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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啸残阳-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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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刺杀武当派掌门时出手失误,受伤逃跑,在楚国客栈里路遇宿仇,火拼之后受伤严重,最终被火神派的硫磺弹引发火灾,烧死在客栈。

    而现在,已經死去的逍遙子好好的出现在王员外的堂门口。

    还潇洒的拎着一把剑。

    只不过谁也想不到,这位年轻潇洒的公子居然是已经“死”了五年的杀手逍遙子。

    当然,更想不到的是这位看上去又年轻又多金又潇洒又有点腼腆的少年公子,居然已经快四十岁了。

    “嘿嘿。”逍遙子忽然咧嘴笑了一下,他笑的很清冷,很骇人。

    然后,他就出剑了。

    “锵!”

    剑器铮鸣一声,一道寒光破鞘而出。

    没人知道逍遥子是怎么出剑的,只觉得人影一虚,他已经倚剑迫来!

    “休要放肆!”

    灵山二老猛地各自仰头爆啸一声,接着两人脚掌狠踏,爆射而起。

    “飕!”

    劲风呼啸,内力交错间,带起两道刁钻的弧线。

    灵山二老果然不愧是老牌强者,两人多年默契,略高的老者一出手就袭向上路,另一人则是掌刀横翻,扫向逍遥子下盘!

    “哼。”逍遥子轻哼一声,长剑缠鸣,随意的一震,在空中挽出几朵剑花,逼向灵山二老的中路,狂袭而去!

    灵山二老身子自空中猛地一扭,手掌翻转,一把锁住逍遥子刺出的长剑,劲力喷吐间,直袭逍遥子胸口。

    “轰!”

    三人在空中交手,爆起一团轰鸣。

    “飒飒!”

    三人交错,逍遥子却是寒剑一立,人影如箭,纵飞掠过,潇洒自如。

    “锵啷啷!”

    逍遥子剑光挥洒间,带起一片肃杀之意,剑意如风,挥洒自如,攻防一体,滴水不漏!

    “噗!”

    长剑贯体,灵山二老愕然。

    逍遥子的寒剑已经贯穿了二人的胸膛,没人看清刚才那一剑是怎么刺出的,但是,灵山二老确实死了!

    “飕!”

    逍遥子猛地一翻跟斗,手中长剑骤然爆射而出,朝着台上的王员外抛射袭去!

    寒剑夹杂着逍遥子凌厉的内力呼啸而去,破风而过,爆射至王员外的心脏!

    “噗!”

    猩红的鲜血飞溅,浓稠的血腥味,飘洒在王府的内堂,让人克制不住的干呕。

    血腥朦胧了众人的双眼,血雾几乎弥漫了整片地域。

    隐隐的血色中,白色的身影渐行渐远。

    那身影黑发飘扬,面容俊秀,提着一把剑锋尚在滴血的长剑。

    血雾漫天,白袍不染。

    这是一个绝顶杀手的直接体现,纵然惊天动地,却也不留痕迹。

    无迹可寻,踏雪无痕。

    残阳将落,昏晓茫茫。

    熊淍双手带着镣铐,随着卖向王府的奴隶队伍,浑浑噩噩的前行着,他知道,他每多走一步,就如同朝着地狱迈进了一步。

    “丁管家,前面就到了,我先去通报!”一位王府前来押运奴隶的家丁跑上前去,朝着那锦衣华服的‘管家’丁奉抱拳开口道。

    丁奉举目望去,果然,王府的府邸已经可以隐隐可见,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多年行走江湖的经验,让丁奉的心中隐隐升起了一丝不安与慌乱。

    “啪!”

    一道鞭响破空,狠狠地抽打在山地上,只听得丁奉开口催促道;“都快点走,天黑之前,务必赶至王府!”

    “嗤啦。。。。。。”

    铁链摩擦的声音再度刺耳响起,奴隶们在鞭挞之下,终于再度迈开了脚步,走向那片,人间炼狱。。。。。。

    天色慢慢变得昏暗,光芒也自红霞慢慢转化为银月的光辉。

    奴隶的队伍,也终于翻过了最后一个山坡,走至王府的府邸大门之前。

    丁奉蹙着双眉,在他刚刚接近府邸的五丈之内,便猛地停下脚步,闷吼一声;“不对劲,停!”

