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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妃之帝医风华-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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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办法,景炎只能将小雪貂抱在怀里。得到了景炎的回应,小雪貂立刻做出松了口气的表情,懒懒的依在景炎身上,小模样不知有多惬意。
药园的仆人见状,知道小雪貂拿不回来了,默默地退了下来。
君亦安眼睁睁地看着,即将到手的雪貂落到景炎怀里,忍不住低骂一声:“该死。”
此时,众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封似锦和顾千城身上,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幕。
“顾姑娘还好吗?”几位举子上前,关切的问道。
当然,这份关心当然是因为封似锦。
“许是累晕了过去。”封似锦扶着顾千城,脸上的表情淡淡的,让人看不出喜怒。
听到封似锦的话,立刻有人声援:这姑娘站了一天,就是铁人也受不了。”
“这什么药王谷还真是可恶,不是卖药的吗?人家给了银子不卖,亲自上门求又不卖,既然不卖给人家,何必说出来,这不是明摆着耍人吗?”
听到众人的话,封似锦脸色微变,抱着顾千城的手也加重了力道。
扭头看向君亦安,封似锦第一次在人前褪去温和,不客气道:“君姑娘,你们药王谷欺人太甚,我封似锦记下了。”
封似锦丢下这话句,将顾千城抱起,大步朝最近的药馆走去。
“我……”没有欺负顾千城!
君亦安想要解释,可众人都随着封似锦走了,根本没有人管她说了什么,景炎最后一个离开,走之前特意看君亦安一眼,那一眼……
让君亦安很不安!
顾千城当然不是真得晕了过去,又不是写戏本,哪有可能说晕就晕。只是顾千城的脸色非常难看,坐堂大夫诊完脉后,倒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道顾千城身子极虚,伤了心神,要好好调养,切不可再劳累。
不明所以的围观众,听到大夫这么说,一致认为顾千城会晕倒,都是因为君亦安的刁难。有几人出言为顾千城打报不平,指责药王谷行事张狂,应当重罚。
封似锦听罢,并不接话,朝众人致歉道:“本想与众位同科好好聚一聚,现在看来今天是没办法了,似锦改日再请众位一聚。
在场的人聚是有眼色的人,听到这话一一告辞离去,很快人群就散了……
封似锦这才折回内室,去看望“昏迷不醒”的顾千城,见顾千城面无血色的躺在小床上,即使明知是假的,封似锦也觉得难受。
还是不够强大,可是足够强势,区区一个君亦安,又怎么敢威胁顾千城,千城又何段为了一颗药而受人掣肘。
“千城,对不起。”声音很极轻,轻淡,可躺在病床上的顾千城却听得清清楚楚。
封似锦对不起她什么?
顾千城不由得皱眉,可想到自己还在装晕,立刻又舒展了眉头,以免被人发现。
封似锦一直看着顾千城,见顾千城这般模样,不由得露出一抹笑,怕顾千城恼,封似锦还不敢笑出声来……
“公子,药来了。”医馆的小药僮,端来一碗温热的药。
封似锦接了过来:“我来!”
端着药,缓缓走到病床前,莫明地觉得顾千城装晕也是一件好事,顾千城要不装晕,他怎么可能抱顾千城,又怎么可能离她这么近?
要是顾千城肯装一辈子,他一定照顾千城一辈子……
药园外发生的事不算大,可扯上今科进士,就是再小的事也能闹大。文人不仅笔杆子厉害,嘴皮子厉害的也多,不说一句君亦安的不是,可话里话外却点出君亦安仗势欺人、药王谷没有医德……
这事,不可避免传到了老皇帝的耳朵里。
老皇帝正好与秦寂言用完膳,本想打发秦寂言出宫,听到这事又把秦寂言留了下来,“寂言,你说顾千城闹这一出,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药丸。”免得君亦安老拿药丸说事。
“确实,一切都因一颗药丸引起。”老皇帝见秦寂言并不避讳谈论顾千城,心里倒是安定不少。
“你说,亦安那丫头,为何一直针对顾千城?”
“不知道。”他又不是君亦安,他怎么知道那个疯婆子在想什么。
老皇帝并不肯就此放过秦寂言,又道:“会不会是因为,你和顾千城走得太近了?”
