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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仙灵-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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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情形那位国主似乎放任大家不管,这么多年,独孤明珠来往军营这么多次,也没见出什么事。
独孤破城跑了这么久。朱子陵那边估计早露馅了,男人会长胡子。就算胡子长得慢的人,面具戴个三五天肯定就得摘下来,姓朱的肯定不懂得将人脸捏得没破绽,早给人瞧出来啦。
看来老皇帝已经放弃独孤破城这个儿子,改用重孙做继承人也不一定。
这天钟珍带着一堆魄力丹去湘城的坊市去卖,顺便也需要添置一些洗灵丹和解毒丹。
沼泽地的毒虫真是防不胜防,虽然炼魂期被咬了不会怎么样,总归要麻痒几天,烦不胜烦。一粒低阶的解毒丹就能解决,何乐而不为,再说她如今也不缺那点灵晶。
有相熟的店铺,很快就将要办的事办好,又添置一些平常用的物件,她正往城外走,突然见前方一堆人围着在看热闹。
人群里听到两个女子娇喝怒骂,听声音倒是有几分熟悉,钟珍忙挤过去看,却见云翩翩与王灵娉又在打架。
云翩翩还是老样子,娇媚入骨,风骚之极,甚至比从前容色更甚。王灵娉却是两样,显得憔悴苍老。两人的修为本来是以王灵娉要略胜一筹,如今却倒过来了。
不过论及打斗技巧,云翩翩却是不及对方远矣。看来肯定是小日子过得太舒畅,离了邓普斯肯定又找到新的户头,哄得新的冤大头拿出大把灵晶丹药来提高修为,肯定不用和人拼死拼活。
云翩翩炼魄九层的修为,王灵娉如今只有七层,这么多年来,只增加了一层,钟珍摇头,她到底是怎么修炼的,就算是天天打坐也该到八层了。
想必是增加了几个闲杂的魄,再怎么修炼也无济于事。
真是仇人相见,分为眼红,云翩翩给逼得发鬓散乱,虽然法宝层出不穷,却是不敌王灵娉一柄灵活之极的长剑。
“王灵娉,你不要太过份了,都几十年没见过你了,干嘛还死追着人不放。。。哎哟。。。你再不停手,我真要出绝招了。”云翩翩大喊大叫。
“都是你害的,全部都是你。。。”王灵娉一想到这些年的苦日子,简直气得要命。
当初她鬼迷心窍被邓普斯哄到手了,发现此人虽然姬妾众多,心中好生不痛快。然而邓普斯的确潇洒不凡,哄人的花样又多,渐渐倒是乐在其中。尤其比别人要受宠不少,将其他的姬妾们踩到脚底,还能多出一些愉悦感。
谁知道被云翩翩一顿搅和,两人同时赶去坊市附近的花楼里。在那种肮脏的地方,王灵娉简直生不如死,可是有尸修守卫,跑也跑不掉。可云翩翩却是如鱼得水,与花楼的老鸨差点就结拜姐妹了,真是无耻到极点。
两人被邓普斯从花楼中带走,去了暗墓门当证人,王灵娉好不容易见到从前驯兽宗对自己极其倾心的师兄,她原本想扮成被邓普斯强抢走的可怜模样,结果云翩翩一顿胡说乱编排彻底破坏了她的名声。
王灵娉被门派除名不说,要不是师兄苦求,差点就被门规处置废了修为。
辗转多年,她多了几个魄,修为停滞不前,姿色也大减。一般的修行者看不上眼,看得上眼的却不搭理她。
在湘城的大街上猛然与云翩翩相逢,王灵娉只有一个念头,都是这个贱人害的,一定要杀了她。
看热闹的男修者们都使劲地盯着云翩翩的衣裙,恨不得王灵娉下手再麻利一些,将衣服弄得再破些才好。(未完待续。)
第二七七章 纠结到如今
云翩翩左支右挡,防御法宝层出不穷,还丢了好几个能爆开的一次用法宝,只不过全部都被王灵娉躲开了。从前她就吃过这种法宝的亏,一看什么小小的珠子飞过来,赶紧闪开,坚决不用剑去挡。
打了差不多一盏茶的功夫,基本上是不分上下,云翩翩略吃一点小亏,衣裳破了许多,身上鲜血长流。
不过王灵娉也没讨到好处,不小心被其中一枚珠子给炸到少许,腿脚没先前灵便。
正在此时,一声大喝传来,十几个看热闹的人齐齐飞出去老远,一名胡须盖了半张脸的炼魂修者从空出来的地方步入战圈。
他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就一掌将王灵娉拍到地上。结实的石板大街上顿时出现一个几尺深的大坑,可怜的王灵娉躺在坑底,声息全无,不知是死是活。
云翩翩松了一口气,大胡子再迟来点,她就得血溅当场,身上已经好几处被划伤了。她娇嗔道:“怎么才来,人家都快被欺负死了,你得好好安慰一下人家。我先前在这家店铺看中一件法衣,穿着肯定漂亮。。。”
钟珍十分惊奇,刘斗魁怎么和云翩翩凑到一起了?
