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相声大师-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何向东道:“别老说我了,等会儿你要是捧不住,丢了人,你就赶紧把裤衩子套脑袋上,头也不回冲门外面跑啊,可别说认识我啊
“哈哈哈……”薛果大笑:“你少胡说八道,我说你呀就是属于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主儿。”
“揭瓦?”何向东目光闪了一下,露出笑意道:“好,那就揭瓦了,咱就说揭瓦。”
薛果吃惊道:“这么随便啊。”
何向东扭头看他,挑衅道:“就说敢不敢吧?”
薛果不服输道:“这有什么不敢的啊?”
到了进场门了,他俩听见主持人报幕了,也没有相声名字,就说“下面请欣赏相声,表演者:何向东、薛果。
何向东稍稍提起了大褂,迈着戏曲程式里面的八字方步,倒不是他故意要这么走,而是从小学艺唱戏,这样走习惯了,而且这样走起来确实好看,所谓书口戏架嘛。
薛果也是气势十足,缓缓踱着步子,一点不慌,一点不忙,很有气场。
两人就这样走上来了。
台下观众一看又是这两人,掌声立马就爆发出来了,这就是前面那一场《杂学唱》留下的影响。
“这两人怎么又出来了?”团里面的演员大惑不解,扭头转脑袋的却只是看见一张张疑惑的脸庞。
黄主任也愣了一下,马上看侯三爷:“老侯,这两人怎么又出来了,最后好像没他们的节目吧。”
侯三爷注视着台上的何向东和薛果,眉头微皱,都是浸淫舞台多年人物了,他一眼就瞧出来了,当下便沉声说道:“这是救场。”
黄主任疑惑道:“救场?”
侯三爷点点头,沉沉吐出一口气,又是担忧又是欣慰道:“能在这个时候挺身而出,真是难得啊,方文岐有一个好徒弟啊,老石也有一个好徒弟啊。”
负责这次晚会演出的王姐也就在台前看着何向东和薛果,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心里紧张地在默默祈祷:“一定不能砸了啊,团里的声誉就看你们的了。”
何向东在台上倒是很自如,虽然说是临时顶上来的,但其实并之前那场可放松多了,因为这一场没有时间限制,说相声讲究铺平垫稳三翻四抖,时间限制死了,表演的效果就不容易出来了。
他在台上很放松地站着,双手拢在一起,笑呵呵地看着观众,打着招呼说道:“又瞧见我了吧,你们高兴吗?”
全场大喊:“高兴。”
气氛相当热烈。
何向东笑笑:“我也高兴啊,很多人可能心里有疑惑,这两人前面不是都说完下去了嘛,这怎么又上来了。”
薛果捧道:“这您得给解释解释。”
何向东道:“这我们呀本来都换完衣服准备走了,我们领导突然进来说为了感谢咱们石家庄铁路职工这一年的辛劳,说是让我们多加演一个节目让大家多看一会儿。”
薛果道:“这是好事啊。”
何向东牛气哄哄地说道:“还给钱呢。”
薛果问道:“给多少啊?”
何向东伸出右手来,摇了一下:“整整五块钱呢。”
薛果嫌弃道:“才五块钱啊?”
“诶。”何向东指责道:“话可不能这么说啊,什么叫才五块钱啊,后台一帮演员为了这五块钱都打起来了,好几个进医院了呢,现在还没打完呢。”
薛果惊道:“啊?为了五块钱打起来啊?那你是怎么得到这个机会的啊?”
何向东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神秘兮兮道:“要不怎么说他们笨呢,就知道打架,打架哪里有用啊,都没我聪明。”
薛果问道:“那你是怎么弄得啊?”
何向东得意洋洋道:“我呀,我送礼啊,我给我们领导送了二百块钱,他就让我上台了。”
薛果傻眼了:“啊?你这还赔了啊?”
迎门包袱一抖,全场大笑,这个包袱响了。
台下黄主任也是在大笑:“哈哈哈哈,这个包袱好,好笑,诶,我说老侯,这两人什么时候又排练过啊,我没见到他们还有这个相声啊?”
侯三爷摇摇头说道:“他们没有排练过。”
黄主任也止住了笑意,扭头看侯三爷,疑惑问道:“没有排练过?那他们的相声要怎么说啊,就不怕说错了啊?”
