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D·异变-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南君?啊……是指Q吧?”
玉璃颔首道:“是的。您或许有所不知吧,南君大人同时也是大人的姊姊。”
“Q?Q是久的姊姊?”那两个人是姊弟?斐洛特…加龙省一脸错愕。
“我就猜您会吓一跳。”
“是啊,两姊弟居然同为四上……”
玉璃含笑道:“他们两位都是很有能力的人。”
“对了。”斐洛特…加龙省凝望着玉璃,有些迟疑地问道:“我有个问题想请教,只是出于我的好奇,妳不回答也没关系的……
“请问妳和久是什么关系?说是属下,但久对妳却和对其他人显然很不一样,说是恋人,你们之间又没那种暧昧的气氛……”
玉璃轻轻地笑出了声:“忠诚?喜欢?还是爱吗?很遗憾,都不是,我对大人所抱持的,从来不是那种时期性的感情。”
她闭上了眼,抚着胸口说道:“我的身体,我的血肉,我的眼睛,我的声音,我的感情,我的心……我‘玉璃’的全部,都是属于大人的东西,我是为了大人而诞生,也将为了大人而死去,无怨无悔。
“我并不怕死,但更想活着,因为我担心,如果没有我,大人要怎么生活呢?大人不爱说话,也不喜欢与人交际,呵,其实大人是个很笨拙的人呢,所以很多时候,都是由我去替大人处理那些事情的。”
“玉璃小姐──”玉璃沉溺的神态和语气中的虔诚以及宠溺,斐洛特…加龙省不由得怔然了。
“如果可以,我希望一辈子都待在大人的身边,就这样一直陪伴着他,永远、永远都不分开……”
说着这句话时,玉璃的眼,落下了泪水。
斐洛特…加龙省不明白她为何哭,却问不出口,只能默默地陪着她伫立雨中。
风,轻轻的叹息了。
是在为谁叹息?
──风,只是轻轻的叹息了……
楼下宴会场依旧热闹非凡,而楼上的某间客房里,谢辰风、任历和沈仪宣以及徐勇,正坐在地上玩牌打发时间中。
谢辰风大笑三声,将手举得高高的:“各、位、观、众──”啪地一把丢在地上。
“黑桃七!”
一屁股坐在那位被五花大绑的可怜萨鲁的背上,沈仪宣不敢置信地睁大眼,死死瞪着黑桃七,惨呼道:“原来黑桃七就在你那边?啊啊!太过分了吧?你怎么可以握得这么久?”
说着,她边用脚跟踢着不断挣扎的萨鲁,凶巴巴地啐骂道:“安静啦!都是你这扫把星带的霉运,害我输惨了!”
被布团塞住,外加好几层胶带牢牢黏住嘴巴的萨鲁,只能用呜呜声来代表他的抗议。
“还吵?再吵我抓你去玩没有安全措施的高空弹跳!哼哼,不要以为你不是超能者我就不敢狠狠虐你!”
徐勇在心底为这位惨遭沈仪宣毒手的萨鲁默哀着,可这也是因为他着实让谢辰风他们吃了很大的苦头,所以也难怪杨尘吩咐要对他“特殊礼遇”了。
一名普通的特异功能者,居然能让他们这群超能者如此警惕,萨鲁也该觉得骄傲了。
谢辰风奸笑道:“嘿,我牌好啊!我也是很想赶快把黑桃七送出去的,可是就一直有牌可以出,没办法,我只好忍耐不出啦……不过还好,总算能在剩下最后一张时把它给送出去了。”
将手中仅存的一张牌盖起来,沈仪宣咬着牙说道:“最好你是没办法啦……”她算着手上盖起的牌,哭道:“呜呜,我光是黑桃就盖了十五分……徐组长,你咧?”
徐勇数着手里的牌苦笑道:“我黑桃只盖了两张,九跟十一,加起来刚好二十。”
沈仪宣怔了一怔,盯着无表情的任历说道:“谢学长一张都没盖到,我盖了黑桃一、二还有十二,这样说来的话……”
任历沉默地点点头,光明正大地翻开地上的牌,除却其它花色的牌外,黑桃果然盖了一大堆。
“不用算了,看这状况,任学长肯定是输得最凄惨的一个。”
谢辰风仗义执言道:“这可不一定,又不是牌盖得多就输得惨,是算分数的好不好?任历牌给我,我帮你算。”
“谢学长你好虚伪喔,既然这样你就不该把黑桃七握得那么紧嘛!现在才在那边装好人……心机男!谢学长你绝对是千人指、万人骂的超级心机男!”
