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剩女福田-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花永远也不会忘记被验身那一刻的耻辱,她眼睛紧紧盯着田云山,刚毅的脸旁,经历过了无数战争的血与火的洗礼,看起来更加的冷酷,那一双眸子像是可以把人冻僵一样。小花早已明白,自己于他而言,就连一颗棋子或者工具都算不上,何其悲哀。小花已经不奢望从他这里获得感情或者温暖什么的,但是她仍旧希望被尊重被信任。

田云山陡然间感觉面前的女子面目可憎起来,既然身为他的女人,是绝对不容许背叛的!连对方靠近都感觉无比肮脏,抽身站起,背对小花,负手而立,大喝道:“郑大夫来了没有?还有那记牌子的婆子带来了没有?”

田夫人连忙让春兰去叫记牌子的汪妈妈。

紧接着院外传来一个小厮的应诺,田云山喝道:“还不快进来?!”

郑大夫单肩挎着一个藤条药箱跨入房门,朝田云山拱手作揖。田云山挥挥手,郑大夫点头哈腰的样子,连忙来到床前,假意用袖子揩揩并不存在的汗水,依次拿出垫手,丝绢,让小花的手放在垫手上,再铺上一张丝绢。抬手把脉……

小花眼睛自始至终看着那个陌生而冷漠的令人心寒的背影,哪怕是转身看着,哪怕是多给自己一个探寻的眼神也行。

可是自始至终,田云山都没有多看她一眼。可见自己在他心中究竟是何等的存在。前世经历的那些年历历在目,对了,自己只是一颗棋子而已,甚至把自己看成对方的棋子也是高抬了自己呢。所以,这次应该完全死心了吧。

郑大夫神情十分凝重,把了一会,带着疑惑看向小花,而小花却看向那个将她娶来只是充当一个摆设的男人。他略微调整手指,继续把脉,渐渐的。额头上竟真的冒出细密的汗珠了。

良久,郑大夫让小花换一只手,小花收回心思,调整好心情,眼神淡漠地看着郑大夫。

不知道为什么。郑大夫总觉得自己有被对方看穿的感觉,只能以凝重之色来掩饰。

田夫人感觉整个房间都如堕冰窖,她貌似理清一点思路了,又看了眼角落里抽噎的连秋。连秋可以说是她一手带出来的,当初便是觉得这丫头心性不错,做事沉稳,一直都当自己心腹丫头来对待的。这次自然也是想把连秋留在小花身边。即便不能套取信息,至少,以连秋的沉稳和手段,获取小花的信任不难。

只是没想到事情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想象,用脚指头都能知道,小花现在的处境和连秋有极大关系。可是她并没有授意她这么做呀。她可以用其他任何手段对付这些女人,但是都不会选择这种玷污自己心爱男人尊严的低劣手段。这么说来连秋身后还有人?

田夫人能够执掌这么大一家子,也有些手段的,但是据她所有的情报,并没有发现连秋有任何不轨的地方……这个事情变得扑朔迷离起来了。

过了许久。郑大夫心中在挣扎…手指不安地抖动…对方脉象平稳,和缓从容,丝毫没有滑脉的之感呀……

“究竟怎样?”田云山声音冰冷,如同来自九幽。

小花能从对方声音里面感应到强烈的杀意,她毫不怀疑,倘若自己这次真的被把脉出有啥的话,她会死的很难看。小花眼睛看向角落的连秋,后者也神情惊恐地看向自己这边,就像是所有一切都是自己在主使她一样。小花轻嗤,呵,演技不错,可以去当戏子了。

郑大夫身体一抖,竟下意识地跪伏在地上,声音颤抖道:“脉脉象…滑…缓,或是……”

“是什么?”田云山倏地转身,伟岸的身躯给人强大的压迫感。

郑大夫想到自己到手的那几百两银子,还有对方强大的超出自己想象的能量。更何况,他身为田府大夫,对内宅这些事情还是了解一二的,这个瞿小花据他所知,只有个当县丞的父亲,而这个县丞还是靠田老爷的推荐得来的,所以,说白了,瞿小花是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小妾而已,再加上这近一年来风头大盛,想给她使绊子的人多了去了。