“哦……”
老皇帝本以为秦寂言会否定,或者解释他与顾千城走得不近,可不想却听到这一个回答,不由得笑了出来,“你呀……怎地还像个孩子,这方面怎么就不能和云楚学学,朕听说云楚快当父亲了?你什么时候有好消息,也让朕高兴高兴。”
“是吗?恭喜他。”秦寂言继续装傻,摆明不想提感情的事。
“你就没有想法?”老皇帝叹气,顾贵妃昨天还来说,要给老五选正妃。老五比寂言还小都要娶妻了,可寂言却还没有开窍?
“什么想法?娶妻吗?皇爷爷想要我娶谁?如果是君亦安的话,皇爷爷就别说了,我很厌恶她,就是一辈子不娶,也不会娶她。”秦寂言直接把老皇帝的路堵死了。
老皇帝不由得叹气:“亦安那丫头一颗心都在你身上,出身也不错。虽说药王谷与朝廷关联不大,可世人谁不生病,只要你娶了亦安,药王谷自然就是你的助力。”
“我不需要靠妻子。”秦寂言依旧是拒绝。
老皇帝还想再劝说一句,秦寂言却黑着脸直接告退,完全不管皇上根本没有准他退下……
616疯子,哪只手抱了你
虽说从老皇帝那里也知道了今天药园的发生的事,可秦寂言却觉得不够详细……
回到秦王府,秦寂言立刻叫来暗卫,让他将事情详详细细说一遍,任何了细节都不能漏掉。
暗卫不敢隐瞒,将当时的细节一一复述,当他说到封似锦当众抱着顾千城去医馆时,突然听到“啪”的一声……
暗卫吓得腿软,忙道:“王爷恕罪,小人该死!”
“滚!”
暗卫连滚带爬跑了出去。
“啪……”秦寂言一拍桌面,站了起来,毫不犹豫的往外走……
而被秦寂言拍的地方,有一个明显的手印,还有嵌在桌面里的断笔!
老管家进来收拾东西时,看到与红木大桌合为一体的断笔,嘴巴半天也合不拢:王爷,你确定你事后冷静下来,不会脸红?
“嘭……”房门突然被撞开,刚睡着的顾千城吓了一大跳,本能地抽出压在枕头下的匕首,猛地坐了起来,“什么人?”
“他哪只手抱了你?”黑暗中,一身锦衣的秦寂言,夹着清冷的夜风走进来。
啪……身后的门随之又关上。
“秦殿下?原来是你呀。”顾千城听到声音,拍了拍心口:“吓死我了。”可饶是如此,心跳仍旧快得不行,顾千城不得不靠在床头,借此平复狂跳的心脏。
她真得要被吓死了!
秦寂言走到床边,却并不像往常那样坐下,而是居高临下的看着顾千城:“说……他哪只手,抱了你。”
黑暗中,顾千城看不到秦寂言的表情,只知道此刻的秦寂言很吓人,周身散发着极具恶心的负面情绪。
顾千城心中一跳,不由得放低声音道:“寂言,你这是怎么了?”
“封似锦哪只手抱了你?”本王去把它砍了!
“啊?你说……今天的事?”顾千城的大脑,终于恢复运转,立刻明白秦寂言为什么事生气了,忙拉了拉秦寂言的衣袖:“你先别着急,听我说……”
顾千城三言两语将事情说了一遍,知道秦寂言肯定也派人查了,并不敢隐瞒,连细节也说了出来。
当然,关于封似锦抱她那段,顾千城是这么解释权的:“当时情况特殊,依封似锦的为人,就是一个陌生女子倒下,他也会去扶。”
特意强调是“扶”不是抱。
“至于之后抱我去医馆,那不是没有办法嘛,我当时装晕,总不能立刻醒来。”
“你在为他脱罪?”顾千城不解释还好,这么一解释秦寂言更生气了。
顾千城话里话外,都是在为封似锦辩护。
“当然不是,他又不是我的谁,我为什么要为他脱罪。我只是你不想因这种小事生气,当时情况特殊,你别往心里去。”顾千城拉了拉秦寂言的衣袖,示意秦寂言坐下。
秦寂言依旧很不高兴,可听到顾千城说封似锦不是她的谁,心里稍稍舒坦了两分,也就顺势坐了下去。
见秦寂言退让,顾千城暗松了口气,可嘴巴却没有停,该哄的还是要继续哄着:“我和封家的关系你也知道。我曾经救过封似锦一命,和封家的交系不可能撕掳开。
而且,我当初情况艰难的时候,也没有少拿封家当挡箭牌,封家为了挡了不少麻烦。封家虽然存了利用我的心思,可对我确实是极好。我是与封家有交情,并不是与封似锦有交情,我们两个之间没有什么。”
“有,你们之间有一个五年之约。”要不是因为有这事,他也不会这么生气。
药园的事他当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换作随便哪个男人,哪怕是景炎抱了顾千城,他也不会这么生气,可偏偏是封似锦。
在某种程度上讲,封似锦可以算是与顾千城有婚约。
“所谓的五年之约,你又不是不知情,封家不可能让嫡长子娶我。”顾千城见秦寂言这次是真得生气,不由得在心中暗暗提醒,以后还是离封似锦远一点,不然……
她可真受不了,隔三差五被吓一通。
见顾千城说得这么肯定,秦寂言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谁说不可能?
