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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寰-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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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娇容手上用力,许麟惨叫一声道:“姑奶奶,好几天没吃饭了,刚才又做了剧烈的活计,还有王天宇那杀千刀的,硬是要了老子一滴精血,到了如今,可经不起你再折腾了。”

    站起身来,没有理会许麟的抱怨与惨嚎,吕娇容倒是头一次来到这个石屋中的密室。

    如果说石门之外的石屋是一个客厅,那么这个密室就应该是居室了。

    只有一条拥挤而窄小的甬道,其两旁是一个个相对的房间,倒是并排三列,两两相对。

    抬起步伐,吕娇容一间间仔细的看过去,希望能从中找到蛛丝马迹的时候,许麟有些埋怨的口气说道:“别找了,这里光秃秃一片,唯一有凹凸的位置,就是石门旁边的那块石头,剩下的墙面地面,我看光滑的都能当成镜子使唤。”

    没有声响,吕娇容一声也没有回应许麟,而这时刚从一处房间里出来的她,本是有些失望的想走回到许麟身旁之际,豁然转身,目光有些匪夷所思的看向对面的墙壁之上。

    那是这个密室中甬道尽头的一面石墙,没有任何的点缀或者图文刻画之类的,只是一面在普通不过的石墙而已。

    “你有没有发现,自从我们进入这个石屋之后,就没有任何天地元气的迹象?”

    颇为费力的坐起身来,许麟活动一下被绷带残绕的胳膊,有些爱理不理的回道:“这不废话么?如果有元气可供运功,还用得着吃食么?”

    “可我们刚入深渊里的时候有啊!”

    吕娇容这一句的回答,让许麟神情为止一怔,然后疑惑问道:“你是说这石屋有古怪?”

    “禁法领域!”

    许麟更是不明白了,什么“禁法领域”从未听说过,可从字面上理解,许麟还是能够想到一个大概。

    “修行之人,若是能够呼吸天地间的元气,便能从体内净化出道力来,来维持很长的一段时间不吃不喝,究竟能维持多久,完全根据自身的修为而定。”

    许麟皱着眉头,然后又若有所思的继续道:“修道之人到了步虚境界以后,才能完全的辟谷不食人间的烟火,若食,也是人的正常习惯所定,可这里竟然连元气也给断掉了,莫非……”

    “监狱大牢!”吕娇容还是紧紧的盯着面前的石壁,然后突然道出许麟最不愿意说的这几个字。

    许麟嘴里有些发苦,这次本以为是一次探宝之旅,没行到变成了自投入狱的行径,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但是这个念头在一闪过的时候,许麟又想到先前囚禁赤练蛇巨大的青铜炉鼎,先不说里面有没有宝贝,但就一个蛇妖已经杀的众人是丢盔弃甲小命不保,如果眼下所呆的地方是一处囚牢,会不会在某个地方又隐藏着什么大妖呢?

    青铜炉鼎所在地方,还有四通八达的甬道可逃,这处密室可真是密不透风,连一个缝隙也没有。

    想到这些,许麟的心里有些紧张,然后看向吕娇容的背影道:“可看出什么端倪来?”

    “你对禁法领域知道多少?”吕娇容反过来的这一问,倒是把许麟问懵了。

    “是不是将天地元气强行隔绝掉的一种禁法?”

    吕娇容伸手摸墙,就好像那灰突突的墙面是一件宝贝一样,摸得是那样的仔细。

    “说的倒是差不太多,但是你可知道,这禁法领域,是一种自上古时代就失传的秘法!”

    “可为什么身在禁法领域中的人,能够依然使用道法?”许麟不关心它失传不失传,反而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因为它还没有完全被禁!或者更为准确的说,禁法领域还没有完全发动!”

