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小鸟不依人-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蓉姐姐哀怨、委屈的凌乱小眼神无疑证实了我的猜测,天哪,司马至于么?为自己中途夭折的单相思守身如玉?

54

54、荷塘旧事 。。。

默默无语去了又返,我郁闷的直牙疼。

太液池边,我俩无声望月。“蓉姐姐,要不我让九王灌他些酒,酒是个好东西。”想我洞房那天本来还想确定他的身份呢,结果三瓢酒下肚,就乖乖被他哄上床了。

“不,”大表姐眼神空蒙,语气却十分坚定,“我想等他回心转意。”

“以后有机会我劝劝他吧。”

“不用了,依依,你还是少和他说话的好,免得九王又要急了。”

“难怪我久等不到,原来你们姐俩在这聊天呢。”如此温润的声音,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来了。

“是啊,我们正在聊你呢。”我大无畏的准过身,蓉姐姐悄悄揪我的衣角。

“聊我?”司马挑动好看的修竹眉。

“是啊,聊你不行么?”

我才不在乎在他面前什么形象,甚至越差越好,咱甘当绿叶。

司马失笑,温和道:“我那里还有一幅画要送给你。”

“什么画?”

“荷塘月色。”

莫非就是上次我去他家,他在书房画的那一幅?

荷塘……诶,脑中突然灵光一闪,难道只是一个巧合?

“姐夫啊,你为什么对荷塘情有独钟呢,是不是这其中有个什么典故?”

司马一愣:“你知道?”

“是不是你十四岁那年中了探花时心情不好,有人在荷塘边与你对月谈心?”

司马这样淡定的人,竟然惊得目瞪口呆:“我一直以为那是一个梦,那声音来自天上的仙女,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什么是真的?”一个冷过万年寒冰的声音插了进来。

我回身推开追来的九王,怕他一着急又会发生流血冲突事件:“别捣乱,说重要的事呢。”

他眯起凤眸,危险地瞧着司马,貌似已经准备好了一言不合就往上冲。

我瞅瞅激动的司马,愣神的蓉姐姐,继续说道:“这么说,你很在意那件事,对不对?”

司马不答反问:“莫非你小时候来过京城?难道那声音不是仙女,是你在和我对话么?难怪我第一次见你对笑春风爱不释手就觉得有些亲切,后来见你自立自强,很是执着,在下颇为感动。”

他当着九王的面肆无忌惮的流露自己的感情,后者氤氲的怒气早就蓬勃开来了。我用自己的后背抵在他的胸膛,阻止他前进的脚步,“不错,那声音不是仙女,而是真真正正的有人在和你说话。我小时候没来过京城,和你说话的那人自然是你的幼时相识,和你家有来往去得了你家荷塘的,还有就是那人自从和你对月详谈之后也对你念念不忘,甚至非君不嫁,傻傻的等了你这些年,而今你却还对她冷言冷语。”

听了这话,九王的身子不往前拱了,我却还在使劲往后顶,失去了后面的反作用力,我惊呼一声险些跌倒,好在他在身后不会让我摔得,简单伸手就揽在腰际。

司马拧眉:“那个人是谁?”

“你是状元好不好,动动脑子嘛。”我白他一眼。

“呜……”蓉姐姐捂着嘴却还是有哭声溢出指缝,眼中早就蓄满了泪水。

“是你?”司马回头不可置信的盯着梅蓉。

我低头捉起九王身上的纹龙佩把玩,抬头朝他努努嘴。他抿唇一笑,捏捏我的脸颊。

侧目瞧向司马,他仍旧是一副怀疑自己智商的表情:“真的是你?”

