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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仙灵-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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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老点点头,“那是自然,等下定然奉上,只是有些话还得私下里商量。。。”
他略略走近了一些,一副有要事要讲的样子。曾铁行反而急急倒退了至少十几步,“我可不敢与蛇老如此亲近,有话还是隔远些讲。”
谁不知道这个老狐狸最是口是心非,一个不留神就被他的毒蛇给咬了,便是如卢瑾瑜这样只是被毒液沾到一丝,应当还吞了上好的解毒丹,可惜急忙逃命来不及将毒逼出,差点从天上掉下来摔死。
曾铁行可不想冒这个险。
两方对峙良久,谁也不让着谁,眼看就要开打。只听远处传来悠长的一声高呼,“风行殿下驾到。。。”(未完待续。)
第一三三章 朱老爷
钟珍悠悠转醒,直觉得全身无处不痛,仿佛骨头全部断裂了一般。
“没死!”她咧嘴一笑,没死就好,运气简直不是一般的好。
打量了四周一眼,是个富丽堂皇的大帐篷,顶上竟然有房梁,搭着绣满花卉鸟兽的厚彩锦,下垂橙黄流苏。四壁不似其他帐篷那般只是黑黑的油布,都以夹层锦缎掩盖了,只有角落之处才能看到一点点油布的踪迹。
在矿洞里,一直睡地上,钟珍都想不起上次是什么睡过如此柔软的床,盖这么轻柔的被子。就算浑身疼痛,也觉得心中舒坦之极。
从呼吸声听来,帐篷里除了她还有另外两人,却以一扇四开的彩墨花鸟屏风给隔开了,凭她现在的状态,想要爬起身来看看,还真不太容易。
“有人吗?”
帐篷的厚门帘被揭开,走进来一人,绕过屏风,来到钟珍的面前。是一名炼魄二层,穿着轻甲的高挑女军士,她很温和地问道:“姑娘醒了,身子可有不妥之处,请问有何吩咐?”
“敢问是谁救了我?”钟珍记得昏迷之前,眼前有一道高大的金色身影,仿若天神一样挡住她的身前,与刘斗魁对峙。
“是朱将军,他也在这帐篷之中,此时受伤在身,就在屏风另外一端。”
听闻人家为了救人,竟然也受伤了,钟珍好生感激。也不知是哪位军中将领这么好心,“能将屏风给挪开吗?我想瞧瞧救命恩人。”
女军士微笑点头答允。挪开屏风,退到一边静待吩咐。
“啊。。。怎么是他!”
五步外的一张床上,仰面躺着一个身穿金色铠甲之人。便是只看闭着眼睛的侧脸,那道轻扬的眉峰,高挺坚毅的鼻梁,如此地眼熟。钟珍立刻认出来了,她惊呼一声之后,一脸茫然,不知道该怎么想。
此人竟然是云芝县的县令朱老爷。
一下子是县官。一下子是天剑门的修行者,现在有成了个什么“将军”。
便是躺在床上,也没有盖被子。身上仍披着耀眼之极的金甲,看着神气得厉害。她不懂得铠甲上的标志,自然不晓得是什么军衔,可显然不低。
您老是坨面团啊。随便捏捏就变个身!