不可能封家会说出来?
就算五年之约别有用心,可为什么不是别人却独独是你?
笨蛋千城,你真当封家没有打你的主意吗?
是本王先下手为强,要不然……
五年之后的事,还真不好说。
当然,这些话秦寂言是不会说给顾千城的听,既然顾千城固执的认为,封家的五年之年只是一个挡箭牌,那就让她一直这样认为吧。
半晌没见秦寂言回话,顾千城有点不安,拉了拉秦寂言的衣袖,同时自己也往前蹭了蹭,然后……
顺道枕在秦寂言的大腿上,“殿下,别生气了,今天的事是个意外。以后我会尽量离封似锦远一点。”
“你确定,你能做到?”秦寂言没好气地瞪了顾千城一眼,却因房内光线太暗,以至于顾千城什么也没有看到。
“为什么你认为,我做不到呢?”她是招风引蝶的人吗?
“你说你要离景炎远一点,结果还要跟人合作。”最主要,封似锦会让你离他远远的吗?
秦寂言很怀疑……
好吧,一提起景炎这事,顾千城就没有反驳的立场,一个转身,将脸埋在秦寂言的腰间,闷声道:“我低估了景炎的阴险,现在上了贼船,那只死狐狸绝对不会放过我,没有办法远离了。”
“你知道他是狐狸就好,他……很危险!”
“我会尽量与他保持距离。”
两人说着说着,就从封似锦说到景炎头上,然后说到海运,完全偏离了秦寂言的来意……
秦寂言拿顾千城是各种没有办法,明明是怒气冲冲的人,可结果呢?
顾千城只说几句话,他就没脾气的走了,简直是不像他自己了!
秦寂言回到秦王府时,尽职又懂主子心意的老管家,已经将被秦寂言拍坏的书桌抬了下去,新书桌和原来那张一模一样,只是没有那个见证秦寂言失控的手印。
秦寂言很满意,安心入睡。
而在秦殿下睡得香甜时,有两人却无法入睡,其中一个是封似锦,另一个则是言倾。
封似锦是因心中有事,无法入睡;而言倾则是因为,他遇到了一个疯子……
给读者的话:还有一更正在写,加更的话……我明天早上起来写!我会努力保持我一号加更的习惯的!
617 媳妇,要搬家嘛
一个疯子,一个力大无穷的疯子,半夜三更在出现在城门,用肉拳砸城门,要守城和兵将打开城门……
皇城作为重中之重的要城,城门厚达数十尺,别说用拳头就是千斤大树也撞不响这城门。皇城的城门不知将多少叛军、乱军挡在外面。
对皇城的城门和城墙,言倾有绝对的自信,除非千军万马,不然这城门不开,任何人也砸不开,砸不响,可是……
今晚发生的一切,打破了言倾的认错。
一个疯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居然将城门砸得轰通作响!
“大军攻城,大军攻城了!”守城的小兵吓得大叫,整个营地的人,都在第一时间爬了起来,有的人甚至连衣服都没有穿好。
“快,快去禀报将军,有人攻城,有人攻城。”负责守夜的副将,还没有问清是怎么一回事,就先派人去叫言倾来。
这一叫,不仅仅是言倾,就是平西郡王也跟着起身,将战甲穿上,“倾儿,速速前往,一有结果立刻禀报。”一个不好,可就是哪位谋反了。
城门被砸响绝对是大事,言倾不敢耽搁,一路快马驾鞭赶到城门口,本以为会看到千军万马,言倾甚至在脑海里想着,凭城中几万人马,要如何应付城外的大军,可他人一到城门,就听到副将道:“将军你可来,快,快,城下来了一个疯子,不断的砸城门,我们开城门。我们放箭射杀,那个疯子却一点不怕,箭射在他身上全部弹了回来。”
“不是有人攻城吗?”言倾脸色一凝,眼中闪过一抹厉光。
谎报军情,可是死罪!
