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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要种田-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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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按你说的办。去将那两家人都叫来,今儿我算是主持个公道,若不是我那孙子整日里在我耳边说这二牛教书认真,喜欢二牛这个夫子的话,我恐怕还不知道二牛的家里竟然是如此境地,罢了,这人啊,还是要改性子才行,村里出了这等恶人,恐怕是我一个七十多岁的人也是难以忍受,更何况二牛的父亲,也罢,今儿我就为你们断断这家务事吧。”族长说半天,朝着苏攸禾和二牛回道:“你两速速请来翠莲一家和二牛一家人,我就在这里等着,今儿下午一定会将此事办的公平满意。”

苏攸禾和二牛听了立刻就分头叫人去了。

苏攸禾自然不喜欢这个翠莲,只有二牛亲自去请了;而苏攸禾先是去了常婶的家里,叫了常婶帮忙去河滩地里面看看鸭鹅,随后便随母亲石材叔一起去了村长家里。

这次,恐怕就是最后的一个转机了。

石材叔能不能住进祖屋,还要看机遇了。

终究是翠莲先到了那里,苏攸禾进屋的时候,地上站着三个大男人,石青,玉柱和玉眀。而那翠莲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正喋喋不休的对族长说着话。

“我们怎么会没有地契呢?族长可要相信我吧,我这收回竹屋也是应该的,这地契在我手里,不信,族长看看。”翠莲说着便从衣服的口袋里面找出了竹屋的地契,小儿子玉眀眼尖,立马就接了过去递给了族长。

没想到村长先是拿过去,只是瞟了一眼,看到上面的章子的部位,以及上面的话,这才递给了族长。

“族长看看,这是翠莲拿出的竹屋的地契。”常鸣说着将这地契递给了族长。

族长虽说年龄大了,可是眼睛看东西依然是炯炯有神,拿起地契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看了一遍后,这才抬起头看着翠莲,严肃着脸,却也不说地契的事情,只道:“听说你是二牛的大妈?”

“是啊是啊,二牛可是我的亲侄子。”翠莲虽说平日里对石材的孩子没什么好脸色,可是如今族长一问,她还是立马就应道。

“噢。”族长只是噢了一下,却也不说话,只是低头,似乎思虑什么事情。

“族长大爷,石材叔来了。”苏攸禾趁着族长不说话的当儿,先是叫了一声,随后带着石材叔走了进去。

“既然都来了,今儿这屋子的事情就说个清楚,族长刚巧在这里,他会为你们主持公道的。”村长一看苏攸禾进来,立刻急接茬说道。

苏攸禾心里清楚,这次,村长可是帮助自己的计谋实施,该是那张纸真正发出作用的时候了。

苏攸禾想到这里,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来。

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 伤了兄弟情

天渐渐暗了下来,屋子里面也开始昏黑下去。

而族长环伺四周,看到所有的人都来了之后,摸着羊白胡子笑了一下,额头的皱纹便深了几条,随后才缓缓的说道:“既然都来了,那就把事情都说一遍,我来给你们做这个主。”

族长说完,再次环伺一圈,声音忽而提高两倍,“你们可有意见?”

翠莲哪敢多说话,朝着两个儿子看了一眼,噤声低着头。石青更头也不敢抬。门口的石材看了看本想过去朝着大哥打声招呼,可是见大哥连自己看都不看一眼,心下感到凄凉,就走进去蹲在了一个角落里面。蓉娘站在了他旁边,而苏攸禾则随意的站到了村长的旁边。

“今儿族长在这里,那竹屋的地契都给你们看了该是没有问题的不知族长要做什么主?”那翠莲稍微安静了一会儿就又开始说话了。

“是没问题。”村长回道,继而话锋一转道:“可是你们家的祖屋是不是……?”

