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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意掌门人-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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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墙角,你自己弄吧。”

    “好嘞!”那木匠嘴角冷笑一下,将两个大箩筐抱起来很快出了厨房,放到车子拖斗上,然后对他们说道:“你们躲进来,出门的时候,有山口组的人守着。”

    曹老板先将曲勇小心的放进箩筐里,还好那箩筐够大,一个人蹲着绰绰有余,木匠又将车上其他箩筐里的大白菜盖了一层上去,“好!”曹老板吐了口气,道:“小勇哥,你忍着点,我们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曲勇道:“我没事。”

    木匠然后对曹老板道:“轮到你了。”

    曹老板从这一切看来,他肯定这木匠一定早就所有准备,他盯着木匠说道:“看来你早就有所准备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木匠道:“没错,从一知道你们的位置之后,我就开始计划了,说起来也不难,只要用后勤的身份进出,就会方便很多,况且渡边秀树断定你们在日本无亲无故的,他做梦也没想到,你们走的这么轻巧。”他顿了顿,又道:“至于我是什么人,我已经说过了,我只是个木匠,做生意的木匠。。。。。。”

    曹老板道:“一千万虽然多,但我有种直觉,你要的并不是这么一点钱。”

    “一千万可不要了。”木匠微笑道:“不然你认为呢?我是为了什么?”

    “我还不知道,不过。。。。。。”

    “老板,我们相信他吧。”曲勇的声音从封好盖子的箩筐里传出来,道:“无论他是什么人,难道我的情况还能比现在的更差吗?”

    “好。”曹老板想了想,也自己跨进了箩筐,等着木匠将大白菜盖到头上,然后车子就缓缓地开了。

    “哎。。。。。。”曲勇怀抱着骨灰罐,躲在一堆蔬菜里,心中百般滋味,这一次的来日本,他是万万没有想到会这样的一个结果,现在天一老道死了,留下一大堆的烂摊子,千疮百孔,到底该如何是好?

    一时间,曲勇已经失去了人生的方向。

    其实,人都是犹豫不定的动物,甚至大多数时候,人都是目标不明确的,尤其是走在这样的人生路口上,曲勇该何去何从,他一点也不知道。

    “停下!”车子开到后门,门卫拦了下来,木匠赔笑的递过去一张通行证,道:“这是厨房的通行证,我是送菜的。”

    “好吧,走。”那门卫挥挥手,就放行了。

    当车子开出去不到五百米,忽然那门卫手里的无线电响了,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呵斥道:“所有人听令,封锁全院,任何人等不能出院,那个人跑了。”

    “喂,那辆车子,停下!”

    但木匠哪里还肯停下,他反而一踩油门,马力开到最大狂奔而去。

第三百十六章 城中村庄

    “稳住了。”驾驶室里的木匠一踩油门到底,那辆看着普普通通的全挂拖斗车一下子如发情的公牛也似的射了出去,他这车子经过改装,模样虽然老旧,但里面的引擎马力极大,一踩油门能飙到240。

    东京的市区很堵,不过木匠显然已经设计好了逃走路线,他很快就转到偏僻的道路上,全速前进,无所谓会不会被拍车牌,等开出大约半小时后,车子到了一个城中村里。

    城中村是指在城市高速发展的进程中,滞后于时代发展步伐、游离于现代城市管理之外、生活水平低下的居民区,也叫“一线天”、“握手楼”、“贴面楼”,是每个城市都会有的“痼疾”。

    东京也不例外。

    这里就是一个城中村,似乎每个城中村都是一样,脏、乱、杂,里面的住客衣裳破旧,表情冷漠,孩子拖着鼻涕在泥里玩耍,木匠停在一所低矮的房子前,鸣笛三声,然后屋里面快速跑出来一个中年人。

    木匠打开箩筐,放开曲勇和曹老板,带着他们进屋去,而出来的那人却驾着车又绕了城中村一圈然后开着远去了。

    曲勇问道:“我们是要躲在这里吗?”

