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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马中世纪-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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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女主人,请您下命令吧,无论如何我们都会去完成的。”
“好,我知道你们是骑士中的楷模,我当之无愧的忠心追随者,我的愿望只有一个,把施瓦布的人头拿给我,我要用他装饰我的城堡,安慰我死去弟弟的灵魂。”
“遵命,我们的女主人。”骑士们站起身来,腰间的佩剑磕在腿甲上,发出冰冷的响声,脚上的马刺和地面碰撞的声音,咔咔直响,慢慢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母亲,母亲,您疯了吗?”玛丽公主不顾侍女们的阻拦,闯进自己母亲的房间,公爵夫人疯狂的举动让玛丽公主感到害怕,可是想到那位亲切的施瓦布要被自己的母亲下令杀死,她还是决定阻止这场悲剧。
“玛丽,这件事情你不要管,那是杀死你亲人的仇敌。”公爵夫人痛斥自己的女儿道。
“可那是因为,亚斯勾结敌人呀。”玛丽浓密的黑发下,一张小巧的面庞,因为惊恐和焦急而忧心忡忡。
“住口,那是诽谤,是该死的诽谤。”公爵夫人捂着自己的心口,用手臂扶着祈祷台,极力反驳道。
“父亲会阻止这一切的。”玛丽公主转过身想要奔跑出去,找自己的父亲来,可是被公爵夫人抓住手臂。
“不许去,把她关起来,我还是你的母亲,这个城堡的女主人。”公爵夫人命令侍女们,将玛丽公主抓起来,关在了房间中。
公爵夫人的骑士们,走出塔楼,在塔楼外面数十名侍从和武装仆人正等待着他们,骑士们抽出自己的佩剑,然后向施瓦布所在的城堡角落塔楼而去,一路上杀气腾腾的,沿路遇上的人急忙躲避在两旁不敢抬头,而骑士们和他们的仆人也不在乎,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施瓦布的项上人头。
“啊,巴登伯爵,您怎么来了。”施瓦布在自己的房间中见到了豪爽的巴登伯爵,这位强壮的老伯爵上前给了他一个熊抱,力量之强让施瓦布的伤口都差点裂开了。
“哈,小子,你还没有死呀。”巴登伯爵大笑着拍着施瓦布的肩膀说道,施瓦布笑了笑,知道这是这位伯爵对人友好的一种方式。
“放心,我会长命百岁的,倒是您伯爵大人,气色有点不太好哦。”施瓦布也开着玩笑,一边开玩笑一边猜测巴登伯爵的来意。
“听说那几个臭虫,伤了你,严重吗?”巴登伯爵慢慢收起了笑容,习惯性的摸摸自己的胡子问道。
“不太严重,幸亏他们没有在剑上抹毒药。”
“哼,放心,公爵大人一定会严惩这些臭虫的,他们一定是仇视我们的敌人派来的。”
“哦?巴登伯爵您是这样认为的吗?”施瓦布总算是明白巴登伯爵是来向自己解释这些刺客的来历,总之一句话那就是这些刺客绝对不是公爵派来的,只是说所谓的敌对者,这个范围就很广了,更别说能够指挥公爵侍从官的人,除了汉若威公爵自己家族的人,还能有谁呢?
