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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神话-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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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道一途,说穿了就是将对手击杀击倒的同时,还要保证自己损伤最小,这样才能延长自己的武道生命期。

    古时武艺高强的猛将,也多半不会傻了吧唧地和人来个硬碰硬,当然天生神力那种除外,因为没有可比性。

    不过张贲有生命之泉,可以说是完全没有后顾之忧,除非铁面狼有十足把握可以一击必杀张贲。

    不过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个宗师水准的武者,单挑的话,放眼世界,能够被敌人徒手杀死的概率,实在是低的可以。

    就以马明高为例,他绝对称得上是一流高手,实战经验丰富,没出师之前师傅师兄弟之间喂招起码在两万招之上,这个两万招,是实打实的真练,可不是什么花架子。出师之后的历练,也起码和人对决两百次以上,并且对方流派各种各样,才能有这样的水平。

    但是马明高虽强,还是不如宗师,所谓宗师,就是指能够开宗立派,或者已经能够对本身的武术进行革新和优化,这种人,根骨和悟性都是极高。

    根骨,就是人的躯体强度,骨骼硬不硬肌肉强不强,这是成为一个高手的基本条件,简单地说,可以理解为硬件。

    悟性,则是对招式的领悟能力,要理解这个招式的作用和施展环境,并且能够加以解读和消化,这就是悟性。有悟性和没悟性的人最大区别在于,没悟性的人学到的是形式,或许对付普通人强悍如虎,但是和真正领悟透彻的人比起来,那就是渣。有悟性的人能够看穿对方招式的路数,并且加以克制,因此才会有高手这个称谓。

    所以,悟性可以理解为软件。

    天下道理,各种能力的修行,平时的学习,莫不如此。这也是为什么真正的武术家不贬低武术但也不抬高武术,世界上没有天下无敌的格斗术,只有越来越强的人。

    根骨悟性到了,就算学的只是王八拳,他也能混出个名声来。

    不过此时大厅内观众确实有眼福了,因为不论是张贲还是铁面狼,他们都是实打实的宗师水准。

    论拳脚功夫,铁面狼心中很清楚,眼前这个小子,兴许经验还比他丰富一些。

    哪里来的怪物……

    铁面狼心中暗暗咂舌,不过临场的手段却是狠辣无比。

    一分钟过去了,双方你来我往,拳脚飞舞,可以说是打的让人热血沸腾大呼过瘾,本来过招是不会这样惊心动魄宛如拍电影的,可是张贲打定主意要和铁面狼硬碰硬,所以硬生生地将交手的节奏拐到了这种力量对轰上。

    张贲有生命之泉保护,虽然恢复缓慢,但是此消彼长,铁面狼不过是挨了两分钟就有些吃不消了。

    这对面的小子在强度上竟然和他拉开了差距,不得不说,有生命之泉作弊真的是非常爽,张贲拳头捏的嘎吱嘎吱响,竟然还能打出类似泰拳的摆拳来,汗水挥洒,铁面狼心中叫苦:这哪里还是人,这分明就是人形坦克!

    嘭!

    两人各自使出上鞭腿,铁面狼身高腿长,张贲肌肉有力骨头紧凑,腿面撞击之后,铁面狼只觉得疼到心窝里去了,张贲却面不改色,竟然还能窜过来继续使出类似查拳的斜踩脚,不仔细瞧了,还会把人骗了,以为这是戳脚的舔脚踢。

    啪啦!

    那大理石竟然直接被舔出了一个小裂纹,这恐怖的力道让铁面狼后退了十几步,和张贲拉开了距离,当他靠近铁链栏杆的时候,骤变突起。

    咔哒!

    也不知道从哪里扔过来一把带鞘倭刀,这东洋刀长约四尺,铁面狼双手握住长长的刀柄,锋刃在灯光下显得极为狰狞。

    “受死!哈!”