    许麟的心里有些失衡,如果这个什么禁法领域真的完全启动,那自己岂不是废成了一个凡人?到时候都不用蛇妖或者赵长天他们出手,自己倒是先饿死在这里了。

    一张金色的长方形符箓,被吕娇容轻轻的贴在墙壁之上,然后仔细的观察一阵墙面的四周,吕娇容又拿出一张符箓,然后贴在墙面的下部。

    随后吕娇容掐手捻诀,嘴中念念有词的时候,两张金色符箓,忽然荡漾出一道道金色的波纹,就听吕娇容在念完最后一句口诀之后,轻喝一声道:“显!”

    一道道仿佛湖波浪花一样的金色纹络,在荡漾四周之际,缓慢的将这处狭小空间,竟然完全的包裹进去,许麟怔怔的看着这一幕,就好像置身于金色的水纹之中。

    然而,这样华丽耀眼的金色,也只是在维持了非常短暂的时间以后,很是突然的被一股绿色的细线给分化腐蚀掉,整个房间又变成了绿油油的一片。

    吕娇容嘴角上扬,脸上露出了一丝非常得意的表情道:“你看,我果然猜的没错,真是禁法领域!”

第十三卷 故事

    咕噜一声,然后又是一声,许麟捂着自己的肚子,感觉自己的身体,非常的虚弱无力,随时随地便能仰身倒下,并且许麟也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强弩之末了。

    好几天没吃饭,完全是靠着一身的道力元气在支撑的他,又经历了方才那样的一场打斗,还有那极其珍贵的一滴精血,许麟真的有些支持不住道:“可有法子?”

    “自上古就失传的东西,你说呢?”吕娇容在听到许麟那一声肚子饿的声音,脸色也有些发白,原来饥饿是会传染的。

    有气无力的吕娇容,转头看了一眼许麟道:“这是两张显形符箓,一会儿便会完全的消失,你我好生检查检查,看看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极其费力的站起身来,许麟叹息一声,然后走进了第一间房间的时候,而在其身后,忽然又传出一阵震动的响音,许麟苦笑一声道:“这些家伙算是吃饱了吧!”

    然而等许麟再次转头看向屋中的石壁之时,许麟的脸完全僵住了,因为本来空无一物的房间石壁上,竟然显现出一幅幅鲜活的画面,许麟不禁惊讶道:“快过来看!”

    吕娇容以为许麟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连忙赶过来,当看到那一幅幅壁画之际,吕娇容的脸上也露出了极大的震惊之色。

    屋子有六间,每一间屋子都很小,而许麟与吕娇容所在的是左首边上的第一间石屋,其眼前所展现的画面,却是一个神秘莫测的宗门。

    雄伟壮丽的一座座宫殿,整整的将一座山给占据了下来,除了正殿以外,还有无数的偏殿,包括许麟与吕娇容所处的位置,那一座整体都是用长方形石砖所砌成的怪异宫殿,在其上面还挂了一个牌子。

    许麟与吕娇容面面相窥,然后又仔细的看向那个牌子上龙飞凤舞的刻着三个大字:养魔殿!

    许麟的嘴里有些发苦,而吕娇容的面色也没好看到哪去。

    养魔殿!供养魔头的宫殿?

    再美轮美奂的建筑宫殿,再婀娜多姿的山草树木,在许麟与吕娇容的眼中已经失去了它应有的色彩,而那个所谓的养魔殿,却是始终在两人的心里回绕个不停。

    回头看向墙壁的另一侧,上面画有很多形形色色的人,服饰久远,颇具上古之风,宽大而松散。

    当头的,是一位老者,一手举剑的站在一处宫门前面,其剑锋所指正是眼前的这个养魔殿,还有在其身后的人,面色肃穆,做出严阵以待的架势,仿佛在下一刻,养魔殿就会发生什么异变一样。

    再将目光移到另一边,又是一名老者一马当先,双手背在身后,目光炯炯的盯着的方向,竟然也是养魔殿,而在其身后的人,无论是神态还是姿势,都是一副如临大敌一般的紧张。

    许麟与吕娇容面面相窥,这心里头不自然的竟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石室内的画卷很明显的描绘出,它所要突出的意题,养魔殿!

