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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女福田-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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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觉得这个人越来越有意思了,好吧,他这是在报自己当日的救助之恩吧。可见让别人欠自己恩情总比结下一段怨愤好的多呀。对了,他后一句是什么意思?让自己不要到前院去。自己本来就不想去,更何况他已经帮自己掩饰过去了,难道那里的热闹少了自己不行?

小花嘻了一声折身回房,索性连亮子也懒得点了,将自己收拾一通,便躺倒床上休息。

小花还在想林家的事情,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呀,自己究竟该怎么办呢?除非现在林宝回来,或许林家还有一线挽回的希望。可是前世只是听说他跟船队跑商去了,一去就是十几年,最后落魄归来……

十几年啊……小花觉得林家恐怕这几年都很难挨过去了,特别是林家二老现在境况实在令人堪忧。自己能怎么办呢?就像以前对自己说的话样,自己是外姓人呀……

对了,船队?小花思绪渐渐沉寂下去,这两天实在是太累了,不管是体力还是精神力都消耗严重,身体本能地进入到休息状态。

……

酒至酣处,瞿灵儿身着露脐露腿的粉色真丝长裙从正门袅娜行来。这是经过她改装过后的,有着宫装儒裙的飘逸,又能若隐若现地露出youhuo的地方,比如肚脐,比如美腿,看上去更添魅惑……

果真,瞿灵儿的出场让现场气氛进入到gao潮,不过瞿灵儿并不献歌献舞,她是什么样的身份?是田云山的得意幕僚,是田云山的座上宾。瞿灵儿迈动如笋一样的小脚,身体很自然地如弱柳扶风地轻摆起来,款款走向田云山,真是莲步轻移,带起一阵香风,让两边宾客无比眼馋地看着那一抹俏丽从眼前走过。

瞿灵儿端起两个酒盏,身体一软就轻轻地跪俯下去,向田云山敬酒。

一个简单的动作也做的如此有味,让周围的人大呼田云山有眼光。因为瞿灵儿的身份不一样,她和他们一样也是田云山的幕僚,所以也只是略微打趣,不敢说的太露骨了。

田云山脸上带着玩味的笑意,深邃的眸子里有股火在腾腾燃起,接过对方手中杯盏,不忘顺手摸一下手感的嫩滑。瞿灵儿很懂进退,微微抽离左手,右手杯盏跟对方轻轻碰了一下,道:“祝主公健康快乐,心想事成。”语句简单通俗易懂,但那主公二字却深得田云山的心。比主人听起来有档次多了。

田云山哈哈大笑,拉过瞿灵儿的手,强行与自己交杯,一饮而尽。瞿灵儿很害羞地用袍袖遮掩,将酒一口喝掉。

☆、第一百六十二章 莫明其妙的怒火

田云山和瞿灵儿两人在这里目无旁人地玩ai昧,田夫人在旁边那个气呀,偏偏自己现在走还不合适,别人会说她这个大妇没有气度,没有容人度量。所以还必须在旁边强颜欢笑,端起酒盏敬田云山,“妾身也祝夫君身体健康,万事顺遂。”说罢示意一下,一饮而尽。

田云山道了一声好,喝了一口便放下了,眼睛却是一直盯着瞿灵儿的,看也没看田夫人一眼。让田夫人很是尴尬,笑笑,然后掩面举盏一饮而尽,喝下去的还有蓄在眼中的泪水。放下酒杯,田云山仍旧没有理会自己一眼,她本想重重放下酒盏的,结果只是轻轻放下,大度,大度,一定要大度……

田云山对瞿灵儿道:“我还没看过灵儿的舞姿呢,趁今天大家都很尽兴,不如……”

瞿灵儿轻轻从对方手中抽出柔荑,翩然起身,到田云山左手边坐下,带着一点娇憨的说道:“唔,倘若主公喜欢的话,不嫌弃灵儿,灵儿可是随时准备向主公敬献呢。不过我可不敢在众位大人面前献丑呢,更何况我知道公子靖可是给主公献了不少美丽的舞姬呢……”

