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形意掌门人-第1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曲勇道:“有备无患吧。”
“好的。。。咦!奇怪。。。太奇怪了。。。。。。”于诗诗突然低头看着泥地,似乎有什么问题让她十分的不解。
“什么奇怪?”终于勾起了胖子的好奇心,忍不住问道:“你在看什么啊?!”
“我在奇怪。。。。。。”于诗诗还是看着地上的泥土,道:“我在看啊。。。。。。胖子你有多重?”
胖子没想到他会在这种时候问这个问题,尴尬道:“哎呀,还是不说了吧,这可是**啊!”
“算了。。。”于诗诗摆摆手道:“不用问我也知道,在这里只有你是最胖的,所以。。。。。。”
“所以呢?”
于诗诗一指泥地上那些混乱的脚印,用“真相只有一个”的口吻道:“所以你的脚印是最深的!”
雪白的手电光下,胖子身子后,有一行足印,深陷进泥地,左边还有一排小巧秀气的足印,清清楚楚。
很显然,那极深的足印是胖子的,而浅一点,小巧的正是于诗诗的。
只听于诗诗说道:“你再看,让大家认一下自己的脚印。”
人是十分奇特的动物,每个人都有在自己的独一无二的标志,比如说指纹,而每人脚形也大多有异,大小各别,体重轻功亦有上下,鞋子也有不同,是以个人要认别人足印虽然困难,要认自己足印却还算是简单。
曲勇一眼也就认出了自己的脚印,他脚上穿着的是普通的板鞋,脚印也是所有人中最浅的,他随手抓了块烂泥捏成个圆球放在自己的足印旁,而除了他之外,冰心大师是穿着千层底的布鞋,唐三材的足印在三人之中是最深的,但一比胖子的脚印,那也不过是浅浅的一点而已。
第三百五十七章 鼓楼八卦
虽然有五个人,但大家还是很快就认出了各自的足印,分辨好自己的脚印后,胖子情不自禁瞧了于诗诗一眼,道:“你说吧,到底怎么了?”
于诗诗道:“这还不明白吗?你们每个人都有脚印,那么,那个所谓的微笑杀人者,他的脚印呢?”
众人一时不禁耸然动容,这个问题看似简单,但在黑暗之中,变故突生,谁也没有想到,居然让这个看似疯疯癫癫的小丫头瞧出来,看来有些事情是天生在骨子里的,或许他们于家的血脉就是要聪明一点的。
曲勇沉默半天,才缓缓道:“看来,他的武功已经到了一种我无法想象的地步,就算是和北方太子帮的雄霸,也有一战的资本了。”
雄霸是近些年公认的不坏高手,天下近乎无敌,曲勇和他也动过手,当然深知其厉害,现如今从他口中得出两者的武功比较,可以说是有可信度的。
“他约我们在鼓楼相见!但就目前来说,去再多的人,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啊!”冰心大师放下对老友之死的心痛,仔细考虑当前的局势,忍不住心灰意冷道:“哎。。。。。。”
曲勇道:“冰心师傅,你看我面相,是夭折之貌吗?”
冰心大师毫不犹豫道:“不是。”
“好!”曲勇道:“既然这样,那么明天晚上,我一个人去就行了,再说了,这也是我师门内的事情!”
“就你一个人。”于诗诗着急道:“不行,我也要去玩。”
曲勇道:“这不是去玩啊!”
“你可以选择带我去玩,或者是我偷偷的跑去。。。。。。”在于诗诗的字典里,根本没有危险这个概念,她想要去玩的事情,就从来没有退缩的。
“哎。。。。。。”
天下鼓楼几多,最为有名的当然是南京城的明鼓楼,是当年朱元璋建造的,而杭州的鼓楼就位于吴山东面,南接十五奎巷,北临大井巷,东迎中河路,西靠伍公山。
说起这鼓楼,老杭州都有半天的故事可以讲的,历朝历代发生过多少的幸酸故事,而今晚,注定要在此再添上浓厚的一笔,但这一笔外人是不会知道的。
曲勇已经来了,不过他并不是一个人来的,随他一起来的,还有于诗诗,冰心大师,杨木香。
鼓楼如今已是十分繁华,就算到了夜半,也偶尔有人影出没,曲勇几人随意漫步,也不知那微笑杀人者到底何时才出现,他们也没有交谈,都在互相想着自己的心事。
杨木香终于开口道:“那微笑杀人者武功当真极高?”
