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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军户媳妇的那些年-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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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李云宝还是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一些东西,貌似这家伙对沈兴南的感情很复杂啊!有感谢、有敬佩、有不服、有赌气、有不满等等的情绪都交杂在一起,所以搞的他现在就跟一个要不到糖吃的孩子一样无理取闹。
李云宝与沈兴南夫妻两人都盯着角落上斜躺着的何晟元看,看的正喋喋不休的何晟元身子发毛,抖了抖脸又带着些委屈的语气冲着沈兴南嚷嚷。
“本世子饿死了,你家娘子有没有带好吃的来,赶紧给本世子拿些过来吃!”
沈兴南听着这人外强中干的叫嚷,冷冷的瞟了一眼对方,看着他缩了缩脖子,由于底气不足语气不自觉的就吞吐起来,“我真饿了!我受伤了,我是病患!”
李云宝听这家伙如此委屈的语气,不由的笑出声来:“呵呵呵,好了,阿南,给他吃的吧!”
沈兴南听自家小妻子都发话了,这才从包袱中取出了一大块肉干并两张饼子、一个水囊统统递给何晟元,他一接过脸上便露出了笑容,抬头看向李云宝毫不客气的赞美。
“美人,你真是太善良了!美人,等本世子回京后一定好好奖励你!本世子……”
“你喊她什么?”沈兴南听这二货如此称呼自己的妻子,想也不想的冷冷出声打断了何晟元的话,一手指着李云宝一面紧盯着何晟元问。
此刻被沈兴南浑身冒出来的煞气惊到了的何晟元立马乖乖闭嘴,忙状若自言自语的道:“嘿嘿,我吃东西、吃东西!”
说着便低头很是认真的吃起东西来,只是如果李云宝仔细听,便能发现他还在那咕囔着什么。
至于耳尖的沈兴南,此刻不用听也能知道这二货再自言自语什么。
他是真的不知道,原来在京城横行霸道、无人敢招惹的誉王世子,原来是这么一个脑子少根弦的二货啊!
经历两辈子他都没跟这家伙接触过,早知道他是如此自己一定躲的远远的,真是一惹二货悔终身啊!
第二百二十一章 突 围 献给收藏破两千的加更
李云宝看着自己的丈夫与这位监军大人的互动,只觉得很是诡异,他莫名的看到了一只骄傲的二货犬类正与沈兴南撒娇啊有木有!
想着有些不对劲,李云宝赶紧把脑海中莫名其妙的画面给甩了出去,这时沈兴南又掏出了包袱中的金疮药与纱布出来,走向了正津津有味吃着肉干卷饼的何晟元。
“躺好,我看看你腿上的伤。”沈兴南一走近他,便冷冷的开口。
何晟元一想到这些日子以来,这人毫不温柔的给自己疗伤上药,便很是委屈的看着李云宝道:“大美人,你给我上药好不好!你家夫君太粗鲁了,嘶,你清点,嗷……”
不知道是不是沈兴南听不得这人喊李云宝大美人的缘故,他手上的动作更用力,惹的何晟元痛苦的喊叫出声,且额头上浸出了一层冷汗。
“哎呦,大哥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以后我绝对不嘴贱了,我喊嫂子,喊嫂子还不成吗?你清点呀,哎哟喂!”
随着沈兴南上药的动作,李云宝的耳边便传来了何晟元不停的告饶声。
一番折磨下来,何晟元一副有气无力的双手捧着受伤的大腿呼疼,沈兴南却不管他了,走到了李云宝身边来。
李云宝见他过来忙问他:“阿南,你是不是准备从双龙关入境?”
“嗯,有这个计划,只是以为这家伙大腿上的箭伤严重无法行走,不得以才带着他在这休养。”
“我到这里前已经让小海回去找张大力他们了,想必要不了多久他们就能赶来,要不咱们就在这等等,与他们汇合后再前往双龙关可好?”