瞿灵儿一记眉眼抛了过去,公子靖就坐在瞿灵儿旁边的位置上,一副淡漠的样子,女人嘛,就是给男人解闷的。

这时,一群身着薄纱抹胸的舞姬翩跹上来,随着旁边的鼓乐响起,开始翩翩起舞。一时间整个大堂里面充满了靡靡之色,甚至有两个把持不住直接将舞池中间一个俏丽舞姬拉入怀中便开始上下其手地干了起来。舞姬没有任何拒绝,这就是规矩,她们的任务就是让男人尽兴的玩物。所以能够被把玩,也是玩物的荣幸呀。周围人对此见怪不怪,或是喝酒,或是盯着舞池中的人,从薄纱朝内里看去。若隐若现,看比干更有味道。

田云山醉眼迷离的样子,手无意间碰到一个东西,拿起一看。是一张劣质纸张,正要呵斥旁边伺候的丫头没收拾好。突然心血来潮,展开一看……渐渐的眉头皱起,刚才的惬意与醉意全消,眼睛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公子靖,旋即将纸团随手塞进袖袋内。

田云山对旁边夫人道:“你不是让人去叫小花了么?怎么还没来?”

田夫人跟了田云山近十年,还不知道对方的脾性?见对方这样子,觉得有些不妙,但也说不清缘由来,难道他真的对那个女人动了心了?想了想貌似田云山还没见过小花现在蜕变后的样子呢。以男人的高傲和审美眼光来看,他是不可能对以前那个小花动心的,但现在这个蜕变后的小花么……田夫人低头回应:“刚才是去叫了,只是这段时间积雪初融,想必是感染风寒了。正在休息。”

“哼,休息,去,把她给我叫来。”田云山尽量压抑自己的怒火,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纵容她,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姬妾,竟然敢给自己暗渡陈仓。简直岂有此理!这已经不是背叛和以下犯上那么简单了。

田夫人身体被对方陡变的气势吓的一凌,连忙对身旁的春兰道:“去,务必将瞿小娘子请来!”

田云山没理财田夫人在惊愕,旁边侍妾小心斟满酒,端起来一饮而尽!

瞿灵儿眼角瞟到上首位置的人,眉梢为不可察轻挑。看来田云山和其他男人一样,都是凉薄之人呢。先前还以为他是对自己那个姐姐有些啥情谊的,自己不过是小小用点手段……前世有人把女人比作衣裳,现在看来,女人不如衣裳的。顶多像马桶,想要就要,不要就的滚开。自己可以将货物随便送人,但绝对不允许货物自行选择……

……

春兰带着两个丫头在院门外叫了好久,都没人应门。自从上次田府让所有小妾回娘家探亲以后,便撤除了对小花的禁足,再加上瞿家和田家的关系,小花已经不受约束了。所以这院门是从里面锁上的。

春兰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叫这个刺头的瞿小花过去参加你们隆重的宴会,因为其他小妾是断断没这个资格的,唔,除非是作为陪酒陪玩的低等侍妾。但是春兰知道自己必须将瞿小花叫过去。叫来小厮,果断将门撞开,夺门而入,将小花从被窝里揪出来…唔,略微有些夸张了。春兰还记得当初这个女人直接当着老爷的面将郑大夫打的猪头样子的,现在那牙齿还嚯着呢,手也被砍掉,在那里等死的份了。

春兰站在门外让两个丫头把门拍的山响。

其实在春兰叫人撞开院门的时候就醒来了,没想到公子康那乌鸦嘴还说的真准,他们竟然真的叫人来喊自己了。不过看这势头,怕是来头不善呀。小花想起公子康说的,尽量不要到前院去,边继续在床上装睡。

谁知那门一直拍的咚咚响,烦躁的很,无奈,只得起身开门。

春兰身后除了两个丫头外,还有三个小厮,看样子自己是不去不行了。小花想到田夫人,莫非田夫人将自己索要辞退文书的事情跟田云山说了?可是即便说了,不管是按照礼制还是从情理而言,都应该给自己辞退文书。哪里用得着把自己叫去如此脓肿的场合呢?