    铁面狼爆喝一声,冲了过来,一个正面直劈,力道生猛,落在周围的人眼中,一阵尖叫狂吼,有些男人甚至扯开领带,直接吼道:“砍死这个小畜生——”

    “哼!”张贲冷哼一声,如果说对方使用的是大小花枪或者五虎枪**大枪,他或许还能紧张起来,偏偏用的是东洋刀,这就不得不说张贲的运气也不错。

    照理说,此时险象环生,如何谈得上运气不错?

    其实对付这东洋刀,张三贤的经验可算是最丰富的。

    一个小垫步,后撤了一丈左右,侧身避开,张贲脚步活动的速度开始加快,身体上身来回有节奏地摇摆。

    此时有些拳击爱好者已经瞧了出来,这小子竟然用的是拳击步伐,最精彩的是,张贲用的还有可能是拳王阿里的蝴蝶舞步,力量感十足的同时,还十分的灵动。

    铁面狼也是不可置信,这小子竟然也学的这么杂!

    一刀斩断一根铁链,此时张贲宛如左突右闪的猫儿,在躲避着一条恶狗的追杀,看似险象环生,但是紧张的流汗的,却是铁面狼。

    因为张贲的眼神太沉着了。

    此时张贲还没抓住铁面狼的破绽,所以也不着急,只是躲闪着,一时间嘘声阵阵,只有一个人在那里破口骂娘。

    “铁面狼你这个被骟了的老公狗,你他娘的还有脸吗?”

    夏真这个小娘们儿气的发跳,又为张贲担心,四处瞧了瞧,竟然将可乐瓶砸了上去,吧嗒一声,可乐瓶落在擂台下,连栏杆都没碰到。

    此时擂台上火星四射,东洋刀和链条还有大理石之间的碰撞,真是让人揪心,不过夏真此时瞧了一眼可乐瓶的位置,顿时眼前一亮。

    嘿,你道什么,居然是那些摆放的整整齐齐耀武用的十八般兵器。

    “爷们儿!咱也给你扔把趁手的兵器。你用啥?”夏真大声地嚷嚷,顿时让周围的人不满起来,这小娘们儿瞪大了眼珠子,抽起一把雁翎刀朝着架子上一砍,然后对着那群跃跃欲试想要上下的男人们吼道:“哪个婊子养的杂种敢上来,老娘一刀阉了他!”

    “给我一把小花枪!”张贲此时略有分心,差点被铁面狼一个直刺刺中,胳膊被划开一条血槽,噗呲一声就飚射出去。

    “哪个是小花枪?”

    “你随便扔把上来!”

    张贲也不多想,一声大吼。

    此时夏真眼睛一亮,找了个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长家伙,差不多有五六十斤,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拖动的,搁在擂台上,然后向上一抬,送了上去,随后累的跟狗一样在那里直喘气。

    “臭三八!上面那小子你是儿子啊!你这个……”

    “死肥猪!那是老娘男人!怎么着,有种你过来跟老娘比划,老娘把你先阉再杀你信不?”

    “……”

    胖子一句话被憋死,有眼尖的人才小声道:“那是夏桂农的女儿。”

    于是夏真嚣张地叉着腰,脚跟摆着一把雁翎刀,那模样,真的是女座山雕一般。

    而此时,擂台上张贲再次错开,一个雄虎跳峡,随后一个驴打滚,站起身来用脚尖正好勾到那把长家伙,正要提起来。

    “我操!怎么这么有份量!”

    六十斤的大枪?不!这是一丈三尺的精钢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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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呼!还是赶上了。唔……好险好险,记事本万岁!】

    这个傻妞!

