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品农庄,绝品夫-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正文 第六十七章 怒火

王玉娟怎么都没想到安月来这里是为了让铁柱回家歇两天,心里顿时不是滋味,尤其看到铁柱望向徐素素的样子,更是粗中带细,眼神柔的像是要腻出水来!

谁说粗实的男人不懂疼媳妇儿?他铁柱可不就是个例子?想当初她怎么就毁了婚嫁了别人呢!

王玉娟越想越觉得可惜,甚至觉得徐素素现在有的幸福生活都是从自个儿手中抢走的,看着徐素素的眼神更加富有敌意起来。

安月才不管王玉娟怎么怨恨呢,她就是要让这女人坐不住,好早些露出马脚,省的祸害了二狗子这个好帮手的一生!

“等一下……小嫂子,这园子的事儿可都得听铁柱哥的,他走了这活怎么干?”

安月当即便想拉着张铁柱回家,王玉娟一咬牙,急忙拦了下来。

这倒是好笑了,自个儿的园子自己还做不了主了?

安月这性子,一般还是很能忍耐的,除非是厌恶到极点,像齐氏那样的,才会忍不住发飙,毕竟她不想把精力浪费到“乱吠的狗”身上去,不过,看这王玉娟,似乎有往齐氏那个方向发展的潜力呀!

“他走了,这活就干不了了?”

安月眯着眼,笑容一冷,整个人散发出危险的气息,就连那母性亲和的光辉都被压了下去,让人心里忍不住打哆嗦。

不过这王玉娟典型是个吃软怕硬的,话都说出口了,就算知道安月身后有个厉害的高逸,但毕竟那人不在身边,自然胆子也大了起来,当时便睁大了双眼,俨然一副为了园子好的模样,轻轻的说道:“那当然了,这园子的里里外外都是铁柱哥在打理,他现在要是不管了,那不是一团糟?”

张铁柱刚要说话,安月手一抬,直接让他闭了嘴,不用猜也知道铁柱是要申请留下了!

“素素姐,你别怪我不高兴,铁柱哥这个管事儿的太让我失望了,凡事都亲力亲为,真当自己有三头六臂不成?瞧瞧,现在竟然有人说少了铁柱哥就干不了活了!既然他管不来,那以后就别管了,这园子以后就让李金接手,铁柱哥回家之后就不要再回来了!”

话音一落,四周一片静悄悄,张铁柱脸色也难看下来。

不过他不是觉得安月处置的错了,而是觉得自己确实做的不够好,要是妹子真让他退下来,那也理所当然的!

可王玉娟就不乐意了,心里想着凭啥她一句话就让人回家了?难不成这园子成她一个人的了!

“小嫂子这话说的,铁柱哥可是管事的,他走了别人听谁的?再说了这园子铁柱哥一个人上下忙活这么久,你有什么资格说让他回家就回家?”

虽说之前张铁柱和她说过这房子园子都是眼前女人的,可这话跟谁也不会信的,安钩月多大?不过十六、七!她最近也打听了一下她的事迹,对她那凄惨的以前还是比较了解的,怎么可能短短几个月就突然暴富?再加上徐家除了那个来历不明的男人之外,就只剩铁柱哥这么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这园子不是他的是谁的?

听她这话,安月忍不住笑了!

百余口人忙来忙去转眼就成了铁柱哥一个人的功劳了?铁柱哥是不错,但是别人的功劳也不是一句话便能抹杀的!哪怕铁柱哥是她姐夫,也不能例外!

“王玉娟,俺妹子说啥就是啥,在家俺娘子的话排第一,但在这园子,谁的话都不如俺妹子的管用!俺做的不好妹子辞退俺那是应当的!”张铁柱熊脾气一上来,哪管王玉娟的“良苦用心”,直接义正言辞的说道。

安月一听铁柱哥这么说心里高兴的很,她自然不会辞退铁柱哥,但铁柱哥是家人,她自然要想办法让他休息休息,要是不用这方法,他还真不一定会听!

