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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庭仙道-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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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他在一日前被阿鼻祭坛所救,平等王将他提升了一个新的高度,他现在普通阵法对他来说,已是完全来去自如。
秋影刚挪移到另一个节点,莫闲已跟踪而来,秋影大吃一惊:“你怎么进来?”
“我走进来的,看见你鬼鬼崇崇,不像个好人!”莫闲说着,便已动手。(未完待续。)
184。 互死伤,七曜四象今日破(下)
莫闲骤然出手,鸣蛇剑化作一道白光,剑生次元,浩浩荡荡向秋影狂卷而来,秋影一见不可力敌,身体一扭,借助阵法,无穷阵力化作层层空间将自身与莫闲隔开。莫闲一剑,虽然剑生次元,但还是在主空间之内,还做不到透过主空间,侵入另外的小空间,一剑走空。
此时,秋影眼睛一瞥,见四象阵镇已破,镇物混沌玉已被收,只有七曜阵在残喘,知道大势已去,他心中一动,发出的信号,决定撤退。
莫闲见他利用阵法形成空间,阻断他的一剑,他的法力一动,法我如一,身体也突破现有空间,层层小空间如同迅速生灭的细菌一样,放多小空间在生成的一瞬间,也就是它的毁灭之期,其中能稳定下来的,不足十亿分之一,但在莫闲的法力影响下,一个个小空间稳定的下来,莫闲一步,迈步了众从小空间,他的身影刹那间模糊了,在这一刻,他终于明白,元婴期瞬移是怎么回事。在他过后,身后的小空间如泡影一样破碎,巨大能量刚一生成,被它形成之初的负空间所中和,主空间微微起伏。
其他人也许做到了瞬移,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觉眼前一幻,自己就出去了,因为太快,再加上自己也没有必要知道详情,他们是只要有用就行,但莫闲由于日常生活中不断自省,渐渐地他对身上所发生的一切逐渐明了,已逐步深入,他不自觉地从一个更高的思维层面上看待这一切,反而对此习以为常。
他做到了避开了阵法对他的阻碍,原来阵法对他来说,还是神秘的,现在却发现,从更高层面上看,最起码这个阵势有着众多的漏洞,也许根本不必费这么多事,世界在他的眼中瓦解了,无数种颜色出现又不见了归于平淡,这种感觉转瞬即逝。
他又一次出现在秋影的身边,秋影刚心中一动,发出信号,还没有行动,莫闲已不知如何做到的,又一次出现他的面前,他没有见过这样的人,略带惊恐的叫道:“你不是一个元婴修士,是化神修士,一定是这样的,卑鄙,一个化神修士居然欺负一个元婴!”
莫闲一愣,接着笑了:“是这样吗?可惜你错了,我的层次就是元婴,元神未显,只不过我无间之中,悟到了法我如一。”
莫闲的话,让他脸色一片灰败,他的眼中露出绝裂的光芒,莫闲一见不好,已经迟了,他再也不顾阵中的诸人,敌人也好,自己人也好。
莫闲虽然开着虚相空间,陡然间,虚相空间中一片强光荡起,时间之快,令莫闲根本不及做出什么动作,他的身体比他的意识更快,已然发动,转瞬之间,莫闲已穿越众多小空间,身影也在时间轴上来回振荡,虽然偏移的极少只有一瞬间的百分之一,但这已是很了不起的,宙光法术一直是高级神通,在这一刻,莫闲有一种感觉,好像一切都是空无的,时空和空间,只是人们的想象,自己的意识居然能改变这一切。
等他身体动了,他的意识才明白怎么回事,他不及多想,首先对其他人发出信号,其他人在心灵之中,陡然收到莫闲的声音:“速退!”
其他人一愣,不仅是他们,连敌人都是一愣,莫闲并没有给敌人发出心灵信号,但他们收到秋影的信号,一愣之后,双方不由自主向后退去,阵中元气陡然乱了,一团水波一样的强光从阵中闪起。
一切迷雾都散开,子常一见,陡然叫了起来:“天魔解体**,疯了,居然使用天魔解体**!”
