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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白无常-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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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一个的定住,一棒一棒的敲死,岂不是非常简单?
西星之地,战事淋漓,地府的人和神兽在拼命。
魉情临阵倒戈,孟女拒不出手,天灵再也按捺不住了。
他一招冰冻天地,拖缓了所有人的动作,好像定身法一样,却又和定身法不同。
因为是瞬间冰煞入体,冻住所有人的血液。
血液不流,人自然形同僵尸,虽然能感知一切,却不能行动自如。
天灵没有吹牛,冰煞果然厉害。
魉情是无妄灾星,懒酒鬼说过,有她入局,天地注定覆灭。
天灵想做天地之主,这是他万万年的狂想,他怎能容忍天地不在?
所以他要杀了魉情。
在冻僵所有人后,他五指如钩,抓向魉情的咽喉,只要轻轻一捏,魉情就会碎成冰片,消散于无形。
天灵出手了,懒酒鬼也出手了。
他是此地唯一没被冻僵的人,将所有灵气凝聚在双掌上,奋力推向天灵的后心。
背后冷风冽冽,天灵回手还招。
四掌相击,山崩地裂。
天灵不能相信,顿时瞪大双眼:“你怎能破我的冰煞奇功?”
“我早就说过,我已找到去除阴煞的办法,煞气相通,你应该懂这个道理。”
懒酒鬼面目冷静,不被天灵的惊诧左右心性,在回答他的时候,双掌始终凝聚灵气,要找到机会,再给他致命一击。
高手对决,不能露出丝毫破绽,若被对手抓住机会,生死只在一瞬间。
天灵在与懒酒鬼对峙,他深知语言也是一种武器,于是和懒酒鬼说起过往:“昔日你我,皆以灵气幻化神通,我们的功力是平分秋色,你承不承认?”
懒酒鬼点点头:“也许你比我还好一点。”
听了懒酒鬼的回答,天灵微微一笑,接着说下去:“在分别万万年之际,我在沧海之底修炼冰煞,你在森罗地府被阴煞吞食灵气,你承不承认?”
他说的对,所以懒酒鬼依然点头:“也正因为灵气被阴煞吞食,我才找到了去除煞气的办法。”
这个答案,让天灵更加满意,他脸上又露出胜利者的笑容:“我练冰煞之功,没有失去一丝灵气,你找到去除煞气的办法,却灵气尽消,你承不承认?”
这是懒酒鬼已经告诉天灵的秘密,他想不承认也不行:“也不算尽消,多少还剩了一点点。”
天灵第三次点头,问出他最想问的问题:“我用没有失掉一丝的灵气之功,对你多少还剩了一点点的灵气之功,谁的胜算更大?”
天灵果然聪明,他知道冰煞对懒酒鬼无用,也不必白费功夫。
所以他打算散了冰煞之功,用灵气神通来对付懒酒鬼。
“你说过你不想杀我,难道你改主意了?”懒酒鬼轻轻一笑,说着让天灵胆寒的话:“如果你散了冰煞之功,四大神兽就会苏醒,这里所有的人也会行动自如,他们看到你如此祸乱星辰,会轻易放过你吗?”
“我的确说过不杀你这句话,而且不止一次。”天灵大方的承认,又卑鄙得改口:“如果我一掌打死你,天地间再无人能破除我的冰煞!”
