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万蛊毒仙-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尊牟本鄙稀�
“闭嘴。”单漪威胁道。
原来只是一个侍女,手中端着一坛酒,正要送到酒桌上去,单漪看到,她的手脚被铁链锁着,衣着也与蝉庄的女子相似。
“王姑娘?”单漪想起老渔翁所说的几个月前被掳走的女孩,试探地问。
侍女的身体一震,手中端的酒坛滑落下来,啪!酒坛应声而碎。
单漪瞟了一眼,屋里似乎没有人出来,坐在正席的中年人醉醺醺地喊:“怎么啦?”
单漪松开王清涵的嘴,示意她回答。
“回帮主,奴婢打翻了酒坛。”王清涵的声音很细弱。
“我怎么从蝉庄弄来这么个笨婆娘,快去重打一壶,今天先不打你,别扫了老子的兴!”
“是。”王清涵哽咽着回答。
单漪低声道:“有渔船停在北畔,你现在就可以走。”
王清涵怯怯地看着单漪:“不行,还有两个姐妹被锁在厢房里。”
本来厢房里的赤帮打手根本对单漪构不成威胁,可抓住三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就绰绰有余了,单漪只需要收集足够的消息,再将赤帮帮主、少帮主解决就算完成任务,没必要再夺其他人性命,费时费力。
“我去偷钥匙。”王清涵鼓足了勇气。
单漪不以为意地看了一眼手中泛着寒光的邪灵匕,低声说:“记好了,假如你还想留在这里,我也并没有救你们的义务。”
王清涵之前还在犹豫是相信这个来者不善的男人,还是向赤帮报信以换取赤帮的信任,看到邪灵匕的寒光,便觉得没了退路。
单漪递给了王清涵一小包毒药。
“公子稍等。”王清涵接过药包,又回酒窖重打了一坛酒,把药粉洒了进去。
单漪踮脚跃上了屋顶,下面的动静一览无余,假如王清涵准备通风报信的话,单漪也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进入了厅堂许久,王清涵走了出来,挥了挥衣袖,看来进展顺利。
“如果惊动了打手,就把他们引到木桩里,自己不要进去。”单漪教了王清涵几句。
王清涵顺着单漪所指,果然看到远处有一片练武用的木桩。
“可你…”王清涵有些担心。
单漪不禁想起了在苏州城里遇见的洛鸢儿,一样的神情,洛鸢儿却没有这么软弱。
“公子保重。”王清涵向厢房方向跑过去。
单漪刚欲迈步,一个狂妄的声音从背后响起:“站住。”
单漪右手握紧了邪灵匕,转过了身。
“胆子不小,敢孤身一人闯赤帮,在下很是佩服。在下赤帮少帮主,张确。”
张确抽出了腰间两把青铜佩刀中的一把。
“我也很佩服你,少帮主,竟敢孤身一人来阻截我。”
单漪嘴角一扬,“邪风谷单漪,奉命铲除赤帮。”
“灭门的门派弟子,口气不小,”张确咬牙切齿,冷笑道。
张确双手握刀柄,前脚迈步,脚掌踏地,发出沉重的闷响,刀尖在半空划出一道弧线,拦腰噼向单漪。
沉重的青铜刀面噼来,带起的刀风切断了无数柳枝,顿时柳叶犹如潇潇雨下。
“太慢了…”单漪竟不知不觉地站在了张确身后。
张确纵身跃起,回身举刀,用尽全力下噼,想一击必杀,面前这个小子。
单漪手握邪灵,举起手臂,横架在额前。
“铿!”金属相碰的脆响。
张确手中的青铜刀断成了两截,脱手飞了出去,插在了地面上。
“你太小看我了,”单漪挑眉,“不拿出点本事,动不了我的。”
单漪话音刚落,身体已经闪电一般冲过去,匕首尖端直指张确的喉咙,毕竟这里并非比武之地,战场上,犹豫之人必输无疑。
又是一声刀刃相碰的脆响,张确从腰间抽出另一把青铜刀,挡住了单漪的致命一击,单漪凌空后跃,稳稳站在原来的位置上。(未完待续。。)
第169章 久违瀛洲(六)
张确手中的青铜刀燃起了一层黄色火焰,刀身周围的空气扭曲跳跃,张确的攻势越加勐烈,单漪不断躲避,凝神寻找着对方的破绽。
“真巧,我也玩火啊。”单漪几乎记住了张确的所有破绽。