所以,他略微说偏一点是绝对不会有人觉察出来的。当然,他心中还是有一丝丝犹豫的,这和他医德不符。但是当最后田云山那一声吼,彻底打消了他的顾虑。凭想,即便是普通的男人,知道自己女人在自己不在家的时候和别的男人朱胎暗结,那也是无法容忍的,更何况田云山何其尊崇的身份,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个小妾……

郑大夫一横心,道:“胎相。”

轰——

犹如晴天霹雳,将整屋子的人轰的外焦里嫩的,只有连秋终于松了一口气。

小花没有先前的激动和迫切,她看向郑大夫的方向,淡淡的道:“你确定?”

田云山倏地转身看向小花,眼里杀意迸现,带着轻蔑和鄙夷:“呵,自己做的事自己不清楚么?还需要怎样才算确认?”说着一步上前,伸手抓住小花的前襟如同提着一只小老鼠一般。

田夫人连忙上前,一边抚着田云山后背,一边说道:“我我看这其中怕是有些误会……郑大夫,你可要仔细呀。”

郑大夫跪伏在地,缩在一旁,不答话。

这时候汪婆子抱着一个帐薄急慌慌地跑来,脸上汗涔涔的,虽然难掩内心惊恐,但毕竟见过些大世面。向老爷夫人行了礼,这才翻开帐薄,查看起来……

田云山坐在旁边凳子上,叉开双腿,手指在旁边桌上轻叩,发出摄人心魂的节奏感。田夫人站在旁边,其余人跪了一大片,小花的房间变成了临时的审讯堂。

汪婆子跪伏在地上,身体有些颤抖,说道:“这个月瞿小娘子并没有来上报月信……”

田云山挥手拂开田夫人,“你给我让开,呵,这就是你管理的宅院?这就是你说的好姐妹?”

田夫人被陡地挥开,差点摔倒,春兰眼尖跪着扑上去扶住,叠声地叫着夫人。田夫人指着汪婆子,声音也变得严厉起来:“汪妈妈,你可要看仔细了!”

汪婆子身体一震,脑袋杵在地上了,双手将帐薄举上前。田夫人一把抓过,飞快地翻看……她感觉自己脑袋有些晕,手上帐薄滑落,站立不稳,差点摔倒,被春兰扶着在旁边凳子上坐下。

田云山倏地站起身,瞥了一眼依旧坐在床沿上的小花,眼里尽是鄙夷和嫌恶,“来人呀,将这贱人给我拉出去,家法伺候!”

红杏出墙呀,不是杖毙也不是灌毒药赐死,而是……碾死。便是将妇人裸身绑在磨盘上,涂上一层油脂,蒙上牛的双眼,然后拉动磨盘……一轮一轮地碾压,直到整个身体被碾压的只剩一张皮……

登时,外面呼啦啦冲进来几个黑衣短打,红绸束腰的家丁。

“慢着!”小花暴喝一声,陡地站起身。小花目光冰冷而绝望,只要她想,她现在就可以轻松出这个房间,但是她却不能出去。身份,因为这该死的身份,她一旦没有任何由头走出这个房间,出了田府,那么她就是一个逃妇,一生都将生活在黑暗中得不到世人的承认。自己这么几年窝在这个没有爱没有温暖甚至连一点自由都没有的地方是为了什么?不就是想得到那纸身份文书么?!

小花这一声暴喝蕴含了自己的强大精神力,陡然间,娇小的身体变得高大起来。就连几个气势汹汹的家丁也不由得站住,面面相觑看向田云山。

田云山刚才也确实被那一声暴喝惊了一下,能够让他吃惊的人不多,至少在这个以他为天的田府里没有。

田云山拍案而起,逼近小花,“怎么,难道你觉得你还有理了?我看在你是瞿家的人,我给你留最后一点颜面,我可以告诉他们,是你服毒自杀。若不然,我定要让你去游街示众!”

