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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梦仙缘-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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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柳玄三个走过来,几个汉子围了过来,其中一个看起甚是凶恶,一道刀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上,刀疤脸没说话,反倒是他身边一个手持铁棍汉子道:“这里现在许进不许出,如果想要离开,那就得让我们搜身。”
“搜身”韩兴立刻就不高兴,这家伙功夫一般,但是那些官二代的架子倒是摆得十足:“知道我们是谁吗?”
7、捕快
柳玄当然也不会让他们搜身了,别的不说,那把杀人的短刀还在柳玄的身上,虽然柳玄事后就要把短刀扔掉,不过柳玄部有一种感觉,这把短刀好像跟自己有什么特殊的关连。
“你是打算不让搜了?”汉子狞笑着说:“我这是先跟你打声招呼,我们也没兴趣知道你是谁,真要是不给面子,一会动起手来,你们可就不好看了。”
林通眼睛一瞪,就要说话,柳玄拉了他一把,上层官场的人才明白林统领是什么人物,但是这些地痞却不知道,在他们这里真要论起来,林统领的儿子还真不如韩捕长的儿子有面子,这事你林通出面不合适,韩兴看样子也是知道:“我是北郊韩家的人,今天过来只是接一位朋友。”
刚说话的汉子回头看了一眼刀疤脸,北郊韩家在他看来还是有一定威胁的,毕竟韩家在北玄城官场上的势力还真不小。
“韩家?扯他玛蛋,”刀疤脸冷哼一声:“今天咱们是来找东西的,找不到哥几们谁也走了,”作为这一队小头目,他还是有一定的眼力,他其实相信眼前这小子是韩家的人,北郊韩家是有些势力,但是你跟贫民窟的人交朋友的,怎么也不能是韩家的主支吧?这几个小子万一只是韩家的下人或者偏支,万一真放走了人,他们不是还得受好几天的罪?倒不是他有多负责任,但是上头下令了,东西要是找不到,他们就得一直在这守着。最后刀疤脸颠了颠手里的铁棍:“赶紧搜,搜完了滚蛋,再他玛叽歪直接打折腿扔回去”
“嗯?”韩兴的脸就沉了下来,这时候他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就带两个家丁过来了,这不是以为明天就要修业了,学院又不允许带家仆,这前脚刚将他们打发回去,这后脚就出这样的事。
但更让他生气的是,北郊韩家的面子竟然不好使,这对他来说就是一种羞辱了,韩兴刚要翻脸,柳玄上前一步:“我告诉你们,最好现在转身就走,我们不计较你们刚才的无理,否则的话,结果会让你们很痛苦。”柳玄相信韩兴绝对有这个实力,即便韩兴没有,自己还有云家的铭牌,虽然解恩令已经交给你云家了,但云家为了保他一个富贵,又给了他一个身份铭牌,手持这个铭牌,就证明这是云家的人,现在北玄的云家家主据说也是北方要塞的副都统,虽然只比小林子的老爹高了半级,但是云家在北玄城经营数十年,却不是林家这种初来乍到的新势力可以比拟的。
柳玄的话音有些冷,但却相当的平静,像刀疤这种在俗世混饭吃的主,当然能看出来柳玄的自信。这些家伙长期在北玄城厮混,柳玄话里的味道他们还是品得出来的,能在一省首府这种地方混饭吃,要是这点眼力都没有,估计也早就混不下去了。
先开口的汉子有些没底,于是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大,刀疤脸也是有些迟疑,看柳玄的样子,还真不像是装出来的。
不过刀疤脸转头又冷笑两声:“你本身就是住在贫民窟的人,还不跟我计较?那个韩家的小子,连个服侍的下人都没有,就你们这样的还敢跟我装?还真是吓死我得了”
他这么一说,那前的那个汉子立刻反应过来,看着柳玄他们似笑非笑的道:“好,既然你们不跟我们计较,那我们就跟你们计较计较,原本只是搜完身就可以走了的,现在不行了,每个人交五个银元,我的这些兄弟被你们浪费了这许久的时候,你们得补偿我们的工钱。说完一众汉子哈哈大笑,那样子是要多嚣张有多嚣张。
韩兴早已经被气得快炸了,早把家里告诫的少惹事非的话扔到一边,再说了自己这是帮一个几乎板上定钉的灵修朋友,家里只有赞同不会有什么意外。
于是韩兴也上前一步走到柳玄后边:“我们要是不给呢?”