    张贲左臂飚血,将手肘的绷带撕裂咬牙缠上。

    六七十斤的丈三长槊,也亏难夏真这女人能推上去。这种长槊,就算在历史上也并非是正常兵器,大多数时候都是皇家御用仪仗的装饰,说穿了,就是耀武长脸用,给皇帝面子的。

    可以想象,四米多的大枪如果握在手里,那是个什么感觉,就算是两米身高的强人,那也是极为崩溃,非常的难以使唤。

    除非是当做长矛,支在地上防备骑兵冲锋,那倒是可以用用。

    一时间张贲有些哭笑不得。

    夏真只当自己立了功,还在那里一边匀气一边拍手,小脸红扑扑的,叫唤的就跟**到了似的。

    台上张贲却是吃力,他一掌暴击能有七百斤,可是不代表他每时每刻都能保持七百斤的力道,这六七十斤的长槊,拖起来当真是个累赘,不过好在铁面狼不知道深浅,一时间找不到机会,开始游斗。

    倭刀的斩击极为犀利,对付倭刀的刀术,戚继光的那一套最是有效,冯玉祥的大刀队也是威猛,不过前者确实是和倭刀对抗,后者则是和刺刀,形势上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不过简单地说,就是挡住第一刀,撩起第二刀,反击第三刀。

    屡试不爽。

    不过胜负大多也就是在五五,毕竟岛民心狠,训练近似自残。而当年大多数国内士兵都是吃饭难以解决,营养差,自然要输那么一筹,不过好在当年硬骨头也多,竟然打出了威风来,也确实不容易。

    斩击从字面上就能看出来问题,重在斩。不过东洋刀术的突刺也很犀利,所以张贲拎着精钢长槊,冷面看着,心中盘算起来:这个铁面狼刀术好犀利,得想个法子。

    他左臂绷带早就染红,背上肌肉紧绷,肱二头肌因为握着长槊,也是鼓了起来,上面缠绕着一圈暴突的静脉血管,宛如游蛇缠绕,好不生猛。

    呼吸略有紊乱,不过比起铁面狼气喘散漫来说,还是要好很多。

    张贲瞧了瞧铁面狼的步伐,狞笑一声:嘿,倒是忘了!

    心一动,手中的长槊竟然向前一戳,探了出去,这个架势让铁面狼吓了一跳。

    乍一看,这是八极**枪的架势,铁面狼认得出来,张贲也知道他肯定认得出来,他这是吓吓铁面狼。

    这厮看不出深浅,只当张贲真的会**大枪的枪法。

    毕竟先头张贲展现出来的能力太过复杂,乱七八糟的招式,看不出路数。连拳击的步伐都出来了,还能让人说什么。

    铁面狼也自得自己精通中日两国武术特点,却没想到,此时竟然碰到个妖孽,南方拳宗师也就罢了,还他娘的是个人形高达!

    “小子!你诈我!”

    铁面狼大吼一声,他被张贲唬了一下,以为他会**大枪,可是想了想,不对啊,这把长槊他娘的七十斤就算少的,**大枪这么重还是人用的么?再说了,谁用过四米多的**大枪?

    舞都舞不起来!

    张贲一愣,没想到铁面狼唬了几秒就反应过来,真是好眼力,不愧宗师实力。

    “哈!”

    当下也不容多想,大吼一声,这把长槊竟然被当做八卦棍砸了下去,这一砸可真是不得了,嘭的一声,火星四射不说,一阵烟尘起来,大理石飞射出去,碎渣撞在铁链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个动静很大,让不少人都注意力集中起来,很显然,两人的搏杀再度上演。

    包间里的黄四郎也是盯着场地久久不语,身旁的中年人更是惊诧:好小子,这灵活多变的脑子,真是厉害,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徒弟,虎拳这等下九流的路数,到底也是出了个人物。

    似乎是在思索他认识的人当中还有谁有这等本事,却没想到场面上变化让人崩溃无比。

    原本被铁面狼追杀的只管逃的张贲此时调转过来,一把长槊就像是八卦棍,死命地砸,死命地扫,要命的是只要碰上铁面狼一点点,就是一道血槽。

    地面上早就坑坑洼洼,铁面狼在张贲第二次横扫的时候,人就被打飞了出去,那把东洋刀只是挡了一下,就没抗住,连人带刀扫出去七八米。

    这力量就有些恐怖了,铁面狼一米九二的身高,两百多斤那是必然的,这么一扫,那力道得多大?

