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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言不相思-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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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忙。”
“既然如此,陪我走走吧?”
阮静欣然同意。
“看来画展很成功,你可以让你的老板给你加薪。”启言看着展示厅内为数不少的观赏者。
“真是心有灵犀,我也是这么想的。”
赵启言笑了一笑,走到一幅人物象前驻步,“沙石画的逼真程度倒是不逊色于油画。”
阮静点头,颇为赞同,“中国的艺术博大精深,多的是让人觉得神奇的事物。”
启言侧过头,看着阮静忽然说,“那一幅画我已经订下了。”
不觉得突兀,阮静竟然知道他在说哪一幅,“那位大师的作品相当不错,值得下重金。”
启言微扯嘴角没说什么,回头继续欣赏作品。
“晚点的‘庆功会’你去不去参加?”
“陈凡跟我提过,好像不去不行。”启言看了她一眼,“你呢?”
阮静一脸痛苦,“不去绝对不行,陈老板要我去端酒。”
“呵,那么辛苦你了。”
有的时候阮静想想赵启言这人还真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庆功会当时,阮静真的端起托盘当起服务生来,赵启言倒是一直在跟几位熟人聊天,阮静觉得赵启言喝酒有股子优雅,但是没底,原本想上去提个醒,但是迫于她一介服务生插到几位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之间对着一个看起来就是高人一等的人说“嘿,少喝点”,简直是不伦不类。
餐会结束后,阮静换完衣服从更衣室出来,陈凡叫住她,“阮总监,帮忙把这张支票拿给启言。”
“太见外了,陈老板,你怎么不自己给他?”
陈凡电话进来,“看见没有,事务繁忙。”说完接起电话人已经走开,走出两步不忘回头提醒,“启言半小时前走的,估计现在在店里。”
阮静再次沦落为杂工,开车来到咖啡馆,望一圈没见到人,问服务生被告知赵先生可能在休息室醒酒。阮静不由叹息,即使酒量再好,也不能把酒当水喝,阮静推门走进去时就看到赵启言坐在地板上,背抵着床沿,右手拿着湿毛巾捂着眼睛。
好像有感应似的赵启言抬起头,看到来人有些惊讶。
“酒品出乎意料得好啊。”
启言稍扯嘴角,“怎么过来了?”
“送钱。”阮静走过去将支票递上。
赵启言只是看了一眼,阮静看他懒洋洋的样子便把支票放到床上,顺便一屁股坐下,“看到你先前不停在灌酒,原本以为会醉得不醒人世,看来低估你的酒量了。”
“酒量太好也不见得是好事。”歪曲腿右手搭靠着,头向后轻仰,脸上的清水沿着轮廓分明的面颊缓缓往下流,经过锁骨,性感的胸膛,最终淹没不见。
阮静接过他手上的毛巾,不觉有他地帮忙擦去面上的清水。
赵启言瞬间睁开眼,他看到近在咫尺的阮静,然后感觉到那条带着特殊体温的棉巾经过他的眼睑,嘴唇……那种温度好似火一般,燃烧着他的皮肤,或者,更深一层的血液,启言用力闭了闭眼,他不知道这种昏沉的感觉是因为酒精作祟亦或别的什么原因,但是,两瓶威士忌还不足以让他神志不清……
启言慢慢拉下她的手,酒精总是一个再好不过的借口是不是?它可以将一切失去理智的行为都归结为无意识,放肆也会变得情有可原,那么,他现在可不可以以此为掩饰放肆一些……
过了良久启言听到自己开口,“阮静,陪我出去走走吧。”
这是他今天第二次提出这种要求,但是前后两次的心情却是大相径庭,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克制力。
阮静眨了眨眼,“你确定?”这种时候还要出去散步?