天魔解体**,并不是道门的神通,说是神通并不正确,而是魔门中一种法术,利用身边一切的毁灭,甚至自身的毁灭,与敌偕亡。对于阵法来讲,就是利用阵中最关键的镇物,牵连大阵的最根本面,形成一波毁灭洪流,可以达到大阵力量的几倍及至数十倍,这一下玉石俱焚。
由于阵势减弱,众人飞快向外退去,但毕竟还有阵势,虽然变弱了,但基本规律还在起作用,众人外撤的速度明显慢得多,此时众人已无心杀敌,甚至出现魔修和众人一齐向外逃的现象。
天魔解体**对使用者来说,即使不是死亡,事后也要修为下降,严重的甚至倒退几个层次。
莫闲身处阴阳不测之地,他也看出来了,对方用天魔解体**,要彻底毁灭这个地方,想不到他这么刚烈,修行者之中,为了追求长生,通常人不会用这种刚烈的手段,莫闲心中有些佩服。但佩服归佩服,如果给他得以成功,华都观将成为历史,他先前几乎是本能,现在心定了下来,手凌空虚画,手指动处,天地无数灵信受到牵引,天地元气聚成龙卷,汇聚到莫闲的手中。
不要忘了,莫闲本已突破符道中符诏的人,符道是一门奇技,借天地万物及至神灵的力量,号令一切,到了最高境界,不仅可以借天地神灵的力量,而且能不问什么人,甚至是敌手的力量,而敌手无可奈何,更有甚者,甚至可以调用遥远过去曾存在的诸多伟大的存在的力量,或者能调用遥远将来的大能的力量。
当然莫闲目前远没有达到这种程度,但他的符道已经完媲美于化神。这才是他的底牌,他向来喜欢以自身的力量,但不妨碍他调用其他力量。
一道光幕从莫闲手中生成,上面无数符文亮起,往下一罩,却正好罩住那水波一样扩散的强光,并没有完全罩住全阵。
强光受阻,发出刺目的光华,而光幕上符箓亮起,越来越亮,却不是和它对抗,而是在吸收它的能量,反过来约束它,莫闲现身,手中符箓并未画完,无穷符箓从他手中流出,符箓越来越多,现场成了符箓的海洋,符箓附着在光幕上,缓缓向中间推进,越来越小,最终形成了一颗珠子。(未完待续。)
185。魔教逃,华都观重回道门
莫闲手一伸,珠子飞入掌中,此珠是七曜四象阵大部分阵力,并且碎了一件奇珍而成,虽然有无穷威能,但只是一件一次性的珠子。
再看秋影,已经逃了,他发动天魔解体**,自身必定受损,已不足威胁到莫闲,逃就逃了,其他修士还在追杀魔修,已与莫闲无关。
子常和其他高阶修士过来,子常说:“幸亏莫师弟,不然我们不死也褪成皮,早听说莫师弟曾在松溪真人门下学习符箓之术,宣明宗最擅长符箓,可惜为魔教所灭!”