她戴着面具,自然不怕被认出来,一边观看一边气愤地想着,刘斗魁真的已经是炼魂后期的修为,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他怎么没在进阶的时候散了魂魄呢!
刘斗魁摸了摸那把自觉得很有男子气概的大胡子,抬头挺胸地进了店铺。
云翩翩在他身后露出一抹嘲笑。也随后进去了。她并未如从前对邓普斯那般亲昵地挽着对方的胳膊,面上的表情和嘴里说出话全部不相同,仿佛是一个身体里住着两个人一样。
钟珍心想。看来都不是省油的灯,连这位靠男人吃饭的美人都长出脑子来了。那位王灵娉这么多年半点长进都没有,刘斗魁就算没拍死她,改天也会被别人给拍死的。
她在对面街的一家铺子里密切注意着,等两人出来了也不敢跟得太近。不过发觉刘斗魁到坊市只是来采买,并非住在此地,买完一应事物。便带着云翩翩往外走,也是朝着沼泽地的方向飞去。
“果然真的在沼泽地藏匿着啊!”钟珍在空中不好跟踪,极其容易被发觉。等两人去得远了,才独自回去军营,打算找人打听一下。
独孤破城在此居住了许久,可他是个不管事的。什么都不晓得。倒是独孤明珠的信息颇为灵通。原来自从杏花老祖出山之后,不少大门派的炼魂修者甚至老祖都躲到沼泽了。
沼泽地大得厉害,况且臭得很,李怀虚定然想不到,外带此地灵力不错,简直像约好了的似的,不少人还修建了小型的宫殿,打算长住。
要不要将刘斗魁给弄死呢?钟珍暗想。凭她一人之力肯定不行,只能从长计较。
她还没来得及同卢瑾瑜传信。也还没通独孤破城透露此事,却有个老熟人来寻她。
带着沧桑忧郁的丁建成真让人极其不习惯,在钟珍的记忆中,此人仿佛永远充满欢乐,笑得好似天上挂着的太阳,有着说不出的温暖。
丁建成炼魄十层,还未到炼魂期,只是看他这个样子,钟珍有些怀疑他是否能够突破关卡,多少人都栽在进阶炼魂期,散魄身死的太多。
两人在军营外一个僻静之处讲话,钟珍仿佛记得似乎就是当初那个雪夜,朱子陵带她来过的地方,旁边那棵大树正是当年的那一株。
“丁师兄还在军中任职啊,一向可好?”虽然修为比对方高,她仍旧称呼对方为师兄。
丁建成摇摇头,苦笑了一声,“不太好,这些年一直留在军中,没回去门派。”
华阳派的弟子虽然需要来军中历练,大多数人呆个几年就回去。如果有战事,再听宣召前来。
丁建成这些年,总算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弄清楚了,不过他宁可与从前一样,什么都不懂。
不但彻底弄清楚了钟珍与刘斗魁之间的纠葛,同时也了解了不少修行界中那些让人无法忍受的事情。
华阳派的长老们,每个人手里都一笔说不清的黑帐。他甚至觉得根本都不愿意修炼到炼魂期,因为一旦到了长老这个阶层,便要接手前人手里的龌龊事。
脱离门派更加不可能,肯定会被废除修为。
他怔怔地看着钟珍,曾经喜欢过的姑娘,如今长大了许多,然而仿佛离这她很远很远一样,终身都不可能与她相伴似的。