“我们祖屋咋了?”翠莲的语气带着不屑,却还是假装问道。

“大妈,你先听村长把话说完可好?”二牛站在一旁对着翠莲谦恭的说道。

“你这孩子,大人说话,你插嘴什么?”翠莲朝着二牛翻了一个白眼说。

“既然都来了,那就把两个屋子的地契都拿来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族长慢悠悠的说了出来。

石青一听这话,低声不语,他心里清楚,这竹屋到真是有地契,可是这祖屋的地契,他仔细想了想,从来没有看见过的。他想。

“这天都这么黑了,该点灯了。”村长说着就起身走到了桌子旁,点了灯,端到了炕头上的墩子上,屋里顿时亮堂起来,瞬间每个人的表情都看的一清二楚起来。

接着,村长掏出了自己的烟锅,打算抽上一烟锅的旱烟了再说,谁知这煤油灯的火苗太小了,既然点不着,只得随后在炕沿下面找了一张纸出来,也不看,就随便折了几下,点燃就着了烟锅,将剩余的丢到了地上。期间,村长朝着旁边的苏攸禾看了几眼。

苏攸禾一眼瞧见了那个纸黄黄的,看起来有了一定的时间了,顿时就疑惑的捡了起来,却惊呼一声。

“我们那祖屋哪来的地契啊?”翠莲沉不住气的说道。

“不知道这个是什么?”苏攸禾说着就将手里的烧了一般的纸递给了村长,纳闷的问道。

“啊,你看我这脑袋,都这么多年了,怎么这个今儿就被我给烧了半截子呢?”村长一拍脑袋,懊恼打算喊道。

族长微眯着眼睛,看了村长一眼,等着他继续说话。

“这个可是老石当年和我一起抽烟的时候给我看的你家祖屋的地契,我当时以为他拿走了,怎么今儿在我这席子底下给找了出来了?瞧我这记性”村长说着又是一阵的自我懊悔。

翠莲一听,立马就来了精神,就要站起来一把抓过那地契看看,谁知就在她伸出手的那刻,半截子地契被村长巧妙的闪了过去,顿时双手递给了族长。翠莲此时也不敢太过放肆,只得退后一步,使劲的瞧着族长手里的半截子地契。

族长也不说话,只是拿着地契,村长有眼色的拿了煤油灯过去,顿时,纸上的字迹清清楚楚的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石姓家祖屋,现归于小儿石材及三个孙子所有,大儿石青一家已花费我毕生的钱财,可得那竹屋居住……。族长边看边读了出来。

其余的半边因为被村长当做废纸给烧毁了,以至于那地契所写时间以及手印全都烧没了,因此没人去怀疑什么,只是那翠莲一听族长嘴里念出来的话,似乎不相信般就站了起来,吼道:“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爹死的时候哪会将这祖屋的地契给石材和那一群人不要的孩子留下”

翠莲大叫大嚷道,想要冲过去夺来看看,苏攸禾立马上前一挡道:“翠莲婶子可要自重,这可是族长”

苏攸禾的话似乎起了作用,翠莲顿时停住了脚步,一下子就瘫倒下去。

石青心里清楚,这突如其来的祖屋地契,必定有些蹊跷的,他先是对着两个儿子道:“把你母亲扶到一边去。”接着就走到跟前先向族长作了一个揖,躬了躬身子,随后看起来和善的对着族长道:“既然族长说是我石家的祖屋地契,请容我看看。”

此时的石青,哪里是那个唯唯诺诺的被儿子打,被老婆欺负的男子,分明就是一个镇定自如的人苏攸禾正觉得不妙的时候,心下暗叫不好的时候,族长也不思索就将那纸张递给了石青。

石青连看都没看就直接将那半截子地契撕成了碎纸屑。

“那不是我们祖屋的地契”石青不疾不徐的说道。苏攸禾本想去挡的时候,却已经为时已晚了,看着地上的纸沫,她终于觉得不可思议起来,这石青想干什么?

“你怎么知道?”村长问出了屋子里面所有人都想要知道的问题。

“我爹当年亲口给我娘说这祖屋的地契和村长伯抽旱烟的时候被烧了,今儿何来的地契?”