    他耸了耸鼻子,浓稠的血腥味飘洒,弥漫了他们的双眼,飘进了众人的口鼻。

    所有的奴隶闻到这般浓郁的血腥,各自缓缓低下头颅,身体在微微发抖,但只有一个人不同,那个人,叫熊淍。

    双眼布满血丝,熊淍的面容露出一丝微启的狞笑,经历了奴隶生涯,见证了岚的从生到死,熊淍再次嗅到血腥,带来的感觉,不是恐惧,是兴奋!

    嗅到血腥,莫名的兴奋,他的心中,只有复仇二字!

    “啪啪。。。。。。”

    几声轻轻的脚步声自王府外的林子中踏来,渐渐地,一个背映寒月的白色身影缓缓行来,他没有开口说话,也没有做什么动作,就是那般的静,提着剑,脚步缓行,但是他的静,会让人静的心里发寒,他的剑没有出鞘,但杀气已经缭绕于王府每个人的心。

    “丁管家,警觉性不错。。。。。。”白衣人缓缓开口,轻轻冷笑。

    丁奉额头上已经密布了豆大般的汗珠,双眼微眯,看着提剑白衣人冷冷道;“阁下是。。。。。。”

    “锵!”

    话音未落,剑已出鞘!

    那是很普通的一剑,出鞘,平刺,封喉!

    招式简练,疾如闪电。

    “扑通。。。。。。”

    喉咙哽咽着,丁奉的身躯,已经缓缓倒下,躺倒在血泊之中。

    血雾喷洒,但却没有溅到白衣人的身上。

    “飕!”

    白衣人身形一晃,长剑连刺,只是一个呼吸,剩下的三位家丁,如同丁奉一般,各自摔倒在地。

    “警觉不错,不过,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毫无用处。。。。。”

    白衣人微垂着头颅,斜倚着长剑,左手拿着剑鞘,右手倚着尚在滴血的三尺寒剑,他的双瞳如刀般凌厉,他的话语,简练,且冷淡。。。。。。

第六回 求师习武

    夜风洒洒,卷起漫天腥红。

    白衣人低垂头颅,双眼寒光大放,执剑静立,看着面前包括熊淍在内的十三个奴隶。

    他注意到,十三个奴隶中,有的因为恐惧而颤抖,有的因为惊恐而骇然,但唯有那一个,唯有那个看起来年纪最小的奴隶,他的双瞳,没有恐惧,没有麻木,没有绝望,有的,只是无尽的仇怨与兴奋!

    仿佛这漫天猩红,作了他欢快的嫁衣。

    嗅到血腥,心中会产生兴奋,这是逍遥子见过的所有孩童中,唯一的一个。

    “走吧,我不会杀你们,但我希望你们有朝一日,可以用自己手中的剑,报仇雪恨!”白衣人缓缓收回了目光,冷言开口道。

    “锵!”

    长剑出鞘,只是一剑,十三个人手脚戴着的镣铐猛地爆起一团火花,竟然一齐断开。

    “铿锵!”

    铁链镣铐破碎,奴隶们呆呆的看着镣铐逐渐碎裂。

    获得了自由的奴隶,如同逃脱出地狱的冤魂。

    没有人说话,他们各自奔逃而走,被奴役过的他们,真的恐惧会再次被囚禁,来不及言语什么,他们唯一的目标就是逃亡。

    凄清的夜色里,只有一个白衣人依旧提剑潇洒的矗立着,当然,他的对面,还站着一个手腕脚腕还因镣铐摩擦而淌着鲜血的奴隶。

    那个奴隶,名叫熊淍!

    “为什么?”白衣人微微偏头,没有收剑,侧目斜视熊淍问道。

    “我想报仇!”熊淍双眼如刀,瞳子里燃烧着汹涌的怒焰。

    “每个人都有仇恨,你停留在此不走,不代表你将拥有报仇的实力。”执剑的白衣男子冷冷一笑,微微偏过头,熊淍闻言,猛地向前两步,朝着白衣人走了过去。

    “飕!”