    壁画中,正中央的位置,很显然是这个隐秘宗门的正殿,而距离正殿的不远处,也就是在其正下方,就是养魔殿所处的位置,另外两侧的墙面中的人和画,显然对这个养魔殿忌讳很深,甚至可以说是如临大敌!

    走出石室许麟与吕娇容都没有说话,二人的心中都不是很舒服,因为他们觉着,也许真正的厄运才刚刚展开出冰山的一角,如果想知道真相,那么就必须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看过去。

    走进对面的狭小居室,和左首方的房间一样,也是三面墙,三幅壁画,可这里所呈现出的景象却是更加的诡异。

    正对面的墙壁上,赫然就是养魔殿的近景,一颗巨大无比的头颅,竟然从长方形的养魔殿中探头露出,更为确切的说,这颗露出一半的头颅,只是一个虚影。

    满头的白发张扬似狂的飘舞着,只露出那半张脸的头颅,仔细看去,却不是什么妖魔鬼怪的狰狞面孔,相反却是一张极为俊逸的男子面孔。

    至少在其上半部分是这样的,可如果配合上那一对儿漆黑如墨的眼眸,就有些诡异了。

    男子的皮肤很白,不是苍白也不是惨白,就好像是新生的婴儿一样,有着白如雪玉的清明透亮,虽然看不见鼻子和嘴巴,可就是这半张脸,也能看出,这家伙绝对张的不丑,就是脑袋有点大!

    好似幽魂一样的头颅,半透明的从长方形的养魔殿中探出,那眼神给人的感觉,根本无法形容,说是有霸气的睥睨天下,更有无视世间生灵的无情,或许还有些许的寂寞与惆怅,但总体给人的感觉,就两个字,不好!

    再回头,许麟看向另一侧墙面的壁画,还是先前一手执剑的老者,只不过这时老者脸上的神情,有愤怒,更有着一股视死如归的萧然情绪,而其身后的门下弟子,手中的长剑已经纷纷拔出,面色上更是坚毅无比,但许麟忽然有些疑惑,为什么都是剑呢?

    难道说这个躲藏在秘境中的隐秘宗门,是一个上古之时的剑宗?

    许麟赶紧收回目光,转眼看向另一幅画面,神情不由得一怔。

    只见墙面上的壁画中,方才还背对双手的老者,其手中竟然不知何时也多了一把剑,并且那剑身透明无形,却凛然的爆发出一股铮铮的强烈剑息。

    壁画很逼真,所以更加传神,但同时许麟的心里又想到了一个问题,难道这个隐秘宗门最后全灭,就是因为这个一头白发的中年男子?

    “他就是魔!”吕娇容看了半天,最后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二人对视一眼之后,又走向另一处房间,但是在这里所看到的东西,无论是许麟也好,还是吕娇容也罢,只能用震惊来形容了。

    魔宗!

    壁画中那颗巨大的头颅依然漂浮在长方形的养魔殿的上方,只是现在的场面混乱至极,不知从哪里冒出的一股人马,正与隐秘宗门的弟子冲撞拼杀在一起,道法剑息更是如烟火一样四下炸开。

    身体碎裂,头身分家,残值断臂的场面更是比比皆是,这完全是败者亡,胜者生的拼死搏杀!

    壁画中身着异服的这一群人,在吕娇容的眼中再熟悉不过,虽然许麟因为修行不久还没有见过,可是这些着装,是她再了解不过的,那就是魔宗的装束。

    一个金轮法寺守护已久的秘境之地,一个被称为不可知之地的隐秘场所,为什么会有魔宗的影像?