梅蓉泪眼朦胧的看着他:“我以为你不在意那件事,以为这些年只是我一人一厢情愿,如今……既然你也同样在乎,我受多少委屈也值得了。”

“我一直以为那不是真的,直到见到……九王妃,才找到些昔年的影子,想不到——原来是你。当年的话,你可还记得。”

“一句都不曾忘。”梅蓉坚定答道。

我摇头道:“这状元爷忒好考了,这么笨的人也能考上,下次我也试试,说不定也能中个榜眼、探花的。”

“呵呵!”身后传来宽厚笑声,大家回头,竟然是皇上、皇后,六王和云朵,七王、七王妃等人都到了。

“你们两家都到外面来说悄悄话了,皇上担心再起冲突,才带大家来看看,想不到竟是这么个皆大欢喜的局面。”皇后笑道。

司马行礼:“皇上,臣有些私事要处理,恳请皇上准臣告退回家。”

皇上朗声道:“好,司马爱卿回家去吧,今日晚宴也就到此为止吧,六弟远道而来,早点回去歇息,其他人也都散了吧。”

回来的路上,九王一直紧紧的握着我的手,满脸郁郁。

回到房中还是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怎么,司马不是你的情敌了,你失落?”我好笑的看着他。

他抬起头来,眸光清朗:“嫣儿,除了我,你再没和别人有什么奇遇是不是?”

这个傻瓜,又在瞎担心了。

“有啊,我这么善良的人,自然是见了受难的人都会救了,不然又怎么会救你。”我憋着笑对着镜子,拔掉头上的金钗、步摇,看他低着头在那里搓手。

“嫣儿,我只喜欢你一个人,从前也是,以后也是,你也没有喜欢过别人是不是?”

“你说呢?”我学他骗我吃醋时,意气风发的样子。

他突然上前抱起我走向浴室:“其实我知道嫣儿心里只有我,不过是忍不住胡思乱想,为夫太喜欢你了,给点回报吧。”

作者有话要说:练了一整天节目,累死寡人了

55

55、都是为你 。。。

金铃一摇,旁边相连的另一间屋子开始放热水,直到水量、水温都合适了,我帮他宽衣。

“今日就伺候你一回吧。”我笑睨他一眼。

“一起洗。”

“不行,我身子不方便。”我低头拉扯着他的衣带。

“有什么不方便的,光着身子睡了一个多月了,还害羞?”他伸出狼爪来扒我的罗裙。

我闪身躲开:“不要……我今日月信来了。”

他一愣,眸中闪过些许失落,我自然知道他的失落不是因为无法共浴,而是因为这个月没有怀孕。

以他的性格,怎么看也不像喜欢孩子的人,却不知为何如此在意这件事。这个月的月信晚来了十来天,他便急着找太医来瞧,因我宫寒,月信一向不太准,就按着他不让去,不好意思给太医瞧。

他垂下头,把身子缓缓浸入水中,头仰在池沿上,闭目养神。

我坐到铺着柔软织锦的地上,给他解散乌黑浓密的头发。“我帮你搓背吧。”

“恩。”他变换姿势趴在手臂上,把结实的后背露出来。

“嫣儿,其实……有没有子嗣继承香火,我不是很在乎,可是……如果我不能给你一个孩子,你……会生我的气么?”他闷头自语,那样颓败无力,完全不是平时嚣张跋扈的样子。

我心底微微抽搐,看不了他这样无助的样子:“你怎么说这种话,我们成亲不过才一个多月,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嫣儿你不明白,前太子,也就是大皇兄成亲十年,一无所出,三哥家只有一个儿子,五哥孩子最多,一子一女,可是他们都身体孱弱。我们以前中的毒,没有人知道究竟是何毒,只是……似乎影响生育,而我中毒最深……”

我用铜勺舀水浇在他的头发上,撒上皂角粉细细揉搓,空气中氤氲着热气和皂角的清新香气,恍如回到那年冬天我给他洗头的时候。

“嫣儿,我知道你很喜欢小孩子,每当见到小孩你都高高兴兴的给他们找东西吃……我明知自己身上的毒无药可解,还是强娶了你,我很自私是不是?”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我继续舀水冲洗发丝间的细小泡沫,轻声道:“我小时候家里穷,母亲把好吃的都给了祖母,还要做很多重活,所以我自幼身体不好,葵水也比其他女孩子迟来两年。而且每次都疼痛难忍,我想问题也许出在我身上,你说我是不是应该让你纳妾和我分享丈夫呢?”