侯三爷露出欣慰的笑意,慢慢说道:“相声演员是不会在台上出错的,不管他们有没有排练过。”
侯三爷用手指着台上的何向东和薛果,扭头直视着黄主任的眼睛,掷地有声骄傲地说道:“这才是真正的相声演员。”
ps:又是三更,最近状态不错,大家多多支持哟!!!(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二章 揭瓦
台上何向东也好像才反应过来,惊问道:“哦,哦,我这是赔了啊?”
薛果没好气道:“废话。”
“哎呀。”何向东悔恨不已,用手抱着脑袋,直往桌子上撞去,那样子看起来真的像被几个大汉施暴过的一样。
薛果也吓到了,小心问道:“哟,您这是怎么了,就算是亏钱了也不至于这么大反应吧,下次别走这歪门邪道就行了。”
何向东痛恨不已,脸都快扭曲起来,破口大骂:“都欺负我呀,你们都欺负我呀,欺负我是老实人啊,都骑着我脖子拉屎啊。”
薛果也问:“啊,这么欺负人啊。”
何向东摇摇头叹道:“拉干的我倒是就忍了。”
薛果惊讶问道:“还有稀的啊?”
包袱抖出去,大家伙儿都笑了。
何向东神情黯然,很是颓废地说道:“唉,都欺负我啊,生活也不好过啊,你说我们这些做演员的,苦熬了这么些年,都熬出什么来了,啊,我连一任美国总统都没当过。”
“啊?你真敢想啊?”
观众又在笑,《揭瓦》也是一个传统相声,里面的框架完整的是在这儿的,但这里面很多包袱都是何向东现编进去,砸挂砸进去的,包袱很密集,笑料十足。
他这里是现编的痛快了,也幸好薛果的基本功扎实,自己能耐也大,何向东抖露出来的包袱,他都能接得住,还能给翻回去,否则就全掉地上了。
要想做到这一点固然需要演员要有机敏的反应,但更重要的是要能预见对方想要说什么,他这刚说完上半句,你心里就已经知道他下半句要说什么,包袱的点儿在那里,自己已经做完准备了,他包袱一抖出来,你这里自然就能稳稳接住了。
这种方法说起来很简单,但是做起来非常困难,你又不是人家肚子里面的蛔虫,又怎么知道人家要说什么。
就算是被你猜到了,还得在最短时间明白包袱点在哪儿,还要想好自己要怎么接,基本上是要在电光火石之间想出策略,包袱一下子没接住,掉在地上了,那就没有再反悔的机会了。
这个一般人真来不了。
何向东继续痛恨说道:“为什么,为什么人家都那么有钱,开豪华,住别墅,养条京巴买的狗粮一年就要七八万,凭什么,我说相声一年才挣一万块钱。”
薛果也劝道:“您也别狗争经了。”
这个包袱翻得很好。
何向东也瞥了薛果一眼,心里头顿时放心不少,刚才这几个包袱都是临时砸挂弄得,没想到薛果接的相当稳当,他这心里瞬间就稳了,使起活儿来就更洒脱了。
他道:“你说说啊,人家都住大别墅,就我还租一个小破房子住,就这样,我们房东还把我给赶出来了,还不让我住了,太欺负人了。”
这就要入活儿了,薛果也顺当地往下接住:“哟,这怎么了,这是,您别着急,慢点说。”
何向东道:“我呀,租房子住就在北京租的房子,在北京的坛子胡同一个大杂院里面,左边住了一个木匠,右边住了铁匠,前面还住了一个娼妓,你说现在鸡瘟爆发了,我也不敢找人家聊天去。”
薛果赶紧拦住了何向东:“哎哎哎,哎你等会儿,这个鸡不是那个鸡。”
“吁……”观众们笑做了一团,起哄声不断,这些人什么时候在慰问晚会上听过这样的段子啊,这个一出来顿时便产生了炸裂式的效果。
团里那些演员也是狂笑,然后一个个神情无比精彩地看着何向东,都惊呆了。
黄主任先是大笑了几下,然后又强忍住笑,脸色憋得涨红,骂道:“这小子,怎么什么话都在台上说。”
侯三爷脸色有些黑,嘴角撇了撇笑意。
王姐也看傻了,你说有心责怪吧,你还能怎么怪,人家是顶着巨大的压力去救场的,这本身是就有责任有担当的表现,是需要好好宣传表扬的,而且看这个架势这救场肯定成功了啊,效果别提多好了。
那演出完了之后是要表演还是要批评啊,王姐都快崩溃了,只能是暗暗祈祷何向东接下来口下留情,可别什么包袱都在这台上使啊。
何向东倒是没管那么些继续说道:“不说前面的那邻居了,就说左边这位木匠吧,一天到晚做木工,右边那个铁匠就知道打铁。哎呀,吵得我啊,我手上一本金瓶梅都看不下去了。”
