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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军医-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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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上一套好看衣服打扮一下才出门坐公车到市中心去,连筷子饭勺都细心的用保鲜膜包好放在袋子里。
所以坐专车的周山夫比她先到。
巴克坐在步行街花台边沿上还真是忙碌,刚要站起来进去给工人们介绍自己的思路,周山夫就真的在前呼后拥的状态下过来了。
没有霸气,那些跟着他的多半是年轻人,想跟在有名望的国家工程院院士身边表现自己,甚至还有一位生活保健的军人,要知道周山夫的人事关系还属于军医大学,无论安全还是工作助理都需要有人照料。
但气势还是不凡,跟早上家附近遛弯的那个老先生一个人感觉完全不同,簇拥着一看就是领导干部大人物,所以巡逻特警也去招呼了一下,结果一问步行街哪里有装修现场,就快捷的引过来了,李显似乎觉得自己认识的这个巴哥就应该是市井之间深藏不露的大侠,还在外围对巴克做了个奥特曼除怪兽的动作,把女警笑得花枝摇曳,才继续执勤去。
看见是个精神矍铄的老者,再看看气场,巴克再傻也明白能让国安副局长叮嘱的人,不是小人物,之前他不过是不想再跟国家机关产生关系罢了,但既然来了,他还是有必要的尊重,特别是老者过来第一句话,就让他没了不耐烦。
“明明是胸腰椎骨折,骨折处棘突有明显的侧向屈曲变形,你为什么要抢着冒险暴力治疗?那里距离军医大已经很近,步行抢救的医生也能尽快赶到……”
巴克居然就有些结巴:“您,慢点,我听不太懂,医学专用名词我不太熟悉,我只熟悉俄文发音,部分英文术语我都不太明白。”
轮到老先生惊讶:“啊?怪不得,你不是在国内学习的,你是外籍华人?”
巴克低头看自己一身打扮,这哪里像个外国人了。
周围高高低低六七个年轻人看着他的神情,真是各种情绪都有。
第122章 恨铁不成钢
脊椎可以说是支撑人体最重要的一根主梁,连接了全身所有环节构成骨骼,而脊椎里面保护的脊髓又是人体所有神经元的主干道,这里的损伤几乎就是最致命的。
脊椎骨折也就罢了,只要伤到里面的脊髓,胸腰椎部分引起,下肢就会截瘫,如果伤到颈椎脊髓,那就只能四肢瘫痪了。
巴克结结巴巴的用各种俗称、方言、不标准的医学名词解释了自己的见地:“就算是瘫痪,第一时间我要保证的还是活下来,那处骨折位置较高损伤了脊髓的……我不知道怎么说,俄语说法是,总之产生并发症就是引起脊髓神经……反正没法呼吸了,我经手过两次,晚一点,要么是呼吸系统紊乱停止呼吸,要么就是因为压力波导致内脏伤害连带反应,很快就不行了,那撞击的力量太大,看一眼就明白,必须第一时间纠正脊椎伤害,瘫痪都是救活以后的事情。”
老周专注:“国内叫合并截瘫,你对压力波伤害也很熟悉?”
巴克没什么欢欣:“枪伤、刀砍、挤压、撕裂、钝挫这些伤都很常见,压力波属于间接伤,那就更多了。”
周山夫比资历:“救过多少人?”
巴克轻轻的叹口气,伸手拿烟盒弹底部探出两支示意:“最忙的一夜,六十七个平民,十九个作战人员,只有我一个人,没有药品,没有器材,纯手工作业,还是送走一半的生命。”看老者没反应,自己抽出一支点燃,难得有人可以说说这些,对自己在有关方面也算是个资本,所以他也不隐瞒。
周围的年轻人本来要阻止抽烟,周山夫却摆摆手,看那烟雾升起,就好像带走的一丝丝亡魂,似乎回到了自己年轻的时代:“你在什么地方学的野战军医救治?”
