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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白无常-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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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无常走下台阶,轻问高瘦男人:“老兄打算把妓院搬到哪儿?”
“水玲珑住的客栈。”
客栈的大通铺房间里,坐着水玲珑和择月公子。
油灯火苗细微,烛影摇曳,将两人的倩影映在木板上。
水玲珑挨着择月公子坐着,不吝啬身上的芳香被他闻去,可依然低着头,说话的时候娇羞婉转:“你怎么总跟着我?”
其实摘月现在很紧张,她怕招惹了相思,又给不出结局,紧张的不知该怎么回答水玲珑,只能机智的反问:“你为什么甩了我?”
水玲珑看着自己的鞋尖,轻轻一笑:“我不想让你看见我杀人,因为杀人的事,总是太难看了。”
烛影灯下,公子佳人,水玲珑却在说如此血腥的事情。
听水玲珑将杀人事说得这么温柔,摘月想笑。
也许水玲珑的法术很厉害,但她是如此娇羞的人儿,摘月怎么也不相信她是会杀人的人。
“你这几天要杀人吗?”摘月随口问。
水玲珑回答的很认真,也很凄婉:“我从来没想过要杀人,但如果有人做伤天害理的事,我却不能放过他。”
“行侠仗义,正是我辈情怀。”摘月轻轻赞,微叹如兰,细问水玲珑:“此次仙鬼一战,你加入战局,是因为地府的人该杀吗?”
“我不知道。”水玲珑轻轻摇头,无奈的一笑:“我只是听师父的命令,不过我会弄清楚其中的缘故,如果只是误会,我会阻止这场战争。”
还好,看来水玲珑并不是一个糊涂人,她有非凡的手段,也有善良的心胸。
“你难道不是来阻止这场战争的吗?”水玲珑轻问择月公子,星眸闪烁。
摘月不敢妄答,怕这是水玲珑在套她话,唯有低眉轻笑,再问先前的问题:“你刚才提到有人要伤天害理,到底是谁?”
水玲珑似乎对摘月毫无防备,她微蹙纤眉,有问必答,轻轻说出其中原由:“这次地仙暗聚,要与地府决战,本来是秘密行事,却一定有人走漏风声了,因为在小镇子里,我看到了妖。”
妖能幻化人身,所以可以混入人群,这并不奇怪。
但能一眼看穿妖的本尊,这需要练成天开眼才行,而炼成天开眼的境界,神通已经非同小可了,是一般的神仙都无法与之相提并论的。
难道娇羞温婉的水玲珑,已经练成了天开眼?
摘月在怀疑的时候,又听水玲珑说:“除了有许多妖,还有一只鬼。”
这些妖和这只鬼,真是好大的胆子,敢混在地仙堆里,也不怕被人揪出来,当场被碎尸万段。
“哪些人是妖,哪个人是鬼?”摘月顿时好奇。
“难道你不知道吗?”水玲珑反问择月公子,轻轻摇头:“你收的那个仆人,他……”
话刚说到这里,突然传来莺莺燕燕的笑语欢歌,隔着漏光的木板也知道,此时外面已经灯火通明。
住在如此简陋的客栈,店家小气的连火把都不愿意点,怎么会突然点亮这么多盏明灯?
事发突变,必是有人作乱,摘月拔出五常斩,一束冰蓝耀目,将水玲珑挡在后面。
她刚要冲出门去看个究竟,却被水玲珑拉住手儿。
回头望,水玲珑对摘月轻轻一笑:“姐姐,稍安勿躁,该送上门的自己会来。”
姐姐?
被水玲珑一声轻唤,摘月顿时红了脸,原来她早就看出我是女儿身,否则她也不会任由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更不会挨着我坐这么近。
这也难怪,她有天开眼的境界,任何仙佛鬼怪,无论怎么变化,都逃不过她的双眼,更何况看穿我是男是女呢。
水玲珑牵着摘月的手儿,带她重新走回床铺边,两人婷婷坐下,像刚才那样挨的很近。
看着摘月手中无常斩,水玲珑夸赞一声:“姐姐这支剑,真是稀世之宝,剑身里竟然藏着仙与鬼的神通!”