钟珍见丁建成一脸愁苦,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却觉得应该安慰他一下,笑着说道:“如今又不打仗,留在军队中正好修炼。虽然我与你师父不大对付,不过只要不让他晓得,大家仍旧做朋友。”
“是我师父错了,我如今已经知道所有的内情。”丁建成带着沉痛的神色说道。
钟珍心想,难道他为了这事纠结到如今,这小子年龄都活到哪里去了,真是没救了。
想起师父曾经对她说的那些话,修行界顶层人物的黑暗,能不碰就不要去碰,她赶紧对丁建成说道:“此事与你无关,千万别参合进去。再说花间阁已没了,不用再搭理。”
丁建成摇摇头说道:“没有了花间阁,还有华阳派。本门中也有不少不为人知的事,让人极为不齿。我简直都不知为什么这些人要做那么多恶,难道不怕天打雷劈!”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修行的人与老天抢命,为了多活几年,做的事多了去了。如果无法改变什么,洁身自好就行了。留在军队,只管听上头的命令。如果呆得腻了,也可以去其他地方历练,眼不见心不烦。”
不用钟珍说,丁建成当然是这么想的。“如今当然已经想通了,只是我却不知道为何要修行,仿佛什么目的都没有。”
“要什么目的,从前你小时候也没什么目的,不是也很喜欢修行,天天高高兴兴的。”
丁建成想了想,“不,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想过了,一个男人活着必须要有一个目标,不然岂不白过一世。庸庸碌碌无所作为,就算活到几百岁也没什么意思。等我到了炼魂期就离开军队,四处游历。个人的能力虽然有限,然而能做到哪一步算哪一步,总不能让那些恶人永远逍遥法外。”(未完待续。)
第二七八章 恨意无边无际
钟珍愕然,想不到丁建成竟然是有个大抱负的人。让他去做皇帝岂不更好,可惜他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县城,绝对不是白家的种。
“那你就好好修炼,不管怎样,只有强大了,才能活得肆意。看不惯的事可以去管管,以后建个天下最大最正义的门派!”
丁建成展颜一笑,声量不由得变大了,面上充满豪气地说道:“是啊,我也这么想的。不过前些年浪费了好多时间,如今希望还来得及。钟师妹,虽然你修为比我高啦,可我总觉得你还是个小师妹。往后等我厉害了,就可以好好照顾你,不用你一个姑娘家过得这么辛苦,时时得与人拼杀。如果我修为够高了,就算是师父来了,也可以挡在你身前。”
虽然钟珍并不觉得男人和女人有什么区别,也无需人照看,可听了丁建成的话仍旧觉得好生感动。
这小子的心眼真实在,简直就像阿婆说的那种可以嫁的老实人。
刚说完这话,远方传来一声怒吼,“师父来了,你也要挡着吗?”
