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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声大师-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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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他们真的有多么讨厌何向东这个人,而是源于看热闹人的看热闹的心理,你不见着真正热闹的事儿,浑身都不会爽的。
就跟后世围观别人跳楼,还有人在底下喊赶紧跳的是一个意思,都一些闲的蛋疼,把别人的痛苦当做自己的笑料和谈资的家伙。
这些人本来就是等着看何向东的笑话的,按照他们原本的想法,估计得等何向东说上一会儿,观众才会开始走。
可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这人还没上场,观众就全走了,这一眼望过去,就没有不站起身来的。
这下子,这些人算是兴奋了,真正找到了看热闹的兴奋。
“完了完了,这回可丢脸丢大了。”
“可不是嘛,这还没上场人就走完了,还看个屁啊。”
“哈哈哈,捡场那些人也缺德,是谁把灯给开开的,关灯不就没事了嘛。”
“演出结束了,可不得开灯嘛。”
“哎,我说那些早走的可没幸运见着这热闹的场景啊。”
“哈哈哈。”
“嘿嘿。”
“哈哈哈……”
……
一群幸灾乐祸的家伙。
薛果也没走,他倒不是为了看热闹,而是为了留下来支持自家兄弟,还有就是他也听了王弥苇老爷子的录音,明白了很多,可是心里也有一些疑惑,他想看看何向东的表演,好相比较印证一下。
看到眼前这个场景,他也是真正心急了,两只手紧紧攥在一起,但是也没什么办法,观众要走,你难道还能硬拦不成?
包打听也傻了眼,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也是个看热闹的主儿,那么爱打听小道消息的就肯定是一个好热闹的人,不过因为这两天他跟何向东处的也不错,这就有点尴尬了,又特别想笑,但是又觉着不好意思。
石先生也没走,侯三爷去上厕所了,没在,他见着这个场景,也深深地无力地叹一口气。都说了长篇单口相声没有办法在舞台上面表演了,这还没上场呢,观众就走光了,还表演个屁啊。
“唉……”石先生一声长叹。
主持人刚刚下场,不禁往后面看了一眼,这一眼她就傻眼了,主持人下场是从上场门下的,这就直接愣在台阶上了。
何向东自然也瞧见观众席上的反应了,心中一着急,一下子就把主持人手里面的话筒给夺过来了,然后赶紧挥手让身边那几个捡场的人把桌子、话筒搬到舞台上去。
主持人是个挺漂亮的女孩子,团里面这种大型演出,基本上她都是主持的,看到何向东抢了她的话筒,她还不高兴地质问道:“你抢我话筒干……”
一句话没说完,何向东那边就发生变化了,只见何向东把话筒往嘴边一放,嘴巴一抿,一股子气直接从丹田往上窜了起来,从丹田一路向上到了喉咙,这一块硬的像一块铁似的。
“哇啊……哇啊……哇啊……”清亮的婴儿哭声直接从何向东的嘴里面发了出来,何向东的脖子上面青筋一下子就鼓出来了,可见他是真的卖了力气了。
美女主持人一句话没说完就见着这场景了,当时眼珠子就瞪大了。
包打听也站在何向东身边,也傻了眼了,嘴巴张的跟河马一样大。
石先生也颇为诧异地看着何向东,眼神中全都是惊讶之色。
薛果早就知道何向东有这门绝活了,也顾不得看表演,立刻把脑袋伸了出去看观众。
还别说这招真管用,何向东特别卖力气,哭出来的声音清亮无比,一下子就把全场的观众给镇住了,所有人都是一愣,纷纷四处张望,不明白怎么突然就有孩子在哭了。
看热闹的那群家伙就在下场门待着,看热闹选择隐秘的角落比较好,他们可不想跟何向东正面冲突,人家何向东上面有人呢。
这群人本来看的还挺兴奋的,这婴儿哭声一出来,他们也傻眼了。
“这谁家孩子在哭啊?”
“不知道啊?”
“怎么哭的这么大声啊?”
“不会是谁在放录音吧?”
“啊?”