被人夸赞,总是一件高兴事,摘月低头轻笑:“这支剑,是从小陪我一起长大的。”
水玲珑连连点头,眼中也溢出羡慕之光:“姐姐一定有好神通,如果没有万万年的法力加持,无论如何,也不能将仙之阳气与鬼之阴煞,融合在一把剑中!”
万万年!
这句夸赞,说愣了摘月。
水玲珑既然有天开眼的境界,摘月自然相信她,无常斩是白无常助她练成的,摘月万万没想到,白无常竟然有万万年的神通法力。
难怪无常斩轻轻一挥,就能劈碎东南妖界的半座琉璃宫!
在无意之中,摘月终于知道,她竟然欠下白无常这么大一个人情!
这更坚定了她的信念,身为地仙人,就算背叛地仙界,她也要保住地府白无常的性命。
第四百五十九章 风流功
简陋的客栈里,内外两重天。
房间里面,木板透风,油灯昏沉,坐着两个高贵的人。
房间外面,灯红酒绿,欢歌笑语,聚着一堆肮脏的心。
在不知不觉间,夜半繁星时,这个县里最简陋的客栈,竟然变成了豪华的妓院。
妓女们莺莺燕燕,嫖客们酒气冲天。
在这里,你能喝到最美的酒,摸到最软的女人,是个**的所在。
摘月的无常斩没有还鞘,冰蓝莹光,映亮她和水玲珑的小脸儿,她在等故弄玄虚的人进来,看在无常斩底下,谁敢做古怪?
水玲珑一直安安静静,无论在什么情形下,她似乎永远温婉,像蒙着盖头的新娘,等着郎君进来吹灭红烛。
安静的时间不长,确实进来了人,只不过不是儒雅的郎君,是勾肩搭背的男女。
女人衣衫华丽,男人满嘴酒气。
他们挑着两只灯笼,灯罩子上绣着几朵艳丽的牡丹花。
木板房一开,灯笼映人脸,男女看到了择月公子与水玲珑,连声说抱歉:“未曾想,这里已经有人在风流,你们继续。”
男女刚要退出去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笑喊:“冬雨宫,水玲珑,原来女人也逛妓院,好风流呀!”
设了这么大一个局,只为了说混账话,真是无聊的要死。
经过有人这样大喊,刚想退出去的男人,仔细看了看坐在床铺上的公子和佳人,突然坏笑:“冰轮山庄和冬雨宫,竟然有奸情!”
这一笑,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人们纷纷凑上来,看着坐在床上的男女。
在这一瞬间,所有的嫖客似乎都变成了抓到妻子有奸情的丈夫,所有的妓女,都变成了抓到丈夫偷腥的妻子。
他们在嘲笑择月公子与水玲珑,他们是如此的可笑,做着肮脏事,却在指责别人。
躲在人群后的白无常终于明白了,高瘦男人嘴里说的蠢事,竟然是指水玲珑逛妓院这件事。
原本以为他有一丁点儿智慧,能玩出一个高级点的计策,却没想到是下三滥的套路。
不过,从表面上来看,不管这里是不是妓院,择月公子与水玲珑,确实孤男寡女的同坐一张床铺。
画面虽然不香艳,但要是传出去,冰轮山庄和冬雨宫的脸就丢大了,从这方面来说,他们确实不该有资格再去围剿地府。
一堆人围着择月公子和水玲珑看,指指点点,说说笑笑,像看在街边杂耍的猴子。
“谁再看一眼,我就挖了谁双眼,谁再说一句,我就割了谁舌头!”摘月将无常斩挽了一个剑花儿,说着阴冷的话。
“冰轮山庄的人好霸道,想仗着和冬雨宫的奸情欺负人吗?”一个高瘦的嫖客,搂着香艳的女人,将这句话喊得很大声,恨不得让全县城都听到。
一向温文而婉的水玲珑,面对众人嬉笑,声音依然温柔:“如果你们要看,又何必站那么远?”
