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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仙灵-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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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以为是炼制手法高超,刚才拿在手里仔细查看了。似乎没有多高明。算是比一般的好一些。用三个首饰法宝换取,绝对是亏血本,败家得爹娘都要拿鞋底狠狠抽一顿。
“还几具?就这么一个骨架我都费了无数心血,光是想办法撬开棺材都花了三个月,更别提棺材旁边无数埋伏,差点没给炸死。这骨人是我的宝贝,本来还想以后有了儿子,交给他当传家宝贝。。。”
“打住打住。。。你说话就不能实在点。我瞧便是你家厨房里的一根吃饭的木头筷子都是宝贝。打算传个十八代。”
扯了半天,马洛只说是在暗墓门的地底下找来的。钟珍忍不住给他一个大白眼。暗墓门地底下的骸骨多不胜数,说了跟没说一样。
不过她倒想着哪天还是再回去翻翻,说不定也能找几个和这个骷髅人差不多的骨架。
两人各怀心思。。。
马洛心中寻思着,这三样首饰都有些鸡肋,美是够美了,却并不见得好用,也只有那些有钱的修行世家女子才会傻乎乎去买。钟珍可不是这种会瞎花灵晶的人,显然来历有些见不得光。
想不到她也学着人家去打劫,看来修行之人不管从前如何,日子久了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最爱将别人珍宝袋中的物事据为己有。
马洛感叹了下,这丫头当初遇见的时候,就觉得所收弟子中,她最是胆大心细,极其适合做修行者,果不其然,连打劫这个传统的技能都学会了。
手里握着三个烫手的首饰法宝,马洛也不怎么担心,反正陈铁锤的店铺要关张换地方,这几样首饰的原主不管是死是活,定然是附近之人,极其有可能是花间阁的弟子。花间阁的姑娘们很少出门,跟别提跑那么远,定然是寻摸不到他的。
马洛趁着钟珍打听骨架的来历,也顺便旁敲侧击了一番,只是这丫头口风还真紧,半点都不露风声。
看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他手头事多,便打了几个哈哈,回到库房继续干活。
陈铁锤正在炼制凤凰,马洛也不在身边了,钟珍便拿出骷髅人仔仔细细的看,真是越看越喜欢。不说着骨头的质量好得让人咂舌,敲上去隐隐有金铁之声,单说那体格,健壮均匀,比起她记得的还要高大强健不少。
再加上头骨实在不错,面部轮廓不算特别分明,但是也没有陆天颜那般的娘娘腔。除了看不出鼻子高低,凭着这头骨其他的地方,钟珍也能断言,此男生前祸害了不知道多少女子。
也不知是哪天打仗的时候,死在荒原了。想来还有棺材下葬,肯定不是普通兵士,定然是个修行者,说不定还是炼魂期的前辈。
还有一点让她觉得有趣,此人生前必定是个惯用左手之人,左臂的骨骼略微粗大一些,也略微比右臂长了那么一点。不过瑕不掩玉,倒不是个大问题。
她喜滋滋的摸了又摸,手痒得极其想画幅人像图,不过想到耗时太久,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办,还是等闲暇了再行画个几十幅。
一脸脂粉的样子虽然能掩盖本来面目,可到底还是太引人注目,傅掌门都说过了:为人要低调,做修行者要更低调。
