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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8之钢铁雄心-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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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走下火车后，已经在火车上停留太长时间的蒋百里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
和蒋百里一个动作的还有一些随行的军官将领，不管怎么说，这么长时间里一直困居在狭小的火车内，的确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
“不过没想到，这里还真是挺凉快的啊…”
“是啊…”
下了火车后，几个将领互相交谈着。
高加索地区在7月的时候，平均温度大概是在25℃左右。
25℃，这的确是一个比较凉快的温度，不过这也说明，到了冬天的时候，这片区域将会冷到什么程度。
还好，在出兵前严光、蒋百里等人已经考虑到了温度问题，因此这次组成中国远征军的三个步兵师，全部都是沈阳军区的部队，极为适应寒冷天气，而且在后勤方面也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如冬天时需要的衣物和被服，虽然现在还只是夏天，但也已经通过火车全部运到了。同时远征军原本穿的军靴也换成了加强型的长筒靴，以适应战壕战时战壕内的潮湿环境，避免远征军的战士出现战壕足的情况。
而且严光还给远征军准备了一批干燥剂，虽然不知道战时的效果如何，不过相信多少能改善一下战壕内的环境。
只是现在远征军和国内联通的后勤线，仅有西伯利亚铁路一条，虽然新疆方面已经在不惜人命的修筑迪兰铁路，却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通车，更不需要需要多久才能和同样在向新疆地区扩展的中亚铁路通车…
“您就是蒋将军了吧？！”
就在蒋百里和几个随军的将领走下火车没多久，一个身材魁梧，而且留着大胡子的俄军将领已经走了上来。
不需要蒋百里询问，一旁的一个翻译已经连忙介绍。
“蒋百里将军，这位就是我军在高加索战场的最高指挥官尤登里奇将军…”
“哦！”听到面前这个大胡子俄国人就是尤登里奇，蒋百里连忙上前和尤登里奇握了握手。“原来是尤登里奇将军，真是久仰了…”
“哪里，我对贵国军队也是期盼已久了…”
尤登里奇的态度倒是很不错，不像沿途上那些俄国人，要么就是用好奇的目光，要么就是用轻视的目光，还有就是用羞愧的目光——————对这部分人来说，堂堂的俄罗斯帝国居然需要中国的帮助，在没有比这更值得羞愧的事情。
至于尤登里奇，他刚刚说对蒋百里期盼已久也不是假话。
虽说高加索战场也很重要，但目前俄军的主力还是部署在东线战场。至于巴尔干战线虽然重要，但对现在的俄国人来说也只是次要战线。
在前不久的德军春夏季攻势中，德军向俄国方向一路突进，尤其是在前不久奥德军优势兵力突破俄军第三军团45公里的防线。俄军广阔的波兰—加里西亚突出部的南面开始崩溃。
尤其是不久之前，m·冯加尔维茨将军率德军新的第十二军团突入波兰北部向华沙前进。华沙被俄军放弃。俄军的整个战线彻底崩溃了。到了这个时候，俄军在东线战场已经是岌岌可危，已经没有能力去管高加索地区的俄军。