    带着这样的疑问,二人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看着,而这答案也终于揭开它神秘的面纱,再得到最后一个结论以后,许麟沉默了,吕娇容却是愣愣的坐到了地上。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接下来他们所看到的,已经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战斗的画面不断的出现着,魔宗与这个神秘的宗门的拼杀场面异常惨烈,这是一个局,一场只有生与死的局。

    又是一幅图,隐秘宗门的正殿,终于是门庭大开,一人而已,单手执剑,却是一身白衣的女子。

    静静的站在那里,好像已经等待了许久,剑锋颤颤,铮铮的剑鸣之音,响彻在整个秘境中,然而她没有动,就仿佛是一个置身事外的生人一样,默默的注视着同门的惨死,敌人的凶残,那手中的剑,始终没有挥起!

    四个身着不同服饰的人,齐齐站在了正殿的对面,好像是一阵风一样的突然出现,又或者一直是在等待着女子的现身,不管怎样,这四个人现在面对的是那个单手执剑的女子。

    又是一幅画,隐秘宗门的弟子似乎已经快要死绝,但是这位身着白衣的女子,依然没有动手,还是那样的冷漠。丝毫不关心那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倒在自己的面前,然而女子的眼眸,这时竟然抬起,所看之处,正是那养魔殿上方的男子,两人对视,久久不语,而男子却是笑了。

    这笑容里没有得意,也没有惨然,他只是想笑而已。

    也就是这幅壁画,让许麟彻底看清楚了那男子的长相,妖异中的俊美,不缺乏强悍如刚的气质,简直堪称完美的脸上,不知为何许麟看那漆黑如墨的眼神之际,竟然感应到一种凄然的情绪。

    女子的剑终究还是举了起来,在其宗门最后一名弟子鲜血溅起的那一刻,那一剑便已经来了。

    等候已久的四人,齐齐出手之际,女子身形飘然而起,半空中发丝轻展,一张绝美的脸庞下,看向男子的目光,一缕笑容泛起在嘴角的时候,漫天的剑息忽如暴风骤雨一样,席卷在秘境之中,天上地下,没有丝毫的空隙。

    以一敌四,不落下峰,但奈何,魔宗有的不仅仅是这四位绝顶高手。

    可女子也有最后杀手锏!

    引爆自身,连带着无数的天地元气,数不清的禁法禁制接连暴起之际,这个天地似乎也快要毁灭了。

    那是一个世界的末日,尽管这个世界不大,但它还是即将走向毁灭的道路,可会这样么?

第十四章 临危

    最后一幅壁画,残破的宫殿到处都是尸体以及碎砖裂瓦,而那本是蓝净的天空,已如这隐秘宗门一样,残破不堪的同时,算是彻底的变成了无尽的灰色。

    一位一身黑衣的男子,白发如瀑布一样微微荡起之时,其面色不变,但在他的手中,却是抱着一位女子。

    那女子一身白衣,嘴角有血,但是面容上却没有一丝痛苦的神色,竟然有着一抹恬静的笑容微微的荡漾在唇角,是那样的轻柔与安详。

    花已落,但它还是美的,因为曾经的美丽,人们不会忘却,更因为残破的本身其实就是一种美吧。

    英俊的白发男子,一直站在那里眺望远方,然后又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子,眼神里,有着无尽的落寞与悲伤。

    安静中,男子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在其转身的那一刹那间,许麟看到了一抹悲伤,是那样的痛,这样的沉重,而这也是最后一幅壁画的结局。

    “他们还会在这里么?”吕娇容怔怔的看着那最后的壁画景象,然后喃喃的问了一句。

    “但愿已经走了。”许麟一直看着那白发的男子,心中不禁疑问着,在最后一刻,女子决定自爆之际,到底发生了什么,而又为什么会是这么一个结局呢?

    渐渐的,绿色的光芒开始淡化,就好像聚在一起的萤火虫忽然要消失溃散一样,点点光芒,晶莹而透亮,将整个密室照的大亮之后,便是一点一点的消失掉,直到这里又恢复到先前的昏暗。

    “你说他们两个人会是认识的吗?”