    白衣人猛地扬起倚剑的右臂,长剑没有出鞘,白衣人用剑鞘皮套顶着熊淍的胸膛,冷言道;“你最好别动。”

    “我必须行动,我是为复仇而生的!”熊淍双眼密布血丝,狠狠地盯着面前的白衣人,微启刀唇,冷声开口道。

    白衣人微微抬起头颅,两人四目相对,但白衣人却没有开口。

    “教我武功!”熊淍压了压喉咙,发出了此生最低沉的声音。

    “你以为有了武功,就能手刃仇人?”白衣人似是自嘲的笑了笑,低声道。

    “试过,才会知道结果。”熊淍眼神依旧坚定,嘶哑着嗓子道。

    白衣人沉默了,作为一个绝世杀手,此时此刻,他倚剑的右臂,竟然在微微颤抖。

    “那如果,我可以帮你去报仇呢?”白衣人压了压哽咽嗓子,颤抖的开口。

    “砰!”

    熊淍猛地下跪在地,坚定的看着仗剑白衣人,闷声开口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于渔,我只想学武!”

    “武功并非一朝一夕的,即便你练成卓绝剑法,或许也不能手刃仇人。”白衣人静静的斜视着跪倒在地的熊淍,缓缓开口。

    “起码,我努力过。”熊淍微微低头,缓言开口。

    白衣人双目如刀,仔细的盯着熊淍,半晌后,开口问道;“你叫什么?!”

    “我叫熊淍!”

    熊淍双眼血丝满布,瞳孔骤缩,似乎,这个名字,是他最后的骄傲。

    “呛啷。。。。。。”

    白衣人身体不住的剧烈颤抖了一下,长剑坠地。

    “你。。。你叫什么?!”白衣人的声音第一次如此剧烈的不稳定,几乎不成声。

    熊淍一愣,但是依旧说了,一字一顿;“熊淍!”

    “飕!”

    白衣人猛地一把抓起跪倒在地的熊淍,他的上牙,几乎要咬破唇角滴渗出鲜血。

    “滴答。。。。。。。。”

    白衣人猛地抓起熊淍,身子剧烈的颤抖,熊淍那颗先前在‘九道山庄’抖漏出的毫不起眼的黑色石头再度滚落而出。

    熊淍低呼一声,赶忙再度抓起那颗黑石头,塞入怀中,生怕别人抢走。

    但他没有注意到的,就是白衣人骤缩的瞳孔!

    白衣人的身形再度凝固,几乎是一瞬间,他就冷静了下来。

    “你当真想成为剑客!?”白衣人双眼泛寒,开口冷声问道。

    “我只想报仇!”熊淍抬起双目,嘶哑着嗓子道。

    “剑客不能被仇恨蒙蔽双眼。”白衣人缓缓长剑归鞘,就欲转身离去。

    “所以,我会成为一名杀手!”熊淍猛地站了起来,朝着他低啸道。

    白衣人脚下步伐一滞,背对着熊淍,低低开口道;“想当我的徒弟,跟得上我再说!”

    “砰!”

    话音刚一落下,白衣人身形猛地一扭,脚掌狠狠一蹬地,身形爆掠而起,朝最深的幽暗林中奔去。

    “天涯海角!形影不离!”熊淍也是爆啸一声,接着脚步连踏,朝着白衣人远去的身影狂奔追去。

    两人一前一后的追赶在这片密林,就像追梦人奔向希望的太阳。

    白衣人怀中的剑隐隐铮鸣,尽管夜色朦胧,一切还弥漫在黑暗之中,但长剑却已轻吟出鞘,它想刺向太阳!

    绿水桥前,破晓晨光,柳雾初开。

    两道身形静立在湖边。

    “事情查的怎么样了。”略显沧桑的声音自左侧那人口子传出。

    “逍遥子屠尽张府上下,鸡犬不留,事后去向不明。”妩媚的女声自另一人口中传出。

    “逍遥子。。。十年了。。。你果然没有死。”惆怅的长叹出口,沧桑的声音叹然。

    “飕!”

    黑影猛地自桥头掠来,蜻蜓点水一般,水波溅起几点涟漪,人影已经踏来,这人的轻功之高,踏雪无痕,雁过无声。

    “鸿雁到了。”娇媚女声娇笑,缓缓开口道。

    左侧那人偏了偏头,没有做答,只是右手缓缓搭在了腰间的剑柄之上。

    “锵!”