“来,拉我一把。”启言伸出手,这样说。
感觉他手心过烫的温度传到自己掌心,阮静不由惊了一下,看着那张充满成熟男人味的脸,她觉得自己其实是很不了解赵启言的,大多时候赵启言显得高深宁谧,可有的时候又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不走吗?”倒是启言催了她一声。
“哦,sorry,走吧。”阮静注意赵启言还拉着她手,正想开口启言已经放开她。阮静隐隐觉得赵启言好像在测试她的某种底线。
“不介意跟我去个地方吧。”陈述句。
午夜酒吧,这是赵启言带她来的地方,老实说赵启言的很多面阮静都没有见过,他熟知玩转的领域比阮静设想的要广泛得多。赵启言一进酒吧就有人上来攀谈,显然是一个轻松游刃于这种风月场所的人。两人走到吧台前坐下,启言帮她要了一杯水果酒,自己点的是冰威士忌。
酒吧中间的台上五光十色的女歌手在忘情歌唱,舞池里有不少人随着音律肆无忌惮地摆动身体,这些平时都衣冠楚楚出入各种场合的男女,这种时候退去一切面具任意放纵。正当阮静犹豫着她是不是适合这里时,启言朝她微微一笑,笑容里有着谦和安抚。
“嘿,启言,好久没来了。”这人一副披头士的打扮,大汗淋漓,手上拿着吉他,是刚从台上下来的乐手。
赵启言看到来人,笑道,“最近在赶很多场?”
来人耙了下头发,“三场,真他妈不是人干的。”
赵启言笑了笑,“嫌累就别这么拼命。”
“呵,我是无可奈何,对了,kk等你一星期了,她说你再不来她就拒唱,你这个灵魂人物就算再忙也要抽空到一下场振奋一下士气。”前几年赵启言跟他们玩过一段时间音乐,主修作曲,偶尔会下场唱一首,他一直欣赏赵启言的风范,锋芒而沉毅。
侧头看到启言身边的阮静,大吃一惊,“女朋友?”
赵启言笑而不语,而阮静原想回答不是,但是想想无关紧要。
吉他手看着面前的一男一女,脑中闪过某种奇特的认知,赵启言一身纯白色衬衫,外套是深色的敞襟线衣,prada黑色休闲裤,成熟男人的高档品位,而他身旁的女人,深色系运动装,潇洒的坐姿,右脚随意搭在赵启言座凳的架脚处,嘴角含着一抹温和的笑,这两个人……恰倒好处的和谐。
kk看到估计会疯掉,这是吉他手脑中最后的总结。
“要不要上去唱一首?”
启言想了想,偏头问阮静,“想听吗?”
阮静笑着点头,“我想你身上太多的未知数必须让我学会处世不惊。”
启言伸手轻扶过她的面颊,“不急,你有足够的时间可以慢慢发掘。”
阮静一愣,启言已经走开。
这一晚过得是状况外的新鲜,老实说听赵启言唱歌真是一种享受,性感的嗓音充满牵动人心的魅力,她看到一些人疯狂尖叫,他们可能不认识他,但他的声音却让他们瞬间将他捧到一个偶像的高度,一点都不夸张,至少已经有二十来个粉丝了。
赵启言下来时阮静看到一个打扮时尚的女人跑过去将他抱个满怀,他笑着低头跟她说了几句,然后美丽女郎有些不情不愿地上去接替主唱位子,开始唱起《take a bow》。
阮静看着向她走过来的男人,不禁有些发笑。
“干吗这么看着我?”赵启言拿起台上的威士忌喝了一口,他的外套已经脱掉,白衬衫也敞开了几颗扣子,头发微微凌乱,整个人看起来难得的有些张扬。
“看你魅力无边啊。”
启言轻笑一下,转身看着台上,他现在的状态有些松弛亢奋,稍有不慎,先前遏制的念想就会冲破栏障,所以他要小心一些……
坐在一旁的阮静看了他一眼,再看一眼,最后伸手掠过他的锁骨,启言握着酒杯的手一僵,内心微微振颤。
“有口红印。”阮静认真指出。
黑眸终于缓缓拉回到阮静身上——眼前这个人再简单不过,没有太多的情感,没有诱惑,但是却让他整个身体因为一个单纯的动作瞬间起了反应,赵启言实在对自己的处境感到可悲。以前并不是没有遇见过比她更出色的女人,但是偏偏阮静的所有契合他赵启言一切的**因子,完全无法自制地,启言俯下身,一次轻微的触碰,唇与唇的……
当阮静意识到发生什么时,男性的气息已经拉远。
“谢谢。”
阮静迟了好几拍才听清楚赵启言说什么,愣了好久莫名其妙点点头,“不客气。”
阮静后来回想,他应该是感谢她帮忙擦掉颈上的口红印说的那声谢谢,但是,这种事情需要用吻来感谢吗?