一个人影踩着一柄剑急速而来。
糟了,竟然是刘大胡子。
炼魄后期的修为果然强大,竟然没有发现有人。钟珍脸色一白,随手抓了一块树皮,迅速地刻下几个字,将黄毛放出去,让它去寻救兵。
丁建成在刘斗魁的余威下生活多年,顿时腿脚都有些发软。他知晓师父对钟珍有多大的怒气。赶忙拉住钟珍的手,将她扯到身后。
“师父还请息怒!徒儿。。。徒儿。。。”他本来是个多话的人,也算是能言善道。此时却完全不晓得该说什么。
刘斗魁冷着一张脸站在丁建成的前方,心中怒火中烧。
原本他很是喜爱这个弟子,其他那些徒弟见到他就战战兢兢,唯独丁建成见了他总是嘻嘻哈哈,一片赤诚。可不知为何这些年来,这个弟子一直在军中不肯回门派。
刘斗魁当初跑去暗墓门耀武扬威,又与花间阁的事有些纠葛。担心被杏花老祖寻上门来,随着门派老祖躲到沼泽来。今天也不知哪根筋给触动了,跑去丁建成所在的军营特地去看看。
他原本没那么多耐性。可是见徒弟满怀心事地往外飞奔,却生出一些好奇心来,干脆没露面,一路尾随。看看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
结果竟然发现丁建成与最厌恶的钟珍竟然是一伙儿的。刘斗魁听了一阵,气得胡子翘上天了。
钟珍是杏花老祖身边的侍女,这个他也知晓,可是她竟然勾搭自己的徒弟,破坏师徒情分,煽动丁建成于他对着干,实在是忍无可忍。
新仇旧恨全部冲上脑门,不杀她不能平心中的愤怒!
刘斗魁一把将丁建成甩出老远。拔出剑来,对着钟珍便攻击过去。杏花老祖的侍女就怎样。只要下手够快,没有人看见,谁会知晓。
他这次却不是与朱子陵对敌那样,手下留情,一上来就将灵力鼓足,一柄阔剑四周全是劲气,还没到眼前,已经让人觉得锋芒已经割在身上。
钟珍的大砍刀已经早已经准备好了,拦在身前,两样兵器相交,发出一声巨响。她顿时觉得血气翻涌,五脏都快裂了,幸好并不是要硬挡,只是要借刘斗魁的力道后退逃命。
刀碰到剑上,人已经随着这股强大的劲道往后退出十几丈远。钟珍长剑已经踏在脚底,正要飞速离开。
刘斗魁既然已经下了手,哪里还容得她逃命,随即立刻飞纵而至,手里的剑脱手冲着钟珍的身后而去。
来不及逃走了!钟珍只好将无数石板丢出来拦住长剑,期望阻挡一下,哪里知道刘斗魁用的还是那个老办法。
自爆法宝。。。
石板与长剑发出一声有如雷轰震耳欲聋的巨响,瞬间化为粉末,长剑上无数的碎片有如利剑似的四散开来。
好在她身上穿着不少防御法宝,被劲力所激,全部齐齐开动,不下十道光幕挡住长剑的碎片。剑中心的一枚细长碎片却仍旧穿透了光幕,却被砍刀所拦住,将大砍刀磕出好大一个缺口。
喷出一大口鲜血,钟珍骇然不已,一身冷汗,如果再来一个法宝自爆,她岂不要完蛋大吉。
自爆法宝所用的灵力惊人,也需要时间来酝酿,刘斗魁来不及爆第二样法宝,又取出一柄与先前差不多的阔剑,继续朝着钟珍就劈过来。
不料他刚要抬脚,一条腿却被人拖住,原来是徒弟丁建成扑了过来,用力地抱着他的腿。
“师父,花间阁错了,您也错了,收手吧,别再难为钟师妹了。”丁建成斩钉截铁地说道。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畜生!”刘斗魁怒到极点,从前不知道给了这弟子多少灵晶丹药,竟然为了个女子与师父作对。
这种背弃师门的弟子,罪大恶极,自然当诛。他来不及细想,生怕钟珍就此逃走,提手就对着丁建成的脑袋拍过去。。。
本打算趁着丁建成缠住刘斗魁而赶紧溜走的钟珍,听到那一掌无比厚重的力道,还有一声让她心惊肉跳的闷哼,赶紧回头看。丁师兄已经倒在血泊之中,半边头都不见了,模样极其之惨,显然已经死透了。
连徒弟都不放过的禽兽!