在说话的时间,天灵散了冰煞寒气,立即凝聚灵气之功,像一道闪电,刺向懒酒鬼的心口。
冰煞消除,被冻僵的人立即行动自如,只有懒酒鬼呆若木鸡。
他万万没有想到,天灵设下如此大局,用冰煞之毒让四大神兽入魔,竟然在这一瞬间,突然转变心意,不再控制四大神兽,竟向自己痛下毒手。
无情的双掌,击向懒酒鬼的头颅。
懒酒鬼纹丝未动,他将灵气凝聚在十根指尖上,只等天灵这一掌拍下时,用地府的看家本领,鬼手摘心,抓破天灵的胸膛。
如果用他一条性命,换来天地平安,他一定会这样去做。
天灵的双掌如电,也许天地间没有任何一样东西能快过他的双掌,却凭空出现了一条铁链。
铁链冷风,锁住天灵的双手,奋力一挥之下,天灵像咬钩的鱼儿,丝毫没有还手之力,被重重地摔陷在地上,砸出一个深坑。
铁链之主没有趁胜追击,他站在那里,目光冰寒。
一张瘦脸,冷俊无双,他的神态很孤傲,天地间,只有他才配这样孤傲。
天灵躺在泥坑里,他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以他的功力,竟然被别人随随便便一招,摔进泥里。
“你是谁?”天灵满身狼狈,瞪大双眼,这是他最想知道的答案。
“黑无常,寒九。”
铁链之主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冰冷。
地府的所有人都认识他,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几乎忘了呼吸。
他就是值得地府为他生死之战的人,黑无常。
除了黑无常,他还自报寒九。
寒九这个名字,也许有些人很陌生,但懒酒鬼,阎小妹,白君摘月都知道,寒九曾是天地间最大的魔头。
在无常屠妖案中的西北酒席上,群妖让黑无常取下月亮上的半生本事和记忆,做回寒九,带领妖界再次崛起,重新改变天地格局。
那时的他,没有这样做,他选择了回地府,继续做一个小小鬼使。
此刻,他自报寒九的名字,一定是拿回了半生本事和记忆。
他来到这里,和钻进轮回门前的唯一不同,是胸前缀着一滴五彩斑斓的石头。
石头像一苗烛火般的大小,散发着深邃的光彩。
三生石!
这是地府遗失已久的三生石,如果天地间唯一有一个人能找到,只有黑无常。
黑无常,黑无常。
鬼卒们在呼喊他的名字,响亮之声贯彻西星。
所有经历这一刻的人是一种幸运,这种激荡人心的时刻,一生有一次已足够。
黑无常踏前一步,眼中凝起寒冰,对天灵冷声:“我赐你一个最体面的死法,你可以自尽了。”
第四百七十八章 海川天极
这一天,天灵经历了太多意外。
本以为可以驾驭神兽,打翻天庭,意外的是有地府拦路。
本以为神兽可以轻易战胜地府,意外的是打了个平平。
本以为无妄灾星与自己为伍,意外的是她临阵倒戈。
本以为孟女用毒,一切不在话下,意外的是她拒不出手。
本以为用灵气法术,可以轻易杀死懒酒鬼,意外的是半空中降下寒九。
寒九手中一根铁链,看上去锈迹斑驳,却只是用了一招,就将天灵砸入泥坑。
在寒九没来之前,天灵以为自己是世上最狂之人,寒九来了以后,他知道他错了。
没有人能狂过寒九,也没有人能比寒九的话语更冷,他让天灵自尽时,仿佛是一种恩赐。
万万年的灵气之功,沧海之底的冰煞神通,竟然会败给一个少年?
天灵不服,他拔地而起,直冲星辰苍穹。
“给我下来!”
寒九一声冷哼,铁链出手,如随形鬼魂,紧紧咬住天灵。
天灵本想一飞冲天,借俯冲之势,再用灵气神功,一招轰顶,打死少年。
他算计得很好,已经将灵气聚在双掌上,可他实在低估了少年的铁链。
他的冲天之势,的确快如闪电,但他没想到,铁链的速度比闪电还快。
一眨眼的瞬间,铁链缠上脚踝,寒九轻转手腕,奋力一扯,将天灵再次打入同一个深坑,溅起飞沙走石。
喝彩声贯天彻底,这是所有人见过最漂亮的一战。
“我给过你体面的机会,但你不珍惜。”寒九双目如冰,语意更寒:“你会死得很惨。”
当着众人的面,被黑无常如此羞辱,天灵又羞又愤,胸口心血激荡,喷出一口鲜血。
小小鬼使,还敢猖狂?