心跳得极其之快。好像又要蹦出胸口似的,钟珍想抬手安抚一下,略略抬手便觉得疼痛难当,忍不住哇哇呼痛。
“啊啊啊。。。刘大胡子那个王八蛋,真的是要致人于死地。”她想起当时真是危机万分,恐怕反应略微慢一了一丝,此时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一股强大气息贯穿地洞,钟珍想都没想。几乎将丹田内所有的法宝全部祭出,不管是那些首饰法宝。还是钢圈砍刀,催动全身灵力挡在身前。
法宝全部碎裂,总算捡了一条命。
不,没有县老爷救命,她仍旧非死不可。记得晕死过去之前,曾模模糊糊瞧见一个身穿金衣的背影挡在身前。
朱子陵受伤虽重,并未昏迷,他只是闭目调息罢了,早听到动静,嘴角微微上扬轻轻一笑,看来让这姑娘吃惊了,果然认得自己。
他睁开眼睛,将头侧过去,对着钟珍,“醒得倒快,还当你至少再睡上一两天。”
声音低沉点些受伤后的沙哑。
“朱老爷,您这是。。。”乍逢年少时曾经崇拜之人,钟珍不晓得该说什么,看见他那一双直指人心的深邃目光,便心慌意乱,好像说什么都会被人笑话似的。
云芝县那种小地方,虽然是个县,可比南方大一点的镇子都要小,来来往往的人就那么多。整个县城最出名的人,就是这位看着年轻有为,相貌堂堂的知县老爷。
关于他的传言是一波接一波,从来就没有停过。
朱子陵见她不知所措的模样,微微一笑,“之前与几位师兄弟们一道,便认出你来了。几年不见,想不到你竟然也开始修行,速度倒是不慢,已经是炼魄五层了。模样还是和从前一样,估摸着不会认错。”
可为何朱老爷会认识自己,钟珍还是不明白,“您当年是县官大老爷,怎么会认识我这个籍籍无名的市井之人?”
“呵呵。。。云芝县也就那么大,但凡略有些不同寻常的人,定然有点留意。也是机缘巧合,我见过你画的几幅图,颇觉有几丝意境,便稍稍留心,你家那位祖母也写得一手好字,想必家学渊源。”
阿婆的字?钟珍顿时默然,好不好她不晓得,反正是从来都卖不出去。
面对此人,钟珍总觉得脑子傻了似的,脱口便道:“朱老爷,您是要寻我是要画画么?”说完恨不得一巴掌将自己给拍晕了,这话说得也够傻的。人家哪里有特意寻她画画,只是路过瞧见故人,心好顺便救了她一命。
朱子陵似乎没瞧见钟珍涨红了脸的尴尬,又笑了笑,“这个不忙,以后总是有空再托你画上几幅丹青,先养好伤再说。”
“那个大胡子刘斗魁呢?朱老爷你炼魄十层的修为也敢与他打斗,不过天剑门的弟子门听说都很厉害,我瞧他肯定打不过你。”
“过奖,却是我输了,眼下尚无法与他抗衡。”
钟珍一听姓刘的王八蛋还没死,心中一阵失望。
朱子陵转头对那女军士讲道:“林姑娘可否出去外间守护,不许人靠近帐篷,并退出十丈之外。”
隐秘之事还是少几个人知道为好,他这才向钟珍问及事情原委。
大约是因为曾经是云芝县的父母官,在地方上名声极好,又是救命恩人,与卢瑾瑜那种伸手要好处才肯救人不同,钟珍如竹筒倒豆子似的,一五一十,将事情原原本本都说了个干净。只是略过曾经吸收了木婉宁和陈姓弟子。
说得激动之处,不免委屈得眼泪朦胧,倒有点像被别家的孩子欺负了,同爹娘告状似的。
“。。。花间阁与宁国勾结,这么大的事,我一人哪里说得清楚。也因我的缘故,连累了不少师姐师妹,便一同将她们搭救。。。刘斗魁他们那几个王八蛋肯定也与宁国勾结,不然怎么会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杀人灭口。。。”
常含香要是听到钟珍这般说法,定然会觉得自己已经出师了。邪法培植灵果,哪里及得上叛国的罪名大。
朱子陵表情严肃地听着,一句话都没有插嘴,只等钟珍说得口干舌燥,思索了许久,才微微点头。这倒是与先前他趁着钟珍昏迷的时候,寻了得力手下打听到的,并无太大出入。
“我清楚了,这件事可大可小,姑且看风行殿下该如何决断。”
“风行殿下是谁?”