    夜明珠散发着昏暗光芒下,吕娇容的声音略显低沉,然而这样的话,听在许麟额耳朵里,却是如此的刺耳。

    女人是一种很感性的物种,她们能捕捉到人们身上最细微的情绪表达,即使听不见声音的画面,也是能感受到其中的某些感性的东西。

    感情?一种麻烦不能再麻烦的事情,况且现在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吗?

    肚子还翻江倒海的咆哮着饥饿的声音,并且从这些壁画中,许麟知道自己现在所处的这个地方,可是凶险无比的。

    谁知道那个大魔头到底走还是没走,关键就在于那坑爹的壁画,为什么只留下那么一幅让人觉着感伤,却丝毫没有用处的画面呢?

    “该是相爱着的吧?两个拥有不同身份的人,即使到了最后一步,两人的心,也是会在一起的,永远!”

    “你不饿吗?”许麟有些痛苦的捂住肚子,然后看着吕娇容又是说道:“别想些没用的,咱都快死的人了,想点有用的成吗?”

    本来沉浸在淡淡的感伤之中,被许麟这一说,吕娇容再一次感受到腹中那种饥饿的疼痛感,不由得白了一眼许麟,这厮真是一个坑爹货!

    然而站起身来的吕娇容,转身又重新看向甬道尽头的那一堵石墙,伸手抚摸着冰冷的墙面,吕娇容缓慢的将眼睛闭起,静静的在感受着什么。

    砰地一声,许麟转头看向密室中石门的方向,眼中露出惊奇的神色。

    眼前的石门并没有什么异样的震动,只是因为连震的效果微微有着一丝的颤抖,一阵阵灰尘飘散在空气里的时候,许麟忽然抬起头来,目光中满是诧异的神色,是外面的石门?

    又是一声剧烈的颤抖,而这一次的确是比先前的还要强烈,一阵阵惊慌失措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是依然被许麟听了个清楚,却是赵长天等人的惊呼之声。

    是蛇妖?

    许麟越想越是这么回事,这赤练蛇在青铜炉鼎中,不知是被人囚禁了多少年,而在它从炉鼎中出来以后,连着的杀掉两人然后又毒死一人,就是那个倒霉的王奇,但是这几次撞击的声响,似乎意味着蛇妖变强了?

    又是接连几声的碰撞,许麟眼前的这处石门也被连带着震动了一下,接着许麟便听到似乎是赵广地的呼喊声:“快开石门,蛇妖要进来啦!”

    开玩笑!给你们开门,那不是引狼入室么?许麟心中忽然生出一阵报复的快感,然而也仅仅是一瞬间而已,唇亡之后,可就是齿寒啦!

    转头看向吕娇容,这位现在的样子,简直像大仙儿一样,还在那静静的摸着墙面,但许麟不敢催促,谁让自己对于禁法了解太少呢!

    瞎子摸象,你得可给我摸出个准头来啊!

    许麟心中期许着的同时,双手撑地,有些费力的将龟壳背起在身后,然后又从储物腰带中,将魂照镜拿了出来,对着镜子喊了一声道:“躲在里面等死啊,还不快点出来!”

    一阵阴风渐起之时,并伴随着一声凄厉的鬼哭,王天宇一脸森然的笑容,从镜面中冒出头来。

    许麟看着那一张惨白的脸,身子不由得一阵哆嗦,现在的他,对于这股阴寒之感,委实有些难以招架,但是王天宇这厮怎么越看越像鬼了?

    不对,这个喜欢搞基的二货本来就是一个鬼!

    “看来当初签订契约,对于无比弱小的你来说,委实是大赚了一番,事到如今也只有我能帮助你喽!”

    许麟不甩王天宇那一脸的嘲讽之色,只是目光灼灼的盯着对面的石门,然后用耳倾听里面的动静,但就在这时,轰然的一声碎响,震天动地般的炸音,让许麟的脸色一阵发白,这蛇妖进来了?