“不,”他蓦地抬头:“我只要嫣儿一个,我知道这不是你的真心话。”

水雾涌上双眼,我咬唇稳定情绪。“你明白就好了,还说什么自私不自私呢?若是你把我拱手让给别人,我才会恨你一辈子呢。”

他直起身子,亮晶晶的双眸凝视着我,飞扬的唇角掩不住满心欢喜,伸开湿漉漉的双臂把我箍进怀里:“嫣儿,这些天我太高兴了,才觉得像是做梦。”

“讨厌,人家的衣服被你弄湿了。”我嘴上嚷着,却没有推开他。

“嘿嘿!”他松开手臂,帮我抻抻衣服:“好可惜,要不然我们一起洗多好。”

他大喇喇的仰倒:“来,帮为夫搓澡吧。”

“你呀,就是喜怒无常。”我继续帮他搓肌肉硬邦邦的胳膊,健硕的胸膛……

“呵呵,呵呵……”他闭着眼没来由的傻笑,我心里有点发毛:“喂,你傻笑什么?”

“咳,没什么。”他嘴角抽了两抽,睁开眼强忍笑意。

话说屋里只有两个人,他不大可能笑自己,那就是笑我了?

“快说,笑什么?”我摔了帕子,佯怒。

“一定要说?”他眼光闪烁,竟有几分不好意思。

我愈发相信他心中定是藏着什么龌龊想法,急得红头涨脸的逼着他说。

“你真的想听?”

“想听。”

“这可是为夫最私密的事,你不怕听了耳朵长茧子?”

“你到底说不说?”我瞪圆了眼。

“好吧,”他麦色的脸上浮起两朵小草莓:“刚才听你说葵水比别的姑娘来的晚,我忽然想起其实……我梦遗也比别人来的晚些。因为中了毒,导致我心灵上十分厌恶女人,我以为身体上也废了,因为同龄的男孩子都在讨论梦遗过几次了,甚至有着晚上意淫的对象,当然也有真做的。而我却一直没有动静,于是我喜怒无常、胡乱发脾气。十七岁那年,突然出现了第一次梦遗,我迷惑了。我是不是该找个女人呢,嫣儿你说我是不是该找个女人?”

他突然把脸凑到我脸颊边来亲了一口,我却听故事正听得津津有味。

“我怎么知道,想上你的床的女人必定很多吧?”我撇过头,有点生气。

他大言不惭的挤眉弄眼:“当然了,我这么一留心身边的女人,才发现她们一直在朝我拼命的明示暗示,可是啊,看到那些谄媚的嘴脸,有的涂了几斤的脂粉,能呛死苍蝇。有的把眼斜到后脑勺,以为很妩媚。有的把嘴撅出二里地,以为很勾魂。我恶心的想吐,根本就没有一丁点亲近的欲望。于是就更郁闷了,我把自己关进阁楼里,胡乱思考着自己的将来,后来就只和打马球的那般兄弟亲近,竟然就传出了我是断袖的说法。”

他不提我竟然忘了,一直没有问他,为什么我们相遇是在他十九岁那年,而十七岁他就常把自己关进阁楼了。

原来那年也比较有纪念意义,第一次梦遗,嘿嘿!

其实他身边的小姑娘也未必都很坏,只是那时他带着有色眼镜看人,都把人看歪了,当然以色媚主,积极寻找潜规则上位的人肯定不在少数。

他笑的更加流氓:“自从遇见你,我心中的枷锁解开了,认定嫣儿是我今生要娶的人。谁知却生生错过,于是我画了你的画像挂在阁楼里,每天都要去看一看,以解相思之苦。另外……你也不时入我梦中,与我夜晚幽会,只可惜,春梦了无痕,早上醒来总是什么都不记得了,不像现在这么好,睁开眼你还在怀里。”

什么春梦了无痕?