副将心知自己慌报了军情,心里发虚,低头道:“是有人攻城,不过不是大军,是一个人。”
像个为了验证副将的话一样,他的话刚落下,就听到城门再次响起。
“轰……咚!”
这绝对重物撞击城门造成的声音,这声音言倾很熟悉。他承认副将没有说错,这绝对是有人攻城,只有一个人攻城……
“开城门,快开门城,我要进城!”城外,砸城门的疯子依旧在高喊。
副将暗松了口气,忙道:“将军。外面那个疯子也不知是什么人派来的,一身蛮力好不吓人,再让他这么砸下去,城门就算不碰,城墙也要倒了。”
外面那人每砸一下,城墙就要震动数下,碎石纷纷掉落……
“那人一身铜皮铁骨,刀枪不入,属下拿他没有办法。”副将不断的诉苦,好让言倾明白他有多苦逼。
言倾没有理会他,叫来自己的亲兵,让他即刻回平西郡王府,将这里的事情如实告诉他父亲。
虽说,今晚确实是有人攻城,可这也确实是一个大乌龙。要是匆匆进宫告诉皇上,有大军攻城,指不定会出多大的乱子。
亲兵知道事情紧急,快马加鞭赶了回去,好险险的拦住了欲进宫禀报的平西郡王。
平西郡王知道事情原委后,惊出一身冷汗,瘫坐在椅子上,气愤的道:“胡闹!”
可不就是胡闹,什么也没有弄清,就嚷嚷着大军攻城,要不是他们谨慎,今晚可就出大事了。
不过,这事也怪不得守城副将。毕竟任谁也想不到,这世间居然有人能用肉拳砸响城门,简直……
让人不敢相信!
是的,要不是亲眼所见,言倾绝不相信,重达万余斤的城门,就这么随便被人敲响了。
遇到这种人,言倾只能自认倒霉,为了不让他把城门敲坏了,言倾下令道:“派人去和他谈判,问清他的来历和进城的目的。”
“是。”副将硬着头皮应道,转身点将,“你们谁愿出去与那位壮士一谈?”、
“唰……”一排人齐刷刷的后退一位,一个个像见了猫的老鼠,低头不敢看他。
开玩笑,城下那人连城门都能砸响,要是一个不高兴,一拳砸过来,他们不是要成肉泥了?
“没有人去?”副将又叫了一句,依旧没有人动,而平时最看不得手下人孬样的言倾,今天却一言不发。
副将瞬间悟了,抱拳道:“将军,属下亲自去。”报应来得真快呀!
“去吧!”
言倾准了,副将再郁闷也不得不出去,与城下那个疯子交涉。
全副武装,骑着战马,从小门出去……
按说,这动算是大了,可偏偏砸城门的疯子却没有看到,还在那里叫着:“开城门,我要进城。”
副将无法,只得提起嗓门喊道:“壮士,壮士,你先停下来,听我说……”
一连叫了数十声,砸城门的疯子才注意到副将的存在,飞快的走到副将面前,“你是来给我开城门的?快,快开城门,我要进城。”
“哐当……”副将吓得从马摔了下来。
“你怎么这么弱?”疯子像是拎小鸡仔一样,将副将拎了起来。
副将快哭了……他弱,他弱?
他身高九尺,在军中也算是强壮的,更不用提他身上还穿了五十余斤重的战甲,就这样居然还会被说成弱,简直是没有天理呀。
副将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可偏偏他无法反驳。他要是不弱的话,就不会被人用一根手指拎起来。
抹了抹脸上的泪,副将道:“壮士,不知壮士高姓大名,来自何处?欲去往何处?”
“城里人就是讨厌,说话文绉绉的,真是讨厌,不就是要问我的名字吗?我叫唐万斤,四川唐门人,来京城找我小媳妇。你们快开城门,我要进城,我知道我小媳妇就在城里。”
“什么?四川唐门?使毒的那个唐门?”副将也算见多识广了,听到这话当即飙汗。
这,这都是什么事?
前不久才来了一个药王谷的大小姐,这伙连四川唐门的人都来了,江湖门派这是要齐齐搬到京城来吗?