好在高加索地区的土耳其军队和俄国军队都不多，前者只有二十多万，而后者则只有十几万而已——————现在俄军几乎全都集结在东线战场，高加索这边也只能安放十多万人。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俄国弄个百多万个灰色牲口下来，土耳其根本不可能封锁的住达达尼尔。
也正因为如此，虽然这次蒋百里带来的只有三个步兵师，但是在高加索地区已经算是不小的一股兵力了。
“蒋，要不要先安排你们休息一下？”
虽然现在俄军的情况也算不得很好，不过看着蒋百里一行舟车劳顿的样子，尤登里奇还是开口问道。
不过听尤登里奇这么说，蒋百里却摆了摆手道。
“尤登里奇将军，还是请先介绍一下这里的情况如何吧…”
这么坐着火车一路下来，蒋百里的身体的确是很不舒服，不过这次远征高加索对蒋百里来说事关重大，因此蒋百里也顾不得休息——————来之前，蒋百里也曾通过火车上的电报获取过一些消息，不过那些都已经过时了，所以蒋百里也需要得到一些新的消息。
而看着蒋百里认真的样子，尤登里奇也点点头道。
“那好…”
虽说整个高加索集团军内，不少的将领都有些看不起这些来自中国的军队，不过眼下东线战场俄军形势危急，根本不可能派什么援军到高加索来，甚至还有可能会从高加索调兵到东线，因此尤登里奇也不得不重视蒋百里这些来自东方的军人。
何况国防军还曾经在山东击败过日军，尤登里奇在1902年时担任团长、旅长的职务，曾经参加过在远东发生的日俄战争，因此很清楚日军的疯狂。
既然国防军能够击败日军，那么尤登里奇自然也就对蒋百里等人有了一丝小小的期待。这也是他为什么会对蒋百里的态度如此好的原因，如果是换了其他的俄国人，那么以俄国人的尿性，恐怕现在面对蒋百里的态度就会是另一个样子了…
虽然尤登里奇曾经提出过，让蒋百里他们先休息一下再说，不过因为蒋百里的坚持，最后尤登里奇还是将蒋百里一行带到了集团军的指挥部内，然后亲自向蒋百里一行解说了现在高加索战线的情况。
在1915年初，也就是1月份的时候，在土耳其境内曾经爆发过萨勒卡默什战役。当时土耳其刚刚加入同盟国，曾经计划在萨勒卡默什地区对俄军实施进攻战役，事后俄军高加索集团军主力萨勒卡默什支队越过边界，击退土耳其先遣队，粉碎土耳其军的进攻计划。
当时土耳其军的冬季作战战场管理极为低劣，在开战之前由于冻伤和开小差就使出发的95000人的兵力损失了至少15 000人。1月3日，土军企图包围俄军的两翼，但被俄军的反攻所阻止，并被击溃。土军阵亡3万人，在撤军途中土军还冻死了万余人，最后只有大约18000名有效战斗人员抵达埃尔祖鲁姆。
在这场战役中，俄军以伤亡约2。6万人的代价歼灭土耳其约9万人，为向土耳其领土纵深推进创造了条件。并因此一直都将战局限制在了土耳其境内，一直到欧战末期，俄国因为十月革命崩溃，土耳其趁机拿下高加索地区为止…
需要说明的是，也就是这一战结束后，尤登里奇才替代的沃龙佐夫，成为高加索集团军的指挥官。
而到了4月份的时候，由于土耳其军队怀疑亚美尼亚人帮助俄军而大开杀戒，此举导致亚美尼亚人暴动，暴动者在4月20日控制凡城，一直坚守到5月19日俄军赶来。
大概在一个星期前，新的土耳其军司令阿卜杜拉克里姆率军在亚美尼亚地区的凡城附近攻击并打败俄军1个军，然后，土耳其军谨慎地向东推进。尤登尼奇派遣22000人，主要是哥萨克，打击土耳其军左翼，使克里姆在蒙受重大损失后退却。
虽然土耳其军因为尤登里奇的打击而退却，不过现在根据俄军的情报，现在土耳其军的司令克里姆正在重整旗鼓，准备重新夺回凡城。
这也是为什么尤登里奇会这么欢迎蒋百里，因为如果没有蒋百里的话，在坚守凡城一段时间，尤登里奇就要放弃凡城了。
——————————
因为尤登里奇的详细解说，蒋百里多少也明白了高加索战线目前的情况。