天灵再次起身,纵出深坑,对黑无常怒目相向。
他擦干唇角残血,对黑无常冷笑:“你值得我认真对待。”
值得认真对待,这是对手之间最大的褒奖。
听了这种话,黑无常冷哼蔑笑:“你不值得。”
寒九对待天灵,像猫儿戏耍老鼠,无论谁受了这种屈辱,都会恼羞成怒。
天灵一声狂吼,散出冰煞神通,再一次,冻住了星辰,冻僵了热血。
少年就算再厉害,他也只是黑无常,鬼使只停留在阴煞的阶段,怎能抵挡冰煞之功?
天灵很聪明,他先后两次用灵气之功,对付眼前的少年,两次都一败涂地。
他不会再傻第三次,这一次,他要用冰煞取胜。
除了懒酒鬼,西星之地的所有人,再次被冰煞困住,虽然意念还在,人已形同僵尸。
天灵双眼凝聚,死盯黑衣少年,见他也形如木桩,心中立即生起杀念!
不过如此而已,抵挡不了冰煞神通。
天灵纵身横飞,双掌使出排山倒海之力,拍向黑无常的头颅!
懒酒鬼早已防备天灵这一手,冰煞神功,是天灵唯一能取胜小爷的办法。
在天灵打出双掌时,懒酒鬼立即切入战局。
阴煞不是冰煞的对手,懒酒鬼很明白这一点,所以他左手一招鬼问路,右手一招鬼敲门,要以巧胜快。
天灵心信念已定,趁此大好良机,先斩黑无常,再对付懒酒鬼。
所以他散出冰煞护体,只管将双掌送出去,要硬接懒酒鬼的两手巧劲。
就算懒酒鬼的阴煞招数,能打破自己的冰煞护体,也只是受一点点轻伤而已。
这点小伤,并不能阻挡他收拾掉这里的所有人。
一切都算计清楚了,只要杀了黑无常,天地间无人再能阻挡。
再一次,天灵错了。
他连受点小伤的机会都没有,电光火石之间,他像脱了线的纸鸢,被打飞出去。
甚至,天灵没看到是谁出的手,又是怎么出的手?
黑无常看着蜷缩在地上的天灵,一声冷笑:“小小冰煞,竟敢卖弄?”
在天灵被打飞出去的时候,懒酒鬼感受到了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
这股力量不是天灵的,因为既不是灵气,也不是冰煞。
是一种陌生的力量,似虚似无,如梦如幻。
最直接能感受到这种力量的,当然是天灵,这种力量不但击碎了他的冰煞护体,还震断了他一双手臂。
“不可能,这不可能。”
天灵死咬着牙,他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沧海之底的冰煞奇功,能冻僵神兽的血液,在黑衣少年的手底,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你练的是什么功?竟然能克制我的冰煞?”
天灵强忍剧痛站起来,看着寒眸似冰的黑无常。
“阴冷寒冰,海川天极,这是煞气的八个境界。”黑无常一身孤傲,逼视天灵:“我用的是极煞。”
极煞?