如今的日子不像以往那般艰难了,她还是想铁柱哥他们轻松一点,凡事交给可以信任的外人去做,要是自己人累死累活,那还请外人做什么?而铁柱哥虽然将园子管的不错,但他太没有上下层的观念,不知道要培养可利用的管理人才,而李金则不同,他起码做过溪头村的村长,对管人还是有很大的经验的!

“铁柱哥,我这是帮你说话呢!她不过就是一个妇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听她的话……”王玉娟刚刚止住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二狗子站在旁边这么久,也闻出了一点怪异的味道,自个儿的女人死缠烂打的为别的男人说话,怎么都觉得过火了一点!

“问得好!”安月乐了,竟然到现在还不知道为什么!那她就说个明白!

“我的确就是个普通的妇人,但是哪怕我就是个老太太,我在这园子里说话谁都得听!要是不乐意听,成,滚出门去!我还差点忘了告诉你了,你脚下踩的地,鼻子里呼进去的空气,那都是我真金白银买来的,这、是我的地盘!不过你既然跟二狗子订了亲,那我给个薄面不跟你计较,但是往后我要是再看见发出一点儿牢骚,还得麻烦你挪步,别让我再见着你!”

安月顿了顿,又道:“二狗子,你带人进来我没意见,你的表现我也见着了,不过无论你带谁进门都得让她先清楚了谁是主子,免得咬了人还不清楚,还有,这园子的事情她一个外人还没能耐管,你多加把劲教教她,省的以后不分主次,拿着鸡毛当令箭!”

安月这几句话说的严厉,二狗子干了这么久还是头一回看见东家发这么大的脾气,连着自己都被连累了。

不过,这话说的二狗子也明白了,东家这意思不是连坐,而是让他知道要是再有这么一个白痴的女人在身后乱来,他这工也做到头了!

抹了一把冷汗,还好,夫人没说要计较这次的事!

二狗子现在眼睛敞亮多了,看着王玉娟梨花带雨的样子也不觉心痒,甚至怀疑,怎么一样是女人这心眼就不一样呢!瞧瞧夫人,不说这长得美,还能干,性子更是和善的,王玉娟闯了这么大的祸,人家硬是提醒了一句就不计较了!

正文 第六十八章 孩子的爹?(入v公告)

“夫人您受累了,我回去一定好好教她,以后绝对不惹您生气了!”

二狗子千恩万谢的低了低头,面红耳赤的偷偷瞧了安月一眼,心中“突突”的跳个不停,突然不想成婚了!

王玉娟一听二狗子应了声,顿时如同斗败的公鸡,整个身子气的发抖,不过她现在还真没有胆量和安月较劲,就连那踩着土地的脚都有些虚浮,小心翼翼的呼吸着,以前她是不信,现在那是不信也得信了!

安月三人回了家,还未进门便瞧见一辆马车停在家门口,心里奇怪的很,这村里有马车的也就她这一家,看那车厢也不像是城里来交代生意的,更不可能是姬燕那样的有钱人,那会是谁呢?

“月丫头,你可回来了,有位小哥儿等你不少时候了!”

安月刚刚跨进家门,徐老爷子便拥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位白净的男子,安月脑中顿时闪过一道霹雳:这人怎么这么熟悉?

早在安月成为安钩月的那一刻开始,就将她的记忆翻查过一遍,不过当时就觉得好像是忽略了一样,现在看来,安月忽略的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月儿——”男子沙哑着声音,激动的叫道。

安月心里翻江倒海,不停的想着,竟然发现这个男人是安钩月的心上人!

无语望苍天的苦着脸在心里哀嚎了两声,她原本真的以为安钩月是个纯的有些钝的丫头,但那被埋藏的记忆蜂拥出来以后,她才发现,压根不是那回事!

眼前的男人,名叫齐怀容,是齐氏的远房侄子,安钩月十岁那年见过他一次,这个齐怀容脾气温和,比安钩月大七岁,当年看到安钩月受苦,便处处帮忙,自然打动了人家小姑娘的心,从此以后暗恋了六年!也就在安钩月投河前几个月,这丫的突然出现在她的眼前,说是早早就相中了她,现在原配病死,正巧能娶她进门,这个傻丫头竟然信了,又是一段苦等,不过她左等右等之后还不见齐怀容的身影,而齐氏则是张罗着将她卖给他人,安钩月以为齐怀容抛弃了她,多重打击之下才投了河!