钟珍心中一片苍凉,心中的恨意无边无际,最恨自己修为不及人,不能将刘斗魁早些杀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想,似乎想什么都太晚了。因为这一眼,她错过了逃跑的机会,但是不看这一眼,她逃也逃得不心安。
苦笑一声,钟珍站住了身子,打就打吧,最多是一死。
刚刚晋级到炼魂期没有多久,而对方已经是炼魂后期,这其中的差距有如炼魄一层对上炼魄七层,简直没办法打。
不管身手有多灵活,也不管速度有多快,稍微被对方的灵力擦一下,就是伤筋动骨。钟珍早就无力还手,以砍刀的重量,支持着自己灵活地四下躲避。
刘斗魁见已经有军士在远处围观,心想得速战速决才好,不然等下可不好收拾。他横下心,掏出两柄不常用的剑,打算用最熟练的法宝自爆的方式杀人。
钟珍一看就知道要糟,拖延了这么久,竟然还未见到救兵。独孤破城,卫大统领,你们人呢?
黄毛早已经回来了,灵力飞溅,它根本就过不来,躲在旁边那棵极高的树上发抖。
如果再爆一柄剑,这么近的距离,身上的防御法宝肯定挡不住碎片的袭击。
*****
呜呜呜,我将阳光小丁子给写死了,求饶恕。(未完待续。)
第二七九章 要懂得惜命
钟珍等得心急如焚,突然她遥遥瞟了一眼刘斗魁的身后的远方,面上露出一丝笑容。
为了多赢取一点时间,她不管三七二十一,也学着刘斗魁,将已经烂得差不多的大砍刀,猛力输入灵力,直到刀已经承受不了的地步,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将手里的刀直接朝刘斗魁快速地丢过去,她趁着这个当口,身子猛地往天上拔高,一个筋斗,人已经朝后飞出一丈来远。
大砍刀的自爆远远不如刘斗魁的阔剑,只爆成巴掌大小的几十块,威力也不够。
刘斗魁冷笑一声,“这点微末的修为也敢学我。”
将那些速度快并且锋利的碎片拨开,其它的根本不欲理会,防御法宝自行被激起,挡住剩下的那些大块的碎片。
得快些将这个贱丫头给杀了,他心里说道,手里握着两柄已经灌注满灵力的长剑,正要超钟珍射过去爆开,却发觉背后有一股极其凝实的劲气袭来。
“遭了。。。”刘斗魁赶紧以阔剑反撩背后,企图挡住身后的偷袭者。已经注满灵力的剑却不能使用,只因这么近的距离爆开,自己肯定会受重伤。
只听“噗哧”一声,阔剑并未挡住背后偷袭的敌人,一柄看着极其普通的剑透胸而出。
刘斗魁被人一剑捅穿了身子,一声惨呼,顾不得那么许多,两柄长剑往后抛去爆开,人急忙往前冲。生死关头。只能两败俱伤,万一能将对方杀了,说不定自己重伤之余还能保住一条命。
可惜对方既然能这么轻易地将他捅穿。又怎么会被自爆的长剑伤到。
来人是韦尚,钟珍因为面对着他早已经看到,不过还有一些距离,不得不自爆大砍刀多赚取点时间。
韦尚一剑将刘斗魁插了个洞,早已经觉察他的下一步行动,手一抖长剑迅速抽出,人已经飞跃到空中。直接落到刘斗魁的前方。
自爆的长剑碎片飞得漫天漫地,然而有刘斗魁挡在身前,韦尚只需要将部分没有拦住的碎片一一拨开。
钟珍早已经退得更远了。碎片到了她的身边已经没多少威力了,只需随便拿个结实点的盾牌就全部挡住了。
等她收回盾牌,定睛一看发现刘斗魁躺在地上,除了被自己的长剑自爆弄出的无数伤口之外。身上还多了三个极其显眼的窟窿。全部在要害之处。心口,丹田,额头。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这个老禽兽就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多谢韦兄救命之恩!”钟珍赶紧长揖到地。