总的来说不好也不坏，虽然土耳其方面的兵力要多于俄军一些，不过因为素质方面相差太大，所以俄军到也不怕土耳其人。
尤其是因为萨勒卡默什战役的胜利，目前战局一直维持在土耳其军内，因此到也不需要担心战火蔓延到俄国境内。
只是因为俄国在东线战场的环境相当不好，对高加索战线的支持也下降了许多，所以尤登里奇现在对蒋百里一行是相当的欢迎。毕竟蒋百里这次带来了近四万人，对尤登里奇来说也是一股生力军。
何况根据中国和协约国的约定，后续中国还将会派遣至少三十万的军队到高加索战线，完全取代俄国在高加索战线的作用。
因此，现在尤登里奇唯一好奇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这支中国远征军的素质如何，能不能承担得起高加索战线的重任…
“好了，既然已经解说完了，那么诸位将军，要么要先去休息一下？后续的一系列工作，等诸位都休息的差不多了再说。”
“也好。”蒋百里和其他几个将领互相看了一眼后，对着尤登里奇点点头道。“那一切就等明天再说吧…”
住处早就安排好了，事实上在蒋百里一行到来前，尤登里奇已经在高加索集团军驻地附近，修建了一个相对简陋一些的中国远征军营地。
目前抵达高加索的中国远征军，和后续的中国远征军都将屯驻在这里。
“你们观察的结果怎么样？”
等到蔡锷一行离开，到尤登里奇为他们准备好的住处休息，缓解旅途的疲劳后，尤登里奇对着两个刚刚走进来的俄军军官问道。
“好不错，目前来看这次来的中国远征军的素质不错，士兵的营养都很好，身体也很结实，尤其是装备方面都十分精良，恐怕比我们最精良的那些个步兵师都要精良许多，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这些中国军队使用的武器虽然都很不错，可是使用的武器却五花八门，譬如说步枪用的是德国的，手枪用的却是美国的，还有马克沁机枪居然是12。7mm的口径，和我们所用的马克沁机枪完全不同用。还有这些中国人使用的火炮也都是清一色的德国火炮，我们想要和这些中国人共用弹药的计划，恐怕是行不通了…”
“这样…”尤登里奇虽然本来也没对这个计划抱有多大期望，不过听部下这么说，还是叹了口气。
目前俄军在东线战场的损失极大，虽然俄国的工业实力也不算弱，可是因为损失，再加上俄军的军队数量极大的关系，在武器和弹药方面还是有很大的问题。
因此，尤登里奇多少也就将主意打到了中国远征军的头上。
只可惜，远征军装备的武器里，什么款式的都有，有德国的，有美国的，有英国的，却唯独没有俄国的——————这也是严光放心让蒋百里他们到俄国来的原因之一，因为远征军使用的武器弹药和俄军是不同用的，所以严光完全不需要担心高加索地区会出现武器弹药的抢夺问题…
“还好，按你们说的看，这些中国人的素质还算不错，希望这些中国人能够在战场上多起一些作用。”
说着尤登里奇看向了两个部下。
“我刚刚从首都那边得到了一些情报，沙皇陛下似乎想要从我们这里抽调一些部队到东线战场去…”
“………”
两个军官互相看了看，然后异口同声的道。
“司令官阁下，难道波兰那边的战局真的这么糜烂吗？！”
没错，如果不是糜烂不堪的话，何必中国的远征军刚刚抵达高加索，沙皇就要调他们的部队到东线去？
然而对部下们的疑问，尤登里奇却只是痛苦的摇了摇头。
作为高加索集团军的司令官，尤登里奇在上层也是有很多关系的。而最近的一段时间，尤登里奇在上面的一些关系已经告诉他，在东线战场挽救了俄军命运的尼古拉大公并不讨沙皇的喜欢，所以沙皇已经决定在东线战场的战事告一段落后，就将尼古拉大公发配到高加索战场来，指挥高加索战场的战事。
至于东线俄军的司令？在尼古拉大公被解职后，将由沙皇尼古拉二世亲任俄军东线司令，并以m·阿列克塞耶夫为参谋长。