汉子的眼睛一立:“嗯,小子还挺有脾气呀?”抬手一巴掌就呼了过来。也难怪他们嚣张,这里毕竟只是一片贫民区,但凡有点能耐的谁会住在这里?只不过他们却是走眼了,韩兴今天本来就有气,被林通差一点就掐得背过气去,这个小小的地痞竟然还想要扇他的耳光,别看韩兴在林通面前毫无反抗之力,毕竟那林通是有十几年功夫底子,但是面对这么个地痞,韩兴豪无压力,直接一抬手档住了对手的右手,又一抬手一连两记耳光打回去:“我他玛叫你不长眼睛。”
小地痞当时就懵了,这些贫民也不是没有反抗意识,但是倒底比不了他们这些地痞,今天一天也不知道揍了多少个了,但从来没有哪个像韩兴这样的,直接就是两巴掌还回来,而且速度奇快,自己连反应都没有。
“你玛,”一见自己的小弟被打了,刀疤立刻不干了,右脚前迈一个突进,已经来到韩兴的面前,这刀疤脸可不比刚才动手的汉子,一看就是见过血的主,这家伙也不搭话,贴近韩兴之后,一掌照着韩兴的咽喉就切了一来,这一下子又快又狠,这一掌要是被他切实了,韩兴不死也得半残。
眼见自己的切掌就要印正,刀疤脸的眼光更亮,不想旁边突然伸出一只脚来,由于刀疤脸是探身出手,这上半身不由自主的就低了几分,这脚抬的也高,不偏不斜正蹬在刀疤的脸上,刀疤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自己整个人都被蹬的倒飞起来,好似腾云驾雾一般,眼前的影像不断的翻滚,脑袋嗡的一声,人已经被蹬出一丈开外。
动手是正是柳玄,他一见刀疤脸扑的凶狠,根本来不及多想,直接一招穿心脚,正是自己在梦里新学的招式。一见这边动手了,周围的几个小混混立刻扑了过来,韩兴一见,心里也是有些没有底,毕竟他只是个世家子弟,虽然手上有功夫,但这种好勇斗狠的事他还是不常经历,于是壮子胆子喊了一声:“知道我是谁吗?都不想好是吧?”
“他玛的管你是谁,”几个小混混明显不想跟韩兴拉关系,其中几个甚至直接拿出了掖在衣服里的铁棍,不过他们到底还是小看了柳玄他们三个燕北学院的修生,虽然三人还只是入门,但不管是谁,那手上都是有真功夫的,由其林通和柳玄,林通练是正宗的外门硬气功,十几年的苦功下来,那真不是这些普通混混能够比拟的,柳玄更是生猛,此情此境,与他梦里的战争何其相似,若是论到实战,林通的横练短打也不是柳玄的对手。
只见人影穿梭,惨叫之声不时响起,只一会功夫,这七八个混混就完全丧失了战斗力,一个个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却是再没有了刚才的狠劲,再看柳玄三人,也是伤的不轻,由其是林通,身上倒有十几处棍伤,没办法,谁叫他长的高大,战斗力也强横呢,倒是韩兴几乎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不是说韩兴比柳玄两人更强,而是这家伙根本没什么机会动手,大多数的攻击都是朝着林通和柳玄去的,谁叫这两家伙生猛呢,就连柳玄也是挨了两三下子,还有一下更是直接打在了脑袋上,还好被柳玄档住了,虽然只是擦伤,却已经是血流满面了。
“住手!”这边战斗将将打完,不远处就有人大喊,两条人影从贫民窟的街区里跑了出来,看两个人的衣着,竟然是捕房的捕快。
一见来了捕快,地上的地痞和柳玄等人都是眼睛一亮,最起码韩兴很高兴,终于来了两个能沟通的人,自己韩家后人的身份总至于连捕房的人都不认吧。
两个捕快一个年龄稍大,看样子三十来岁,乱蓬蓬的头发一脸的胡碴,通红的酒糟鼻子以及一脸的横肉,眼窝有些下陷,看起来像是好几天没有正常睡觉一样,别一个年轻一些,看样子倒是清秀,有些像书院里的教书先生,倒不像是拿人办案官差。
两人来到现场,甚至看都没看倒在地上的地痞,直接一抖手中的铁索,估计也是看到柳玄三人狠辣,那个大汉闷声道:“聚众滋事伤人,你们是自己跟我们走,还是让我们索着你们走?”