齐怀容可以说是安钩月心里唯一的一缕阳光,所以当这缕阳光消失的时候,她自动将这个人的一切埋在心里,让安月都无从想起,要不是今天见到了本尊,安月也许一辈子也想不起来人生中还有这么一个人!

“月儿,这些日子苦了你了,我都听说了,姑妈她……”齐怀容诧异的看了安月的肚子一眼,随后满是疼惜的走到跟前扶了一把,歉疚的说道。

安月心里如同乱麻一般,这个齐怀容,该不会就是孩子他*爹吧?

越想越有可能,齐怀容再次出现的时候,大概就是安钩月怀孕的那段时间!不过为什么到现在她依旧记不起来安钩月的跟男人“缠绵悱恻”的情景?

“哦……是齐、齐大哥呀……”安月差点咬掉舌头,结巴的叫道。

“月儿你怎么了,以前不都是叫我容哥哥的吗?为何现在这么生分?”齐怀容一脸失望,但声音却依旧柔和。

容哥哥?还容嬷嬷呢!

安月纠结的将身子往徐素素的身边偏了偏,道:“别傻站着了,进屋喝杯茶吧!”

一进屋,几人就愣住了,那小小的客厅正位上,某个男人正一脸悠闲的坐在那里,见有人进门也不起身招呼一下。

不过徐老爷子早就习惯了高逸这么高调的样子,反而一脸热心的上前招呼了一声。

这老爷子平日里一个人呆着的时候也寂寞的很,有一次拉下脸求着高逸下了一盘棋,不过这棋局没下多久,老爷子便已经眉头紧锁,找不到应对之策,自那以后,老爷子看到高逸都是客客气气的,简直像见到前辈一样!

“这位是——”齐怀容谦和的问道。

齐怀容来了好一会了,之前也在客厅呆了呆,不过着实不知道这位神秘的男子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哦,高公子同齐小哥儿一样,都是贵客。”徐老爷子将齐怀容往旁边的座位上请了请,随后,自己也坐了下来。

齐怀容狐疑的看了高逸两眼,也不好多说,又将目光转到了安月的身上。

安月如坐针毡,忐忑的问道:“不知齐大哥这次来所为何事?”

该不会真的是冲着孩子来的吧?

不过,照理说就算这孩子真的是齐怀容的,对方也不一定知道。

“月儿,如今姑妈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不过好在你有徐爷爷这个干亲在,你一个人带着孩子流言蜚语多,我想趁孩子还未出世,让徐爷爷做媒,让他允许我娶你……我知道,我来晚了,不过你放心,我对你是真心的,将来孩子出生了之后,我会待他如亲儿一般,绝对不会再委屈了他!”齐怀容辞色微正,眼神坚定的说道。

安月呼了一口气,看样子他真的不知道孩子的来历!

“我想知道,你后来去哪了。”

安月声音淡淡,她想弄明白安钩月死的值不值,也好决定自己对这个有可能是“孩子他*爹”的人该持有什么样的态度。

身边人都是一愣,微妙的气氛在屋内蔓延着,一个个想法在心中萌芽,似乎这个齐怀容就是“罪魁祸首”了!

“我……”齐怀容犹豫了一下,道:“我之前跟你说过,我那夫人得病去了,也没留下一儿半女,我当时真的想来娶你,不过我跟爹表明心迹之后,他老人家……大发雷霆,不允许我出家门半步,不过前些日子,我找人打听之下才知道你怀了孩子,所以就跟我爹撒谎,说这孩子是我的,他这才松了口,让我快些将你接回去……”

听完,安月不惊讶那是假的,齐怀容的心里是认定孩子不是他的,还能这般,着实不易,毕竟这个年代,女人就是男人的附属品,几乎所有男人都觉得娶媳妇就是为了孕育下一代,而能接受这么张扬的绿帽子的人少之又少。

安月心中难免犹豫了一下,孩子若是有个爹会更好,自己该不该……

------题外话------

咳咳!