莫闲笑道:“过奖了,符箓之术本擅长借用天地神灵的力量,可惜这股力量不是自己的。”
“不管它是不是自己的,能调用到,就是你的本事,我道门的法宝也是外物,如果与性命相关,这些法术法宝都不用学。但这些都是炼魔护道的本事,白猫黑猫,抓到老鼠便是好猫。”子渊笑了。
“师兄说的是,我太偏执了。”莫闲道,又取出那样魔神祭坛,对子常说:“这件镇物是我斩杀魔神后所得,现在交给你了,你擅长阵法,能发挥它的最大用途。可惜此一阵损我几位道友。”
“上阵厮杀,哪有不死人的,两位道友也算为我道佛两门牺牲,不知能否找到他们的转世之身!”蠡玉叹道,他知道希望不大,因为解均不过筑基,不像金丹修士,正常情况下能觉醒前生,就不知道佛门的法石怎样。
“南无释迦牟尼佛,法石师侄的转世之身由我负责寻找!”惠明口诵佛号,他很自责,惠海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你有没有收取七曜阵的镇物?”子常问到。
蠡玉摇摇头说:“七曜阵还没有破,就遇到这档事,我们都只顾逃命,不知镇物落于何方。”
“不要紧,反正阵已破了,我们进华都观一观!”子常说道。
“正有此意!”众人说道,手下的那些筑基修士还有炼气修士正在打扫战场,对他们来说,敌人身上的乾坤袋还有散落的法宝法器都是不错的战利品。
“好一座华都观!”莫闲赞道,“它本是一个小型修真门派,可惜只剩下一个人,好在道统并没有断绝,子常师兄,是不是重新布置一个大阵,将华都观再度隐藏起来。”
“我正有此意,魔教所布置的七曜阵不错,我依地形,布置一个七星七曜阵,以我的七星旗调动威能,可惜没有获得日曜镇物!威力可能只有一半不足!”子常说。
“也只好如此,我召来季筇问一下。”莫闲笑道。
季筇与田欣悦一齐来了,两人好像有些同病相怜,见到莫闲,两人行礼,莫闲说:“季筇,华都观遭此大难,我们深表同情,死者已逝,但他们的志向还要得到继承和发扬,我与诸位前辈商量了一下,决定由你继承华都观的观主之位,我看了一下,华都观中的藏经阁基本上保持完整,看来魔教并没有大肆破坏,华都观的道统还在,你可以招收一些散修,慢慢恢复华都观的元气。另外,我与子常师兄商量了,决定重建大阵,改为七星七曜阵,以七星旗为镇,可惜的是,没有得到日曜镇物,阵法威能只能一半不到,就是这样,元婴修士入阵,也讨不了好处。”
季筇脸上露出古怪之意,从身上取出一面镜子,说:“这件法宝行不行?”
子常手一招,镜子飞落到他的手中。法力注入,一轮煌煌大日升起:“你怎么得到这面日曜镜?”
“原来它叫日曜镜,我是从偷袭一个筑基魔修得手后,从他的乾坤袋中得到的。”季筇说。
“原来如此,这件正是七曜阵的镇物,我们破阵时,因为敌方主将使用天魔解体**,没有来得及收镇物,事后一查,镇物失踪,真是天意,居然被你得到,看来,老天也帮助你,你这几日就跟在我的身边,我布阵时会详细解说阵法的机要,你作为华都观唯一幸存者。肩头的担子可不轻,有什么修行上问题,也可以问我,我会为你详细解答。”子常说。
季筇大喜,立刻跪下说:“前辈关心,晚辈没齿难忘,华都观以后就唯遇仙宗马首是瞻。”
“起来吧,不必如此,华都观是我道门一支,同道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子常将他扶起,而田欣悦在一旁好像很矛盾,莫闲看到了,知道她的心思,看来自己不必拒绝她了,她会与季筇在一起,现在矛盾,不过是该不该拜到其他人门下。
“华都观经历了这次大难,重新立起来,薪尽火传。实际上,我们遇到这样的事,都会这么做,数十年前,冰魄宗也是如此,灭掉已一千多年,莫闲师弟无间中发现了冰魄宗的冰宫,不是为它找到传人,使之重新屹立于事,你们以后遇到同样的事,也可以照搬今日我们的做法,天下道门是一家。”子渊笑着说。
“晚辈牢记前辈的教诲。”季筇又要下跪,子渊笑道:“不要动不动下跪,我们道门不是世俗的王权。”
田欣悦上前拜伏在地:“民女田欣悦请仙师收我为徒!”