    “不会的。”曹老板否定道:“这里人多眼杂,很多人看到我们下车了,如果我没猜错,这里应该是一个中转站。”

    “对。”木匠带着曲勇进了里屋,打开装米的米缸,露出一个阴暗的地道,他解释道:“等我们下去后,有人会将这米缸装满米,放心吧。”

    曹老板赞道:“安排的很严谨!”

    走过一条很长的地道,曲勇都是曹老板背着他,他可以虽然没有用自己的脚去丈量,不过他发现这地道打的四通八达,没有人带路,就算找到了地道,也很难找到正确的方向,他暗暗佩服,“这个木匠实在神通广大,别的不说,单是造这么一条通道,没有极大的人力财力是绝对做不到的!”

    又大概走了四十分钟左右,因为在地道里的道路并不好走,所以就算不是很长的路,走起来也比较的慢,曲勇估计一下,如果是走直线的话,应该已经出了城中村,可他也不能肯定天命走得是不是直线。

    等出了另一头的地道,曲勇重见天日,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走出城中村。

    这居然是一间中式的屋子,四面是泥墙,朱漆大门早已经破败,大门进来后用细碎石头铺成个天井,阳光就从天井上的屋顶射进来,照在那张虽然已残旧、却是红木做的八仙桌。桌上有一个缺嘴茶壶,三个茶碗,还有一条擦桌子的毛巾。

    再里面是神案,摆着香炉火烛,不过案上供奉的却不是各路神仙,而是如今共和国的开国主席,曲勇看着一阵熟悉,在他们乡下,现在有些人家还是这么供奉的,左侧有一个房间,门上刷的粉已剥落,推开门,门上还挂着一条已经快洗得发白的蓝布门帘。

    房间进去有一张床,是那种四根挂帐子木柱的雕花大木床,床上还有一床被子,散发着一阵阵的霉臭味,也有一口箱子,还有一个马桶,一张小小长长的桌子。

    木匠嘿嘿一笑道:“还要带你们去看看堂屋(厨房)吗?”

    “不用了。”曹老板摇摇头道:“这里很好,非常好。”

    木匠道:“还有一点不好。”

    “什么?”

    “你们要改变样子。”木匠道:“我虽然也会一点易容,不过并不擅长,这倒是个问题。。。。。。”

    曲勇已经被曹老板扶着坐在床沿,他喘气道:“这个我能有办法。”

    “你有办法?”

    “对。”曲勇摸摸鼻子道:“我有几张人皮面具。”

    “人皮面具?!”木匠忽然恍然大悟,道:“也对,百尾狐狸最喜欢玩这些东西了,看来他已经全给了你?”

    “是。”

    “这样就好办了吧。”木匠笑道:“你们先在这里一边养伤,一边等待时机,因为山口组最近一段时间肯定很查的很紧,要回中国只能靠水路偷渡,也只有过段时候风声不紧了,我找条“水蛇”带你们走。”

    曹老板半开玩笑道:“经历了这一连串完美的逃亡,我都开始不得不怀疑,你有没有自己的轮船能一条龙将我们带回去?”

    木匠神秘一笑,道:“就算我有轮船,也不能带你们回去,一切要等你的伤好了,时机成熟了再说。”

    “有劳了。”

    “对了,”木匠在爬回地道前,冲着曲勇笑道:“你们两个男人住在这屋子里太奇怪了,一男一女才不会惹眼。。。。。。”

    “一男一女?”