“大哥”石材似乎不相信这么条理分明的话是从大哥的嘴里说出来的。

他从来就没有想和大哥去争什么祖屋?他只想大哥一家和和美美的生活着,不要受什么苦就行了。以至于,当年,爹去世后,他二话不说,被大嫂赶出去后,就带着三个孩子去了竹屋里面生活,这几年来,他虽说晚上时不时的做梦睡在祖屋里面那个和大哥共有的大炕上,热热的,两兄弟脱光了衣服在被窝里面掐猫逗狗的日子。

他也从没抱怨过爹爹将所有的积蓄都给了大哥去嫂子冲喜,就算爹临终的时候让大哥照顾三个捡来的孩子的时候,石材都是怕嫂子和大哥吵架,就自告奋勇的接下了管养孩子的事情,结果,这一养就是十几年。就算前一阵子,嫂子硬是将蓉娘赶出了竹屋,收了竹屋的住人的权利,石材也只是当时心里暗叹几声,事后还总是告诫自己是大嫂这样逼着大哥做的。

可是……,可是,如今,他听到大哥这般气定神闲的说着话,没有结巴,没有停顿,一气呵成的话,让石材的心里顿时凉了下去。

“爹爹当年就是宠你,就是疼你,就是把你宝贝的挂在嘴上又能如何?如今,祖屋本就是我的,我们一家的,你才只配住竹屋”石青的语气冷冷的,顿时震惊了屋里的所有人。

尤其是苏攸禾

这到底是什么状况?谁能告诉她

分明只是一个祖屋地契的问题,为何如今成了……?呃……,好像兄弟反目了……。

“哥”石材的心里一紧,蹲下的身子忍不住站了起来,“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我说什么了?我不就是说了祖屋归我们一家人住嘛。就算今儿这地契是真的,祖屋也是我的”石青说着,就转了头,直直的盯着二牛,紧接着就伸手一指,道:“你就是你们就是你们害我爹不关心我,给我取了媳妇后把我丢在一边不管”石青越说语气越激愤,语速也是越来越快。

二牛猛地被石青一指,脸上霎时就变得苍白起来。本就单薄的身子,更是颤抖不已。他没想到大伯骂了父亲后,还要再度谴责自己

他的嘴角蠕蠕半天,终究没说话。

“今儿你以为带着你那捡来的儿子就可以要回祖屋了吗?告诉你,没门就算爹爹当时多宠你,我都不会给你的”石青的话,让翠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感到不可思议起来。

“哥,你为什么要这么说?”石青的语气淡淡的,不解的问道。

“父亲爱的人,我都恨”石青的这句话,让人听了,心里更是凉凉的,说也说不了。

“大哥”石材这声大哥叫的字正腔圆,可是,声音却还是颤抖不已。

“别叫我大哥,小时候抢我吃的时候,怎么没见叫我大哥?”石青的话听到每一个人的耳内都是震撼不已。这么点小事他都记得清清楚楚,是睚眦必报吗?苏攸禾心里暗想道。

石青一听这话,顿时就焉了,好,好,好,你不让我叫,你不认我了,哈哈,为了一个祖屋不认我了,算我石材自作自受,自讨苦吃,竟然如此,那这祖屋我今儿要定了石材咬了咬嘴唇,猛地抬头,也不看石青,只是对着族长说,“既然族长都看了那地契上写的东西了,就请族长做主吧。”石材终究是心软,将那句‘今儿这祖屋我是要定了的话咽到了肚子里面’。

“嗯,你们两兄弟不要为了一个屋子而伤了和气,既然是你父亲的意愿,那就按照这个来执行吧。我虽说是老了,可是这个地契是我和村长都看的一清二楚的地契,那从今儿开始,石姓家的祖屋就归石材所有,而那竹屋,既然石青一家已经有了地契,就住到竹屋里面去吧。”