田夫人急了,上前就要拉住田云山“老爷……”

小花轻蔑地瞟了田云山一眼,“别做的多仁至义尽的样子,我不需要你施舍的怜悯。实话告诉你,我一点也不稀罕为你当什么贞洁烈妇,但是有一点我要告诉你,你不稀罕你的名声威望,你不信任不尊重别人,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必须尊重我自己!就凭一个庸医随便把个卖就说有了胎相?就凭一个帐薄就证明自己有没有偷男人?呵,田老爷,你是对你女人的能力太过高估了呢,还是对你自己没有信心?”

☆、第一百四十一章 毒妇

田云山被诘问,脸色铁青,伸手欲抓住小花,被对方轻松避开。

第一次被对方抓住,小花是不想将事情闹大,如果他对自己还有一丁点的信任可言,她都会选择继续背着这个身份下去……可是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没必要了,无爱,永远也不可能对这个男人有爱的可能,连背着这个名份也觉得无比恶心。

“反了反了,简直是反了……好,好好,你不服是吧?来人呀,将整个方山县所有的大夫都给我请来,我定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丑话我可说在前头了,这次是你逼我的,你既然不要脸,那我就成全你,让整个方山县的人都看看你这贱人的丑恶面目!”田云山下令,直接将小花的房间变成审理室,里面除了自己坐的凳子桌子,其余东西统统搬走,一样不留。而后让二三十个家丁将屋子里里外外围了起来,防止她逃跑,当然,更是防止她跟外人有联系,然后使出其他花招。

小花没有跪,索性盘坐在地上,闭目养神。自从进入田府以来,从来没有哪一天像现在这样,心里无比平静。应该是死心了吧。小花想,看来自己骨子里和她们一样,仍旧是犯贱的呢,一定要等到对方给自己判了死刑,自己才会甘心。

门外传来争吵的声音,是小荷和景婶……呵,这个时候竟然还有人守着自己不离不弃,自己也不像是那么糟糕人品烂透的人呀。

小荷早上醒来便听到主子被责罚了,细问之下才知道事情这么严重。她的绝对不会相信主子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她连忙做好羹汤送过来,便被挡在门外。守卫冷面呵斥,老爷有令,所有人一律不能私自见,更不能送东西吃。万一在大夫来了之前喝了滑胎的药物怎么办?

小荷急了,都快一天了。小主滴水未进,那些个大夫还没有请来,难道要将小主饿死不成?急得在地上直磕头,将额头都磕破了。那些护卫丝毫没有通融的意思。更添嫌恶。他们觉得里面那个女人脏,连跟着她的丫头都变得肮脏丑恶起来。

其中一个护卫直接飞起一脚将小荷踢出去,脑袋正好撞在旁边的街沿上,顿时头破血流的。小荷捂着胸口久久没喘过气来。景婶知道对这些田云山死士转成的家丁说那些没用,所以一天都跪在田夫人门外求情。她看的出来,现在唯一可能救小花的只有田夫人了。

田夫人现在心里很乱,她心里其实比田云山更加在乎田府的声誉的,所以她压根就不想用这种杀敌三千自损八百的法子来搬到对手。可是就在刚才,一张纸条莫名其妙出现在她的梳妆台上。田夫人叫过春兰,“今天有谁进过我的屋子吗?”

春兰摇摇头。“没有呀,怎么了夫人?”

田夫人挥挥手让她下去,撑着脑袋,她现在需要好好想一想。原本以为只是一场简单的红杏出墙,其实她心里压根就不会觉得瞿小花是那种会耐不住寂寞的人。当然,这纯粹她个人感觉。而现在,这张纸条的出现,说明有人一定要弄死瞿小花,而且对方来头不小。能买通自己的心腹丫鬟连秋,能自由出入田府……她不知道这田府里面还有谁是那个神秘人的眼线。陡然间,她自己都感觉害怕起来。这次是针对瞿小花的。那么下次呢?