“你以为我们不敢进去吗?”有五条壮汉踏入木板房内,蛮横的盘起双手,一副横不怕死的模样。
“你们是白山猎户的五色熊?”水玲珑淡淡一笑,轻轻摇头:“白山猎户之主万里鹰前辈,是何等的英雄,没想到他最得意的弟子们,却被妖怪利用了。”
五色熊听到这话怒气勃发,将九环鬼头大刀抡圆,露出想吃人的钢牙,暴喝一声:“你再提一次我师父的名讳,我白山猎户就砸你冬雨宫!”
面对狠话,水玲珑并不以为然,她对人群中一个高瘦的男子笑意盈盈:“你想成人成仙,这并不是坏事,但你不该用卑鄙的手段。”
“冬雨宫的水玲珑,真是说的好笑话!”瘦高男人仰天大笑,反唇讥讽:“你和男人厮混在床上,却说我卑鄙?”
“如果你一定要用卑鄙的手段,也不该杀人。”水玲珑并不理会他的嘲讽,继续说着自己想说的话:“妖怪杀人,会有荡魔人惩罚,会死在天火之下。”
“你冬雨宫的血口喷人!”高瘦男人拔出腰中剑,喝问水玲珑:“你凭什么说我是妖?”
水玲珑依然淡若清风,话音轻轻:“不但你是妖,这里还有两个女人是妖。”
双袖轻轻舞动,关上木板房门,水玲珑婷婷起身:“我如果不想关门杀妖,怎么会让你们进来看看?”
在水玲珑说话的时候,瘦高男人虚晃一剑,刺向水玲珑的面门。
剑锋舞出一片剑花,人却向后退去,他未战时,心已怯。
“如果你不杀人,我会放你生路,只可惜……”水玲珑轻轻叹息,袖底推出一片水雾。
水雾看上去只有一口烟那么渺小,却好似搬来了银河天水,压住高瘦男人的头顶,让他寸步不能移动。
刚才他搂在怀里的女人,就是在妓院里舞弄冰丝银线的白牡丹,她见到高瘦男人危情在前,立即再次做法,变幻出千万条丝线。
丝线蜿蜒如蛇,缠向水玲珑的粉颈,回想在妓院的前情,如果丝线缠住了水玲珑,怕也一时之间难以挣脱。
然而白牡丹没有这个机会,因为有一束冰蓝的剑锋,切断了冰丝银线。
剑招连绵不绝,散出阴煞寒冰,将白牡丹冻住在冰霜之下。
再娇艳的花,在冰霜之下也会枯萎,白牡丹的下场和高瘦男人一样难看,不能移动半寸。
一见全盘落败,妓院的鸨娘反身要逃,慌不择路时,撞到了一个人的怀里。
白无常再次将鸨娘抱了一个香玉满怀,他眉目喜笑,说着登徒子的话:“我早就知道,我们还会有抱在一起的时候。”
鸨娘的脸色苍白,声音已经颤抖:“好人,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你带我逃吧。”
在她求白无常的时候,高瘦男人和白牡丹,抵不住水和冰的法力,已经现出原形本尊,是一只螳螂和蜘蛛。
螳螂和蜘蛛,怎么能是亲兄妹?
鸨娘看到这一幕,气得嘴唇青紫:“原来他们不是兄妹,竟然有奸情,难怪经常背着我,到没人的地方练功。”
白无常眨眼一笑,顺嘴接言:“这也没错,风流功,也是一种功。”
第四百六十章 熔炉
木板房里,一片萧杀。
水玲珑的水雾,困住一只螳螂。
无常斩的冰霜,冻住一只蜘蛛。
白无常的怀里,抱着香艳女人,她的同伴被制伏,现出原形本尊,她本应该害怕,此时却勃然大怒。
从白无常的怀里跳出来,她嘴里叫骂不停:“你个杀千刀的负心汉,你说过这辈子只要我一个女人,却在我眼皮子底下偷奸,你们是不是滚在床上的时候,在背后笑我蠢蛋!”