“您等会吧,您别胡说八道了。”薛果赶紧拦着他。
何向东还在继续说:“没办法啊,我就换了一本插图版的,唉,我是一个读书人了。”
观众都在狂笑。
“住口。”薛果怒喝一声,何向东还愣了一下,薛果指责他道:“你这什么文人啊,这书是古典名著,明代的四大奇书之首,被你说成什么样了。”
说完了,薛果还瞪了何向东一眼,何向东也明白过来了,自己刚刚是有一点擦边了,这种场合毕竟不是在园子里面啊。
不过也幸好薛果刚才接了这么一句,其实主流不主流很简单,不管你逗哏的表现的如何不堪,只要捧哏的一骂,这就没问题了,你就不是在宣扬丑恶了,而是把丑恶展示出来,再去批评这种丑恶。
何向东也没受影响就继续往下说了:“没办法啊,吵就吵吧,就忍着吧,可有一件事忍不了,我们这房东不让我住了。”
薛果又问:“这为什么啊?”
何向东道:“我住的这是坛子胡同啊,我们房东叫闷三爷,这老头儿啊挣了一辈子的钱都拿来买房子,现在退休在家就指着租钱过日子呢。其实他这房子是真不错,厨房,厕所什么都有,而且一个月才六百块钱,你说说北京城现在上哪儿找去啊?”
薛果应道:“是啊。”
何向东继续往下说:“而且是月付啊,一个一付啊。我也从来都没拖欠他的房钱啊,大家都处的挺好的。”
薛果道:“这好事啊。”
何向东又道:“有天早上我到胡同口买水果了,正巧看见我们房东闷三爷了,我马上就跟人家打招呼啊,我说‘老爷子诶,您干什么去啊’。闷三爷也说了,‘我到处逛逛去啊’。”
“恩。”
何向东开始演起了自己和闷三爷对话:“我说了,‘三爷到家来坐坐呗’,他还问我了,‘哟,爷们儿今儿是怎么了啊?’,我也说‘没事啊,就请您到家里坐坐啊,您是长辈啊,就算不租您这房子请您到我家里喝口水总是应该的吧’。”
薛果也捧着说:“这好话啊。”
何向东道:“这我就把闷三爷请到家里了,给他送上茶水,然后我转身就出门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三章 传统的本子没这个啊
薛果问道:“出去干嘛呀?”
何向东解释道:“我出去办事,在我家旁边有一个杂货店,老板什么东西都收,生意做得很杂,我进去找到老板,我让人家给我拿一千块钱,人家老板就数出一千块钱给我了。”
薛果微微有些惊讶,问道:“真给啊,他欠你钱是怎么着啊?”
何向东摇摇头:“这没有。”
薛果又问:“那你在他那里存着钱?”
何向东又摇头道:“也不是,我和他是生意上面的合作伙伴,我们有生意往来。”
薛果瞬间了然,点头道:“哦,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
何向东接着道:“诶,拿了钱我就回家了嘛,到家里,叫我媳妇沏茶,咱们续那好茶叶。老头儿喝着茶呢,我告诉我媳妇给预备饭,老头儿年纪大嚼不动饼,做饭,做软一点,我还去给买几对对虾,买黄花鱼,又炒俩菜,还叫小孩打酒去。”
薛果赞道:“您这招待的可以啊。”
何向东道:“是啊,给吃给喝的,还让我儿子给人家捏腿捶肩膀呢,对待我们自己家老爷子也不过如此啊。”
薛果道:“没毛病,您招待的没毛病。”
何向东道:“对啊,我们这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呢,这对虾黄花鱼我自己平时都舍不得买呢,招待人家多好啊,他这吃好喝好了。我还数出六百块钱来给他。”
薛果问道:“干嘛给钱呢。”
何向东解释道:“房钱啊,这是下个月的房钱啊。”
“哦。”
何向东学起了两人对话:“这老头儿还纳闷呢,还问我‘你给我钱是什么意思啊’,我给他说‘三爷,这是下个月的房钱,我先给您了’。老头还不乐意呢,他说‘这每个月都是八号给的,你给早了’。我跟他说‘这天儿是越来越热了,您这么大热天出来再给热着了,我们多过意不去啊,现在给您了也就是了,嗨,早两天晚两天都是一样的嘛’。”
薛果称赞道:“嗬,真讲究。”
何向东也问:“我们这做的没毛病吧。”
薛果理所当然道:“那指定没有啊。”
何向东悲愤道:“就这样,那老头还骂我呢。”
薛果惊道:“啊,还有这事啊?”