听妻子这么一说,沈兴南考虑到眼下的情况便也点头同意了。
李云宝见眼下的情况,她也不便跟沈兴南吐露出自己已经怀孕的消息免的他担忧,她想着等大家都平安后再告知于他。
一夜无话,三人一狗便都窝在这地窖里熬过了一晚,第二日沈兴南一早天大概蒙蒙亮的时候,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便把他们都喊醒了。
“阿宝,醒醒。”
睡意朦胧间,李云宝便听到身边的男人正在喊自己,她睁开眼语带困意问询:“怎么啦?”
“阿宝,刚才有不少人从上头经过,很不对劲咱们得赶紧离开了。”
听他这么一说,李云宝的困意一下子都被吓跑了,她揉了揉犯困的双眼,接着问他:“可何监军的伤还没好,怎么办?”
“我背他走,咱们要赶紧离开,不然都走不掉了!”
沈兴南果断的回答,同时走到了何晟元身边喊醒了他,也不二话,一把背起他就往梯子上爬。
当他爬上去后先是听了听外头的动静,然后才掀开了盖在地窖口的障碍,动作迅速的爬了上去,同时还转头示意李云宝跟上。李云宝忙整理好包袱一把背起,抱着大哼便紧随其后。
三人掩藏身形,动作极为快速的离开了这里往一旁的林子中躲藏,李云宝跟在后头一边前进一边扫除几人行动的痕迹。
结果三人才躲藏好,刚才经过了这个地方的一队高高丽人又转了回来,在这几栋破房子间来回的翻找,动静很大,连已经隔着他们有一段距离的李云宝三人都听到了,李云宝不由的庆幸,还好,还好。
前行了没有多远,前方又咯吱咯吱的传来多人行进的响动,沈兴南忙带着他们掩藏身形观察,并让大哼前去打探。
不多时前方出现了一队身穿大圣军服铠甲,约莫百来号人的队伍。
沈兴南背后的何晟元见此,很是兴奋的喊出声来:“这里,本世子在这里!哎!这!”
何晟元一边朝着前面的大圣小队喊,一边得意洋洋的拍着身前的沈兴南炫耀:“看吧,看吧!关键时刻还是本世子有用吧!不然就凭你失踪,朝廷怎么会派人前来救援,哼!赶紧把本世子放下来,这种时刻本世子怎能窝囊的让人背?简直有损我这英明神武的形象!”
何晟元说话间,这一队大圣兵马已经走进了,为了确认,为首的领队还出声询问:“前方可是誉王世子、援北军监军何大人?”
“正是本世子,你们还不赶紧过来带本世子回朝!”何晟元自信满满的吩咐。
哪知对方听到了何晟元的回答以后,不仅人没有过来,反而极其快速的弯弓搭箭,一箭就笔直的朝着何晟元射了过来。
沈兴南反应迅速,飞快的抽刀一刀砍断了袭来的利箭,一把把何晟元拉到在地,自己也拉过李云宝快速的躲到身旁的大树后头。
“呸!他妈的,你眼睛瞎了啊!爷爷是监军,是誉王世子,你的箭往哪里射!不怕本世子摘了你们的脑袋吗?”
何晟元脸朝下倒地,抬起头吐出来嘴中的雪,就朝着对面骂骂咧咧。
这时刚刚放出一箭的男人大笑出声:“哈哈哈,哎呦,要摘了咱的脑袋啊,我好怕哦!哈哈,告诉你,就是知道你是誉王世子我们才动手的,不然要是别人我们还懒得动手呢!哈哈!你呢也别怪我们,怨只怨你自己没脑子,命不好,谁叫你与咱们的主子作对呢!兄弟们,给我灭了对面的三人,带回他们的头颅将军重重有赏!”
李云宝听对方这么说她看了看沈兴南,夫妻两人瞬间都明白了过来,这些人不是前来救援的,他们只为取誉王世子性命而来。
李云宝心里琢磨,他们嘴中的将军肯定是这次的援北大军的领军程将军,那他派出来的两千人只怕也不是为了前来救援何世子与沈兴南的,他们恐怕是专门为了索取他们的性命而来,照眼下的局面看,对方是不打算让何世子活着回到大圣了!