巴克简单历数:“野路子,接受过北约美军的ipap培训,也有俄罗斯内务部的急救助理医师跨专业教材,本来还正在参加高等级socm课程,却因为北约政策变化被打断,前后跟随十多个人学过东西,正规培训都是零星的,大多数时间都是血糊糊的直接操作,别人手把手教,没一个正规资格,教我的人也死得七零八落。”
周围年轻人们的眼神持续变化,主要写论文,手术诊断都是作为了解辅助增加实际操作经验的高材生们,也许到现在为止做过的野战专业手术还抵不上这个军医一天的手术量。
特别是在现今的安定社会,哪有那么多枪伤、爆炸残肢给他们处理练手?
周山夫再多问两句,却有个一身脏污的工人不耐烦,远远的隔着高级知识分子们大声:“巴经理,还动不动工?现在不备料开始准备,今晚就没法施工了,我们是下班回家还是吃了饭等着动工?”
好久没有人跟巴克聊这熟悉的东西,他几乎也有点忘记了那霓虹灯牌,啊一声跳起来:“老先生,不好意思了……”对几名博士研究生点点头从他们让开的缺口跑过去:“我想好了……在架子上施工,我们先把墙面固定架安装好,然后一根根钢材再焊接上去,从下往上焊,怎么样?”
这就是他琢磨了一下午的思路,既然那些吊顶的金属龙骨都是一根根慢慢在天花板上组装,而不是在地面全装好再一股脑抬上去,为什么这个霓虹灯牌的钢架不能也这样施工呢?
工人却不乐意:“那是长时间高空作业,就不是这个价钱了!”
巴克不得不学着较真:“这才多少米,算什么高空?”高空伞降得两三千米以上才算,就连巴克最胆寒的低空跳伞也有两百多米?
工人们开始围上来义愤填膺:“老板!这么高,几十米掉下来会不会摔死?”
这倒是实话,巴克讨价还价:“从多少米开始算高空作业?”
工人狮子大开口:“三楼以上就是!”
巴克咬牙:“老子三楼都能跳下来,那算哪门子的高空!”
工人顿时起哄:“不可能……”
巴克横下一条心:“老子去跳!跳下来能行你们就别唧唧歪歪!”
工人们就是想多要点工钱,哪里愿意看跳楼了:“不至于吧!巴经理,就多一两千块钱,你还要跳楼?”就在店门口嬉笑怒骂的声音起哄得厉害,搞得楼上楼下其他工种的工人都探头看热闹,程子鱼这没良心的,双手抱臂,笑眯眯的靠在一楼大门角落看热闹,因为喷绘遮挡只被巴克撩开一部分的缘故,他没看见外面气势如云的周山夫一伙人。
这才是学习装修的必修课,如何跟工人乃至项目经理打交道。
一块霓虹灯牌有多大的技术含量?
程子鱼就是故意让巴克接触一下这装修行当的基本课,怎么为人,怎么管理工人。
别小看了这个问题,再好的设计也是要工人一手一脚完成,而放眼全世界,这种无产阶级工人跟包工头乃至上面的设计方、施工方、出资方之间的复杂劳资关系,才是最考验一个人是不是适合干这个行当的。
无产阶级那种骨子里发自内心的狡黠跟淳朴混在一起,人多起哄的腹黑跟怯懦胆小又贪财交织演绎,既能死心塌地的刷好每一面墙,也能偷工减料偷奸耍滑的搞砸天大个工程。
这才是程子鱼给巴克的考验。
而周山夫也在看。
难得遇见一个野战急救经验极为丰富的年轻人,唏嘘投机的说了两句,就给叫走,放眼这座城市,别说在医学界或者军界,就是党政官员都不会这样给他甩脸子,谁再狂妄,也对能救自己生死的医生要客客气气,所以涵养极好的老人就跟着起身站在掀起的喷绘画面边,就看见了巴克那很不熟练的跟工人争论。
只有一个感觉,心酸!
