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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农庄,绝品夫-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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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月顿时满头黑线,这个乔仪萱还真是爽快,尤其是她父亲的事情了结了,她之前的那股却懦似乎全部消失无踪,整个人显得十分精神。
“你怎么认出我的?”安月心里也挺喜欢这个女孩子,不娇柔做作,人也孝顺。
“这有什么难的?您这身段还有走路的气质,整个雁城也找不出一个一样的!虽说以前不在雁城,但是我从小时候开始便和捕快们一起在大街上晃悠,一般看了看背影都能认出是谁。”乔仪萱一脸兴奋的说道。
安月倒是佩服,她那个爹如此胆小,竟然敢放心女儿在大街上溜达,就不怕这女孩子嫁不出去?
这乔仪萱说道做到,直接将安月拉到了离得最近的酒楼,道:“您那沅景楼价格太贵了,我想请您吃饭但是却没那个钱财,所以便只能找个这样的地方了。”
安月一笑,“你也别您‘您’啊‘您’的了,直接叫我安月、钩月都行。”
乔仪萱高兴的吐了吐小舌头,脆生生的应道:“好!”
安月酒量不好,所以不敢多喝,不过她倒是小瞧了乔仪萱,没想到她除了胆子大以外,那酒量更是不输人,安月脸前不过才到了一碗酒水,而她的面前却是一坛!
“钩月姐姐,你瞧,那个男人长得可真俊!”喝着喝着,这乔仪萱便小声的拉着安月说道。
安月瞧顺着楼梯口瞧楼下一看,竟然是李清尘!
都说冤家路窄,真是越不想见谁便越会看见谁!
不过此时,这李清尘面前看着一碟牛肉和几个小菜,正孤零零的吃着饭,那模样尤其好笑。
毕竟他穿着一身火红的衣服,长相更是惹人注目,这样的人一般出现在沅景楼或是御景楼才比较合适……
安月眼皮一跳,难不成是因为她昨晚和那个便宜娘亲说的话已经转到了这个男人的口中?他付了沅景楼的钱之后身上便没钱了?
安月嘴角泛起一丝笑意,这个突如其来出现的娘亲和李清尘可让她那股气憋在心里发泄不出,此时他如此模样可正让她出气。
“男人可不是看外表的,你瞧他穿的这么娇艳,没准心里有些什么奇怪的想法也说不定。”安月专心吃菜,笑着说道。
乔仪萱有些狐疑,什么叫做奇怪的想法?
“仪萱,跟小二说,他那顿饭我包了。”安月吃了一口菜之后便停了下来,冷不丁说道。
替她沅景楼赚了这么大一笔银子,这几碟小菜她还付得起。
乔仪萱更是不明白了,难不成安夫人和这个男人认识不成?可若真的认识也该下去打声招呼吧,再者说了,哪有女人帮着男人付账的说法,她这么做不会让那个男人觉得丢了面子吗?
她哪里知道,安月就是想让他觉得丢人。
李清尘吃完,刚要付账,可那小二却道:“客官,您那饭钱已经有人帮您付过了。”
那小二手指着楼上的安月和乔仪萱说道,那眼里尽是嘲讽,怪不得这个男人打扮成这个样子,原来是靠着女人吃饭的。
安月虽然吃着饭,但是斗笠并未拿下来,不过那微微露出的下巴顿时让李清尘如遭雷击。
干笑了两声,转身便走了出去。
他堂堂王爷自然不会没钱,但主要是没带这么多的钱!
今早得到消息以后便已经传信给下人送银子过来,但是身上仅有的五万两银票已经被压榨的干净!
这天底下最贵的酒楼恐怕就是沅景楼了!
安月这次可是真的没有让王二偷偷添价,谁让这个李清尘太烧包,住的是最贵的房间,吃的是最好的食物,一天一个花样,喝的酒都是最好的,不止如此,每天洗脸用的玉盆,那被子还都是要每天清洗更换的,就连那夜壶搁在当铺里也值不少银子!