曲勇道:“你总该知道,我与你们雄霸帮主交过手,在雄霸的身上,我也没有在这人身上感觉到的可怕!”
雄霸是霸凌一切,有我无敌,而这个人则是混混沌沌,无我无敌,其中高下,就要看个人参悟了。
“各位此刻才来么?”
这七个字虽然简简单单,普普通甬,但落在四人的耳中却宛如晴天霹雳。身子齐地一震,于诗诗踉跄后退了几步,险些跌在地上,曲勇一把将其扶住,嘶声大喝道:“你终于出现了。。。。。。”
“是。”只见暗处飘飘然掠出一条灰色人影,也不见得他抬脚举步,就宛如是在空气中直直地飘着一般,一晃就不见了,“跟我来!”
杨木香上一次也见过那微笑杀人者走路,当时他走的踢踢踏踏,宛如脚下拖着铁链子,今天却好像一块浮着的白云,但不论是之前还是如今,他每次看到那微笑杀人者,就会觉得一股凉气自脚底冒了上来,全身冰冷。
曲勇一振双臂,大步流星的追赶而去,“走!”
那人影在前方的转角处又闪了一下,身子平平的飘着,但无论曲勇如何拼命追赶,竟然两者之间始终保持着十米之遥,不能靠近。
就这么追了一阵,其他人还能勉强跟得上,可苦了于诗诗了,她的脚力如何能与这些江湖上的一流高手相比,不一会儿,她就跟丢了其他人的踪影,因为几个转弯,居然到了没人的重重院落里,她身子突出一阵颤抖,瞧着那些阴森森的百年建筑,心里头的害怕忍不住冒了出来,她毕竟只是个女孩子,对于黑暗和鬼有着天生的畏惧。
“啊!我不怕,不怕!!”突见于诗诗拼命的捂住耳朵,发狂的往前跑,但就算是她捂住了耳朵,也能听到那寒风呼啸之音,一丝丝冰凉,寒冷将她的身子都浇投了。
“曲勇,你这个混蛋!你不等我,回去我让我四姑剥了你的皮!”
转目四望,只见那漆黑漆黑的老宅子,门口挂着的红灯笼,就好像两只妖魔张开的巨眼,红腥的吓人,似乎随时会蹦出一只鬼来的。
于诗诗只能在后面大呼道:“曲勇……等我一等……”唤了两声,似是跌了一跤,呼声突然停顿,但她马上又爬了起来,连手上被擦破皮的疼痛也忍住了,不停的大呼,“救命啊!我好怕啊!”
寒风还是呼啸,这风比昨夜吹来的还有渗人,忽然也不知从哪里跳出来一个小小的黑影,两只碧绿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看着她,看着她发毛。
“啊!!!”于诗诗吓得大叫,拼命的跺脚,“救命啊救命啊!!”
“喵。。。”那黑影似乎不明白于诗诗为什么要大叫,无辜的叫了一声,走开了,原来只是一直黑猫。
“别喊了。。。没事了。”黑猫虽然走了,但于诗诗还是拼命的大叫,突然前方人影一闪,一条人影急掠而来,拉住于诗诗的肩膀,安慰道:“没事了。”
“断子绝孙脚!”于诗诗吓极了,想也不想的就是一记自己的“绝招”踢出去,但是才一出脚,就被曲勇膝盖一顶顶开了,她身子一个不稳,“哎呀”一声,整个人扑到了曲勇的身上,紧紧抱住了,被寒风吹得冰冷的俭,贴在了曲勇温暖的胸膛上。
曲勇叹气道:“叫你不要来,你非要来,来了嘛又害怕。。。哎。。。”
“谁说我害怕了?!”于诗诗一把狠狠推开了他,咬牙发誓跺脚道:“我怎么会害怕,我可是超级无敌美少女于诗诗,鬼怕我才对啊!”