“此事已经惊动负责管制附近这二十几个矿区的风行殿下,他已经插手问话,你那位师姐已经被带走,估摸着其他二十多个正在挖矿的女弟子们也会被提审。”
钟珍不知那位什么“殿下”是何许人也,不过既然是个殿下,必定是皇家之人,肯定不会姑息有叛国嫌疑的几个炼魂长老。
此事算是告一段落,那些女弟子的死活再也不关她的事情,顿时心中一松。身上挑着这么重的担子,天天都感觉好似一直背着大山的乌龟,身心都累得不像样子。
“这样就好了,我还是赶紧告辞,早点逃命要紧。朱老爷您别和我一般见识,我胆子小,头脑一热做下这么多事,如今就觉得天天跟丧家之犬一样,总是担心一个不留神就被人一掌拍死。这个。。。嗯还有那个救命大恩,只能来日再报。”
“想走,没那么便宜,你还欠我一枚长生果。”隔着朱子陵的床铺,最边上那张床上传来一个气恨恨的声音,“长生果没拿到,差点连命都没了,还怎么‘长生’!”
钟珍早发现卢瑾瑜不死不活的躺在那张床上,中间被朱老爷挡着,看不真切,却也发现他呼吸平缓,已经无碍,显然早就醒了。
反正也没什么好瞒的,估摸着他也猜到一大半了。
“长生果是没有,但是你偷吃了我的玉颜果,两下抵消了。再说你不是没死吗?改天我一定请你吃顿饭压惊。不过眼下我可真要走了,将我存在你那里的灵晶还了吧,顺便再给我几样法宝。为了挡住刘大胡子的一击,全身上下半件法宝都没了,全给爆干净了。”
卢瑾瑜吼道:“你想得倒是十分的动人,一枚灵晶都不会给你。老子还从来没这么倒霉过,以后还不知该怎么办,得罪了华阳派和驯兽宗,往后只能亡命天涯了。说不定还得学着那些不要命的,去闯闯大雪山或者是苍茫海。”
从来没有听说有人从大雪山或者苍茫海归来。
卢瑾瑜当然是说的气话,可这话倒是有几分道理。以后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蚱蜢,命与黄莲一样苦,肯定要躲在隐秘的地方,非得等修为高了才敢出来。
到了炼身期,总不至于还会被人追杀吧!
钟珍也觉得理亏,默默无言了许久,幽幽叹气,“一千个灵晶,便宜你了。算了,都给你吧!”(未完待续。)
第一三四章 寻个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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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她躺在床上再也不说话了,任凭卢瑾瑜唠叨个不休,静静地思索整件事情的古怪之处。
刘大胡子显然是早就知晓花间阁的事,从前就得了不少好处,这是必定的。但是他们如此肆无忌惮,当着那么多军士的面杀人,根本就没当一回事,背后的文章大了。
朱老爷明明穿着一身军中将领的铠甲,刘斗魁竟然也敢将他打得起不了床。
想到陆天颜所言,花间阁上供许多灵果给了蒙国皇室。。。
钟珍心中一片冰冷。
存活了几百上千年的门派,即便从前是紫霞宫埋下的种子,哪里能瞒得了那么久。这事搞不好大家都是瞎子吃饺子,心里有数。
花间阁背地里行邪恶之事,难不成此事就能一直只手遮天,等着她钟珍来揭穿,之前不知道埋了多少与她一样看不眼的傻蛋,尸骨都寒了几百年了。
本来只想背后偷偷摸摸行事,但是如今已经变成了个出头鸟,日后恐怕举步维艰。她压根都不想等着什么“风行殿下”将事情审问个明白,就算暂时给了个明面上的交待,事后总有秋后算账的时候。
如果没有猜错,刘斗魁等人肯定安然无事,花间阁继续招收弟子培植灵果,一切都是外甥打灯笼,照旧!