分明就是把人家作为意~淫的对象,“你这个混蛋,讨厌。”

脸上滚烫,我起来转身就走。他跳出浴池,胡乱擦了一把,披上寝袍就追了上来。趁我脱衣服的空当,率先钻进被窝,还掀起一角洋洋得意的笑道:“来,妞,进爷的被窝吧。”

我按住他,抡拳一顿暴揍,他舒坦的笑声让外人以为我在给他捶背。

晚上,他规规矩矩的抱着我熟睡,没有乱摸乱动。那一只温热的大手始终捂在小腹上,帮我带来温暖,让我安心入眠。

梅莘和白莹雪的婚期定在了六月,原本是计划在四月份的,因为我的婚事来的突然又紧急,就把他们的事往后拖了。后来司马回来,又匆匆忙忙的办蓉姐姐的婚事,直到如今才腾出手来管梅莘。

于是梅家三度张灯结彩,锣鼓喧天,我亦前往祝贺,他却没有陪着我同往。

大表姐容光焕发,与司马并肩而立,俨然已经不是当初生疏模样。看来一切冥冥中自有注定,他们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心心相映了,我也由衷的替他们高兴。

晚饭后在姨母屋里坐着,屋里没有别人,蓉姐姐轻轻问我:“怎么你一人来的?”

“他最近都很忙,早出晚归的,哪有时间陪我来。”我低声回答,心中不免有些不高兴。

司马挑帘进来,朗声笑道:“怎么,你家护花的野狼没有跟来?”

我却笑不出来:“姐夫,最近朝中很忙么?”

司马一愣:“朝廷日益稳固,哪有很忙的事呢。”

梅捷突然撵了进来:“大姐夫,你怎么跑了,前边还都等着你呢,你是怕了不成?”

司马笑道:“我不过来瞧你大姐一眼,既是大家等着我,好,我今个就豁出去了,走。”司马豪爽的出门,随着梅捷走了。

梅蓉摇头笑道:“这帮孩子,真没办法。”

“怕是今天这闹姐夫的,比闹新郎官的人都多了。”我瞅着那两个背影走远,也觉得好笑。

“王妃,天色已晚,请王妃示下:是否回府。”院子里王嬷嬷隔帘问道。

我叹了口气,竟不想回去,回去做什么呢,每天等他回来等到半夜,实在熬不住睡着了,也没见到他的影子,早晨醒来有时匆匆看一眼,有时身边空荡荡的,早就又走了。

难不成王爷比皇上都忙么,刚才司马又说朝中最近没有大事。

蓉姐姐最是体谅人,看我低头不语,轻声道:“咱们姐妹许久没见了,不如今晚你留下来,我们秉烛夜谈可好。”

我点了点头,朝院子里说道:“你回王府送个信吧,就说我身子不舒服,今天就不回去了,也派个人告诉王爷一声。”

王嬷嬷有些犹豫:“王妃哪里不舒服,要不要传个大夫,王爷知道,定要怪罪奴婢们没照顾好王妃。”

“别啰嗦了,翠叶留下就够了,你们都回去,不舒服就是不舒服,你乐意告诉他就告诉,不乐意就算了,回去吧。”我心里莫名的烦乱,虽是不会怀疑他有外遇,但这些天的怪事总让人心里不舒服,问过他,他只说朝中事忙。

王嬷嬷应声去了,蓉姐姐拉过我的手:“男人们有正事要做,或者有些其他应酬也是正常的,你别对他要求太高。”

“我对他要求不高,只是想每天能和我一起吃顿晚饭,说说话,我熬了好几天绿豆粥了,想给他消暑,可是……都没有等到他回来。”我咬住唇。

蓉姐姐轻声安慰,说了很多,我却听不进去,姨父姨母送完客人回到房中。我们没说几句话,就听外面有人报:“九王到。”

他们起身相迎,我却懒得动,只低着头撕扯自己的手帕。

“嫣儿,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带了太医来,让他给你瞧瞧。”他神色匆匆,喘息不定。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大家留言支持撒

56

56、南苑狩猎 。。。

“我没事,不需要太医看。”我依旧垂着头。

他伸手探上我的额头:“傻瓜,有病就要看,躲着怎么行。”

“我没病。”我抬头正视着他的眼睛。

他冷了脸:“没病怎么不回府。”

整天看不到人就算了,好不容易见到一次,还跟我玩黑脸耍酷。我的斗志也被激起:“我回去做什么,反正也见不到你,每天等你等到半夜,也不知你整日早出晚归的做什么大事。”

我给他留着面子没有和他大嚷,只低声诉着委屈,谁知他却一副更加委屈的样子:“我整日早出晚归究竟是为了谁?”