“没错,我就是四川唐门人。用毒的,你快点把城门打开,不然我毒哑你。”唐万斤说话间,又把副将拎了起来,直接丢到城门口:“你快让人开城门呀,我赶着进城见我小媳妇。”、
“你,你小媳妇是谁?”
给读者的话:困死了……希望明天早点能醒,早点写出加更……弱弱地,求个保底月底。
618孝子贤孙,装!
小媳妇是谁?
“小媳妇就是小媳妇,还能有谁?”唐万斤理直气壮的吼了回去,副将好不容易爬了起来,听到这话又跌了回去。
这哪来的傻大个,强词夺理还这么理直气壮,简直是……让人有撞墙的冲动!
要不是这货力气太大,他真想一拳拍死他!
“咳咳……”副将清了清嗓子道:“这位士……”
“我叫唐万斤。”
“好,万斤壮士,你不是要进城寻你小媳妇吗?跟我走,我带你进城,带你去找小媳妇。”副将一诚恳,生怕唐万斤不信。
唐万斤根本没有多想,听到要找小媳妇,立刻就道:“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才有鬼,不骗你这傻大个,骗谁?
其实唐万斤个子并大,他甚至比一般人还要消瘦,巴掌大的小脸没啥血色,眉眼青涩,就一个十七八岁的小男生,看上去文文弱弱的,比书生还要像书生,只是每每想到他的拳头,就没有人会认为他文弱。
副将把唐万斤拐进来时,一度很有罪恶感,因为这个孩子什么都不懂,完全是叫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真是一个听话的好孩子。
副将忍不住感慨!
可是,这个孩子给他们带来的麻烦却不小,要是一个处理不好,他们全营的人都要吃挂落。
副将没有心软,上前道:“将军,人带进来了,不知要如何安置?”
言倾看了唐万斤一眼,不由得闪过一抹迷惑:这少年白白净净的,笑起来还有几分腼腆,怎么看也不像一拳能打响城门的人。
不过,人不可貌相这个道理言倾懂,言倾并不轻视对方,反倒很重视,“安排好,等我回来再说。”
不管怎么样,有人敲响城门,他就要进宫去说明情况。
副将露出一个明白的表情,转身就将唐万斤带了下去,“唐壮士,我先带你去个地方,你在那坐伙,我去给你找小媳妇。”
“你知道我小媳妇在哪?”
“知道,知道。唐壮士你先等着呀,我去去就来……”副将成功将唐万斤拐入囚车,并用铁链将囚车外缠了一圈又一圈。
这孩子看着瘦小,可战斗力真得太可怕了,不防不行。
城门被敲想一事,不少人都知道了,毕竟城门轰响的声音实在太大,想要听不到都不行。有不少大臣连夜进宫。
城门大响,城内却没有兵马调动的声音,这让许多人很不安,大殿下众臣子惶惶不安,等待老皇帝来说明情况。
老皇帝刚开始也被吓坏了,以为哪个儿子谋反了,直到平西郡王匆匆进宫,这才知道事情原委。
知道没人谋反,老皇帝松了口气的同时,不免有些愤怒!
“什么唐门人?好大的胆子,尽敢到皇城来撒野。去,派兵将那竖子拿下,生死不计。”
平西郡王很清楚,这种闹事之人必然没有好下场,并没有劝说,可也没有出来抢差事。
他太清楚自己的儿子,他儿子身边的人绝不会夸大其词,那什么唐门人恐怕不凡。
平西郡王不想领功,自有人急着抢功劳,禁军首领立刻就以保护皇帝安全为由,拿下了这份差事,只是他还没有出宫言倾就进来了。
言倾进宫,将中间的细节抛掉,只说在他们的努力下,已经拿下打砸城门的犯人,人现在就是囚车里,问皇上要怎么处理?
这种人当然是杀了,不过杀之前必须要先审上一审,万一这是一个阴谋呢?
按说,人是言倾拿下的,自然是由言倾审理,可禁军首领却道,此人危害皇帝的安全,应该交由他们审理。
这明显就是抢功劳,可禁军首领却说得头头是道,再加上言倾一声不吭,老皇帝问他意见,他还说禁军首领要人就带兵去押。
这下,老皇帝就是想要帮他也不行!