人力财力,哪个不要钱?
不过瞧着他这样,恐怕心里原本打算蹭安月这饭钱的,只是没想到安月这么不给面子罢了!
他既然要留在雁城,那必须就得按照安月的规矩来,否则安月一个不满透露到西陵归那里,肯定直接会被一群士兵送回边境,到时候丢的人可就更大了!
他一走,安月笑的“咯咯”响,乔仪萱不明所以,但瞧这样子恐怕是和那刚走的男人有些不对付。
“钩月姐姐,那个人是谁呀?”乔仪萱忍不住又好奇的问了一句。
安月挑眉,“他?不怀好意的穷人,以为攀上了大树好乘凉,只是没想到树底下全是吸血毛毛虫……”
乔仪萱也有些无语,安钩月越说她越不明白了。
“对了,只顾着和姐姐聊天我却忘了正事了……”乔仪萱愣了一会,突然苦着脸说道。
“什么正事?”安月心里想着这丫头不会是要传唤什么人去上公堂,然后见到她之后彻底将公堂的事情抛之脑后了吧?
“我原本是要去那干果摊将那兄弟俩带去公堂的……”乔仪萱一脸无奈的说道。
果然!
不过干果摊的兄弟俩?难道是她刚才试探的那兄弟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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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九章 又染瘟疫?
“是锦衣轩附近的干果摊?”安月狐疑的问道。
那条路卖干果也有不少,不过只有那家离锦衣轩最近。
“对,就是他们。”乔仪萱点了点头,接着说道:“那附近有一个干果店,那家店主说那兄弟二人在他家附近摆摊,夺了他家的生意,要求赔偿。”
安月笑了,那店主可真逗,她刚才去看过了,那附近确实有一家干果店,不过那店面离兄弟二人的小摊最起码还有百米之远,两个地方压根不挨边,何况那条街又不像是现代有城管管着,那些个小贩一般只要做的不是太过分,官府是不会插手的。
如此说来,就是那个店主没事找事罢了,恐怕真告到了衙门,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其实也不只是告他们夺生意,还有偷东西呢。”乔仪萱看出安月不屑一顾的样子,便又说道。
偷东西?
这个年代偷东西可大可小,有可能挨几个板子就放回来了,也有可能在牢里关上一段时间。
“他们偷什么了?”安月问道。
乔仪萱想着这么久没有传召犯人上堂,爹爹肯定是要让其他捕快去抓人的,便也放松下来,和安月说道:“说是偷了他们家的干果,按他的意思,那兄弟二人偷了他家的干果之后拿回自己家研究了,然后做出来放在他家附近贩卖抢了他的生意。”
像这个案件只是属于鸡毛蒜皮的小案子,一般来说会让那兄弟二人陪些钱,然后关上一段时间。
乔仪萱哪里知道安月的打算,只觉得安月此时眸光敛了下来。
“他有证据吗?”安月突然问道。
“证据?”乔仪萱跟着一问,然后想了一下,道:“有的,以前在一条街上做生意的一个掌柜的半夜瞧见了。”
“那掌柜也去了衙门了?”安月又问道。
“和那店主一起去的,对了,就是那个第一织的掌柜的,因为锦衣轩兴起,那掌柜的落魄的很,听说好像是将之前的店铺卖了,重新在北街寻了个小位置,每天也没有多少生意,恐怕再过一段时间就撑不下去了。”乔仪萱说道。
安月一听,也懂了。
那第一织的掌柜和王喜春还是有些亲戚关系的,他的娘亲带着他嫁给了王喜春的父亲,而王父对他好似亲子,但是他却将锦衣轩的画师和客人全部掏空了去,致使锦衣轩一蹶不振。
若不是王喜春遇到了她,恐怕如今第一织还是雁城布庄的魁首,而且也没了今天这个事儿。
王喜春既然要嫁人,但肯定要提前通知亲朋好友的,那个第一织的老板自然会得到风声,整治不了王喜春便想办法整治她的男人,让她大喜的日子男人被关进牢房,倒时候可就成了全城的笑料。
“我们去衙门吧。”安月突然放下了筷子说道。
乔仪萱一怔,还以为安月在为她考虑,当即脸色喜了喜,寻了小二将这一桌的饭菜付了。
那李清尘的饭菜依旧由安月结账,但是乔仪萱却是硬是不想让安月连她们吃的这顿也请了,安月没办法,只好任由着乔仪萱付钱走人。
到了衙门,只见那两兄弟已经被带到了公堂之上,那大的一脸惶恐,而那年轻的则是一脸气愤。
“杨树、杨林,人证物证俱在,你们可否认罪?”乔知府一脸严肃的问道。
安月忍不住无语了一下,这两兄弟的名字还真是无公害。
“大人,小民冤枉呀!”那杨树一脸诚恳,有些慌张说道。
安月瞧了瞧,那所谓的无证就是一包干果,上头写着那店主家的名字,恐怕是在那小摊上搜出来的,不过像这样的物证想做多少起不都是随意的?