而这个时间，根据尤登里奇在上层的关系所告知，应该是在8月份左右的事情…
而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就算上层的人不将事情告知尤登里奇，尤登里奇也很清楚东线的战事究竟糜烂到了什么地步…
尤登里奇相信，如果有一天中国远征军在高加索地区真的取代了高加索集团军的作用，沙皇尼古拉二世将会毫不犹豫的将整个高加索集团军都调到东线去，只留下中国人负责高加索的战事…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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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休息了一天的蒋百里，并不清楚尤登里奇等人的愁绪。
因此到了第二天，休息的差不多，也精神了许多的蒋百里等人在走出房间的时候，虽然发现尤登里奇等将领的情绪似乎是有些低落，不过却并没有怎么在意。
在和尤登里奇等人会面后，尤登里奇虽然要求过让蒋百里等人在多休息一下，毕竟从远东坐火车穿过整个西伯利亚，乃至乌拉尔山脉绝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不过应蒋百里的要求，尤登里奇还是带着远征军的一行军官将领来到了凡城前线。
在凡城，俄军已经在凡城外围修筑了无数道战壕、工事，而且俄军还在继续修筑着，在这个过程中，俄军得到了亚美尼亚人的帮助，很显然，前不久土耳其人对亚美尼亚人的屠杀引起了亚美尼亚人的愤慨和敌视。
不过这些，对蒋百里来说却是一件好事。
毕竟在没有什么要比在自己的战场上，战场的原住民对自己有所好感，却对自己的敌人十分敌视更好的了…
《1908之钢铁雄心》
第三百二十九章 一触即发
抵达凡城一带后，蒋百里并没有急忙带着远征军投入战斗，而是先让远征军暂时休整，以适应亚美尼亚的气候和环境。
毕竟是横跨万里，事实上在现在的远征军中，已经有很多的军官和士兵因为水土不服的关系而呕吐或者是感到身体不适。对此尤登里奇也是相当理解，毕竟他也是军人出身。
何况现在俄军在亚美尼亚的处境虽然说不上好，但也说不上困难，对中国远征军这支力量还没有急切到迫不及待的地步。而且根据莫斯科方面传出来的消息，大概一个月的时间尼古拉二世的叔父尼古拉大公，也就是尼古拉？尼古拉耶维奇上将就会被降职任命为高加索方面军的总司令。（原来是俄军总司令，现在变成一个方面军的总司令，的确算是降职了，传说他对妖僧格利高里？拉斯普廷的蔑视是他被降职的主要原因。）
因此，对中国远征军的使用，还是等尼古拉到了再说比较好。
而蒋百里本人，则趁着这个时间将远征军安置好，同时带着随军的张绍曾和孟恩远前往凡城前线，实地考察一下这里的情况。毕竟过去中国军官从没有参与过欧洲国家间的战争，对这里的战争实在是陌生的很，不切实的考察一番就上了战场很有可能会吃了大亏。
·文｝只不过等到了凡城战场上观战了一番后，蒋百里等人却突然发现…
·人｝“原来欧洲的战争也没什么啊…”
·书｝看着眼前发生的厮杀，张绍曾舔了舔舌头道。
·屋｝而听到张绍曾的话，其他如孟恩远等人也都点了点头。
在来之前，因为过往对欧洲的恐惧，虽然国防军也曾经击败过日本人的远征军，但还是不敢小瞧了欧洲军队。尤其是东西线战场传回来的情报，几百万人的会战，数千门火炮的轰击和每天上万人的伤亡…
这些情报，让并没有到过欧洲战场的张绍曾等人很是幻想了一番，同时也让他们怀疑自己能不能适应欧洲战场。
不过如今一看…
“的确是不过如此…”
虽说现在在亚美尼亚战场上，俄国人和土耳其人斗的也很激烈。不过土耳其人和俄国人在高加索的全部兵力也不过才三十多万人，而在山东战场的时候，中日双方也有二十多万兵力。
