酣畅淋漓地发泄了个尽后,小道士搂着身边已经睡死了的笑西施,只觉,人生处处是惊喜!
正回味时,黑暗中一人上前,往笑西施身子一点。然后,火折子亮起。
依旧男装打扮的许若雪,点亮了红烛,细细地看了几眼羞涩的小道士,和身无寸缕的笑西施,眼便通红。
她嘶声叫道:“死道士,你让她丢了三次,你最少得让我丢上五次。不然,我必云淡风轻。”
说完,她的身子,狠狠压下!
……
天,蒙蒙亮。
小道士睁开眼,只觉得,腰酸背痛。
生平第一次啊,尝到了腰酸的滋味。
昨晚,实在是疯狂。
他先摧残死了笑西施,再被男装的许若雪给催残死了。他不服,反客为主,再催残死了女装的许若雪。最后犹不解气,还当着许若雪的面,再催残了番,已“死了”的笑西施!
这一生,他从未如此放纵,其结果便是,腰酸了。
一会儿后,怀中的许若雪*了一声,醒了过来。
小道士狠狠地瞪着她,这个初醒时风情无比的绝色美人。
可这美人儿一开口,却是男声,她眼一瞪,喝道:“瞪什么瞪,死道士!”
被这男人的声音一说,小道士心中所有的勇气,立时消了大半:“哼,看你做的好事!”
他本想恶狠狠地说,说出几分气势。可听到自己娇滴滴的声音后,好吧,他所有的勇气都散了。
许若雪白了他一眼:“是啊,我做的好事,让你得以左拥右抱,大被同眠。怎么着,你还不满意?”
小道士苦笑:“不敢!”
许若雪一指笑西施:“哼,我自己辛辛苦苦勾搭上的女人,却拿来给你享用,让你享尽了艳福。这天地间,还有比我更好的夫人吗?”
小道士听得一愣,细细一想,此话有理,大有道理,简直是,天地至理!
如笑西施这等美人,若自己亲自出马,那定然是铩羽而归。有自己的夫人出马,先给勾到床上,再让他给吃了,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于是小道士继续苦笑:“那是那是!”
许若雪一瞪眼:“知道我的好就好。天亮了,还不乖乖滚下去?”
好吧,小道士摸了摸鼻子,钻回了床底。
哎,前一刻还在香软的绣床上,左拥右抱,大被同眠,享尽人间的艳福。这一刻,却是如做贼般,躺在了冰冷的地上。
人生的大起大落,莫过于此!
这一躺,便是数个时辰。
便听到,被许若雪彻底地征服了心,再被小道士彻底地征服了身的笑西施,在醒来后,对许若雪的无尽痴缠、无尽腻歪。
床底下的小道士直听得大翻白眼:我去,你是我的女人啊!干嘛这般粘乎我的另一个女人?
这好不容易,等到许若雪勾得笑西施下了楼,小道士正待起身,却听到脚步声响,竟是侍女前来整理。
听着侍女们发出来的尖叫声,小道士心中大是得意:那是,也不看看道爷我是谁,纯纯正正的至阳之体,百年难得一遇哦!
这一得意这下,他便连腰间的酸疼也给忘了。
只可惜,他没能得意多久。
因战场实在过于“惨烈”,侍女们整理起来自然费事。等到这雅室恢复到往日的一尘不埃之后,又是过了许久。
好不容易等到房中没人,小道士刚钻出一个头,就听到脚步声响,却是笑西施回来了。
小道士只能乖乖地,缩回了头。
这般耽搁下来,已到午饭时分。
绣床上,笑西施依偎在许若雪怀中,柔声道:“这是沪州李家的金线果脯,可好吃了,奴家喜欢的很。这次来嘉州,就带了三小盒,这却是最后一盒了。郎君,张嘴,啊!”
许若雪美滋滋地吃完:“嗯,是大好,只是吃完后,却是有些渴了。”
笑西施嗔道:“坏郎君!”
便自己端了酒杯,一口饮下,再嘴对嘴地,喂许若雪喝下。
这两人,便在那浓情蜜意着,一顿饭就似永远也吃不完。却苦了,床底下的小道士。
昨晚盘肠大战,一战就是一宿。之后,他是滴水未喝,滴米未进。到得此刻,饿得岂止是,前胸贴后背?那是,腹中绞痛、头昏眼花,便连呼吸,都有气无力。
当这时,再一闻到,那香甜的果脯味,诱人的鸡腿香,这哪能忍得住?
小道士正在考虑,要不要爬出去,抢点东西先吃了再说。却不提防,他的肚子“咕噜”一响。
这一声,惊到了笑西施,她讶道:“咦,好像床下有人。”
这一声,也惊到了许若雪。她只以为小道士早已离去,却哪知,竟还躲在这床下。哎,饿了这么久,万幸还活着。
看笑西施探身就要往床下看去,许若雪连忙苦笑道:“娘子,却是我肚子饿得狠了。”
她邪邪地一笑:“娘子也不想想,昨晚我费了多大的劲,才喂饱了娘子。娘子是饱了,我这肚子,可就真饿了。”
笑西施一听大羞,一阵娇嗔不依后,这往床底下看看的事,自然忘了个一干二净。
这两人在那打情骂俏,小道士却气得咬牙切齿。许若雪也真是的,明知自己的夫君饿得狠了,也不想想办法。正心中大骂时,却见一只鸡腿从床上滚落,再被许若雪的脚轻轻一踢,正正掉在他嘴边。
小道士拾起一看,见鸡腿上沾满了灰尘,心中更怒:“哼,我又不是叫花子,岂能受这等吃食?”
心中还在发狠,鼻中却闻到一股浓香。身不由己地,小道士一口便咬去,连灰尘都不曾拭去,就一口咬了半个。
他不敢出声,小心地吃完。然后再挪了个位置,让自己的嘴正正地对准许若雪的脚。眼巴巴地盼望着,另一支鸡腿横空飞来。
哎,一点肉食哪里够?这不吃还好,吃了便觉肚子更饿了。
这,便是偷香窃玉的下场啊!
登徒子,果真做不得。
……
得许若雪相助,小道士最后终逃之夭夭。
回到客栈,大吃了一顿后,小道士倒头便睡。
一觉醒来,许若雪正躺在他身边,笑嘻嘻地看着他。
看着她,小道士心中滋味复杂难明。实在不知,是该夸她体贴夫君,是当世妻子之楷模;还是该骂她,胆大妄为,丢尽了天下女子的脸。
纠结了好一会儿后,小道士只能长叹一声,问:“那笑西施,你打算如何安置?”
257 送夫君一个美妾
许若雪笑嘻嘻地说:“自然是,纳她为妾!”
小道士大惊,失声叫道:“真要纳她为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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