有种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心酸。
这个跟自己当年差不多的小伙子,九死一生的回到社会中来,空有一身军医救死扶伤的本领,却只能落到这步田地?
和读书人那种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心态差不多,搞医学的人也认为医生才是世界上最崇高的职业。
居然要落到跟一帮装修工人讨价还价,甚至不惜跳楼的悲惨境地。
几乎古井不波的老人有些愤慨了,撇开周围的人,大踏步越过地上的装修废料伸手拉了巴克就往外走:“走!你干什么装修!你别忘了,你是个军医!最优秀的军医!跟我走,回到你最应该站的地方去!”
简直有些恨铁不成钢!
可把他的徒孙们羡慕得眼睛都要掉地上了!
这种事情怎么没掉自己身上啊!
第123章 望尘莫及
巴克没心酸。
几千块他又不是给不起,他在学着遵循市场规律,既然做了这个行当,那就多快好省的把事情做出来,他也明白程子鱼这老王八在考验自己,只是不知道考验点在哪,索性全程都当成考题好了,只是这考场打岔的也太多了吧?
诧异的被老头子拉着,看周山夫吹胡子瞪眼睛的模样,还是怕老头给突然冒个心脏病倒地啥的,就跟着出来才解释:“我回国以后就打算做这个,这里没有战争,军医就没有用武之地。”
周山夫的逆鳞被拨到了,简直要发飙:“没有战争?就不能准备打仗?只有时刻准备打仗才能阻止打仗,军医永远都是保证国家战斗力的第一线源动力,你说军医没有用?”忍不住就伸手去打巴克的肩膀。
八十多的老头了,跟巴克这强壮汉子哪能比,上臂肌肉硬得差点没把老头子手折了,巴克赶紧卸力,心中有难得的温暖,被赏识的温暖,迄今为止,回到国内还没有一个人认同过他那曾经最引以为豪的军医身份,伸手扶住了老者温言:“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国内有完备的军医系统,有军医大学,我连大学文凭都没有,更没有一点军职,我明白我那些技术只有在战场上才有用,真放到现在,随便哪家医院急诊部的医生都比我经验丰富,知识全面。”
周山夫更愤慨了:“放屁!”气得都有些哆嗦了,周围的研究生什么时候看见过周老爷子情绪激动到这样,纷纷想过来扶,被周山夫一巴掌扇开:“别打岔!”
转头死死盯住巴克:“实战经验!你知道抗美援朝我们牺牲了多少战士?假如他们有完善的野战救护系统会活下来多少子弟兵?你知道对越自卫反击我们牺牲了多少战士?我们的军医又牺牲了多少?假如我们的军医野战急救体系有更多的实战经验能挽救多少战士和宝贵的军医?难道未来的某一天,当战争突然又降临到面前的时候,我们又用无数子弟兵的生命和身体,还有无数长期培养的军医去填补实战经验这个窟窿?这就是犯罪!对国家和军队的犯罪!”
巴克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那一刻,他基本忘记了角钢桁架的焊接要点,忘记了霓虹灯走线的安全规则,脑海里只有军医这个他曾经最引以为傲,也最不愿记起的职务,只有一手拖拽战友血淋淋躯体,另一只手举起g36c朝着周围胡乱点射的枪林弹雨!
眼睛里有火光!
周山夫很满意,伸手触碰巴克的肩膀,声音变成了学生们最熟悉的那个周老,有些慈祥有些铿锵又语重心长:“小伙子,你还年轻,不要一副看透了世事的模样,这个世界很大,所有的机会都在为有准备有决心的人敞开,的确,你没有文凭没有职称,但你有最丰富的实战经验,这就是我们现在最需要的,你知道为了这点实战经验,近几年国家在抢险救灾中投入了多少军医?跟我走吧,当我的助理……把你的实战经验应用起来,传授下去,这也是当年我从战场上回来,老首长给我的命令!现在我命令你……”
巴克动心了,他对体制并没有什么不满,甚至在见识过那些风雨飘摇的混乱政府社会之后,再看看全面强盛的祖国,还认为存在就是合理的,假如能够继续延续自己最擅长的事业,他回头看了看自己最感兴趣的事业,心里明显有些摇摆了。
周山夫老怀大畅的拍拍他肩膀,加最后一把火:“走吧,最近有个野战外科国际研讨会,你跟我去参加,我们就不需要翻译了,你不是擅长俄语跟英语么?我可不会什么外语。”老军医有点兴奋,周围学生们已经开始嫉妒了。
巴克跟程子鱼对了一下眼,老装修显然有点吃惊,自己这个在专业上一穷二白的学生,还有什么神秘的背景?