    “对啊,城中村里都是临时夫妻,有什么好奇怪的。”

    城中村大多是务农或者是别国来的打工者,他们夫妻长期分居,为了解决孤男寡女精神上孤独寂寞、生理上的性饥渴和性心理等,于是组成“临时夫妻”,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婚姻形态就像一个光怪陆离的万花筒,令人迷乱困惑。也许是属一种“灰色婚姻”,它介于道德行为和不道德行为之间,从某种意义上讲,它是在“应当”和“不应当”之间存在着的一种“合情不合法”的行为。

    曹老板摸着下巴的胡子,打量着曲勇道:“我觉得,这木匠说的话很有道理,小勇哥,老实说,虽然你黑了一点,但是。。。。。。”

    “算了吧。”曲勇赶紧拒绝道:“我不行的。”

    “那怎么办?不可能两个男人住在同一屋檐下吧,这样太引人注意了。”曹老板道:“而且渡边秀树出来搜查的目标肯定是两个男的,如果我们扮成一男一女,目标会大大减小啊。”

    “有道理。”曲勇道:“我觉得吧,曹老板你面上的线条柔和,皮肤又好,长得好看,不如你扮成你的吧,我看看有没有女人的人皮面具。”

    “不是吧。”

    从这一天起,就在东京某一处脏乱无比的城中村里,又多了一对“搭伙夫妻”,谁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来,做的是什么工作,不过在这种地方,就算你死在别人脚下,也没有人会来多看你一眼,多得是来历不明,身份不明的人,来时不知何时来,走时不知何时走,他们就好像是这大城市里的一块泥巴,很卑贱,任人践踏,也绝不会有人过问。

    屋子里的有一个女人,不过是个哑巴,只会“哇哇哇”,用手比划,头上总是包着块碎花布料,脸也是脏兮兮的,不过如果仔细看的话,还是能发现这女人长得蛮俊俏的,她现在躺在家里的长条凳子上,翘着二郎腿,剥着瓜子,一边吃一边吐,地上已经吐的到处都是瓜子壳了。

    她自然就是曹老板了,到了最后他还是扮了女人,还别说,穿起裙子的曹老板还真有几分姿色,即便心情恶劣如曲勇,看到也不禁露齿大笑。

    而曲勇则躺在床上养伤,那被子虽然是臭烘烘的,但人就是这么奇怪,臭味闻着闻着就不臭了,反而觉得很有安全感。

    “可惜,这瓜子你不能吃,还不错哦。”

    现在,曹老板关了大门,可以悄悄的说两句话。

    曲勇道:“这地方委屈你了,要不是因为我。。。。。。”

    “我没那么娇贵!”曹老板制止他道:“相反,这体验很有意思,我很享受,小勇哥,自从你学武开始,你的人生精彩到无与伦比。”

    曲勇叹气道:“老实说,这地方很像我小时候,我奶奶的家,奶奶的床就是这样的,而且有一种老人味,也说不上难闻,不过很多人不习惯,没想到到了日本,居然又会躲到了这样的一个地方,简直像是做梦。”

    “是啊,”曹老板也道:“没想到日本的文化这么复杂,城中村里居然有中国的老房子,你知道吗?昨晚我出去一下,被三个男人搭讪问价钱,还有一个问我要嗑药不?这里之混乱简直不能言语。”

    “越乱对我们越有利!”曲勇道:“不过我们也不能天天关起大门来睡大觉,什么事情也不做,也会惹起有心人的注意。”

    曹老板一下子坐起身子,拍拍衣襟上的瓜子皮,吃惊道:“你不会真想我出去卖身吧?”

    “你想卖也要能卖才行嘛。”曲勇道:“要不摆个小摊,或者什么的,你说好不好?”

    “啊?”

    就在这时,忽然有**声的在敲门,“笃笃笃”,然后有人在用日语大声的喊话,“开门,快开门!”