    张贲一身肌肉紧绷,呼哧呼哧地直喘气,一把精钢长槊还真不是人玩的。

    铁面狼牙齿撞落了两颗,从未这般狼狈过,东洋刀支撑了一下身体,还是站了起来。

    眼下状况真是有些诡异。

    铁面狼可能是被打懵了,一时间不敢试探,而张贲则是没力气了,呼吸混乱,但是也不敢贸然出手,真要是露个绝死破绽,那真是要死了。

    铁面狼脑子也在快速运转,思索着对策,观察了一下之后,这厮竟然突然暴起,提刀就上。

    突突踩了两个垫步,没等张贲挥舞长槊,铁面狼竟然跳了起来,一脚踩在长槊上,压的张贲双臂发麻,眼睁睁地看着铁面狼凌空一斩。这一刀下来,那可真是赌命了,瞬间就能断两人生死。

    张贲此时也来不及反应,后退不及,竟然一咬牙,心中也是发狠,竟然将长槊的长柄往上一抬,胳膊顶住,当的一声!

    众人立刻有瞪大双眼有闭上眼睛的,各有尖叫恐惧。

    那一刀当真威猛,直接斩了过来,但是张贲胆大心细,竟然用精钢长柄当做护甲,隔在了铁面狼的东洋刀下。

    精钢长柄被切了下来,滋啦一声,火星爆射,两人不约而同闭上了眼睛,噗的一声,铁面狼只觉得脸上一热,血腥味让他兴奋的要嚎叫,不过睁开眼后,却看到惊人一幕!

    那东洋刀的刀锋确实斩入张贲的胳膊中,最起码深入三公分,但是再也不能寸进,因为刀式没力了!

    糟糕!完了!

    铁面狼双眼惊惧,他同样是无力收刀,人在落下的当口,张贲狞笑怪叫一声,那断落的一节精钢长柄锐利无比,被张贲另外一只手倒握,噗的一声,扎入铁面狼的左眼之中。

    “啊——”

    一声惨叫,铁面狼双手松开,整个人斜斜倒下,而张贲顺势一脚踹中他的肋下三寸,啪的一声脆响,铁面狼的惨叫声更是带了几分凄厉。

    张贲伤了他的内脏,可以说,这比马明高还要惨,马明高调养两年那还是一条好汉,这铁面狼,等于就是废了功夫,动手都成问题,今后必定成了药罐子,不调养,就是早逝!

    “好狠的小子!”

    黄四郎的包间里,那中年人一向冷静,此时也惊呼出来,当断不断反受其乱,那一刻他自认做不到张贲那般狠历,但是却不得不承认,那是算计的结果。张贲将肌肉对刀式入肉的减缓作用都算进去了。

    拼着伤两条胳膊的代价,也要赢!

    此时距离两人第一次过招,时间才过了三分五十秒!

    张贲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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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忙过头了,赶做一批工件,下午四点才忙完发货。对不住了各位。】

    沙洲,张家大院,门庭前面停着一辆苏K牌照的红旗轿车,门口站着个黑衣大个子,板寸头,戴着一副墨镜,俨然深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保镖一般。

    后面同样停着一辆车,是辆极为普通的越野吉普,瞧了瞧,还是成都军区的。

    里面坐着两个小战士,两人抽一根烟,你一口我一口,又说着什么话,嘀嘀咕咕了一阵子。

    庭院里的野百合开的极好,都快两个月了,还没有败,让人啧啧称奇,苗圃里的桂树都快开花了,这么冷的天,居然还能开花不败,真是不容易。

    后院内宅的大厅里,端坐着张三贤,手里一杆旱烟啵滋啵滋地发出声响,八仙桌前坐着个老头。

    张三贤没有扭头多看旁边那老头一眼。

    “老三……”

    “我和你很熟?”张三贤闷声说了一句话,这声音就像是见了仇人一般,哪怕曾经害过他的人,张三贤说不定都能打个照面,问声吃了没有,这般冷淡的人,实在是少见。

    村子上的人都知道张家三老爷家里又有人来了,车子停在那里,有眼力的男人自然瞧了个真切,拍了拍家里那百八十万的车子,冒出一句酸水:三阿公家来的人一只轮盘都比咱们值钞票。

    值钱的不是车,值钱的是车里坐的人。

    “阿公,我带了点土特产。”

    一个身高快要两米的壮汉立在那里,随后将旁边的大包小包拎起来,放在冯庆华的身旁,轻声道:“婶娘,放哪儿?”