而且在山东战场，因为国防军重视炮兵的关系在山东至少排列了近千门火炮，虽然其中多是75mm口径的山炮和野炮，不过单论数量的话却比整个高加索战场俄土两军的全部火炮都要多。
于是很自然的，高加索战场上的一切，在张绍曾和孟恩远等人眼里也就没什么了。何况单论悍勇的话，土耳其人无论如何也不能和日本人相比，他们连日本人都击败了，更不用说土耳其人了…
不过相比张绍曾和孟恩远等人，蒋百里则要谨慎的多，毕竟这次的机会对他来说太重要了…
虽然蒋百里表现的很谨慎，不过张绍曾和孟恩远等人都有些不以为然。
从军多年，现在张绍曾和孟恩远都已经是中将军衔，在国内的时候都是各军的军长。这次会每个人都只带一个师来亚美尼亚，仅仅只是为了替将来的增兵做准备罢了。
虽然还不清楚东线和西线战场究竟如何，不过既然亚美尼亚这里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可怕，很自然的张绍曾等人也就轻松了许多。
就连蒋百里，虽然因为事情的关系依然谨慎，但在表情上还是放松了一些。
这一切自然都落到了尤登里奇等人的眼中，不过尤登里奇身旁的那些俄军将领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想着等上了战场再说。却没想过，虽然还无法和东线、西线两处战场相比，不过单论场面的话山东战场却绝对要比亚美尼亚这里来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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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亚美尼亚这里的一切都让张绍曾他们大失所望，不过在做战前准备的时候张绍曾等人却并未因为这点而放松。毕竟打仗不是过家家，是要死人的。
因此，才刚刚洗去身上的疲惫，蒋百里等人已经开始安排远征军的官兵进行一些恢复性的训练，让他们尽可能快的适应亚美尼亚的环境。毕竟因为水土不服的原因使战局有无，这样的理由说出去实在是容易让人把牙给笑掉了。
好在这次随蒋百里远赴欧洲的都是一些极为精壮的小伙子，所以虽然这里距离老家东北相隔万里，不过只是一个月的时间，这些小伙子就已经再次变得生龙活虎了起来——————其中一些仗着懂些俄语，还和附近的俄国兵打成一团，甚至是跑到了凡城附近的窑子里去…
对此，蒋百里等人也是没有办法。
毕竟国防军的军规只是明令禁止奸淫掳掠，却没有将这种事情也一块禁止了。
何况军内连军官都算上，几乎都是一些精壮的小伙子，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在没有碰上同样是“如狼似虎”的妇女前，想禁也是禁不住的。
再者战争会使人的精神极度压抑，要是没有宣泄的途径，恐怕反而会弄出什么大乱子来。而且蒋百里他们也不能学俄军或者是土耳其军，任由手下的士兵祸害当地百姓，虽然这些百姓都是些外国人，怎么祸害都不心疼，可是等到战争结束部队回国的时候，要是这个习惯还保留在身上那岂不是完蛋了？而且在国内的舆论方面也是有很大压力的。
所以最后，蒋百里他们也只能放任自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亚美尼亚并不信奉伊斯兰教，亚美尼亚大屠杀时，土耳其士兵曾经搜查亚美尼亚村庄，并告诉亚美尼亚妇女如果她们和穆斯林男子结婚、改信伊斯兰教的话，就可以免遭被驱逐的命运——————当然，尽管如此还是有数万名亚美尼亚妇女被迫踏上了迁徙之路，成千名亚美尼亚妇女在途中因饥饿、缺水和传染病而丧生。）