“砰!大胆!真是嘴硬,是要本官大刑伺候吗?”乔知府说道。
“慢着!”安月也不管这是不是公堂便直接闯了进去,此时她的斗笠事先拿了下来,那张俏丽的容颜顿时让所有人心中一惊。
安钩月!
在这雁城谁不认识?
当初她的人持着西陵大将军的令牌将这公堂的案桌都砸烂了,而那一次更是让雁城和京都十几个官员落马!不止如此,西陵归如今孑然一身,安钩月与他的关系可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
那乔知府更是身子一软,险些从那椅子上滑了下去,若不是瞧着安夫人旁边还有自家闺女,恐怕他直接就晕过去了!
“安、安夫人,您怎么来了?”虽说安月只是一方平民,但是此时乔知府哪敢再将她当作平民来看,立马抖了抖身子,从上头走了下来,一脸客气的问道。
“没什么大事,只是我瞧着乔知府似乎还是很喜欢用刑嘛。”安月一笑,十分渗人的说道,顿时让那乔知府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瞧了瞧自己的闺女,只见她也一脸茫然,顿时说道:“夫人,他这嘴实在太硬了……不动刑不行呀……”
安月也没有责怪他的意思,毕竟刑罚这东西之所以研究出来,就是为了让犯人们说真话,只不过有的时候被一些官员滥用了而已。
“我看倒不是这位杨树大哥嘴太硬,而是他说的是真话。”
安月一句“杨树大哥”顿时让那知府眼睛都要瞪掉了,怪不得这安夫人会突然前来呢,原来是认识这犯人!
这下好了,又惹上了这位不能惹的姑奶奶……
若是其他人敢在这公堂之上对着知府指手画脚恐怕会直接被拉出去杖刑,但是面对安钩月,谁也没那个胆子。
此时听她说话好像是理所当然一样。
“您的意思是……他们俩真的是冤枉的?可是证据确实呀?”乔知府说道。
“证据是可以伪造的,他们那干果摊生意好恐怕整条街的人都知道,来来往往这么多人,想做个手脚容易的很,而且这位证人很是可疑。”安月直接开口说道。
“这话怎么说?”乔知府一脸茫然。
这证人可是曾经第一织的东家,就算如今没落了,那说话还是有很大的分量的。
那第一织的东家名家韩德,如今将近三十的年纪,一脸的文艺范,让人一看便觉得此人为人正派。
不过安月却是觉得这人做生意这么多年,自然知道什么样子会让自己给别人的印象更加柔和,让人一眼看去别觉得他可信。
“如果我记得没错,这位目击证人应该叫韩德吧?”安月说道。
“没错,小人正是。”若是对着别人他自然不会自称一句小人,但是对面的人却是安钩月,即便他心气儿再高傲,那也是得服软的。
只不过锦衣轩刚刚开张之时,虽然找了人闹上门,但是对那东家的姓名却是不知道,自然也不清楚安月便是害得他如此落魄的幕后主使人。
“听说你现在搬去北街了?”安月问道。
“没错。”韩德回道。
“刚才你有没有说什么时候目睹了事件经过呢?”安月继续问道。
“已经说了,是上个月。”乔知府说道。
安月一听,顿时觉得这乔知府是不是傻了,当即便厉声说道:“据我所知韩东家搬去北街最起码都有半年以上了,那北街七拐八弯的,如何能瞧得见杨树兄弟俩半夜偷东西?而且,雁城有禁夜的命令吧?你要是在自己家门口晃悠倒也算了,可绕了这么远到了干果店门口,其心何在?”