天灵愣住,几乎忘了呼吸。
万万年前,天灵被懒酒鬼打下荒山,坠入沧海。
在沧海之底时,天灵无意中发现了煞气。
煞气与灵气截然不同,灵气聚集天地精华,变幻神通时,可以随心所欲。
煞气却十分诡异,似乎不愿意与人心为伍,变化多端莫测。
能将煞气运用自如,为自己所用,似乎比灵气还难,而且进境极慢。
修炼煞气,似乎是一种费力不讨好的神通。
但煞气的确有一个好处,就是它极尽脏秽,是克制天地精华的最好手段。
在沧海之底,天灵受尽苦寒,终于将煞气进阶到阴冷寒冰的冰煞,他以为,他已修成了煞气的尽头。
谁知道阴冷寒冰后面,竟然还有四个境界,海川天极,这是天灵听也没听说过的。
黑无常说他用的是极煞,天灵除了惊诧,心里也泛起苦水。
他本以为灵气神通,加上冰煞之功,已经无敌于天下,谁曾想,他只是井底之蛙。
也许原本世间的所有神通,本就没有尽头,在修炼到一定境界后,还有另外一番天地,只是看谁能有幸捷足先登。
他看着黑无常冰冷的双眸,终于明白懒酒鬼之前说的话,他们能发现灵气的秘密,只是一个偶然而已。
如果没有他们的发现,也总会有后来人。
“我想再听一遍你的名字,让我知道死在谁的手下。”
面对黑无常的极煞,天灵似乎已经放弃希望,连苦涩的笑容,都聚集不起来了。
第四百七十九章 何为英雄
万年妄想,一朝成空。
开天辟地,谁是英雄?
英雄,是一种信念,让好人向往,让坏人畏惧。
天灵说,要再听一遍黑无常的名字,想知道自己死在谁的手下。
他错了,实实在在的错了。
只要黑无常是英雄,无论名字是什么,无论是否登顶极煞,他站在这里,就已经赢了。
如此无聊的问题,黑无常当然不会理会,他慢慢扬起手,手中铁链已经杀气四散。
“小爷慢动手。”懒酒鬼摇头苦叹,轻劝寒九:“他虽然罪不可恕,却是我的故交,我曾经在背后打过他一掌,行径不算光明,我想借小爷之威,还他人情,请小爷再给他一次机会,让他死得体面。”
黑无常没有说话,将铁链缠回小臂,负手而立,桀骜不羁。
懒酒鬼轻轻走近天灵,看着万万年前的兄弟,心中百般滋味翻腾,巧舌如他,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天灵满身泥土,双臂已断,初到西星之地时,他那么威风,扬言要做天地之主,此刻眼中只有绝望。
“天灵,你英雄过,沉寂过,疯狂过,你的一生,已足够精彩。”
短短一句话,走完人的一生,无论是百年,还是万年。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承担责任,这是天经地义,你懂这个道理。”
这个道理非常简单,每个人都该懂,不懂的人,不是在装糊涂,就是卑鄙至极。
“所以。”懒酒鬼看着天灵,是离别时的苦楚,轻轻蹙眉:“我希望你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像个英雄。”
“你赢了,所以你有资格说话,我只配聆听。”天灵惨笑,脸色苍白,像所有一败涂地的人一样,他如此狼狈。
他直视懒酒鬼的目光,踏前一步,扬起头,将咽喉暴露给他。
“既然你我曾经是兄弟,我就将杀死罪恶之人的英雄之名,让给你。”
他离懒酒鬼这样近,完全卸下防备,像一个无力还手的凡人。
只需要平平凡凡一招,锁住他的咽喉,就能报天地之仇,为枉死的鬼魂申冤。
懒酒鬼没有动,天灵轻轻问:“你为何还不动手?”
懒酒鬼没有答,天灵轻轻笑:“你为何不敢做英雄?”
徘徊在生死边缘,没有什么是放不下的,天灵踏前一步,在懒酒鬼耳边嗤笑:“你我初相识,我就笑话你胆子小,没想到万万年后,你依然没有长进。”
任他说,懒酒鬼依然无言,天灵在笑,问一个疑惑了懒酒鬼万万年的问题:“你我共同养育神兽,他们为什么独独忘了你?”
“也许世间有遗忘之毒。”懒酒鬼只能猜测,说出自己的答案:“地府的孟婆汤,就是这种毒。”
“孟婆汤之毒,也有解药。”天灵轻轻一笑:“天地间,有孟婆汤解药的,只有我一个人,你想不想要?”