“你这个老混蛋,说什么呢?祖屋凭什么给石材”小儿子终究忍不住冲着族长叫嚣道。

族长一听,顿时皱紧了眉头。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村长连忙低声说道。

“你们回去收拾东西,把祖屋腾出来,石材一家三日内就住进去。还有你们两个小子,改明儿叫我那三儿子的手下招兵的时候把你们带到军队去,也算是为我们桃源村清净。”族长说了这话出来,那翠莲立马就大声哭了起来。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章 双喜临门

“老天爷啊,我可怎么活啊?”翠莲瘫坐在地上,大声哭着,那声音嘶声裂肺就似杀猪般的吼着。

“大妈。”二牛看不过去了,就想要上前扶住她。

玉柱立即上前胳膊一抡,朝瘦弱的二牛一挥一个踉跄就差点将他推坐到地上。

“玉柱哥。。。”二牛有些委屈,叫了一声就不吭气了,他看到了爹僵硬的表情以及难过的样子,心里就知道这恐怕和大伯家是闹僵了,以后要想逢年过节红白喜事的走走恐怕也没机会了。只就是一个祖屋,大伯就动了怒,大妈就这般的胡搅蛮缠,玉柱哥就要打自己,玉眀哥还骂了德高望重的族长,这以后啊,恐怕爹和大伯是誓不往来了。

二牛想到这里心里细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低下了头。

“今儿这事情是我做主的,既然我都说了,那就按这来。”

“可那祖屋是我一家的”石青对于族长的话有些恼怒的回道。

“你怎么对族长说话的?”村长在旁边有些不满的训斥道。

“无妨。”族长摆摆手,示意石青说下去。

“我们一家在祖屋里面住了这么久了,都是我媳妇儿不好,这竹屋的地契给石材,他们继续住在哪里就行了,这祖屋还是归我家所有的”

“你说完了?”族长轻轻的抚了抚白花花的胡子,笑着问道。

“完了。”石青不知道族长问的这话时什么意思,就点了点头回道。

“开始时也说了,一切按照地契来说话。今儿既然两张地契都有了,地契上的话我也一字一句的念了出来,还有什么问题吗?”

石青挠了挠头,想了半天,终究是点了点头。

“既然你都想不起来了,那我就再说说。你家里的那几亩肥田,你们私自卖给了西庄的人,待人家将那麦子种上,长了出来之后,你却要收回去,还派你的两个儿子……”族长说着就朝着玉柱玉眀瞟了一眼,道:“将不给地的男人打的成了重伤,如今他的右腿还是一拐一瘸的,这事情本是由我那二儿子要定罪的,少说也要抓你和你儿子进到牢里呆上几天的,最终还是我说算了,先看看你们的表现,要是不好了再说;

谁知今儿竟然听说你抢了你兄弟石材的竹屋,将没有娶过媳妇穷苦的他赶了出去,还要理直气壮的说一句‘可那祖屋是我一家的’,是啊,却是是你家的,可是那里面却也包括石材的一份;”

村长说着就又喝了一口茶水道:“既然今儿你要和我理论地契,我就按照你们的意思来了,地契也看了,既然你爹早就在死前立好了地契,上面写的也是一清二楚,那就按照规矩来,你们如今竹屋的地契也是有的,那就来个一清二楚,我这个当族长的也该是义不容辞了。既然我前面都说了,那就三天内搬家,明儿你的两个儿子会被我三子的手下带走去参加今年夏季的从军招选的,你们夫妻住在竹屋里面,就好自为之。

有些事情,我没说,并不代表我离你们东庄远,今儿也是凑巧了,开始听说你叫石青,总觉得哪里熟悉了,原来是我那家瘸了腿的人说的,既然如此,那你们就呆在竹屋里面吧,这祖屋就归着你爹的意思,石材一家以后入住。”

村长说着就环伺一圈,道:“今儿就说到这里,你的儿子,该是被派出去管教一下的了。既然有本事在桃源镇上威风凛凛,那参军后,肯定也是不输上下的了。你们说,是吗?”