韩兴原本一看来的是捕快,心里更不在意,自己的父亲好歹也是捕长呢,可是想不到这两家伙一来不问青红皂白,就是直接索人,于是韩兴沉声道:“不问事非原由,直接拿人上索,你们捕快一向都是这样办案的?”
那个年轻的捕快倒有些尴尬,那个年老些的捕快却是把脸一沉:“我如何办案要你管吗?我在不远处看得清楚,自然不用问话,既然你话这么多,就先索了你再说”说着铁过直接一抖,竟然直接套在韩兴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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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血口喷人
韩兴也不是不想躲,想不到这家伙虽然人长得不算精悍,但手法却如此老道,只是轻轻一抖,韩兴连反应也没有就被直接套住。
韩兴也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这么直接,待反应过来已经被对方索住了脖子,老捕快手里一紧,韩兴由得身体就随着他的铁索一晃,这铁索也不知道锻造的时候有什么诀窍,索上之后竟然拿不下来,柳玄和林通连忙上前一步,正要去解韩兴脖子上的铁索,年轻的捕快一把扯出了腰刀,直接递到两人眼前,年轻捕快倒没说话,中年捕快冷哼一声:“怎么?你们要拒捕?”
韩兴一见事情要僵,连沉声道:“我是北郊韩家的人。”
老捕快反应倒是快,一听韩兴说是韩家的人,眼珠立刻滚了几圈,手里的铁索也不由得松了一松:“韩家的人到这里来干什么?”
韩兴一指柳玄:“我有个朋友住在这里,我们是过来访友的,”他倒是想提说自己三人是燕北学院的修生,但既然已经说了自己是韩家的,就不用再扯出燕北学院的牌子来了,毕竟解释起来也比较麻烦,自己三人现在还有没拿到燕北学院的铭牌不是。
他虽然是这样想,但恰恰是因为他的想法才又让老捕快走入了刀疤脸一样的误区,如果他再提说自己三人是燕北学院的修生,恐怕即便老捕快不立刻放人,却也是不敢为难他们了,普通人哪有机会上燕北学院,真要是燕北学院的修生,那即便不是韩家长房,也是相当亲近的人才是,但是他偏偏没提,于是老捕快就认为这只是一个韩家的下人或者偏支,跟刀疤脸的想法一样,韩家怎么会有贫民窟的朋友呢。
于是老捕快把脸一沉,装作公事公办的样子:“即便是韩家之人,为什么跑到这里来行凶?”