    “放灶屋间吧。”

    厨房里收拾的干干净净,这一身军装的壮汉如铁塔一般,迈步走出去极为豪气有力,让张三贤旁边的老头羡慕叹道:“大小子很壮啊。”

    “关你鸟事。”张三贤一如往常地语气不善。

    那老头略有尴尬,旁边站着的一个戴眼镜年轻人有些惊诧,他非常不解,也想不通为什么张三贤居然是这样一番态度。

    “老三……其实当年老大的事情……”

    “滚!”张三贤突然蹦出一个字:“我张老三今天告诉你!我和你张永贤没什么好说的!当年的事情我不想提,一句话,没有老大就没有我老三,老大死了也轮不到你在我面前装大佬倌!滚!”

    “你怎么这样说话……”

    啪!

    戴眼镜年轻人刚刚开口争执,这个叫张永贤的老头站起身来就是给他一耳光。

    “爷、爷爷……”

    “大人讲话,小孩子插什么嘴!”

    张三贤哈哈一笑:“赶紧滚,老的小的我都不想看见。我怕晚上做梦老大对我说死的冤,我三老倌虽然没上过几年私塾,可忠孝恩义还是懂的。娘老子死的早,做大哥的仁至义尽,可惜我三老倌不争气,没本事,不然当年真该一掌劈死你!”

    厨房间内,高壮的青年军官问冯庆华:“婶娘,二叔公这次过来,是为了什么事情?”

    “你阿叔拍拍屁股走人,老宅被抵押的事情,不知怎么被你二叔公知道了。今天就从扬州赶过来。不过你也知道,你阿公是什么样的人。又怎么可能接受二叔的好意。怕是宁肯住到外面租房子,也不肯拿那边一分钱。”

    冯庆华也是硬气,竟然也没有问自己冯家人要钱,张三贤自上而下这一家人,从骨头到精神气硬到底,别人常说十头牛拉不回来,这一家子,恐怕是一百头牛都不顶事儿。

    “婶娘,我还有十一二万……”

    他掏出一张存折,手有点抖,冯庆华并没犹豫,接了过来:“你是这一代三房里的大哥,为人处事都很到位,可惜你要去当兵,不然凭你爷爷的门路,在市政府混个位子也是容易的……”

    “张家男人,堂堂正正,凭本事吃饭,子孙靠娘老子帮忙,还算什么东西。人生奋斗,才有乐趣。”

    他打断冯庆华的话,又道:“只希望小贲不会做傻事。”

    这做大哥的,真是爽气,十二万老婆本,一股脑儿扣了出来,他当兵能攒多少钱,一个月的工资还没张三贤退休工资高。

    “你爸爸什么时候到?”

    冯庆华又问。

    “明天飞机就到香港了,转飞中海,应该晚上能到。爸爸身上还是有点钱的,三四十万美金还是有的。”

    “你爸爸出国也没两年吧,钱不能一次用光,留一点。”

    说到这里,冯庆华又问:“去看过你妈妈了没有?她人在嘉兴,什么时候去看看她,一个女人家,总是日子难过。”

    “她难过个什么,她现在不知道多逍遥。哼!”

