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陈皇后日常-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穆渊一怔,嘴角微扯,那神情,似乎不屑。余默能清楚的感受到穆渊的情绪没有多大的变化,心里立时知道自己猜的是对的。若真的说穆渊对她有特殊的感觉,也不可能是这种反应。穆渊或许真的觉得她与人有些不同,但也就只是这样而已,不过是言婕妤将之夸大扭曲成了那般的状态。

升位份?嘁!

穆渊沉声吩咐:“以后,离那女人远点。”

水还没有开,余默依次给里边放着少量的调料,没应声。

穆渊看她那专心的样子,像是没有听见,不过他可不相信她没有听见,望了她一眼,心下顿时明白,这怕是觉得自己能离开,所以才这样的反应吧?只因以后不在宫里待着再也不会遇见,所以才这种态度?

等水好了以后,余默将茶粉放进去煮着,穆渊在一边看着道:“如今宫中人饮茶,很多都是清泡。”

余默望了眼穆渊,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穆渊口里的清泡,其实指的就是现代那种泡茶的方法,因为余溪在宫里推行,而流行到了现在。这些她自然知道,还知道因为穆渊怀念余溪喜欢喝清泡出来的茶,所以后宫里的女人们都喜欢附会穆渊的喜好,不管是喝不喝得习惯,几乎一率的都是清泡。

加了茶粉的水在炉子上滚着,翻出了泡泡,穆渊闭眼靠在了墙上歇着,手指在案上轻敲着。

等茶煮好了,余默倒了出来,放到穆渊面前晾着,并未叫醒他。

“以前这里住的是余昭华,她性子跟你一样,很安静,来她这里总是能静下心。”一会儿后,穆渊突然开口,依然半着眼。

余默望着他,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可惜她心思不单纯,所以我并不是很喜欢她。”穆渊又道,睁开眼来,端起已经不烫的茶来,抿了一口。

心思不单纯?

余默心想,你妹的,姐什么时候心思不单纯了?

她知道穆渊不喜欢她,只以为他是不喜欢自己这类的,原来竟然还是有原因的么?

是因为她浑身的气场太低沉灰暗了么?穆渊以为是因为上元节那夜的事造成的,所以才不喜欢她?可是她原本就是那个样子的,表面上看着鲜活,其实内里早已衰败枯萎,要不是近些年过的好,她怕也跟阿不花一样,是早逝的命。

余默没有应声,穆渊也不是想要她的反应,而是想诉说一下而已,于是房间里很是安静,只有炉中火静静的燃着。

喝完了茶,穆渊也没有再说什么,起身走了。

余默摸不准穆渊来这里的意思是什么,难道跑这么远真是只是为了告诫她不要跟言婕妤亲近?

夜色已经深了,余默上榻睡觉,等半夜醒了的时候,又偷偷的去了穆渊的寝室去找东西。

这次倒是很顺利,找到了兵符。

陈国的兵符分为两类,一类作用于打仗的远驻军,一类作用于守卫的近驻军,她要找的是能调遣长安城附近驻兵的唯一的那一枚。

将兵符放进空间里,余默找了相似的材质,快速的刻了一个相似的,放了进去,这样被发现的可能就小了很多。

其实像这种近驻的保护安全的兵,皇帝派的都是信任的人,很多人相互之间都认识,兵符的作用倒不是多大,不过沐湛里边有人,影响力只能算是一般,不过等杀了首领再加上兵符,局面就好多了。