第二章 第四十四节裂痕
第四十四节裂痕
巴登伯爵的劝说,使得施瓦布心中有所松动,本来托庇于汉若威公爵,就是施瓦布进入这个世界后的政治目标之一,因此获得了斯德丁郡和伯爵头衔,可以说汉若威公爵将自己这样的边地贵族,提拔为中层的大贵族,也是一种恩情,与其此时撕破脸皮,还不如暂时忍让,顺着巴登伯爵所给的台阶,认定是那所谓的虚无缥缈的敌人作为。
“唔,巴登伯爵您所言极是,我想一定是敌视公爵的人,故意制造出这起事件,好使的封臣之间产生裂痕。”
“没错,没错,施瓦布大人,您这么通情达理真是我等贵族的楷模。”巴登伯爵见施瓦布接过自己的台阶,一口认定是所谓的敌对者所谓,心中放下了心,只要施瓦布不指证公爵大人,这件事就还有缓和的余地。
正当双方为这一事件的解决,而露出笑容的时候,忽然从塔楼下面传来了吵杂的声音,施瓦布听出其中还夹杂着自己士兵的喝骂声,以及武器的碰撞声音,他脸上大变捂着伤口几步走到窗户处,看见了一幕令他气急败坏的情景。
“巴登伯爵,您这是什么意思?”施瓦布的伤口处绑着一层消过毒的亚麻布,为了避免伤口感染,因此赤luo着上身,他的身上的肌肉随着自己愤怒的语调而起伏着。
“什么?”巴登伯爵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连忙也来到窗户口处,他探出头看见一群公爵家族的骑士带着他们的侍从和仆人们,正在进攻施瓦布的士兵们,而施瓦布的士兵们在条顿骑士们的带领下,依靠着篷车筑起的堡垒阻挡着对方的进攻,双方隔着篷车用手中的剑和棍棒狼牙棒敲击着。
“为了我们的女主人,冲上去。”菲利普大声呼喊着,放下自己的犬嘴面罩,将手中的剑一下子插在篷车上,然后用双手攀着蹬上篷车顶端。
“该死的,把他赶下去,把他赶下去。”条顿骑士们看见那个身穿链甲,外挂板甲的骑士,站在篷车顶端,居高临下的踢在几名施瓦布武装仆人的脸上,脚上套着的马刺划破了仆人的面部。
“哈哈,谁敢过来领教一下。”菲利普拔出插在篷车顶端的自己的剑,然后更加得意洋洋的劈砍向施瓦布的士兵,几名条顿骑士愤怒的同样想攀爬上去,结果被菲利普踢了下去,浑身穿戴着板甲的条顿骑士,重重的摔在武装仆人们中间,不过还是有两名条顿骑士成功的爬了上去,与菲利普对峙起来。
“你们这些狂徒,想要做什么?不知道这里是斯德丁伯爵的休息处吗?”条顿骑士怒气冲冲的大喝道。
“哼,我们就是来取他的脑袋的。”菲利普举起剑从右向下的劈砍过去,条顿骑士连忙举起棍棒狼牙棒架住他的剑,双方的武器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而在他们的脚下公爵夫人的人和施瓦布的士兵们也战作一团,他们从篷车上的缝隙处将剑插透过去刺伤对方,本来平静的内城中,成了一片喧嚣吵闹的战场。
“巴登伯爵,难道真的是公爵大人要对付我吗?”施瓦布面色铁青的对巴登伯爵说道,那些声称要取施瓦布首级的骑士们,明显是汉若威堡的骑士。
“不,施瓦布大人,这其中一定有误会,公爵大人怎么会这么做呢?”巴登伯爵也搞不懂了,难道这一切真的是公爵大人的意思,可是自己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呢。
“都住手~~~。”正当菲利普带着他的人和施瓦布的士兵们打斗正酣的时候,忽然传来马蹄的声音,一个威严的声音阻止了双方的交战。
“公爵大人?”只见汉若威公爵骑着自己的坐骑,身边伴随着全副武装的亲随骑士,以及手持长戟的汉若威的守卫们,将这里包围了起来,看见自己主人的到来那些骑士和他们的手下连忙停下手来,而施瓦布的士兵们则渐渐退到篷车之后,依然用警惕的目光看着那些新来的士兵们。
“菲利普,是谁让你进攻施瓦布大人的。”公爵威严的从马上向下看着,从篷车上跳下来,单膝跪在公爵面前的骑士菲利普。
“没有人,我尊贵的公爵大人。”菲利普揭开自己的面罩,对公爵说道。
“没有人?那么你为什么要进攻施瓦布大人,你不知道住在里面的是斯德丁郡的伯爵大人吗?进攻高阶的贵族,你知道是什么罪名吗?”