不等李云宝他们多想,对面的箭雨便唰唰的飞射过来,很多的箭支都密集的朝着趴伏在地的何晟元而去,到了这个地步,沈兴南肯定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二货死在自己面前的,他闪身出去一边提刀挥舞砍断箭支,一边想把何晟元拉起躲好。
正当此时,李云宝突然感觉心悸且背后发冷,她习惯性的回头看去,只见一只箭支势如破竹般的朝着毫无防备的沈兴南后背心而去。
“小心……”
来不及多想李云宝嘴中惊呼出声,身体不自觉的就飞身过去想给他挡箭,沈兴南闻声回头时,李云宝已经胸口中箭,而身前、身后的箭雨都纷纷而至。
第二百二十二章 命 危
沈兴南脑中一片空白,下意识的一脚把何晟元踢离了战场,自己抱着妻子就卧倒在地,又迅速的把妻子脱离箭雨的范围。
与此同时,他们的身后又传来了一阵阵破空声与大哼二哈的狗叫声,沈兴南双目赤红的望去,是援军到了,葛巨人、侯海他们终于到了。
他抱起妻子小心的爬起与前来救援的葛巨人他们汇合,交代葛巨人去背起何晟元后,他便带着自己的人迅速往东南方向的双龙关撤离,只留下大圣的那一队人与刚才闻声赶来,突袭射伤妻子的高高丽人搏杀,好给他们争取撤离的时间。
大哼二哈很通人性的叼起李云宝掉落的包袱紧随其后。
此刻已经中箭的李云宝只觉得疼痛万分,胸口火辣辣的连呼吸都扯得疼,心里不停的咒骂高高丽人阴险的同时,一边还很脑残的想到一个问题。
电视上的女主们中箭都要跟男主们说上一段感人肺腑的话,为毛轮到自己的时候,她却疼的一个字都不想说呢?而且为毛她不晕,不晕呢?晕倒了不就不疼了吗?呜呜呜呜!电视里都是骗人的!
在李云宝疼的无法呼吸,心中怨念万分之时又觉得自己好困,抱着她的沈兴南却急疯了。
他抱着妻子身体的手,明显的能感觉到她的鲜血在不停的流失,沈兴南声音颤抖而又轻柔的出声,语气中甚至还带着恳求:“阿宝,千万别睡,乖,我肯定能治好你,别睡知道吗?”
“好……”
李云宝恍惚间听到沈兴南同自己说话,她缓缓的几乎不可查的颔首,嘴中回答的好字让人根本听不见。
李云宝嘴上虽然答应了沈兴南的要求,可渐渐的她再也抵挡不住困意,她只觉得好冷好冷、好困好困,然后便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一来到安全一点的地方沈兴南立刻停下了脚步,他让葛巨人、张打铁等人全部都背对他围成一个圈戒备,自己则是把妻子放置在地,抖着手取出匕首划破了李云宝伤口处的衣服,漏出了狰狞的伤口。
高高丽人用的羽箭有倒钩所以造成的创口面会很大,这一根箭支没入妻子身体一大截,眼下自己不会医术根本不敢贸然拔箭。
他定了定心神抬手砍掉了箭尾只是还留了一截在外,方便稍后拔箭,然后从大哼叼来的包袱中取出了金疮药给妻子涂上,在简单的包扎止血,希望这样能延缓妻子失血过多。
做完这一切沈兴南的双手已经沾满了李云宝的鲜血,他来不及擦拭再次抱起李云宝便吩咐大家全速前进。
一路匆忙赶路,不久后他们一行人终于来到了双龙关隘口的城门下。
他们还没有接近城门,上面放哨的军士便已经发现了他们的动静,忙对着他们喊话警告:“你们是什么人,这处乃大圣要塞,尔等速速离去,不然莫要怪我们手中的箭不留情!”