莫闲说:“田欣悦,你身遭大难,朋友身亡,我见你和季筇很好,你干脆拜入华都观,由季筇代师传授,我们就不参与,我这边有一颗珠子,本是魔教大教暴发时威能所凝,就送给你作礼物,它是一次性的,就是元婴修士,不死也要脱成皮。”
莫闲随之一道光华,送入她的脑中,她一下子明白了,该怎样使用这颗珠子。
莫闲将珠子赐予她,她手捧着珠子,珠子中有细微的白光在闪烁,她还没入门,不知道其中威能,但在她身边的季筇却一阵毛骨悚然,好像遇到一个凶兽一样。
季筇见她发愣,推了她一下,低声说:“还不谢谢莫前辈!”
这一推,她猛然惊醒,立刻跪着说:“谢谢莫前辈赐宝!”眼睛偷偷地望了季筇一眼,季筇也看向她,她不仅脸一红。(未完待续。)
186。悟大道,预知将来走疆场
莫闲回到了古槐观中,华都观的事情已经解决,并且留下了通信符箓,再有风吹草动。莫闲也能在第一时间知道。
安都中,一切都很平静,那些大臣们虽然背后在说一些坏话,莫闲当然不能管住他们的嘴。莫闲在遇仙宗中一些佛道历史中知道,在当初,佛门统治时期,民众一心向佛,结果连田地都没有人种。莫闲想,这大概是佛门无法维持下去的根本原因,有时只有一种思想,必定走向僵化。
莫闲甚至不无恶意猜想,大概大势至菩萨一看形势不妙,干脆输给了道门,对于他来说,扔掉了一个包袱。道门进入之后,吸取了佛门的教训,只是暗中把持,而在世俗界,由道衍生于诸子百家,最终儒门取得统治权,但诸子思想还在流传。
在世外,佛道还是主流,其他流派也好,巫门和圣门,甚至最近出来一个魔教,但魔教居然打世俗的主义,与世俗大教佛教发生严重的冲突,才有了莫闲来到安都之事。
莫闲回到古槐观,吩咐下去,没有要紧事不得打断他感悟,他这次到华都观,收获颇多,这是一个矛盾,安安静静在遇仙宗呆着,不会这么快悟通空间之秘,还有时间的些许秘密,不怪有人说,在战斗中,更能突破,但这是用生命在冒险。
莫闲近些年来,能这样突飞猛进,实际上得益于战斗,他的本尊虽在天随山,但不要忘记了,他的化身却在另一个世界闯荡,时时游走在危险的边缘,在战斗中感悟,不定期将他的经验传了回来,而本尊如同亲身感受,他们本是一体。
但话又说回来,莫闲宁可慢一些,也不愿日日游走在死亡边缘,毕竟只有保住了性命,一切才有可能,这是他当杀手时的经验。
莫闲回忆着当时他在阵中的情景,特别是游走在时空间的感受,那种眼前如万花筒一样,他沉入心灵之中,以绝对冷静寻找着关键点,他知道自己太容易被自己的感官所欺骗,这些都是表相,他用心灵感受着这一切,虽然表相很容易使人走向歧途,但表相也是真实大道的扭曲的反应,他尽可能地还原真相。
大道万千,每一个生命体的体悟的大道都会不同,就如盲人摸象一样,都不由自主带着自己的主观,莫闲也不例外,他从自己的实践出发,知道了大道根本无定,时刻在发展,生命只能契合一部分大道,那种认为大道是静止的,根本就是僵化的,但生命需要一个看似静态的大道,因为生命所能感知的是有限的。
他重新审视自己,生命中种种精彩,甚至生命的灰暗面,都像阴阳一样,为一体二面,他对阎罗殿的恨看似一种执着,但没有了这种执着,最起码在很长一段时间中,他会失去生命的意义,他明白了,他对阎罗殿的恨依然存在,不是因为看开了,它就不存在。只不过因为明了这一点,恨再也遮不住他的眼,他的心灵,他明白了,得道的人应该是这样的人,他有生活中激情,不过这些激情不再阻碍他的心灵,而是他心灵的营养,他的心灵完全是自由的,充分享受这些情感,而不会陷入其中不可自拔。不是没有感情,要不然跟石头一样,石头得道了吗?