“知道,公爵大人,只是我听说斯德丁伯爵是一个无视贵族权利的暴君,因此想要教训一下他而已。”菲利普早就想好了托词,施瓦布在马尔克和斯德丁郡的所作所为,确实有一些对贵族苛刻的做法,但那毕竟是在他自己的领地上,没人能够去质疑施瓦布在自己土地上的权威,可是菲利普狡猾的提出为贵族讨还公道和权利,严格说起来也是能够博得人们同情的。
‘哼,狡辩,那是施瓦布大人自己的事情,你是无权过问的。”
“不是的,公爵大人,我的远房堂兄弟正是被迫害者之一,因此我觉得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菲利普说道,虽然这是一个借口,但是中世纪贵族们相互通婚,关系盘根错节的,在斯德丁郡确实有一名贵族是和菲利普沾亲带故的,不过公爵也知道其实这种事情也不过是牵强的借口而已。
“够了,是我赋予施瓦布在斯德丁郡行事权利的,你难道是在质疑我的权威吗?”公爵严厉的说道,但是菲利普是从小生长在汉若威城堡中的骑士,他的家族也是和汉若威家族密切相关的,因此只要有合理的解释,公爵还是准备放过这位年轻的骑士的。
“不敢,公爵大人。”菲利普听出公爵似乎是不像追究的意思,连忙接下话语,站起身呢低着头站在一旁。
“公爵大人。”而此时施瓦布从塔楼中走了出来,他的身旁一边是全副武装的光头奥托,一边是忧心忡忡的老贵族巴登伯爵。
“啊,施瓦布,好久不见了。”汉若威公爵从马上下来,走上前去扶住施瓦布的胳膊,施瓦布赤luo着上身,只是在身后披着一条披风,并不是对公爵不敬,而是身上有伤。
“是的,公爵大人一切安好。”施瓦布努力的想要挤出笑容,可是心里却已经开骂起来,自己曾经出生入死的帮助这个老家伙,并且还救过他的命,可是他居然到现在还在回护自己的手下,完全没有追究的意思,古人说贵人不敢念他人之恩,看来是一点都没有错,这种沮丧和愤怒的感觉让施瓦布离奇的不爽。
“那就好,那就好。”汉若威公爵依然保持着大贵族的派头,在他看来自己提拔了施瓦布这样来自边地的小贵族到如此的地位,应该是非常大的恩惠,对方应该对自己感恩戴德才对,如果施瓦布从小就生活在这个时代,也许会如汉若威公爵所想,可是来自另一个时空和时代的施瓦布,却是生活在一个人人平等的时代,因此对汉若威公爵的处事不公已经深恶痛绝,双方在偌维德战争中所产生的关系,已经暗中出现了严重的裂痕,可是在表面上却都洋溢着和平的笑容。
“公爵大人,这都是一场误会,就到此为止吧。”施瓦布虽然没有汉若威公爵这样老练,但是好歹也是来自后世,出言试探道。
“哦,请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而汉若威公爵马上承诺要在事后严厉惩处这些私自寻仇的骑士们,当然施瓦布敏锐的听出公爵说的是私自寻仇,也就是说汉若威公爵打算将事情定性在私战上面,听到这里施瓦布的心里气愤不已,可是表面上却很平静。
“好,我相信公爵大人您的公正。”施瓦布绽开微笑似乎是同意了公爵的建议,当汉若威公爵带着那些骑士离开的时候,施瓦布看见菲利普得意洋洋的高昂着头,似乎是凯旋而归的战士。
“伯爵大人,您看。”光头奥托愤怒的将战斧砍在地上,指着离开的公爵等人说道。
“算了,这笔账我迟早要和他们算清楚的。”施瓦布拉住光头奥托,自己现在的实力还很弱小,还没有资格和汉若威公爵这样传承百年的家族扳手腕,但是等自己在斯德丁郡慢慢的扎根发芽,那时候自己会让这些瞧不起自己的人目瞪口呆的。
“公爵大人,您这样处理好吗?”巴登伯爵跟在汉若威公爵的身后,寻找了一个机会然后向公爵建言道。
“放心好了,施瓦布不是没有意见吗?”汉若威公爵不在意的说道,和一个小小的伯爵比起来,公爵更头疼的是那个呆在自己城堡中的王子马西米尔克。
“愿上帝保佑”巴登伯爵却心中浮现出一丝阴霾,他皱着眉头摇着脑袋,那个勇猛的施瓦布难道就这样咽下这口气了?