气愤的沈仪宣情不自禁,发泄似地拍了一下萨鲁的背部,禁受不起超能者看似轻轻一拍的萨鲁立即翻了白眼,昏迷过去。
谢辰风小拇指掏掏耳朵,一脸的不耐烦。
“鸟妳咧,这位大婶妳很吵耶,做人啊,输了就要老实承认,虚心接受。”
毫不在意曝光危机的沈仪宣在地上打着滚,喊道:“不管不管我不管啦!不玩排七了!我们这群善良纯朴的小市民,玩不过超级心机男的啦!”
“不过就是赢了妳几次而已,用得着那么仇视我吗?”
徐勇建议道:“不然换玩纸上大富翁?”
沈仪宣停止打滚,以不屑的眼光看着徐勇说道:“纸上大富翁?天啊,那什么年代的古老游戏啦?”
徐勇辩解道:“排七也很古老啊,反正最近流行复古,沈长官妳玩玩看,说不定会喜欢……”
“我倒是玩腻了。”谢辰风长长地叹出一口气,视线转向隔壁房间,说道:“徐组长,杨伯和杰司特他们还要搞多久啊?都快天亮了。”
“这不好说,要看索多亚斯先生被洗脑的程度,严重的话,搞不好等上个一整天也都有可能。”
“一整天……”谢辰风无言了。
徐勇沉吟道:“……不过应该不会花上那么长的时间吧。杰司特组长的方法,是联机上母脑系统,由母脑系统侵入索多亚斯先生的脑部,去搜寻新人类联盟到底是对他做了什么样的洗脑,如此一来,才能让杨长官用最快速的方法解除他的洗脑。”
难怪杰司特会搬一堆有的没的怪机器来。谢辰风忧心道:“如果解除不了呢?”
徐勇略微思考后回答:“那也只好让母脑直接搜寻索多亚斯先生的记忆,找出疾风团长被囚禁的地点后,暂时将他关起来,以免节外生枝。”
“这样对那位老伯,葛雷斯会同意吗?”
“我同意了。”
葛雷斯手托着托盘走了进来,将托盘上的餐点和饮料一一递给众人后,他接着说道:“对于某些不该呈现在阳光底下的东西,母脑系统不会记录的,计算机比人类诚实多了,因为它们不会说谎。”
谢辰风咽下口水,吞吞吐吐地说道:“喔……是这样喔……”
对于葛雷斯,谢辰风心底多少还是有些敬畏的,不是因为他的眼睛可以看透人心,身处于超能者光怪陆离的世界,谢辰风的心理承受度,当然也相对地大大提高。
之所以会对葛雷斯感到敬畏,主要是因为几个小时前被他的一顿鞭子加糖果给驯的。
那鞭子鞭得有理,那糖果也给得正是时候,谢辰风对葛雷斯的佩服,此时只在罗天行和安廷之下了。
葛雷斯微笑。“佩服可以,但不要相信我,在你还没完全相信你自己之前,就算你相信我,我也不要你的相信。”
谢辰风努了努嘴,讪讪地抓头道:“说得好像我的信任是买菜时送的烂葱,放着还嫌占空间……”
沈仪宣好奇地瞄瞄谢辰风又看看葛雷斯,问道:“什么相不相信啊?”
谢辰风不耐烦地挥手道:“去去去,小孩子不要问太多。”
沈仪宣嘟起嘴,委屈地说道:“不问就不问,把人家当狗一样的赶,真过分!”语毕,她朝谢辰风吐舌头做鬼脸,以泄心中不满。
理都不理沈仪宣的抗议,谢辰风问道:“葛雷斯,我有问题,可以问吗?”'奇书手机电子书网 Http://。。' 
得到葛雷斯的回答后,他才问道:“你说要我完全相信自己,那样我不是就听不进别人的意见,变成独裁者了?”