她冲过去,左脚踩死螳螂,右脚踏死蜘蛛。
好可怜的高瘦男人和白牡丹,也许修炼了上千年的妖术,到头的结果,只变成两滩烂泥。
妖灵一散,招来天火。
无情的焚烧,带走一切孽缘。
高瘦男人在临死前,万万也没想到,他竟然死在自己老婆的脚下。
一众地仙都聚在木板房里,鸨娘知道自己难逃厄运,急忙求向能看破妖身的水玲珑:“上仙,我没杀人,还助你杀妖,可不该死的。”
原来她踩死蜘蛛和螳螂,并不是不能容忍丈夫偷腥,只不过是为了自己能活命。
“在妓院里,你的确没杀人,这件事我可以作证。”
白无常轻轻一笑,似乎在为鸨娘开脱,当他招来鸨娘感激的眼神时,又说起反口的话:“如果在这间房里,你们占了上风,你会不会杀择月公子和水玲珑,这我就不知道了。”
他说这样的话,是决断妖怪的生死,说起来的时候却如同儿戏。
鸨娘没见过白无常动手,料到这个男人没有真本事,只会用说的而已。
所以她跪在地上求摘月和水玲珑:“上仙不能听这个没能耐的人胡说,你们是神仙,不能用我没做过的事而判我有罪。”
“这,我倒不知道该怎么办呢。”水玲珑低眉一笑,将为难事交给摘月:“就请公子定夺吧。”
她不再叫摘月姐姐,而是叫她公子,似乎想保住摘月的公子身份。
做回择月公子的摘月,立即满脸孤傲,对白无常冷笑:“做冰轮山庄的仆人,要有降妖伏魔的手段,这只妖就交给你了,看你怎么将事情做圆全?”
白无常强忍住笑,心下感慨,这趟江湖不白走,摘月学会了推一手好太极。
“那么,亲亲我的美人,你就跟我这个没能耐的人走吧。”
白无常上前扶起软软的鸨娘,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水玲珑轻说:“你等一下。”
听她留人,白无常驻足回望,水玲珑又对摘月说:“公子,你这个仆人是……他是……难道你真没看出来?”
水玲珑的欲言又止,听了摘月满头雾水,摘月微蹙纤眉回问:“小姐不必犹豫,有话请讲当面。”
水玲珑紧咬樱唇,几度犹豫后,微微叹息:“公子的仆人,与妖怪不同类,但也不是来自人间。”
采星师兄是天庭荡魔仙,水玲珑有天开眼,所以她看出采星师兄不是凡人。
原来是这样。
择月公子挺起胸膛,语音高傲:“我冰轮山庄的仆人,本就不收凡俗之人。”
“原来公子知道仆人的本尊。”水玲珑低眉淡淡笑:“是玲珑多嘴了,望公子勿怪。”
摘月会错了意,水玲珑也并不知道她的误会,只以为摘月也早看出白无常是鬼,却仍然愿意与鬼同道,所以水玲珑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就这样,在误会中,摘月错失一次知道采星真正身份的机会,白无常又多瞒了她一段时间。
当摘月真正知道采星是白无常的那一刻,她的命运已被白无常掌握,再也不能更改了。
白无常带着鸨娘走了,木板房里除了有择月公子和水玲珑,还剩下五色熊。
五色熊之前受高瘦男人蛊惑,与他结成联盟,为的是除掉一些参战的地仙中人,好让自己的门派在仙鬼斗中大放异彩。
他们法力有限,看不出高瘦男人是妖,之前水玲珑说破的时候,他们还以为这是水玲珑的谎话。
回想做下的糊涂事,五色熊心里泛起悔意,并没有退出木板房,而是与水玲珑和择月公子做起了交易:“如果冰轮山庄和冬雨宫,不把这件事传出去,我等愿意退出仙鬼战,成全冰轮山庄和冬雨宫的名头。”
水玲珑微叹如兰,轻轻摇头,对摘月轻笑:“公子,我一向不会处理这种事情,就请公子代劳吧。”