    “怎么回事?”两人对视一眼,不禁有些紧张起来,曲勇点点头,用被子遮住半边脸,大声的咳嗽,然后曹老板才懒洋洋的走到门前,拔下门插销。

    “砰!”大门被一脚踢开,走进来一个面容凶恶,纹着纹身的日本古惑仔,曹老板一眼就看出他身上纹的是“下山虎”,黑道出来混的,这纹身是大有讲究的,比如就拿纹老虎来说吧,“上山虎”是指有一定地位的组织头目了,而“下山虎”则是刚出来混的小弟才会纹的,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当然也有刚出来混的就想纹个“上山虎”,不过这东西太刺眼,被自己老大看到没准明天就砍死了。

第三百十七章 纹身白货

    眼下很多男男女女都有文身,已经变成一种追求时尚的表现。最早的日本居民—阿伊努人从事渔捞,他们用纹身装饰身体,潜入水中捕鱼。这恐怕是日本纹身艺术的最早起源了。

    目前大多是男人纹身居多的,基本上是:菩萨、关公、佛祖、龙、虎、鱼等各种图腾。也有女人的,是一些抽象图案、花、蝴蝶等。

    这一些都不算什么,只是随便玩玩的,而日本黑道上人物的纹身就不是随便玩玩了,纹身有着三五九等的规矩。

    道上有道上的规矩,所谓划什么道儿,刺什么青。例如:(荷包)小偷,就是在手腕处文血鸽子、蛇。有命案的多以骷髅。男人纹花,就是出来拉皮条的,这些都有明确的。

    至于这个来敲门的,纹的是“下山虎”,应该是刚出来混的,只见这小古惑仔也左右看了一下,问道:“你们这里最近有没有来****人?”

    “啊啊啊。。。”曹老板缩着脖子,装着一副害怕的样子,只会摇头。

    “笨蛋!居然是个哑巴?”那古惑仔一脚踢开曹老板,径直走到房间里,也匆匆看了一眼,对躺在床上的曲勇道:“你呢?”

    “啊啊啊。。。”曲勇也装着哑巴,指指自己的嘴巴,又摇摇手。

    “又是一个哑巴?你们倒是很般配啊。”那古惑仔倒没有多怀疑,一般来说残疾人都比较容易找另一个残疾人作伴,这样他们之间的共同语言似乎会更多一点,相同的痛苦更容易将他们紧紧的结合在一起。

    “既然这样,就算了。”那古惑仔挠挠头,看那样子也不像是老手,他似乎觉得也有点尴尬,就要走出门去,忽然又扭过头来,道:“不行,来了一趟,要收保护费。”

    “唔。。。”曹老板在肚子里大声的咒骂,可面上做着苦哈哈的表情,双手合十拼命的做拜。

    那古惑仔强硬道:“混蛋!保护费是一样要收的!”

    “啊啊。。。”曹老板指着四面破败的家墙,又将所有口袋都翻了个底朝天,摊手表示真没钱,其实他身上倒是换了一些日元,不过都藏起来了,刚才口袋里的最后一点钱也被他拿去买了瓜子。

    “你们。。。你们!!”那古惑仔看曹老板的眼神完全就是怒其不争的样子,教训道:“你们虽然是残疾人,但怎么可以不劳动呢?!怎么可以做一个社会的寄生虫?!这样如何对得起经济复苏的大日本帝国?!”

    他这三个排比句说的抑扬顿挫,如果放到竞选市长的演讲上去,完全可以打动人心,但是他演讲的对象是曹老板,后者完全无动于衷,大日本帝国关他鸟事?他只是张着迷茫愚蠢的眼神看着那古惑仔。

    “哎;算了,跟你们这样的笨蛋说再多也没有用的!这样吧。。。”那古惑仔从贴身的衬衫里取出一小包的浅棕色结晶粉末,对曹老板道:“今天下午五点钟,你把这个送到南华街23号西子餐厅七座的那个人就行了,就这样,你要是敢私吞了或者报警,嘿嘿!”最后两个嘿嘿说的到底凶相毕露,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曹老板畏畏缩缩的接过那小袋子,“啊?”

    “不愿意?”