在经过了一个多月的修整和恢复性训练后，远征军的官兵已经恢复到了原有的实力，而这个时候，已经被降职为“高加索方面军总司令”的尼古拉·尼古拉耶维奇也终于抵达了亚美尼亚。
尼古拉·尼古拉耶维奇在已经完全腐朽掉了的俄国算是一个异类，本身的能力极强，东线战场上如果不是有他在的话，恐怕战争会失败的更惨。
因此在抵达亚美尼亚后，尼古拉大公并没有胡乱的干涉，而是让尤登里奇继续负责战场指挥，自己则积极参与计划的制定。
当然，作为高加索方面军的总司令，尼古拉大公也到了中国远征军的驻地巡视了一下。虽说中国远征军和高加索方面军是平级的，并不接受尼古拉的管辖，但是尼古拉正在策划一场进攻，而这需要远征军的配合，因此尼古拉必须了解一下远征军的实力究竟像不像尤登里奇所说的那样。
考察的结果让尼古拉很满意，在尼古拉看来这三个步兵师的远征军无论是在装备上还是在素质上都很精良，足以和俄军最精良的步兵师媲美。尤其是在重火力方面，虽然这次远征军并没有带炮兵旅或炮兵师来，炮兵团内口径最大的也只是120mm的加农炮，不过三个炮兵团的216门各口径火炮在高加索这个战场上，也算是很强的火力了。
“看来可以对中国人报以很大的期待呢…”
在离开远征军驻地的时候，尼古拉在自己的心中这么想着。
只是在这么想的同时，尼古拉的心中也同样拥有着很大的忧虑。
尼古拉是从东线战场上下来的，因此很了解东线战场上的形势。在东线战场上俄军根本就不敌德奥联军，低劣的指挥，武器、弹药和供给的缺乏加在一起造成了俄军的失败。尤其是德军的行动富有条理而战果辉煌，优秀的参谋部通过惊人一致的努力，实施短促而密集的炮火准备为进攻创造条件，仅仅在极短的时间内，通常是在夜间就能将部队机动至预定的阵地，并常使德军行动达成忽然性，使得俄军经常遭受失败。
如果不是奥匈帝国军队的作战行动质量低劣的，再加上奥匈帝国军队较低的职业水准以及两军高层指挥间的摩擦，还有奥军对德军傲慢和自大极为不满，恐怕在东线战场上俄军的损失会更大。
虽然这样，但是在东线战场上俄军还是损失了两百万人，其中一百万被俘——————相较而言，德奥联军只损失了不到一百万。
虽然俄国一直都已“欧洲蒸汽压路机”闻名，数百万灰色牲口更是闻名于整个欧洲大陆。可是对俄国而言，两百万人的损失依然是不可承受的，毕竟这不只是人员上的损失，也有装备上的损失在其中，而这对俄国是尤为重要的，尤其是在达达尼尔海峡，这个英法对俄输血线已经被同盟国关闭的情况下更为致命。
到了这个时候尼古拉很清楚，为了挽回东线战场的命运，沙皇，也就是他的侄子尼古拉二世将高加索集团军的一部分兵力抽调到东线并不是没有可能。
当然，这也没什么，毕竟和东线战场相比高加索战场仅仅只是次要地区，可问题是，根据协约国和中国的约定，中国远征军派到高加索的军队数量将不低于三十万，至多甚至有可能会达到五十万。
到了那个时候，在高加索战场究竟应该谁听谁的？
要知道目前虽然俄国人和远征军的地位在理论上是平等的，可实际上因为国力、地理以及兵力上的种种原因，占据主导地位的是俄国，毕竟兵力少的一方在这方面总是要吃些亏的。可如果远征军的数量超过了俄国，甚至是高出高加索方面军许多的话，那么双方的地位就有可能会出现逆转。
而且尼古拉也很清楚俄国上层对中国领土的野心，对俄国人来说，新疆、蒙古和东北都是俄国人想要的。甚至于，俄国人还想要更多的领土，对这点尼古拉相当的清楚，因为尼古拉也是其中的一份子。
尼古拉甚至明白，等到欧战结束的时候，就是俄国重新将目光转向远东的时候。
只是刚刚尼古拉在远征军驻地一行却发现，这次远征军派出的三个步兵师，无论是在装备上还是在素质上都不次于俄国军队。尤其是在组织能力上，更是要高于已经完全腐朽掉的俄国军队之上。