忘记前生事,来世重做人,是孟婆汤的全部意义,如果有解药,孟婆汤也不必存在于世间。
懒酒鬼低眉无言,天灵突然压低语音:“打不散的,是兄弟骨肉,我们可以一起做英雄。”
事到如今,天灵仍然如此执着。
“我们两个,都有万万年的灵气神通。”语音再次压低,天灵信心十足:“只要联手,杀死寒九,你我再做兄弟,共同拥有天地。”
万万年前说过的话,他此时又再提起。
现在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境遇,万万年前是势在必得,万万年后是垂死挣扎。
“天灵,兄弟一场,情义永存。”懒酒鬼终于说话,他微微苦叹,做最后的劝告:“你若肯放下执念,废除身上神通,我也许可以给你一条赎罪之路,让你恶始善终。”
“真的?”本以为生命已到尽头,没想到懒酒鬼肯救自己,天灵眼中燃起希望。
“只要你肯悔改,废除……”
“死吧!”
断了双手,还有双腿,卑鄙之人,终于露出恶毒面目,天灵曲起膝盖,奋尽全力,顶碎懒酒鬼的胸口。
一番慈悲心,片片凋零,懒酒鬼软软死在天灵膝下,像一滩泥巴。
动手之后,天灵立即逃亡,他再竖起一道冰煞墙,挡住寒九的追杀。
“挡我?你挡得住吗!”见到懒酒鬼惨死在血泊里,寒九怒火烧透胸口,英雄大吼,破风直追:“我要你碎尸万段!”
他比闪电还快,冰煞墙被他撞成粉尘,铁链像一道雷电,锁住天灵的咽喉。
他要活活扯下天灵的头,祭奠永远的白无常。
尽管他快得如此迅猛,这个愿望也不可能实现了。
因为铁链缠住天灵脖子的时候,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天灵的浑身皮肉翻滚,内脏破碎一地,骨骼尽数断裂,死得不堪入目。
他也许身中几十万掌,因为他身边围着十几万个白无常。
每个白无常的双手都沾满了鲜血,还有一个手里抓着天灵的心脏。
天下之事,总是这样可悲可笑,天灵要屠灭地府,也许直到死的那一刻也没想到,他终于死于地府的鬼手摘心。
慌忙逃窜时,连天灵自己都忘了,这数万个白无常,是缠着他决斗的白无常。
他用冰煞之功将白无常冻住,像一根一根枯死的树桩。
他没有防备,枯死的树桩竟然活了,每人打他十几掌,将他打成肉酱。
其实,天灵早该想到,他的冰煞之功根本就冻不住白无常,数万个白无常之所以形同僵尸,就是懒酒鬼故意布下的阵法,等着天灵自己落网。
从头到尾,天灵注定是个失败者,无论是黑无常的锁链,还是白无常的羽扇,他一个都躲不过去。
天灵死了,冰煞自消。
所有人再次行动自如,心中涌起万般感慨。
何为英雄?
不是天地之主,而是心存善良。
黑无常收回锁链,他回身看向阎君小妹。
这是在轮回门死后重生的第一眼,冰冷的眼光之中,竟然充满爱恋。
小妹还是阎魔真身,是顶天立地的一束火焰。
“小哥哥,你不许看我,我现在丑死了。”
小妹一声尖叫,收起万丈阎魔,变回俏丽娇女,逃离西星之地。
情人重逢,应该有说不尽的情话,她怎会逃跑?
西星之地的所有女人都在笑,因为她们懂这个道理。
黑无常的眼光冰冷也好,爱恋也好,小妹都不在乎。
小妹在乎的是,她在黑无常的眼里,是不是永远美貌?