    似乎是为了验证许麟的猜测,石门的那头,突然传来几声喝斥和尖叫,接着便是乒乒乓乓的打斗声。

    雷鸣,火焰的咆哮,接连的几声,让许麟心里一阵悸动,那可是赤练蛇啊!

    这条美女蛇在实力还未恢复之前,许麟已经彻彻底底的领教过它的厉害程度,如今修为大复,就是不知道石门之外,还能有活人否?

    “这是什么东东,气息如此的强横,从来没见过这么强大的妖气!”王天宇的脸色逐渐的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一条蛇而已,不必害怕!”许麟这话说的连他自己都觉着有些可笑,何况是王天宇。

    “你以为你在哄三岁的小孩子吗?这么强大的妖气会是一条普通的蛇妖所能发出的吗?”

    看着许麟不出声,王天宇忽然咧嘴一笑,那笑容森然吓人,又仔细的辨认了一下蛇妖的气息之后,王天宇冷冷的又是说道:“如果你叫我对付这么一个怪物,怕是两个我冲上去也是白费。”

    “那总比坐以待毙强得多吧!”许麟依然嘴硬的说道。

    王天宇还想嘲讽许麟的时候,忽然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声,尽管有一个厚重石门在那挡着,可这声音还是清晰无比的传了进来,许麟目光炯炯,然后在心底冷笑一声,这酒道人终于还是如愿以偿了啊!

    “快开门!,要不大伙一起玩完!”

    赵长天的声音中充满着急切而恐惧的情绪,许麟转头看了一眼吕娇容,见其手上握着一枚金色的符箓,并散发着淡淡的金光,还是在石墙上不停的游走着,显然这女人是发现了什么。

    再回头看向石门的时候,许麟握紧手里的冷玉剑,对着王天宇沉声道:“咱们只需拖延一番即可,如果不行的话,你转身逃跑就是,你是鬼物,想必那蛇妖对你也是没有多大的兴趣才对。

    听到这里,王天宇的脸上露出一阵意外的神色,随即面容上竟然有着一股强烈的情绪波动。

    感情是鬼物仅有的与人相近的特征了,所以对于情感也就尤为的重视,这时候能得到许麟的认可,王天宇忽然觉着就算舍弃鬼身,魂飞魄散也是值得的。

    激动的想要再说些什么的王天宇,猛然间想到了什么,不由得瞥了一眼许麟手中的魂照镜,见其握得紧紧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丝苦笑。

    既然想让自己见机逃跑,为何不把魂照镜给自己?

    轰的一声,一阵强烈无比的雷光透过石门的缝隙,就是一阵阵传来,空气中突然有着一股灼烧的味道。

    酒道人的声响,再也没听见,相反的,赵长天与赵广地的呼喝声倒是此起彼伏,那一道道的雷鸣之音,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然而许麟知道,这算是秋后的蚂蚱?

    想起司徒南,这个倒霉鬼,自诩正义无比,或许他真的是有着一颗正直善良的心,但也被赵长天等人变成了灵骨给吃掉,然而到了现在,九泉之下的他,是否又在很是快意的注视这两个人的糟糕处境呢?

    赵长天,如果短暂的接触下,你会发现这是一个让人尊敬,并且做事有着原则的人,可当自身难保,其性命受到威胁的时候,那隐藏在外皮之下的狰狞,也会爆发出他凶残的一面,所有的原则都变成了为了生存而设立的。

    一声惨叫,那声音区别与赵广地有些尖利的嗓子,许麟清楚的辨认出,那是赵长天所发出的,这家伙不知想没想到,其实死亡已经在他的周边竖起了獠牙,现在的这个时候,是终于下口了。

    又是几声惊慌失措的惊呼,许麟听的仔细,这不是赵广地还有谁,就是不知现在的他,脸上又会有着怎样精彩的表情。

    一股殷红的血水,透过石门的缝隙,缓缓的流淌过来,许麟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而那笑容让人看了有些头皮发麻,可就是这样的笑容,似乎在预示着许麟是要在准备拼命的时候,才会流露出其本色就有的疯狂,而那一刻,即将到来!