这样想着,在春兰几个丫头的强行服侍下给她简单梳妆了一下就连拖带拽地弄了过去。

小花自然没有走正门的资格,从旁边小门带入,直接到田夫人旁边。

田夫人定定看了小花一眼,微微叹了口气,说实话,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要是说一切的起因的话,便是那个瞿灵儿来之后,田云山的性情才变得乖张起来的。

田云山瞥眼看到瞿小花,哼了一声,“贱人,还不跪下!”

小花愣住,这这是什么情况?自己貌似刚刚被叫到这里来的呀?她瞥眼瞧见瞿灵儿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自己,心中明白了一半,定然是瞿灵儿给自己搞的鬼。

小花明白自己的身份地位,对于老爷夫人来说,自己其实就是一个奴仆,所以即便没有任何缘由,主人莫说叫她跪下,即便叫她去死,她也没有反驳的权利。

小花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宴会上的热闹因为这个不和谐的因素顿时沉寂下来,一众舞姬识趣退场,旁边鼓乐也歇了下来。都看向田云山怎么一下子处置自己一个小妾来了。这样的女人犯错了随便打杀发卖就是了,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扫了众人的雅兴了。

小花跪俯在地,什么都没有说,已经没有说的必要了。在田府的几年,自己被杖责被幽禁,什么公平说法,简直就是天荒夜谈。当然,她现在也做了最坏的打算,幸好自己先前将景婶她们全部弄出去了,现在了无牵挂,所以即便他还想像以前那样责打自己甚至是杀了自己,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小花不敢说自己的植物异能可以挑战这里所有人,她感应到有几个人气息十分沉稳内敛,甚至比公子康还要强上一分。但是那些个家丁小厮,小花自认为还能够战胜。

“瞿小花,好一个瞿小花……我对你可算是仁至义尽了,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女人。既然你想,那我成全你便是了!”田云山几乎从牙齿缝里迸出这句话来。

小花心中纳闷,自己做了什么?难道是因为擅自将几个奴仆放走了?也不至于呀,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貌似还不能入他的眼吧?小花忍不住抬头看向田云山,一脸怒容,痛心疾首的样子。

田云山眼睛就那么不期然地与小花疑惑目光对上了……悸动……田云山蓦地伸手捂住左胸口,他感觉到一种陌生的牵扯着的痛。水灵清澈的眼眸,娇美的容颜,随意用银簪缳起的青丝,一种自然而灵动的气息就那么淡淡地从对方身上逸散开来,让田云山移不开眼。

如果说入眼的都是美人,而瞿灵儿只能算的上是绝色的话,你们眼前这个女子,就简直是…从天地间走出的一个精灵,不经意的一瞥,便随随便便进入到心灵中去了。

瞿小花也觉得这个场景有些诡异,脑海中腾地冒出前世那个让她无法磨灭的记忆,也是这样奢华而热闹的不眠夜,也是满室的高贵之人……还有旁边那似笑非笑一脸恬静中带着无边魅惑的瞿灵儿。瞿小花微微偏头就看到对方看着这边,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呵,仍旧抵不住美人膏的诱惑,给自己脸上涂了吧,貌似还涂了不少,甚至连身上也散发着淡淡的植物之灵的气息,没有一盒也有半盒吧,还真是个有钱的主呢。

还差一个人呢?那个只是两次出现在记忆中的模糊的人。虽然和自己并没有什么交集,但是自己却在他的名下苟活了四五年,直到母亲来劝导自己成为一个“贞烈”女子。

蓦地,小花身体微微一凌,因为她强大的精神力感应到一束一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这种感觉很微妙,她立马断定,这就是前世那个接手了自己却并没有对自己怎样的男人——公子靖。