这女孩子虽然怕的要命,但是也死要面子,就是不肯认输。
曲勇一呆,柔声笑道:“好的,你既然不怕的话,一起走吧,我们找到了入口。”
“找到了入口?在哪里啊!”
此处大门似乎和其他的老宅子没什么不同,一样是猩红的灯笼挂在两侧,闪动的火焰,将朱漆大门映得说不出的狰狞可怖,大门前蹲着的两个石狮子,恶狠狠的瞪着来人,似乎随时就要伴随着地底的阴风,一扑而上,将曲勇几人撕成碎片!
大门打开了一条缝,应该刚好是能进人的。
“就是在这里?”于诗诗虽然有点害怕,但内心强烈的好奇心又让她忍不住想要进去一探究竟!
曲勇道:“你在外门等我们,我很快就出来好不好?”
“不好!”于诗诗一口回绝道:“要我在外面等,那你不是要让我着急死嘛,不行,我们一起进去吧。”
冰心大师道:“既已来到这里,她一个人留在外面,岂不是更危险?”
杨木香道:“其实,杨某有一事不明,凭曲先生和于小姐与景泰的关系,要带多少人来都行,为什么还是你们单独两人前来,恐怕我们胜算不高啊!”
曲勇冷声道:“我来,是为了确认这人到底是不是我师叔,我并不是来杀人的,这一点,请杨先生弄清楚了。”
“好,好!”杨木香道:“无论如何,都要多谢你告知我这个消息,我也实在很想知道,这个杀人者的真正身份是谁,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好了却家师萦绕心头多年的疑惑!”
曲勇沉声道:“此刻无论是谁,只要跨入这大门一步,此后生死祸福,便无人能预料,所以再进去之后,我希望大家能再思考一番,不要做无谓的牺牲。”
想到微笑杀人者的武功,四人心中都不寒而栗,但是他们每个人都有一定要进去的理由,冰心大师所求的是他老友的清白和公义,曲勇求的是此人到底是不是他师叔,而杨木香为了他师傅的心愿,只有于诗诗,她是纯粹来瞎凑热闹,也只有她这种一出生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用管的大小姐才会有古怪心思非要去凑这个热闹。
冰心大师突然大笑道:“怕什么,我一生替人算命,可从来不给自己算命,如果命里有今日一劫,死而无憾,若是命不该绝,我非要问个清楚明白!”
这时众人已相继而入,但见大门之中,乃是个四四方方的大厅,四周又分别有着八重门户,每一扇木门上都写着一个斗大的字。
分别是乾(qián)、坤(kun)、震(zhèn)、巽(xun)、坎(kǎn)、离(li)、艮(gèn)、兑(dui)。
“这是八卦。。。”而大厅之上的栋梁上,似乎画着某些图案,但因为灯火暗淡,房梁过高,实在看不大清楚,而除此之外,大厅内空无一物,就算是只板凳也没有。
第三百五十八章 八门各主
曲勇四人置身其中,空荡荡只有清风相伴。
“这里。。。为什么。。。好像是一座空旷的荒坟墓地啊!”于诗诗说出了他们心中想着,但是不愿说出口的话来。
“别胡说八道!”曲勇喝斥道:“这里是人王伏羲的八卦,冰心大师,怎么看?”
这种易经玄学八卦,当然是冰心大师的老本行了,他粘着稀稀落落的几根胡须,缓缓道:“奇门遁甲之术博大精深,其中八门在天、地、人格局中代表人事,我算命相骨一贯所用便就是用神所临之门,以及值使门即值班的门。。。。。。”
于诗诗不学无术,听得一头雾水,道:“算命的!你不要扯那些神神叨叨的,说说咱们现在的这个八门啊!”