    剑器铮鸣,一柄长剑猛地破空袭来,耀耀生辉!

    “飕!”

    一把寒剑自左侧人腰间骤然出鞘,青光大绽,剑锋直迫在一个人的咽喉。

    不知何时,左侧之人的身后猛地多了一位黑衣人。

    突现的黑衣人长剑平举,剑锋直指左侧之人的咽喉,相隔不足一尺。

    而左侧之人的寒剑,剑锋已经点在了黑衣人的咽喉,一滴猩红的血珠滚落。

    “看来我还是不够快。”黑衣人轻笑一声,似是感慨,似是自嘲。

    “你即便再试一万次,结果也是同一个。”左侧之人冷言如冰,凌厉如刀。

    “锵啷!”

    黑衣人和左侧之人猛地一抽长剑,两人同时长剑归鞘!

    “任务进行怎么样?”妖娆的女声传来,正是那女子问道。

    代号为‘鸿雁’的黑衣人微垂着头颅,嘴唇微掀,没有开口。

    “目标已经死了。”左侧的沧桑中年人缓缓开口,回答了女子的问题。

    “你怎么会知道?”女子微蹙黛眉,开口追问。

    左侧人轻轻笑了笑,低声答道;“因为执行者是鸿雁。”

    “这是你的下一个任务。”左侧之人从怀中掏出一张纸信,头也不回的递给黑衣人。

    代号‘鸿雁’的黑衣人微微点头,似是在对左侧人的信任而表示肯定,接着,他抽走了那封书信。

    “暗杀。。。。。。逍遥子?!”鸿雁盯着书信,半晌后,愕然开口。

    左侧之人微微一笑,扬了扬手,一甩暗袍,迈步远去,一旁的女子见状,也快步跟了上去。

    “不错,正是逍遥子,那个被我一手带出来却背叛了我的武者,逍遥子!”沧桑之人缓缓开口,话语中,透露着苍凉与悲伤。

    “他被你带出来,最清楚他实力的人,应是你。”鸿雁冷漠的开口,他的手再度稳稳的搭上了剑柄,指节捏的青白。

    “你的剑,对我毫无威慑,这点你应该最清楚。”沧桑之人缓缓开口,极为凌厉的闷啸了一声。

    “锵!”

    一柄长剑骤然出鞘,这剑名为‘鸿雁’。

    剑客视剑如命,剑名‘鸿雁’,因此,人亦名‘鸿雁’。

    长剑夹杂着凌厉的劲风呼啸而至,向沧桑的暗袍人后心笔直刺去!

    “砰!”

    暗袍沧桑人猛地一摆衣袍,脚掌连踏,身形拔飞而起,长剑的寒影也在凌空斗转之时铮鸣出鞘,几乎只是一霎,人如箭也似,仗剑强袭而下!

    两人寒剑相交,内力缭绕,剑风呼啸,两剑相激,剑尖竟然因内力相迫而略微压弯,沧桑暗袍人脚步一错,长剑竟然猛地变向,自鸿雁头上挽了一个剑花,再度袭去!

    “锵啷!”

    铁剑长彻,鸿雁长剑猛地铮鸣一声,相交相碰!

    剑客的信条,就是凌厉无匹。

    狭路相逢,勇者胜!

    暗袍沧桑人猛地一晃长剑,带起一片寒影纷错,纷杂刺向鸿雁的心脏。

    “锵啷啷!”

    鸿雁长剑猛地连声铮鸣,好似被暗器连碰的铁铃。

    “锵!”

    剑器再度铮鸣,暗袍人长剑归鞘,一震衣袍,已与那妖娆女子飞掠远去。

    两人远去,独留下那鸿雁一人。

    “滴答。。。。。。”

    一颗饱满猩红的血珠自鸿雁的额头缓缓滴落,滴打在地面,渗入泥土。

    鸿雁远远的看着渐行渐远的暗袍人和妖娆女子,他紧紧地握了握手中长剑,没有开口,此时此刻,他的心里,只有三个字。

    那就是曾经的‘暗河’第一杀手——逍遥子!