工人们也不吭声了,刚才周老爷子大声疾呼的东西几乎所有在场人都能听明白,甚至连路人都伸头观望这里有个什么人才。
巴克真没有什么坚毅不拔的专一恒心,他念书时候就不是个好学生,现在更是有些随遇而安的想过点逍遥派生活,但这个时候他还是看见了一条光明通坦的大道,一条这个体制当中最为让人艳羡的大道。
他的确是有种希望考虑一下未来的冲动,正要开口,人群就被推开了,一脸茫然的周晓莉走到喷绘画面缺口边,先张望店面,才转头看见这边的人,脸上神色剧变:“爷……周山夫?你拉着阿明干嘛?”
世事变化要不要这样剧烈和狗血?!
巴克目瞪口呆,周山夫的神情比他好不了多少,动作都僵持了,有点颤颤巍巍的转头:“晓……莉?你不是跟你妈妈回老家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这一刻,这刚才还慷慨激昂的老头子,终于有了点暮暮残年的感觉,激动得要走过去。
而周晓莉脸上的神情从激动,要哭,到冷漠有一个几起几落的变化,很快,然后双手抱着不锈钢保温桶过来坚定的站在巴克身边,用肩膀把男朋友从周山夫的手边挤开,饱含着警惕:“你找他干什么?我跟我妈生活得好好的,不用你们周家操心!”
巴克早就听周晓莉说过她父亲家貌似有点地位,对她母亲这种平民横挑鼻子竖挑眼,最后更是惨淡离婚收场,原来居然跟眼前这医学界老头子有关系?刚才还对老头子累积起来的一点好感,顿时化为乌有,轻轻一带周晓莉的肩膀:“嗯,没什么,他问路……今天吃什么?”
就把实际上已经情绪激动得胸口不停起伏的黑姑娘带着走进喷绘围栏里。
八十二岁的周山夫眨巴几下眼睛,对眼前的场面有一个翻天覆地的适应过程,周围刚才还充满羡慕嫉妒恨的学生们,现在对巴克估计只有仰慕!
这……无论比硬件软件,都绝对是望尘莫及!
第124章 心醉神迷
很明显,周晓莉的倔强强势不是没有来源的,这既有后天生活磨难的塑造,也许还有家族基因遗传。
起码巴克就已经体验了一下周老头子刚才突发而至的强势,这跟老人家修身养性的涵养和医生素养没关系,只有在自己的专业领域,周山夫才有一种泰山压顶般的强势,强势到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愿直接把一个体制外的年轻人,国安局还在调查的年轻人拉拽进军医体系。
这不是一点半点关系或者背景能办到的事情,这需要气势,舍我其谁,我说行那就行的气势。
但现在,突然出现的姑娘改变了这种关系。
周山夫停顿站了好几分钟,摆手拒绝了学生们要扶着他离开的手:“你们……都去忙吧,这是我的家事了,小吴留下来陪我就可以了。”
研究生博士生们面面相觑,相互的眼色也的确不敢掺杂进周老先生的家事,医学院里面已经传说够多了,所以告辞离去,只留下那穿着便装的警卫战士一直陪在身旁,直到周山夫在路边花台坐下,他都只是默然的站在旁边,偶尔抬头看那边喷绘布遮挡起的工地。
老头子当过兵,懂战略,指挥小兵:“你去打听一下,这个是什么店铺,有没有后门。”
警卫战士点头离去。
周山夫就倔强的坐在花台边,尽量平复心情,让自己能泰然处之的守株待兔!