他感到自身的褪变,明白自己的心灵已向琴心转化,他真的向元神境转化。
正在这时,他设立的符箓被人触动了,他从心灵中退出,他叹了一口气,时机还是未到,心灵虽已转化,但离琴心还有一阵,他心中负面情趣一闪便退去,心灵之中充满了宁静,那种活泼泼的宁静。
他睁开了眼睛,说道:“进来!”
道童进来:“老爷,白将军求见!”
莫闲一点情绪都没有显露出来,对他说:“你等一下,我梳洗一下,你先出去等我一下。”
道童应了一声,莫闲双目平静,洗了一把脸,将衣服整顿了一下,将头发盘到头顶,结成道髻,推门出去,道童在前面领路,来到了会客厅,观主夏侯泉正陪着白开心老将军在说话,见到莫闲来到,白开心站了起来,就要下跪,莫闲赶紧扶住:“老将军,你不是要折杀莫闲么?”
“老师,我已百岁,多亏仙家妙法,我的身体还很好,我要出征了!”白开心说。
莫闲并不意外,嘴中“哦”了一声,说:“前方打了败仗?”
“老师说得对,前方穿云关被破,守将轮扁殉国,征逆大元帅申劼全军尽墨,他被修士救出,皇上大怒,将他拿到狱中,现在朝上无人敢应战,敌方兵锋直指界牌关,我见无人敢应战,故出声讨了这个差使,三日后便兵发界牌关。”白开心说。
莫闲认真的看了白开心良久,说:“你有一劫,渡过去就会大获全胜,也罢,我随你走一招,界牌关恐怕守不住,明天我会上朝请旨。”
“多谢老师。”白开心兴奋的说,“不用你上朝,我会和陛下说。”
“不了,我会上朝,当着群臣的面把一些话说清楚,不然他们在背后不知使什么妖蛾子,为你征战打下基础,不过你这次征战,恐怕回不来了。”莫闲说。
“大丈夫当马革裹尸,我回得来回不来不要紧,我这么大年纪,死也死得,就怕我一死,军队败了。”白开心说道。
“你放心,你回不来时,已平定叛乱,不是因为此事,你毕竟年纪大了,再加上杀戮,有损阴德,本来你不去,还有二十年寿命,你这一去,恐怕真应了那句话,你还去吗?”莫闲问道。
“去,我的命在六十岁之前是主人的,六十岁以后是大安的,我死而无憾!”白开心一脸绝然。
“既然这样,你回去准备吧!”莫闲淡淡地说。
白开心走后,夏侯泉说:“师兄,你真的要上战场?”
莫闲点点头:“这场战争害得多少家庭破碎,我以前做过杀手,也算一种补过吧!”(未完待续。)
187。报国家,百岁挂帅上疆场
莫闲想了想,说:“周章,你去给古华寺送个信,就说我决定上疆场!”
周章去报信,莫闲见他出去,莫闲眼中出现未来的画面,莫闲知道,这是一种假相,是他运用先天数测算未来。他已明了一些时间奥秘,在可预见的将来,不是有把握,但未来是一种几率,这也是他为什么要随军出征,让几率更接近特别是于自己一方。
变数很多,莫闲只能寄希望于道佛两门高层能牵制住提婆达多。
次日,在朝堂上,莫闲求见,在前一日,昌兴帝已经知道,莫闲要上前线了,他心中未免有些激动,想想那些大臣,一个个畏缩的样子,他就来气,可是他又不得不屈服,幸亏白卿家主动请缨,以百岁高龄挂帅出征,更得到仙师相助,他信心大增,连坐在龙椅之上,心情都不同。
当他听到莫闲求见,立刻下旨:“传!”
莫闲第一次上金銮殿,见到昌兴帝,莫闲一拱手:“贫道有礼了!”