第七回 剑刺耀阳

    暮色绿林,周边苍岭环绕,绿水长流。

    青山绿水,几处人家。

    粗茶淡饭,青竹篱笆。

    这片青影密布的竹林之中,人味稀薄,这里的竹林场景几乎一模一样,这里就仿佛是一座天然的迷宫,如果不是常年摸索,即便你武功天下第一,也定走不出这里。

    当然,江湖之大,强者如云,弱者如星。

    即便是黯然迷踪的天然迷宫,也不代表就没有人能够存活。

    譬如说,那篱笆院墙中的俊秀白衣男子,和那身穿麻衣,身材略显魁梧,正跪倒在地的少年。

    这二人,正是曾经的‘暗河’杀手,逍遥子与追逐了他一晚的新徒弟,熊淍。

    “记住我的名字,逍遥子。”执剑白衣人板着寒冰般的脸庞,一字一顿的朝熊淍说道。

    “师傅,我怎样才能成为一个高手?!”熊淍没有示意,只是跪在地上,抬起双目,死死的盯着逍遥子道。

    熊淍其實一点都不喜欢逍遙子,他喜歡更男人的霸氣,但作為一個男人的逍遙子過於柔美,这令熊淍很是彆扭。不过他对于眼前这个人只有感激。

    不因别的,只因为逍遥子可以教熊淍武功,让他亲手报仇,并且,逍遥子还在熊淍将要迈入王府的地狱大门时,将他救了回来,带到了人间。

    当一个人的命都是另一个人给的时候,他叫你做任何事,你也许都只有感激。

    也许,这就是根植在每一个江湖人内心的江湖规矩吧。

    逍遙子猛地抖了抖面庞,冷冷地笑了,看得出,他喜欢这个问题。

    如果是任何一个名门正派武术世家的老师傅,遇到一个什么武功都不会任何基础为零的家伙第一句话就问“怎样才能成为一个高手”一定会觉得这家伙太好高骛远一定会教训他踏踏实实练好基本功。

    但逍遙子没有……

    因为逍遙子既不是名门正派也不是武术世家。

    逍遙子是个杀手。

    杀手就该有成为高手的决心,逍遥子在当年什么武功都不会,任何基础为零的时候第一次进入“暗河”杀手集团第一句问教官的话就这句话……

    怎样才能成为一个高手?

    很简单!

    “锵!”

    剑器铮鸣,猛地一团寒光自逍遥子手中闪烁,接着熊淍只见逍遥子猛地脚下一个斜踏,右臂猛地一样,好似后羿射日一般的动作,寒剑猛地斜指太阳,一剑突刺而去!

    这剑的剑柄之后,缠着一圈铁链,在剑锋指向太阳的时候,长剑猛地脱手而出,铁链缠在手中,这剑如同飞剑一般,朝着太阳刺射而去!

    “飕!”

    呼啸的剑风自剑身缭绕,内力喷薄间,逍遥子只是随手一剑,竟然卷起了漫天的凌厉杀气!

    杀气如剑,直逼众生。

    这一剑,给熊淍留下的印记,在心里!

    潇洒,寒冷似乎是逍遥的秉性,但他在刚才那一剑刺出的时候,仿若一切的嬉笑都已看不到,他的生命,几乎都寄予在了那一剑之上!

    杀手,就该把每一剑都当作最后一剑,不是敌死,就是己亡!

    “飒飒……”

    逍遥子长剑一滞,双眼如刀般,狠历的盯着太阳,剑气隐现,激起的漫天落叶也缓缓落下,飘零在地。

    “这就是绝杀之剑?!”熊淍跪在地上,愣愣的看着逍遥子斜指耀阳的长剑。

    逍遙子冷冷一笑,猛地一抬手,将手中的剑扔给了熊淍,那是一把带鞘的剑,剑柄后坠着一圈铁链,剑柄上还带着干枯的血迹,剑身上镶嵌着很多宝石,看得出剑主人生前不仅是位剑客更是个有钱人;当然也看得出,剑主人生前在逍遙子面前还来不及拔出剑就已经被干掉了。

    “你拔出剑,刺向太阳,跟我一样。”