“你为了江山社稷,为了黎民百姓我也能理解,可是你就不能抽出一点时间为我做点事么?”我扭过头去,他气的转身走到窗边。

姨父似乎听出了端倪,到我身边来:“依依,我听着似乎是……你生九王的气,因为他早出晚归,没有把你放在心上?”

我低头盯着脚尖,默默点一下头。

“哎呀,你这孩子,误会九王了。”诶?我抬头以询问的眼神看过去,姨父着急的补充道:“最近这些天九王起早贪黑的调阅卷宗,在查阅当年乌龙诗案呢,还不是看你思念父母,才急于救回他们。怕打草惊蛇只得以查别的事情为幌子,前天还向我问了些情况,而且已经派人去接你爹娘了,应该过两个月就能到了。”

我吃惊的眨眨眼,姨父微笑着点点头,姨母和蓉姐姐也都喜上眉梢,纷纷朝我暗示。

顺着大家的眼神看向窗边那个拄着桌子生闷气的人,他的身子没动,桌子却咯咯响得厉害。

我蹭到他身边,伸手去抻袖子,他放弃了对桌子发威,改为把火泄在我身上。

“啪,”袖子一甩就到了身后,负手而立,挺起的胸膛依旧连绵起伏。

“你既是去查案,怎么不跟我说清楚,我问你还说政务繁忙,我就觉着皇上不会分配那么多活给你。”我用食指捅捅他的腰侧。

他依旧傲娇的盯着窗外高大榕树上的鸟窝,“是我吃饱了撑的,想给某人一个惊喜。”

每当他出现此种表情时,就是自以为极度委屈的时候,我只得挤在他和桌子之间去捋顺狮子的毛。

“我们回家吧。”好在咱脸皮厚,可以瞬间阴转晴,嬉皮笑脸的跟他耍无赖。

“你不是不回么。”他低眸扫我一眼,快速回复到傲娇的表情,却被我捕捉到一闪而过的笑意。

“回家吧,我有话要跟你说,这里好多人呢……”我摇摇他的衣领,小声说道。

他依旧岿然不动,嘴角却抽了两抽,我嘿嘿笑着拉起他的手往外走:“姨父、姨母,我们告辞了,改天再来看你们。”

姨母笑道:“小两口吵架总是为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和好了也就过去了。”

出门正碰见司马,他已经被灌的醉醺醺:“怎么,要回去了?诶,对了,我想送一幅画给你,改天吧。”

“怎么,你那荷塘月色还舍得送?”我挽着九王胳膊,饶有兴味的看着司马。

他摇了一□子说道:“那个不送了,送你个小鸟不依人的吧,聊表……谢意。”

“嘿嘿,好……”我后面的啊字还没出来,旁边那位冷梆梆的说道:“不要。”

“干嘛不要,能卖好多钱呢。”我踮起脚凑到他耳边低语。

他拧眉低头:“你家男人养不起你?”

“不是啦,君子不爱财,越多越好么。”我小声辩解。

“若是我画一幅拿到街上去卖,会比他的更值钱。”某人醋人及画,直到如今仍然对司马金殿请求赐婚之事耿耿于怀。

“好吧,”我温顺的转过头对司马说:“我家男人说不要,你就先欠着我的吧。”

“呵呵,”司马被气乐了,“小鸟不依人的姑娘如今竟然百依百顺,可见当真是女为悦己者容。”

不错,当两只傲娇攻遇到一起的时候,必然有一只要变成温顺小受。本人,就因气场不如敌人强大,悲催的转型做小受了。

不过,咱惹人怜爱的小受模样只限于一人跟前,对待其他人依旧是傲娇的尖牙利齿:“是吗,那姐夫今日格外漂亮是为谁容呢?”