要真的是大半夜的寻到这么远的地方,可真就多半是一个鸡鸣狗盗之辈了!
那韩德冷汗涔涔,完全没想到安月会插一脚,毕竟这样的小案子,一般不会严查,草草处理了事……
那乔知府这才反应过来,他算不上是昏官,但是这些年被人打压的久了,脑子有些不灵光,做事也是有些敷衍,毕竟清官不长命……
这一被安月指出不对来,立马讪讪的瞧着安月,生怕她将这点小事告诉了西陵归,让他一家老小没着落。
毕竟几个月之前的那次事件,他还心有余悸,若不是女儿和安钩月打好招呼,此时丢了乌纱帽的人可就多了他这一个。
安月也知道这乔知府的担心,当即又说道:“打扰乔知府审案了,如今我该说的已经说了,下面还是由乔知府继续来吧,刚才想怎么审现在就怎么审,千万不要因为我而打乱了程序。”
那乔知府无语,安月这话说的通情达理,可实际上却是让他继续用刑,但是却不是对着杨树两兄弟,而是对着那店主还有韩德!
安月说完,站在一旁不说话,好似没她这个人一般。
那乔知府见她这幅模样,也只好硬着头皮继续来,对着那韩德二人一阵刑罚。
重刑之下,果真还是会吐出不少实话的,原来这韩德倒不是一味的报复王喜春,而是生气王喜春要嫁人了!
这韩德当年虽然名义上是王喜春的哥哥,但是实际上却没有血缘关系,而王喜春长得十分讨喜,他一个男人朝夕相处之下怎么可能不动情?只是那情分还没说出口,他夺了锦衣轩画师和客源的事情便已经让王喜春对他恨之入骨,自然也只能将那情意咽了下去,只不过他多年打压锦衣轩,就是希望王喜春有一天支撑不住向他求饶,倒时候他再表明心意,让王喜春下嫁……
万事都有意外,而他的意外便是半路杀出了安钩月。
这韩德做的是伪证,倒也算不上什么大罪,打了几十个打板子赶了出去,看他那样子,将心里憋着的话说出来之后,整个人好像变了样子一般,应该是死心了。
而这个干果铺的店主却是主谋,韩德经常光顾他的生意,二人一来二去成了朋友,他便邀请韩德帮这个忙,而韩德觉得这事两不亏,便应了下来。
有安月在,乔知府也不敢判的太轻,罚了这店主一百两银子,另外关两个月。
不过两个月之后,恐怕这店主出来那铺子也留不住了。
一退堂,这兄弟俩便急忙起身,杨树更是一脸激动的冲着安月说道:“安夫人……真是太谢谢您了!”
谁能想到雁城鼎鼎大名的安钩月会出手帮他一个小人物?
“小事。”安月轻道。
“哪里是小事儿,要是知府大人真的判了我们兄弟俩有罪,那可就告诉所有人我们手艺是偷的了,那哪里还有脸面面对我们去世的爹娘!”那人傻呵呵的说道。
安月瞧着这杨树眼里发红,一个大男人竟然如今简单便动了情绪,可见那心里是真看中那干果手艺的,心里也佩服几分。
“好了,你们回去做生意吧,过几天我可是要去吃酒的。”安月简单说了一句便告别了几人走了出去。
那杨树有些发愣,虽说公堂之上那韩德已经说出了他不久要成婚的话,但是安夫人可是沅景楼的东家,还是西陵大将军的知己红颜,怎么会前来吃酒?