田夫人现在很犹豫,春兰进来禀报:“夫人景婶还跪在外面呢,要不要打发她走?”

田夫人思讨片刻,挥挥手:“让她走吧,就说我也无能为力。只能看那些请来的大夫了……对了,春兰。去将唐妈妈叫来。”

景婶在田夫人院门口跪了一天,双腿都麻木了,陡地站起来脑袋眩晕。春兰尽管平时泼辣阴狠的样子,但是看到景婶那么衷心,竟生出些许怜悯之意。上前将景婶扶着。吩咐两个丫头将景婶送回去。

景婶刚一回到院子,便看到小荷倒在血泊中,而那些护卫就像是木头一样站在那里……

景婶看着这些冷漠的人,你们你们……终究什么也说不出来,将昏迷的小荷艰难地挪到旁边,将自己身上的衣裳脱下来盖上。景婶看着戒备森严的屋子,只能祈求自家的小主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坚强……

院里一出事,一个做事的人都找不到,冬雪冬梅两个丫头更是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守门婆子,小厮,也全部做鸟兽散,纷纷找自己的下一个主子去了……以前小花得意的时候,吃的用的没少给他们,现在小花一有难,竟连个虚情假意都没有,世态炎凉不过如此呀。

景婶端来一碗糖水给小荷灌下去,小荷清醒一点,但是胸口痛的厉害,大概那守卫的一脚伤到脏腑了。小荷嘤嘤哭泣,抓着景婶的手臂,“婶子,我是不是很没用呀,我,我怎么就那么贪睡呢?早上就该给小娘子准备好饭食的,也不至于饿这么久呀……”

景婶安慰道:“小娘子吉人天相,定会没事的,所以我们也要吃东西,不能垮下去了,不然以后怎么伺候小娘子呢?”

小荷点点头,端着塘碗,咕咚咕咚将大半碗糖水喝下去。不过胸口依旧疼的厉害,甚至连呼吸都越来越困难了。

终于在天黑的时候,五六个大夫被请进小院。让所有人都有些意外的是,田云山竟然也来了。

所有大夫都是从家里或者药房里面直接被田云山的护卫带过来的,而且一到田府,也没做半点停留,便送到小花小院里来。

加上先前的郑大夫,一行六人,分别给小花诊脉。他们神情都十分郑重,手指探了又探,生怕有什么疏漏地方。

所有人都诊脉完毕,各自面前放一张纸,写下诊断结果。

一个护卫上前,将纸张收起来,递给田云山手上……

田云山神情陡然一变,飞快地将剩下几张纸看了一遍:脉象平稳,和缓从容……一连几张都是这样写的,不仅没任何异状,更是不会滑脉之相的。

田云山啪地一声将纸张拍在桌子上,面色阴沉的厉害,走进郑大夫,“你今天告诉我瞿小娘子的脉象是什么?”

郑大夫看到这么多有名望的大夫同时被请来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这次栽了,他此时除了被责罚的恐惧,更多的是对小花上午突然发飙的怨恨。明明已经没有任何悬念了,偏偏她要站出来吼一嗓子……

郑大夫身体跪伏地上不停颤抖……

田云山喝道:“将这没用的东西给我拖出去,既然他连脉都把不准,这双手以后也没用了……”

护卫上前,不由分说,直接架起郑大夫拖了出去。郑大夫还要叫唤,小花蹭地站起来,搬过一张凳子摔在地上,啪地一声,凳子坏掉,小花抽出一根凳子脚,上前一步,劈头盖脸就朝郑大夫砸去……

登时,郑大夫整张脸被打的血肉模糊,小花神情冷漠,瞥了眼惊异和愤怒的田云山,目光平淡,反手又是一下,直接将郑大夫嘴打烂,昏了过去……小花没事一样,将凳子脚哐当一声丢在地上,而后走回去依旧盘坐在地。

所有人都被小花刚才雷厉而血腥手段吓住了,那几个大夫更是瑟缩地站成一团,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个小娘子会不会对他们突然发飙。

田云山指着小花,“你,你你个毒妇!”