真材实料宝器行附近其实凡人居多,这条街几乎已经是在坊市的边缘,再往外走一点,便完全没有什么修行者了,清一色的凡俗之人。
对于钟珍来说,反而方便得很,她采买了三套普通的少年男子的衣衫,两双看着还比较结实靴子,又在一家小店饱饱吃了一顿,顺带还装了几大盒子的酱肉馒头外带些咸菜,这才回到法宝店中。(未完待续。)
第一零四章 又丢脸了
有读者说,每天的章节都一起发放,先试试看吧,以观后效。通常分开发的原因是为了在书单里能多显示几次。
* * * *
那张糊满脂粉的脸,过了这么久,已经花得不像样子,贴在脸上极其难受。
钟珍洗干净了脸,换上新买的男童衣衫,对着木婉宁的镜子,将眉毛描粗了少许,唇也加厚了一些,顺带将脸上轮廓添了点阴影,本来清秀的少女面孔,立刻就显得像个小少年。
本来想避着陈铁锤和马洛,拿了飞行法宝之后再装扮,不过想想也没那个必要。陈前辈大智若愚,心里清楚得很。她这般急吼吼地重新炼制飞行法宝,除了逃命还有什么别的事。马洛更加精明,刚才就探听了许久关于首饰的来历。
根本就没什么必要瞒着。
说好的几个时辰就好,足足等了两天,陈铁锤才精疲力尽的出现。马洛一边听他列出的材料费用,一边将算盘打得噼里啪啦的响,那算盘声一直不停,敲得钟珍心惊肉跳。
“材料费一共是两千一百灵晶,加上前辈的人工,一共是四千一百灵晶。”马洛很爽利的报出价格,声音高亢,充满了先前钟珍不肯说出首饰来历的报复感。
钟珍顿时跳得老高,“你将我杀了卖肉吧,不是说不会太贵吗?现成的飞行法宝,随便改改怎么要这么多灵晶。”
“这还是因为你是熟客,已经打了些折扣了。飞行法宝价格本来就昂贵无比。就算是重新炼制,所使用的材料都不便宜。前辈是炼魂期的炼宝师,两天两夜不合眼给你炼制法宝。消耗的灵力和服下的高阶丹药无数。要是别人,人工费用至少得收三千灵晶。”
“我手里没那么多灵晶怎么办?”钟珍无可奈何,只好耍赖。
马洛淡淡讲道:“没有灵晶扣下法宝,等你有钱了再来领取。每月加一百灵晶的保管费。”
“可是这家店铺要关张了,我到哪里去寻你们。我只能拿出一千五百个灵晶,多的实在没有了。”
陈铁锤已经累得站不住了,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听两人讨价还价个不停,耳朵旁好似有几百个苍蝇在嗡嗡飞来飞去。
他实在没法子忍耐了,挥挥手说道:“停住停住。别吵了。先付一千五百,余款等你存下灵晶再来付清。”
从椅子上掰开一小块木头,陈铁锤注入了一丝神魂之息,“拿去。你不是有只传信鸟吗?存够了灵晶传个信来。我告诉你新店铺的地址,到时候来找我还钱便是了。”
马洛目瞪口呆,陈老大你又做这种事情,总是当烂好人,我们又不是开善堂的,长期这么下去会亏本的啊!
马洛这人就是这个脾性,当初在暗墓门给门派找弟子,便是一心一意。不适合做尸修的一概不要。适合的那些,死缠烂打也得将人家给拐走了。
如今给陈铁锤当伙计。也是忠心耿耿,将这件铺子当自家的打理。
他待要分辨,“前辈,这个。。。”
陈铁锤突然笑了笑,“都是一家人,不用讲究那么多。你家钟师妹正等着飞行法宝逃命呢,不用说了,能逃得了命,以后总能还上债务。这丫头与打造钉耙的那个姑娘要好,人品信得过。”
原来王师姐的名声如此之好,又沾了她的光。
钟珍感激涕零,前辈真是个好人啊!她手里有从木婉宁珍宝袋中搜出的灵晶,虽然不算多,当然也不止一千五百灵晶,但是全部掏空了付了飞行法宝的重炼费用,以后要花钱该怎么办?
握着一片只有两寸大小的木头,钟珍却是有点不明白,“陈前辈,您别嫌弃我废话多。我听说传信鸟必须得闻闻贴身佩戴之物,辨明气息才不会送错信。这把椅子有众多客人曾经坐过了,到时会不会寻不着您了?”