    “嗯嗯!”曹老板赶紧点头,哪里敢不愿意。

    “就这样。”

    那古惑仔提提皮带,走出门去,又赶往下一家了。

    “吱呀。。。”曹老板出门左右看了一下,然后快速关上门,走进房间,面色凝重道:“这回阴差阳错,出事情了。”

    曲勇看着曹老板手上的那包浅棕色粉末,问道:“怎么了?这是什么东西?”

    曹老板不屑道:“这个是五号。”

    “五号?什么意思?”

    “小勇哥,忘了你不懂了。”曹老板解释道:“这个就是白粉,我们上课的时候学的二乙酰吗啡就是它了,自从鸦片战争开始,这玩意就开始流到中国,害的多少人家破人亡,卖妻卖女,多少年来断不了根啊!”

    只要这个世界还存在黑色或者灰色地带,就会有这种东西在卖,黄、赌、毒就如同人类的劣根性,似乎永远也断不了根,这不得不说是一种悲哀,而大力禁毒的四姑娘也应该这样,就算她平时行事狠辣了,可在曲勇的心中依然和普通的黑帮不一样。

    “白粉不适合白色的吗?我在电视上看到。。。。。。”

    “那是电视。”曹老板的嘴角泛起一种深深的讥讽和悲哀,道:“现实中哪有纯白色的,像这种地下黑市,品种纯度不一,由浅棕色至白色都有;有些良心好点的掺杂一些奶粉、咖啡因、发酵粉或葡萄糖等物质,良心差的就加石灰粉,吸了这种东西,只会死得更快!至于五号的意思,很简单,依纯度不同而以一号、二号、三号、四号、五号海洛因区分。通常用锡箔包装或以我手上的这种封口塑胶带方式流通市面。”

    曲勇吃惊道:“他要你运毒?”

    “没那么严重。”曹老板抛着手里的白粉,笑笑道:“这里大约只有一百来块钱,他是要送到指定的地方交给买家就可以了。”

    “那钱他怎么收?”

    “钱的话早就付掉了,现在网络这么发达,早就可以网银支付了,何必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风险太大了。”曹老板见曲勇有兴趣知道,就多说一些,道:“像他这种古惑仔,一般就是干散货的活,手底下没准也有几条线,用各种不起眼的方式将货交出去就行了,有时候用棒棒糖骗小孩送货,有时候是老人,像我这样的,又是哑巴,又傻乎乎的,当然适合送货了。”

    曲勇感叹道:“原来这里面有这么多的门道啊,老板,要不是你说了,我可真是不知道的。”

    “哎。。。”曹老板道:“知道这玩意,倒不如不知道,反而会对这世界多一点信心。”

    “哎。。。”曲勇也叹了口气,道:“那你准备怎么办?难道真的帮他送货吗?”

    “不然还能怎么办?”曹老板道:“我不送货,他明天,不用明天,今天晚上就上门来砍死我了,你不要看这家伙傻乎乎的刚出道,就是这种人还不知道轻重,下手最恨,这就叫做坐在家里,横祸上头啊!”

    “可。。。可你这是要去运毒啊?!”曲勇无不担忧道:“要是被抓到了,牢底坐穿的。”

    “废话。”曹老板骄傲道:“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怎么可能会被抓到,再说了,山口组和日本警方的关系如胶似漆,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呢,我帮山口组做事,怎么可能抓我?”

    “好吧,那你小心点。”

    四点半的时候,曹老板到那块破的只有一个边角的镜子前照了照,觉得身上的化妆还不错,充分显示出了一个农村大手大脚的哑女应该有的气质,最关键的是他还在胸口塞了两个早餐省下来的馒头,本来是塞硅胶的效果好多了,弹性也好,但是一时半刻也找不到硅胶,只能这么将就了。

    “小勇哥,我出去了,如果有人敲门你就不要理他,如果发现不对劲,就从地道跑,你现在有力气能走了吧,然后在。。。”曹老板想了一下,说道:“就在你之前看病的那家医院汇合!”