不过既然这贵人都说了,该不该找人送个喜帖过去?
安月哪里知道这杨树还一脸傻劲想着这事,径自回了沅景楼。
只是还未进门,便看见玉澈和玉溪拉拉扯扯的,而玉溪与尘王爷站在一辆马车身旁,好似要离开的样子。
安月可不相信他们会这么简单便离开雁城,再看玉溪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心里也明白了。
“安月。”玉澈一见安月过来,连忙叫道,
“怎么了?”安月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让玉澈看着都觉得发虚,自从小姑姑来了这雁城之后,他就没见过安月给过他好脸色,顿时底气也有些不足。
“小姑姑要走。”玉澈说道。
安月一笑,看了玉澈一眼,然后转头说道:“那恭送娘亲,既然娘亲一定要走,想必是已经找了更好的落脚之处吧,那既然这样,玉澈,我们何必拦着?让下人准备一些上好的干粮,别让我娘在路上饿着了。”
安月那浅笑的样子既看不出任何态度,饶是玉澈之前这么了解她的脾气,此时也有些朦胧起来,只是如今听安月这般说话,那想拦着的意思也淡了两分,毕竟小姑姑平时说话也不甚好听,之前安月都已经说过一次了,这次他自然不能再一味的向着小姑姑。
安月瞧着玉澈不语的样子,之前生他的气也消了一点。
她是沅景楼的东家,说的话自然不会有假,那话一出,旁边的下人便急忙去了厨房包了大包的干粮过来。
李清尘看着那下人的动作,之前表现完美的脸色又崩裂了一丝。
倒是玉溪,出尘的模样依旧没在玉澈眼前表现出生气的样子,只是一张脸轻轻皱着,看上去十分委屈。
安月这话都说了,谁还敢停留?
“铛铛铛——城主大人有令,雁城突发瘟疫,所有人不得出城——铛铛铛……”
马车还没动,从街道两头便出现了不少士兵,敲锣打鼓的叫道。
这些人与衙门的人可不一样,一看便是护城士兵。
安月心中惊讶,怎么又有瘟疫?
当初的红相思已经闹的村里乱哄哄一团,怎么如今雁城又来了一次?
而且刚才她还环着雁城四周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不舒服的人,怎么这才不到两个时辰的时间,便传来瘟疫的消息了?
惊讶的看了看玉澈,道:“你平日经常在城中替人义诊,有发现不寻常的病吗?”
玉澈此时也是皱着眉头,与安月对视,摇了摇头。
以玉澈的医术,若是真有瘟疫怎么会看不出来?
“不过现在禁止出城,小姑姑和尘王爷还是在沅景楼再留上几天吧,我和安月去好好查查是怎么回事。”玉澈说道。
安月一听,眼中划过一丝幽暗,太巧了!
二人刚刚才准备离开雁城,这禁制出城的旨令便放了下来,总好像是有人故意而为一样。
不过这玉溪若是要留在雁城,根本没人会将她赶出去,根本不需要今天装模作样的准备辞行吧?
------题外话------
家里的娘娘来了,白天陪她,晚上不让熬夜,囧~木有时间码字
正文 第一百章 混乱,老祖宗到
二人刚刚才准备离开雁城,这禁制出城的旨令便放了下来,总好像是有人故意而为一样。
不过这玉溪若是要留在雁城,根本没人会将她赶出去,根本不需要今天装模作样的准备辞行吧?
无奈,既然城主已经下了禁止令,几人只好回了沅景楼,只是安月还是让青寒去查了一下,而玉溪更是一脸柔光对着玉澈说道:“澈儿,尘王爷的住宿费实在太高了,他一个王爷出门在外哪里会带那么多的现银……”
安月一笑,看了那李清尘一眼,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之前在其他酒楼已经看到了他,如今他竟是一脸坦然,有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感觉,硬是装作大无畏的模样。
安月倒是觉得可笑,恐怕这李清尘不过是死要面子罢了!