她想明白了便转头笑眯眯对朱子陵讲道:“朱老爷,这次真是十分感谢。我修为低没法子报道您的大恩大德,改日我一定好好画些美人图给你,保证个个貌美如花。不知天剑门还收不收弟子。其实我打架也算得上一把好手。”
依靠朱老爷肯定不可能,就算文武双全年轻有为又怎样,能抵挡得了背后那么的势力。况且钟珍也不是个喜欢依赖旁人的人。
他之前连事情原委都不晓得,如今已经明白前因后果,聪明人就该懂得哪里凉快就哪里凉快去,躲在天剑门的背后好好过日子。
不过他背后的天剑门都是不妨可以去投靠。
朱子陵啼笑皆非,这种时候谁会想什么美人图。钟珍后面那句话才是重点,这姑娘是要找靠山。
“天剑门从不收别派改投的弟子,几千年的老规矩。便是皇子皇孙也无此殊荣。”
钟珍轻哼了一声,“就知道会这样,随便问问罢了。”
朱子陵轻轻一笑,“不过。。。军中倒是没这个规矩。只要是家世人品清白。都可接收。你这等修为进了军中便是什长,可带领十名炼魄一层的兵士。假若能够立功,升迁也不是难事,以后也可以做个威风凛凛的将军。”
钟珍眼睛一亮,这倒是个不错的出路。她本来还打算寻个机会,溜到宁国,或者干脆卷包袱到暗墓门那头,甚至去蛮夷之地。
总是躲躲藏藏。做人一点味道都没有,何时是个了局。看着朱子陵那身十分耀眼夺目的金色铠甲。她露出羡慕的眼神,“朱老爷,以后我也能穿这样的神气的铠甲么?”
朱子陵给了钟珍一个非常肯定的表情,点头道:“那是自然,我不过是区区四品将领,虽然铠甲有些来历,但是你未必不能穿上比这更高阶的铠甲。军中凭战功升阶,没那么多弯弯道道,杀敌多便能扶摇直上。”
那边卢瑾瑜忍不住也嚷了起来,“我这种炼魂期的,是不是进了军队就是个大将军?”
“都是从什长开始做起,军中虽然也讲究修为,却更看重是否能服从管制。那些桀骜不群者是无法成为优秀的军人,因此即使修为再高,也得从底层开始。如若不能服从命令,便会毫不留情驱逐。”
卢瑾瑜不死心,又问了问,“那每个月多少灵晶,有没有丹药发放?”
“三枚灵晶,并无丹药。”
“那算了,这是打发叫花子呢!”卢瑾瑜翻了个身,继续睡觉。他身上余毒未清,至少还得躺个三天,如果此时使用灵力或者走动太多,血流加快,到时蛇毒更加难以驱除。
朱子陵对卢瑾瑜的说法不以为意,对钟珍很诚恳地说道:“已经比平常士兵好不少,至少能做个什长。杀敌的战利品,虽然规定是全部上缴,不过大家都是扣下一部分,也算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可惜我暂时只是挂个闲职,并不领兵,不过却可以做个接引人,将你送入我熟识的好友部下。”
钟珍想了想,还是觉得受制于人,不大自由。万一军队中也玩那些门派里有的花样,安全没保障,说不定还给人阴死。
“算了,投军不大适合我这种散漫之人,还是寻个凉快地方躲起来修炼罢了。”
朱子陵见钟珍似乎要打消念头,却不是那么想放过此女。虽然暂时还没看出她又什么太大的特别,但是能干出在花间阁救下几十人的事,胆子不小,能力也不小。
“做人总得有个目的,不论是修行还是在作为凡人,一生之中定然要做些什么值得自己骄傲之事。修行不修心修身,又谈什么修行,军中纪律虽严格,对人的心性却是极大好处。多少人修炼到炼魄大圆满,冲击炼魂期失败,都是因为心性不佳,心魔丛生而失败,甚至丧命。”
“还有这种事情,何为心魔?”