……
何向东苦练口技也有十几年了,跟****合鸣的那种境界自然还是差的远的,但是现在也有了几分以假乱真的本事了。
而且他也是苦练过蜡头功的,现在在话筒上面用口技一点杂音都没有。因为口技是用嘴巴出声的,出声的同时也在出气,气流喷到话筒上面很容易产生杂音,这样是会影响听众的观感的。
所以就要用到蜡头功了,练习者要把蜡烛点着放在自己嘴边,然后练习各种口技,要达到出声出气蜡烛不灭的水平,要控制自己的气,柔柔的撞在话筒上,不能出现杂音。
所以现在何向东学婴儿哭声,一点不像是从人嘴里面出来的一样,跟在录音机在放的差不多。
这一手,惊住了一群人。
观众最开始还是一愣,然后回过神来,也就继续往外走了,心里估计可能是后台发生什么事了,反正也跟自己没关系。
何向东既然动了嘴了,自然就不会停下来,嘴里的哭声在继续,但是微微转轻了,一个女人的怒喝声音响了起来:“高建祥,儿子你还管不管了。”
这就见功夫了,女人叫声跟婴儿哭声同时出来,这就相当厉害了。
美女主持目瞪口呆。
包打听瞠目结舌。
连最淡定的石先生也张大了嘴。
这句女人声音出来,现场观众没有一个人走的,原因很简单,高建祥就是他们的大领导,前面刚开始演出的时候何向东就听见他讲话了,也记着他的名字,也幸好还记得。
观众们眼中燃烧着熊熊的八卦之火。
何向东前面听见高建祥的声音了,现在一模仿出来竟然一模一样,他今晚算是超强发挥了:“我这不是没办法嘛。”
一听这个声音,所有观众都把耳朵竖起来了,刹那间,观众席上鸦雀无声。
女人质问,声音尖锐道:“什么没办法,你跟我解释清楚。咳咳,把我气得嗓子都疼了。”
高建祥的声音一下子就活跃起来了:“保护嗓子,请用金嗓子喉宝。”
“噗。”观众那边笑趴下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五章 他终于做到了
“哈哈哈……”观众们笑做一团,这群人还等着听八卦的呢,谁知道末尾突然来了一个广告。金嗓子喉宝的广告98年搬上电视的,然后迅速传遍全国,这里人都知道。
“真缺德,居然是个广告,我还以为是我们领导呢。”
“对嘛。”
“哎,等会儿,金嗓子喉宝的怎么跟我们领导连起来了?”
笑声过后,疑惑声阵阵,所有人都闹不明白这事,难道领导没走,就在人家后台?
可是在后台录广告干嘛啊?
这些人没一个闹明白的,主要是何向东太厉害了,把高建祥的声音学的太像了,他们都以为是真的,一下子就懵住了,一个个都疑惑不解,不过倒是没人往外走了。
口技最初的就是模仿生活中的声音,男声女音婴儿哭,初中课文里面还有一篇古文叫口技,说的就是这个。
所以为什么口技跟相声有渊源关系啊,因为口技艺人最初就是在屏风后面说学逗唱,有时候是一个人,有时候是两个人,跟相声很类似,所以这种艺术形式用行话来称呼是暗春,走出来表演的叫明春。
口技艺人走出屏风开始表演,这就有了相声最初的形式了,跟观众面对面说学逗唱。
而口技的艺术发展也慢慢由模仿生活中的声音,转变成模仿动物和自然界的声音。
何向东见着观众都不往外面走了,这才大松了一口气,万幸是把这些观众给留住了,这要是都走了,他还没说一句话,相声就瘟了,那可就闹大笑话了,以后再想把长篇的单口相声搬到舞台上来就更难了。
何向东擦了擦额头,他脑门上全都是汗珠子,为了留住这些观众他可是真卖了力气了。
何向东环视了身边这些人一眼,也没有多说话,桌子话筒早就在舞台上摆放好了。
他手上拿着话筒,就往台上迈步走去,旁边这些人更是没人走了,纷纷到进场门的口子上看着,包打听眼睛里面更是燃起了熊熊烈火。
上了台,从脚步迈出来的那一步,何向东整个人的精神就全部都集中在舞台上了。
他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前面的一番口技只是暂时勾住了这些人的好奇心,但想真正让人家坐下来听自己相声还有很多功夫要做。
尤其是现在的观众都很不耐烦了,还有不少人都走到过道上了,想让他们重新回到座位上,难度太大了。