其实柳玄早就看得明白,这里是什么地方,平时这些捕快根本不会来这种地方,偏偏今天这里有地痞闹事,他们就来了,而且早不来晚不来,却偏是这些地痞被打倒他们出跳出来,要说他们跟这些地痞没有关系,那是打死柳玄也不会相信。
既然已经确定了这些家伙是一起的,柳玄说话自然也不怎么客气,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要嘛就是把事情闹大,最后拼人脉吧,最不就是逃之幺幺,总之不能留在这里等死,这些家伙已经摆明了要诬陷他们三个了。
“既然你在远处看得清楚,你应该知道不是我们先动的手,而且他们还手持凶器,你些你都视而不见吗?”柳玄说话也就渐渐大声起来。
“你们几个凭得话多”老捕快把脸一沉:“我问你了吗?”要不是他的铁索已经索在了韩兴的脖子,估计这家伙也要把柳玄索起来。
这捕快简直就是不讲理,柳玄也来气了,直接没理他。
“你玛的,你这是拒不交待了?”老捕快直接就火了,眼珠子一瞪:“我他玛问你话呢?”这时候年轮捕快拉了拉老捕快的衣襟,轻声在他耳边道:“有韩家人呢,别整太过了,韩捕长那边也来人了”
“韩捕长?城西那个?”老捕快把眼睛一瞥:“他还管不着劳子这一片,想管劳子等他当了总捕长在说,今天劳子还就不给他这个面了,看看他能把劳子怎么样?”转脸他又呲了一下牙:“再说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韩家的人,咱们也不能一凭一句话就把人放了,相信即便是韩捕长来了,也要秉公执法。”
年轻的捕快被他两句话挤得半天没说话,只能尴尬的耸耸肩,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你负责你说了算。
两个人沟通完,年长的捕快一转头,看着柳玄裂嘴狞笑两声:“我也没时间问你们谁对谁错,反正你们私自械斗,我和李捕快就是见证,这样,我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个,赔偿伤者每人十银元医药费,再交纳每人五十银元的保金,你们就可以走了。”
这时候就连林通也看出来这家伙和那群地痞是一伙的了,于是林通沉声问:“那另一种选择呢?”
年长的捕快把嘴一撇:“棍责五十,监禁三个月”
这就是**裸的威胁了,要知道,他一个捕快根本没有判刑的权利,但是他既然敢这么说,当然有他的渠道,也许是与衙官串通好了也说不定,但最重要的就是,这棍责五十,这五十棍如果真用力的话,普通人直接就打废了,像柳玄他们这些练过武的,至少也要在床上趴上几个月,这如果还有监禁的话,那就等是把人直接往死里整了,无论是什么地方的大牢,内部是什么情况,想必大家也都清楚,到时候他只要随便给里面的人一些暗示,恐怕你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柳玄当时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健,双眼一瞪:“我们平白被打都要这么判,那他们呢?”
“还敢给劳子瞪眼?信不信我再加关你半年?”年长捕快一伸手从年轻捕快手里拿过铁索,就要给柳晨上锁:“还他玛北郊韩家的朋友,我呸,真是好大的名头,吓死我了,我先他玛关你几天,我倒要看看韩家会不会来救你。”
“谁这么不给韩家人面子呀?”这时候一个声音幽幽的传过来,几个人转头一看,从燕北学院的路上缓缓的走过两个人,看样子也是个捕快的衣着。
年长的捕快脸色就是一沉,看样子是对来人十分的不喜,而年轻的李捕快而是一脸苦笑,不过还没等他答话,年长的捕快哈哈大笑:“我当是谁,原来是城西的同行到了,想不这贫民之地的小事,竟然连城西的同事也惊来了,真是让我们脸上无光呀。”
新来的两个捕快也只好笑一笑,其中一个,应该就是刚才接话的捕快道:“如此惊天大案,我们怎么敢不来,陈捕快这是抓到了?”两个捕快有些惊讶的问年长的捕快,听起来这个年长的捕快姓陈。
陈捕快干笑了一声:“怎么可能,不过是几个穷小子,仗着身强体壮,竟敢持械伤人,要不是我们两个及时赶到,差一点就搞成人命案。”
韩兴一听来人是城西的捕快,早就想上前搭话,一听这陈姓捕快还在信口胡编,连忙叫道:“他胡说八道,我是北郊韩家的人,麻烦两位给韩捕长带个话,说今天燕北学院的事已经成了。”这个时候韩兴倒长了心眼,没敢直接把自己的父亲报出来,这个时候其实已经有些分歧了,如果韩兴真把自己的父亲报出来,恐怕还真被姓陈的捕快抓住把柄,但只报自己是韩家之人风险就要小得多,不是每一个人都跟李刚的儿子一样坑爹。
新来的捕快一听果然动容,看样子韩捕长在城西是相当有威望,其中一个连忙的拱手:“公子大名,我也好向捕长禀告?”