任历的耳朵也竖了起来,经历先前的谈话,他知道葛雷斯说的话总是有道理。只要是对谢辰风好的,任历都想要知道。
葛雷斯笑了笑,也学着他们盘坐在地上。“我很开心你会问我这个问题,这代表你真的很认真在思考。”
顿了一顿,他整理着思绪:“相信自己并不等于骄傲自大,而是勇敢承担、接受真实的自己,坚持自己的理念。
“举个例子来说好了,之前你说你会全力搭救我的兄长,却不是说绝对会救出我的兄长……当然了,这个例子多少包含我的私心,但你可以想想──为什么你脱口而出的不是别的,却是全力呢?”
谢辰风低头沉思着,沈仪宣却抢着开口:“我知道!因为只要不说出明确的结果,就算失败了,也可以说‘我尽力了’!”
她腼腆地呵呵笑道:“每次考完数学的时候,我都是拿这句话来安慰自己,我尽力了,所以就算考差也是没办法的事,我的数学最多只能考到那种分数罢了。”
“是、是这样吗?”
葛雷斯赞赏地看了沈仪宣一眼,说道:“就像那位小姐说的一样,你可能是无心出口的,但其实你早已有了你无法成功的既定观念。全力以赴不是不好,但是你的全力,是建立在你设想好的失败之上。
“也许是由于特防局和新人类联盟的抗争过程中,失败多于胜利关系吧,那间接影响到你对于自己丧失了自信……不过这也只是我就我所‘看’见的,做出来的推测。”
“阿风,他说的有道理。”任历缓缓说道:“以前,你说过,记得吗?总是拖后腿,所以很难过。”
那是发生在谢辰风和任历第一次切磋前的事情。
“……我记得。”谢辰风茫然地盯着自己的一双手,心中迷惘着:“我一直认为我坚定着自己的理念,纵使那将是一条荆棘密布的道路,我仍不后悔、不回头……但其实我是很害怕的吧?
“我怀疑像这样老是失败的我,真的能够坚持着理念,持续往前迈进吗?”
看着谢辰风失意的表情,葛雷斯轻声说道:“我听说你们特防队的罗队长和现在的代理队长,都对你抱有很深的期待,杨叔同样也是。
“杨叔就曾告诉过我,说你非常能够善加利用他们教导给你的技巧,巧妙应用在实战之中,这种才能是相当难得的,许多人想要都要不到,所以你更该对自己更有自信一点。
“仁者不忧,勇者不惧。虽然每个人都会怀疑,也会害怕……但这只是一个过程,而不会是最终的终点。”
张了张嘴,谢辰风呓语似地说道:“别让好不容易得到自由的光,重新被银黑的色彩禁锢吗……”
见自己的苦口婆心没有白费,葛雷斯欣慰地笑道:“只要紧记着这一点,不要回顾过去,不要伫留原地,按照自己的步伐,一步一步慢慢前进,我相信,你一定会有所收获的。
“说起来虽然简单,但其实那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因为人总是容易作茧自缚,但重要的是,不管跌倒了多少次,都要有努力站起来的毅力,哪怕下一次还是会跌倒。”
“……嗯,我好像有点明白了。”谢辰风似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沈仪宣头微歪,眼角弯弯,稚嫩的脸上绽开一笑。“虽然听得不太懂,可是葛雷斯哥哥,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像辅导老师?
我们学校辅导室的老师也都是这样谆谆开导学生的人生喔,只是他们都没你好看。
“要是让我选啊,嘻嘻,我宁愿给上你辅导课,比较赏心悦目!”
葛雷斯也跟着笑道:“我衷心感谢小姐的赏识。”
此时,任历偏过头,对着墙壁的耳朵抽动了两下,听见了隔壁开门的声音。
几秒钟后,杰司特一边敲着肩膀,一边有气无力地开门走了进来。
“唉……不好搞,果然不好搞……超能者全都是一堆强得有够变态的变态。”
一连几个变态,可想而知杰司特被打败得有多彻底了。
杨尘跟在他的身后走进,语气有些不满:“什么叫做强得有够变态的变态?杰司特,你说的这句话很有问题。”
一见两人,徐勇马上收拾起地上的狼籍,玩乐的时间结束了。
叹息了一声,杰司特虚脱地倒坐在柔软的沙发椅上,打发似地挥挥手道:“别在意啦,只是一句不是那么动听的形容,OK?”