“大胆!”右宰相喝道。
昌兴帝眉头一皱,连忙说:“仙师是世外高人,不必拘泥于俗礼。”
“谢陛下!”莫闲没有理会右宰相,站起来了身体,“陛下,我这次来,是想伴随着白老将军出征,我在世间已经过久了,想早些结束,早点回到山中!”
“仙师为国辛劳,在尘世间多呆些日子,难道仙师要弃我而去?”
“陛下,作为一个修士,愿世间太平,才是我修士的最大心愿,当然不会不问世间,但我道家历来喜欢顺其自然,不喜干涉世间正常秩序,要不是这次有魔修作乱,修士也不会出现在人间,陛下请放心,只要你把百姓放在心里,我道门一定支持你。”莫闲不受别人影响,直接说道。
“仙师说的是,仙师对未来事态怎么看,现在叛逆势大,轮扁殉国,申劼全军覆灭,现在国**外交困,兵力不足。”昌兴帝看来很清醒。
“陛下,正因为如此,白老将军才出征,以他的老谋深算,可以将局面稳定下来,但要反败为胜,就需要陛下充分信任他,这次出征,敌势汹汹,先期肯定会出现失误,陛下不要误听小人之言,大概三次之后,可能出现转机,陛下就静候佳音。”莫闲说。
“仙师未曾出兵,却将前途形势看得清楚,好!我准奏!仙师,我的国运就托付你了。”昌兴帝说。
莫闲又施了一礼:“陛下,贫道告退!”
“仙师走好!”昌兴帝笑眯眯的说道,莫闲在文武大臣的复杂的目光中退出金銮殿,莫闲出了金銮殿,回首望着去,见红尘之气冲霄而起。
他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去,该说的他都说了,他最起码给白开心争取了机会,他并不畏惧叛军,叛军战线已拉长,目前看气势如虹,但气势已现颓废,如果申劼不是轻敌,也不会全军尽墨,叛军毕竟名不正言不顺,民众虽不明说,但总体是厌战,现在胜利还好,一旦出现失败,就会一溃千里,毕竟民众不是想打仗。
所以,白开心只要顶住敌人的进攻,那么胜利就能指日可待,莫闲虽不懂军事,但他对自然气机的了解,特别是他回首望了金銮殿的气运,那是一国气运所钟,更坚信这一点。
三军出征,皇上亲自来送行,三杯御酒,白开心单膝跪地,一杯敬天,一怀礼地,还有一杯,和三军将士共饮,将士们盔甲刀枪林立,盔甲明亮,一齐高呼万岁,莫闲站在点将台下,他身边聚拢着一批修士,妺月、周章等个个气势高昂,惠明带着六位法字辈僧人也在其中。
酒罢,皇上一句出征,白开心翻身上书,手中厚背砍山刀一扬:“出发!”
大军开发,车粼粼马萧萧,杀气上干云霄,大军一动,无形中杀气让莫闲一凛,好厉害的杀机,天发杀机,移星易宿,地发杀机,龙蛇起陆,人发杀机,天地反复,莫闲都有一种幻觉,心中一动,是不是可以利用此杀机。
杀机一出,一般孤魂野鬼,只要杀机一冲,就会魂飞魄散,不怪军中一般小术无所作用,但对莫闲这个层次来说,虽说有些影响,但并不大。
不仅对莫闲来说没有多大影响,就是对炼气期修士也没有多在影响,道家,佛家等等诸多法术,分于内炼和外炼两种,一般左道旁门,倒是不修性命,而直接以精神感召,呼唤神将,属于外炼的范畴,如果单纯外炼法术,比如白开心就是一例,他能如唤鬼灵,但在这种情况下,就不灵了,反而一般修士以长生为目的,注重内炼,并没有此种顾忌,只是一些法术受到影响而已,特别是召神唤将同学有一些阴鬼类法术,在军中往往不灵。
大军一动,非止一日,前面有探马来报,界牌关破,守将徐荣投降,白开心叹了一口气,下令在前方要道口安营扎寨,让士兵们休息,对付随后而来的战斗。