冰心大师道:“八门在五行上各有所属,开、休、生为三吉门,死、惊、伤为三凶门,杜门、景门中平,预测时常以它们落宫状况,即与所落之宫的五行生克和旺相休囚来定吉凶、断应期。”他一抬头,看到于诗诗还是两眼迷茫,只能再说道:“再说得简单点,开、休、生三吉门,死、惊、伤三凶门,杜门、景门中平,不过阵法运用千变万化,还必须看临何宫及旺相休囚。古人有歌曰:吉门被克吉不就,凶门被克凶不起;吉门相生有大利,凶门得生祸难避。吉门克宫吉不就,凶门克宫事更凶。”
“至于怎么算得出最后的凶吉,就要从。。。”
于诗诗捂住耳朵,哀求道:“你不要再说了。。。你就直接说,我们该走哪个门好了。。。。。。”
“待在下算算。。。”冰心大师捻动手指头,口中念念有词的计算,脚下步伐也在不断的变化,这奇门之术委实过于复杂,最难得是无论其中差错了一步,极可能是大吉变大凶,有杀生大祸。
对于五行八卦奇门遁甲,曲勇和杨木香并不比于诗诗懂得多少,他们也只能干瞪眼的等着冰心大师的计算结果,谁知那冰心大师算到后面,忽然拼命的挠头,居然一把扯下自己的鞋袜,又去掰着脚趾头去计算,又算了良久,猛地抬起头,两眼血丝,呆滞道:“在下无能,勉强算出,或许这条是生路。。。。。。”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去,居然正是八门中的惊门。
此门居西方兑位,属金。正当秋分、寒露、霜降之时,金秋寒气肃杀,草木面临凋蔽,一片惊恐萧瑟之象。
杨木香道:“惊门可是凶门啊,主惊恐、创伤、官非之事。这合适吗?”
于诗诗昂首挺胸,第一个走出去,道:“怕什么,那人竟然是曲勇的师叔,想来是和我们开个玩笑,你们怕,我偏偏不怕!我为你们三个男子汉打头阵!”
沈lang叹道:“于诗诗,你要是再这么胡来,我现在就点你的晕穴,你信不信?!”
“我信。”于诗诗一听到“晕穴”,脸马上鼓得像个包子,哭哈哈的退到曲勇的身后,要多乖就有多乖。
曲勇见她终于肯消停一会儿了,才道:“冰心大师,那我们就走这条道吧。”
众人正要前行时,杨木香忽然停步,问道:“冰心大师,你有几层把握?”
冰心大师脸色难看的很,为难道::“五。。。四。。。大抵四层无事!”
“只有四层!”杨木香径直走向另一门——杜门,道:“既然都是靠赌的,我就赌这一门!”
“”
杜门居东南巽宫,属木,算小凶,也为中平。多主武官、军队、警察、公安、安全等具有保密检察性质的单位。
正符合杨木香的职业,难怪他会赌这一门了。
“既然是赌,我也赌!”于诗诗咯咯笑道:“那我就赌开门!大吉大利嘛!”
乾卦是八卦之首,为天为父,是故乾宫的门命名为开门,喻万物开始之意,为大吉大利之门。
眼见大家一盘散沙,冰心大师也不强求,他淡淡道:“既然大家进来所求不同,走的路也未必一致,倒不如就此分手,各凭缘分如何?”
曲勇略一沉吟,道:“这样也行,但我们必须想好联络之法,一旦出事,也好有个照应!”
于诗诗道:“打电话呗!笨!”
依靠电子设备联络是十分不稳定,一旦对方用了屏蔽设备,那么势必会失去联系,但是目前也实在没有其他的办法,也只能将就了。
最后杨木香走的是杜门,冰心大师走的是惊门,而曲勇和于诗诗走的是开门。
一进门,果然是开门大吉,竟然是平坦大途,两面墙上画满了各色各样的美女佳人,神仙美眷,各色风景不可胜收。
正走着,于诗诗挽着曲勇的手,轻声道:“你为什么不走惊门?”