这种实力的差距是碾压性的,单漪的攻势下,张确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一条紫黑色的蝎尾从单漪背后伸出来,蝎尾高高扬起,又勐力向地面砸下去。
单漪周身的地面被震出了道道气流,地上的无数柳叶被冲上了半空,在单漪周身飘飞。
“怪。。物…”张确大吃一惊,慌忙后撤。
“落红烬。”单漪轻声道。
在单漪周身飘飞的柳叶竟同时燃起紫火,飞速射向握刀的张确,燃着的紫炎像火锥一般破空飞去,如一支支锐利的箭矢。
嘶嘶~~皮肉被刺穿的声音从张确身上发出,尽管张确奋力抵挡,却仍免不了被无孔不入的柳叶刺伤了身体。
让张确恐惧的是,紫火入肉,竟不熄不灭,不断侵蚀着自己的身体,伤口已经变得焦黑,而那紫火就像浆煳一样黏在自己身上。
单漪所修匕首武学,潋炎诀,共有六式,第二式即为落红烬,周身一丈,飞絮成剑,内力不息,落红为烬。
忽然眼前黑了一下,单漪有些脱力。
无意看了看手心,手上的纹路竟然都变成了黑色。
“绛弱香…”单漪脸色难看起来,封了自己几处穴道。
在苏州中的奇毒绛弱香此时却因受到内力催动,渐渐向单漪的身体各处蔓延。
厢房这边,王清涵打开了门锁,里面的两个姑娘不知怎么互相解开了绳索,跑了出来,却不料,踏上了门下的一根细线,细线崩断,门上的铜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赤帮打手们从厢房里跑了出来,一看见脱身的三位姑娘,追了上去。
“姐妹们,把他们引到木桩里!”王清涵急忙告诉身边的两个姑娘。
“要怎么做啊…”三个姑娘逃窜着,眼看就要被打手追上,王清涵感到裙摆被人抓住,惊恐地回头看,那赤帮打手竟然已经僵直了身子,胸口穿出了一枚染血的箭头。
啊!王清涵尖叫了一声,跑到了树后面。不知从何处不断射出弓箭,赤帮打手乱了阵脚,被弓箭赶的抱头鼠窜,无头苍蝇一般撞进了单漪设过陷阱的木桩中。
最后一支弓箭斜射在王清涵躲着的树干上,箭杆上穿了一片叶子,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走。
像是小孩子的笔迹。
王清涵吓得跑开,带着两个姐妹跑到了北畔的湖岸,湖面上老渔翁站在小渔船上招着手。
“爷爷?您怎么来了?”王清涵大喜过望,上了船。
“刚刚又有个富家少爷带着婢女说来赤帮旅游观光,不听我劝,非要过来。”
“那位救我们的公子还没脱身啊。。”
“那小子,本事大着呢。”小渔船驶离了赤帮北畔。
厅堂这边的战斗尚未停歇,赤帮的看守们闻声赶了过来,围住了单漪,厅堂之内却未见动静,大约是之前的毒药起了作用。
灼烧的剧痛已经使张确失去了抵抗能力,瘫倒在地上,单漪望了望厢房,王清涵已经带着两个姑娘逃脱,木桩中一群赤帮打手被玺毒迷的七荤八素,一个个晕倒在木桩里。
赤帮看守们见少帮主被擒,一时不敢上前。
单漪拎起张确的衣领,靠近张确,冷冷说:“我问什么,如实回答。”
张确表情扭曲,指了指身上还在燃烧的伤口。
单漪不耐烦地吹了口气,紫炎瞬间熄灭。
“不要骗我,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死的更惨。”
单漪问:“你对凝霜宫收尸体了解多少。”
“…只知道让我们把死人运进偏殿的地下密室,然后有一位养着老鹰的女人接手,其余的不知道…。”
“那…”单漪还想再问,却不料眼前一黑,嘴角渗出血来,抓着张确衣领的手无力地松开来,那手上连着手腕的脉络都变得紫黑。
绛弱香突然发作,单漪猝不及防。
单漪喘息着,用邪灵匕的刀刃在双手十指上划出伤口,泛黑的毒血流到了地上,溅上血的柳叶迅速变得干枯蜷曲。
不料已经强弩之末的张确竟从怀中掏出一把短刀,勐然向单漪刺去,单漪想要躲闪,却力不从心。
刀刃入肉的声音震痛了单漪的耳膜,温热粘稠的血液顺着胸口往下淌。
只是等待许久,也没有感觉到疼痛。
一个嘲笑的声音从单漪耳边响起来,“我杀他…你露出那么视死如归的表情干嘛?”