打了两个回合的交道,摘月已经明白,水玲珑是心思纯净之人,虽然有高超的仙术手段,却不懂如何处理世间纷扰。
择月公子上前一步,说的朗朗有声:“你们如果真的忏悔,就该回到白山猎户,对万里鹰前辈交代你们做过的行径。如果再欺上瞒下,用谎言来遮挡谎言,只会越陷越深。”
区区两句话,如同醍醐灌顶,触动五色熊的心底。
五条大汉哀叹一声,顿足而去。
究竟该何去何从,选择走哪条路,全凭他们自己。
五色熊离去后,水玲珑对摘月有几分敬佩:“姐姐有降魔手段,有侠义心肠,还能洞悉人心,好让玲珑羡慕呢。”
摘月低眉轻笑,被水玲珑夸的俏脸微红。
她刚才说的这些话,并不是在百态观的摘月能说出来的,和采星师兄查过无常屠妖案后,见过太多的尔虞我诈和你死我活。
无论人间还是妖界,都好像一个熔炉,生灵混在一起挣扎,成魔还是成佛,全在一念之间。
房间里再次安静如初,油灯烧尽了油,最后一丝烛火也消散了。
所幸还有刚才妖怪挑进来的灯笼照明,将公子映得更俊俏,将美人映得更妖娆。
“虽然你是姐姐,但你也是择月公子,我可不能和你一起睡呢。”
水玲珑咯咯一笑,走向房间门口。
摘月跟上两步轻问:“玲珑妹妹又要甩了我吗?”
“在仙鬼斗之前,我又怎能甩掉姐姐?”水玲珑轻轻笑,回答的很灵巧:“无论明天是否同路,我们总要在百态观见面的。”
“百态观?”摘月双目疑惑,难道水玲珑已经看出我是百态观的人吗?
第四百六十一章 铁鞋人
清晨时分,摘月起床的时候,在被改成妓院的简陋客栈里,再也寻不见水玲珑。
没有水玲珑,却有采星师兄,他手里拎的包子和清粥,是给摘月的,自己却在喝着一壶酒。
大清早的就喝酒,唯有他才做这种事。
采星很体贴,包子是素馅儿的,粥是青菜粥。
在冬天的早晨,喝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实在是人生美事。
摘月心底也有感谢,所以给了采星甜甜的笑容。
采星喝的醉眼迷离,和摘月说着笑话:“我还是习惯师姐把剑架在我脖子上的表情,现在师姐对我这样笑,会笑的我头皮发麻。”
轻轻呸他一声,摘月问起昨夜的鸨娘:“你到底把那只妖怪怎样了?”
“该怎样就怎样,就像白水家的寡妇老板娘一样。”采星一如既往,说着稀里糊涂的答案,饮一口酒,笑的很得意:“不过在把她怎样之前,我问出了一些有用的事。”
摘月喝着粥,听采星继续说下去。
死的那个螳螂精曾经跟我说过,有资格在仙鬼斗中打头阵的,一共有七个人。
他想抢头阵的风头,才能名留青史,所以要把七个人尽数除掉。
冬雨宫的水玲珑,是其中最厉害的角色,但是很可惜,他没想到水玲珑竟然练成了天开眼,所以一眼认出他是妖。
现在水玲珑没除掉,他倒变成了一滩烂泥。
七个人的其中之一,是五色熊。
我估计他联盟五色熊,除掉水玲珑之后,就要对五色熊下手了。
又可惜,他直到死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所以,七个人的身份,师姐知道了两个,而其余五个是谁,就是我问出来的有用的事。
我下一步想和师姐做的事,就是和这五个人打打交道,看看他们是怎么看待仙鬼战的。
“还有一件事,我要对师兄说。”摘月喝完粥,擦净了嘴,轻轻告诉采星:“水玲珑对我说,会在百态观见面,她这样说,应该知道我是百态观的人了,所以我这个择月公子,还要装下去吗?”