何况俄国刚刚经历了东线战场上的惨败，现在在东线许多的军队都是刚刚成立和动员的，在平均素质上原本不高的水平再次下降了许多。
如果说原本在东线的都是俄军的精锐，在素质方面要高于居于次等战场的高加索集团军的话，那么现在高加索集团军的平均水平反而要高于东线的部队。
在这种情势下，两者相对照，差距更加明显。
所以如果中国军队的平均水平，都和远征军的三个步兵师一样的话，那么尼古拉不但需要担心战后俄军侵蚀中国领土的问题会不会出现干扰，甚至还要担心一下中国会不会抢夺俄国西伯利亚地区领土的问题。
“稍后看看实战的情况下，中国军队的水平如何吧。如果中国军队的实际水平真的如自己想的那样，那一定要发份电报给沙皇陛下…”
这么想着，尼古拉带着随从返回了高加索方面军的司令部。
其实这到是尼古拉多虑了，因为是中国第一次派兵出国作战，所以为了能够让远征军的第一炮打响，所以严光和国防部是特意抽调了三个甲种步兵师组成的远征军。
如张绍曾和孟恩远等人，都是已一军之长的身份，带着一个师远赴高加索的。而且在中国国内，国防军的编制当中像远征军这样的甲种步兵师，一共也只有三十三个，去除了这三个步兵师后更是只剩下了三十个甲种步兵师。
至于乙种步兵师到是有很多，一共有六十六个之多，全部相加共有九十九个步兵师，再加上十一个骑兵师和十一个炮兵师，整个国防军共有骑、步、炮兵师一百二十一个——————当然，骑兵师和炮兵师是不需要分甲乙的。
——————————
蒋百里并不知道尼古拉在想些什么，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尼古拉在想什么，他目前在意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做好战前的准备。
因为在刚刚来远征军驻地的时候，尼古拉已经和蒋百里商量过，在明年1月份的时候，对当面的土耳其军队发动一次总攻。
不过在那之前，还是有几仗要打的，因为根据俄军的情报表示，土耳其军队已经再次集结起大军，准备夺回被俄军占领的凡城。本来尼古拉在来之前是准备放弃凡城的，毕竟尼古拉没有必要用宝贵的兵力去和土耳其人死拼，不过在见识过了远征军的实力后，尼古拉觉得未必不能守住凡城。既然如此，在发动总攻前，首先要守住凡城再说。在这场防御战中，远征军也将作为联军的战力出战。
而作为远征军在高加索的第一仗，蒋百里也不得不谨慎。
为此在尼古拉离开了远征军驻地后，蒋百里甚至将张绍曾等人都召集了起来，商讨作战方面的细节。
过了几天，当蒋百里带着张绍曾等人赶到高加索方面军司令部开联军的作战会议时，直接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目前我军抵达亚美尼亚已经快两个月了，对面的土耳其军队不可能不知道这点…”说着在翻译的翻译中，蒋百里横视了在场的俄国人一眼。“而出于欧洲人对亚洲军队的某种轻视，因此当我军也出战的时候，土耳其军队很有可能会从我军的方向寻找突破口。也就是说土耳其人很可能会将我军负责的防线作为主攻对象…”
听了翻译翻译出来的话，在场的俄军将领或多或少都觉得有些尴尬。
不过蒋百里说的也没错，处于对黄种人的轻视，虽然中国远征军的训练水平和武器装备都是看在他们眼里的，不过在心里他们却依然轻视着蒋百里一行。
至于蒋百里，虽然说的让俄军将领都有些尴尬，不过蒋百里在稍稍停顿了一下后只是继续道。
“既然如此，那么本人建议当土耳其军在我军防线前受挫的时候，由贵军从两翼出击甚至是包抄…”
蒋百里的话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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