“韩兴”
两个新来的捕快一对视,看样子还一时间还有些拿不定,毕竟这个少年虽然姓韩,但捕快终究是官方的人,不是韩家的家仆,遇上韩捕长的时候可以通报一声,但只为这少年一句话就跑一趟城西还真有些拿不准,万一只是个韩家的白丁,不是既讨不韩捕长的好,还得罪了陈姓捕快。
他们这些作捕快的,原本就是相互帮衬,对付外人倒可以称得上铁面换私自,对要这么明面的对付自己人就不好拿捏了,毕竟大家都是同行,有很多时候都需要相互帮忙,万一要是得罪的狠了,以后可怎么再见面。
韩兴一见,也知道两个人心里想得什么,于是手腕一翻,一块铭牌拿在手里,样子倒是跟柳玄手里的云家的铭牌差不多,上面龙飞凤舞的一个韩字,这是只有家族直系才能有的铭牌,两个捕快眼睛一亮,就已经想明白了其中的关健。
刚才说话的捕快刚要接铭牌,陈姓捕快却是手快,一把拿住韩兴的铭牌:“两位要三思呀,这个少年可是持械拒捕还有袭警,对我们捕快极不尊重,并屡次三翻的辱骂于我。”说着拿着韩兴的铭牌在手里掂了掂,意思再明显不过,你们真得要把我往死里得罪吗?虽然我只是个捕快,不过这几条大罪下来,他是注定解脱不干净的,你们还要为了一个这样的人这么干吗?
这时候韩兴真的怒了:“你他玛颠倒黑白,血口喷人”
陈姓捕快对新来的两个捕快一拱手:“两位看到了,这还是我把他索起来的结果,如果不索起来恐怕这少年已经对我上手了,我无意得罪北郊韩家,不过这少年数次辱骂于我,我如果我不出手,实在有损我们官家的威风。”这时候陈姓捕快也是骑虎难下了,直到他看到韩兴拿出韩家的铭牌,他才知道自己真的是搞错人了,但是这个时候放人的话,韩家也同样不会放过自己,没办法就只有把柳玄三人的罪名坐实,这样韩家来捞人的时候才不会过于针对他。
想到这他话锋一转,一指刚爬起来的刀疤脸众人:“这些都是我找来的帮忙的人员,他们只是负责封锁现场,这三个少年竟然不听劝阻,直接出手伤人,我怀疑他们三人与人命案有关,很有可能就是敌国派来的细作。”
9、灵修出手
等他这话一说完,现场所有人的脸色全都变了,可以说,这已经从一件普通打架滋事变成了谍战大片,不但涉及到人命案还有国家机密,到了这一步,即便是两个捕快有心,也是不敢帮忙了。
柳玄简直就要给这个陈捕快的智商跪了,这样的理由他都编得出来,不过这个借口倒是最管用,谋逆的大罪谁敢掺和,倒后来真查不出来什么的话也没关系,我只是怀疑好吗?我并没有就指认他们是细作。
柳玄都已经为这个事挠头了,他在思考要不要把云家的铭牌拿出来,毕竟云家一门忠烈,谁也不会怀疑云家会当细作,如果云家有乱国之心,这天秦不知道已经易主多少回了,但是就因为这么一个小小的捕快就把云家拉进来真的好吗?
这边柳玄还在思考,那连却惹怒一尊大神,林通也是一翻手,直接拿出一个铭牌,转手扔给两个捕快:“不是叫你们帮我报信,只是让你们帮我作个见证,”新来的两个捕快也有些傻眼,这又是谁呀,刚才那个已经确定了是韩家的直系了,这一位更牛,直接让我们作个见证,可您得告诉我们您老人家是谁呀?这还是贫民窟吗?怎么一个比一个牛气呀?