转眼看看被沈仪宣坐在屁股下口吐白沫的萨鲁,他嘻皮笑脸道:“沈小妹,妳对他真好,竟然不介意让他吃妳的嫩豆腐。”
沈仪宣歪头望着他,天真无邪地笑道:“杰司特叔叔要想,也可以来试试看啊。”
“呃,谢了,不过叔叔已经有真命天女了,要吃也只能吃真命天女的豆腐,不然会天打雷劈的。”杰司特的反应是当下打了一个冷颤。
“杨叔,结果还是不行吗?解除不了洗脑?”
杨尘失望地摇头道:“那种直接入侵脑细胞的能力太强了,就像是在人的灵魂深植了一块印记,就连母脑也没办法把那块印记洗掉。”
葛雷斯颓丧地低下了头:“是吗……怎么样也不行吗……”
父亲……
杰司特硬是扯出一抹微笑,安慰道:“唉啊啊,气氛别那么悲嘛,虽然解除不了洗脑,可是不幸中的大幸,母脑成功从他的记忆区块里,找出了你大哥被囚禁的地方。”
闻言,葛雷斯悲容一敛,眼中浮现希望的光芒。
“他被关在什么地方?”
杨尘说道:“是Man's 总公司的地下建筑。”
“地下建筑……”葛雷斯困惑地说道:“我记得Man's 总公司是有三层的地下室没错……但那都是做为停车场……”
杨尘的脸色立即凝重起来。
“我说的不是像地下室,而是地下建筑,建筑在地底下的另一栋,作为实验用的建筑物。”

第十章 潜入· 维其

Man's 隐藏在地下中的建筑物,总共高达十八层,主要是运用D病毒进行人类〈生物〉基因的改造。
根据索多亚斯的记忆,先前特防局遭窃的陨石,极有可能被藏于此处。
“那我们要把陨石顺便拿回来吗?可是我们又没Q那种超大旅行箱的能力……”
当谢辰风提出以上疑虑时,杨尘思虑一段时间后,便透过长途电话和安廷联系。他们谈了很久,最后总算得出一个共同结论——
如果带不走,就务必把陨石毁灭,而那一座雄伟的地下建筑也在摧毁目标之列。
谢辰风听得愕然咋舌了,这样一来,死人绝对不是手指加脚指算得出来的数目──可是那些人都是敌人,妄想站立于人类顶端,统治全世界的一群疯子。
谢辰风想着,硬是刻意忽视隐隐发颤的手指。
带几颗小型核弹去,碰地一声全炸掉,连血肉喷飞的场面估计也看不到,感觉没有真实感,所以这不算什么的,一点也不算什么的。
两天后,出发前夕,谢辰风亲眼看着杨尘将三颗小型核弹放进一个方形箱子中,接着把那个方形盒子收入他的背包。
杨尘眼也不抬地淡淡问道:“会怕吗?我们可能会陪葬在那里喔。”
谢辰风摇头道:“我没想我们会死在那里,我只想那些人会死在那里,觉得不太忍心。”
杨尘露出了笑容,看着他说道:“你现在的眼神,非常的好。”
就为了杨尘的这句话,谢辰风不顾沈仪宣说他自恋的毁谤,拿着一面镜子打量许久,最后终究还是看不出他的眼神到底好在哪里。
一切准备就绪。
凌晨两点,人类生理时钟最容易感觉疲倦的时刻。
靠着葛雷斯提供的帮助,谢辰风等四人畅行无阻地进入Man's 的总公司,刷卡、输入密码,搭上只有总裁才可以搭乘的专用电梯。
搭上电梯,杨尘便在电梯键上,按照顺序,分别按下七F、十二F、一F、五F、二十一F、十八F等六个楼层。
一按下最后的十八F,顿时电梯猛然一震,紧接着快速地往下下降,到达根本不在电梯键上所记有的楼层。
叮铃一声,电梯门缓缓开启,映入他们眼帘的先是一阵不该于此时出现的阳光,之后,是非常具有中国风格的景观。
潺潺的流水声,一条清澈见底的河川,河边两旁皆围着木制的围篱,许多花卉沿篱由生,迎风招展,香味微传。
九曲桥跨越河川,连接着两边的平地,对岸,是一座提供休憩的小亭,以及一条向前绵延的曲径林道。
沈仪宣三步并做两步地跑到河边,兴奋得手舞足蹈。