张打铁见此正要回话,却被沈兴南喊住了:“大力,切莫提起誉王世子何监军。”
张打铁虽然不明白沈兴南为什么这么说,但是不妨碍他历来对沈兴南的服从,既然千户长如此说,那么他照办便是。
如此他走上前抬头就对着城门上方的扯开嗓子喊:“上头的弟兄请给我们开开门,上头的弟兄,兄弟我姓张名大力外号张打铁,以前也是咱们双龙关隘口的兵,此番我们受命打探敌情回来,因受到敌人的袭击才不得以走这边的道的,兄弟看在咱们同是双龙关的士兵的份上,你开开门让我们进来吧!”
“废话,鬼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啊,我自来到这双龙关就没听过说有张打铁这号人!你们赶紧离开!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气。”
很明显上面守门的军士并不相信张打铁的话,沈兴南估计要么他是那场大战后才调来的军士,要不就是这场大战后才补充的军士,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是真不知道有他们这群人的,或者更坏的情况就是得了那个什么程将军的密令,要不惜一切代价绞杀何晟元。
可是不管如何妻子眼下的情况根本不能再耽搁,他哪怕是硬闯今日也是非进不可!
“怎么回事?”
这时城门楼上望口又出现了一名青年,他一上来就询问刚才喊话的军士。
军士见来人正是自己的小旗长,忙毕恭毕敬的回话:“回禀小旗长,他们……”
还没等这军士说完下头的侯海眼神一亮,看到这刚出现的年轻人他不由自主的激动了起来,他看到了进门的希望。
侯海往前跑了几步高声朝着上面喊,打断了那名军士禀报的话语。
“连成、连成,是我啊!是我猴精啊!你赶紧给我开门!”
原来刚来的这年轻人正是侯海在双龙关的好兄弟,好吃鬼连成!
连成闻声定睛一看,发现真的是自己的好友猴精,他忙招呼:“猴精,你怎么在外头,等着我这就给你们开门!”
没过一会,双龙关的大门缓慢的拉开了一条缝隙,等沈兴南等人快速进入后,门又砰地一声关上了。至此他们一行人总算是占时安全了。
侯海根本来不及跟连成叙旧,他拉着连成的手语气快速并颤抖着问,“连成,双龙关还有没有军医?劳烦你赶紧带我去找军医,我姐受了重伤,我要带她去找军医!”
连成闻言大惊,他这才发现沈兴南还抱着一个人,且那人不正是猴精认的姐姐么,此刻她气息微弱脸色惨白,正是一副命在旦夕的模样。
他连连点头:“有,有,我这就带你们去,你们跟我来!”
说话间连成便领着一行人往军医所在的方向而去,连成此刻想着,他一定要恳求军医好好救治侯海的姐姐。
一来这是他好兄弟好不容易才认来的姐姐,既然是兄弟的姐姐那也是他连成的姐姐啊!而且没看到他兄弟那满脸紧张担忧的神情么?如果姐姐万一有什么事,猴精他肯定承受不住。
二来姐姐这么好的人,手艺又没话说,自己以前还老吃人家做的好吃的,这么好的姐姐他怎么能眼睁睁的见她就这么的离开?
这么想着,脚下的步伐不由的更加快了一些,恨不得立刻飞到军医家去才好。
来到军医家的院门外,一行人还没有进到院子里,连成就扯开嗓子喊救命。
“林军医,林军医您赶快出来救命……”
第二百二十三章 抢 命
门开后出现了一名满头华发的老大夫,看到一行人脚步匆忙的赶来,林大夫只留下淡淡的一句把人抱进来,便率先转身回屋。
沈兴南抱着李云宝紧随其后,侯海等人担忧的跟着入内,其余人员则自觉自发的守在林大夫的小院子中。
进屋后沈兴南才把李云宝小心的放倒在炕上,林大夫已经拎着医药箱过来了。
“你给我搭把手,其余的人都给我出去,别耽误我救人!”