巴克带周晓莉进来东拉西扯:“这是程老师,我女朋友……参观一下服装店装修吧,看起来明晃晃的高级服装店装修前也是这样灰头土脑的……”
周晓莉只尽量给程子鱼做了个友善的笑意,就低着头不做声,巴克要带她进去看看,她也摇头:“要懂规矩,你刚入行,要夹着尾巴做人。”眼睛却偷偷的看喷绘布缺口:“他来找你的?”
前军医虽然不嚣张,也没夹尾巴的习惯,就跟女朋友站在店门外:“他来找的……”
正要解释不是因为周家的关系,程子鱼走出来:“霓虹灯牌的事情你处理,我走了,抓紧时间,工序一道接一道,耽搁一项就是对后面的不负责。”
周晓莉就不问了,用努嘴给巴克示意他忙自己的,巴克重新回到咋咋呼呼的工人中间:“一句话,你们焊接你们能焊接的,怕死怕什么高空作业的,我来!现在就开始备料,制作工艺不用我说,我也不懂,现在就开始安排准备,高处你们给我说怎么做,我去!”
这就是巴克的处理方式,战场上的指挥官不就用身先士卒作为最简单的领导方式么,他也只会这个,反正这两天也看别人做电焊,自己也捣鼓过几下,没多大难度,至于爬高么,他还没怕过。
工人们不知道是因为程子鱼走了,还是外面那个看似大官的老头一直气宇轩昂大马金刀的坐在那,做几个鬼脸相互看看就开始准备了,巴克就看见他们从工具箱里翻出保险绳,捆扎带,粗粗的吊坠绳索!
这群家伙原本就擅长这些工艺!
无非就是想坐地起价要挟新人罢了,巴克也不做声,给俩工头一人扔了一包烟,就回来默默站着的姑娘面前:“吃什么?待会儿天要黑了,你先回去?”
站在门口喷绘骨架包裹角落里的姑娘摇摇头:“我陪着你,我喜欢看你做事。”看看周围,就在旁边的店门台阶坐下,打开怀里的两个保温桶,取出里面内藏的暗格:“一个泡菜肉丝,一个番茄炒鸡蛋,还有点黄瓜皮蛋汤,加点卤的小猪肚,你尝尝我的手艺。”
巴克喜笑颜开,就那么蹲在姑娘面前看周晓莉把保温桶盖子当饭碗,盛了两碗,台阶当餐桌,扯开细致包裹的筷子,就迫不及待的挨个尝一口,来不及说话,只匆匆的树大拇指含糊其辞:“好吃!”
看他慌慌忙忙的样子,周晓莉终于笑了:“慢点,没人跟你抢,饭够不够,我吃得少。”
巴克就尽量狼吞虎咽,还滑稽点流汤滴水,让周晓莉没多一会儿就把温柔劲扔得老远:“叫你别慌!你慌锤子啊……来,把嘴擦了……”啪的就是给巴克一脚踹过来,看他坐在地上,自己笑得更开心了。
工人们一边切割材料一边风言风语:“巴经理,我们还没吃饭哦……”
巴克艰难咽下吃食:“你们多快好省的把东西做好,事情做完,老子请喝夜啤酒!”
周晓莉又是一脚:“哪来这么粗俗!”她没觉得自己随口都把锤子带着有什么不对。
巴克低声:“对工人,我觉得就应该粗俗点才能打成一片。”战场上不也是粗俗点才能跟战友们混为一潭么?
周晓莉想想好像也对,更小声:“你以前跟洗车铺子那些好像就这样。”
巴克在女朋友面前得意:“看我的,还不是小菜一碟!”