“心魔乃是修者心中执念,无法消除以致入魔,如若你心有惧意,不去想法子排解战胜,升阶之时,便会百念丛生,魄息大乱。十人之中,至少过半因此丧命。”
“那可不成啊!”钟珍沉吟了许久,如今她便是犹如丧家之犬,一心想着躲躲藏藏。原本胆大得令人乍舌,如今却有些畏首畏尾,不大像个样子。
再这么下去,这日子简直没法子过了。
朱子陵见钟珍若有所思,似乎意动,忙又说道:“心境乃是修行者之首要,历练于世间,才是修行之根本。我便是为此去做了个县官,如今又在军中就职。其实倒还有一番私心,将来你职位高了,也可助我一臂之力,总算是不枉我们曾经相识一场,救下你这条命。”
这人倒是好口才,比自己经常胡说八道,段数不知道高了多少,钟珍心想。
不过说起救命之恩,她倒是略有点脸红,一直想着如何逃命,竟然忘记还欠人家。(未完待续。)
第一三五章 还是那个模样
忘恩负义可不大对头,反正先进军队瞧瞧,到时真能帮这朱老爷什么忙也好,算是还了这份恩情。至于一命还以命肯定不干,卖力即可,不必卖命。
不知道为何,这一路与这位朱老爷讲话,钟珍一直有种耳朵发烫心慌意乱的感觉。她实在莫名其妙得厉害,抬头看了看对方一眼,心神更加慌乱了,脑子里一片白茫茫。
还没想清楚,鬼使神差不由自主的点点头,傻头傻脑地应承下来。
有一种人,天生就会让人觉得心生信任之感,好比朱子陵,不管横看竖着看,哪里都觉得堂堂正正。这并非是指如卢瑾瑜那种忠厚老实的长相,而是由内到外的一种气势。
钟珍便是一直这么觉得,当初在云芝县的时候,看朱老爷巡街,就觉得很神气。他当初瞧着才二十出头岁,可谁也不觉得县老爷年岁小,但凡见过的人,都忍不住说两句好听的话。
街坊的一些长嘴妇人,那口吻好似有亲戚在县衙门做事一般,时不时就将县老爷摆出来说几句。其实估摸着这些妇人也就是见过朱老爷一面罢了,甚至根本没见过。
修行者受伤再重,吃了上好疗伤的丹药,修养数日,便好得差不多了。与同门交代了几句话,朱子陵便提议要立刻上路。
“朱老爷您先稍待片刻,”钟珍举起手里的木牌晃了晃,“我这木牌上写着这些日子干活的天数。还得去领取下工钱”
挖了十几二十天的灵晶,外加些奖赏,得了将近二十个灵晶也不算少了。
躺了数日也不曾洗脸梳妆。怕朱子陵嫌弃,钟珍从珍宝袋中取出脸盆,打了些水洗干净头脸,还顺带将头发给洗了。
见朱子陵似乎等了许就,她面色一红,“实在是太久没洗头,怕长虱子。”
“真与从前一般无二。还是那个模样。”朱子陵低头看可看她。
钟珍大窘,当年才十一岁,如今好像都差不多十八岁了吧。什么叫一模一样。这是故意让人难堪吧!
她抿了抿嘴,不接话题。
大约是看出钟珍不大高兴,朱子陵又补充了一句,“你既然从前是花间阁的弟子。想必是不到岁数就吃误吃了玉颜果。这下恐怕好些年都不能长得与成年女子一般。不过也无须过于忧心。以你的资质修炼到炼魂期应当无甚问题,到时候自然会无事。”
听说得修炼到炼魂期,钟珍顿时无语之极。
成年女子吃一枚玉颜果,看灵果的品质,一般差不多十几到二十年不会有什么变化,如果不继续吃下第二枚,年岁会慢慢显出来。
她还以为过个二十年,怎么都会长大。想不到竟然不知道要多少年。
“朱老爷,你又怎么知道我资质好。说不定我一百岁都修炼不到炼魂期。”
“如果我没料错的话,你从十二岁便开始修炼,如今。。。我算算,好似过了四五年,到如今炼魄五层。看你差不多也快到六层了,这样的速度,必定是修习五行之力。见你揭开帐篷地上的毯子,坐在地上打坐吸收灵力,必定所修乃是五行之土息。土息之力虽比不上金气的攻击力,可论修炼速度却是最为迅速,比起水息等还要快上几分。”
老底被人摸了个透彻,钟珍也不以为意,听他这么一说,顿时高兴起来。被大老爷夸奖,心里还挺愉快。
两人已经走出七十六矿区的地域,钟珍等着朱子陵取出飞行法宝,可他似乎没这个打算,还是一步一步朝着前方走着。那模样就好像是逛大街似的,压根没当此地是沼泽。
钟珍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前线守军有多远?”