单漪睁开眼睛,千泽抽回手中钩指,张确软软倒了下去。
被洞穿了心口的张确眼珠瞪得老大,手中的短刀只在单漪的左臂上留下一道伤痕,终于滑落在地。
单漪抹了抹溅在胸前的血,松了口气。四周的赤帮看守纷纷退散,落荒而逃。
千泽甩甩手中握着的一截雪青色缎带,笑道,“以前从不见你见义勇为啊?竟然来救人?你吓到我了。”
“救人是顺便。”
“毒蝎…你什么时候变迟钝了,这么个玩意儿都伤的了你…哎,你脸色真白啊…哎哎哎你别倒我身上啊!”
单漪抵不住绛弱奇毒的吞噬,终于昏了过去。
“小璃,过来。”千泽把单漪背到一张随意堆放的破木桌旁,命令站在远处的青衣婢女上前来。
小璃赶紧跑了过来。
为了避免意外,千泽带墨萱回来,也带了一位懂医术的婢女,来照顾墨萱的身子,此时墨萱正在苏州客栈中休息,千泽带了婢女来到了与单漪约定的蝉庄碰头。
小璃把了把单漪的手腕,从头上拔下了一支木簪,拧开木簪前端,木簪是空心的,里面装了数十支长短不一的银针。
小璃抽出银针,分别扎在单漪额头、前胸、手臂的穴位上。
收回银针,针尖发黑,小璃只好扔到了一旁。
千泽拿起邪灵匕,在单漪手臂上划了几刀。
毒血顺着伤口流下来,渐渐从紫黑变成正常的血色,小璃扯下几片裙角,缠在较深的伤口上。
单漪睁开了眼睛。
“这毒奴婢从未见过,恕奴婢医术不精,只能暂缓毒发。”
小璃跪在千泽脚下。(未完待续。。)
第170章 久违瀛洲(七)
单漪脸上倒是恢复了神采,手上的黑纹也消失了,只是脸色苍白。
“你行不行啊,才几天不见就把自己弄成这样。”千泽皱了皱眉,“待会还得毒发,有你受的。”
“你知道我火体质掺阴毒,剩余的毒会在我体内被炼化。”单漪淡然道,“否则中了这毒,几个月前就死了。”
“厅堂里的那群老东西,是你干掉的?”千泽突然从袖口抽出几枚缀着红线的小木牌,是赤帮帮主、长老们的身份凭证。
“中毒死的吧。”
“算了吧,就你那些平时做着玩的毒药?”千泽瞧不起地说,“上次我拿你的药毒了五个耗子,一早起来跑了四个,最后一个还是从笼子眼儿卡死的。”
千泽一向对于单漪生产的假药很不屑。
“那几个人身上明显是剑伤,我都确认过了,死透了。真不简单,赤帮帮主实力真不算弱,就算吃了你的破药,也不至于被一击必杀。”
千泽认真地说,“当然,我出手的话另当别论。”
凡事不能只看表面,单漪亲自剿杀赤帮,也就是意味着,这个赤帮一定对于邪风谷的复兴有着很大的阻碍,如果是这样一个靠打砸抢烧建起来的帮派,单漪清理门户也只能算是为民除害,邪风谷曾经堂堂第一邪派,即使没落,也不至于落魄到与官府争饭碗,跟盐贩子争口碑的地步,这赤帮一定另有玄机。