☆、第一百六十三章 豁出去了……

田云山感觉刚才的怒火在目光相视刹那烟消云散,他忘了自己一直忽略的悸动原来是一种心动,以前因为前程,或者说因为小花刻意装扮下的普通,骗过了所有人。没想到自己的后院中竟然藏着如此佳人,那种原始的占有*瞬间垄断所有的情绪。

瞿小花说道:“如果老爷没什么事的话,我想去休息了……”

田云山本能的就要答应,这样的女子怎舍得让她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被人看见呢,这样的佳人就应该藏在自己的苑囿中独享的。

小花直起身,朝田云山盈盈福身,眼角余光瞥到一脸惊异的瞿灵儿。呵,以前只不过自己不想展露也不屑于展露自己的容颜气质什么的,现在不过随便一颦一笑就能胜过她数倍,而且不用涂美人膏,气质天成。

一个柔媚的声音带着一丝丝诧异的味道在身后响起:“姐姐?呀,真的是你么?”

瞿灵儿惊喜地扑上来,小花微微转身,偏到一边,让过灵儿的撞击。她对自己现在的处境清楚的很,虽说自己是瞿灵儿的姐姐,但她们身份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即便现在瞿灵儿使出什么手段,吃亏的还是她,更何况,小花知道瞿灵儿和田云山的关系恐怕也不仅仅是肉ti接触简单,能够请的动 门的杀手,那关系网也不是她可以想象那么简单。

小花语气不卑不亢,既然对方叫自己姐姐,那当然要对得起这个称呼才对,“原来是灵儿妹妹呀,妹妹成为老爷的入幕之宾,定要多为老爷分忧才是呀。”

一语多关,小花感觉其实自己不是没有揶揄人的潜质,以前不说是因为不喜欢说,现在当放下所有纠结后。这些话就像是自己冒到嘴边一样,直接就吐了出来。

灵儿被呛的一滞,没想到这个一直都沉默的姐姐其实还是个深藏不露的主呢,难怪自己数次计划都失手了。不是运气和不是巧合,而是她……俨然成为自己的一个对手呢。灵儿旋即恢复,带着柔柔的笑意:“这是自然,蒙主公赏识,灵儿自当竭尽全力相佐。”

这边小花的突然出现本来就让大厅里面气氛压抑起来,现在倒好,一个小妾,一个亦妾亦士的女子在那里掐架起来了,管你什么绝色管你什么人脉手段,就是个女人而已。真当这里是戏台子上不成。顿时有人不悦了,对田云山道:“云山兄,你这是什么意思,一个小妾用得着如此兴师动众地在这里说道么,我们来可不是为了看她们在那里造作的。”

这句话说的很不客气。不过这也是事实,小花瞥眼看向那人,坐在右边首位的,一个看起来粗犷的虬髯汉子。她有些印象,貌似这是田云山一个前部下,现在任大司马,程子侯。而且是握有兵权的,算起来比田云山还要牛气。

程子侯猛地感应到一束清冽冽的目光投来,心神一震,刚才只看到一个背影,见多了各种美人,所以女人也就那样。没想到这种脸却是比绝色更加动人心魄。不自觉中呼吸感觉都有些凝滞了……小花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幅度,小样,把女人当粪土,其实在女人看来,不过也是依附生存的粪土么。玩别人的同时,真以为那些谄媚和奉承都是真心的么?自己只不过小小地用上一点点精神力,就变得那副样子,什么大司马,也不过如此嘛。

程子侯以为那样的绝色容颜至少会跟自己多说一个字,哪知对方只是淡淡一瞥便收回目光了……心中无比失落,他吞噎下口水,声音都变得有些粗嘎:“将军……那个,你这个小妾可否割爱……”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所有人都再次愣住了。他们本来是打着叙旧聚会的目的找些乐子的,没想到乐子被人打断,现在有人竟然直接当着田云山的面要女人。

好吧,其实在士大夫之间,小妾除了给自己解闷子暖床外加伺候自己和夫人生活起居的特殊存在的奴仆外,在有外人在场,更是用来陪客人的重要工具。只不过这次公子靖一下子带来十多个舞姬,田云山让那些个普通侍妾来陪客人就行了。毕竟那几个良妾看在她们娘家的份上,不会让她们太过抛头露面的。