接下来何向东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要价值千金才行,只要稍稍出了一点纰漏,他今晚这场相声铁定要黄。
而这是他第一次把长篇的单口相声搬到这样的舞台上来,万事开头难,这场相声要是黄了,他再想把长篇单口搬到舞台上来,会比登天还难。
所以这场相声绝不能瘟,不仅不能瘟,还要响,比之前的任何表演都要响,只有这样才能充分证明长篇单口在舞台上的价值。
何向东脚步稳重地走了出来,越是这种关键时候,他越要稳得住,眼睛看着所有观众,观众也在好奇地看着他。
何向东把话筒放在嘴巴,没有说话,又学起了婴儿的哭声:“哇啊……哇啊……哇啊……”
“嚯……”观众一片沸腾,他们也是在这个时候才发现婴儿的哭声竟然是从何向东的嘴里面发出来的。
同样傻眼的还有挤在出场门那里看热闹的那些家伙,这些人眼珠子瞪得跟牛一样大。
何向东一出来,便震慑全场。
学了一下婴儿的哭声,何向东见好就收,微微一笑,然后学起了高建祥的声音:“同志们都站在过道上做什么,为什么不回到座位上面去啊,回去坐着的下个月发奖金。”
这话一出来,观众们先是一愣,惊奇何向东居然能模仿自己领导的声音,他们现在终于明白了前面那段搞笑的广告就是眼前这个小伙子弄得。
一下子所有人都惊奇地看着何向东,眼神中不无钦佩之意,这人的本事倒真是绝了。
等到何向东最后一句话出来,观众们都被逗笑了,可是往座位上走的却是没几个。
人家都走到过道上面了,这就是打定注意要回家了,想再让他们往回走,难比登天。
何向东放下话筒笑了一下,深深吐了几口气出来,他何尝不知道这里面的难处,但是他既然选择了要这样做,他就无法退缩,一定要拼尽全力留住这些人。
他快步朝舞台中间走去,那边桌子话筒都摆放好了。迈步的时候他想起了和师父在民间撂地卖艺的那些年,场景跟现在很像,观众也都是站着好奇地看着他们爷俩,随时都有可能走,而他们为了吃饭要拼尽全力留住他们。
何向东现在不是为了吃饭,是为了尊严,是为了相声。他迈步站在了台中央,舞台上面的灯光很亮,何向东看着台下所有人,展示一个真正优秀相声演员的实力的时候到了。
“呀,怎么都站着呀,买的是站票吗?”何向东先是开着玩笑,打了一句笑腔,相声演员上了台就是要跟观众交朋友,要在最短时间和观众交上朋友,只要这一点做好了,他就能让这些人都回来。
观众也有笑得,都是铁路职工,这些人对站票比任何人都敏感。也有搭茬的:“我们这是要回家。”
有人搭茬就好办了,何向东立马就给接上了,他一撸袖子,眼睛瞪起来:“想回家?来人把门给我关严实了,没演完你们还想回家?来人把笼子里面的高建祥牵出来,让他们见识见识厉害。”
何向东也是疯了,为了留住观众,他什么话都敢往外倒。
别说,这效果还真好,毕竟是在吐槽领导啊,下面笑翻了一片。
何向东也在笑,然后用袖子擦了擦嘴,其实他不是为了擦嘴,而是为了挡住嘴巴,这一挡,嘴巴立马出声,模仿的是高建祥的声音,高声厉喝道:“是谁说要把我给放出来的?”
何向东腿一软,立马扶住了眼前的桌子,吓得差点没摔在地上。
观众们先是一愣,然后便是哈哈狂笑起来,还有拼命鼓掌的。
连续几个包袱都响了,都取得了非常好的效果。何向东心里也就有底了,看了眼出口,发现没人往外走。他顿时心中大定,只要你们肯听我说话,我就能让你们一直听下去。
何向东端正站好,看着观众说道:“刚才是跟大家开的一个小笑话,也拿我们高站长开了个小玩笑,高站长大人大量肯定不会跟我计较的。高先生在宝鸡非常出名,就跟咱们团里面的侯先生一样出名,咱们看演出的就没有不认识侯先生的,您要是不认识侯先生,你就没吃过猪肉。”
“哈哈……”观众再笑。
理不乱笑不来,何向东不敢再拿高建祥开玩笑了,就只能拿同行来损了,这些观众最熟悉的相声演员又来了现场的,也只有侯三爷了,何向东果断选择了他。
何向东摸了摸鼻子,继续往下说:“刚刚给大家表演的叫做口技,模仿小孩儿哭声,高站长的声音,女人的声音,都是从我这一张嘴里出来的,刚才这一段表演不知道能不能入了您诸位的耳朵?”