恐怕今儿是族长说话最多的一次,村长哪见过族长这么一句接一句,七十多岁的人说话连个气儿都不喘的说完话,心里暗自啧嘴,看来这石青一家早在族长的心里入了黑户了。

玉眀玉柱本想上前理论,却被石青给挡住了,两个毕竟是鲁莽之人,平日里就算为非作歹,可是好比这狐狸见了兔子只会骗,哪敢像老虎般发威呢?

再说,一听这族长老头儿做一个当副将的三儿子,右一个当知县的二儿子,就算借他们十个胆,现在也是吓破了,自然不敢多顶嘴,可是这心里啊,却依然是不服气,嘴上就喊道:“凭什么让石材住我家屋子?”说这话的依然是小儿子玉眀。

“玉眀”村长喝斥道:“那是你叔”

“我没有叔”玉眀不屑的回道。

这句话听到石材的耳内,顿时成了一种讽刺,让他的心瞬间就滑落下去了,一沉一沉的坠的他的心难受至极。

“给你两个儿子收拾一下从军要带的东西,明儿我三子刚巧要回来,我会给他说说,让带走的。”族长眼睛转向石青道:“你们该怎么做我也就不多说了。”族长说着就站了起来,侧头对着村长又道:“这件事情你就监督上,直到石材一家住进祖屋为止。”

“族长——。”吓得脸色苍白的翠莲此时终于意识到族长不是开玩笑的话,他一字一顿的严肃让翠莲终于害怕起来了。

“你好自为之吧。”族长似乎不愿意瞧这种胡搅蛮缠的刁妇,一向慈和善的脸上,竟然也多了份一丝不苟的冷静和严谨。

族长丢下这句话本来冷冷的走出去,却瞥到了墙角站着的,一直不吭气的蓉娘,不禁好奇的问道:“这个是?”

蓉娘本在那里为石材和石青的关系闹僵担心着,冷不丁听到族长问自己,一时慌了神就道:“蓉娘。”

说完才觉不妥,又重新说:“族长好,我是蓉娘。”

族长点了点头,看了石材一眼,又瞧了蓉娘一眼,却又重新坐了回去。

“事情完了,石青一家回去收拾吧。”族长命令道。

此时石青一家人就像霜打的茄子,青紫青紫都是焉了下去,玉柱玉眀也不敢再说什么了,他们怕再说就真的带到牢房里面去了,这从军虽说苦,可是好歹有些自由,到时候去了军队里面还可以欺负那些弱小的人。两人的想法是不约而谋的,便也没了计较就走了出去。

翠莲是被儿子搀扶出去的,石青是最后一个走的,经过石材旁边的时候,他听到了石材一声低微的‘哥’,就拽住了他的衣袖,石青的心里顿时就有些酸酸的,他也知道,自己这样对石材有些过分,可是,他如今的身子是要为儿子争取些什么的,而且就算他的心里有恨,他还是很明白自己对石材是愧疚的。

只是没办法,生活逼到这份上了,就算对亲弟弟有时候也要狠心的石青想到这里,却又是苦笑一声,朝着石材看了一眼,这一眼中包含了千言万语,无奈,苦闷,迫不得已,心酸,压抑,以及那无法复读懂的心痛和悔恨,随后抽了胳膊,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背对着所有的人,只说了一句:“屋子我会为你腾出来的。”

这句话,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听了心里都是酸酸的,泛了起来。

片刻后,村长才赶紧打破安静道:“这是怎么了?大家怎都不说话了,今儿石材得了祖屋住该高兴才是。”村笑着说道。

“你叫蓉娘吧?”朝着角落里的那个女子,族长问道。

蓉娘听了,上前一步,刚好站到了石材的旁边,福了福身子,道:“是的。”

“嗯。”族长看了看她,再次瞧了瞧旁边的石材,道:“可曾婚配?”