玉澈有些楞,刚才小姑姑和李清尘准备告别的原因难道是这沅景楼的饭钱不够?
他虽和安月关系好,但是沅景楼毕竟不是他的产业,也只能说道:“要不……尘王爷的饭钱就由我来支付吧。”
安月嘴角一抽,玉澈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
不过,他毕竟是医仙谷的嫡系传人,平日又总要买一些珍贵的药材,身上带的钱自然不少,甚至可以说是天价,只是一般用不到,便被安月直接忽略了。
“你也知道我这边的菜价贵,若是到时候问你要的钱多了可不要怪我,而且你最好先问问尘王爷会住到什么时候,若是住一辈子,你岂不是要养他一辈子?”安月毫不客气,当着李清尘的面说道。
李清尘毕竟是一国皇亲,何时被人这么当面说过,哪怕是之前装的再完美,此时也有些撑不住了,道:“安夫人放心,本王已经让属下送些银子过来,相信不久便会到,到时候自然连着这些日子的房钱菜钱一起还了玉澈公子。”
安月嘴角一扯:“那自然好,只是……”
只是若是路上出了什么意外,可就不好说了。
李清尘皱眉,等着安月说下去,只是这话说到了一半,安月竟然只是若有深意的笑了笑,不再做声。
一天的时间,整个雁城鸡飞狗跳,百姓更是乱做一团,只是那瘟疫长什么样愣是没有一个人见到,不由慌张。
下午,姬燕倒是来了。
安月和姬燕也有好久没见,此时只见他穿着一身白衣,远看翩翩风度,近看却是不修边幅,甚至有些放浪形骸,那从骨子透露出来的风流韵味不是一般人可比的,而他的眼神更是充满了高傲,对着周围一切不屑一顾,只是看到安月的时候收敛了起来,变成了一副无耻模样。
温热的气体从口中滑出,趁安月不备更是一手揽过她的腰间,道:“这么久不见本公子,可想了?”
安月无语,将那咸猪手打到了一边,不过姬燕看上去对她有些轻浮,但是那手只是做出了一个样子罢了,在别人看来自然是被他占了便宜,但是实际上姬燕却并未碰到自己。
“姬大公子最近又扎在哪个美人堆里呢?”安月也笑,那笑容和对着李清尘的笑完全不一样,真心实意,没有一分作假。
姬燕这个人看上去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实际上,他这样的人才是最好相处的。
当初看到姬燕第一眼,安月觉得这姬燕就是一个花心大萝卜,顶着一张天下无双的脸到处勾引女人,但是现在却是觉得天下间又有哪个女人真正配的上他?他自狂、自傲,而那些女人更都是送上门来的,他虽然花心无耻甚至不失狠毒,但是却完全不恶,起码作为一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他不会欺压良善更是不会表里不一。
瞧着安月看着他这般出神,姬燕笑道:“你这是要打听本公子的下落?”
安月翻了个白眼,这个姬燕不在她面前臭屁一下简直好像会死一样。
“我对姬大公子的去向没兴趣,你爱说不说。”安月直接转了个身,一副准备关门谢客的样子。
对安月这副态度,姬燕也不是生气,甚至还有几分享受,心里更是莫名有些嫉妒西陵归,竟然有这么好的运气能寻了这个女人为他生了儿子,如今西陵归得了子嗣还有了美人,他这个采遍鲜花的男人却独独一身……
“丫头,要是本公子以前也像西陵归那样毫不计较你这个残花败柳,你会不会爱上本公子?”姬燕跟在安月身后,紧紧靠近,身上浓浓的酒香十分醉人。
安月一听,瞬间想冲着姬燕抽上两个大嘴巴子,什么叫残花败柳?她怎么就残花败柳了?