想不到韦尚竟然如此可怕,想当初还与他打了那么久,还以为自己与他相差没有太远。只是修为差了一些,打斗技巧不够纯熟。如今想想,钟珍真是忍不住脸红。连耳朵都在发烧。
韦尚与刘斗魁对敌,第一招偷袭算是占了少许便宜。不过即使正大光明的打斗,估计杀刘斗魁也用不了太久。
她从前方看的清楚,偷袭的第一剑,以虚招诱使刘斗魁听错方位,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他刺穿。而后料敌先机,躲开两柄长剑的自爆,紧接着将被自爆弄成重伤的刘斗魁补了三个致命的伤。
就这么轻松写意,如同闲庭漫步,每一步每一招一丝一毫的力气都没有浪费,轻松得如同大人逗孩子似的。
韦尚乃是炼魂中期,刘斗魁却是晋级后期的人,就算晋级没多久,这么轻易地越级杀人,也让人心寒不已。
钟珍感叹,这种本事不说望尘莫及,恐怕再过一百年也未必及得上。天剑门怎么尽出一些怪物,独孤破城与韦尚还有朱子陵都是如此。
只是,为什么来的是韦尚?钟珍有一丝不好的预感,此时却想不了那么许多了。
她心中惦记着死去的丁建成,看着他躺在血泊中的身子,只觉得心中伤痛无比,仿佛身上的一块肉被人割掉似的。
往事浮现在眼前,当年在暗墓门偶然相逢,丁师兄手里拿着挖土宝,回头看到她,露出灿烂的笑容。即使在地底,也仿佛在阳光之下。
偶然相逢,便是长久的分布,再见面已经成为敌对双方,他是仇人的徒弟。
钟珍好生后悔,她当初太过年幼,如此漫不经心,不曾细细地讲明白前因后果,随口将她与刘斗魁之间的恩怨糊弄过去了。这小子太过淳朴,没说清楚,结果搞得如今还有心结。
她蹲下身子,取出一件上好的法衣,仔细地将丁建成的身体小心翼翼包起来,放入珍宝袋中。
不该哭的时候会哭,然而该哭的时候却哭不出来。比起竹豆,丁建成的死让她更加痛不可抑,仿佛是自己害了他似的。
她喃喃念叨着:“小丁子。。。你真是个大笨蛋,蠢得要死。就算我被刘斗魁杀了,你往后修为高了帮我报仇就好了,何苦将自己的命给搭上。就算如此,你也阻挡不了他。如果没有更强大的救兵,我仍旧是要死的啊!”
不管是为了什么,为了谁,全部都没有自己的命重要!
钟珍心中难过之极,这家伙还说要开个正义的大门派,要照顾自己,连命都丢了,这样的性情怎么去保护别人。
心怀正义要做大事的人,要比别人更要懂得惜命才行,一定要仔细考虑每一步。只有一腔热血,是什么都做不了的。坏人那么多,他们凶狠狡诈,毫无仁慈,难道指望刘斗魁这种人能突发善心不成。
如果一心要做一些想做的事,就必须比坏人要更坏,比狡猾的人要更加狡猾才能在修行界中走得长久。不然只能如王师姐那样,寻个平静的地方安家落户,或者如卢瑾瑜,能躲及躲,明哲保身。
钟珍之前便很想对他说这些道理,可惜刘斗魁来得太早,小丁子他再也听不到了。
她收取了丁建成的尸首之后,怔怔地站在当场,脑子一片空白。
一边的韦尚却将刘斗魁的尸体给收了,钟珍茫然地看了他一眼,心想难道要拿去炼制人丹?似乎听说要用新鲜的血才行,放久了不知道还管用不管用。
随着韦尚到了卫潜的中锋营校场,钟珍彻底明白为什么前来相救的是韦尚而不是独孤破城与卫潜。(未完待续。)
第二八零章 最温柔的凌迟
来的不止韦尚,还有洪大将军等几个炼身期的老祖,一大队人马,全部都是炼魂期的侍卫将领,就连朱子陵也穿着皇城军袍子,目不斜视披着金甲站在队伍中。