林大夫看着满屋子的人不由的皱眉,一手指了指沈兴南然后出声。
听林大夫发完话,除了沈兴南外其他人便老老实实的出了屋子。
“把她患处的衣裳剪开。”林大夫递给沈兴南一把剪刀,同时出声指使沈兴南配合他的救治。
沈兴南闻言伸手接过剪刀,深吸一口气强忍住内心的害怕,双手有些颤抖的开始动作,虽然因为过分的惊忧而导致双手发抖,但是沈兴南的动作速度丝毫不慢,不一会李云宝的伤口处就漏了出来。
林大夫见此眉头皱的更深了,“这是高高丽人的倒钩箭,这箭带着倒刺十分棘手啊,唉!年轻人你要有心理准备。”
沈兴南听完林大夫的叮嘱,双手不由的紧握成拳头眼睛酸涩,他起身面向林大夫,单膝下跪双手抱拳,朝着林大夫恳求:“请大夫救救内子,在下感激不尽,日后定当报答!”
“你先起来,救治病患乃老夫的本职,你且莫要如此,我自当尽力!只是眼下大战刚过,先前双龙关的军医逃逸,这里的药物基本被那人席卷一空,如今要给令夫人拔箭,这没人参掉气,恐怕……”
“林大夫,在下有参片与一些外伤药物,你看看可否能用?”
沈兴南闻言忙打断林大夫的话,同他说明自己有这些药物,并且不等林大夫回答,沈兴南高声开口唤了外间的侯海,让他把李云宝先前取出的那个包袱拿了进来。
林大夫见包袱中有不少的药物,而且居然还有不少的人参片,当下也不再耽误时间,让沈兴南取了一片参片给李云宝含在嘴中,然后就从药箱中拿出刀具,在沈兴南的要求下用他们带来的烈酒消毒后,林大夫便开始取箭。
刀顺着伤口划开成十字后,林大夫吸了口气然后用力的一拔,只听到轻微的噗一声,断箭终于拔了出来。
可因为断箭的拔出,先前沈兴南用药物好不容易止住的血便再次的喷涌了出来,林大夫忙取出针线缝合了伤口,又上了他们带来的金疮药包扎,忙碌了许久才算抑制住了病情的恶化。
林大夫擦了擦额头的汗,对着沈兴南交代:“这一箭虽然没有射中要害,但是病人失血过多,况且……眼下缺少药物老夫也只能尽力医治,但是病人能不能活,且看她的造化吧!”
说完这些话的林大夫不在看沈兴南,拎起药箱便出屋去了,出门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沈兴南,观他此刻已经浑身充满了绝望与悲伤,林大夫摇摇头叹息:“唉!”
看着这样的沈兴南,林大夫猜想这人肯定是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已经怀有身孕了吧,如此他更不忍心再说出实情让他雪上加霜,如果让他知道这个情况还不知道这男人会如何,能不能承受住这一下可能会同时失去妻儿的沉重打击,也许不知道他会好受些吧!
此刻的沈兴南看着炕上脸色苍白昏迷不醒的妻子,他握着李云宝的手拉到自己的脸颊边,声音哽咽语调嘶哑。
“阿宝,你坚持住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安哥儿还在等我们回家呢,你忍心让他成为没娘的孩子么?你忍心把他交给李云宝么?阿宝,你坚持住好不好,为了孩子、为了我!阿宝你一定要战胜她,一定要回到我们身边来……”
外间的人听不到里面屋子沈兴南说的这些话,此刻侯海正在给姐姐熬药,这个是林大夫好不容易才凑出来的一副药,侯海一边无声的流泪一边扇着蒲扇扇着火,眼睛直直的盯着药罐子,嘴中不停的喃喃自语。
“姐姐,你一定要坚持住啊……”
同时,葛巨人了解到这里严重缺少药物的情形下,他带了两个人跟连成借了三匹快马立刻往户所赶,准备回户所取药回来。而林大夫却正在忙着给何晟元整治伤势。
侯海熬好了药后端着一碗药进屋来,看到的就是姐夫握着姐姐的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昏迷不醒的姐姐,声音低哑不停的在同姐姐说着话。
“姐夫,药好了。”侯海忍住了再次想哭的冲动,强忍着泪意端着药碗上前。
他不能哭,一定不能在姐夫、姐姐面前哭,他都是堂堂男子汉了,姐姐说过的,男人流血不流泪!所以他不能哭!