再找了一下其它地方,依然没有找到那份名单,余默想着,要去穆渊寝室旁的小书房找找,这时却听到门外有脚步声悄悄进来,她快速的进入到了空间里。

门开时进来一个小宦官,匆匆在房子里看了一遍,像是在找寻什么,然后来到了榻边,弯腰将一个东西放到了榻下,又心虚的看了看四下有没有人,这才悄悄的出去。

余默在空间里出来,望着门边,刚刚那个小宦官她并不认识,三更半夜的,能进来穆渊寝室的,不是他身边的人,就是与他身边人有勾结的。

余默走了过去,蹲□子查看着,只见在榻角与墙壁那一角,金砖上掉落着一个很小的金耳钉。她用灵力在手指上覆了一层膜,将之捡了起来放在眼前细看。

牡丹形状的,没见过。

她想了想,收起来放进了空间里。弄了一碗水放进去,拿银针试了试,没看到有什么变化。

这个东西,应该是想要陷害谁或者是谁想要脱清嫌疑才放到这里的,不可能谁无聊的大半夜将东西放进来。既然如此,不防看看热闹。

余默想着有可能一会儿会来人,就没有去查小书房,而是快速的回了自己的住处,想着明天晚上继续找吧。

等回了寝室,开始睡觉,因为心里想着可能出事,就睡的不是很稳,隐约中听到有人向着这边而来,随后就听到拍门声砰砰的响起,守夜的人赶紧的去开了殿门。

外边的四娘子也醒了,快速的起身出去看,余默听到来的小宦官喘着气对着开门的人说:“圣人急令……令孙昭华去东宫,快……快叫人。”

“出了什么事急急慌慌的。”四娘子已经出去,小声的喝斥着那两人。

“太子、太子……太子出事了!”来人喘息着断断续续的说,旁边的人快速的讲了一遍。

四娘子一听,脸色一沉,还没有走到两人身边,已经小跑着回去余默的寝室叫人。

余默装做刚醒的样子,问进来的四娘子:“什么事啊?大半夜的。”

“圣人急令你去东宫。”四娘子说着就拿了衣服给余默穿,余默一听脸色微变,快速的穿起了衣服来。

等穿了中衣还正在穿外衣的时候,来叫人的宦官已经等不及了,冲进门来拉着余默就向外跑,四孩子拿着外衣追着,可是那小宦官跑的太快,竟然一时追不上。

余默只好跟着跑,心下想着是不是穆煜出了什么要命的事,令人找不来人就要了他的命,所以这人才急成这样,连身份都不顾了。

等上了轿,抬轿子的四人跑的飞快,简直像是后边有鬼在索命一样,余默被颠的难受。

很快到了东宫,只见满宫灯火通明,满院子里的宦官宫女,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进了寝宫里,只见地上跪了两个太医还有几个宦官宫女,穆渊抱着穆煜,望向她的目光犀利如刃,简直能在肌肤上割下一层肉来,脸上似乎隐有刺痛感。

“孙!二!娘!”穆渊目呲欲裂,一字字的咬着牙叫着,声音里有着刻骨的痛意。

余默心下一沉,连忙上前,看着穆渊怀里的穆煜,只见面色金白,唇角泛紫,一副人事不知的样子。

这……

“看看能不能救。”穆渊一手拉住余默的胳膊,就将她拉的跪到了榻边,余默伸手一摸穆煜的脉,心里咯噔一下,沉了下去。

穆煜的身子已经凉了,手腕上薄薄的肌肉上还有些属于死人的那种不自然的感觉,明显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才更新,求原谅。

☆、第120章

余默的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

上次看的时候;穆煜只不过是中了些毒而已;好好调理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怎么都没有想到;只过了这么点时间,竟然就被人给害了。

余默拿出了银针来,给穆煜扎针;虽然尸体都已经凉了,但是总是要试一试;就算不相信奇迹会出现,依然要试一试。

穆渊死盯着余默;这期间,又来了几个太医和御医;余默扎后见是意料之中的不见反应,感受着穆渊那犹如实质的目光,望过穆渊,对着他那殷切的眼底,好像她就是全世界一样,余默只觉连事话都说不出来。

“请御医再诊诊吧。”余默低声道,心里有些难受,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穆渊也一定明白孩子没救了,只是不想承认事实而已。他心里还存着希望。