    曲勇不解道:“为什么要在那里汇合?”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嘛,放心吧,渡边秀树肯定想不到我们又会回去的,不过这是万不得已的路,反正我就出去一下子,快的话一个小时就能来回了,没事的。”

    曹老板拍拍屁股,又确认了一下那包白货还在怀里,然后就出门了,曲勇刚想要插上门梢,忽然他又跑了回来,急声道:“我回来的时候,敲门的暗号是三长三短。”

    “好的,去吧。”曲勇忍不住笑道:“你当这是拍电视剧啊,搞得这么复杂?”

    等曹老板走了,家里一下子就冷清下来,曲勇慢慢的走回床上,然后躺着,这几天来的日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他一直处于大起大落之极,几乎没有这么安静下来,细细的想一些自己的事情,他一直躺在床上,也没有下床动武,不过反而在脑海里练武,也觉得很是不错。

    他自从那日在宫本晴子的指点下练出了马形炮,打通了手少阴心经后,接下来这段日子都在苦思手太阳小肠经,这一条经络对应的是蛇形,其中“井荥输经合”五大穴的歌诀正是“少泽前谷与后溪,阳谷小海小肠经”。

    曲勇先躺在床上想象着两脚在走劈拳,吸着手心,脚心,一下又一下,他已经练了几天了,从昨天开始有种感觉是在游泳,自己的身体泡在如水一般的空气中,意念一动,却带着奇异的阻力。

    他想起当日,老道在慢吞吞的练武,他感觉每一下都提带这千斤之力,问过这是什么,老道说,这是炼丹,拳头虽然出在空气中,可感觉却要在水银中练一样,周身的敏感才会出来。

第三百十八章

    诸位试想一下,人赤身在水中,水中暗流从那一处来自己的皮肤能很清楚的感觉到,其实这就是进入化劲的必要条件,将暗劲,敏感练到全身。

    所以这几天虽然没有挂营养针了,但是曲勇感觉自己的身体恢复的很快,他慢慢的走着劲道,一直到手太阳小肠经,在玩蛇形,忽然周身节节贯通;柔身而跃出床下,“丝丝”蛇蟒声响起,身子先缩后伸;尤如“金蛇缠柳;蛇行拨草”。

    形意拳有“随手蛇形”的说法,通俗点来说,就是练蛇行一定要功成自然成、一动就来,只有这样了,人才能顺着蛇形出变幻。但是要做到这一步,就必须要练到雷音出,要顺着雷音走境界,出声出灵感。

    雷音这种东西,其实并不是强行练出来的,有些人终其一生也练不出来,这里面的原因很多,但归根结底在于一个“缘”字,就看你够不够缘分了,比如说春天来了,猫**——这就是猫的雷音,也是猫的缘分来了,功夫也是这样,曲勇虽然当日练出了雷音,但是形意十二形,每一行都会有一个独特的雷音,自古以来,都没有人一个个的全部练出来过,比如说薛颠,他就练出的是猴形,所以他的身法极快,人家还没看清楚他出手,已经被打倒了,还有形意祖师刘奇兰“龙形搜骨”,就是因为他练出了龙形的雷音。

    可为什么曲勇会一个个的雷音练过去呢?

    这就是要怪天一老道了,他自从烧了脑子分裂出两个人格之后,其实很多事情都搞混了,一脉真喻虽然神奇,也的确有记载修行十二正经的法门,但是这部书自从写出来之后就没有真正出世过,也就是说就没有一个完整而系统的修行试验,这么讲可能有点现代化,不过打个比方诸君就理解了,这部书就如同一个药,药是制出来了,但是没有经过严密的临床试验过,所以从根本上来说,这药是不合格的,不能投放到市场上的。

    一脉真喻这些年来一直都被龙虎堂的人秘密保管着,虽然龙虎堂不乏有人杰出现,但也没有人是真正的将十二正经修行了个遍,基本上都是主修一条或者几条经脉,等功到自然成之后,步入化劲,继续往前走。