    “骁骑,你不能这样说她,她毕竟是你母亲。”冯庆华突然脸色一冷,张家大哥张骁骑赶紧恭恭敬敬地低头。

    内宅大厅内,张三贤没有再多看一眼张永贤。连夜从扬州赶过来,等到的也只是冷眼相待,几十年的心结,要解开,谈何容易。

    当年张三贤被广陵张氏,也就是现在的扬州张氏赶出家门,三少爷发誓再也不踏入扬州一步,当时满镇子的人都盯着他离去,那背影倔强,宛如寂寞独虎。赶走他的人,正是他的亲老子。

    淮海大战,张三贤当真是一脚都没踏入扬州府,这骨头里的硬气,这骨子里的傲气,真是让人佩服。

    六十多年峰回路转,当年那些老人想起江淮大地出了这么一个猛人,也是颇为惊诧,转而自豪。

    这沙洲的老宅,却是张三贤的祖父,在满清时代就置办下来的产业,三百亩的水稻田,三百亩的沙田,三百亩的水田,还有这座多次修补,越发宽敞明亮的老宅。

    不论张三贤态度如何,张永贤都没有说什么,只是眼神中的痛苦,让人为这个老人揪了心。

    “我听说你家里现在需要用钱,我……”

    “你觉得我会用你的钱吗?赶紧滚!”

    “老宅是爷爷留下来的基业,你不能这样败……”

    “我三老倌没本事,养的儿子没出息,败家,总行了吧!你张永贤本事大,当的官大嘛,钞票会少?老子是个穷当兵的,退休工资也就几千块,受国家照顾还能吃点肉喝点酒,哪里比得上你啊!哼!”

    张三贤这番话说的诛心,张永贤突地站起来,猛然拍桌子大吼:“你说的是个什么屁话!”

    “老子还是那句话:你给老子滚!”

    两个老头僵在那里,最后张永贤嘴唇哆嗦了一下,最后闷声不响地离开,片刻,红旗轿车悄然而走。

    此时张骁骑和冯庆华才从厨房间里走了出来。

    张三贤还不解气地咒骂一声:“死畜生,也有脸上我的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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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防止来不及更新,先更了再说。】

    家里的事情,老妈并没有打电话给张贲,反倒是徐海兵给张贲打了个电话,说他大伯明天晚上到中海机场。

    “徐叔,大概几点钟的飞机?”

    忍着剧痛,盖拉多中的张贲手臂上两条血槽当真恐怖,夏真瞪大了眼珠子,手哆嗦着给他又缠上绷带。

    看着张贲用若无其事的语气和人通话,夏真震撼的一塌糊涂,她不是没见过硬汉铁男,但是如张贲这般年轻的,她真是没见过有谁这么狠。

    太狠了。

    这小子……对自己好狠!

    几乎所有人都是这般想的,目送张贲夏真进车的黄四郎有些玩味:“哈,这小子的骨头真硬啊。有点意思。”

    “四少爷真要将他收入麾下?”

    中年美妇突然冒出声音,不着不落让人一愣。黄四郎睥睨斜视,瞧了她一眼:“啊,是有这个意思。”

    他双手插着裤兜里,心中暗暗叹了一声:夏真真这个小婊子运气真好,碰到个猛人了。

    中年美妇也是微微一笑,今晚上这个叫张贲的小子,让她赚了不少钱,铁面狼一战,可是只有三个人下了张贲。

    两个贵宾,一个散客。

    散客自然是夏真。贵宾一个是下了两百万注的黄四郎,还有一个是谁,却不知道了。

    这一进一出,赚了两千八百多万,让中年美妇笑的合不拢嘴。若是天天如此,不消半年,中海不少人都要眼热的寻死觅活了。

    可惜今晚上只是轮庄,轮到姚氏而已。

    算起来,倒也称不上赚了,毕竟折了两个高手,马明高还能接受,铁面狼这样的宗师也折了,就有些觉得不值。

    盖拉多还没发动,站在小游轮甲板上远远望着的黄四郎回头看到中年美妇进了房间,才又对身旁的中年人说道:“这小子的两条胳膊如果被铁面狼废了,就不要管了,如果没废,尽量拉拢过来。或许和费德罗打交道时候,能有大用。”