可当姐夫转身伸手取药碗的时候,他发现,居然连姐夫自己都哭了,哦,不!或许不能说是哭,他的姐夫眼角有泪痕,可脸上却是一副哀伤、麻木、痛苦、绝望,但是同时又抱着期待的复杂表情。
侯海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他姐夫的脸上居然也可以出现这么复杂的表情。
沈兴南端过药碗,看也不看身后的侯海,只是操着他沙哑的嗓音道:“你出去吧。”
说完便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药,放在嘴边轻轻的吹,感觉药不烫嘴了以后才温柔的俯身去喂给炕上昏迷不醒的李云宝,可惜,昏迷不醒的李云宝没有吞咽的能力,药汁顺着唇角滑落了下来。
侯海见此情景更是五内俱焚,姐姐如果连药都吃不下去,那后果……他一口咬住了自己的右边胳膊,强行制止住自己想哭的冲动,再也看不下去眼前的情景转身便出了屋子。
沈兴南见妻子没法吃药,他吹了吹碗中的药一口饮尽俯身向前,伸手捏住李云宝的下颚,强行把她的嘴捏开,然后低头把自己嘴中的药渡到了妻子的嘴中,一点点的喂她喝下。
药很苦,不仅嘴里苦,一路还苦到了沈兴南的心里。
他祈祷着,阿宝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千万不能再被李云宝那个疯女人打败吞噬,他不希望这一世,妻子命危后再度醒来,内里的芯子再度换人,换成那个搅蛮任性、只为强行占有的疯女人!
他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自己付出一万年的代价换来的重生,最终的结果却只能跟自己心爱的女人相聚短短两年的时光,他不信!他不服!
沈兴南番外一 我的独白
我叫沈兴南生于圣德一十八年大年初一,因为出生在这个有福气的好日子,我的小字自幼便被祖父定下,唤泽年、沈泽年!
说起祖父就不得不提到我的家族,我的祖父是大圣朝的一等公卫国公,我的母亲是陇西吴氏的嫡女,但是我的父亲名义上是卫国公府的世子沈长信,其实却是卫国公府的二爷沈长义。
自小我就知道,我的亲生父亲不仅有母亲这个妻子,在西苑他还有一个我称之为二婶的正妻。
儿时我不太明白为什么我家的关系为何会如此复杂,等我渐渐长大稍微懂得一些时,我的生母却突然病逝了。
此后我由祖父、祖母带在身边抚养,这以后二婶对待我越来越好,比对待他的亲生儿子还要好,虽然是表面上的。
自幼祖父、祖母对我的要求都甚是严厉,不仅要求我习武还要让我通文。我每日的生活就是在不停的习武、读书,习武、读书中度过,我麻木的坚持着。
直到有一天,二婶带回了一个娇柔可爱的小姑娘回到府中,在日复一日的接触中,我慢慢的喜欢上了这个可爱的小姑娘,我想那应该是喜欢。
她会在我习武受伤时帮我呼呼,问我疼不疼,会为我流泪帮我包扎伤口;会在我读书疲乏之时给我泡茶,给我讲故事逗我欢喜,那时的我觉的她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她用自己的温柔与善解人意走入了我的心底,成为了我最深爱的人,她便是我青梅竹马的恋人贾美丽。
那是圣德三十五年那一年我十七岁,因为当街制止了一名当街骑马的女疯子,自此后我的人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被赐圣旨要我同那女疯子完婚之时,我只觉的万般无奈,虽然很是对不起丽儿,但是为了卫国公府一府上下的安危,我屈服了。我费尽心力,也才求得祖父与那女疯子的父亲同意,他们最终给我的丽儿许诺了一个妾的名份,在女疯子进府后一年我便可以纳了丽儿。
我本来是已经想好了的,等把那女疯子取进府来,我便把她当祖宗一样的供着便是,只要她不影响我与丽儿在一起。
可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女疯子真不愧是女疯子,居然在大婚之夜给我用了春药,让我与她成就了好事,我是娶了她,但是我从来就不打算碰她,这女疯子让我觉得自己男性的尊严受到挑战,更痛恨自己背叛了与丽儿的海誓山盟!