按理说,她其实是有些恨穆渊的。这个人毁了她的清白不说,最主要的是,他毁了她的婚姻,浇灭了她对于新生活的希望。这样,他的儿子死掉了,她应该幸灾乐祸才祸才对。

可不。

她与穆渊没交情,与这孩子也没感情,可为人父母者,对于孩子的心,都是一样的。

她也是有孩子的人,所以很能理解穆渊的身为家长的感情。

时光晃晃悠悠过了十年,当年的种种,不说烟消云散,但都淡了。

一听余默的声音,穆渊连忙去看那一群人。底下跪着的御医额头瞬间透出了冷汗来,连忙膝行上前来,替穆煜把脉。

总共来了四个人,把一个额头上都出一层汗。

其实像这种能进太医院的人,在看到穆煜的面色的时候,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只是一把脉才确了诊。

每把完一个,都悄悄的退下,将位置让给了下一个人,可就是不说话。最后一个太医心下直呼倒霉,硬着头皮上了后,最后也只能颤着身子跪到了一边去,伏低了身子。

房间里安静极了,太医院里的人没有人敢说出穆煜已经没了的话,就怕引得穆渊爆发起来殃及了自己。穆渊其实心下明白,如今见连最后一丝希望都没有了,已经彻底绝望,伸起脚就踹到了最后把脉的那个太医身上,怒气勃发的声音里带着让人揪心的悲痛:“废物,一群废物!”他说着抱着穆煜站了起来,将几个太医与御医都踹倒在了地上。

一群人都踹倒了以后,他心里的痛苦依然不能纾解半分,对着最后踢到的一个太医猛踹。

余默想对穆渊说让他冷静点,但是一想这种事,做父母的怎么可能冷静?她胆子特大的上前去拉穆渊,穆渊就回过身来,伸脚踢着余默,想让她放开他。

“你早干什么去了!”余默被踢疼了,虽然心下理解穆渊的反应,却还是有些恼了,声音大了些质问他:“明知道他有危险还不时刻看着,这难道不是你自己的错?!要是刚没了我说不得还有四五分的把握,身子都凉了你来找我!你就算找的神仙也救不活!”

穆渊一顿,不置信的问余默:“你说,要是刚没了你也能救活?!”

还不等余默反应,穆渊就抱着穆煜冲进了偏殿里,余默跟过去一看,才发现那里有着几个人,她还当这一群人没有来呢。

“让你阻止我!让你撮串我!你听到没有,孙二娘说要是刚没了她也能救的活,太子被你活活的害死了!”穆湦对着一个女人伸脚猛踹,面目狰狞可怖,心里的悔意铺天盖地。

余默在一边听着这话,大约明白几分,可能是因为穆煜被害,穆渊想来找她,可是这人说了些什么,大抵就是她不可信,医术按年龄来说可能也不高,所以穆渊才没有找她。

这人也真是活该。

就算她再怎么样,穆渊做的决定自有他自己来承担后果,她多了一个嘴,不管是蠢的被人利用还是有什么交易或者是妒嫉她或是没脑子,反正感觉着不是个好的。

穆渊就算知道穆煜了,多少还存了些理智,对着那些太医出脚时还留了几分情,可如今知道儿子微弱的那一份希望是他自己造成的,怒气与悔意之下,那力气真是用到了最大。

那女人被穆湦踹了前两脚还能忍着,第三脚就已经忍不住,开始求饶了起来,眼见着不管用,就大声的哭叫着道:“陛下,嫔妾冤枉啊!那孙昭华说是自己能救就真能救?她定是没有办法了才会如此骗你呢!”