成功抢到天大的功劳,禁军首领欢喜的离去,言倾也没有什么不高兴,默默地退下。
人走后,殿内只有老皇帝与平西郡王,老皇帝不由得感慨道:“你这儿子,真是实诚。”
平西郡王干笑……
实诚个鬼,他几乎可以肯定,禁军首领会倒血霉。
事情查清,老皇帝露了个面,安抚了众人的心,让大家都散了。满朝大臣正准备离去,就听到太监报,赵王、周王进宫了。
赵王和周王早就收到了消息,他们刚开始也以为是对方谋反了,后来知道是一个大乌龙后,暗松口气的同时,又抱怨怎么就不是谋反呢?
知道事情的始末,两王也不着急,硬是在家里拖了两刻钟,这才慢悠悠的进宫……
不是他们不想在第一时间表现,而是来得越快就说明他们的消息越灵通。他们现在夹着尾巴做人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出风头。
两王进宫,见大臣们早到了,一个个痛哭自己来晚了。
老皇帝想到刚刚误会了两个儿子,这伙见他们哭成这样,也不由得有些心疼,让太监将人扶了起来,正欲说几句安抚的话,太监又报:秦王殿下进宫了!
秦寂言行色匆匆,面露担忧,进来的第一句话就是:“皇爷爷,你没事就好!”
赵王和周王一见,暗啐了一声:这小子,装得真相!
事情上,赵王和周王真正是误会了秦寂言,他确实是刚刚才收到消息,比所有人都晚了一步……
虽说昨夜宫里动静很大,可普通百姓知道此事的人并不多,没见到街上有官兵来往,普通百姓自然不会认为昨晚是城门响了,他们此刻正热烈的讨论,一甲打马游街的事。
一甲三人,封似锦、焦向笛和景炎一大早就去了礼部,领官服带红花,准备打马游街。
焦向笛扯了扯胸前的红球,不由得道:“这怎么和新郎官似的。”
一旁的官员,不由得打趣道:“可不就是新郎官,金榜题名可是和洞房花烛一样,都是人生大喜事。”
这话引得众人连声咐和,封似锦淡淡一笑,趁众人说笑间,以眼神寻问景炎:昨晚是不是你搞得鬼?那人是谁?
这是没什么可以隐瞒的,景炎微不可闻的点了点头,露出一个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619帮忙,就那么一个
每三年一次的三甲游街,不仅是读书人的盛世,也是京城百姓的盛世,不知有多人从三年前就开始期待这一幕。
今天一甲前三,全是年轻俊美还未成婚的公子,不知有多少年轻小姑娘,一大早就出来,只为寻一个好位置,一睹三甲的风采。
可是,在万众瞩目下,出现在大街上的不是骑着高头大马游街的状元、探花,而是一个瘦弱少年,他身后还跟了一串官兵。
“你们这群坏人,不要再追我了。你们要再追我,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少年一边跑了一边大喊。
“站住,你给我站住。”身后,追着少年跑的禁卫们,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哪来的疯子?
缠了十道铁链的囚车,也能一拳震碎,这,这还是人吗?
接手唐万斤的禁军首领,本以为自己拿到了一个大功劳,可不想却是一碰到一颗硬石头,而且还是一块碰不得到的石头。
禁军首领此时肠子都悔青了,在心中暗骂言倾阴险。
见唐万斤跑到大街上,禁军首领怕出事,忙喊:“前面的人,快,快,拦住他。他是朝廷钦犯,拿下他,重重有赏。”
“我不是朝廷钦犯,我是来找媳妇的,你们这群坏人为什么要带我走,之前那个大叔呢?他说了要帮我找媳妇的。”唐万斤气得大喊,别看他身子瘦弱,可却是中气十足,声音极大。
京城的百姓还是非常信服官府的,见到官差这么说,围在两旁等着看热闹的百姓,立刻拥上前,准备帮官差捉住这个钦犯,可是……
就在此时,唐万斤突然停了下来,“你们这群坏人,是你们逼我的。”
转身,抡起拳头,往地上砸了一拳……
“这是个疯子吧,居然拿拳头砸地面?莫不是被官差吓傻?”
在场的人莫不是这样想。
直到唐万斤一拳砸下去,地面晃动,轰隆声响起,众人才知……原来他才是那个傻子。
“轰……”唐万斤一拳砸在地上,地面瞬间裂开,露出一道裂缝。
“我的娘耶呀!”围观的百姓吓傻了,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唐万斤:这哪来的疯子?
追他的禁卫军也吓懵了,他们虽然听说了唐万斤敲响城门的事,可并非亲眼所见,只当言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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