何向东摇头,叹道:“这本来都好好的,老头出门的时候我给他弄一小塑料袋装了一点水果给他,唉,还给人家送到门口,可是这老头一回身,往上面一看,这破口就骂啊。”
何向东学起了闷三爷愤怒的样子,面红耳赤,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腔悲愤之气无处发,可见他是真卖力气了,痛骂道:“孙子诶,给我找房搬家,给我滚。”
“唉……”何向东一声长叹,捂着胸口,做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薛先生啊,您是明白人,您说说我对他怎么样,啊?对我们自己家老爷子也不过如此吧。”
薛果道:“是啊,你对人家是不错,可是人家因为什么呀。”
何向东还在悲愤说道:“你说说啊,你说说,讲理不讲理,我这里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又让我媳妇给他做饭,又让我儿子给他捶肩膀,还提前把下个月的房钱都给他了。”
薛果接着话头道:“这您得问问他呀,问问他怎么回事啊。”
何向东道:“对,我得问他,我问他‘三爷,做人得讲良心吧,我给您这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还把下个月房钱都提前给您了,您不说一声谢谢也就算了,干嘛还张嘴就骂人啊’。这闷三爷居然比我还生气,叉着腰是骂我啊‘孙子诶,好吃好喝?还给房钱?我就问你一句,我房上那些瓦都哪儿去了?”
“噗……”全场都笑得喷出来了,这年头很少有说传统相声的,坐着的这些观众都没听过这段儿,这底一下子抖出来,全场都笑得不行了。
薛果在台上也都傻了眼了:“啊,那这瓦哪儿去了啊?”
何向东还是一脸悲愤:“啊,你们说说啊,讲不讲理啊,我对他那么好,他还骂我。”
“不是。”薛果拉了何向东一下,又问:“这瓦哪儿去了?”
“啊?”何向东好像这时候才听到。
薛果又问了一遍:“不是,这瓦哪里去了?”
何向东道:“风刮得。”
薛果半点不信:“胡说八道嘛,这风刮掉一两片是有可能的,总不能这么多全给刮了吧。”
何向东道:“怎么就不能,这瓦又不是拿钉子钉着的,怎么就不能给刮走了。”
薛果道:“你少胡说八道,不可能,老实说,这瓦是怎么没的。”
见躲不过去了,何向东只能道:“瓦哪儿去了,你想啊,这老头提前来了,我得给房钱啊。”
“恩。”
“六百块呢,这房钱怎么来的?”
薛果道:“您跟杂货铺老板那里拿的啊。”
何向东反问:“人家干吗要给我钱啊?”
“你们是生意伙伴啊。”
“对嘛,我不把瓦给人家,怎么算是生意伙伴啊?”
薛果傻眼道:“啊?您把人家的瓦给卖了啊?”
“吁……”台下观众连连起哄,现场反响效果特别好,其实传统相声在这个时代是最好说的,因为台底下的观众都是没听过的,这本来就是经过时间考验过的好东西,这一使出来效果特别的好。
薛果骂何向东:“您把人家的瓦给卖了,再给人家房钱啊,缺德不缺德啊,有您这样干的吗?”
何向东道:“这怎么了,我好吃好喝伺候他,还给他房钱,他还这样对我,气的我啊,我当时抡圆了胳膊就给了他一个大嘴巴。”
薛果惊讶道:“打人啊。”
何向东道:“打人,哼,这么不讲理的人就是要打,啪,我又是一嘴巴上去。我媳妇也过来了,给了老头眼睛上面两拳,把人家打的跟熊猫似得。我儿子也来了,拿起老头儿的拐棍,咔,一声,就给折断了,一脚就踩在了老头的脸上。”
薛果道:“嚯,你们这一家子混蛋啊。”
何向东继续做着动作:“我从老头口袋里面把六百块钱拿出来,数了数放进我自己口袋里面。然后又去掏老头的另外一个口袋,再拿出两百块钱。”
薛果赶紧道:“哎,这是人家的。”
“哎呀。”何向东看他,恨铁不成钢:“你怎么不懂呢,这犯了错误是要受到惩罚的嘛。”
“吁……”
“噫……”
“哈哈哈……”
下面笑作一团。
薛果皱着眉头道:“你这都是什么人性啊。”
何向东道:“哎呀,这把人家老头儿赶走了,我还让他三天之内到我这里来赔礼道歉。”
“啊,您这儿还让人家给您道歉啊?”