“不算太远,大约两百多里地。”
“那我们这是打算用走的,就这么穿过沼泽?”
“脚不就是用来走路的吗,我们又没长翅膀。”朱子陵自然知道钟珍是什么意思,她不就是想用飞行法宝,贪图方便飞过这片密林。
“大老爷您没有飞行法宝吗?”钟珍仍旧不死心,这片沼泽十几天前来的时候就看过了,诡异得很,让人很不放心。
“没有。”
“哦。。。”
“那会不会陷入泥地里出不来憋死?”
朱子陵停下脚步,皱了皱眉头,转过身很不解的对钟珍说道:“你修习的是土行之力,问这样没有见识的问题,我几乎怀疑你的修为到底是怎么来的。”
他开始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人了,这姑娘似乎不像从前在云芝县所打听到的那般机灵。
钟珍想想的确问了个傻得自己听了都脸红的问题,都怪这个朱老爷,气势十足,一身的气派,看着就觉得心跳加快,糊里糊涂,完全不懂得用脑子。
被人鄙视,她脸皮厚一点也不在意,马上又给自己找回点脸面,补充道:“这不是没什么见识,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一时间心慌胡乱说话嘛,您老别见怪。对了,朱老爷你有没有带解毒丹,我听人说进了这片林子就得及时吃粒解毒丹,不然怕等下被虫子给蛰了就来不及了。”
钟珍手里有一粒备用的解毒丹,虽然觉得去挖矿很可能用不上,不过以防万一还是去修行店铺里买了一粒。
朱子陵不打算回答,加快了步子往前走。
地上的土还不算太稀,杂草烂叶子足足有半人高,散发这一股浓郁的腐臭味。他虽然看似在走,其实脚尖轻轻在草上略点,人便往前飞跃出一大截,只是姿态甚为自然,并没有给人在狂奔的模样。
钟珍平时如果想快速的从一个地方到另外一处,当然也是用这个法子,脚一点然后跳出去老远,半跑半跳的,速度还算过得去。
她从未修习什么特殊的行走法术,从门派藏里借阅来的书籍里,提到如何使用灵力,灌注双腿,提气飞跃的法子,可没有人示范,因此都是自己胡乱摸索,姿态就难免不好看。
再则她步子重,每跳一下,脚就陷入泥里,然后使出灵力拔出来,溅起一堆泥土。没多久靴子里已经全是混着烂泥的腐叶,连裤子都沾满了。(未完待续。)
第一三六章 真是糊涂了
“朱老爷你等等,我跟不上,腿脚没您利索啊!要不,您得先教教我怎么跑得干净利落点。”钟珍在几十丈远的后方狂呼,整条小腿都陷在泥巴地了。
“跟不上也得跟上。。。”朱子陵头也不回的答道。万事求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得自己慢慢看,仔细琢磨。
她看朱子陵在烂泥腐叶上行走如履平地,再瞧瞧浑身都是溅起的泥巴,心中羡慕之极,便刻意弄得显得更加狼狈,然后趁机讨教。
不料对方连头都没回,压根就没看。
“要不我还是不去军中了,回头找卢前辈,与他一起躲到深山老林里去。”钟珍只好耍赖以退为进。
这次朱子陵停下了脚步,站在一处树根之下的干地,转身看着钟珍眼神坚定,一字一句很清晰的说道,“钟珍,虽然我并未看着你长大,在云芝县做县令的三年,却也稍有留意,却从来不知你是个不懂诚信之人。你若要做个躲躲藏藏的人,我不阻拦你,且自去罢!”