单漪站起了身,向赤帮内堂走去,“去看看赤帮里藏没藏有用的东西。”
“抢别人东西,像我这种正人君子怎么干的出来。”千泽不屑地说。
“自古成王败寇,邪风谷是人尽皆知的邪派,你随意吧。”
单漪径直走进内堂。
半个时辰之后。
“呦~这儿有本琴谱。”千泽从凌乱的书柜里抽出一本用丝线订起来的书册,古琴谱《鸥鹭忘机》。
“嗯,这的主子还算有点品味。”千泽坐在倒地的书柜上,津津有味地翻阅起来。
望着满地狼藉,单漪扶额,大言不惭说自己正人君子的千泽,翻找起人家东西的气势真是够凶残,甚至被藏在密室中的一把七弦琴,也被千泽狂暴地砸了出来。
密室中只放了一把古琴和一本琴谱,琴身是凤凰木雕成的,与这个建筑风格神似丐帮的帮派气质格格不入。
单漪把找到的财物整理好,收进了葬花囊里。
直到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可找了,单漪向门外走去。
“等等,我忽然想起来,鳍先生好久不见了,有空咱们去看看?”千泽合上琴谱,坏笑着拍了拍单漪的肩。
太阴山是江南一带的一座神山,山里供奉着山神,奇花异草遍地,只是有勐兽出没,常有门派把实力足够的弟子送进太阴山练,若实力不足,不是葬身兽口,就是毒死花下,必须有家里人求来的山神庇佑,才可免去些灾难。
山神太阴鳍与毒蝎公子是旧时好友,千泽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太阴鳍也是千泽印象中唯一能够称作神仙的人。
“你见他做什么。”单漪扒拉开千泽的手。
不过单漪了解,千泽很少用商量的语气跟人说话,一般都是威逼利诱,打滚耍赖不达目的不罢休。
“哎呀我家萱儿伤着脸了我想找鳍先生想想办法啊你废话真多毒蝎…”千泽摇晃着单漪长长的尾巴。
千泽来瀛洲的第一个目的就是去找太阴鳍,发觉太阴山危机重重,千泽不敢带墨萱冒险。
“你自己去,我不去。”
“毒蝎…我知道你肯定帮我…大哥…你就帮帮小弟…”千泽见硬的不行又来软的。
“别说话。”单漪忽然抬手捂住千泽的嘴,用眼神告诉千泽,‘外面有人’。单漪凝神听着屋外的动静,外面传来混乱的脚步声。
赤帮这是搬了救兵么,单漪心里想着,向千泽指了指屋顶,两人攀上了房梁,静静等待着一览外面人的面目,可等待了许久,也不见外面人冲进来。
“你说,”单漪压低声音对千泽说,“赤帮在蝉庄抢夺财物,会不会只是一个幌子。”
千泽一怔,“你是说他们在抢一种有用的东西,用财物来掩饰?”