第四百八十章 凤冠霞帔
血气弥漫的西星,已不再有恐慌。
阎小妹担心黑无常,看到她的阎魔真身丑陋,立即仓皇逃走。
她离去的时候,背影像一缕春风,带着绚烂的颜色,又羞又爱,逗笑了所有人。
笑声,是最美的声音,只有经历过生死的人才知道。
天灵已死,余毒尽消。
神兽们从魔性恢复理智,各自幻化为人形,再次英武美貌。
眼前星辰大乱,人间必有灾难,神兽们脸色苍白,顿时要回各自星辰,重新排列星序,让人间恢复秩序。
其他神兽要走时,唯有朱雀安然,她嫣然一笑,拦住所有人,说出安然的道理:“各位不必着急,我已派了南星公主,到各自星辰去过,将星位排列好了。”
难怪朱雀不像他人般的焦急,原来是这样,所有人恍然大悟。
在朱雀入魔之前,仍有一丝理性,她抓住这一瞬间的机会,叮嘱南星公主,西向星辰不保,但你要救回其他三方星位,天下苍生的死活,尽在你的手里。
南星公主早已下定决心,要与朱雀同生共死,她怎肯轻易离去?
朱雀知道她重情重义,不肯独自逃生,于是又对她说出一句安心话:“有他在,谁也不会死。”
这是朱雀对“他”的信任,南星公主也知道,如果天地间,只剩最后一个让朱雀信任的人,唯独是“他”。
他是白无常。
因为有了对他的信心,西星在决战的时候,南星公主排列好三方星位,救下苍生无数。
“所以,兄弟们。”朱雀飘飘凌空,笑面如花,对其他神兽一招手:“我们让大白猫捡个便宜,帮他收拾西星之乱。”
神兽们各自运功用法,让星光再次璀璨。
在朱雀排布星辰之前,她对懒酒鬼娇俏的笑,几分撒娇:“天杀的,你还要离开我吗?”
数万个懒酒鬼合成一个,苦苦叹了一口气,说的很委屈:“我白无常的官位,已被别人顶了,从此后,没有一文钱的俸禄,我如果离开你,该谁来养我?”
他依然胡言乱语,可朱雀偏偏吃他这一套,再次被他逗笑。
红唇里说一个乖,朱雀加入其他神兽,排布西方星辰。
玄武蛇听到他们打情骂俏,扭过头对懒酒鬼一声冷笑:“你先别得意,我会盯着你,如果你对我姐姐有一点不好,我一定会趁虚而入,做你一辈子的情敌。”
他吓唬完懒酒鬼,转身凑近朱雀,在她耳边抱着委屈:“你要养男人,至少也要养一个年轻好看的,我到底哪里不好?”
朱雀轻笑不理,凤凰赶来数落玄武蛇:“去去去,干活去,大人的事情轮不到小孩子插嘴。”
“生过孩子很了不起吗?”玄武蛇撇撇嘴,反呛凤凰一句,接着摆布星辰去了。
凤凰赶跑玄武蛇,凑近朱雀耳边,说着悄悄话:“朱雀姐姐,我运气不好,被青龙追上了,又被他看得太紧逃不了,趁着现在星辰乱,我要抓紧时间逃跑,你帮我打一个掩护,我记你一万年的好。”
凤乖乖总是这样,受不了在星辰里的拘束,每时每刻都在计算怎样逃跑。
朱雀刚想问她怎么打掩护,凤凰突然出手,调皮的将一盒胭脂水粉,洒到朱雀衣襟,嘴中一声惊呼:“你们快过来救人啊,朱雀姐姐吐血了!”
朱雀吐血,难道是余毒未消?
所有人大惊,纵向朱雀身边,凤凰趁着所有目光在朱雀身上时,悄悄退出几步,要摸黑逃跑。
耍小聪明的凤乖乖,我若被你随便利用,还配叫神兽朱雀吗?