这位陈前辈的性情实在够爽快,钟珍忍不住欣赏仰慕之极,便下定决心,尽量不要辜负人家的信任。不然就说不过去,太不像样子。
改日风声没那么紧了,倘若手头确实真的宽裕,发了笔横财之后还是寻到人家的新店铺,将灵晶给还上。再说他手艺这么好,说不定将来还得找他打造新法宝。
人品好,法宝质量肯定也信得过。
因此她见陈铁锤随手掰下块椅子上的木头,倒有点担心传信鸟找不到路,到时候茫茫人海到哪里打捞此人。
马洛再也忍不下去了,不等陈铁锤回答,丢了个白眼过去给钟珍,快速地讲道:“钟师妹,你都修行了这么多年了,这点小事都不知道,真是笑死了人,走出去别说认识我,没你这样的师妹。谁说一定要贴身佩戴的物件,只要附上一丝魂魄之息,传信鸟能分辨气息不同,从来不会送错信。要不然一只破鸟能卖上两三千灵晶?”
钟珍愕然,又丢了个大脸。她也是听门派的小弟子们说的,人家讲得绘声绘色,仿佛曾经拥有有三五只传信鸟似的,便信以为真。
爽快的付了一千五百灵晶,她直奔坊市外面,顺道弯了一脚,去告示牌那边看了看,发现并无张贴什么花间阁失踪弟子的告示,心里稍稍安定。
离了坊市,到一处无人的僻静之所,她甩了甩头,将飞行法宝取出,意气风发地一跃而上。填充了十块灵晶后,飞鸟腾空而起。
先前在店铺后堂炼宝室中,已经看过了。颜色已经从七彩变成低调的灰蓝色,足足比从前小了一半还要多,再要小些却是没办法,那就成了重新打造另外一样法宝了。
此时已经完全看不出是只凤凰,不过还是一只鸟的模样,有翅膀有鸟脑袋,却完全不知是何品种罢了。
本来需要填充三十个灵晶,现在只需要十枚。刚飞起就觉得速度比从前快了不少,钟珍顿时觉得满意得不得了。
此去南方湘城,钟珍打算找找竹豆的家人,将灵晶换成金银等物交予她们,顺便还有那枚玉颜果也给了她家人分吃了。如此血淋淋的东西,给人吃了,总觉得怪异,可到底是竹豆用命给养出来的,浪费又可惜。
真心承诺过的事情总得要做到,这点钟珍很是坚持。干点无伤大雅坏事,骗骗人都不要紧,但是信义不可丢,不然自己会瞧不起自己,做人实在没意思。(未完待续。)
第一零五章 速度带来愉悦
一路上但凡遇到点镇子县城,钟珍便从空中抛下提前写好的纸片,上书花间阁心头血培植果子的事情。她特地买的兽皮纸,用的是沾水都不会花的墨,就算纸条飞到人家院子中的洗衣盆里,也不会烂。
反正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将事情搞得越大越好,最好人尽皆知。
花间阁招收弟子,向来都是从方圆一万里的地带寻找,离钟珍曾经住过的云芝县还有不少距离远,属于偏南方的门派。
范围这么大,她实在没那个功夫每处地方都跑遍,反正只要消息传播出去就行了,肯定会引起轰动。
一个全女修行者的名门正派,美貌弟子嫁与各处其他大门派,并且还有不少进了皇帝他老人家的子孙们家中,名声如此响亮,关注的人肯定很多。
得知有这样的传单到处散播,大家不知道有多好奇想了解内幕。外加还有那些被救出来的一等弟子们,会去其他大门派求援,消息应该会传得很广。
花间阁必然焦头烂额。
就算出面澄清,可到底名声肯定会烂透了。以后那些人家,无论多贫穷,恐怕也没有人将女儿的性命不当回事拜入此门派。
以后那些被人所诟病的邪派,也可以吵吵嚷嚷地拿花间阁当靶子射。