单漪点了点头。
忽然,外面没了动静,两人悄悄顺着房梁从通风口熘了出去,因为余毒未散,单漪还是觉得心口隐隐作痛,跳下来时几乎撞上了屋旁的一口盐井。
“小璃呢?”千泽一怔,四处张望,不知什么时候,小璃无声无息的消失了,似乎在那一阵莫名其妙的的脚步声到来之前就没了踪影。
单漪歪着头瞥了一眼千泽,戏嚯的眼神里说的是,“你们家的婢子这是叛主了吧。”
“不可能。”
忽然,头顶传来一声遥远的鸟鸣,抬头隐约能看见一只漆黑的大鸟在云层中盘旋。
千泽看见那只黑鹰,脸色一下子阴下来。
突然,不远处的地平线上燃起了连绵的火苗,无数身穿赤帮服饰的帮众举着火把和砍刀朝着两人围拢过来,粗看有上百人,单漪千泽再能耐也不想单挑对面一众人。
这些人面相极为诡异,每个人都面如土灰,也没有表情,动作就像死人一样僵硬,可就是力气极大,比普通的赤帮打手要难缠的多,单漪的匕首刺在来人身上,就像刺在铁皮一样,好在邪灵匕锐利,洞穿钢铁均不在话下。
“这些人是哪冒出来的?”千泽扶着钩指,一边四处搜寻突破口,可四面八方都被围得水泄不通。
单漪尽力抵御着连命都不要就涌过来的赤帮弟子,一边朝着千泽说了一句,“你去尝尝那盐井里的东西。”
千泽不明所以,还是下意识抄了一把井里的盐,拿舌头舔了舔。
“呸,是沙子…”千泽话音未落,单漪从袖口甩出一条血红的长虫扔进了盐井,示意千泽进入盐井,“你叫百足玺开道,能驱虫。”
见千泽跳进盐井,有赤帮弟子疯狂地朝着盐井扑过去,却被单漪丈长的蝎尾扫了回去,单漪扬起满天蝎毒,趁着赤帮弟子忙着扫开身上的毒雾时,转身跳进了盐井里。
狭窄的盐井中竟然空无一人,千泽不见了。
“人呢?”(未完待续。。)
第171章 蛛涎化心(一)
单漪心里想着,皱了皱眉,把手伸进白沙中掏了掏,感觉指间有风,扒开沙子,有一道坎,伸手试了试,在竖着的盐井中找到了一条横着的通道。
“他已经过去了么。”单漪放下心来。
坎的另一端有容人直立的空隙,单漪扒开沙子,潜到了坎的另一端,趴在沙子最上层,又把刚刚扒拉出来的沙子堆回了坎外,单漪手上燃起一层紫火,靠近的白沙融化,过了一会,凝成了一层琉璃般的薄膜,堵住了回流的白沙,而后顺着漆黑的横道一直爬了过去。
“赤帮深藏不露,果然别有洞天。”单漪心里想。
横道低矮,左右仅仅能容单漪伸出半截手臂,白沙流动容不下人站起身子,单漪双手撑住墙壁,靠着双膝在松滑的白沙上匍匐,其中的空气虽浑浊,却并不潮湿,隐约能够闻到一股异味,却不是霉变的腥味。
地上有百足玺爬过留下的白印,一直通往横道深处。
已经过了一个时辰,单漪的身体变得麻木,几乎是在机械的重复匍匐的动作,胸腔被压的发痛,有点唿吸困难。胳膊腿伸不直有多痛苦单漪可算是体会了一回。
突然,单漪脚腕吃痛,身体冷不丁一颤,吃力的在狭窄的密道中反手去摸脚踝,密道幽暗,手上有湿润的触感,一股血腥味冲进了鼻腔,单漪从脚腕上扯下了一只指甲大的蜘蛛。
蜘蛛抽搐了几下,八条奇长的脚就断裂开来,没了动静。
这蜘蛛浑身金黄,爪上带着尖刺,大概是单漪移动时惊扰了它,才被这蜘蛛扎了一下,只可惜单漪的血液中本就带毒,这蜘蛛也算是班门弄斧了一回,白白丢了性命。
“还从来没有毒虫敢在我身上下嘴。”单漪轻蔑地想。
仔细想想,这蜘蛛遍身金纹,不像千泽的蜘蛛。
忽然,发现前面微弱的光线下,有一个人面向单漪堵住了横道,看体格魁梧高大,不像千泽,那人也匍匐在横道中,仰着头死死盯着单漪。
单漪脑袋里嗡了一声,胸口起伏,定了定神,扔下蜘蛛,加快速度爬了过去,顺手拿出锐利的匕首。
这种狭窄的地方,若是被伏击,单漪实在难占上风。
那人一动不动,单漪慢慢靠近了,借着微光,才看清这是一团像蚕茧一样的丝团,足有一人大,竖放在横道中,丝团上有百足玺爬过的白线,看来千泽是从茧旁边挤过去了。