第二章 第四十五节欠人情
第四十五节欠人情
汉若威的街道上深夜时分已经空无一人,清冷的路上除了偶尔奔跑而过的野狗以及野猫便没有路人,狭小的路旁红龙酒店的招牌在风中咯吱直响,忽然酒店的木门被打开了,酒店里面的烛光透射出来,喧闹声和碰杯的声音趁着这个时机倾泻出来,使得寂静的街道上忽然便的热闹,三名醉醺醺的贵族从里面走了出来,然后顺手关上了木门,立即街道重新回到了冷清的世界中。
“哈哈,我的朋友,真是感谢你的热情款待。”其中一名贵族拉着自己朋友手,醉醺醺的说着话,他们东倒西歪的相互搀扶着,可能是觉得自己离家很近,因此他们都没有带上自己的随从,只是腰间挂着佩剑,他们的身上也只是穿着普通的贵族呢绒服,以及披着皮毛的披风,用来遮挡夜晚潮湿的寒风。
他们一行人高声喧哗着,带着酒后的喧闹和兴奋,从他们不断的话语中似乎总是围绕着公爵、施瓦布、斯德丁伯爵之类的词语,不时的还会对他们口中的斯德丁伯爵嘲笑一番。
“菲利普虽然我们这次没有完成公爵夫人交代的任务,但是也狠狠的打击了斯德丁伯爵的气焰,当我们从容的离开的时候,那位可怜的伯爵脸色的变了,他现在应该明白公爵大人总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原来这是公爵夫人手下的那三名骑士,他们正在一起庆祝今天对施瓦布的战斗,虽然没有拿下施瓦布的人头,但是也展现了公爵夫人手下骑士的英勇气概,以及公爵最终选择了自己的家人,可以想象斯德丁伯爵被大大的落了面子,这会给公爵夫人出了一口恶气。
撞撞跌跌的骑士们,一路走向内城,顺着狭窄的街道慢慢想记忆中回家的路走去,可是今天他们注定走不回自己的目的地了,从阴暗的角落中走出来几名持剑的人,他们站在路的中间挡住了骑士们的去路。
“你们是什么人?”菲利普首先清醒了过来,他意识到不妙,连忙将手放在了腰间的剑柄上,而他的朋友们也有默契的一字排开。
“你们不需要知道?”领头的人并没有像个卑鄙的刺客一样掩盖住自己的脸,那是一张饱经风霜的中年人的脸,他冷冷的回了一句话,然后从自己的腰间拔出一柄长剑和一柄短剑。
“该死的,算了只好问你们的尸体了,难道你们不知道要对付的什么人吗?”菲利普努力的用语言挑动对方的情绪,但是让他失望了,面前的对手非常冷静,并没有因为他的挑动而乱了阵脚,只是用手中的武器对着菲利普和他的朋友。
“叮当~~~~。”菲利普严格的按照剑术,使用丁字步上前试探的刺向为首的对手,但是被对方敏捷的挡住了攻势,双方的剑从上方和下方不断的碰撞在一起,长剑和短剑在对方的手中如同变魔术一般,不断的刺向菲利普的咽喉、胸口、小腹等位置,那变化多端的剑芒使得菲利普大汗淋淋,他不知道汉若威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几名厉害的剑士。
“啊~~~。”菲利普被对手逼得步步后退中,听见自己朋友的惨叫声,他向自己朋友打斗的位置看了过去,只见他的同伴一名胸口中了一剑,另一名的咽喉中了一剑,他们各自捂着伤口,一名躺在地上不知道死活,另一名靠着冰冷的墙壁喘着粗气。
“哦~~~。”看见自己朋友被杀伤的菲利普,在情急之中猛的刺向对方的一个空挡,可那其实只是那位老辣的剑士的陷阱,只见对方虚晃了一下长剑,却用短剑刺中了菲利普的腹部,锋利的短剑刺入了腹部的肌肉中,刺破了菲利普的内脏,菲利普觉得的自己的肚子一阵绞痛,他闷哼着丢下自己的剑,然后慢慢的跪了下去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发发慈悲,放了我的朋友。”菲利普的朋友努力的发出声音,试图挽救自己朋友的生命,但是那些刺杀者却完全没有在乎他的求饶声。