“你们快来看!这河里有好多鱼耶!还‘真大尾’的哦!”她哇哇大叫着,两手比着所看到的鱼身大小。
谢辰风苦笑道:“学妹,拜托妳不要台湾国语混合着讲好不好?还发音发不准,让我这个听母语长大的乡下人听得很汗耶。”
“我爽故我讲!”沈仪宣做着鬼脸。
年轻人创造语汇的功力永远令人赞叹,要是笛卡儿泉下有知他举世传诵的名言“我思故我在”,转瞬间被沈仪宣改造得如此富有趣味,想必他老人家也会不由自主地会心一笑吧。〈注三〉“是是是,妳高兴就好……”他转头观察着四周,下了评论:“话说回来,在这里工作的人应该都挺享受的吧?看这装潢应该要花不少钱。”
沈仪宣哼了一声,鄙视地说道:“学长你也让我很汗啊!老是动不动就想到钱,难道就不能想想别的吗?你又不穷,账户里那么多钱是存假的喔!”
谢辰风理直气壮地说道:“做人啊,要懂得珍惜,看不起一块钱的人,总有一天会因为一块钱而哭泣。”
虽然他看到路上掉的一块钱也不会去捡,但为了和沈仪宣斗嘴,也是得搬出大道理来充充门面的。
杨尘一脸的哭笑不得,他们到哪里都可以这么热闹,也不怕打草惊蛇。
“不和妳吵了,正事要紧。”谢辰风收起和她拌嘴的心思,转头问道:“杨伯,按照原先排定的计划,我们该先去救出疾风团长吧?”
“计划有变更。”
杨尘拔下一根青草,随手一振,只见软趴趴的青草瞬时坚硬立起,这一手比任历当初将大衣拧成棍更加厉害,看得谢辰风目瞪口呆,任历的眼底也浮现精光,炯炯发亮。
“羡慕吧?嫉妒吧?套句李岚的话,这可是等级UP到一定程度才有的必杀绝技喔。”
谢辰风两眼发直地瞪着他手中的青草,说道:“这该不会就是武侠小说中提过的,利用真气传导的那种功夫吧?”
杨尘好笑地说道:“什么真气传导,这是一种巧劲的运用,就好像有人可以化叶为刃,只要把握住要诀,就很容易了。你们想学的话,等回去以后我再教你们。”
“好!说定啦!”谢辰风点头如捣蒜。
杨尘嘴角一歪,微微地一笑,拿着青草在泥地上画了起来。
“根据索多亚斯的记忆,搭乘电梯下来后,果然是先抵达这座中国式的庭园。再来,我们过桥之后,沿着小径直走,穿过花房,不出意外就能看见另一座电梯。”
沈仪宣举手,疑惑地问道:“杨伯,为什么我们不先直接去救葛雷斯的哥哥,反倒还要绕这一大段远路啊?照你说的,我们是直接过去实验室的位置了吧。”
杨尘咳了咳,清清喉咙:“现在的新任务重点是夺回陨石,救出疾风团长固然重要,但陨石却更加重要。”
沈仪宣沉默了会儿,皱眉道:“可是我们不是和葛雷斯哥哥约定好了吗?我还跟他打了勾勾,说我们绝对绝对会帮他把他哥哥救出来的。”
杨尘还未回答,谢辰风却替他开口了:“不是不救他,只是先将救他的这件事压后而已。约定既然做下了,就要实现,更何况葛雷斯帮了我那么多,我不会让他失望的。”
沈仪宣抿了抿嘴,片刻后,才重重地一点头:“嗯!学长我信你!你绝对不会令葛雷斯哥哥失望的!你是罗叔叔教出来的好学生,自然也值得依赖。”
“还真要谢谢妳看在阿叔的面子上信我呢。”谢辰风莞尔失笑。
沟通结束,四人收拾好心情,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环境,一边迅如闪电地直奔另一座前往实验室的电梯。
在这一路上都很安静,没有监控摄影机,也没有陷阱,更没有变种者突然从路旁冲出。
暴风雨前的宁静——谢辰风直觉地想到了这句话。
沈仪宣却嫌他还不够刺激的说道:“搞不好我们搭上电梯没多久,电缆线就会突然断掉,我们就摔成一团烂糊糊的肉酱!