第十五章 枭雄

    隐藏在人类内心中最残忍的野性,之所以会在某一点某一刻的时机下,如火山一样喷涌爆发,那是因为,这个人已经知道,他即将失去一切。

    面对石门,面对石门下面浸染过来的鲜血,许麟知道,只有不顾一切,只有毫无保留的使尽全力,才会搏得死亡背后的那看似渺茫的生机。

    剑鸣铮铮作响,道力元气从丹田而发于剑上,人剑一体,许麟的眼中更是战意盎然。

    而在许麟手中剑吟之声到了某种极致之际,石门发出轰的一声震响,许麟伸出舌头,舔了舔发干的嘴角,手中的冷玉剑,缓慢举起的一瞬间,又是一声脆响,许麟一怔。

    转身回头,却发现吕娇容这时也是愣愣的站在石墙的对面,而在那石墙之上,一道强烈的光芒,从一道裂缝中耀眼异常的散发出来。

    向后退了一步,许麟一步步的后退着,可目光却是紧紧的盯视着前面的石门,直到与吕娇容站到一起之时,才对着身形未动的王天宇小声道:“蛇来了,你顶着!”

    王天宇面容发苦,这厮太不仗义了!刚才还那么大义凛然的要拼死搏命,这时见到逃命的契机,就毫不迟疑的向后退去,居然还无耻的让自己在前面顶着?

    裂缝越来越大,光芒更是越来越炽烈,直到轰隆隆的响声震耳欲聋的响起的时候,石门之外倒是忽然的偃旗息鼓起来,再无声息。

    黑呼呼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在这道石墙移开之后,许麟与吕娇容看了一阵,吕娇容有些害怕的对着许麟问道:“这是出口吗?”

    伸手在前,许麟仔细的感应一阵,眉头皱起:“没有风!”

    只有在密闭的空间内,空气才是静止的,也就是说,这不是出口!

    吕娇容脸上流露出一丝恐惧的情绪,然后抬手将一颗夜明珠扔到黑暗中,一阵昏沉沉的光晕在微微亮起之际,许麟面露惊色,身体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动作,怎么会有一个人?

    光芒虽暗,可许麟与吕娇容的确清楚的看到了一个人。

    这是一个略显狭小的房间,一颗六芒星的图案在地面上呈现,四面墙壁隐约着能看清是有壁画的,而那个人,正端坐在六芒星的中间位置,毫无声息。

    “死了?”许麟小声的疑惑道之后,对着直往这边瞅的王天宇招了招手,后者很快的就飘冷过来,探出头来,仔细端详着黑暗中的情景,不由得也是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这人的头发发白,因为垂低着头的缘故,那好似瀑布一样的长发,将整个脸挡得死死的,什么也看不见,而一身的衣服早已失去了它原有的颜色,灰蒙蒙的满是污垢与灰尘。

    回头看了一眼石门的方向,自从这石墙向两边移开之后,再没有了任何的动静,那蛇妖是在享受美食,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总之再没有进攻石门,可就是因为这样,让许麟对于眼前的形态,产生了更大的顾虑。

    “像不像一个人?”吕娇容紧紧的盯着眼前这个没有任何声息的人,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像谁?”王天宇的声音有些尖,好像皇宫里的太监一样,竟然发出了公鸭嗓的声音。

    “妈的,小点声。”许麟一掌拍向王天宇的头部,却打了个空,不由得白烟一翻道:“是像一个人。”

    想起这个人,许麟与吕娇容的额头冒汗,他就是那个魔?

    这样的疑问很快便得到了答复,不知什么时候起,一张惨白的笑脸,竟然已经看向了许麟等人,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那样的笑容是如此的诡异,而在那白色的长发遮掩中,面容依然模糊,只有那个笑容是如此的清晰。

    安静中,只有一片静谧的令人悚然的气氛,许麟等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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