结果工人们听说有夜啤酒这样的额外福利,是比较利落,稀里哗啦开始下料,另有人搭建移动脚手架,起码两三层楼高的下部墙面支架是能安装了,还假惺惺的过来问巴经理施工方法如此这般对不对,巴克就跳起来学程子鱼乱骂:“找我问个屁,我还不是球都不懂,我只说一点,不许出安全事故,来,先老老实实给我把下面这个支撑钢架焊接好,我去焊上面的!”
巴克的确下意识的想在女朋友面前展现一下自己能做事,而且是很踏实的事,当个焊工啥的估计能讨周晓莉高兴,起码现在周晓莉一直抱着膝盖坐在那里笑吟吟的看着巴克手舞足蹈,把刚才不开心的场面丢开。
其实难度真不大,墙体角落原定安装霓虹灯架一侧,就是铝塑板包裹的墙体,用斧头錾子撬开铝塑板,就露出里面原本固定在墙面的一整溜钢骨架,霓虹灯架其实只要焊接在这个原地产商留下的钢架上,就能安全的固定好,甚至不用在墙面打孔上膨胀螺丝啥的噪音施工。
爬上云台的焊工手脚麻利的在测算好位置焊上下面的三脚支撑架,带着挑衅跟下面的巴克叫板:“经理,你说的你来哦?”拿手指指天上。
巴克脱了外面的衬衣,系紧皮带就爬脚手架:“老子怕个屁,我来就我来!”
站上三层楼高的脚手架,把焊枪、墨镜、绳索、对讲机啥的挂在腰上,抓过安全带戴上劳保手套,巴克就开始单手提着斧头往上爬,一路边撬开铝塑板,边抓着里面的钢骨架爬!
有种城市人猿泰山的感觉!
周晓莉仰着头站得笔直,一直这么看上去,心醉神迷!
第125章 找上门
其实这些细节在开工前做施工图已经详细标明,墙面原本是什么材质,现在要用什么样的工艺都是清晰明了的,只是这栋九层楼高的商业大楼裙楼,如果从高处放绳索下来吊着施工,估计要找大楼物业部门甚至上面的几层楼的店铺商量,巴克这有点鲁莽的态度就直接从下往上走,不要吊挂施工了。
反正把铝塑板粘贴回去或者最多修补几处也要不了几个钱,还不如快捷打通焊接钢架来得简单,只是最高点在七楼,喷绘布最高也就挂到三层楼的高度,这个身上挂满叮呤当啷器具的男人,很快就成了人来人往步行街上行人的瞩目焦点。
这里是整个城市的最中心最繁华商业路段,节假日人流量能达到百万,平日也有上万人在流动,晚饭后的秋夜时分正是消费高峰,这个蜘蛛侠一般的男人很快就被人注意到,更何况他还一路上挥舞斧头砍劈抓手处?
七楼,少说也有二三十米高度,巴克没觉得多难,比徒手攀岩简单多了,只是胆大必须心细,再牛叉,一个失手掉下去也是肉泥,所以越到后面动作其实越谨慎缓慢,这个他有经验。
但偏偏有意外。
巴克刚慢慢的越过六楼爬上七楼,临街的雕花窗户里面就是个茶座,档次颇为高档的文化茶座,巴克自己没在意,循着窗户之间的骨架往上升,但在明亮的茶楼里面,靠窗坐的茶座位往外看,一个打扮颇有些妖艳的女子突然就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实在是巴克那慢慢从窗面上升起的黑黝黝脸庞太有恐怖片效果了。
谁能想到七层楼高度的窗外会升起一张脸呢?
当先就是一个茶杯给巴克砸过来,嘭的一声炸在窗户玻璃上,巴克倒是稳定,不慌不忙的双手握紧,脚上着力,然后妖艳女子对面的男人护花心切,推开窗户就给他一拳打过来!
挂在七楼墙面外呢,这真是无妄之灾!