“嗯嗯……可是,以超能者的肉体强度,摔得死吗?”
其它三人很有默契地同时给她一记白眼,见状,她摸摸鼻子,很不好意思地干笑两声。
谢辰风没好气地说道:“不管摔不摔得死,再多嘴就别怪我把妳的那张乌鸦嘴缝起来了。”
“哼,当我没讲过嘛!”沈仪宣耸耸肩膀,噘着小嘴说道:“我也只是说说而已,我们应该不会那么倒霉啦。”
“应该两个字是多余的……”谢辰风又一次地翻起了白眼。
杨尘从背包中拿出巴掌大的仪器,手脚利落地将仪器的传输线接上了电梯的密码锁。
没多久后,仪器的屏幕上的数字变动起来,最后出现了十二个数字。杨尘飞快地将数字输入进密码锁。
悦耳的音乐从密码锁中传出,下一秒厚重的电梯门往两旁收拢打开。
杨尘满脸笑容地捧着仪器,开心地说道:“杰司特给的东西真是好用,我不还给他了,嘿嘿。”
谢辰风泼他冷水道:“借了不还,这是犯了侵占罪喔,杨伯,小心被移送法办。”
“……”杨尘嘴角抽筋,心中几近抓狂地大吼:罗天行和安廷他们到底教小朋友什么东西啊!
就在杨尘游走于失控暴走的边缘时,四人到达实验室的外围区域,是一条走廊。
走廊的温度控制在人体感觉最舒适的温度,两侧的墙壁上,绵延不绝地刻着同样的直线凹槽,凹槽中透出照明用的光线,而每隔一百公尺,就会有一道超合金制的门扉,总共有五道门扉,走廊的最底部,则是通往另一层实验室的匣门。
索多亚斯的记忆中,只到之前的那座电梯,关于秘密实验室他就没太多的认识了。
杨尘将视线转向一脸轻松,丝毫看不出一点紧张的沈仪宣。
“沈小妹,妳用‘血咒’吧,我要看看这段时间妳的能力增长多少。”
“呵呵,‘血咒’发挥的速度快得超多的喔!”
沈仪宣掏出一把小刀,面色不改地在她的指尖划出一道伤痕,血珠沁出,她眨眼不及地用血在门扉签上了她的名字──等到宣字的最后一画写上时,“沈仪宣”这三个字急遽发出红色光芒,霎时呼地扩大,罩住了整面门扉。
罩住门扉的红色光芒呈现上下扭曲的波纹状态,接着“滋啊”一声,融入门扉,消失得无影无踪,而“沈仪宣”三字,随之也变成了黑色。
“咳,我是你的主人,我命令你马上打开,让我们进去。”
门扉轻轻一颤,应声开启。
见“血咒”发挥效用,沈仪宣回身,昂起头抬起胸,一副很了不起的模样看着谢辰风说道:“怎样?谢学长,我的‘血咒’很好用吧?我是不是很厉害啊?”
“是,好用,厉害,我甘拜下风,行吧?”谢辰风用指头很轻很轻地弹了她的头颅一下。
沈仪宣按着额头皱鼻道:“说归说,别又弹我额头啦,老是用这招,欺负我比你矮。”
“就是欺负妳比我矮。”他笑着,跟在杨尘的后头走进了实验室。
──脚步猛然一顿。
见到眼前的景象时,谢辰风只觉无法呼吸,浑身动弹不得,像被无数根针钉住了一般!
沈仪宣才一张嘴,来不及发出的尖叫声就硬是被杨尘的手给生生捂住,杨尘青着脸,压低声音说道:“别叫!”