穆渊心里哪里肯信,他与余溪相处的那一段时间里,学了很多新的知识,余溪说过人刚死后可以救活,穆渊一直都是信的,所以听到余默这样说才没有怀疑她。

所以这话更是惹怒了他,下脚越发的狠了起来。不几下,竟然将人给踢的嘴角溢出了血来。

大殿里乱成了一片,都躲避着穆渊。

余默看了一阵,先溜了。

回到住处发着呆。

说实话,如果没有进宫,穆煜没了她一点也不意外,可是进了宫,见过了人,就觉得非常突然了。

这个孩子没了她也不用纠结立场了,她也说不准人真是要刚死了让她去救,她会不会去尽全力,既然已经如此了,那就这样吧。

余默正发着呆,听到外边有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开始认真的考虑着她到底要不要马上消失。

按穆渊这时的情绪来说,做出的事一定不会是什么美妙的,她可不想被他抓住,虽说她能逃掉,可在大家面前消失总是不好。世上没有不透风的透风的墙,说不得这种事会传到沐湛那一群人谁的耳里,那对于她的名声可就不好了。

不过余默没有躲。或许是不是想让自己太匆忙,或许是穆渊来的太快,也或许是别的什么,等她想着“躲一下吧”的时候,穆渊已经匆匆的进来了。

一冲进来,先扫起了一阵风,余默先是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味,看来那边是见了血的。

穆渊奔着余默直来,一把就掐住了她的脖子。

余默被掐的很疼,呼吸不畅,不过她只是静静的看着穆渊,并不说任何一句。不管是别人说了什么穆渊怀疑她,或者说是穆渊纯粹是想发泄,她……她不奉陪了。

一会儿就走。

“孙昭华!”穆渊狠狠的叫着,看到余默只是难受,手上加大了力道。

余默脖子上难受,心下却思量着,孙昭华?穆渊就算封了她为昭华,一般叫她时也是孙二娘的那样叫,表明了她在他心里的地位,并不是后妃那样,那这次叫孙昭华,是有什么不对的么?

为什么要叫她孙昭华?

看着穆渊那变换莫测而又深沉的眼神,余默想着,穆渊该不会是想起她了吧?可穆煜身亡与“余昭华”有什么关系?

穆渊盯着余默的面色,手下的力度越来越大。

对,这样冷静,的确是太像了。

是不是他曾经狠心打掉了余昭华的孩子,所以这个跟她很像的女人讨走了他最心爱的孩子的命来?这是他欠她的。

曾经的穆渊,就算坏了余默的婚事,也不怎么觉得他欠了余默什么。他是君别人是臣,别人自当臣服于他。可是这些年来经历的多了,就慢慢的明白了过来,谁也不是天生就欠他的,哪怕他是个君王。

想着,他手下的力道慢慢的就松了些,最后伸手推了她一把,快速的走了。

余默听到穆渊在外边说将她看管起来,不许任何人进出,也不许任何人探望。

这样算是将她给□□了?

这样也好。

方便行事。

从早晨到中午再到下午,果真也没有见到过任何一个人。

余默自己弄了吃的,想着穆渊应该在审人,只是还没有轮到她这里。她还想看看事态的发展,所以并没有消失。

为什么没有人来见余默?就算是审问也应该有个人。

因为宫里早就乱了。

先不说太子突然夭折,更主要的是,那个隐居在山上观里为国祈福祈了九年多的,大家都当死了的皇后殿下回来了!

皇后没死,皇后竟然又回来了!

这下子,那些嫔妃们都感觉到了威胁。

这人没在都分去了穆渊那么多的宠爱,要是人回来了,那谁知道还没有她们的活路?

余溪见过穆煜的时候,跪到榻边小心的抚着他的小脸,慢慢的抱着他,眼泪嘀嗒、嘀嗒、嘀嗒的掉了下去。

这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就算当年抛弃了他,可这些年来一直在挂念着他,从没有忘记过。

只是她的儿子就这样被人给害死了!

九年前她被逼到绝境,九年后她的儿子竟然步了同样的结局!

心里的悲愤逆流而上,余溪站起身,对着一边望着自己猜疑不定的穆渊给了狠狠的一个巴掌!

“穆渊!我恨死了你!”