一日之后,吴楚等国联军蜂拥而来,联军总元帅雷破,系楚国一个贵族,自幼由异人传授,学得一身好本领,这次进军以来,接连的胜利,让他觉得大安老矣,楚国当代大安,他升帅帐,从将领分立两旁,更有魔教修士在其中,在界牌关时,修士立了大功,一阵火雨,烧得守将只得开门投降。
“众将官,大安无人,居然派一个将死的老匹夫领军前来,谁去挑战?”雷破说。
“元帅,不可轻敌,听说白开心年六十时,得到仙传,由一个别人家的奴才,一跃成为一个将军,听说他得异人传授,异人给他一颗丹药,致使他力大无穷,而异人又传他武艺,需小心对待!”说话的人是军中幕僚,深得雷破信赖。
“军师何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不过一个垂死老者,有什么战斗力,我带领一千人马,能百万军中,去取那老匹夫的脑袋!”部将北成门说。
“不得无礼,你既有言在先,我与你一千兵马,也不要你取什么脑袋,只要你去探清敌人虚实即可!”雷破说。(未完待续。)
188。阵上凶,旗开得胜逞英豪
三声炮响,一千兵马排开阵势,北成门跃马横枪,大声叫道:“白开心老匹夫,快快出来受死!”
手下士兵一齐呐喊,他更加嚣张,口中不断辱骂白开心。
大安的营盘开了,一员小将也跃马横刀出来,这名小将是白开心的徒弟管彻志,跟随白开心学艺数载,见有人辱骂师傅,气得暴跳如雷,白开心倒是很平静,说:“又不是骂你,你着什么急!”
“元帅,您是我们的脸面,对方骂你,我们大家都不好受!”另一名偏将说道。
“让他去吧!”莫闲笑道说,手指一曲,一道灵光加在他身上,莫闲这是作弊,这道灵光在关键时能救命,当然,在现场的人除了修士,别人都没有看得出。
“也好!彻志,你跟随我多年,武艺也差不多了,为将者上阵杀敌是正常的事,你点一千兵马,给我出营,第一仗,得打出威风。”白开心说道。
“尊元帅将令!”管彻志应了一声,持令外出点齐兵马,一声炮响,冲出营寨,两军布阵,他跃马横刀:“来将通名受死!”
“我乃大楚着北成门!汝是何人?”
“我是大安先锋管彻志,你辱骂我师,不杀你,誓不为人!”管彻志大叫道,战刀一催,人马合一,刀像一道劈闪,一刀由下斜向下劈了过去。
北成门也横枪相迎,两马一错镫,北成门枪交左手,右手打出一物,一个香瓜大小的流星锤,这一手,枪中藏锤,厉害非常,时机也把握得很好,正好是两马一错之时,管彻志脑后又没有长眼睛,但管彻志听到的风声,不好,他一下子伏在马背之上,流星锤走空,但对方已经错开,双方圈回了马,管彻志冷汗直流,刚才真的很险,要是差一点儿,他就会血洒疆场。
双方士兵摇旗呐喊,在对方打出流星锤时,管彻志这边的士兵一下子鸦雀无声,见他躲过了流星锤,才又暴发出冲天吼叫声。
管彻志冷静了一下,头脑中想起师傅教的绝技,大吼一声,腿一夹马腹,马希律律的一声嘶叫,速度陡然加快人,在高速运动中,对方一枪直奔他的咽喉,但奇怪的事发生了,管彻志的马陡然前蹄腾空,在空中一转,要知道这是在高速运动中,这不是他的马做出的动作,而是由管彻志的腿控制着马,硬是一夹,身全一扭,硬生生将马向左偏移了几寸,正是这几寸,对方的枪走空中,马蹄落地,随着马蹄落地,一道刀光仿佛和马与人合成一体,北成门遍体生寒,他是久经沙场的人物,手一松,放开了手中枪,流星锤又一次出现,不避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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