“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菲利普的口中流淌出鲜血,口中还试图想要得知真相。
“去问上帝吧”老辣的剑士拿起长剑,瞄准菲利普的脖子,然后猛地砍了下去,扑哧一声,菲利普的头被*净利落的砍了下来,一具无头的尸体随即倒在了地上。
汉若威的泥泞狭窄的街道很快恢复了冷清,只是在路上多了三具无头的尸体,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也许有人看见,可是在这个危险的时代人们总是选择了明哲保身,宁愿这一切只是一场不管自己的梦而已。
“公爵大人,昨天晚上在汉若威的街道上您的三名骑士被人杀死了。”第二天的清晨,汉若威公爵便得到了这个消息,大惊失色的他立即想到会不会是施瓦布派人干的,于是连忙召见了自己的长子德维热。
“不,父亲,我的人一直监视着斯德丁伯爵,他们并没有人离开过住宅。”德维热回答汉若威公爵道。
“真是奇怪,那是谁杀死了菲利普等人呢?真是活见鬼了。”公爵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菲利普的私人仇人,可是怎么会这么巧就死在他们攻击施瓦布之后呢。
“怎么办?母亲很快会得到这个消息的,她一定会很愤怒的。”德维热发愁的说道,他的话语刚落,从大厅外面传来了公爵夫人急促的脚步声。
“上帝,看看我的丈夫都在做什么?我的亲随骑士被人残忍的杀死在了我自己的城堡中,而我的丈夫却束手无策,懦夫,呸。”公爵夫人秀发凌乱,保养的非常好的脸上泪痕满面,她的身上穿着黑色颜色的衣裙,如同在参加谁的葬礼,神态癫狂如同魔鬼附身。
“冷静点亲爱的,我们还在查谁是凶手。”公爵试图安慰自己的妻子,可是却使得公爵夫人越加的愤怒起来。
“这还用查吗?不就是那个该下地狱的施瓦布,除了他还有谁,即使是一个下溅的屠夫都能够猜测到。”
“可是母亲,我们一整晚都派人盯着斯德丁伯爵一行人,他们没有人离开。”
“住口,你也是个懦夫。”公爵夫人叫骂完毕后,转身愤愤不平的离开,只留下尴尬的父子两人。
而此时在施瓦布的住宅中,几名王子马西米尔克的亲随骑士带着三个木篮子到来,其中那名中年骑士的腰间别着一柄长剑和一柄短剑,他们站在莫名其妙的施瓦布面前,篮子被放在木桌上。
“我们是奉马西米尔克王子之命为您带来了礼物。”
“礼物?就这个?”施瓦布坐在木椅上面,好奇的看着面前这几个散发着腥味的篮子,这里面装着什么东西?施瓦布身旁的侍卫们也好奇的想着。
“是的,请看。”那名中年的亲随骑士,将木篮子上面的亚麻布揭开,施瓦布看见里面装着三个新鲜的人头,他们脖子的位置还有刚刚凝固着的血块。
“这是什么意思?”施瓦布皱着眉头问道。
“这是昨天冒犯您的那三名骑士,是他们的首级。”亲随骑士抓起首级的头发,拿了起来让施瓦布观看,施瓦布看见那确实是那名昨天,趾高气扬的名叫菲利普的骑士,没有想到此时却变成了这幅摸样。
“是王子为我做的吗?”施瓦布叹了口气,看起来自己是欠这位王子一份人情了。
“没错。”
“为什么?”