今天应该是十九号哈,那明天就是文文入V的日子了……

有种要被拉去屠宰场的感觉~不过大家放心,你们开宰的时候我一定洗的白白的~无公害、无病毒!

废话不多说,首订很重要,跟第一次一样重要!其实吧,就是第一次,真的真的是第一次!

为了我这么珍贵的那个啥,大家都要来捧场哦!

洒泪~‘(*∩_∩*)′‘(*∩_∩*)′

散花~

烈焰红唇~

‘(*∩_∩*)′‘(*∩_∩*)′

‘(*∩_∩*)′

~明天V章的更新将在下午一点到两点左右~

正文 第六十九章 产子

安月心中难免犹豫了一下,孩子若是有个爹会更好,自己该不该……

不过仅仅一瞬间,犹豫的念头瞬间消失,自己怎么可能因为这个牺牲一辈子的幸福!而且这个年头的教育观念和自己的想法那是天差地别,多了一个爹没准还是多了一个麻烦呢!

“她不会跟你回去的。”安月正想着如何开口拒绝,高逸冷冷的声音便漫不经心的飘了过来。

安月怎么也没想到高逸会开口,他不是一直都冷眼旁观的吗?

“这是为什么,我可以保证一辈子让她衣食无忧,也绝对不会计较她肚子里的孩子!”

齐怀容心中一痛,怎么都想不明白。

“你不计较是你的事,我计较就行了!”高逸连眼都不眨,直截了当的说道。

什么逻辑?!

安月一阵头疼,还以为高逸能说出什么高深莫测的道理说服人家,没想到是这么让人理解不了的话,揉了揉太阳穴,安月无奈的说道:“齐大哥,你听我说,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傻乎乎的小姑娘了,也不想就这么简单随便嫁人,虽然我很感谢你为我做的,不过很抱歉,已经晚了。”

错过的,无论是什么原因,都不可能回头。

时间不会永远停在某一刻等你。

没错,安钩月真的喜欢过齐怀容,还是喜欢到融入骨髓的那一种,但是她现在可以体会到等一个人的辛苦,每一刻都望着门前,期望他出现,但是又眼睁睁的破灭,直到耗尽生命的最后一丝灯油。安钩月爱他爱到选择忘记,那么就算如今活过来的是真正的安钩月,她也相信那个傻孩子不会再为了齐怀容顿足,安钩月懦弱、无能、胆小、卑微,但是凭着她对她了解,她还有一点顽固的理性,她知道就算齐怀容和她在一起后,也许下半辈子还会一直等待。

一句晚了冲击着齐怀容的心,如果当初他十七岁的时候便可以娶她过门,那定然不会晚了,只可惜父亲是不可能允许一个只有十岁的孩子进门的,而他在原配病死的那一瞬间,除了淡淡的伤感,更多的却是舒了一口气,才不顾着妻子的头七便急忙向安钩月承诺,只可惜他自己的承诺被自己毁了……

“不能挽回吗……”齐怀容沙哑的声音乞求一般的问道。

安月轻轻的点了点头,也许齐怀容是真心的,不过突然空降而来的男人她真的没理由接受。

“好了妹子,齐小哥儿好不容易跑一趟,何必说那些伤感情的?”徐素素眼见气氛低沉,急忙说道。

“齐小哥儿,不知你父亲是做什么的?”

虽说安月对这个齐怀容没感觉,不过徐素素却不觉得,这个齐怀容相貌堂堂、文质彬彬,更何况应该是孩子的爹!小两口闹矛盾那就的好好和解,哪能说这些伤人心的话呢!不过怪不得妹子张口闭口说不知道孩子的爹是谁,看样子是这齐怀容已有妻室的原因,不过现在不同了,那原配都死了,妹子怎就不能嫁呢?

再有能耐的女人终归应该找个好归宿!