曲勇道:“我总要替你四姑看着你吧。”
“你骗人。”于诗诗眯着漂亮的大眼睛,贼兮兮道:“你骗人,其实你心底也是想走开门的,对不对,刚才冰心大师计算的时候,我一直在观察你,你也在计算,对不对?”
曲勇当年就对于诗诗这个疯丫头疯癫的另一面狡猾有很深的的了解,自己的神态被她捕捉到也不足为奇,他说道:“对,这八门,在我师门的《万宗归元》里也有提及,只可惜,因为某种原因,我看到的只是残缺本,所以计算到最后,也算不出个结果来,只是大致推测开门不凶而已。”
“《万宗归元》?”于诗诗眼波一转,突然就直勾勾的瞪着前方,欢呼道:“对了……对了,咱们必定走对了。”
只见她手指一处,灿烂夺目,辉煌不可言,原来这开门的尽头,居然是一副立体的江山山河沙图。
只见我中华河山尽收眼底,北起漠河黑龙江江心,南到南沙群岛,西起帕米尔高原,东至黑龙江、乌苏里江汇合处。整整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都在这沙图上一一展现,看来使曲勇热血沸腾,不能自己。
于诗诗虽然是女子,但也对这疆域之图感些兴趣,她东看看西看看,突然一指东部某处,奇道:“咦,不对,这里大大的不对啊!”
曲勇道:“怎么不对了?”
于诗诗道:“你看,这首都之名不应该放在这里啊,应该是在北京的啊。。。。。。”她说着忍不住奔过去要抓起标签改过来,哪知她手掌方伸出,已被曲勇一把拉住。
于诗诗道:“拉我手作什么?喜欢我了啊?!想占本姑娘便宜啊!”
她的小手倒也是又嫩又滑,但曲勇一点兴趣都欠奉,他叹道:“江山山河图,每一处都危重万分,何况是这京都之处,怎么可能标错了,既然有错,必定其中有所古怪,你随随便便就去抓取,万一正是触动了机关呢?”
于诗诗咬了咬嘴唇,道:“好,不是本姑娘打不过你,只是或许你说的有道理,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她大小姐要讲道理,天都塌下来了,但是既然她认输了,曲勇也就放开了她的手,谁知曲勇刚一放开,于诗诗的手飞快的抓起那插在东部某处的京都标签,插到了北京上。
“你。。。。。。”曲勇来不及责骂她,因为就在于诗诗拔出那标签时,忽然间,那山河沙图东部某处射出一道灰惨惨的光华,夹带风声,直击向于诗诗。
于诗诗因为去拔标签,所以身子靠的极近,加上骤出不意,再加上这开门道路内黝黯漫长,他们的手电光芒也难以完全照明,这一道一触即发的迅急暗器,实在是必杀之招。
不过幸好曲勇一直保持着警惕,他虽然没能第一时间抓住于诗诗的举动,但总算来得及对那暗器反应过来,只见他在千钧一发之极,心神一凝,那暗器在他眼中竟然不断的变慢,然后他右手突然划了个圆弧,已将那道暗器拍飞了。
于诗诗已经吓得花容失色,待见到曲勇救了自己,才又惊又佩又喜,定了定神,眼角一瞥,瞧见那被拍飞的暗器,竟然一枚短弩箭,“这。。。这机关。。。这里果然有机关。。。。。。”
曲勇瞪着她一言不发,刚才他若是慢了半分,于诗诗的性命恐怕就难保了,此女之调皮捣蛋,不但是劝说不得,连打都打不听。
“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嘛。。。”于诗诗难得低下头,小声道:“人家也不想的,那人家是好奇嘛。。。”
曲勇依然一言不发,但是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甚至身子都开始有些颤抖了,于诗诗却见他那只右掌不知为何变得乌黑亮丽,肿胀不堪,就好像是冲了水的黑猪皮一样,她颤声道:“你。。。你这是。。。。。。暗器上有毒?”