“为了报答您在旅途中的热情款待,王子还希望成为您的朋友。”亲随骑士沉着的说道。
“好吧,请转告王子殿下,我欠他一份人情,还有斯德丁郡随时欢迎王子殿下做客。”施瓦布站起身来,见惯了战场厮杀的他,当然不会惧怕这几个死人头,而王子马西米尔克也用这几颗血淋淋的人头,为自己讨回了公平,至于汉若威公爵施瓦布真是对其失望透顶了,也许该选择一位新的阵营了。
“明白了。”中年的骑士用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弯下腰向施瓦布鞠躬后,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又被施瓦布叫住。
“把这几颗人头带走,随便找个地方埋了,王子的恩情我已经收到,这些东西放在这里会使我不舒服的。”施瓦布可不会笨的在此时在公爵的城堡中留下把柄,还是让王子的人带走好了,相信公爵在怎么样也不敢为难王室的人吧。
“好的,听从您的吩咐。”中年的亲随骑士一挥手,让自己的手下带着装着人头的篮子离开了施瓦布住宅,然后找了一处无人的地方将那些篮子埋了起来,一切似乎又恢复了平静,但是在这些表面上的平静之下,王室与地方贵族们之间却展开了博弈。
“这位王子似乎与他无所事事的父亲不同呢。”施瓦布透过窗户看着离去的骑士们,自言自语的说道,对于他来说当然不可能选择一位碌碌无为的主人。
第二章 第四十六节宫廷恋情
第四十六节宫廷恋情
在拱形的石头所制造的大厅中,两侧上方的窗口,阳光一缕缕的照射进来,将大厅中央照耀的如同天堂之路光芒四射,身穿拖地大提买呢绒长袍的公爵长子,德维热头戴着黄金打造的头冠,满面带着兴奋的笑容慢慢走向自己的父亲,而汉若威公爵站在领主座椅前的台阶之上,看着自己成长为高贵贵族的儿子,在德维热的两侧站着公爵的封臣和有名望的人士。
“我,汉若威的公爵,通过上帝和国王赐予我的权利,授予你头衔和领土,从此以后你要谨慎行事,履行自己的职责。”汉若威公爵用手中的剑的剑身,拍打了德维热的两肩和后背,赐予他誓言和领土,此时大厅中回荡起人们的鼓掌声,以见证这一伟大的时刻,只是在公爵的身边本来应该出现的公爵夫人,却因为身体不适而拒绝出席自己儿子的受封,这无疑给受封仪式带来了一丝阴霾。
“宴会开始~~~。”当受封仪式结束后,公爵的侍从官宣布宴会的正式开始,严肃的仪式结束后,贵族们开始大吃大喝起来,他们坐在仆人们搬来的长木桌后面,用手抓着肉和水果大口的咀嚼起来,而他们带来的仆人们则坐在地板上已获得自己主人的残羹剩饭,在长木桌围成的中央,小丑和耍把戏者为贵族们表演节目,看着头戴八角帽和在裤裆中放着一只铃铛的小丑的逗乐表演,引起贵族们的哈哈大笑。
“施瓦布大人。”正当施瓦布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的时候,忽然在他的身旁飘来一阵丁香花的香味,施瓦布侧过头看见公主玛丽端着一只杯子停在他的身旁,这位美丽的公主将黑色的头发编成许多细小的辫子,雪白的脸狭处浮现着淡淡的玫瑰红,她的身上穿着蓝色的紧身对襟长衣,两只宽大的袖子,被对折成许多的褶子,腰间束着手工刺绣的漂亮腰带,整个打扮大方而优雅。
“公主殿下。”施瓦布连忙站起身来,向这位有过亲吻之缘的美丽公主鞠躬道,而公主玛丽优雅的屈膝行礼。
“能跟我去庭院中走走吗?”公主玛丽看着施瓦布说道,大厅中实在是太吵闹了,施瓦布楞了一下想到那个在庭院中的夜晚,而公主玛丽似乎也察觉到了施瓦布的异样,大概也想起那个夜晚,于是脸狭更加的红润起来。
“好吧。”施瓦布是不会拒绝这位优雅的公主的,虽然她的家人实在使得施瓦布无好感,但是这不是这位美女的错,于是两人走出大厅来到充满花香味的庭院中。
“我为您所遭受的不公正待遇而感到抱歉。”公主玛丽看着远远跟在施瓦布身后的光头奥托,知道这是为了防备施瓦布再次遇刺的侍卫,虽然在与一位美女漫步在优美的庭院中,身后却跟着一位带着武器的粗鲁护卫是大煞风景的,但是施瓦布也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于是装做不知的微微一笑。
“您指的是什么?”