    逍遙子对熊淍冷冷开口说道。

    “把这个动作练二十万次,你就是一个高手了”逍遥子微微扬头,冷声说道,脑海中,回想到曾经那个稚嫩的自己,那个傻傻的持剑见习杀手。

    “怎么拔剑?怎么刺?刺哪里?师傅你什么都不教我,我怎么练?”熊淍一愣,看着手里的剑,不知该怎么做。

    “你不需要知道怎么练,只需要多刺,像我刚才一样,在练的过程中自然就明白要怎么练了。”逍遥子微微低头,看着熊淍说道。

    熊淍抬了抬头,望着天山的耀阳,强烈的阳光猛地射下,他甚至觉得双眼就要被烧焦。

    “一直刺太阳吗?”熊淍微眯着眼睛,挣扎的说道。

    “嗯,早上朝东刺朝阳,中午朝天刺艳阳,傍晚朝西刺夕阳,如果什么时候,你的双眼,可以直视太阳,你就会成为高手了……”逍遥子扶手而立,朝着熊淍说道。

    熊淍没有再问,他知道,功夫是靠自己锻炼出来的!

    他开始持剑刺向太阳,他的双目经受着艳阳的照射。

    武功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勤学苦练习得的。。

    “你练了多少刺了?”逍遥子冷冷的问道“第十一万四千八百六十三刺”熊淍没有停下动作,依旧倚剑刺日。

    “为什么把剑鞘扔掉?”逍遥子双眼一簇,看着他无鞘的剑,开口询问。

    “为了随时可以更快的刺出一剑,我省去了从剑鞘里拔剑的那个步骤”熊淍的声音也缓缓变冷,开口回答道。

    逍遥子摆了摆手,迈步离开了,他没有多说一个字。

    “师傅,我已经练满了二十万剑”

    “……”

    “师傅,我每一劍都是兩刺,這個動作也已练满了三十万剑了”

    “……”

    “师傅,我每一刺出手就是三劍,光這個動作已經练了五十万剑了,我還要繼續再練嗎?”熊淍艰难的抬了抬已经将近麻痹的右臂,虚弱的说道。

    很意外,逍遥子这次并没有直接离去,他的双瞳看了看熊淍的手,又看了看他尚未收回的剑,没有说话。

    “锵!”

    猛地一道青影自逍遥子手中刺出,猛地袭向熊淍胸口!

    这一剑,迅疾无匹,可以看得出,逍遥子并没有留情。

    “锵!”

    熊淍一惊,几乎是下意识的长剑翻转,剑锋猛地探出,正是刺阳一剑。

    “咔!”

    熊淍终究还是慢了半分,青影先一步刺在了他的咽喉。

    但青影却也不知不觉得断了一截,剑势一滞,青影显露,竟是一柄竹剑!

    熊淍的额头,汗珠已经密布。

    “雖然你還無法練出傳說中的劍氣,但你已經是一個合格的殺手了。跟師傅出去走走吧”逍遥子斜倚长剑,冷颜开口,没有多说,只是迈步远去。

    熊淍揉了揉自己右手的虎口,他根本无法想像,一根普通的脆竹,居然在师傅逍遥子内力的灌注下,能赢如钢铁,甚至让自己右手虎口震得发麻。

    “你若是再不走,就等着在这片竹城中等死吧。”逍遥子走到门口,微微侧头,对熊淍吩咐道。

    “是,我这就来。”熊淍应了一声,赶忙跟着蹿了出去。

    追赶的熊淍并没有发现,在竹林院落的另一角,已经多了一名死尸,身穿黑衣,胸口被一剑洞穿,那是逍遥子的链剑……

    浓密的林子外,王员外的府邸内。

    一名身穿黑色紧身衣的剑客矗立在王员外的内堂,他半俯着身子,用手掌抚摸着王员外尸体,抚摸着他致命的胸口剑伤。

    “剑刺耀阳,绝杀链剑。”黑衣人细细的低看着内堂中死去的王员外,低声冷语呢喃道。

    这黑衣人的腰间,也有一柄剑,那是一把刻画着飞翔的鸿雁的长剑,不用多问,这黑衣人,自然也就是人如剑的暗河杀手‘鸿雁’。

    鸿雁低头仔细的看着王员外的伤口,脑海中模拟着王员外被绝杀时的场景……

    “锵!”