下午的时候,余默果然听到了脚步声。

等人进了的时候,以余默的敏锐,竟发觉气氛不对。

没有穆渊的脚步声,当头的是个女的。

等有人将大门推开的那一刻,余默望过去,就看到了站在门槛之外的……余溪。

十年了,与记忆中的余溪不太像了。

看她气色,似乎这些年来过的很好,只是眉尖带着悲色,想来是穆煜的死打击到了她。

可是,穆熠刚一死她就来了这里,这是凑巧吗?她难道不知道她的重要性?只要穆渊一扣了她,那么,穆泓就只能听穆渊的话了。

哦,对了,余溪到底是以什么身份回来的?以襄王王妃的身份,还是以皇后的身份,还是以另一种身份。

她的相貌与以前看起来很像,但又有着不同。

余默浑身气息阴沉,盯着余默审视了一阵,只是越看越惊讶。

余……余默么?

这人会是余默么?

虽然相貌完全不同,可是她的相貌都能被一颗丹药改变,别人未必不能。听说余默两年多前失踪了,那是……不对,要进宫来早就进了,可不是现在。

“太子是不是你害的?”余溪一双厉眼像是鹰一样紧盯着余默,凝重而又悲伤的问。

余默看了一下四周,见跟过来的人并没有打算跟她解释余溪是怎么一回事,就摇头回答:“我并没有。”

“可是你指使别人害的?”

“没有。”

“你可知情?知道任何一点内情?”余溪担心余默听不懂,解释着知情的意思。

“上次的时候,我就查出来太子身上中了毒,只是没想到陛下还是没有防住别人。这些就是我仅知道的。”

余溪眼神一厉,紧紧的握起了拳头,心下一波一波的抽痛着。

从来没有想到,再次见面的时候,见到的竟然会是孩子的尸体!

如果当年她没有离开,是不是就有可能护得了孩子的安全?

“那你知道是谁害的他的?”余溪又问。她整个人看起来还算平静,可是这种强撑出来的感觉,越发让人觉得她脆弱无比。

“自然是宫里的人。”

余溪“哈”的笑了一下,转过身走了。

这孙昭华,直觉起来不像是个凶手。宫里的人一个个的都贼精,就算要害人,也不会直接将自己扯进去,因为对于一个医生来说,要不知不觉的害掉一个人太简单了。她没有动机,不过是被人抹黑了。

余溪一走,余默躲到了榻上,望着房顶。

十年,不知不觉间,她与邹语已经来到了这个世上十年,她早已从谭思思变成了余默,而邹语怕也早就变成了余溪。

这十年发生的事情,说多也多,说不多也少,要说激烈吧也没多激烈,要说平淡吧,却也够深刻。

余溪的儿子生了又死,她嫁了又离,再一个十年以后,又会是怎么个样子?

猛然间见到余溪,让余默有些伤感。

她摸着耳朵上沐湛送她的耳钉,缓缓的露出了笑容来。

虽然过程很糟心,但是她现在觉得过的很好。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余默眯了一会儿,眼见着没人理自己,想着余溪可能要查穆煜身亡的事,应该一时找不到她身上,就向去找了兵符,可是这次找了个遍都没有找到,她就顺便围观了一下余溪审理人的过程。

余溪用出了她皇后的身边,将后宫里的女人聚到了一起,一个个的开始问话,以此来了解情况。有不服的,直接让人开打。

要说她近十年没有在宫里,宫里的人事变动,她应该不是很能指挥的动那些生面孔。可是余溪的安宁宫里的人都没有换过,那些老人们不管是感念余溪以前的恩情,还是有了粗大腿可抱在宫里能扬眉吐气,一个个的都卖力的很。

不听话?!打的你听话?!

只要看不顺眼的,有嫌疑的,都打!

连贤妃良妃都被打了。

还打的不轻。

余默想着,这两人可能是以前对余溪使过绊子,所以才在这里报复。或者说,她怀疑这两人人。

在两人之后,就是言婕妤,被打的最惨。

被人从刑凳上扶起来的时候,后背湿了一片血迹。余默心想,这怕是,连骨头也打断了,连当年的怨气也一起出了!