齐怀容敛了敛悲戚之色,礼貌的回道:“父亲年轻时跟着商队跑玉器,这两年运气好了一点,赚了一点小钱,便在那雁城开了一家玉器店维生。”

徐素素满意的点了点头,又道:“齐小哥儿家中兄弟几个?”

“母亲早去,父亲膝下只有怀容一个儿子。”

话一说完,徐素素面露喜色,觉来越觉得齐怀容顺眼,此人家中有产业,不用愁吃喝,而且没有兄弟不用分家产,那这疼爱自然都是给这一个儿子的,若是妹子嫁了去,自然就只有享福的命!

安月不自在的低了低眉,眼神不小心落在高逸的身上,只见高逸正一脸打探的看着自己,与自己的目光对视之后,更是突然尖利的瞪了一眼,似乎是威胁一般,安月就奇怪了,自己又在什么地方威胁到这个男人了?怎么像自己欠了他的钱一样!

心里堵得难受,烦躁的粗喘了一口气,突然,小腹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啊——”

安月倒吸一口冷气,忍不住叫了出来,整个身子滑到了地上,汗珠也突然渗了出来。

“这、这是怎么了……”

徐素素“蹭”的一下站了起来,齐怀容离得近,当即也冲到安月身边,往地上一看,急忙说道:“羊水破了……要生了!”

“要、要生了?这……怎么是好?”

徐素素一听眼泪就出来了,她也没生过孩子,不过看妹子这满脸痛苦嚎叫的样子,心里也了解了七八分,这简直就是要命一样呀!这村里哪家杀猪的时候,也不过如此啊!

高逸也坐不住了,脸色直接黑了下来,瞬间将齐怀容踢到了一边,抱起地上的安月便冲进了之前准备的产房,怒气冲冲的吼道:“哭什么!叫大夫!”

“好好……叫大夫,柱子快去叫大夫!”

“叫什么大夫!找稳婆过来!”老爷子气的胡子都翘了起来,这帮年轻人一个比一个靠不住,什么叫大夫,要是大夫真的来了,哪个敢让他进?

铁柱一听爷爷都发话了,二话不说就跑了出去,老爷子一看自己那发傻的孙女,连忙说道:“愣什么,快去烧锅热水!”

老爷子虽然是男人,但起码也经历过媳妇生孩子的过程,虽然不能面面俱到,但勉强做些基本的还是可以的,他这么安排之下,一屋子的人都忙活了起来,徐素素更是抖着双手生着火,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她可是听说生孩子弄不好是会死人的!

产房之中,安月躺在床上,只觉得肚子好像要裂开一般,脑子乱成一团,要是早知道生孩子这么受罪,她打死也不生了!

“稳婆来了!快!快!”老爷子在帐子外头叫道。

稳婆一进门,急忙看了看情况,一见旁边还有人,立马板着脸,不高兴的说道:“瞎掺合什么,快出去!这产房能是你们男人呆的地儿?”

高逸这辈子也没被人这么凶过,不过此时已经不是计较的时候,犹豫了两下,还是抬脚便要向外走去。

“嘶——”

不过,高逸还未来得及离开,那手就已经被某个女人抓进了嘴里,顿时一股血色冒了出来。

安月痛的都要晕眩过去,唯一的一丝神智提醒自己千万不要咬到了舌头,挣扎着摸起了一个软硬合适的“物件”,别无选择的咬了下去。

“忍着忍着,要是拔出来她咬到舌头就糟了!”

稳婆哪管高逸痛不痛,生孩子的时候,男人再痛也痛不过女人,牺牲一下理所应当的!

高逸皱着眉,闷哼了一声,听着稳婆的话,也没反抗。不过平时安月那白白的小牙齿也没见得多厉害,今个儿咬下去,他觉着那骨头似乎都要被要断了似的!

“什么时候好!”高逸低声说道,他倒不是为了那手,而是看着女人豆大的汗珠往下流,焦急的很。

一脸担忧的看了看眼前痛得个死去活来的女人,恨不得将肚子里的那团肉一掌拍死!