“装,当然要装,干嘛不装?”采星满脸醉笑,将冰轮山庄的故事,对摘月说了一遍,然后再喝一口酒,意得志满:“我编了一个如此精彩的冰轮山庄,如果只用两天就作废了,岂不是太可惜了?”
“冰轮山庄受神兽庇佑?”摘月简直哭笑不得:“你吹牛简直没边儿了,哪怕你见过一个神兽再这么吹,也算你靠点谱。”
“神兽主宰星位,我见不到,别人也见不到。”采星依然摇头晃脑:“既然人人都见不到神兽,所以可以肆无忌惮的吹,因为永远不会露出破绽。”
“我可不听你吹这个牛了。”摘月提起无常斩,准备起身:“你把其他的五个人一一说给我听听。”
采星随步跟着摘月,向客栈外面走去:“今天先说第一个,铁鞋钢牙。”
铁鞋钢牙?
真是一个好奇怪的名字。
摘月走出客栈大门的时候,突然骤停脚步,回身向采星摊平手掌:“给我分几锭金子。”
“你要钱的时候这么理所当然,简直比土匪还狠。”采星无奈的苦笑,说着哄笑摘月的话:“你是受兽神兽庇佑的择月公子,我是和你寸步不离的忠心仆人,以你这么高贵的身份,怎么会自己花钱?”
过了县府是城府,要进城府的门,不像县府那么容易。
江湖客们虽然一身本领,但都不愿意惹是生非。
最近有杀人凶手逃窜,守门官兵检查的很仔细,要一一对过画像才能放行。
在守门官兵盘查的时候,江湖客都肯交出兵刃,待盘查过后再领回来。
唯有一个人例外,他并不是不交兵刃,而是不脱鞋子。
他的鞋子是两坨玄铁,也许有千斤重,因为他站在地上的时候,脚踝陷到土里。
只要是他踏过的青石砖,都是破碎的。
这么重的一双鞋子,当然可以作为杀人凶器,所以守门官兵让他脱下来,这非常合理。
他不是不想脱鞋子,而是根本就脱不下来,他和守门官兵解释过,这双铁鞋,是他师父自小铸在他的脚上。
在他长大成人的时候,肉脚与铁鞋融为一体,甚至血脉相通,根本就脱不下来。
“一派胡言!”守门官兵呵斥一句,嘴角冷笑:“如果你与鞋子血脉相通,我砍你的鞋子,鞋子是不是该流血?”
穿铁鞋的人点点头,不得不说:“官爷说的很对,刀砍破肉皮会流血,如果我与鞋子血脉相通,刀砍破鞋子也会流血。”
说完这几句话,铁鞋人一声长叹:“只可惜,天下没有能砍破我鞋子的刀。”
他说的这么狂,惹守门官兵大怒:“我这把刀,斩过百人头,现在就砍碎你的破鞋!”
手起刀落,火星四溅。
官兵用了十足的力量,虎口震麻,钢刀断作两截,飞溅的刀刃,险些划破官兵的脸。
而鞋子,却连刀印都没留下。
大话说出去了,钢刀被砍断了,官兵的脸色更难看了。
官字两个口,他有权利不放可疑之人进城,所以官兵蛮横的冷笑:“你不脱鞋子,就别想进城。”
铁鞋人据理力争:“官爷,你让我脱鞋,就是让我砍腿,这对我有些不公平。”
他的据理力争,招来官兵狂笑:“你想要公平,我就给你公平,城门不对你开,你要想进城,可以从城楼上飞过去,我保证不拦你。”
官兵说的是屁话,无论谁穿上一千斤重的鞋子,走路都会困难,想跳一跳更难,更何况飞起来?