我眸光灿灿、一脸坏笑,头顶却突然传来一声闷吼:“少跟他贫嘴,回家。”

“哦。”我乖乖随着他回王府。

他似乎是把案子查的差不多了,从那天起再也没有晚归过,只在晚上轻声抱怨了几句:“自从我们成亲,还没有分开睡过呢,你个小坏蛋,竟然想不回家。我在刑部查案到半夜,他们给我安排了铺盖,我都坚决不用,大老远跑回来不就为了看你一眼,抱着你打个盹么,一点都不理解人家心。”

我吃吃笑着刮他的鼻子:“知道了,好啰嗦。我最近也不知是怎么了,心情有些烦躁,总想和你吵一架。如今发泄一下就好了。”

他无奈叹气:“女人哪……”

燥热的夏天在甜蜜的柔情中,不知不觉的流淌而去,蝉鸣日益稀疏,天空渐渐高远,有些初秋的清凉了。

这期间,我们没有在吵过架,每天都开开心心的。闲暇时,我就去宫里陪太后聊天,起初确实不太适应,后来习惯就好了,太后还专门给我留些好吃的。

芥蒂的消除源于两件事,有一次太后问我:“哀家曾经罚过你,你当真一点儿都不在意?”

我温婉的笑着回答:“臣妾幼时家贫,但凡有一口好吃的也要留给祖母,祖母不忍孙女挨饿,就让母亲分一半给我吃。母亲说:孩子还小,将来长大了,吃好东西的时候还多着呢,您老身体结实了,我们一家人就其乐融融的,天伦之乐最难得啊。臣妾受罚乃是自请的,怎么会怪罪母后,每一个母亲疼儿女的心都是真真切切的,宁可自己受苦也要让儿女幸福。所以,臣妾理解母后,臣妾也相信时间久了,母后自然能看出我是不是真心对待九王的,是不是真心对他和他的家人、朋友好。”

太后微微点头:“这些天,哀家也瞧出来了,老九看着你呀,那嘴就合不上,你看他的时候,眼里也能滴出水来。孩子们高兴,哀家又何必自找没趣呢。”

后来我听说太后晚上总会失眠,就亲手做了一个决明子的枕头,在枕面上精心绣了一副百孙图,孩子们憨态可掬、活灵活现。喜得太后爱不释手,都舍不得枕着,只放在床的里侧,不时抚摸。

初秋的天气忽冷忽热,这日他兴冲冲回来就命人收拾东西:“嫣儿,近来朝中无事,北方连传捷报,说不定年底之前柳韧就回来了。东北方郭骁已经全部收回来了,朝廷安排好新的官吏,如今已整顿的差不多了。西北方的叛军也全部投降,累了这些天,皇上说要带我们几个去南苑狩猎,缓缓精神。”

“我也去?”

“当然了,不带着我的嫣儿,本王就不去了。”他呵呵直笑。

带上些换洗衣服,简单日常用品也就够了。不一会儿就收拾好了,“现在走么?”

“呵呵,嫣儿比我还着急呢,明天一早出发。”

“谁着急了,是你让收拾东西的。”我抢白他。

“六王到。”外面有人来报。

九王迎了出去:“六哥,你可是稀客啊,回来这么久第一次登我九王府的门。”

六王憨憨的笑笑,挠头道:“九弟,我是有事来找你的。”

“什么事,屋里说。”

二人进来,我安分的行礼:“六哥。”

六王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弟妹免礼,快坐吧。”

我以袖掩嘴,这是在谁家呢,怎么给我让坐呢。“六哥先请。”

大家落座,翠叶端上茶来六王也不喝,只扫了一眼收拾好的行礼,惊奇道:“这么快就准备好了?”

“原也没有多少要准备的东西,只简单收拾了一下。”

他瞧瞧我俩:“这么说你们明天一起去了?”

九王失笑:“当然,六哥,难道你一个人去。”

六王低头:“皇上说让带着自己的女人,可是小朵……你六嫂她不乐意去。”

难得有个出去郊游的机会,她怎会不乐意呢?我忍不住问道:“她说不去?”