“你当是下蛋呢!不过等会她阵痛应该会停一会,找人做些汤水吊着,更疼的还在后头呢!要是没了力气,这大人小孩都危险!”稳婆是有经验的,当即便说道,这开口期少说也得四五个时辰,现在才刚开始。

安月疼归疼,稳婆的话还是听进了去了,当即也不叫了,必须要保持冷静省些力气才行!

果然,安月这阵痛过了一会便停住了,不过这美好的时间没过多久,又继续开始,高逸这手还没来急的休息一会,这又被塞了进去,刚才只顾着担心这女人,竟然忘了找个东西代替一下!

反反复复折腾了四个多时辰,稳婆这才说可以生了,高逸在一旁呆的胆战心惊,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惊险的画面,这杀人他杀过不少,死人也不曾少见,不过生孩子这生不如死的场面倒是第一回经历,按理说安月口中有了东西咬着也用不到他了,不过那纠起的心怎么着也放不下,索性一咬牙守在一旁,跟着安月用力的规律,脸色一会青一会白的。

“用力——”

稳婆时不时的大叫一声,手里也不停,一直探着婴儿情况,脸色也越发难看起来。

“这是逆生!”稳婆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小夫人第一回生孩子竟然是逆生,这孩子危险了!

“逆生?有什么问题?”高逸心里跟着一急,问道。

“逆生就是孩子脚先出来,孩子有可能会窒息!得快点,你!用手顺着她的小腹,帮助婴儿生产!”稳婆也急了,这家一看就是有些钱财的,要是孩子出了什么事,这喜钱可别想拿了!

高逸愣了愣,刚想下手,稳婆又是一声怒吼:“孩子都危险了,你这个当爹的咋还这么干杵着呢!快点快点!”

安月混乱的思维听到稳婆这么一声凄厉的吼叫,竟然一瞬间忽略了自身的危险,想这个高逸,啥时候受过这样的待遇!自己这孩子还真有本事,竟然让高逸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哈哈!

“啊——”没让安月高兴两秒,又一轮惨叫在稳婆的“用力”之下嘶吼出来。

她发誓这辈子都不生了!坚决不生了!

不过倒是忘了就算她想生也没有男人提供种子……

高逸尽量放柔力道,按照稳婆的指示慢慢的推着安月的小腹,被汗渍浸湿的小腹展现在眼前,立起的玉腿风光尽露,高逸只觉得一股血气瞬间冲上脑门,整个脸憋得通红。

“成了,出来了,出来了……”稳婆松了一口气,这孩子与胞衣总算是都出来了!

说完,接过了孩子便打了一巴掌。

高逸眼一瞪,“你想死吗!”

“呸呸呸!大吉大利!大吉大利!”稳婆急忙碎了一地的吐沫,抬头不满的瞅了高逸一眼,“看你人模人样的,咋说话就这么毒?孩子刚出生就得拍一下,打疼了就知道怎么喘气了!”

安月整个人都虚脱了躺在床上,终于觉得不用再用力了,不过稳婆说的没错,孩子的哭声越是嘹亮,那证明孩子的就越是健康,尤其是肺部功能,不过自己孩子怎么就……

“抱过来……我看看……”安月虚弱的叫道。

剪断了脐带,皱巴巴的孩子抱了过来,安月二话不说,“啪”的一下冲着孩子的屁股打了过去,正等着孩子哭声的安月眉头一皱,犹豫了一下又拍了一掌,左等右等竟然还没有反应!

担忧的看了看,孩子不哭几乎都是因为有些疾病的,万一……

安月急了,疼了这么久都没掉下一滴眼泪,现在竟然突然害怕了起来,那眼泪更是忍不住的“哗啦啦”的往外掉,自己哭了几声之后,心一横,将孩子浑身上下摸了个遍,发现呼吸和身体都正常,再看看那下身,是个带把的!

“啪!你这臭小子,老娘都抽了你三巴掌了,你咋还不哭!”

高逸不由觉得手一抽,暗暗为这孩子忧心,有这么一个会闹腾的娘,孩子以后指不定会被折腾成什么样呢!