启言已经将眼光调开,这个犹如蜻蜓点水般的吻是他这辈子最克制的一次,克制到让他感觉胸口一阵阵窒闷无从发泄。
两人都没有再开口,启言是有些胆战心惊的,他不知道阮静对他刚才的逾距行为作何想法。
事实上从这一天开始阮静对赵启言的印象从温和转变为“不好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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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
赵启言感觉到阮静开始对他有些退避,这是启言心里最不乐见的情况,阮静虽然不拘小节,但并不表示她粗神经,甚至她是有些敏感的,上次那个吻大概已经让她觉得赵启言是色情狂了吧,真是糟糕透顶的发展。这种局面对于人际关系驾轻就熟的赵启言来说实属是第一次碰到,实在不知下一步该退还是该进。
但是启言本质上是随性之人,他禁不起感情上这么细枝末节的折磨,所以五天未见到阮静,他主动来到画廊。
车子停下后却迟迟没有下车,启言有些烦躁地想找烟,但是因为自己不常抽所以车子里根本没有存货。
正想着要不要开车回到路口的店里买香烟,手机响了,有些心不在焉地接通。
“你的车是不是黑色的凌志?”
对方的声音让启言瞬间有点不知所措,但是开口却是不变的平静,“是。我现在在画廊外面的停车道上,你忙完了吗?”这种表面功夫连赵启言自己都觉得虚伪。
等了一会没有听到对方回音,启言有些按捺不住,正想再开口,听到有人敲了右侧的玻璃窗,然后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阮静已经拉开车门自行坐上副驾驶座。
“忙完了。现在正打算找地方解决晚餐,如果你没有约会,要不要一起?”
“呃?好。”启言呐呐应了一声,活到三十一岁首次体会到“呆愣”。赵启言觉得自己最近简直就是换了一个人,自从遇上阮静,理智毅力大打折扣,懵懵懂懂的初恋也没比这来得没有方寸的。
启言知道他的弱势不会给他带来丝毫好处,他必须尽快回到原来的轨道,既然清楚自己目前的状况是单恋,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保持原状。因为赵启言没有强迫别人的习惯,明白阮静对他的感情属性,那么便不会出现“你是我的”这样的戏码,所以现在对于他来说两人作为朋友是最安全合理的,至少暂时他可以忍受这种淡如水的君子关系。
一路上阮静的态度都很坦诚,并没有尴尬的情绪,犹如两人以前的相处模式,好像那天的吻根本没有发生过,但是启言知道若是他再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恐怕就算是大方的阮静也会开始防御起来。
他记得在教堂的那一次,对着玻璃窗里投射下来的阳光阮静不经意地说过一句话,很轻浅,“我已经习惯不把爱情当回事……”
当时他的心突兀一跳,那种心情无以名状,很久之后他才明白那是心悸或者更多的是心疼。
有些事情真的是注定的,他赵启言注定在第一眼见到阮静时就彻底沦陷,第一天看到阮静是她坐在巷口的露天凉棚里喝咖啡,当他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经不由自主走近她,启言苦笑,秒杀也不过如此的。
“你竟然也会发呆?”阮静看到赵启言点完菜后就沉默着,表情有点莫名深刻。
启言按了按额边,恢复从容和坦然,“最近有些失眠。”这话倒是真话。
“赵先生?”有人在经过他们桌的时候忽然停步。
启言抬起头,确定自己并不认识对方,不过还是客气回道,“你好。”
“你好,我是f大医学系的研究生,你到我们学校办过讲座,我一直记得你——呃,你讲得很出彩。”面前的女人笑着说。
经她提醒赵启言记起自己的确去过一次f大,但是他只是陪同事过去,算起来只是副讲。但是启言深厚斯文的魅力在外面总是很受欢迎,女人踌躇片刻开口,“可否给我一张你的名片?”