钟珍想到这些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飞鸟法宝速度相当不错,不过她不敢太招摇。特意放慢的速度。飞了一阵,见到不少大大小小的飞行法宝超过她,其中还有几个飞船。
“看来我还是太谨慎了。这年头富人还真多。”说罢她干脆加快了速度。
离花间阁还是越远越安全。
也是因为从未驾驭飞行法宝招摇,钟珍还以为天上经常都会有法宝飞来飞去,一点都没觉得奇怪。
其实小型的只能载一个或者两三人的飞行法宝,虽然贵但是毕竟材料用得少,许多人存了几十年的钱,还是能勉强承受的。
能够装载超过十几二十人的飞行法宝,价格昂贵得让人吐血。一般小门派最多也只有一个,而且还破破烂烂是人家不要的二手甚至三手货色。
如花间阁这种以培植灵果为首要的大门派,即便是富得流油。也只有两架大飞船。飞船外表看着精美,梅兰竹菊的雕纹布满了整个飞船,无奈个头大,消耗的灵晶很庞大。连灵力罩都省了。直接弄个挡风的棚子。一旦飞得太高太快,便冷得让人受不了,还得在房间中点个火炉子取暖。
钟珍这次因为只有自己一人,为了节省灵晶消耗,也没有启动灵力罩。先前试了试,发现填充的十个灵晶以目力可见的速度慢慢变灰,简直大惊失色。
照这个样子,飞到一万里外的湘城。她就得花至少两百灵晶。将灵力罩给去掉,顿时少用一半的灵晶。只是因为飞得很高。速度又迅速,风的确大得很,如刀子一般刮着脸,只得将被窝毯子给拿出来裹得严严实实。
虽然不太舒服,不过总比在地上跑要快得多,还不用担惊受怕被花间阁的人寻来。
刚超过一架看着极其陈旧的飞船,她心中惬意极了,顿时觉得自己也是个有身份地位的人,竟然能与别人的飞行法宝拼速度,而且快那么多,这该是多有气派的事情啊!
其实这种想法很多拥有飞行法宝的修行者都有,如果不是一只乌龟,速度肯定能带给大多数人某种说不清的愉悦感。
因此许多有钱子弟们最喜欢拿飞行法宝来赌赛,看谁的飞得快,赢的人不但极其有面子,还能得不少灵晶。追捧的人极其之多,还有专门的赌场做这个生意,让没有飞行法宝的人闲暇之余聚堆讨论某个飞行法宝的性能,也可以热火朝天地参与赌赛押注。
这也是为什么飞行法宝会贵到令人咂舌的地步,也是因为其中还涉及到脸面问题。
不料她正在得意,一个人影嗖地从她头顶飞过,那人脚上踏着一根细细的箭,人也如离弦之箭那么快。
钟珍目送着他远去,心想这人应当是个炼魂期前辈吧,也只有炼魂期的修行者才能随便拿个普通的法宝就能够飞行,只要以自身的强大的灵力催动便行了。
为求阻力小,一般的炼魂前辈都是踏着细长的法宝,大部分人用长剑,不过也有用其他物件的,比如说岳美善使用的是一根碧绿色的箫,瞧着十分有风度。
她羡慕了半响,能够到炼魂期真不错,能节省不少灵晶。
还没羡慕完,远方只剩下一个黑点的炼魂期前辈又嗖得飞了回来,左右打量了下钟珍的飞鸟法宝,满含笑意地点了点头,一脚踏上飞鸟,站在她的面前。
钟珍打了突,难不成已经有人追来了,这么快。只是这人是个男子,即便是要追也应该是木离愁等花间阁的女子才对。
这男子瞧着三十来岁的模样,不过既然是炼魂期,肯定不止这个年纪,起码都一两百岁了。生得浓眉大眼,肤色微黑,一张方方正正的脸,一看就让人产生信任,觉得肯定是个好人。
身上的法衣看着质量相当好,至少钟珍觉得肯定值不少钱,假若只看长相,简直就像是暗墓门那位邱八里师兄住在城里的大哥。
不过这不讲理的行为却与忠厚方正的长相丝毫不相干,哪里有一句话都不说,随便就踏到别人的飞行法宝上的道理。
完全是不讲道理嘛!