小花语气平淡,“现在确认了吗?”她一点也不在乎他怎么看自己,所有一切都不重要了。既然不给自己尊重,那么就自己给自己尊重。至于田云山么,她已经不稀罕这个田老爷小妾的身份,所以他怎么看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田云山气的不轻,第一次,竟然有女人敢跟自己叫板的,而且还是自己纳的一个小妾,一个小妾而已。“好,虽然脉象没有,那帐薄上又是怎么回事?”

小花轻笑:“不懂女人就不要装的很懂的样子,难道没有翻看前面的记录吗?我每个月都会缓几天的,如果身体不舒服或者心情不好,多缓些时间也是有的。”

田云山被诘问的哑口无言,责问那个最先滋事的丫头。

连秋是万万没想到小花有更改脉象的能力。连秋这几个月给小花吃的du药就是一种慢性du药,让人嗜睡,看起来就像有孕了一样,甚至连脉象也会跟着改变。这药还是从宫里面传出来的呢,从未有失过,没想到在瞿小花身上竟然没用。

连秋跪着爬向小花,“小娘子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奴婢不好,奴婢不该多嘴的。奴婢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小花眉头一皱,这连秋还真是铁了心要给自己糊一坨屎在身上呢,她正要抬起手给对方一巴掌,一只大手抓住手腕,田云山带着挑衅的语气说道:“让她说!”

连秋又连连对田云山磕头,“奴婢不敢,奴婢说了小娘子…小娘子会打死我的……”还偏头看了小花一眼恐惧的往后面缩一下。

☆、第一百四十二章 耳光——

田云山又深深地看了小花一眼,刚才她敢当着众人的面直接将郑大夫打的没有人形,那丫头这么说也不会有假了。好狠辣的手段,好狠毒的心肠……好肮脏的贱人!他眼睛紧紧盯着小花,实际上是吼丫头,暴喝一声:“说!”

连秋期期艾艾的道:“是,是一个月前……我我看到小娘子到后院去,一个白衣人来了……当时我很害怕,就离开了,没想到第二天晚上,我正要给小娘子送宵夜,听到房间内有陌生男人的说话声。正要离开,被他们发现了,小娘子让我不要说出去……我……呜呜……”

小花感觉喉咙上有个东西哽的慌,白衣人?莫非说的是公子康?可是自从田云山出府后这近一年来她都没见到过公子康,除了昨晚上。但是听连秋说的这么言辞凿凿的,时间地点齐全……

小花看向田云山,像是在思索。他的确是一个月前就让公子康先回来……再结合先前公子康就从小花那里弄来一坛佳酿,而且在小花刚到田府没多久,他还发现他们在那废院子里相会,他还说她是“宝贝”,这一切的一切都指示他们之间定有不寻常的关系。可是他没有证据,而且公子康更是自己的左膀右臂,可以说自己能活到现在,他功不可没。至少在没找到更好替代他的人之前,他不想将事情闹大。

“退下去!”田云山怒不可遏,上前一步,啪地一声结结实实扇了小花一个耳光,“贱人!”

而后对立面所有人下了死命令,这消息要是谁走漏出去半点,定要他一家人都跟着陪葬。他们丝毫不怀疑田云山说这话的真实性。

连秋被架走的时候还不停地哭泣,一个劲地对小花说对不起对不起……

小花目光淡然,呵,果真是好厉害的丫头呢。连秋的戏做的很足。不过她看到小花看向自己的眼神,竟由心生出一丝寒意,这寒意深入心底,整个人便犹如窒息般被绝望笼罩住。

田云山再次下令。将小花的院子隔离起来,并且直接剥夺她所有的权利,包括对酒庄的管理。鉴于她现在还掌握酿酒秘方,所以仍旧可以去酒庄进行指导,只不过再不是高高在上的管理者,而是一个……仆役。