被人说是个不懂诚信的人,钟珍顿时觉得气闷。别的小事也就罢了,“诚信”这东西她可是一直摆在第一位的,从小到大,只要是真心答应人家的事,定然会办到。
至于那些口里随便哄人的事情,从开头就没打算办,那却是不算。
尤其是人家付了酬劳,不说办得尽善尽美,也得让彼此都觉得合情合理。基本满意。
大老爷显然是个不受威胁的人,她打了个哈哈,“哎哟。。。我就随便说一句而已。开个玩笑,朱老爷你竟然当真了。你走那么快,我这是要让您稍微等一下,胡说而已。”
朱子陵心道,这姑娘还真是的,换了个人肯定不晓得她说的那句是真,哪句是假。好在他此时对钟珍也算勉强算满意。毕竟口舌灵变脸皮厚也是一种本事。
“跟上。。。”他转过头继续朝前走。
这次钟珍没法子了,她不得不仔细盯着前方的身影,开始揣摩对方为何能走得容易。
注意力放在脚底接触到地面的那一瞬间。只见他的脚还未接触到腐烂的泥土,地上便出现一个被灵气直接按出来的脚印。
这人从头到尾,除了站在干地上的时候,脚底板就完全没有接触到地面。难怪靴子到现在看起来还没完全沾满泥巴。
钟珍恍然大悟。她有样学样,灵力透出双脚。哪知道不试还好,一试之下,竟然将地面弄出个极深的洞,一脚掉进去,直接淹到大腿。
她修习的乃是土行之力,如此不管不顾的输出灵力,肯定是在地下打洞。
“真是糊涂了。。。”钟珍嘀咕了一声。将腿抽出来,也不敢停留。怕随时陷入地下,继续拖泥带水的往前奔。
真是被这个朱老爷给搅和得心神混乱,竟然用错了法诀,用的是挖土打洞法术。
朱子陵修习的是什么气息,她不得而知,不过既然自己练的是土息,搞得这么狼狈,实在太说不过去了。钟珍此时才明白为何朱老爷为何说话那么不客气,自己根本就是个傻子啊!
用凝土诀不就行了。。。这么简单的事情,用膝盖想都知道。
她轻轻煽了自己一巴掌,脚底再次透出灵力来,这次运行的法诀是凝土诀。
凝土诀好是好,就是太费灵力,而且速度也不快,每踏下去一次,就得略微耽搁一下,虽然比先前显得干净点,可是行走得实在太慢。
免得又被人鄙视,钟珍这次倒是没大呼小叫要朱子陵等候,老老实实的走着,边走边想着该如何加快速度。
反正已经被抛在后面很远了,对方等她也好不等也好,这个暂时不用考虑。她知道方向,朝着南方一直走,肯定会碰到前沿军队。到时再打听就成了。
凝土决施展出来,即使是从脚散发出来,可范围不止脚板那一块,足足有大半尺,这可是大大的浪费。然而此法诀便是如此,除非身体直接接触,将脚站在地面上再行施展,范围就会小很多。
显然在沼泽地是不可能的,只要略站一下,脚肯定就陷入烂泥中。
而且这么走下去,一直不停的用凝土诀,灵力消耗极其之大,万一等下有个什么事情,遇到大片的毒虫或者强大的变异兽,朱老爷袖手旁观,那她拿什么对敌?
想了一阵,钟珍终于灵机一动。
凝土诀每次施展出来,地面都有有一大块干泥,将这些干泥收集起来,一路撒到前方,然后施展轻身诀,脚踩在干泥上,岂不是又节省又快速。
她捞起地面上刚踩出来的一大块泥巴,顾不上臭得厉害,塞进珍宝袋中。
胳膊上挽着一个布袋子,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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