    费德罗就是希腊三大船王之一的小儿子,他虽然在船运上没什么天赋,可是玩起金融来却是有力,华尔街混迹了两年,靠五万美金起家,白手套了六千万美金抽身。

    六千万对于船王来说自然是小菜,可是费德罗靠的是真本事,混迹华尔街的时候,别人只以为是刚刚入场的菜鸟,谁也不知道他就是船王之子。

    名声渐起后,才逐渐回归到希腊的家族事业。

    “我明白,少爷。”

    中年人微微点头,黄四郎笑了笑,朝着中年美妇的房间而去,房门虚掩,进去之后片刻未有,就传来了喘气声和振动声,想来这个黄四郎连**的心思都欠奉,只想将这个风骚的婊子好好地操弄一番,好让她知道他的厉害。

    兰博基尼终于发动,张贲的绷带还在冒血,本来在岛上粗糙地缝合一下也是没多大问题的,不过看上去都快砍到骨头里去了,也亏难被砍的入肉三分张贲也眉头不皱一下,让人心惊肉跳的同时,夏真的小心肝也开始扑通扑通的乱跳。

    太生猛了,也太血腥了。

    “小贲,你那儿什么声音?吵的厉害。”

    “徐叔,我在玩游戏呢,极品飞车,我声音开的有点大。”

    张贲面不改色说道,让一旁的夏真瞪大了眼珠子:我的个娘咧,这小子扯谎还真是一流的,实力派的演技啊!

    似乎是有意戏弄一下,夏真轰了一脚油门,呜的一声窜了出去,从人工山的坡道上窜了下去,远处的游轮才无法看到兰博基尼的身影。

    “明天晚上九点吧大概。”徐海兵似乎是在找什么,“哦对,就是九点钟,你到时候要过去吗?我去接他,然后送他回沙洲。”

    “我就不去了,我们现在熄灯早。”

    这一通电话,真是打出了水平来,让夏真目瞪口呆,她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死要钱还很死板的家伙居然撒谎扯淡竟然这样的顺手拈来。

    难道说真是老话说的好,老实人扯谎比奸人还奸?

    徐海兵那边挂了电话,张贲才倒吸一口凉气,将手机收好,整个人就像是脱力一般,头靠在座位上,才觉得舒服。

    “疼的厉害就叫出来呗。”夏真一边开车一边扭着头看张贲。

    “你把车开好就行了,死不了。”

    张贲的声音冷冰冰,让夏真撇撇嘴:“哎,你是咋想的?用胳膊去抗东洋刀,太他妈牛掰了吧!好家伙,你可是没看到当时那场面,有个死胖子当时就尿裤子了,熏的人想吐。”

    “今天的钱全是我的。我筹够五百万。你叫我打拳,随叫随到。这是我的承诺。”张贲额头上冒着汗珠子,脸色有些苍白,不过转头看着夏真的时候,那认真的神情,真是让夏真有种赚大发了的感觉。

    这傻妞美滋滋地暗想:咱有啥啊,咱现在就跟没毛的凤凰不如鸡,呸呸呸,什么不如鸡!嗯……不过想想呢,白捡一个大高手啊,哈哈,真要是赚了千儿八百万的,看家里还小看咱!

    “爷们儿,这话说的,咱也是说一不二的,爷们儿,纯的。”夏真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拍着胸脯大声说道。

    张贲被这傻妞气的不轻,只是冷冷道:“你好好开车吧。”

    真是白瞎了他张家子孙的承诺。

    “还有,吃饭的那二十块钱,找个机会,你也该还我,事情一码归一码。”

    这话一出口,夏真差点一脚油门窜到绿化带上,这感觉就是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住了,上气不接下气。

    丫死要钱的!

    等到了茉莉花园小区,夏真跑到值班室说了一声:“喂,你们几个,张贲今天请假,他要帮咱干活!”

    几个值班室的保安面面相觑,然后木讷地点点头。

    盖拉多停下来之后,夏真才瞧见张贲双臂的绷带一丝白色都没有了。

    张贲却跟没事儿人一样,从车上下来,还拎着装了八十万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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