林通向前走了两步,已经来到陈捕快的身前,然后一指两个捕快手里的铭牌:“我叫林通,他们手时的是我们林家的铭牌。”说完一挥手,啪的一声就是一个耳光,陈捕快往后一闪就想躲开,不过林通的速度比他更快,身体一探这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打在他的脸上,陈捕快的捂脸:“你敢打我?”
不过这家伙马上就疯狂起来,正愁没有这几个少年人的罪证呢:“看到没有?他敢袭警,你们还不帮手?”新来的两个捕快动都没动,就像在看个白痴一样看他,林通拿得也是实打实的贵族铭牌,如果说一个韩家你一个小捕快可以硬抗个几下,但是两个大家族就绝对不是一个小小的捕快能惹得起的,更别说林通的铭牌上面清清楚楚的印着半条金龙。
“袭警?老子杀了你都没人管。你信不信?”林通打完他一转身,一探手正扣住年青捕快的肩膀,另一只手贴着他的手臂一划,一把握住他的腰刀,唰的一声拔出他的腰刀,指着陈姓捕快的鼻子:“我告诉你,我姓林,京都林家的林,我父亲官拜北方要塞统领一职,我姑母贵为东宫娘娘,封号羽墨,你说我打你一巴掌冤不冤?”
陈捕快一听,吓得腿都软了,直接就跪在地上,好死不死的这真是自己嘴欠,说谁不好,偏偏说林家,人家已经贵为皇亲国戚,还能当什么细作?其他国家能给林家什么好处,除非林家自己谋反,那就更不可能成为细作了。
到了这一步,再说什么也不能说得通了,陈姓捕快只有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
柳玄也被林通搞得一惊,看林通那傻大黑粗的样子,柳玄实在是不能和贵为东宫的羽墨贵妃联系在一起,想一想这燕北学院还真是藏龙卧虎,就简简单单那么排个队,就遇到一位皇亲国戚。
林通长刀一转,直接指向韩兴:“这是你们北郊韩家的少公子韩兴,他父亲官拜城西捕长,他祖父官任燕北督察使,”说完又一指柳玄,同时给了柳玄一个眼神,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你什么背景自己说吧,也别藏着掖着了,燕北学院就没有一个普通人,我连妃子的姑母都报了。
柳玄只得苦笑一声,同样也拿出一个铭牌往两个捕快手里一扔:“这是云家的铭牌”其他的话柳玄没说,其实已经不用说了,一个云家的铭牌已经说明了一切。
陈姓捕快已经吓傻了,这个时候他已经完全没话可说了,只能一个劲的磕头,脑袋都已经磕出血来了,还是不敢停下来,要知道,他敢这么横行霸道,绝对不是他一个小小的捕快可以作到的,他身后有人,但他根本不敢说,因为他身后的人也不是他眼前这三个少年背后势力的对手。
这时候两个新来的捕快连忙上前帮韩兴拿下铁索,转头直接套在陈捕快的脖子上,那些地痞也都在一边听明白怎么回事,几个胆小的直接跟陈捕头一样跪在地上,刀疤脸和一个看起来有些胆识的家伙却是慢慢的后退,他们两个不比别人,都是无家无业的孤家寡人,反正都是混得刀口舔血白日子,留在这里等死不如拼了命的博一把,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可巧这时候柳玄一转头,刀疤脸一见柳玄转头,扬手就是一团白烟,他和另一个大汉电射远遁,其实这种事柳玄根本不太在意,虽然刚才也确实是很生气,但这些人也罪不致死,逃与不逃的跟他都没什么关系,不过这刀疤脸确实阴损,这一团白雾却是一团石灰,这东西不但有掩人耳目的效果,一但石灰进眼,绝对不能用水洗,处理起来非常的麻烦,并且很容易烧伤眼睛,一般的黑道之人都不屑用这种东西,多数都是小偷一类的角色才会用这种东西,想不到这刀疤脸竟然还有这种东西。