启言微一沉吟,“sorry,今天没有带出来。”的确是忘记带。
女人的脸上闪过一丝失落,“看来真是不巧。”最后点点头,进退合宜,“那不打扰你们用餐,再会。”看了阮静一眼走向他们身后方已经有人在等着的桌位。
“果然是高才生,聪明有礼。”阮静点头总结。
“恩?”刚才的表现应该是平稳正常的,启言心想,在这种时期他不希望阮静对他有任的何敏感想法。
“要名片而不是电话。”要名片对方如果对她没兴趣就会说没带,即使他带了,如果有兴趣那么对方即使没有带名片也会自觉把电话号码留给她。
赵启言只是笑了一笑,百转千回倒是不禁想到自己,他的号码是他主动给她的,阮静打来的次数算起来只有两次,心里忍不住泛起些微苦意。
“她还在看这边,你确定自己只是去他们学校办过一场讲座?”阮静脸上的表情相当耐人寻味。
背对着后桌的赵启言叹了一口气,“你看好戏的心态让我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过去递上电话号码来延续剧情。”
“sorry!”阮静终于笑出来,“抱歉,我只是在想,现在成熟稳重又事业有成的男人是不是特别紧俏?”要知道女强人阮娴也对眼前这个人有那么些意思。
“有些人未必会喜欢。”这话说出来启言才发觉自己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赵启言惟独担心自己在阮静面前失态,摸了下脸畔收敛起所有不应该的情绪,“吃完饭要不要去逛逛?我知道附近有一家不错的艺廊。”
阮静无所谓地点点头。
可能是气氛慢慢回复到该有的平和,两人自然用完餐,赵启言招来服务员结帐。
两人刚出大堂,走在前面的阮静就与外面进来的人四目交接,对方的眼神明显充满敌意地一闪。
走在后面的赵启言也再下一秒看到来人,“kk?”
被称kk的美女越过阮静站定到赵启言面前,语气柔柔软软的,“怎么都不来找我?”
阮静这才想起,这kk就是上次在酒吧里唱《take a bow》的那一位。
像赵启言这样外型内涵皆修的的男人,被身边的爱慕者追捧阮静已经不觉得惊讶,非常能泰然处之。不过对着眼前的场景阮静心想要不打个招呼她先走算了。
赵启言对阮静一笑,眼神里有着温和的请求,阮静想了想,最终站在原地等待。
看着与kk说话的赵启言,从容的神情,干净利落的姿态,不自觉想到他在自己面前偶尔的“不好把握”,有些暗昧有些出格。
阮静不清楚这种区别代表什么,事实上她是很乐意跟他交往的,作为朋友赵启言的行事风格让她相处起来很自在。彼此感情不必太深厚,没有压力,分别时不用去追溯什么,这是她一直追求的交友模式,但是……想到这里又不免想起那个吻,她并不是斤斤计较的人,也并不想把事情复杂化,也许当时赵启言只是兴之所致,毕竟他是有些性情中人的味道,只是,有的时候看着赵启言……那种感觉就好像海流,海面风平浪静,海底波涛暗涌。
两人走出餐厅的时候阮静不禁望了他一眼,“我们这样出来没关系吗?”她好像不止一次问他这句话,其实阮静原本想说,我一个人走真的没关系。
“她也有事情。”
“她对我好像不怎么友善,是不是我让她有些误会。”
脚下的步子稍一停顿,“没有误会。”
kk看着那两道消息在门口的背影,心里酸楚不已,赵启言是抓不住的浪子,她以前一直是这样以为的,但是现在她看到这个自己爱慕多年的不羁男人,在看着那一个人时,神情温柔到近乎低姿态,那种她以为绝对不会出现在赵启言身上的眼神——
在夜间灯火璀璨的街道上,阮静抬起头望向天空,惊奇的发现竟然可以看到星星,“没想到城市里还能看到这么漂亮的夜景。”
“是你没有留意,很多时候她都是在的。”
“说得我好像很庸碌似的。”
“不是,只是,你在意的东西实在太少。”
阮静嘿嘿一笑,“你可真犀利。”
以前在意的东西太多,让她觉得累,折腾,她现在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阮静,我很高兴能够认识你。”身边的人轻声说了一句。
阮静侧头看着面前潇洒放逸的赵启言,他的身上有着深厚而干净的特质,沉潜的又很坦白,不可否认的,“我也是。”她很高兴认识他。
后来的一整天,阮静都在回想前晚赵启言的某个动作——他牵起她的手,然后吻了她的手心……阮静长叹一声,端起咖啡杯走出茶室回办公间,阿q精神发挥极致,就把赵启言的行为当成是外国的绅士礼仪,毕竟人家在英国呆了那么长时间……哎,可是为什么不亲手背呢,那么她自圆其说起来也就更方便一些。
这天工作效率实在不好,亏得老板不在否则一定会被扣工资。回到家时是八点半,刚上楼就跟走廊里的阮娴碰上。
“早啊。”
“呵。”今天难得九点不到回家,亲姐真是不於余力地对她见缝插针。
“明天中午你把时间空出来,我约了赵琳吃饭,你陪我过去。”阮娴靠在她房门口下命令。
“你们老同学约会我去干吗?”