余溪的手段很恨,可是余默并没有多少感觉。

或许是在战争中里杀过人见过血,她的情绪很是平静。

然后,穆渊来了。

穆渊没有护着任何一个人,任余溪胡为。

还没等穆渊对着余溪说话,已经有小宦官紧急的跑了进来,跪下双手举高,对着穆渊道:“陛下,八百里加急。”

能到这个时候还敢送进加急件的,可见直是加急!

穆渊一看折子,身子晃了晃。

余默不便出去,等穆渊气愤的将折子扔在地上时,余默终于看清了上边的字。

然那间,连呼吸都变的快了。

沐湛,沐湛他竟然敢!

☆、第121章

穆渊这一摔折子;四周的人都不敢出声;他看了余溪一眼,匆匆而去,后边的小宦官拾起折子,小跑步跟了上去。

余溪继续在外边审人;余默沉默的在空间里坐着,低着头。

折子上说,沐湛的军队已至江北,攻下了水阳城,向北进发。

水阳城算不上要塞,但是向北而去两百里的赤山关;是兵家必争之地。这之间的两百多里的地方;大都是一些小一点的县,攻破是没有问题的,但是,这个折子说明了一点,沐湛要与穆渊决战了。

她路上来的快,在宫里也就两天,也就是说,她前脚走,沐湛后脚就过了江北攻下了水阳城。在他的计划里他并不是这样打算的,所以说,她告诉她的那些信息都是骗她的。

其实来的时候,她就隐约觉得不对劲,但是一直想不明白,现在终于明白了。沐湛是那样骄傲的一个人,自尊心又那么的强,他就算是缺兵符缺名单,哪个人不能帮他得到这些呢?就算死再多的人,他也不可能让自己的妻子帮自己去取,哪怕没有危险他也不会。

其实在战争中,她并没有帮过沐湛太多的忙,不是她不愿意,而是几番试探之下,沐湛表示出了不接受。那是他的血仇,他要自己去报,不到不得已的时候,他不会接受自己的帮忙。

她以为这次是她的不得已,其实并不是。他是担心决战输了,会危及到她的生命,所以才将她骗到长安城么?这样,他输了,她也不用受兵祸,有安全的地方待,他要是赢了,刚好能会合。

可是,他都不担心她被发现么?

还是,有什么其它的原因?

余默在这里坐不住了。

她觉得她必须回去,不管沐湛是怎么想的。

她移动到墙边的角落里,将自制的一种香从香炉的镂空里扔了进去。

这是具有*效果的一种香,经勾出人心底里最直接最深的心思。余溪要是用来询问众人,能让人说实话,而且,人都是有记忆的,跟她用在言婕妤身上的不同。

这种东西她本来不想用出来,因为她要制出来有些麻烦,但是余溪这个人太过固执,她要是没有弄清楚自己儿子的死因,就算将她带走她也会不顾后果的回来,还不如一次性了结了,她可不想整天将她空间里,想着都闹心。