“姬大公子,您先真能不计较我这个残花败柳才行。”安月嗤之以鼻,一脸鄙视,显然就是表达她的不满。
姬燕讪讪的摸了摸鼻尖,那双凤眼微眯,越来越觉得眼前的女人顺眼,心里更是多了什么东西一样。
安月与西陵归的事情天下皆知之前,他这心里还在考虑,安钩月这么独特的女人若是能收入怀中那是再好不过的了,但是这小女人一看就是不安分的,肯定不可能这么乖乖从了他,况且以她已经生了孩子的身份自然是不能与他并肩,而后来,没想到西陵归运气这么好,看中的女人竟然早已经与他一夜风流了,他心里那些矛盾瞬间破灭,别人的女人他想要自然敢抢,但是西陵归的女人还是算了吧……
不过这些日子,不知为何,心中竟莫名的烦躁,各个楼里的姑娘都勾不起他的兴趣,脑中无缘无故总会想起安钩月浅笑的样子,而且这安钩月每次在他的脑中笑完,身旁都会突然多出一个男人,冷如寒冰的看着他。
放纵了几个月之后,才刚刚觉得心里平静了下来,可今天见到这个女人之后,那脑中又乱了起来。
“哎,真是可惜。”姬燕怔怔的盯着安月的背影看了片刻,又道:“你那个姐姐安真儿若是个贞洁烈妇,没准本公子便看在你的面子上将她抢过来伺候我,也用不着现在不知下落了。”
安月险些咬了舌头,当初安真儿在御景楼住的时间也不短,每日和那个随从“玩乐”,那相好的甚至不止那随从一个,这姬燕自然也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一提到安真儿的风流史,安月更是突然想起了安安,他的父亲是谁,恐怕安真儿自己都不知道吧?
“你突然来我这就是为了跟我讨论找什么样的女人伺候你?”安月寻了凳子坐了下来,直接开口问道。
姬燕一听,那花花心肠收了一半,扫视安月的屋子一圈,寻了那卧榻直接歪了上去,才道:“自然不是,本公子许久没见你,想你了。”
安月嘴角一抽,“说人话。”
姬燕凤目微闭,做出一副休憩的样子,慵懒的又道:“其实想你一个方面,主要是本公子听说你这里来了一个美人儿。”
“那是我娘。”安月无语,听姬燕这话好像是将玉溪作为猎物一样。
“你不是没爹吗,没准……”姬燕眼睛睁开,一脸贼笑。
安月眼皮跳了跳,姬燕难不成想当她的后爹?
脑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风骚的姬燕跟着玉溪卖弄风情,她才一进门,便听姬燕对着她说道:丫头,叫声爹来听听……
顿时安月脸色难看下来,瞪着姬燕说道:“你要是敢乱来小心我找人拔了你命根子!”
安月那样子咬牙切齿,一双清澈的眼睛瞪成了圆形,那脸色垮着,好似他已经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一样。
“放心吧,本公子就是逗逗你,那样的老女人本公子才不稀罕。”姬燕稍稍偏过了头,若说稀罕,他的心里似乎有一个了。
老女人,安月翻了个白眼,玉溪那样子要是算的上是老女人,那这天下就没有几个嫩的了,若是没人提醒,想必凡是看到她的人必然会惊叹一声,甚至觉得她是未出阁的姑娘!
说来,她这面容确实年轻的有些奇怪了。
那医仙谷的老祖宗有各种药材保养,可已经失了忆的玉溪有什么?
“姬燕,我这楼里来的可不止是我娘一个人,还有个王爷。”安月说道。
姬燕并未派人监视沅景楼,自然不知道李清尘的身份,原本以为就是哪个游玩的公子,听安月这么一说倒是觉得奇怪。
“哪家的王爷?”姬燕重视了起来,问道。
“赤夜国小皇叔,尘王。”安月道。
尘王?
姬燕脸色一正,道:“听说那尘王爷年纪不大却风流的很,长得也是一张妖孽的脸,丫头,不要告诉本公子你准备红杏出墙了?”
安月恨不得撕烂姬燕这张臭嘴,他就不能说几句好话?
况且比起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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