何向东道:“这老头回了家,他不要脸啊,他居然还把这里的事情在家里说,说我怎么怎么打他,我媳妇怎么怎么打他,我儿子怎么把他拐棍弄断了,还他把钱给拿了。您说说,要脸不要脸。”
薛果道:“这还人家不要脸啊?你真够可以的。”
何向东继续说道:“这老头的大儿子还说要来打我呢。”
薛果道:“那可不嘛。”
何向东摇头叹道:“太不要脸了,还找人,得亏这老头有个姑爷,是个武术家。”
薛果眉头一挑,道:“怎么是个武术家呢。”
坐在台下的侯三爷也是一怔,传统的本子没这个啊?(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四章 你要干嘛
何向东却点头道:“对啊,武术家,这是个练家子啊,拳碎石碑,掌劈砖块,嗬,那么大块的红砖,他一拳头下去就碎成粉了,这要是打在人身上,哎呀。”
薛果虽然不知道何向东打算说什么,但还是稳着一点往下捧:“哦,这么厉害啊。”
何向东道:“不过还好这个武术家明白事理。”
薛果问道:“怎么说?”
何向东学那个武术家,使出相儿来,相声虽然是一门语言的艺术,但也是有肢体的,你学什么人就一定要像什么人,要让观众区分出来,这是有难度的:“人家就劝了‘老爷子,您惹谁不好啊,你要跟他拎啊,啊?您知道他是谁吗,他是何向东啊,他可是说相声的啊’。”
“这有什么关系吗?”薛果立马就给接上了。
包袱抖出来,观众立马就笑了。
何向东继续往下说:“人家何向东是说相声,有时候站在桌子外头,有时候站在桌子里面,捉摸不定啊,他这个身法,这是个练家子啊。”
薛果吼道:“这就是逗哏捧哏。”
何向东做出打快板的动作:“他还会这个。”
“打竹板啊?”
“还有这个呢?”
“打玉子板啊?”
“还不止呢,还有这个呢。”
“这不就是摔醒木吗?”
何向东做出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捋着胸口道:“哎呀,这都是他的兵器啊,可厉害了,在江湖上赫赫有名啊。”
薛果张嘴怒喷道:“这什么兵器啊,这就是说相声用的。”
这段儿一出,台下观众的笑就没停下来过来,一翻加一翻的,这便是三翻四抖,相声里面的常用技巧,不过何向东能随口砸挂砸出来,这份本事也真是没谁了。
所以当年方文岐出走时候留下的信里面对他的评价就是,虽然你才二十出头,但你的能力已经不弱于任何相声名家了。
何向东一拍手:“人家是个明白事理的人啊,这老头敢惹我,他惹得起吗?”
“什么呀?”
何向东恨得牙痒痒:“啊,可惜啊,这老头就是这么不懂事,非要找我来算账,他说他家里有人啊,不怕我。”
怎么又出来一个人了?您这又是现挂啊?台下的侯三爷冷汗都快下来了,更不要说台上的薛果了。
薛果神经绷得很紧,遇到这样的搭档,算他倒霉:“哟,这什么人啊?”
何向东解释道:“这闷三爷啊,有个外甥,是北京城里面的一个大官,身居高位啊,他说一句话北京城都要抖上三抖,这势力都大到没边了。”
薛果也吓了一跳:“哎哟喂,这么厉害啊。”
何向东一拍手道:“是啊,响当当横着走的人物啊,他居然是这个老头的亲戚,这老头还去找人家帮忙了。”
薛果马上接了一句:“那怎么办呢?”
“这幸好啊,人家也是个明白事理的人,他还帮我劝闷三爷呢。”何向东开始学起大官:“我说老爷子啊,啊,您惹谁不好啊,您去惹何向东?啊,这北京城好几百万人您惹谁不好啊,您去惹他?”