所以说完话以后,官兵们笑得前仰后合,在看铁鞋人的热闹。
铁鞋人轻笑,对官兵拱手施礼:“多谢官爷放行。”
话音未落,他双足用力,拔地而起,溅起的泥土如礼花绽放,人已飘飘凌在空中。
在众人的喝彩声与官兵的惊诧中,他越过城楼最高的旗帜,坠到城中。
也许是有意卖弄,也许是不忍破坏城中街道,铁鞋人落地时,像蜻蜓点水一样无声。
第四百六十二章 弯月獠牙
城府城楼雄伟,约有几十丈之高。
就算谁有世上最好的轻功,也不能足不踏墙,空跃城楼。
然而,光天化日下,却有人穿着千斤铁鞋,跃过比城楼顶还高的府旗。
其身影之快,犹如白日鬼魅。
守城官兵看傻了眼,他们不再敢拦阻,纷纷倒吸一口冷气,看来铁鞋人不是神仙,就是妖怪。
准备进城的江湖客齐声喝彩,在喝彩的人群里,就有白无常和摘月仙子。
见到铁鞋人露出这一手,摘月立即会意,在白无常耳边悄悄说:“你说的铁鞋钢牙,就是指他吧,铁鞋我懂了,钢牙又是什么?”
“我也希望我能弄懂这件事。”白无常轻轻一笑,对摘月眨眼:“所以,进了城以后,我们要跟住他。”
城中很繁华,有许多大小买卖家,人群熙熙攘攘,其中有两个和尚。
和尚一老一幼,肩挎包袱,满身风尘朴朴,行走时低头观自在,右手有禅杖,左手有钵盂,看来是长途行脚僧。
走到一个酒楼门前,和尚停下了脚步,老僧将左手的钵盂递向酒楼大门,先念一声佛号,再对小二哥说:“行脚僧人,路过宝斋,向施主讨一些素食。”
“刚到中午就遇到讨饭和尚,真是晦气!”小二哥没好气的啐了一口,满嘴不耐烦的驱赶:“快走,快走,这里不是你们打秋风的地方!”
和尚行脚,途中托钵乞食,这是佛祖定下的规矩,如果遇到不肯施舍者,则应谢过而退。
老僧谨遵佛祖教导,并不与店小二计较,口念佛号之后,转身欲要离开。
“和尚等一等。”
听到这声唤,老僧回过头,见到掌柜的走出店外。
掌柜的一身华贵,对和尚说起佛法:“我听出家人说过,施舍者无论在钵盂里舍什么,和尚就会吃什么,有没有这回事?”
听他这样问,老僧无语,小僧却抢着说话,语气中分明有不服:“如果有施主放银子,我们当然不会吃银子。”
听到小僧破了嗔戒,老僧向掌柜的行了一个佛礼,他想立即离开,不想惹是生非。
掌柜的满脸坏笑,对小僧说:“小和尚,我听懂了,也就是说,只要我放吃的,无论放什么,你们都应该吃掉。”
他说完阴损话,立即吩咐店小二:“去把后院的泔水搬来,给他们一人分一勺。”
“你!”
小和尚刚要发作,却被老僧拦住,老僧再念一声佛号,并不想与人好勇斗狠,对掌柜的慈眉善目:“施主何必为难方外之人?”
“老和尚,你说反了吧?”掌柜的冷哼一声,说着他为何如此蛮横的理由:“我给送子观音捐了多少香火钱?可我现在一妻六妾,却一个孩子也不生,到底是谁在难为谁?”
命中无子,也许是前生德行不够,也许是今生造孽太多,掌柜的却把它归为送子观音的错。
“如果今天你们不吃钵盂里的泔水,就是违反佛祖规矩,你们俩就是假和尚。”掌柜的挽起袖子,一声招呼,从酒楼里叫出十几个人,恶狠狠的对和尚说:“我今天就要打你们两个假和尚。”
做生意的都讲究和气生财,掌柜的却如此蛮横,看热闹的都敢怒不敢言。
只因本地人都知道,掌柜的是城府老爷的姐夫。
不过是这么一丁点儿大的小势力,就敢在街上妄言殴打佛祖门生,也实在目光短浅,让人可怜。
酒楼里有零星几个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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