“好……”
“厉害。”
有不少观众在叫好鼓掌,实话实说,刚才何向东的表演的确非常厉害,折服了不少人。
何向东脸上露出笑意:“您诸位满意就好,我们表演就是为了让您满意。我这儿还得给您再表演一段儿,目的是什么,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让您诸位放松放松,乐呵乐呵,也是感谢您诸位这一年来对铁路事业的贡献和付出。”
这几句话说的太漂亮了,把这些观众捧得高高的,哄得好好的,观众们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何向东趁热打铁:“咱们好不容易才来看一回演出,来了都来了,就乐呵呵地看完了,也不能白来一场不是。学生何向东不才,会的也不多,但这颗为您诸位演出的心是真的,接下来学生我挚挚诚诚为您再说上一段儿。”
“如果您诸位还满意前面的口技表演,您就再回到座位上面去,再听我说上几分钟,我敢保证接下来的节目比之前的口技更加精彩,如果您诸位觉得不满意,大可扭头就走,我绝不阻拦。如果觉得我的表演是浪费了您诸位的时间,您大可冲到台上来给我两个嘴巴子,我绝不喊疼。”
“来,请。”何向东看着所有人,坦然地一伸手,自信无比,风采耀人。
后台正在看着的演员都被何向东这一番话给惊住了,他们谁也来不了这样的话啊,还给自己两个嘴巴子,万一真的有人上来怎么办?
看热闹的那伙人还有人在低声骂何向东不要脸的,这些都是国家工作人员,哪里有何向东这样从地上起来的小艺人这样能放下身段啊。
奇迹真的出现了,也不知道观众席上谁喊了一声:“那我们就留下再看一会儿呗。”
都已经是站在过道上的观众了,真的成批成批地往回走,他们真的回到座位上面了。
离开的也有,但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个人,基本上所有人都留下来了。
何向东成功了,他真的做到了。
后台演员们都傻了,正因为也是演员他们才知道,把观众从过道上叫回去有多难,别看这只有短短几步路,这隔着的是一道天堑。
看热闹的也说不出话来了。
包打听傻眼了,喃喃自语:“他是怎么做到的。”
石先生重重吐气,看着不断往回走的观众,语气沉沉道:“这就是撂地出身的艺人,果然了得。”(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六章 单口小笑话(感谢众筹盟主)
面前一张小方桌,桌上铺着紫红色的绒布,上面摆放着折扇醒目还有手绢,立式话筒就在自己身边,中间的节点弯了一下,话筒正好对着自己的脸。
何向东伸手调了一下话筒的位置,把话筒拉到下巴以下,不能让话筒挡住了自己的脸。
看着眼前这些观众都重新回到座位上面了,他心里这才安定下来,换了一个稍微舒服一点的姿势站好,不慌不忙地说起了今天要说的东西。
何向东在台上风范十足,举手投足都有自己的一番气度:“今天上台来主要还是要给大家讲一个小故事,这个故事是发生在我们团里面的,我是一个相声演员,我有一搭档叫薛果,就前面跟我一起到台上说相声来的那人,您诸位可能也都瞧见了,高高胖胖的一个大个儿。”
“薛果呀他年纪也不小了,刚刚谈了一个对象也是我们北京人,来宝鸡演出之前他还上人家姑娘家里去了,这是上门拜见未来的岳父岳母啊,都是老礼儿。”
“这都好好的,薛果也懂事带着东西过去的,女孩家里面也对薛果挺满意的,给做午饭,做了老大一桌子菜,特别丰盛,饭桌上推杯换盏,很是愉快,薛果还跟未来老丈人喝了好几杯。”
“也不知道是吃坏肚子了还是怎么着,薛果肚子疼了,他这第一次上门也不好意思就直接往厕所奔啊,可实在是忍不住了,最后还是人姑娘给看出来的,就直接让他去了。”
“人家姑娘家住的是楼房,用的马桶也是抽水马桶。薛果坐上去,肚子里面那叫一个难受啊,他是一用力,嗯的一声,一条又黑又粗的东西出来了。”