除了这些人之外,还有一辆由八匹神俊的飞天马拉的黑色大马车。马车足足有几丈大小,方方正正的没什么装饰,厚重无比显得像个死气沉沉的大棺材。
棺材里绝对没躺着死人,看一众人沉着脸肃穆笔挺的模样,连洪令则都直起向来喜欢弯着的老腰,谁都晓得里面坐着的是那位天下最有权势的人。
独孤破城,卫潜与独孤明珠等人都跪倒在地,钟珍早已经一个箭步跑过去,机灵地跪在他们的身后,一言不发的等候下文。
马车里传来的声音并不显得苍老,低沉而缓慢,充满着让人说不出的压抑,仿佛乌云压顶即将有暴风雨来临似的。
“洪令则,陶廓,你二人带上所有人去办事,一个月的时限。”
洪令则与另外一名炼身期的老祖出列,恭敬领旨,包括朱子陵在内的几百炼身与炼魂修者全部离开。
只有韦尚作为贴身护卫,转管跑腿的人,仍旧站在大黑棺材的旁边待命。
“我很失望,城儿你如此的不成器,这天下交到你手里,本座也不放心。明珠,你也让我失望,如此的资质,这般不成气候的修为,更是放弃成为天下最尊贵的女子。。。”
独孤破城与独孤明珠二人赶紧磕头请罪。两人心想,听老头子的口气。似乎还没气得很厉害。
“卫潜,你更加让本座失望。洪大将军等人已经老了,新的一辈中。你心性极佳,升阶为炼身期应当无碍,将来便是我蒙国的大将军。不料本座却收到你的请罪书。”
卫潜双手按在地上,磕了个很严肃的头,沉声说道:“臣死罪!”
老皇帝在黑马车里长叹了一口气,半响没有出声。
旁边站着的韦尚心惊肉跳,别人对国主或许不了解。可他随身伺候多年,越是显得没什么杀气,杀气才越重。尤其是叹气的时候。肯定得死人。
在场的这几位,到底谁会死呢?他看了看卫潜,不,他应当无事。卫大统领名声显赫。一心修炼,对国主忠心耿耿,此次必定是被独孤明珠用了些什么法子给害了。
破城殿下。。。不好说,独孤明珠,可能性很大。
寒了独孤家的心,似乎也不妥。只是独孤家将破城殿下给养歪了,将明珠姑娘也养得不将国主放在眼里,这罪名可不小。
他放眼望过去。还有一个缩在众人身后的钟珍,心想这姑娘是个不相干的。先前破城殿下一定要去救人,国主还派遣了自己去相救,应该暂时无事。
不过如果别人都不杀,总得寻个人来杀鸡儆猴,那么钟姑娘必定首当其冲。
韦尚又看了看钟珍,仔细琢磨了一下,如果今天要死人,那么应该是这个姑娘了。先前将她救下,无非是为了带到跟前来杀了。
至于杏花老祖的尚在人间的事。。。嗯,国主心中必定有分晓。
老皇帝沉吟了许久,终于再次开口,“卫潜,你犯下的是诛九族的罪,念在你即刻上书请罪,我许你自尽,放过你家族人。”
独孤明珠大惊,直接扑过来拉住卫潜的手,尖叫一声,“不要。。。你要死了,我也不独活。”
看了看旁边惊异得脸都白了的独孤明珠,卫潜叹息,心想这辈子虽然被你害惨了,不过能有你这句话,也算是不枉了。
独孤明珠语眼泪糊了一脸,对着黑棺材马车猛磕头,“祖爷爷,明珠错了,都是我的错。不关卫大哥的事,是我下的药,他。。。他什么都不知道。”
卫潜暗骂,死我一个还不够,你又凑上来做什么。“明珠,休得胡说,此事是我酒后无德,你不要再说了。”
马车里的人仿佛极其不耐烦看这一出生死别离的戏,“既然如此,卫潜你将独孤明珠给杀了。”
韦尚在旁边看了良久,心想这次倒是猜错了,看来国主如今的心思更加难以琢磨了,莫非真是被破城殿下迟迟不肯就范,而失了往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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