田云山当下将所有事情吩咐下去,整个田府再次乱成一团,势力再次划分。田夫人没有多大喜悦,她心中更担忧的是那个幕后推手,竟然让连秋如此卖命。不觉中,她有了一丝恐惧。

田云山拂袖抬步离开……

“站住!”一声暴喝,将所有人都震慑当场,下意识朝小花方向看去。

田云山看向小花的严重尽是鄙夷,呵。这样的女人他见的多了,现在是又想刷什么花招来吸引自己注意力吗?可惜这样张狂狠毒的女人丝毫勾不起他的兴趣,尽管他也知道,公子康性子放浪,眼光更是毒辣,又怎么会看上这个从山旮旯里爬出来的村姑呢?他这样做其实就是想给灵儿一个交代,理所当然地将小花手上的秘方掏出来。将瞿家牢牢地绑在自己战车之上。

所以,与其说这是灵儿给小花设下的一个局,倒不如说是冥冥之中给田云山投其所好了,顺水推舟,直接就将这个有名无实的小妾给解决了。

小花身形一动到了田云山跟前,挥手一巴掌甩过去……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将所有人都惊骇住了。这这女人难道真想死了么?竟然敢打田云山,好吧,可以像小女儿做态挥着秀拳捶捶肩膀啥的还可以说的过去,可是这是结结实实的耳光呀。

田云山脸上立马显出四个红红的指印。田夫人连忙上前,先前她还未小花鸣不平来着。现在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打老爷,简直岂有此理。田夫人身体猛地僵在原地,她从田云山身上感觉到一种窒息的暴戾杀意……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所以她很明智地站在原地没动。其余丫鬟婆子小厮甚至连守卫也没一个人敢上前。他们就像是已经看到小花被凌迟被石碾被分尸被沉塘等种种刑法加身了。

田云山暴怒,“你,你竟然敢打我?”伸手抓向小花。

小花怎能让他轻易抓住。如果一个女人被男人抓住,要么就是那个女人真的太弱,要么就是那个女人愿意被抓。很显然,小花不是这两种人。她一把抓住对方伸过来的手腕,手上微微用力,一股激发人体痛感神经的植物精华倾泻而出。

田云山眉头倏地吃痛皱起,小花见好就收,倏地甩开对方的手,同时退后几步,站到一个安全的距离。

小花厉声道:“打的就是你,看在我们还有夫妻名份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为什么。”

“且不论我辛苦研制出的酿酒秘方为田府创造了多大的利益价值,也不说你将我们纳进门的真正用意,是想将我们当自己女人一样疼爱呵护还是当物品陈列。这些我都不在乎,但是今天,你突然到来,貌似关心,可是随便一个下人的一句话便捕风捉影。我就是一个大夫,你宁可信一个庸医的诊脉,却不信任我,甚至连我的一句解释的话都不肯听,呵,莫非你心里压根便是这样期望的?好吧,所有大夫的诊断结果都出来了,结果怎样?难道我要惩罚一个污蔑我清白的人也不行?便说我毒妇?毒妇又怎样,我也不在乎。”

田云山声音冰冷淡漠:“那你在乎的是什么?既然今天把话说开了,那大家就说个痛快,免得说我田某人刚愎自用。”而后偏头对其他人呵斥道:“都给我滚下去!”

田夫人没想到小花竟然有这么大的魄力,怀着忐忑的心情将战战兢兢的众人驱赶出去。这些人哪里见过田云山发过这么大的火,所谓城门失火殃及鱼池,生怕到时候自己看到听到太多老爷的丑事,直接将他们灭口,所以田夫人的驱赶对他们来说无疑为大赦。

顿时整个房间里变得空落落的,只剩下田云山和小花两个人。小花揩揩嘴角血迹,稍微走远一点,论武力值她还不是田云山的对手。但是直接使用异能的话,没将他弄死就暴露了自己,而弄死的话自己也无法善了。所以还是敬而远之吧。