    像曲勇这样的,没有。

    天一老道从前是讲错了,现在他人死了,曲勇也不可能知道自己练的大有问题,从来没有人像他这样,一条一条经脉的练过去,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十二条经脉全部练出雷音之后,到底会怎么样,当然,最大的可能性是,一事无成,因为贪多嚼不烂,这是自古以来的真理。

    不过现在曲勇可不知道这些,他顺着体内的蛇形雷音,任由它从身子深处出来了,等着它再落下来,这个时候不必管,也不能管,多事反而容易炸肺。

    这雷音有时有声有时没声,实在奇妙得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从那种奇妙的感觉里恢复过来,觉得整个人热气腾腾的,好像泡在温泉里,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坐回到床边,暗道:“我的伤好了很多了,这雷音不论是用来练功还是养伤果然是一日千里之效,哎。。。。。。也不知道曹老板现在怎么样了?”

    曹老板现在又怎么样了呢?

    他现在有点恨,恨自己为什么要扮成女人,还是这样的一个流lang女模样,要不是他身上的衣服实在脏破,他的模样倒也是俊俏,就是这样,从这贫民区出去路上也有三个面目猥琐的大叔过来搭讪问价钱,还有一个趁他走到无人的地方想要抢劫的,他也眼睁睁的看着路边有打老婆的,有围成一圈赌钱的,有好像是磕了药high过头的,反正就一个字,如果说东京是天堂,那么这里就是地狱。

    有时候,天堂就是地狱,这其中的差别,就在于你是什么人了。

    他一路小心的避开,快速往交货的地点去,南华街并不在这城中村贫民窟里,相对来说要出去一段路,不过并不远,曹老板是差不多压着点到的西子餐厅,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约定好的位子上坐着个男人,在慢慢的喝着一杯豆浆。

    “喝豆浆?这么健康还吸毒。。。”曹老板冷笑一声,就要走过去,可忽然又停了下来,心中迟疑道:“这个人看着红光满面,四肢有力,最重要的是双目有神,有一种坚韧的气质,这种人怎么想是吸毒的?说他是日本警察还差不多?”

    “交不交货?不交货回去不能交代啊,万一交货的话,他真是警察,那我不是撞上去了?”曹老板一时踟蹰不定,眼看那位子上的男人有些不耐烦,左顾右看的,好像也在找交货的人,“拼了,赌一把。”

    他镇定的走到柜前,比划着也要了一杯豆浆,这西子餐厅并不是那种高级餐厅,因为在贫民窟附近,所以也不过是平价餐厅,里面三教九流都有,他虽然穿着破一点,但也没有被赶出去,相反老板娘还微笑着将豆浆递给他。

    “嗯嗯。”曹老板端着托盘径直走到那张约好的位子上,然后开始喝豆浆,他喝的不快不慢,这豆浆做的还不错,比牛奶好喝,对面位子上的男人居然奇怪的看了他好几眼,不过也没有发问,毕竟在这样的餐厅里,两个人拼一张桌子是很正常的事情,等一杯豆浆喝完之后,曹老板默默的起身,就往门口走去。

    “你好。。。”那老板娘突然急了,她跑出柜台,追赶道:“你好,你还没付钱呢。”

    曹老板回过头,手指指那男人,微微一笑,又要往回走。

    “对不起,老板娘,她的帐我付了。”那男人站起来身来,冲老板娘道:“还有,我的帐也结了,我喝完了,该回去了。”

    “不好意思。”老板娘鞠了一躬,道:“请。”

    曹老板不敢回头去看,急匆匆的走了,一路上他都在留心有没有人在跟踪他,不过路上安全,等到了家门,三长三短的敲了门,等曲勇开了门,他踩松了口气,喃喃道:“奇怪,实在是奇怪了。”

    曲勇看他走得身子冒热气,不禁问道:“奇怪什么?”

    曹老板继续自言自语道:“看来这次不是送货这么简单啊,应该是他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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