很快,余溪问清楚了,得知是德妃所害,愤恨之下,一巴掌就将那女人煽的摔倒在地。

“是不是你害的煜儿,说!”余溪厉声问,两大步走过去,气势全开,惊吓的周围的宫女宦官们大气都不敢出,连德妃身边的人一时也被震住,不敢上前。

“谁害的他,是他该死!我们何家为圣人鞠躬尽瘁,太子之位理当是我儿所坐,他凭什么!”德妃恨恨的说着,平时那不争的面孔,此时却显示出了五分狰狞。

余溪也不用再问多余的话,走过去,一脚踩到了德妃的胸口上,咬着牙狠力的用脚碾着,德妃尖叫一声,双手紧紧的握住余溪的脚向旁边拉。

四周的人看着余溪凶狠的面容都吓坏了,就中这一小会儿,德妃已经被踩的嘴角流出血沫子,她宫里的人一见,才回过了神,三四个想要过来,但面色害怕,只有两个过来了。

余溪不给别人拉开她的机会,脚抽回来,一脚就踢在了德妃的脖子侧面,余默只听轻微的咔嚓一声,想着应该是颈椎骨断了。

余默知道余溪这些年来是练着功夫的,所以这愤恨下的一脚踢的绝对重,里边的骨头怕是粉碎了。德妃好的话还能留一条命,但是从此怕是瘫在榻上了,坏的话,那就活不成了。

余溪又问了其他人,将同谋的都揍了一顿。这其间还有人想跑,不过门却自动关了,吓得没人敢再跑了。

余默见处决完了,带了余溪进了空间,放她到她第一次进入时的那间房里。然后,她去拿了穆煜的尸体,同样放了进去。

然后,余默将穆渊剩下的经常待的住处都去了一下,找到了那张名单,向着余府在则去。

名单幸好找到了,要是找不到的话,她就只能用最后一种方法了。刚一开始的时候,没在言婕妤身上用的时候,她就想着将那种方法用在穆渊身上,但是皇室之人大多都有非常手段,就怕穆渊能识破,那么就坏了事。人都说皇帝身上有龙气,她虽不怎么信这一点,不过他们是特殊的这一点,却是真的。

然后,她去找了余溪的父亲余琦,可惜他不在公处,余默一想,就回了余家。

有战事时,文官的地位会下降很多,今天不是休沐日,她伯父说不得是跟谁置气在家,没有上公。也或许,虽然穆熠的死讯还没有报给余家,但是余家有什么通讯手段已经知道了,伤心之下在家里待着也是正常。

果然,在余家里找到了余琦夫妻。

余府的气氛一般,看起来不像是知道穆煜已死之事。

余默将两人放到空间里,看着他们两人还没有从环境变换之下回神时见到余溪后的震惊表情,一家三口抱头痛哭,她就不再关注里边的事情。

本来她心下着急,事情办完就要走了,可是临走时,忍不住又回了一次母亲的院子。

母亲的小院子如旧,倒是没有什么变动,只是封了,这让她心下好受了一些。只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来,母亲在余家十几年,在余家人的心里还是有些地位的。

母亲的院子里转了一圈,然后又去了自己以前住的地方。

一般有权势的家里,女儿出嫁后,娘家会留着闺房以备孩子回来时用的,但是这是对于嫡女而言。对于庶女,便说不来了,更何况她在别人眼里,已经是个死人了。

她原本想着,怕是这住处十有六七都没了。

到了厅里,在推寝室的门时,余默的手突然顿住。

里边有人?

外边的东西却没有变,不像是有人住在她的地方,怎么会有人?

刚才因为情绪不太高,里边的人又气息幽长,她一时没有注意到,不然她在外边时就知道了。

余默出去,转到了窗边。

窗子开着,春日的阳光从窗户里照了进去,房间里的摆放几乎没有变,只是榻上,躺着一个人。

一个男人。

穆湦。

余默的心,突然就沉寂了下去。

穆湦,他待在她以前的闺房里。

他这是……

后悔了么?

余默闭上眼,轻吸了一口气。

穆湦在余默的榻上轻眠着,猛然间坐了起来看向窗外。

窗前站着一个人,轻闭着眼,是他心心念念的人,映着身后花蕾初绽的花枝……

穆湦猛然冲到了窗边去,却才发现,窗外阳光正好,却是没有人的半点影子。

又是花了眼么?

三娘……

穆湦只觉心一阵抽疼。

他连忙从窗户里冲出去,四下寻找着,却依然没有见到过半点人影。

“三娘……三娘你出来!”越是找不到人,穆湦的心越是慌,他忍不住就喊了起来。

后院里也不是没有人,他要是安静的待着,也不会被人发现,只是这一喊,就被人听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