巴克苦笑着一把抓住对方的拳头:“喂!我是电焊工人在施工,别这样暴力好不好……”
那男人愣了愣,女子早跳起来带着尖叫声跑了,估计鬼故事看得多,再不就是亏心事做了不少,等男人追过去,巴克无奈的开始用斧头劈开铝塑板准备焊钢架,一个前半截都没头发的光亮秃头从窗户探出来:“兄弟!你怕是要给我做出经济赔偿哦……”
巴克威胁人:“我高空作业,你也不想我这个时候心烦意乱掉下去对不对?一切等我下去再说。”
那半秃头就气吼吼的一直探身看,巴克找准了位置叫下面打开电闸,通了搭铁,把自己用安全绳固定在近八楼的高处,用绳索拉上来角钢架,才开始噼里啪啦的焊接,溅起的钢花到处都是,不但让一直仰头的周晓莉尖叫着躲开,那半秃头也躲进去了。
这就吸引了更多人仰头看,步行街广场上的人都注意到这个半空中仿佛在溅起礼花的电焊工!
工头有工作经验,赶紧招呼下面的工人撒开拉安全圈:“别让人靠近了被火花伤到……”
周晓莉仰着头,看着不时被电弧光映亮的男人,无比骄傲!
也许没有多少钱,但努力上进,愿意为了美好生活去拼争,那就足够了。
但光亮到这个地步,也够了,再往前……那就真不是什么好事!
想到这里,周晓莉偷偷从喷绘布的间隙看出去,那个穿着银灰色衬衫的老者,依旧坐在花台边,跟所有经过的路人一起仰着头,皱紧了眉头观看。
警卫员回来说这是家什么国际大牌的服装箱包店,没有后门,周山夫就打算一直等在这里了。
他的确欠杜文慧母女一个交代,更是有种要把这个年轻人志在必得的决心!
现在就算是为了补偿杜文慧和孙女,他也要把巴克从这种电焊工的地位拉出来!
虽然天天都在会议上讲革命分工不同大平等,但周山夫起码还是认为医生要比电焊工强,更何况这个年轻人还是自己已经看中的,加上孙女的这种缘分,那就无论如何都要带回去!
不光是巴克,周晓莉一样要带回去!
巴克也看见了他,对讲机里经验丰富的工头指挥项目经理:“要在最高处焊一根横梁,吊两根铅坠,由下往上才不会偏差!”
巴克照着做了,整个身体在高处完全侧倾,只要安全绳断了,他就得丧命,看着很惊险,他的手却无比稳定,就好像拿着手术刀一样稳定,细心的焊接好角钢架,吊铅坠的横梁,下面的工人终于开始顺着他放下的铅坠一根根烧焊角钢往上延伸,低头的巴克就看见了老人。
看那跟周晓莉差不多倔强,到现在还没吃完饭的老者,只能叹口气,把各种物件用绳索放下去,自己再慢慢爬下去,奇怪的是半秃头没打搅他。
一路爬一路得意洋洋的骂:“很危险么?你几个狗屎蛋不敢上去?我跟你们说,焊这个固定架老子完成了!你们待会儿高处不敢焊的,都是我来,那份工钱老子要了……我敢!”
商量着故意给新人下马威,想水涨船高多要点钱的工人就蔫了,嬉笑着跟巴克递烟:“开玩笑开玩笑,主要是看你身手敏捷,给你一个在嫂子面前展现的机会,你看……”周晓莉的确在那边笑脸相迎,巴克别提多舒心了,跟个猴子似的,三两下就跳下七八米高脚手架,在姑娘的小小惊叫声中骚包的落她面前:“嘿!能养家吧?”
周晓莉笑着轻打他:“调皮!”伸手帮巴克抹去脸上肩头的灰尘,手指上没有香水的味道,带着切过泡萝卜和洗手液的气息,让巴克夸张的在她手心亲了一下,可以考级的恋爱高手顿时吓得生手姑娘小叫着跳开!
完全就不在一个级数上嘛。
但这不妨碍同样的愉悦情绪在两人的脑海中蔓延,那种叫**情的情绪,转化成了化学物质多巴胺,在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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