观众脸上一个比一个精彩,谁也没见到有哪个演员会在舞台上直接讲拉屎的事情的,还讲得这么绘声绘色。后台那些演员脸色也是一个比一个精彩,石先生皱着眉头轻哼一声,包打听惊讶地嘴都长大了,看何向东的眼神就跟看神人一样,薛果更是擦着汗苦笑不迭。
何向东是一点都不管了,只要是舞台效果能好,别的他哪里管的了那么多啊:“冲水马桶大伙儿都知道,那水不大,再加上薛果拉的又粗又大,要死了,一下两三下,这都纹丝不动啊,薛果汗都下来了。诸位您想想这得多尴尬啊,第一次到人家女方家里去,这手里拎着的礼物还嫌少,他还得给人留一又粗又大的。”
“噗……”这话一出来,观众那边是笑个不停,这个包袱响的厉害。在什么场合说什么样的相声,来看这场演出的都是铁路职工和他们的家属,大部分都结婚了,没结婚也在处对象了,都有第一次上对方家里面的尴尬经历,各式各样的都有,现在听这段儿特别有共鸣。
见第一个包袱响了,何向东就继续往下说了:“薛果半天没出来,他女朋友急了啊,马上就敲门问了‘果儿果儿,你怎么还没好啊’。我们薛果是相声演员,这多会随机应变啊,当时他就很淡定说‘我正在跟恶势力做搏斗呢’。”
“哈哈哈……”这回不只是观众在笑了,后台的包打听也笑出声了,连美女主持都没忍住,红着脸捂着嘴在笑,自己感觉很不好意思,可是却根本忍不住啊。
何向东道:“他女朋友忍不住就推门进来了,见着眼前这场景也傻了,嚯,这玩意儿也太壮观了吧,当时一张俏脸都吓的变色了,好粗好黑好大。”
“咦……”观众发出嫌弃的嘘声,然后就是狂笑,有几个笑得厉害的,都捂着肚子了,这下子是更没人愿意走了。
何向东是说的爽了,观众也听开心了,后台那些演员神情可就丰富多了,尤其是石先生,脸都黑了。
既然开说了,何向东就什么都不顾了:“这两人就在厕所里面不出来了,外面女孩爸爸妈妈等半天,怎么也不见这两孩子出来啊。人家女孩妈妈急了,女孩妈妈还以为两人出什么事了,就在厕所门口叫了几声,这里面两人也不敢答应啊,她妈妈也是个急性子,一着急就自己打开门,冲进去了,这进去一看,就是一声凄厉的尖叫‘哎哟,我的老天爷’。”
“哈哈哈哈……”包袱一抖,满堂笑声。
“姑娘的爸爸听见媳妇的叫声,也着急了,拿起一根棍子就冲进去了,‘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何向东学着那爸爸的莽撞劲儿,惚的看见马桶,脸上全是惊愕:“‘我的妈呀,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啊,我活了五十多岁了,从没见过这么大的,小伙子你身体可以啊,这么大都能出来?’。”
“哈哈哈……”一个小段说完,虽然很俗,但是效果非常好,前面后面笑翻了天,后台演员也都没忍住,连石先生黑着的一张脸也在不停地抽抽。
何向东也仰头大笑,他上来是说长篇单口相声的,但是他想在说相声之前先甩几个包袱。
正如那些看热闹的人说的那样,单口相声很难说,尤其是长篇的单口相声,这种是偏向故事性的,可能半天出不了一个包袱,而且开头都有一些拖沓。
何向东也很担心自己还没说两分钟,就有观众不耐烦要走了,人家本来就是要准备回家的,这是让自己再给拉回来了,人家要走的心还是很强烈的,一下两下达不到人家心里想要的那个点,那就真的没人听了,相声就铁定要黄了。
所以在入正题之前,他先是来了一段单口小笑话,要先让观众笑了,要把观众给勾搭住了,这样接下来的东西就好说了,这是一个小技巧。
几个包袱一出,观众都笑得停不下来了,这算是把人家给勾搭住了,何向东就要开始说正文了。
何向东止住了笑容,对观众说道:“这都是真事,真的,我说的事儿都是真的,不管是现在的还是过去的,哪怕是古代的,这都是有据可查的。”
“就像咱们今天要说的故事就是真的,故事发生在哪儿呢,就在北京复兴城门外面的真武庙,故事发生的时间就在清朝的道光年间。真武庙有在道光十年重新募化装修过的,所以那时候的真武庙还很热闹的,占地二亩八分,有房子十二间。这个故事就要从真武庙的门前说起,深秋时分……”
后台薛果一愣,惊讶道:“他怎么要说九头案啊?”