“老爷子呀老爷子,您让我说您点什么好呢,在北京您就算是惹了总理了,我也能帮您把事给平了,可您惹得是何向东啊。”
薛果不失事宜地捧住了:“哟,这是为什么啊,您是什么人物啊?”
何向东顿足捶胸,气愤道:“您知道何向东是谁吗?啊?人家是说相声的。”
一听这话,薛果开始翻包袱了,当时就大吼道:“没听说过。”
观众都是狂笑,谁也没想到来了这么一个。
何向东又翻了一下,继续顿足捶胸:“啊,您以为就何向东是说相声的吗,就他一个我也不至于这么怕他。”
薛果问了一句:“还有什么?”
何向东悲愤怒吼:“他师父也是说相声的。”
“废话。”
“哈哈哈哈……”
“吁……”
“噫……”
这几个现挂砸的包袱实在是太好了,所以相声里面是绝对不能把台词固定死了,在台上抓的现挂是能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的,所以抓现挂也是相声艺人必修的功课。
砸了几下现挂,何向东继续照着原本的框架往下面说了:“这老头一听觉得有道理,就听了我的话了,三天以后提着礼物上门赔礼道歉来了。”
“嗨,这叫什么事啊。”
何向东道:“那天一早上,我从窗户里面往外一瞧,老头找了好些人呢,足足好几百,手里全都是提着礼物来看我来了。”
薛果问道:“提的什么呀?”
何向东道:“有棍子,有榔头,有铁锹,有扫把,还有拿刀的呢。”
“啊?这是赔礼啊?这是来打人来了。”
何向东悲愤指责:“不要脸啊,啊,就这么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还打上门来了。”
“谁不要脸啊?”
何向东道:“哎呀,您别看来这么多人啊,他们还挺客气的。”
“哦,说什么了?”
何向东道:“孙子诶,给我们出来。”
薛果道:“嗨,这是客气啊?人家这是要打你。”
何向东摇头叹道:“唉,不要脸啊,一群人来打我,不过我不会害怕的,我会怕他们?我可是说相声的。”
“哎呀呀,别提这个了。”
何向东撸撸袖子,道:“哼,我会怕他们?啊,我卷起袖子,拿起快板,我就呱嗒呱嗒。”
“行了行了,撂下撂下,这不管用。”
何向东使出二愣子的相儿:“我会怕他们?啊,我也是练过的,我一踢脚一迈腿。”
“怎么样?”薛果立马接住。
何向东道:“我就从窗户后面跑了。”
“啊?跑了啊?”
何向东摇摇头:“要不怎么说他们不要脸呢,居然早就找人在我家后面堵着我了,不要脸啊,他们,这把我打得哟。”
“嗬。”
何向东痛哭道:“他们还把我绑起来,又不让我说话,我说一个字就给我一嘴巴,哎呀,痛哇,没有人性啊。”
薛果道:“您这真该。”
何向东继续道:“那闷三爷不但找人打我,他还要骂我,当着胡同里面那些人的面说我怎么怎么打他,怎么怎么欺负他。不要脸,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啊,他以后还要不要做人了。”
薛果无语道:“哪儿就不要脸了?”
何向东道:“我都快被他们打得没人样子了,幸好,我们邻居有一个二大爷,他来劝架了。
何向东学二大爷:“别打别打别打了。三爷,这事是这样的,你说他打你踢你,我没瞧见。现在你们一帮人打他,我可瞧见了。你看,谁没个错呢。这么着吧,给我个脸,老哥哥,这事算了吧。”
“您这房啊,一个月两千都好租,这样,你就让他走吧,也别打他别骂他。那瓦阿,能要回来就要,要不回来就算了。老哥哥,给兄弟一个面子……气的我啊,这是人话吗?”
薛果傻眼了:“这还不是人话啊?”
何向东道:“他不向着我啊。”
薛果道:“这还不向着你啊?”
何向东继续道:“这二大爷都说完了,闷三爷一听也觉得有点道理,就问我了,问我‘小子诶,人家都出主意了,你说怎么办吧’。他这是问我了,这是让我说话了。”
薛果道:“对啊,你得说啊。”
“哼。”何向东怒气冲冲道:“让我说话了,哼,这还得了,我不得骂死他们啊,一群不要脸的家伙,还敢打我。”
“您还要骂人啊?”
何向东理所当然道:“是啊,不让我说话还则罢了,让我说话,哼,我说死他们,我当时脖子一梗,来了一句特别硬气的话,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