“她带上赵启言,我呢就带上你,缓冲缓冲。”
“冲什么?冲喜吗?”阮静脱下外套回头附送一个虚笑。
阮娴这次倒没有出口骂,自行说道,“赵启言这人真的挺难请的,赵琳说他特别忙。”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阮静原本想说他骗你的,那人基本都很空,后来想想还是不要在背后说人坏话,对家姐客观提醒,“姐,你要不要再考虑看看?”
“考虑什么,我现在是在等着他考虑我。”随后自作主张敲定,“明天中午我去你工作的地方接你,就这样。”说完转身走人。
阮静嘴巴啊了半天,最后轻轻地盗用了一下阮娴的常用词语,“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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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
阮家人一向都很忙碌,最近几天却都空闲下来。暑期来临学校的事情都忙差不多,用阮静的话来说就是她即将迎来长达两个月的“天伦之乐”,本来阮静呆在家里跟家人处处也无可厚非,但是蒋严在她始终觉得有种似有若无的突兀感。
从附近的球场打了一小时网球回来,大汗淋漓走上二楼,在快到自己房门口时豁然收住脚步,望向站在对面的蒋严,他好像正要敲门,回头看到她,两人的表情都有些意外。
阮静在原地站了会才上前开房门,“你找我?”
“可以谈一谈吗?”他说。
阮静推门而入,瞄了眼身后侧的人,似乎没打算跟进来,于是转身面对他,“你要这么谈我也无所谓。”
蒋严走进两步,随手关上房门,但是并没有再往里走,直入主题,简直可以说是又快又狠,“如果我说我想跟你结婚——”
阮静当即如同吃了一记闷棍,“你什么意思?”
“我跟你都需要一桩婚姻。”蒋严的表情犹如在谈论一件最稀松平常的事情。
阮静在停顿了三秒钟后笑出来,只是不知是被气笑的还是苦笑,“蒋严,你要找谁结婚我都会说恭喜,但是,请你别来羞辱我。”
“阮静——”蒋严不由自主上前一步。
阮静退后,闭了闭眼睛,心平气和开口,“我追你的时候你说我们是亲戚,没可能,你让我别缠你,你说你见到我就觉得烦,我每次在你宿舍楼下一等就是三个小时,你下来说阮静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你还记得吗?你说过我几次恬不知耻。每次当你说我的时候,我真的很想跟你说我不是不知道羞耻,我每次都是鼓足了勇气,做足了深呼吸才敢站在你面前,然后屏着息等你反应……蒋严,我没有那么廉价,我的真心一再被践踏最后也是会冷掉的。”
蒋严看着她,眼眸深不见底。
“我不想说这些来倒你的胃口,事实上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倒胃口,我只是想跟你说,我已经学会了一些事情,不再自作多情,不再自讨苦吃,不再委曲求全,还有,不再把你当成一回事。”
蒋严走近她,阮静又退后,“蒋严,别让我觉得你——下作。”
阮静看到他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压抑着某种冲动,最后,转身离开。
阮静闭上眼睛,深深呼吸。
那天之后阮静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见到蒋严。
但是对于以后来说,阮静并不知道这场戏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周末按照原定计划,确切地说是阮娴的计划,阮静被拉着出席了那场四人聚餐。
当日赵琳和赵启言先到的场,阮静走进包厢时,有那么一点心虚,但是赵启言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还对她礼貌地点了下头,犹如两人是第二次见面。
一整顿饭下来阮静都是在一旁听,偶尔陪笑一下,因为那边三人聊得很投机她完全插不上话,谈吐不凡的赵启言显然让阮娴好感倍增,立即趁热打铁约定下次见面,而赵启言并没有拒绝,阮静觉得这次她过来完全是来当摆设的,家姐甚至最后对她挥挥手,“你可以先走了。”
阮静郁闷了,“哪有把人用完了就扔的。”事实上是完全没有用到。
阮娴凑脸过来,“记得出去的时候把帐给结了。”
阮静很有股吐脏字的冲动,最后忍了下来摆摆手起身拿外套。对面的赵琳扬声问了句,“怎么,阿静要走了?”