村长听了,心里似乎明白过来,走到前说:“这蓉娘啊,是八年前来咱们村的,死了丈夫,带着女儿阿禾,一直在石材家旁边住着,不过,两家人关系很好,族长看……。”

族长点点头,明白村长要说的话,只是笑了笑,道:“二牛这孩子啊,老实,我那孙子也喜欢,我看这孩子不错,向我开了口,我才帮你们处理下这碎事的,只是这石青一家,要是好好的生活,恐怕我也不会说什么,只是这都惹得那家男子上门告状了,我这心里啊,觉得不处理倒真是为难了,好在二牛给了人家钱,让去看了病,算是安了人心,这孩子真是善良,知道他大伯没钱,就替他出了,可是这石青一家,却也真的不知好歹,在我面前都是这般德性,这要是再给他们好脸色,恐怕就算我那儿子是皇帝老儿,他们也敢骂敢打的。

我看石材年龄也大了,蓉娘和石材一家住的也久了,两人年龄也差不多,今儿算是帮石材要了祖屋回来,那我就再自作主张一次,帮石材找个媳妇儿,蓉娘觉得如何?”

蓉娘本在愣神当中,心想族长突然问自己干什么,也就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好那石材就找个日子把蓉娘娶过去吧。”族长七十多岁的人,此时也像个小孩子般嘎嘎笑了起来。

“这——。”待蓉娘回过神来的时候,心下顿时没了主,她自从从苏府出来后,还真是为了女儿没想过这种事情的。不过要是说实话,她心里倒真是对石材有些好感的,只是当时出苏府的时候,他是休了她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可是,这休书没有,算没有丈夫的人吗?

蓉娘思索的当儿,苏攸禾朝着二牛使了眼色,两人立刻就跪了下去,感谢道:“多谢族长成全。”

蓉娘懵了,石材的心里却像吃了蜜糖般的甜蜜,也随着两个孩子跪了下去,想族长感谢。

苏攸禾看母亲没反应,就立刻道:“阿禾一直想要个父亲,今儿多亏族长的撮合,阿禾自从来到桃源村后就一直当石材叔作爹爹般看待的,今儿得以如愿以偿,也多谢族长了,这话说,得了祖屋,娘亲和叔在一起了,可谓是双喜临门,阿禾拜谢村长了。”说着苏攸禾就磕了一个响亮的头。

蓉娘终究是反应过来了,看着女儿的样子,也算是同意了。她本就是为女儿担心着,不敢结婚都是为了女儿,如今,女儿都这般说了,她又说什么呢?只要女儿同意这门亲事,她可真的是不会拒绝的,她对石材其实早就动了心,只是这中间隔了女儿,如今女儿都极力支持,二牛也是毫不犹豫的同意,再看石材,眼角的笑意还是逃脱不了她的眼神,她想,他也是高兴的吧。

呵呵,蓉娘竟然情不自禁的当着众人的面给笑出了声音来。

村长立刻适时的喊道:“好好好,既然都同意了,那就择日给办了吧。”

“我看择日不如撞日,石材搬进祖屋那天就是个好日子,就那天吧,到时候可别忘了请我喝喜酒”族长的胡子都颤动起来,似乎被族长的笑感染了般花枝乱颤起来。

石材一听,顿时心里喜滋滋的赶紧回道:“石材知道了,一定选在那天,请族长来主持我和蓉娘的喜事。”

蓉娘站在旁边,小女人的羞态顿时体现的淋漓尽致,就连跪着的苏攸禾都感觉到了母亲发自内心的喜悦。苏攸禾的心里就绽开了花,看来这么久了,母亲也是需要呵护的,唉,都怪自己把这事情提的晚了,要是早些,或许母亲和石材叔还会生个小娃娃出来啦。苏攸禾闷自乐着。

二牛在旁边用手碰了她的手一下,小声说:“你看爹和蓉姨的样子,好幸福。”

苏攸禾朝着二牛嘿嘿笑了笑,伸出大拇指冲着二牛扬了扬,二牛也就憨笑了起来。

原来,那天,苏攸禾不光给二牛说了祖屋的事情,就连这母亲和石材叔结婚的事情也说了一遍,让他求求族长顺便撮合一下,结果,就成了这种情况了,看来还是族长出马,事半功倍啊,要是早些知道就早请他了,害的自己还要为这事情冥思苦想好半天,结果还不如族长一句话,看来这威望就是这么的厉害啊