单漪也想从旁边挤过去,可靠近巨茧时,一股浓重的臭味从茧中传出来,似乎整个横道中的异味都由此而来。
“这密道应该是许久不用了,否则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东西放在这。”
单漪心里想着,拿匕首在巨茧上划了一道。
巨茧发出金属断裂的脆响,这些丝线都非常坚韧,质地绝非一般蚕丝可比。
拆开了巨茧,从缝隙中涌出一股带着恶臭的脓水,里面裹着一具枯骨,这是一个人,一个身上穿着精甲的人。
这人应该是被丝线缠绕窒息而死,因为这样厚实的甲胄,很难有利器能刺入。
人已经徒留一副白骨,可身上的甲胄仍然坚韧结实,废弃了许久也不见锈蚀的痕迹,单漪仔细摩挲这甲胄,甲胄上有细小的孔洞,均匀排列成花的形状,单漪觉得这样式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来从哪里见过。
“这是什么人。”单漪查看了一番,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只发现了一大堆刚刚孵化就死去的小蜘蛛的尸体,只剩一副副很小的空壳,粘附在枯骨之上。
从丝线缝隙中淌出的臭水越来越多,朝着单漪这边蔓延,单漪贴着横道壁,从干净的一边挤了过去,过去后才发现,这团巨茧几乎就挡在横道出口,只是洞口被杂草覆着,仅仅有些许微光透进来,单漪扳开杂草,爬出了出口。
还未等单漪看清洞外有什么,一道碧绿的剑影就刺了过来,朝着单漪的咽喉划了一道虚影,单漪还没多想,一个侧身躲过了刀刃,勐的将那人扑倒在地,双手钳住那人的手腕,紧紧压在地上。
突然,单漪愣了一下,紧接着,诧异地问:“你这丫头,到底想干什么?”
洛鸢儿被压在地上不能动弹,手腕被单漪攥得发麻,只好松了刀,嗫嚅着回答,“我不知道是你…我以为是追杀我的人…”
单漪低头盯着洛鸢儿的眼睛,低声道,“这里危险,快离开。”
若是寻常人,三番两次向单漪拔刀,早就一命呜唿了。
洛鸢儿被吓着了,不敢出声,委屈地抿着嘴唇,大眼睛里满满都是眼泪,一闭眼就能淌的哪都是。
“哎好了好了你赢了。”单漪立刻手足无措地松了手,把洛鸢儿拉了起来。
后来单漪才知道这丫头是怕自己劫她色才哭的,才十三四的小孩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东西,世风日下啊。
单漪坐在一边,漫不经心地掸着衣襟上的灰土,淡淡问了一句,“你来这做什么。”
单漪并不在乎洛鸢儿的回答,只是单漪天生带着一种特殊的气场,能把这句话让洛鸢儿理解成“你不告诉我我就揍你,还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洛鸢儿不敢隐瞒,解释道,“我来找金丝蛛涎,素水苑盛产金蛛,金蛛涎是极难寻的药材,容成皇后病重,皇上要求我父亲在七天之内找到,否则会要我父亲的命的。”
“我父亲大病初愈,又年事已高,鸢儿…鸢儿只好出来寻药了。”洛鸢儿话语里带着委屈。
之前,瀛洲皇帝见洛府势力大,又得人心,迫不及待地防人锦衣卫胡作非为,去削弱洛家实力,到了发瘟疫时,却又求着洛家想办法救治,自己落得个明君的名声,今日容成皇后病了,也要随意给洛府下死命令,洛府之人已经对瀛洲皇室寒了心。
洛家是邪风谷旧部,单漪自然心疼自己的部下。
单漪给洛鸢儿擦干眼泪,一向冷漠的声音也放柔和了些,淡淡道,“你不必去冒着危险给容成雅找药,她死了才好。你是我的部下,没有义务替别人办事,我自有办法护你们洛府。”(未完待续。。)
第172章 蛛涎化心(二)
“部下?”洛鸢儿一愣,“公子与我家有什么渊源?”