透明的玻璃后,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女人全身赤裸地倒在地上,空荡的脖子处涌出鲜血,整个身体仍在微微颤抖。
满身是血的男人只穿着一件破旧的牛仔裤,他抓起滴着血的头颅,打开她的嘴握住上下颚,撕开。
男人将手伸进撕开处,抓起一把脑浆,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等脑浆吃到不再是用手抓得起来后,男人甚至用舌头舔食残留在头颅里的脑浆。
吃完脑浆,男人挖出她的眼睛,咕通地滚动喉头吞下后,男人把视线转往了身体。
男人伸出食指,忽地伸长,形状就像李岚的“利爪”,但只有增长十公分左右,颜色也非暗沉的深黑色,而是倾向灰色。
男人将女人的肚子切开,从胸部中央一直线地切到会阴部位,往两旁扒开,方便他清楚看见内部构造。
男人的食指又在小腹部位一划,用另一手抓出一个大约十五公分长,蜷缩成一团,颜色粉嫩的物体。
──是刚成形的婴儿!
谢辰风再也看不下去,急忙转过头,他呻吟一声,酸液从胃里反涌而出,喉间的作呕恶心感终于压抑不住,从捂住嘴唇的手指细缝间慢慢流溢出来。
另外一边,沈仪宣早就忍耐不住地跑去墙角,大吐特吐了起来。
感觉好多了以后,谢辰风才用袖子胡乱擦了擦嘴。
“阿风,这个。”任历递给他一本蓝色的本子,这本本子是他搜遍了整张桌子,最后在夹层里找到的。
“什么东西啊这个……”谢辰风怔了一怔:“日志?”
他好奇地翻开第一页,在书角的左下方签着“景”这个名字。
比起其它的实验体,维其显然很挑食。
其它的实验体都会乖乖的把食物都吃完,但维其不只挑着部位吃,还挑人。
女性的话,维其偏爱二十岁以下,除非是怀孕的妇女,他才不会那么计较,可是在孕妇中,他又不吃怀孕七个月以上的,通常他会直接撕掉那些食物,生气地跳脚怒吼。
男性的话,维其不太在意年龄,但必须是柔韧,而且没有太硬的肌肉他才喜欢吃。
肌肉过硬像健美先生那一种类型的,或者是脑满肠肥,长相像猪头,四肢像猪蹄,身体像猪身,全身上下都是软软肥肉的类型他也会闹别扭,宁愿饿肚子也不吃。
实在是拿他没有办法,明知不能太宠他,可是我……
对了,今天从同事口中得知,原来人的内脏有毒性,并不适合食用,难怪维其会不吃了。呵呵,维其还挺聪明的嘛。
中文,繁体字,用字遣词再再都显示出“景”可能也是个台湾人。
谢辰风继续翻动着书页,其它三人都聚集在他的身边,其中,沈仪宣像条离了水的鱼,只能喘气,不停地喘气。
因为维其的挑食,让我着实伤透了脑筋,每次都要和运输食物的人员交涉很长的时间,那些人怎么也不相信实验体会挑食,他们还气得指责我是出于特殊癖好的关系,才会如此为难他们──天啊!我要告他们毁谤!
我跟维其抱怨着今天发生的不愉快,隔着隔离窗,我知道他听不见,就算听了也听不懂,可是我总有向他发泄的权力吧?
都是因为他,才害我被误会的!我是苦主我怕谁啊我!
没想到维其竟然安慰我了!
维其拿起他平常最爱吃的婴儿,他想交给我。
我知道他想交给我,但有隔离窗的关系,他没办法交给我,他只能愤怒地敲打着隔离窗,焦急地看着我。
看着维其扭曲的愤怒表情,我不但不害怕,反而还笑了,维其这孩子以他的方式在关心着我呢。
维其看我笑了,他也很开心,他以为我是因为看他敲打隔离窗才笑的,所以他继续努力敲打,边打边对我笑着,直到两颗警示灯都亮起,他被麻醉气体迷晕为止。
我想,维其和其它的实验体很不一样,非常、非常的不一样。
谢辰风扯动嘴角,笑得极为复杂。“这位景先生还是小姐,别妄自菲薄了,你也很非比常人啊……”
沈仪宣拼命地点头赞同。
后面还记载了许多,但他们没再看下去,谢辰风随便翻了翻后,便让杨尘将日志收进背包。
“阿风……”
“嗯?”
“那个,在瞪我们。”
“那个?”他下意识地顺着任历指的方向看过去。
一转头,谢辰风便看到了被称为维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