“那今儿就到这里吧。”族长说着就走了出去,这次可是连头都没回,就喜滋滋的走了。

随后,二牛回学堂旁边的屋子里住了,而石材一路上和蓉娘本想说几句话可都吭吭哧哧的半天说不出来,蓉娘也是,心里好多话儿要说,这也说不出来了。

苏攸禾看到这个情况立马就跑远了,得,给你们留下空间慢慢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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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六章 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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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靖雁最近是忙得焦头烂额,自从那次去南玄城参加了萧夫人的寿宴碰到了八年未见的女儿苏攸禾后,本打算就跟着去见结发妻子聂从蓉的,怎奈在酒楼的时候碰到了二贵匆匆来报,说盐城出了事情,要他速速回去解决,这一绊,竟然就是一个月后了。

萧禹被萧子喧关在了屋子里面大半个月不出来,却被自家夫人闹得不可开交,萧子喧心下一横,就让他去外地给自己寻找最上乘的茶叶萧禹压根儿心就不在这上面,一想起那日楚木抱紧苏攸禾的样子,他的心里就有觉得不舒服,心里也有些抱怨母亲的自作主张,要是当时按照他的心意宣布了,何来这么多的事情?

谁知母亲倒是心有愧疚让双儿随着去,萧禹再度一口回绝,说既然母亲如此不随自己心意,那就以后的婚姻大事全部交予母亲,这无论是谁他自己都无所谓。萧夫人一听儿子这话,心知这次他是真的动怒了,好说歹说却依然无济于事,只得在他走了之后就想寻那叫做苏攸禾的姑娘,怎知这萧子喧知道了此事,死活不肯,说这丫头是苏靖雁的女儿,苏靖雁最近犯事了,这是万万不可的

萧夫人只得寻思着这究竟究竟该作何人选的时候,钟谢氏回家后却派人送来了上好的锦缎,说这是为她专门选的东西,萧夫人此时便想起了那个叫做钟云尔的女子,模样儿倒是出色,当时吃饭的时候也是一个安静的识得大体的姑娘,心下便有了更好的主意,觉得这钟玉琦比起那苏靖雁来倒是老实很多,这背后的势力倒也单纯,就将此事告知了萧子喧。

萧子喧听了钟云尔是钟玉琦的女儿,心下一权衡,最近虽说自己的茶业看起来是蒸蒸【文】日上的样子,可是因为【人】内患外忧,城内的钱财【书】全部被用来买林园,【屋】田地,而且,自己那儿子竟然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买下了桃源村的一座大山,这钱财亏空是指日可待,全凭这次他可以从外引进新品种的,到时候只得去种在那些山上得以收成。

不过话又说话来,萧子喧可并未毫无把握之人,他现在就算缺钱,可是算上这个南玄城的产业,恐怕也是那苏靖雁比不上的,就凭这点,萧子喧才并不会将苏靖雁放在眼里,而且,萧子喧也是一个多产主义者,除了茶叶,倒确实是各个产业都要沾染,与苏靖雁可是不分上下的。

但是,萧子喧却和苏靖雁有一个共同的硬伤那就是都只有一个儿子,只是那苏靖雁的儿子只有十一岁,而萧禹已经快十五岁了,这自然是萧子喧心里的骄傲。

况且,苏靖雁的儿子他早就打听了,跟着那五姨太坐享其成不说,道是有了一身的坏毛病,恐怕苏靖雁自己也是忧心不已的了。都说商场如战场,这要赢过对方,还得摸清对方的底细才行。

而如今影响势力平衡的只有钟玉琦了

钟玉琦看似微不足道,其实,萧子喧心里清楚,钟玉琦才是最重点的人物。很多人都认为,说着强强联手会更加的强悍,萧子喧起初也想到让儿子娶了苏靖雁的女儿,可是这一山难容二虎,到时候就算是自己的这个嫡子和苏靖雁的嫡女成亲了,恐怕,他们两人之间也是心存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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