小花神情淡漠,眼神冷毅,瞥了眼手背上的血迹,上次十板子,这次若不是自己竭力争取恐怕直接弄去沉塘了吧,因为一个下人的话竟然给了自己一耳光……田云山,总有一天你会为今天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田云山看着小花,眼中竟有一种深深受伤的感觉,说道:“呵,是呀,你从来就没在乎过对不对?从一开始你就是不愿意嫁来的,所以你要逃婚,所以一直都是那么张扬。你想让我讨厌你嫌弃你对不对?我告诉你,这些对我都没用,我不感兴趣的人,无论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在乎的。而你,就像你自己说的那样,就是我纳回来当摆设的。那又怎样,你来咬我呀……”

不知道为什么,当田云山吼出这些的时候,内心的那种悸动扯的心好痛。其实,如果对一个人真的漠不在乎的话,他也根本不会到这里来,更不会因为对方一句话而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最多悄悄弄死算了……

小花觉得自己现在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坦然应道:“你说的很对,不过有一点错了,现在的我并不是一开始的我。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我渴望被爱被呵护,我希望那个人是能陪我一辈子的人,并且只对我一个人好……我知道这对每个女人而言都是一个美丽而无法实现的愿望,所以当我进入田府后,我什么都不奢望,只希望平淡地过去。当所有人都在开始为了那不存在的荣宠相互算计时,我想要的是尊重和自由,而你呢,你给我的是什么……是绝情的十板子家法,是幽禁。可是我却活了下来,我还研制出了自己的酿酒秘方,所以我有出现在众人的视野。我不敢说田府酒庄是我多大功劳,但至少也应该给予我应该有的尊重吧……”

说出来果然轻松多了,无论再强大的心,那些负面情绪郁结多了都需要发泄的。小花觉得浑身舒畅。

田云山没有话说,大概这是第一次有女人如此对他开诚布公的说话吧,的确是被震撼到了。沉默许久,他说道:“那关于阿康的事情怎么说?难道说你从来就没和他见过面?”

小花轻嗤“你还真是看的起我呢,如果我真有那么大的魅力,我现在的处境是不是会不一样点。我说我没有做出那些龌龊的事情,不是说因为我是贞洁烈妇要为你守身如玉什么的,而是因为我对我自己的尊重!”

田云山胸膛剧烈起伏,看着小花,良久迸出一句话,“瞿小花,有一天你会为今天所作一切后悔的!”

小花淡淡看着他,无惧无畏,淡漠。

☆、第一百四十三章 我本绝色

祸不单行,第二天,瞿家来人了。这次不仅是林氏,还有魏氏也来了。

她们目的只有一个,让小花将酿酒秘方交给瞿家。

用林氏的话来说就是,只有以家族的力量才能保住最大利益,也只有家族才能成为她最后真正的靠山。

小花看她们样子应该还不知道自己昨天遭到什么待遇吧,这肯定又是瞿灵儿在后面推波助澜。呵,没把自己弄死,便让瞿家人来给自己施压,真真是好手段呢。

小花觉得再跟这些人搅和在一起太累了,瞿家的作为让她最后一丝对于“家”的眷恋牵挂也彻底割断。索性将那些药材名字全部写了出来,至于怎样提纯怎样融入到果酒中,那就是他们需要去探索的事情了。心灵竟变得无比轻松。

瞿家得到酿酒秘方,和田府的关系更加紧密,刚及冠的瞿轩瞿文便得到了仓廪记事的闲职,不出预料的话,再“磨砺”个几年,仓廪主管的职位非他们莫属。瞿家在方山县变得有名望有地位起来。而瞿灵儿,也终于成为了田云山的入幕之宾,不管她是用智慧、身体还是芥子空间的财富换来的,总之,她以田云山为跳板,逐渐开始接触到大央国的上层统治阶层了。

小花再次被人遗忘在这个腐烂的角落。

小花看着这个潦倒的小院,那些有用的东西再次被其他小院的小厮婆子趁火打劫,能搬走的都搬走了,搬不走也一通打砸。这才两三天时间呢,一下子就变了一番光景。守门的小厮,洒扫的丫头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