    逍遥子猛地自空中翻下,灵山二老夹攻而来,掌风呼啸,如似野兽。

    “飕!”

    逍遥子猛地一挥右臂,铁链摩擦,刺耳的铮鸣声连响,链剑猛地掷出,寒剑破体穿透了王员外的心脏,毫不留情,贯穿而过。

    而逍遥子猛地一拉手,铁链回缩,染血的剑锋已然在手!

    “吱呀。”

    一声鸟儿的莺鸣传来,打破了鸿雁的思绪。

    “逍遥子,果然是你。。。。。。”身穿黑衣的鸿雁,低垂着双瞳,手掌轻轻地移到腰间佩剑之上,狠声呢喃着。

    “扑通扑通……”

    鸟儿翩飞,落于鸿雁的手掌之上,这是一只灰黑色的飞鸟,名为‘灰线’,通常被训练,用于侦查,它们的目力甚至可以与鹰相比,而且体积渺小,不易被发现。

    黑衣人鸿雁看着落于掌中的鸟儿,笑了笑,扶了扶它的羽毛,接着拆下了他腿上缠着的布条。

    那是一片染着血的羊皮纸条,鸿雁缓缓打开,只有四个字。

    “逍遥,鬼竹。”

    鸿雁双眼看着面前纸条上的四个字,眼中顿时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怒火,点了点头,猛地将纸条撕碎,一个跟斗卷起,身形已经翻飞不见,消失的无影无踪。

    逍遥子十年春秋隐现,链剑重出武林江湖。

    剑刺耀阳,绝杀链剑。

    这是逍遥子的绝招,也是将来,熊淍的绝招!

    一剑刺向太阳……

第八回 初窥江湖

    黄土垫道,净水泼街。

    山路笔直的延伸过来,又自转角形成一个弯曲,弯曲的地方是一片颇为浓密的林子。

    山路就从这片林子里,直穿过去。

    这里因为密林的遮掩,所以一丝风声也没有,暮色的苍穹就像是一块宝石,湛蓝的没有丝毫杂色,骄阳高挂,自天际照射下来,将大地烧的发烫,照在路上,照在树梢,却照不进林子。

    “希律律……”

    一声众马长嘶的嘶吼猛地传出,远处山路尘地猛地尘烟大起,接着三匹健马如大地飞鹏一般掠来,健马之上,三位大汉端坐在马背之上,每个人的身形都很稳,即使是在颠簸的马背上,他们的身形也丝毫不偏。

    这三位马上的骑士,清一色的素色锦衣,绸衫上纹着几根金线,三个人腰间都各自佩着一把长剑,剑鞘之上还嵌着几颗宝石,识货的人一眼望去,便知道这价值恐怕要百金之上,绝非寻常之人穿得起的。

    三位骑士一抖缰绳,健马猛地四蹄一扬,冲势戛然而止,慢慢地,驭马慢慢进了树林子,接着他们三人竟然接连下马,半坐在林子里。

    以逸待劳,明者之举。

    “这地方又凉快,又清静,约在这里比试,倒也不错。”站在末尾的汉子斜倚着树,对身侧那当头的魁梧大汉开口说道。

    “大哥,‘追魂刀’乐仲真的会来么。”另一名身材精壮,长得很是文气的男子也是淡淡开口,长相儒雅,说话也是不稳不慢,让人不觉得放松了下来。

    被称为大哥的汉子,满脸胡渣,这人生的生相威武,话说起来也是声若洪钟,丝毫没有南方汉子的那般细腻,反而有一种北方人的豪迈与辽阔。

    “乐仲那点子若来,我们就办了他们。”大哥缓缓开口道,声音如同闷雷炸响。

    其余二人闻言,也没有多说,只是微微点头,接着便轻轻地斜倚在树杆上,微闭上了双眼,但他们的手,却如出一辙。

    剑客的手掌,永远搭在剑柄上。

    面对所有的困难与突发其来的危险,剑客都会在第一时间迅速做出反应,拔剑,刺剑,这就是一个剑客所需要的反应动作。

    微风佛面,自林中呼啸穿梭。

    微微地,一点风声轻响,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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