田云山愣在那里,这边瞿灵儿的目的达到了,趁着小花失神档口,一把抓住她手腕拉到自己座位上,“姐姐来嘛,我好久就想去找你来着,可是你都在深宅内院中,正好,借这个机会我们姐妹好好聚聚……”

现在瞿灵儿说这些已经没人在乎了,因为当她将瞿小花拉转身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小花身上。那种浑然天成的气质,没有刻意的孤傲冷清,也没有曲意谄媚的风情,就如同空谷幽兰一般在那静静地绽放。除了油然而生都美好的占有*,还有对美的渴求。

田云山现在后悔的要死,他看到众人都眼馋地看向瞿小花,该死的,为什么自己先前没有发现她的绝色?为什么自己现在非要把她叫过来……田云山蓦地惊回,貌似自己还从来没有尝过她的味道呢,要是这第一次让别人那个啥,自己不是显得很……亏?

灵儿的手死死拽着小花的手腕,小花心中悲呼,自己根据前世的记忆料到一层,没想到这就像一个魔咒,将自己锁定在这里了。瞿灵儿的手就像钳子一样紧紧拽着自己,她下意识扭动手腕,瞿灵儿面上的笑意加深,端起一杯酒就往小花嘴边送去……

小花被灌的咳呛起来,一副多么楚楚可怜弱不禁风的样子。求救地看向田云山,嘴里说道:“我我真的身体不舒服,请妹妹见谅……”

即便是性情暴戾的程子侯也觉得瞿灵儿太过分了,这样的佳人当是搂在怀里疼爱的呀……

一直沉默寡言的公子靖突然说道:“云山兄还真是一个体贴的人呢,区区一个小妾就让云山兄这么为难,索性送与我给你好好调教调教如何?”

公子靖本来就看瞿灵儿极不顺眼,她就像是一个横空冒出来的一样,那手段那人脉,一下子竟然将他盖过去了。成为田云山最宠信的幕僚,并且还利用自己的美色左右许多权臣,成为当下大央国风靡人物。最最重要的是她不知道怎么和那个宫女所生的七皇子搅合在一起……这些都是他暗中安排的人脉搜查到的消息,恐怕就连田云山还不知道自己身边有个这么厉害的女子吧。

所以公子靖听说这女人竟然是瞿灵儿的姐姐,心中便有了挟持和报复的心思。刚才那一句话纯粹戏言,凭常心而论,若不是急功近利入魔,是绝对不愿让自己的亲人给别人当玩物当奴隶的。可是瞿灵儿竟然没有任何不悦或者反驳的样子。

田云山蓦地看向公子靖,脸上带着说不出的阴郁,“难得公子靖看上,不就是一个小妾么,公子靖开口,那我就将她送与你……”

小花脑袋轰地一下,此时什么做作都显得多余了。她不可置信地看向田云山又看了一眼公子靖。这这是怎么回事?她明明看到田云山眼中闪烁的渴望,难道自己刚才是眼花了?

小花还是太高估自己的魅力了,说白了,她再如何的绝色美艳,也就是一个小妾,她的身份摆在那里。就像是一个花瓶和马桶一样,不管那马桶做的再漂亮用再名贵的材料,它终究是马桶,上不得台面。而花瓶,即便是随便捏一坨泥巴烧制而成,它也是花瓶,也是可以放在台面上的。

田云山看向小花,看到她眼神中的不可置信和愤怒,觉得内心非常爽快。呵,不是跟自己藏拙嘛,不是暗渡陈仓么,那边成全你好了。别人可能对公子靖还不太了解,但是他却了解的很,那纯粹就是一个冷面魔君,他玩过的女人不会超过半个月,或是直接送人或是直接发卖……

“怎么样,不愿意?”田云山挑眉问道。其实主人对奴仆有绝对的支配权力,所以当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就决定了小花的人生,只不过问出这句话貌似心中更加快慰一点样。