众人不查,林通和一位捕快立刻被迷住了眼睛,两人刚要上手揉,柳玄人已经追着刀疤脸而去,人的声音却从远处传来:“别揉,是石灰,千万别沾水,用菜油洗”
如果刀疤不用石灰,柳玄也许真就不管他们俩个,但这刀疤脸着实可恨,在上一世的梦里,柳玄也曾经用过石灰对敌人,当然那是在战场之上,却也是迫于无奈的情况下才使用的,而且针对之人都是外邦番鬼,所以柳玄深知石灰的破坏力,平时都将这种东西收藏于身上的家伙绝对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刀疤脸跑得飞快,转眼之间已经出去二三十丈,他逃跑的方向正是贫民窟方向,一但被他逃进贫民窟,再想找他就难了,柳玄猛一提气,大步撒开,有流星追月一般,几个呼啸之间就已经和刀疤脸跑了个脚前脚后,柳玄也不知道自己这是什么身法,也许是梦中常用的身法,隐隐感觉连前行的空气都被自己的身体硬生生的撞开。
刀疤脸回头看了一眼,心下大骇,又撇了一眼身边同样狂奔的精壮汉子,手里的铁棍一抡,一棍打在精壮汉子的腿上,那汉子惨叫一声,立刻变成了滚地葫芦,刀疤脸却是轻轻一跳,跃过精壮汉子,瞬间又向前再次突进两三丈。
柳玄一见,心下大恨,原本只是对刀疤脸的鄙视立刻变得仇恨起来,这时候柳玄正追到精壮汉子身边,这家伙哪知道柳玄心里对刀疤脸的恨意,只以为柳玄是不肯放过自己,这时候再被刀疤脸所害,心下当时抱了拼命的念头,也不知道他的腿被刀疤一棍打得怎么样,只见精壮汉子爬将起来,手中铁棍一挥,向着柳玄扑过来,这时候柳晨正提气强奔,如果停下跟他缠斗,刀疤脸定然脱逃,一但被他成功进入贫民窟,即便是住在这里的柳玄也难将他找出来。
好柳玄,这时候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力量,右手从下向上一托,正托住精壮汉子的铁棍,反手一扣一拉,那汉子立刻向柳玄的怀里扑来,柳玄借着一拉的力量纵身一跃,旋身一转,人已经倒立在半穿中,左手再一按精壮汉子的脑袋,人已经从精壮汉子的头顶翻过,这时候再顾不得什么隐密,右手入怀,短刀已经在手,甩手一刀向着刀疤脸的后背抛去,那短刀在空中闪过一道寒光,刀疤脸只来得及惨叫一声,就已经被飞刀射中,也不知道是他奔跑的速度太快,还是柳玄的飞刀力量奇大,这家伙竟然连人带也一直滚出一丈开外,才扑到于路边。
柳玄赶到刀疤的身边,此时刀疤已经是进多气出气少,两眼失神,已经一命呜呼了,柳玄拔出自己的短刀,在刀疤脸的身上擦了擦血,看了看刀疤无神的眼睛,轻轻的叹了口气:“你为什么要跑呢,即便你不跑,也不见得有人会杀你。”
柳玄一转身,几步来到那个精壮的汉子身边,拎着他的脖子一提,正要往回走,只听林通一声怒喝,柳玄眼光一撇,只见远处划过一条长长的红线,虽然是在白天,却也甚是晃眼,柳玄只来得及冲冲一撇,那道红光在半空中直接一分为三,从林通身边画成三条弧线,绕过林通等人,一连三下,全部击打在陈姓捕快身上,远处的柳玄都可以感觉到剧烈的撞击感,只听嗵嗵嗵三声,陈捕快直接燃烧成一团火焰,等柳玄赶回现场,地下只余一地的灰烬,再也看不出是个人型了。
“是灵修,”林通的脸色一深,韩兴和其它三个捕快则是大张着嘴,半天都没反应过来。反倒是柳玄,看了一眼陈捕快的死状后:“是杀人灭口,这家伙刚才跟你们说了什么。”
韩兴:“那咱们还不快走,我可不想被卷进灵修的争端里。”
柳玄深吸了一口气:“恐怕咱们已经被卷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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