那暗器实在厉害,曲勇的手上并没有任何伤口,只是皮肤接触已经中毒如此,若是刚才于诗诗被射中,只怕是大罗金仙也难救了。
“我没事!”曲勇撕下一条衣带,扎在自己的前臂上,然后取出一根银针在右掌五根手指头尖的“十宣穴”上各扎一针,然后将手下垂放出黑血,但即便这样,那只手掌也没见得有半点的缓解,好像还越来越胀!
“你。。。你不要吓我啊!”于诗诗这才真正的慌了神,她很清楚自己敢这么捣乱是有曲勇在,一旦曲勇出了事,她可就毫无依靠了。
“我们走错了,原路返回!”曲勇只觉得头一阵阵的晕眩,几乎要坚持不住了,急声道:“快,否则来不及了!”
第三百五十九章 继续选择
“原路返回,已经太迟了。。。。。。”话犹未了,于诗诗的眼瞳孔深处看到一个灰色人影,缓缓走过来,她想要逃,但是曲勇已经倒下去了,她最终咬咬牙,不肯抛下曲勇而去。
等曲勇从无尽的梦渊中醒来之时,头脑就好像打了三天三夜电子游戏后晕晕沉沉的,不过他还是勉强看出来自己就被安置在一间老式的雕花大床上,身上居然还盖着被子。
房内是旧式的煤油灯,再一细察,竟发现自己全身软绵绵的不能动弹。
再转眼一瞧,看到于诗诗居然一脸微笑的端坐在桌上,闻着香喷喷的名茶,就好像一个贵妇。
他这才一惊,问道:“诗诗,你怎么样了?”
于诗诗看到他醒来,身子微微一摇,似乎想要站起来,但是最终还是没懂,反而脸上淡淡一笑,也不说话。
曲勇可从来没见过于诗诗这个恬静的模样,他曾经想着要这个疯丫头安静下来像个淑女,最起码要山无棱、天地合,现在她竟然转了性子,这才是最古怪的地方。
事出有怪必有妖。
“诗诗,这是哪里?你怎么了。”
于诗诗又是笑笑,深情的闻着她面前的那杯茶。
“看来是好茶。。。好到你宁愿闻它也不来看看我!”曲勇口中在说玩笑话,但心里暗暗吃惊,知道于诗诗和自己一样,都恐怕已经是一动也不能动了,不同的是自己能说话没力气动,而她是不能说话有力气能坐。
就在曲勇满腹疑惑时,突然“吱呀”一声,那似乎封闭无数年的房门打开了一条缝,缓缓走进来一个灰色的人影。
“你中的是一梦南柯之毒,昏睡醒来四肢无力,她中的是一笑解千愁之毒,你讲话她听得到,只是除了微笑,其他能做的就不多了。。。”他顿了顿,道:“相信她这个样子,你和我都比较满意。”
曲勇打量着来人,只见他身段并不算太高,风度极佳,确是翩翩美男子,正是曲勇在视频上看到的微笑杀人者。
那人缓步走到桌子旁坐在于诗诗的对面,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细细品道:“好茶。”
他无论说话作派都与昨日浑然不一样,斯斯文文,就像是个饱读诗书的学者。
曲勇到了真正面临强敌时,反而彻底冷静下来,他哈哈一笑道:“这个丫头实在麻烦,我曾经想过无数办法,却始终是没有阁下的法子来的好。”
“是吗?”那人微微一笑道:“承蒙谬赞了。你昨夜想见我,现如今也见到了,可算满意!”
“不满意,不满意极了。”曲勇从头到脚的细看来人,他记得很清楚,当日在日本宫本晴子说过,天命这个人心高气傲,唯我独尊,而天一就是温文儒雅,可曲勇接触下来,发现两人倒好像掉了个人了。
那人道:“哦?不满意在哪里呢?”