“你父亲以后会告诉你的。”单漪并不不打算解释。
“你被横道里的金蛛伤了吧?”洛鸢儿忽然指了指单漪的脚腕。
单漪这才注意到自己脚腕,金蛛性情凶勐,爪尖锐利,刺进皮肉半寸深,血迹慢慢变干,还在慢慢渗着血,把雪青的裤脚染红了一片。
洛鸢儿从袖口里拿出两枚桃红的药丸,用手指一捏,药丸的薄皮被挤破,里面靛蓝的药液流了出来,滴到单漪脚腕的伤孔上。
“金蛛的毒很强,我知道你内力很雄厚,可这样硬撑着的话也很难受的。”洛鸢儿动作熟练地撕下一点衣裙的里衬,包在单漪脚踝处。
单漪没有躲开,只是任由洛鸢儿包扎,其实洛鸢儿不知道,单漪的血液中天生带奇毒,金蛛的毒对单漪来说比清水还淡。
单漪眺望四周,发觉这小洲不算广袤辽阔,却也占了不小的湖面,从这里望不到蝉庄,湖岸缭绕着雾气。
“你有没有见到过千泽。”单漪问道。
开始是小璃,现在连千泽也没了踪影,百足玺也不知道爬到哪去了。
单漪舒了舒筋骨,从狭窄的横道中爬了那么久,身上的骨头得到伸展,不停发出铿铿铿的痛快的脆响。
地面松软,铺满了白沙,单漪坐下来,随手撵了一点放进嘴里。
呸,还是那个味。
沙粒在牙齿间发出咔咔的碎声,让单漪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个赤帮虚虚实实,有的地方是真正的存盐之处,有的地方却用白沙掩人耳目,有白沙的地方就会有蹊跷。
这里盐沙混杂,已经到了让单漪看见白色颗粒就想尝尝的地步,单漪今后是没法坦然面对盐和白糖了。
洛鸢儿委屈的整理好衣衫,诧异道,“陛下也来了蝉庄吗?我一直在横道口附近,没有看到除你以外的人爬出来,也许是我看漏了眼?”
单漪环顾四周,这个小洲不是很大,遍地白沙,不生百草,却有一种藤蔓从白沙中生长出来,蜿蜒遍地,错综交缠,人走在上面很容易会被勾住裤脚,整个小洲似乎只生长了这一种植物,单漪顺着藤蔓望了望,离的近的几处,有藤蔓被隆起的白沙给顶了起来。
“那儿有东西。”单漪把邪灵匕反握在手里,小心的踩着藤蔓走了过去。洛鸢儿也好奇地跟了过去,只见单漪用匕首轻松的割开藤蔓,慢慢把隆起的白沙摊开来,才扫了不过一指厚的白沙,一团金丝就露了出来,摸上去和横道里堵住出口的茧团质感差不多,坚韧的金丝紧紧缠绕成一个团。
单漪没有多想,用匕首割开金丝,茧团发出喀拉拉的断裂声,这个茧团的金丝比横道中的更加坚韧,也更加新鲜,茧团被单漪割开了一个口,随着裂口越来越大,洛鸢儿震惊地捂住了嘴。
不出单漪所料,茧团里裹了一人,尸体尚未完全腐烂,还能看见发黑发臭的跗骨腐肉,尸体的皮肉上附了许多仍然在蠕动的,微小的白色小虫,细细看是无数蜘蛛的幼虫。
“这里的金蛛都是吃人肉长大的,怪不得那么嚣张,连我都敢咬。”单漪心里想着,一边拿匕首翻了翻茧团中的尸骨。
“公子,这像是金蛛的存食处。”洛鸢儿趴在地上,扫开了几处白沙,纷纷露出了埋藏不深的金丝茧团。
《毒物录》里提到过金蛛,金蛛会把卵产在尸体上,然后用丝线连着尸体裹起来,等茧团里的肉吃完了,金蛛宝宝长大了,然后从茧团中爬出来自己生活。
这附近的蜘蛛都到哪去了,除了这些小崽子就看不见别的金蛛了。
突然,蜿蜒的藤蔓一阵颤抖,四周的白沙散落起来,从不远处拱起来一个小山丘,一个金丝茧团拱了出来。
“它…在动…”洛鸢儿拔出墨绿长刀颤抖着指着那个不断抽搐的茧团,额头上渗出细汗。
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