小花唰地甩开灵儿的手,对方非常配合地朝旁边扑倒去,就像小花可以将她扇翻一样,当然,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她丝毫不介意将她放到。

小花站起身对着田云山说道:“不是不愿意,而是不行。”

刚才对小花惊艳转身有些意动的人也坐不住了,是因为小花的行为太过放肆了,哪有自己站着如此趾高气昂地对主人说话的小妾?简直是太没规矩了,如此,先前那些绮丽的想法也抛的一边,说白了,自己的男权至上是任何人都不能亵渎的。

田云山呵斥道:“放肆,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给我退下去!”

小花怒道:“什么叫做放肆?我是你田云山的小妾不错,但我好歹也是官家女子,你凭什么把我随便送人?既如此,那就惶恐请在座各位给我瞿小花做个见证,我请求给予辞退书……”事已至此,豁出去就豁出去吧。

☆、第一百六十四章 卖身契——

众人顿时觉得这下子有好戏看了,毕竟他们一生都难得遇到这么…劲爆的女子,因为那些女人稍微不顺意挥挥手指就被什么家法家规给解决掉了,甚至自己心情不好也能随便折磨几个侍婢小妾什么的解解闷,怎么会知道女人还有这么刚烈的一面呢。他们甚至已经想象这个女子应该也是戏文里的烈女子吧,已经想到她为了自己的名节贞烈然后直接自杀明心志……他们貌似已经看到她撞向柱头的惨烈和悲壮,而他们心中在微微的叹息同时,已经在为这一幕酝酿凄美的词藻了。毕竟这也是开启自己灵感的绝佳视觉冲击呀,说不定自己吟诗一首成为千古绝唱呢……

可是过了好一会,这女人硬是没去撞柱子,甚至也没有那么歇斯底里地哭吼。

田云山腾地站起来,怒视小花,喝道:“哼,瞿小花,我是给你脸不要脸,对你好便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告诉你,我田云山不稀罕。我管你什么官家不官家,你现在就是我的小妾,我养的一条狗而已,我要把你送人就送人,你又怎样?来人呀,将这个以下犯上的贱人给我拉下去家法伺候!”

瞿小花满脸不可置信,虽然她对自己的身份地位一向都有自知之明,但是别人这样吼出来,她仍旧感觉到心中刺痛……

小妾……前世今生加诸在身上的枷锁,天呐,自己究竟要怎样才能挣脱这道枷锁呢。她以为自己会觉得委屈,以为自己会流泪。但是没有。

有家丁和婆子朝小花冲过来,小花挥挥手挣脱。她心中再次感叹异能,因为植物异能强化了自己身体,因为异能让自己在这个等级森严的深宅大院中还有一拼之力,看来除了鉴定的信念之外,还必须要一个强悍的体魄呀。所以这些家丁婆子没能抓住她,也没能将不知哪里抓来的臭抹布塞进她嘴里。

小花从袖袋里抽出一张纸,手一抖。展开,是一封自请辞退的书信。拜娘家是官家所赐,小花还有自己争取自由身的权力。只不过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出此下策的,一旦这样做的话就意味着不管是面子还是里子。自己都彻底将田家和瞿家得罪了。

田云山气的胡子直抖,“你,你这个贱人……”挥手将小花手中书信夺取,两把撕碎丢砸向小花,同时大手刷地向小花扇来……

小花感应到对方庞大怒火,自己要是被这一巴掌扇中的话,自己恐怕半张脸就废了……这话有些严重,自己有的是植物精华,只不过以前被莫名其妙打了一巴掌,算自己倒霉。现在一切都撕破脸皮了,那就没必要再瓜兮兮地站着挨打了。所以在田云山伸手扇来的同时身体退后一步。

田云山一巴掌落空,顿时暴怒起来。当着这么多幕僚和同僚的面,小妾竟然敢跟自己蹬鼻子上脸,自己想教训一下都被对方躲开。这简直比自己挨一巴掌还要没面子呀。

“瞿小花,你要干什么,难道要反了不成?来人呀,将这以下犯上的贱人给我押起来,宗法伺候!”田云山现在也不管先前已经将小花送人了,他现在只是想将这亵渎自己无上威严的贱人给正法咯!