从此以后我对女疯子的态度由讨厌转变成了厌恶,我愤恨羞恼之下不顾先前同她父亲协商的那样,第二日我便大肆操办纳了丽儿为贵妾,自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跨入那女疯子院子半步。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还有女人是这样的,这叫李云宝的疯子不仅疯而且还刁蛮任性、毫不讲理,在府里头打骂下人算小,她甚至还敢公然顶撞我的父亲、二婶,一点都没有把我堂堂卫国公府众人放在眼中。
后来她怀孕了,这个孩子是那一夜下的产物,这个孩子并不是我内心期待的孩儿,更何况他的母亲还害的我的丽儿早产,害的我的杰哥儿提前来到人世,我讨厌他的母亲,连带的也不喜这个儿子,每当看到他我便会想起那一夜的耻辱,是的这个儿子只让我觉得耻辱!
我本以为我跟李云宝这个疯子会这么过一辈子,可当圣德三十八年一纸抄家下狱的圣旨到来时,打破了我所有的一切,包括地位身份、包括那个女疯子。
我清楚的记得抄家下狱的那一夜,这女疯子居然出乎我意料,她以一种陌生人评判的眼光看我,全然没有了以往的执着爱慕与疯狂占有。
这个还不是最让我吃惊的,最让我不可置信的便是,她居然把儿子带在了身边,她居然小心翼翼的关心着这个,自从出生以来她便从来没有正眼看过的儿子!
以前她对待这个儿子,只会不断的用银钱来证明她的母爱不是吗?怎地如今却如此反常,一副为母则强的模样?她这般难道是为了演给我看吗?
带着这样的怀疑我在监狱中渡过了无比煎熬的那段日子,这段日子中,我送走了我最敬爱的祖父、祖母,在我看不到前路万念俱灰之时,那女疯子居然通过狱卒的手给我送来了一件棉袄、一双棉鞋,我觉得很是诧异,同时心底又在怀疑,这女疯子又想搞什么鬼?
我想着反正我现在都已经沦落于此了,还有什么好让她图谋的?想必任凭她再怎么作也是起不了什么风浪的,如此我便收下了衣服,决定留心看看她下一步准备如何,只是这衣服鞋子我顺手递给了父亲沈长义,狱中寒凉父亲的身子可能会受不住,如今我已经失去了祖父、祖母,我不想再失去唯一的父亲!
后来卫国公败了,这大圣朝再也没有了卫国公沈氏,我们被夺了丹书铁券,全府上下被发配去往了极北。
去极北的这一路上,我再次发觉了女疯子的不同,我会忍不住的去注意她,观察她,虽然我很痛恨鄙视自己的这一举动,但是每每鄙视完,我却又会忍不住自己内心的好奇,再次不自觉的留心她。
这女疯子就如同换了一个人般,变的我都不再认识。她的眼中没有了偏执与疯狂,她现在的眼里只有豁达与温柔,且浑身上下没有了往日的刁蛮,全部被一种温暖、淡然与母性光辉充斥着。
我想如果这就是她最新的手段,想引起我的注意的话,不得不承认她成功了!
她无时不刻的不在关心照顾着安哥儿,把这个我从来不曾好脸相待,不曾关心过的儿子照顾的很好。
她没有让安哥儿同杰哥儿、宗哥儿他们那样让他自个赶路,而是每日都把孩子牢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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