六王无奈的叹了口气:“她也没说不去,她就是那样,心里有事也不说,有时还偷偷的哭,我又笨,也猜不出来。刚才我跟她说了这事,她也让人收拾东西,却只是我一个人的。”

“六哥,你是不是没跟她说一起去?”九王抢白。

“我说了,可是收拾完东西她就低着头说:我可以不去吗?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才来问你。”

六王真是个实诚人,能带领千军万马冲锋陷阵,却不能猜透一个女人的心思。

我和九王面面相觑,“她为什么不愿去呢?”我来打破沉默吧。

六王抬起满是问号的脸看看我俩,九王接口道:“六哥若是知道,不就好办了么。”

最近天气一直很热,大家也都不愿出门,几座王府互相之间还不太熟,也没有串门的习惯,所以司马云朵,我也只是在太后那里遇到过几次,简单寒暄几句而已,不太了解。

九王突然走到我身边来:“既然六嫂不去,嫣儿你就也别去了,在家等我回来吧。”

我撅起嘴,悄悄抻他衣服。

57

57、苦肉计 。。。

九王哈哈大笑:“你看,我家嫣儿不让去还不高兴呢。”

“切,又在这骗人。”我恼怒的拍一巴掌在他后背。

“带你去也行,有个条件,当着六哥的面亲我一口。”他笑得很欠揍。

“哼,我不去了。”我起身红着脸走进里间,这哥几个还真是不讲礼节。

身后传来六王的声音:“难怪大家都说九王夫妻恩爱,真是如此啊。”

“六哥,你想让六嫂去是不是?”

“当然了。”

“我有个办法,不知你舍不舍得?”腹黑九嘿嘿奸笑。

“舍……苦肉计?”六王这会儿反应倒快。

“是让你欲仙欲死的苦肉计。”九王还在卖关子。

“快讲。”六王来了兴致,急于知道答案。

“都退下。”九王下令,众人纷纷远避,唯有我在里间敞开八卦的心扉,侧耳倾听着。

“六哥体力应该甚好吧。”

“恩,你知道的。快说正事。”六王紧催。

“一会儿你回去,就说同意她不去。然后晚上狠命的跟她干……嘿嘿,晕了也把她弄醒,就说明日离开要十来天才能回来,今晚得把这些天的一起做了。”小九喂,你还能出更馊的主意么?

“这样行吗?”六王在犹豫。

“行,保准灵,你就甭管他是哭是喊,就死不罢休。女人啊,很容易摆平的。”小九貌似老成的感叹。

“可是,”六王压低了声音:“弟妹在里面听不到吧?”

废话,隔着一道珠帘,一架屏风,你说能不能听到?其实我也可以避到相连的书房里面去,但鉴于这是自家男人第一次和别人交流那方面的经验,我决定不动声色的听一听。

“放心,绝对听不见,她跟我闹气必定躲到书房里去了。”小九说瞎话从来不脸红。

六王放心的开说:“你六嫂她……每次我还没尽兴,她就求饶了,有时我忍不住多弄一会儿,她就哭得稀里哗啦的,我也就只得作罢。”

“你想这样过一辈子?”

“当然不想了,不过……我总是狠不下心。”

“六哥,你这样太没阳刚之气了,真给男人丢脸。床上,那是必须男人说了算的地方,就算平时宠宠她也就罢了,关键地方决不能让步。你看我家嫣儿,平时对我九成服从,在床上绝对是十成服从。我说做到四更,她就别想三更睡。”

啊呸,我真想咳嗽一声,让他自我检讨一下。不过那样他们就发现我在偷听了,只得忍着。

六王的语气果然很崇拜了:“老九,你这么厉害!”

“那是,一个女人么,有什么大不了的,看把你愁得。听我的没错,给他来顿猛烈的,让她软化成一滩水,还能不听你的话?”

“恩,”六王似乎很受鼓舞,却还有些犹豫:“万一她哭着说疼怎么办?”

“诶呀,又不是第一次了,疼什么?女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