凤凰调皮,朱雀更俏,她对青龙眨眼巧笑:“别怪我没提醒你,你的老婆要逃跑。”
小把戏被当场戳穿,凤凰大惊失色,在她一愣之际,已被青龙纳在怀里。
凤凰气得紧咬朱唇,狠狠跺脚:“朱雀姐姐,从今天开始,我生你一万年的气。”
众人开怀大笑,此时此刻,在这里的所有人,太需要一些欢乐了。
就连平时冷硬的小爷黑无常,此时脸上,也有些许温暖。
懒酒鬼走近黑无常,低眉苦笑:“你终于做了寒九。”
“我本来就是寒九,曾经的魔王。”
“在轮回门里,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在那时的轮回门里,黑无常也经历过万千苦痛。
当他自轮回门中跃出,找到光明时,他见到了两个人。
两个熟悉的人,自己和阎小妹。
那晚的星月很美,小妹凤冠霞帔,是最美的新娘,夺走所有星月的华彩。
她眼角晶莹,垂下一滴泪,将一颗五彩斑斓石,交到黑无常手里,红唇边是苦涩的笑:“九郎,这颗三生石,是我送给你的新婚礼物,也是离别礼物,希望我们还有再见的那一天。”
寒九接过三生石,紧紧攥在手心里,他低下眉头,不敢直视小妹的眼泪。
九郎在小妹眼中,是天地间独一无二的英雄,她不要看到英雄低头,婷婷转过身,言语那样苦楚:“你走吧,嫁给你,我不后悔。”
九郎在身后抱住小妹,轻轻一吻,落在小妹的耳畔。
这一吻,小妹哭花了新娘妆,眼泪决堤。
“我们一定会再相见。”
九郎在小妹耳边立下誓言,他纵身而起,刺破星月苍穹,消失在夜空里。
这是黑无常在轮回门里看到的一切,在那一刻,他知道了三生石的下落。
三生石是阎小妹亲手送给寒九的,寒九将半身本领和记忆印在三生石上,藏在月亮里。
“我懂了。”懒酒鬼点点头,他知道黑无常为何死去:“你在轮回门里知道自己是寒九,所以世间不再有黑无常了,因此你的鬼打墙消失了,让我们误以为你已经死去。”
可是,那一夜,小妹凤冠霞帔,是两人的大喜之夜,究竟因为什么,竟然让情人忍痛离别?
懒酒鬼不知道,寒九也没有说。
寒九将铁链从小臂上绕下来,交到懒酒鬼手里,他欲迈步离去。
“小爷,你去哪里?”
“我欠我妻子一个婚礼,我要再次为小妹穿上凤冠霞帔。”
第四百八十一章 无常花
天地间若只有一根无敌的铁索链,一定是黑无常的铁索链。
现在,这根铁索链在懒酒鬼的手里。
寒九已经离去,他去寻找自己的妻子,共同书写爱的传奇。
拿着索链的懒酒鬼苦笑,难道做完一届白无常,又要接任一届黑无常?
天下太平的梦想实在要忙死人,懒酒鬼实在没有勤快的双腿。
索链明明冰冷,烂酒鬼却觉得烫手,他要立即把索链送出去。
他来到了红菩萨身旁,不由分说,将索链缠在她的手臂上:“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你不要也不行。”
红菩萨知道这根锁链意味着什么,她的眼眶已经晶莹,不敢相信的轻问:“我配吗?”
在与神兽之战时,红菩萨多处受伤,此时半身血迹,依然遮掩不住她的美艳。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懒酒鬼给她一个安定的笑容,坚定的点点头:“只要你心里装着天下太平。”
黑君红菩萨,白君摘月仙。
一个妖怪,一个仙子,在阳间势不两立,在地府同为无常。
阎罗君王乐坏了,这真是天上赐下来的美事,够他笑上几千年。
魑魅魍魉各自俏丽,黑白无常如此美艳。
这样的丰都城赏心悦目,就算给阎罗君王一个天庭都不换。
“兄弟们,跟我回地府喝酒,我大请三天!”
阎罗君王又幻化回一个白胡子胖老头,说的如此慷慨大方。
在争斗时,马面眼眶青肿,嘴角流血,他此刻连连摇头,深深的叹一口气:“三天也算大请?早知道如此,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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