修行者之间等级森严,见了修为高的必定得口称师兄或者前辈,钟珍赶忙站起来,很恭敬的行了礼,“见过这位前辈。。。请问大驾光临到本人的飞行法宝上,有何贵干?”
难道这飞行法宝还是太惹人注目,都低调成这样的,灰灰蓝蓝一点都不起眼,看着就象从土里扒拉出来的。
“你是哪家的子弟?”
“什么?”
“问你是哪个修行世家的子弟。”
“晚辈完全不懂前辈为何有此一问,还请明示。”钟珍很恭敬的继续问道。她不敢说自己是修行世家的,也不敢说不是,反正得等这人说明来意,到时候再顺着对方的口吻现编。(未完待续。)
第一零六章 晚辈姓“猪”
这人叫做卢瑾瑜,认识他的人都觉得稀奇,这人长得跟个农家汉子似的,却有个书香气息十足的名字。
对此卢瑾瑜向来不予置评,但笑不语。
虽然他忙着赶路,却也打算随便捞几票。一般步行的修行者看不上眼,基本上都是在搜寻拥有飞行法宝的人。不料虽然前往湘城的人虽多,可一路上看到的都是大型飞行法宝,很少看到落单的。
别看飞船破破烂烂,要么是小门派全体出动,肯定有带队的炼魂期长老,况且人多势众,自己讨不了好。还有一些却是那些占山为王,几十个兄弟一起烧过香拜了码头的团伙,这些人都更不好对惹了。
也稍微看到只有两三人共同行走的,法宝很炫目,瞧着像是有些来头。他们必定是修行世家的子弟,手里有传信鸟,万一传消息给了家族长辈,也会招来仇杀。
见到钟珍这架飞鸟法宝,他终于忍不住想要下手。
卢瑾瑜加重了语气,十分不耐的讲道:“问你就好好答,不要试来试去,难道没有家长教你如何尊敬炼魂期长辈吗?”
他也瞧出来了,眼前这个小子打算试探一下自己的来意。真是蠢货,都站在你的飞行法宝上了,你说还有什么来意,难不成是来串门喝酒吃饭的。
钟珍无奈之极,她怎么可能没有觉察到对方的来意,看来只能编些瞎话骗人了。
“前辈真的是误会了,晚辈不是不好好回答您的问题。只是不了解您说的修行世家是指那些全家都修行的,还是只有少部分人修行大部分都是凡俗之人的。晚辈家族甚大,虽然有不少人都是修行者。实则行商做官什么都有,因此不好作答,还请前辈不要怪罪。”
她此刻有些后悔莫及,虽然花间阁事发,木婉宁失踪,一等弟子全部都不见了,不知道会不会追到自己头上来。担心后有追兵。也不用将飞鸟驾驭得那么快,看来还是被人盯上。
卢瑾瑜什么人没见过,听钟珍这番模棱两可的说词。便猜到她大约是心虚得很,肯定没什么来头。
“如此甚好,如果你担心从这么高的地方跌到地上会摔死,我诚恳的劝你还是赶快将飞行法宝降到地面上。顺便将珍宝袋准备好。我做事最讲道理。一是一,二是二,拿了你的东西,放你一条命,如果你耍花招,那可就不好说了。”
这是要洗劫一空啊!钟珍心头在滴血。
打劫的人一般分成两类,前一种人杀人越货,手段残忍毒辣。另外一种便是如这位前辈一样。取了财宝就走人,但是如果抵抗不从。难保不会下毒手。