阮静笑道,“是,我有点事情。你们慢聊。”点了下头出去了。
结完帐走出餐厅时忽然想起自己今天是坐阮娴车子过来的,不由暗叹一声,这时间计程车交接班,而挤公车要走上百来米才有站牌,正想回去跟阮娴拿车钥匙,顺道制造让她由心上人送回家的机会,身旁有人拉住了她手,看清楚来人阮静不免惊讶,“你怎么出来了?”
“聊完了就出来了。”赵启言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拉着她穿过马路,往一处走去。
“我姐她们呢?”
启言忽地站定脚步,转过头来看着她,眼中波涛暗涌,最后却只是说,“我送你回去吧?”
阮静回头看了眼马路对面的餐厅,伸手扯了扯脖子上的丝帛,她发现事情有些出乎意料的复杂啊,“你不喜欢我姐?”
“是。”赵启言的回答可以说是完全没有迟疑。
阮静对上他的视线,忽然闪过某种思绪,但是她不想往里深想。
而赵启言这一边,明知道阮静的性情,但还是因为今天这场饭局心里止不住升起一股的烦躁,赵琳前天问他周末有没有空,阮娴姐妹约他吃饭,他一听阮字想都没有多想便把周末的研讨会议推掉,可是今天来到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阮静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漠不关心,在她眼里他跟谁相好都没关系,启言第一次特意去讨好另一个女人想要看看自己在意的人会是什么反应,而这种史无前例的幼稚行为显然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可是他有什么理由闹情绪?即便今天他赵启言结婚,阮静来道喜他也只有接受的份,启言作了个深呼吸,安抚躁动情绪后放开一直紧抓着她的手, “sorry——”
“你不用跟我道歉。”阮静说话的口气比平时客套两分,但并没有争对什么,也许,只是下意识的觉得自己应该跟赵启言保持一些距离,至少不能太亲密,阮静看了看自己被他拉得有些微微泛红的手腕,最后说了句,“我自己坐车回去,bye!”并没等对方回复人已经往公车站走去,身后的赵启言没追,站在原地片刻,摸出一包烟,想想没有抽,扔进了一旁的垃圾箱转身朝自己的车子走去。
之后几天,赵启言周转两场研讨会议,无暇顾及其他,人忙碌的时候总是能暂时忘记一些事情,好比,那天阮静的态度。
赵家的家庭聚会很少,通常只会逢年过节大伙才会坐下来吃顿年夜饭,这次赵琳父亲大寿,请了一大帮人来家里吃饭,亲朋好友加上同事,在客厅里摆了四桌酒席,亏得赵家的洋房够大。
赵启言父母也从都柏林飞过来,逮到儿子做母亲的不免唠叨几句,“听说前段时间你飞了趟伯尔尼,怎么不绕路过去看看我跟你爸?”
赵启言笑着抱了抱他母亲,“现在不是看到了。”两人走到一楼的茶间,启言知道父母喜欢喝茶,所以前两天特意托朋友从云南带回来一些茶叶。
赵太太也了解自己儿子的性格——太不会依恋人,看着启言优雅泡着普尔,这种出得大堂入得厅堂的男人,为什么偏喜欢单身?不免问起最关心的话题,“什么时候带个姑娘来给妈看看?”
启言笑了,“你不是一向都不急这个的?”
“那是因为我儿子出色,完全不需要担心会没人要,但是,启言啊,如果有好的对象还是早点安定下来。”
好的对象?一想到阮静心里不免又是一起一落,一礼拜没见到她说不想念是骗人的,甚至有的时候晚上睡觉,在寂静无声的时候想起那个窈窕清冷的身影,不禁会**出声,有好几次赵启言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禁欲太久。
“男人事业再成功,最终还是需要成家立业的。”
赵启言笑了笑,笑容里少了几分洒脱,看着自己茶杯中旋转浮沉的绿叶,突然有些悲从中来,如果结婚的对象是阮静他不介意打破不婚的原则,但是显然,即使他打破所有原则,阮静也未必会嫁给他。
阮静站在画廊的玻璃走廊里望着对面的街道,有些心不在焉。
今天陈凡的女朋友也在,很开朗的女孩,中午一起吃了顿饭,中途她接到赵启言打过来的电话,老实说阮静有些意外。
两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联系,他问她在哪里,她拒实以告,他应了一声随便聊了两句也就挂了。
阮静自然而然挂上电话,陈凡女友陆珍很暧昧地上来问她是不是男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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