曲勇道:“既然是好茶,为何我只能闻,却不能品?”
“品茶不一样要喝到嘴里的才叫做品,用鼻子闻,用心去感受,那也是品。。。。。。”那人西斯慢条道:“这道理就如同武学,至高武学并不是靠打架打出来,而是靠悟出来的!所以说有些人练一辈子武,也不如别人一朝得道来的更好!”
他这话实在是天下第一至理名言,可惜一般人根本听不到,就算听到了,也未必听得明白。
曲勇合上双眼,完全放松自己去细品那香茗的气息,果然有些不同,他忽然一笑,道:“我满意了。”
那人也微微一笑,也不在乎曲勇是否真的满意了,说道:“既然你满意了,那么现在,我就有一事相问。”
“请问!”
那人一口喝尽杯中物,任由齿颊留香,“你手上可是有一卷《万宗归元》?”
曲勇奇道:“你想要?”
“哈哈哈!”那人放肆大笑,他这一笑,才算是露出了真性情,果然是狂傲不羁,只听他傲然道:“我还知道,你手上的不过是残缺本,而我手上可是完整本!”那人手一翻,已有一卷泛黄的案卷模样东西出现在掌中,只见他将那案卷放到桌子上,说道:“这才是真正的《万宗归元》!你想要吗?”
曲勇微一沉怔,道:“我想要?”
那人道:“你想要,我就给。”
曲勇丝毫没有意动,反而警惕道:“条件是什么?”
那人赞许道:“头脑清楚,很好!条件就是要你在这《万宗归元》和这个女孩之间选择一样,选了武功,她就要死,选了她……我会烧了这卷无上武学。”
于诗诗又笑了,她似乎所有的情绪只剩下了微笑,现在的她,纯净如初生的婴孩。
“为什么要我做这种选择?小师叔?!”曲勇喊了这一声小师叔,目光死死盯着那人的面目表情,可那人丝毫不为所动,只是沉默良久,道:“你选了《万宗归元》,才能喊我师叔。”
他这话无疑是变相承认了自己就是天命,曲勇心中早已认定了七八分,此时并不算太惊讶,但还是颤声道:“小师叔,这些年发生了什么事?你可知道我师傅已经死了。”
那天命并没有回答他,反而道:“你选《万宗归元》?”
曲勇大声道:“我在对你说,我师父,你师兄!他死了!!”
天命皱眉道:“我听得见,你说话不必大声,我知道他死了,对于这件事情,我并不想多做评论,我现在只想知道,《万宗归元》和这心爱的女孩,你选谁?!”
“心爱的女孩?”曲勇道:“她不是我。。。不是。。。。。。”
“不是。。。”天命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把站起来,思索道:“她不是,那么谁是?”
“谁是。。。。。。”曲勇好像被这个问题问倒了,要说心爱的女人,他当然和薛莹莹是已经有白头之约了,但因为四姑娘逼他发誓离开,生生棒打了鸳鸯,这几年来,他日日在心中思念,可惜两人始终还是分开了,而宗倩倩呢,那个真正教会他开始爱的女人,也是远在海外,不知去向,如果还要说,他和四姑娘。。。。。。
“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你!”
“回答不了?”天命逼迫性的往前瞪着他,喝道:“连自己心爱的女人是谁,你都回答不了我,你这样的人留着何用!?”他露出森白的齿牙狠笑道:“不如让我杀了你!”
他这一笑,不仅狠,而且疯魔,顿时空气中的温度也低了一百倍,冰冷的可怕,好像要生吃了曲勇一般。
“不疯魔,不成活!”曲勇的心微微一颤,只觉得他那发红的双眼直接看到了他的内心,将他看得一清二楚,生吞活剥了般。
“啊啊啊啊。。。。。。”曲勇还没说话,反倒是于诗诗好像药性退了一点,居然口中能够发出声音了,“啊。。。我。。。知。。。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