瞿小花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伸手一抖,又一张书信在手中。她是豁出去了,无论如何都要拿到身份文书,一定要!

瞿小花语气平淡的有些可怕,“我以为我不会用到这一份备用呢,没想到还真用到了。只要你在这上面签一个字就行……”小花转身面对满室目瞪口呆的达官贵人。朗声道:“我,瞿小花,乃官家女子,先特地请辞田府小妾,此生再不会跟田府有任何牵连。如有违背,人神共弃!”

大堂内一片吸气声,这这未免弄得太严重了吧。即便是官家女子,想要请辞也应该是委婉地提出,主子也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得罪一个官家的……其实他们内心更意外的是田云山貌似显得过激了,不就一个女人么,即便是有些姿色,也用不着如此大动干戈吧。

其实,小花将这段话说出来的时候,就证明自己已经有请辞的决心,并且按照规制,这些人都是证人,所以她已经脱离了田府的关系。

田云山气的身体一阵颤抖,趔趄半步,坐在柔软的垫子上。旁边的田夫人则完全被这迭起的事件弄懵了,她还正想着找个机会跟老爷说这件事呢,但是小花这么做实在是太过分了,分明就是打田府的脸嘛。所以现在对小花也带着愠怒,朝旁边呆愣没动的家丁呵斥道:“还不快将这个以下犯上的贱人给我带下去!”

小花现在是完全豁出去了,既然走到这一步,自然没有回头路可走了。岂会让他们把自己带下去折腾?所以很是潇洒地告辞离去。

刚刚走到门口,一个冷峻威严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站住!”

小花不理会,径直朝前面走去,自己的自由人生即将到来,谁也不能阻挡……

“我,瞿小花,自愿卖身与公子靖,为奴为婢,此生无悔……”

小花正要伸出门框的脚蓦地一顿,卖身契?!

回头一瞬间,她的目光和瞿灵儿一双媚眼对上,对方眼里满是戏谑和挑衅……

小花又看向正死盯着自己的田云山,下意识地摇着头:“不,不这不可能的……”

这戏剧的一幕让所有人再次愣住,迷惑起来,没想到原本以为多简单的小妾不懂事,结果竟牵扯到公子靖身上。他们把目光转移到公子靖身上,后者平静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却没有人们意料中的其他表情。

田云山眼中满是痛色,将刚才藏进袖袋中的那张纸在瞿小花面前抖开,“你究竟要我怎样对你才满意,啊?”

小花紧紧盯着对方手中的纸张,略微泛黄,边角磨损,一看就是放了许多年的东西……可,可是自己当年做的明明就是家的身份文书呀,她根本就没有到县衙去备案,而且上面的那个人名也根本就不是公子靖……

小花感觉整个空间都晃动起来,站立不稳,天塌了,天真的塌了……自己好不容易挣脱小妾这个身份,没想到背水一战后,还有一个更大的枷锁早已套在自己身上了。最重要的是她根本就不知道瞿灵儿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做的?难道说当时设计让自己和张紫妍掉包,差点被卖进妓院就开始做了这一切的吗?

天呐,自己一直以为那张假文书的纸张只是掉了,没想到被瞿灵儿拿走,还做成了一份真的卖身契!

小花身体软软地倒下去,她感觉自己那么汲汲营营的想要获得自由,到最后都逃不过命运的安排。公子靖,又是公子靖。不过这次比前世更惨,前世自己只是以妾的身份被转赠给他,而现在是自己卖身给他……

小花眼角的余光瞟到瞿灵儿带着惊异不可置信的表情,偎向田云山的臂弯中,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

而田夫人则直愣愣地看着小花,她不敢置信,这竟然是小花做出来的。她也知道一点公子靖的事情,她更知道卖身对女人意味着什么,自卖自身给公子靖,那不就是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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