“怎么了?”石先生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薛果转过身子答道:“师父,前面东子说他今晚要说官场斗的,我不知道他怎么就说九头案了。”
“有这事儿?”石先生眉头锁的更紧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七章 这么邪门啊
其实何向东最初选择的就是官场斗,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这一段儿他说了好些年,已经非常熟练了,所以他能把这段相声发挥地很好。
在这种大舞台上面,一定是要表演很成熟的东西的,像团里面这样一站站演过来的节目都是事先就排好的,而且都是一样的节目,都已经演过很多次了,很成熟了,这样是最保险的。
何向东也是如此,如果他眼前就坐着几十个人,他完全可以尝试说一个新的单口,因为人少他能顾及到每一个人的感受,也能顺利接受每一个人对他说的这段单口的反馈,以便于他下次可以做出调整。
相声就是这样的,一个字重一点轻一点,一个词语快一点慢一点,这里面产生的影响是非常大的,而这里面的窍门除了师父教授,就要靠艺人自己在表演中慢慢积累了。
在这种几百人上千人的大舞台上更是如此,你想要掌握接受这么多的观众的反馈讯息本来就很困难,你再还要说一个自己完全不拿手的段子,这个危险性就很大了,出了岔子就不容易兜回来了,而且能不能响也不好说。
何向东本来是打算说官场斗的,直到快要上场的时候他都是这么决定的,但是因为前面好多观众要走了,都那么多人站起来了。
为了留住这些观众,把这些人的胃口充分钓起来,他果断换掉了官场斗,把九头案给放进去了,因为这个段子有其特有的吸引力。
“马三说‘哥哥呀,您给我一条道儿吧,我是真没辙了’。闷二说了‘咱哥俩是把兄弟,你没辙了,我也没辙啊。不过现如今有一条道儿,你要是愿意的话,我不仅能还钱还能让你发上一笔财’。”
“马三问了‘这怎么了?’闷二说‘你要是真想发财,你明天早上就早点过来,给我帮一个忙,帮完这个忙之后,我欠你的钱翻着倍给你’。”
“‘这什么忙啊’;‘明儿一早,你去砖塔胡同,你上那儿等我去,那儿有一家死了人了,办白事,别的你甭问,看见那家办白事,你就在哪里等着,等着我过去,然后我让你干嘛你干嘛,咱俩一合手就把事情给办了,行不行?”
这一个坑就算是埋下了,九头案最大的特点就是坑多,一个典型的悬疑故事,到处都是坑,悬念迭起,让人无法自拔。
何向东继续往下说,开始刨第二个坑了:“马三就把那死尸脑袋上面的帽子摘下来带在自己头上了,然后就回家了。”
……
“在家里睡觉,到了夜里十一点多的样子,他隐隐约约听见了外面有人在说话‘把帽子还给我’。”
何向东使出了张氏评书的功夫,一下子就把故事的场景搬到了观众的面前了:“马三听到这个声音蹭的一下就坐起来了,东张西看,但是却听不见任何声音,这心里正是疑惑呢,忽然又听见外面有一个声音‘把帽子还给我’。”
“这一声听得是真真的,马三坐这儿就感觉从脚底下有一股凉气噌楞楞地往上冒了出来,当时就傻在那里了。‘哎呀我的妈呀,谁谁谁啊,谁啊’连喊了好多声,就是没人答应。”
现场观众耳朵都竖起来了,全神贯注地看着台上的何向东,完全忘了时间的流逝了,盯着何向东的眼睛一眨也不眨。
现在是真的没人说要离开了,这个单口相声已经把这些人都给吸引住了,大坑小坑一个接着一个,一坑下去把这些观众都给埋了。
连后台的演员也是如此,一个个认真地看着何向东,也没人说话,全部沉浸在故事里面了,连那些原本只是看热闹的人也是如此。
薛果把心中的疑惑跟何向东说的单口相声进行相互对照印证,心里明白了很多,解开了他不少困惑。
石先生也很认真在看,他不擅长单口相声,但是他听很多老先生说过九头案,现在听何向东说的,他却感觉到了有些不同,但是一下子又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只是单纯地觉得何向东说的让很他舒服。
何向东继续往下说:“马三也没再怪那小伙计了,就继续往前走,他还要抓紧时间赶到砖塔胡同去,这儿走着,又路过昨天看见上吊的那死尸哪里了,他一定睛观瞧,那死尸还在,可是那帽子却竟然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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