既然对方暂时没打算立刻动手,那么事情还有余地。
刚发了笔小财,马上就变成赤贫,实在是不甘心啊!她装作一点都不担心,若无其事很轻描淡写的讲道:“晚辈姓朱。”
云芝县的县令姓朱,这个全县的人都晓得,此人相貌堂堂,风骨极佳,有如山岩上长出来的青松一般,就算是穿着一身绿油油的官袍都显出不少名士风采。于是坊间便有许多小道消息慢慢流传出来,说他与当朝朱宰相是一家的,据闻还不算是个隔得太远的族孙。
朱家是否有修行者,这点不容置疑,人家那个家族听说有好几千人,分居蒙国各地。
对于那些名门世家,钟珍简直一丝一毫都不了解,花间阁的女弟子们都来自贫穷之家,虽然喜好谈论那些权贵或者是高官的事情,却懵懵懂懂的,犹如隔纱看景,一片模糊。
她唯一知道黄雅致的祖父曾经当朝为官,不过据马云酸溜溜曾透露,也就是个四品的地方官罢了,还因为贪赃枉法给抹掉了官职。
至于木婉宁她那个木家,据闻还算不上是个大的修行世家,算是上等里面掉尾巴的,自从家族中炼身老祖死了后,便已经开始没落了。
不过钟珍对木家姑侄两人极其鄙视,便是冒充姓“猪”也不肯冒充姓木的。
卢瑾瑜见钟珍神态自若,小小一个炼魄四层的修行者,仿佛一点都不将他放在眼里,倒还真的有点摸不透了。
尤其这少年不过十二三岁的模样,年岁如此之小,有这样的修为在身,说不定还真有可能不是一般人。
飞鸟法宝虽然及不上炼魂期修者的速度,也远超一般法宝。一般单人乘坐的法宝哪里会做得这么大,飞行法宝的材料贵得要死,万一是个有来头的就不好了。
他想了想到底哪家姓朱,光顾着去猜那些修行世家去了,竟然一时没想到当朝宰相,横竖不记得有姓朱的修行世家。
这个少年还真稀奇,明明穿着凡俗普通人的粗布衣衫,驾驭的飞行法宝明显品质极好,却弄得这么难看。难道是什么他从未听说过的隐世家族?据说那种家族的人都喜欢假装低调。
“姓朱又怎么样?老子对蒙国宁国的修行世家如数家珍,可从来没听说有姓朱的世家。”
炼魂打劫者这话一出口,钟珍头上的冷汗顿时立刻飙了出来。难道传闻是假的,朱家根本就没有什么大有来头的修行者。
她强自镇定,“你没听过是因为你孤陋寡闻,我可告诉你了,只要你动我一根毫毛,便有护卫来收拾你。飞船在后头没跟上,我嫌他们慢又不愿同人挤,提前走一步罢了,你若再继续纠缠下去,我便立刻放出传信鸟通知他们。”
说罢钟珍信手一拍手腕间的兽袋,将黄毛抓住手里。
黄毛不明白还以为要送信或者是找野果,兴奋地“唧唧。。。唧唧”叫个不停。
“稍安毋躁,等下再叫你做事。”钟珍顺了顺黄毛的脑袋。
看到传信鸟头上的一撮碍眼的毛色,卢瑾瑜晃了晃神,还从来没见过有杂色的传信鸟,这可是头一遭。
忍不住指着黄毛问道:“这鸟真稀奇,它头上是怎么回事,是你染的么?”