“哇……”

一声嘹亮的哭声瞬间响了起来,安月一笑,果然这小子还是听老娘的话,之前不哭,那是有“骨气”,现在哭了,那是“心疼”娘!

孩子身子清理干净之后,老爷子等人也都走了进来,产房之中虽然已经简单收拾了一下,但那浓浓的血腥之气还是散在四周,安月累的都要睁不开眼睛,但又舍不得孩子,勉强睁着眼皮逗着宝宝,孩子哭的那一声真的如同给安月面子一般,很快就收了声,还未睁开的小眼睛上,长长的睫毛湿答答的贴在那里,看的安月好一阵心疼。

“宝宝,大姨来了,快叫姨~”徐素素轻轻的碰着孩子的小脸,巴巴的说道。

“噗——素素姐,这孩子连哭都懒得哭,还叫人呢!而且就算他是神童也没法一生下来就开口说话的。”安月一笑,扯动下身还是挥之不去的痛意,气弱的说道。

“这个我知道,我就是喜欢宝宝。”

徐素素眼里亮晶晶的,安月也知道她是想要自己的孩子,便也不多说。

“妹子,俺能问问他取了啥名吗?”

铁柱也跟了进来,望穿秋水一样的看着宝宝,恨不得上前抱上一抱,不过那孩子这么小、这么软,他这粗手粗脚的还真怕硌着孩子!

名字?安月嘴里一噎。

这些日子忙得很,倒真把这茬忘了!

“嗯……小名就叫兜兜吧!大名……改天再取!”安月讪讪的说道。叫兜兜是因为前世有一只叫麦兜,可爱爆棚的小猪。

兜兜?高逸嘴角忍不住努动了两下,这事正常人取得名字吗?怎么听都觉得怪异,不过瞧着她也辛苦了这么久,这名字由着她来也成!

“改天再取就改天再取,小兜兜也不急。”徐老爷子乐呵呵的说道,慈爱的眼神舍不得从孩子的身上挪开一步,不过想着以后见孩子的机会多得是,当即便又对着高逸客气的说道:“这次多亏了高公子了,瞧咱这一家,关键时刻没一个能帮上忙的……月丫头,等你身子好了得好好谢谢人家,瞧这手都被你咬成什么样了!”

“嗯?”

安月狐疑的抬头看了看,这一看之下,当即便怂了,高逸那厚厚的大手,现在鲜血淋淋的样子,两处地方、两排清晰的血红牙印,看的人胆战心惊的。尴尬的拉了拉被子,安月轻咳了一声,道:“高逸,这次多谢你了,嗯……等我家兜兜长大了,我让他给你磕两个响头,好好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屋里气氛一僵,随即便是轰然大笑,唯有高逸似笑非笑的看着安月,过了好久,才冷不丁来了一句:“这牙印怕是烙上了,不过怎么看都不像是人咬的,将来别人瞧见了应该也只当是被哪个白眼狼啃了一口。”

安月嘟囔的埋怨了两声,这个高逸竟然骂她是白眼狼,她要真是白眼狼,就将他啃得骨头都不剩!

齐怀容在一旁呆了许久,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自己爱慕的女人生了孩子,却不是自己的,而她生孩子的关键时刻自己竟然连进产房的勇气都没有。不过,本来看到高逸的那一刻他心里是担心的,这个高逸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贵气,一双眼睛好似毒狼一般,月儿若是喜欢上他也无可厚非,但现在看来,月儿的心似乎不在他的身上,虽然不知道孩子是谁的,可只要他一天不出现,自己就还有机会!

“月儿呀,你先好好休息,改天我再来看你。”齐怀容恋恋不舍的看了安月一眼,瞧着那筋疲力尽的样子心疼的很,不过俗话说细水长流,现在还没到表现的时候!

“嗯,铁柱哥,帮我送送齐大哥。”安月轻声说道。

齐怀容一出门,没过多久安月便睡的香甜。

孩子满了月,安月立马让人安排请酒的事,除了村里的村民和园子里的工人之外,雁城也请了不少人过来,安月是锦衣轩的东家,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