“我知道那些刺客是我的母亲派遣的,因为母亲将亚斯的死完全怪罪在您的身上。”公主玛丽解释道,其实在偌维德战争中,是她请求施瓦布出兵援救的,在那场战争中施瓦布不但挽救了汉若威的命运,还解救了自己父亲的性命,但是没有想到的是最大的内奸居然是自己母亲家族的人,可正是惩处了亚斯这个内患,因此才使得汉若威更加的稳固。
“是公爵夫人吗?原来如此。”亚斯是公爵夫人的弟弟如此倒是解释的通,只是施瓦布非常的郁闷,要不是为了帮助你们家族,我至于被坑嘛。
“所以请您务必原谅,父亲也是非常的无奈。”公主玛丽看着施瓦布,努力的想要解除这位自己父亲虽然不重视,但是却非常有实力的封臣,只是她不明白对施瓦布来说公爵这个小池子,已经不足以放下施瓦布了。
“对了,公主殿下,我有一个疑问?”想到这里施瓦布露出了捉弄的笑容,靠近公主玛丽后说道。
“什,什么?大人。”施瓦布的忽然靠近使得这位优雅的公主,不自觉的向后退了退,虽然这个世界中贵族女子还是很大方的,但是这么一位年轻男子靠过来的脸还是让她心中有些恐慌,更何况这个和自己有过亲吻之缘的贵族,长相还是蛮不错的。
“您身上用的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这么像花香味?”施瓦布虽有捉弄这位公主的意思,但确实很好奇她的身上如同抹了清淡的香水,要知道这个时代可是没有香水的。
“我只是用花瓣洗澡而已。”公主玛丽笑出声,怎么这个施瓦布伯爵对女人的事情这么好奇,不过是贵族们经常所用的花瓣澡而已,“当然如果大人您想要用的话,可以吩咐仆人们准备的。”
“什么?我,我才不要。”施瓦布不知道这个时代的男性贵族,其实比女人们更爱美,尤其是高阶的贵族们经常使用花瓣洗澡,或者是制作些新奇的衣物。
“大人,您现在也是一名高贵的伯爵了,还是注意点贵族的仪表,否则会被其他封臣们小觑的哦。”公主玛丽看着施瓦布不知所措的样子,掩着嘴笑道。
“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我哪有那么多的闲工夫去研究。”施瓦布叹气自己命苦,整天不是打仗就是发展领地,哪有那么多时间去研究什么服饰搭配神马的,更何况在前世施瓦布本就是个宅男,从来不屑于闲逛于购物商场,自己的衣服也是能穿就行。
“难怪呢,也许,也许伯爵大人您应该迎亲一位高贵的女性为妻,这样就能把这些事情交给一位可靠的女人了。”公主玛丽对施瓦布轻声的说道,说完后她忽然脸弄得通红,一位没有嫁人的少女对一名没有妻子的年轻贵族说这些话,是不是有着其他的意思呢。
“哎,哎呀,今天的天气真好呀。”施瓦布看着身材娇小,面容娇羞的公主玛丽,被她的话弄得心里痒痒的,仔细看这位公主玛丽温柔又识大体,真是一位好妻子的人选呢,只是她的母亲与自己势如水火,自己目前的地位还没有入公爵法眼的地步。
庭院中微风吹来鸟语花香使人醉,在一顶圆顶的凉亭中,一位年轻的男性贵族和公主并肩坐在凉亭中,凉亭被绿色的藤蔓所缠绕,公主拿起放在凉亭中的竖琴,用自己白嫩的小手轻轻拨动着琴弦,清脆的琴弦发出叮咚如泉水的声音,公主被编织成细小辫子的黑发披散在肩上,微微的偏着光滑的脸庞,眼中带着笑意的看着身旁的年轻贵族。
而身旁的年轻贵族,金发上戴着一顶冠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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