想起陆天颜曾经骗自己的那些话,钟珍有现成的都不用自己编理由,直接答道:“前辈倒是有眼光,看着你欣赏我这只传信鸟的份上,我不同你计较打劫的事。”(未完待续。)
第一零七章 且慢
再次用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黄毛的脑袋,钟珍动作轻盈,连语气都变得温柔起来,“您瞧它头上顶着一团金光闪闪的羽毛,一看就觉得肯定不同寻常。本来我有一只用惯了的传信鸟,见它如此不凡,特地买了下来。原先的那只给放到家中别院的园子里养老了,也不知何故,传信鸟竟然喜欢紫泪竹,便由着它在竹林里闲逛。”
连紫泪竹这种专门供奉给皇家的稀罕物都搬出来了,钟珍就不信此人敢随便动她。
只可惜她是表情做给了瞎子看,卢瑾瑜见多识广,那也是在修行者之中,对于那些高雅稀罕的凡俗物品,不但没见过,甚至完全没听说过。
本着小心使得万年船原则,他索了一瞬,这小子竟然如此大言不惭,竟然冲着一个炼魂期的前辈说什么“不同你计较”这样嚣张的话。
到底是无知,还是背景强大底气真的是很足。
打劫这么久,还没惹到什么大麻烦,就是因为向来谨慎,宁可放过也不能错抢。所以这次卢瑾瑜决定还是再谨慎一次,暂且暗自跟踪一阵。
反正飞鸟法宝速度也不慢,不会太耽搁时间。
“小子,今天算你走运,前辈我还有要事在身,不能陪你瞎扯了。”他随口说了一句,仍旧踏上那支色泽暗沉的箭飞驰而去。
见卢瑾瑜的身影消失在远方,钟珍拍了拍胸口。“想不到这么容易就打发了,还以为会大出血,将全身的财物洗劫一空。”
看来这只飞鸟法宝还是太显眼了。不如还是步行来的安全。钟珍暗自琢磨了一下,反正离花间阁已经很远了,再说一直都是蒙着脸或者涂抹了许多脂粉,谁会知道是她干的。
她干脆飞低了些,见前方有一弯山间小溪,便降到地面上。
脸上一直涂了易容,尤其是刚才流了些冷汗。糊着很不舒服。钟珍洗了个脸喝了两口水,感觉舒爽了许多。想想也不知道多久没有洗澡,但是大白天的不敢光着身子洗刷。只好脱了鞋子连着衣服一同跳进水中。
泡下脚也好,靴子都穿臭了。
也就站了不到几个呼吸,钟珍听到头顶有大型飞行法宝呼呼风声。但凡听到这种风声,她就想到被华阳派的刘斗魁老鹰抓小鸡似的拎走。
头都没回。直接往岸上跳。管他来的是谁,得赶快钻到地下去。
脚刚沾到地,好几个法宝就当头飞过来。用得最顺手的红宝石簪子飞出去,一道灵力防御盾只将一个砖头似的法宝给架住,可也就一息的功夫,簪子上的红宝石“喀嚓”一声裂开。
趁着簪子招架的那一瞬间,钟珍已经迅速闪开,躲过其中一柄盘旋而来的弯刀。
钟珍手里的剑已经拔出。以四两拨千斤的方式,将势头已经减弱的砖头法宝拨开。
然而一个银晃晃的钢圈已经飞到身前。她来不及取出其他的防御法宝,硬着头皮使出浑身力道,用薄薄的长剑挡住这个明显看着十分结实的法宝。再次只听“咔嚓”一声,长剑也断为两截,只剩下一半握在手中。
不但簪子废了,这柄从伍艳丽哪里弄来的剑也正式寿终正寝。
钢圈一点都没有因为长剑受阻半刻,来势汹汹,势头不落,迅速地套在钟珍的腰间,连着两条手臂,将她捆住。
这法宝能伸缩大小,越勒越紧,简直快将人掐成个细腰葫芦了。
钟珍前往花间阁附近的坊市跑了好几趟,一次都没遇到劫道的,还以为修行界不是她曾经听说的那般肆无忌惮,想不到第一次出远门,接连着遇到两起打劫。
荒原地带打劫成风,外间也是如此,她只默默期盼不是谋财害命。
手臂和腰被捆得极其之紧,站都站不住,钟珍无奈倒在地上,抬头看着从一架破烂飞船上跳下来的几个人。
“就是这小子刚才超过我们的飞船,还冲着我们笑。。。咦,不是个小子,是个小丫头。”一个黑脸膛浑身横肉的壮汉指着钟珍大声说道。
先前洗干净了脸,钟珍的易容去掉,便可看出来面部轮廓柔和,眉毛细致,如果眼睛没瞎的话,肯定看得出不是个少年。
钟珍此时也发现这架飞船看着很眼熟,就是遇到炼魂期打劫者之前,超过的那架。当时她因为飞船实在破得很,多看了两眼,见连个挡风的棚子都没有,想着里面的人肯定被吹得东倒西歪,便笑了笑。
难道就是因为笑了一笑,就生气跑来堵截?
其实她自己也因为舍不得灵晶,没有打开灵力罩,同样被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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