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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身吕布闯汉末-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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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旁一个清秀的婢女,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来到吕威璜身前,笑吟吟的望着他。吕威璜听着甄姜妩媚的仙音,骨头都酥麻了一半,心中豁然开朗:“原来是吕布的妻子,甄家的大小姐怪不得如此气派,竟然用一千精锐的骑兵与千余名家兵护送,吓得老子还以为邺城内有人造反了呢!”贪婪的目光落在婢女手中的木盒上,也不客气的接过后,兴奋的打开,木盒内金光玉芒刺得吕威璜眼睛忍不住眯了起来。
震惊,木盒内黄金不下百两,还有一对晶莹剔透的玉璧,就是不识货的吕威璜也知道这对玉璧的贵重。“早知道甄家富可敌国,今日总算是大开眼界了。”吕威璜呆呆的想到,脸上早已充满了恭敬道:“不知是夫人在此,小将失礼了。祝夫人青春永驻,一路顺风。”说完对傻乎乎的守兵大呼道:“一群酒囊饭袋,愣着干什么?还不给老子打开城门!”有钱能使鬼推磨,行贿在任何时代都是行得通的。
典韦、许褚见城门打开,忙护着甄姜等人逃出着龙潭虎穴。目送着甄姜的马车离开,吕威璜喜滋滋的看着手中的木盒,疑神疑鬼的藏在怀里,心痛的拿出十两黄金,对守兵道:“来兄弟们,拿去换酒喝。”懂得收买人心,吕威璜这家伙有些做官的心得,守兵们都快不知道酒是什么滋味了,纷纷心花怒放,精神抖擞。
忽然前方奔来一斥候,高声道:“主公下令,全城紧闭城门不许有一人走出邺城,违令者斩!”
端着酒杯正打算往下灌的吕威璜听后,吓得面无血色,手中的酒杯哐啷一声清脆落在的地上。害怕过后鬼叫道:“老子倒了八辈子霉,快跟本将去追,不然不但吾等人头不保,而且家中老小也难逃一死。”守兵们听后知道闯大祸了,三千多守兵忙跟随吕威璜向西面追去。
颜良、文丑屠杀了甄府的三百余名家仆,急匆匆的带领千名步卒来到西门。见西门大开,守将吕威璜不知去向,只有两个老弱的兵丁半死不活的倚靠在城墙上,颜良暗呼不好,一把揪起吓得打颤的守兵问道:“吕威璜去哪里了?”
守兵涨得满脸通红,结巴道:“将军、、、去追、、、甄家、、、大小姐去了、、、”
咔骨头断裂的声音,守兵已经被捏碎了喉咙,颜良对文丑急忙道:“甄家已经逃出邺城,快随吾去军营调集骑兵。”
典韦、许褚催促着家兵前进,忽然后方传来兵甲的声音,回过头去,见一大批冀州步卒在快速的追击自己。为首之人正是吕威璜,许褚大怒道:“典哥带主母先走,吾去斩了这厮。”说完带着五百狂风骑兵,调回马头往追兵,杀气腾腾的飞奔而来。
吕威璜惊恐的看着飞奔而来的精锐骑兵,那身经百战勇往直前,杀气腾腾的气势,为首那员满脸虎须,身躯伟岸的大将,手提钢刀,骑着黄彪马,直往自己而来,视数千步卒如无物的狂妄举动,吓得他心如打鼓般跳个不停。吕威璜忙指挥着步卒,惊呼道:“快拦住这莽汉。”
转眼间骑兵已经撞上了步卒,血肉横飞,惨叫声不绝于耳。并州最精锐的骑兵,狂风。跟随吕布出生入死的亲卫,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正真的死士。几乎都有小将资质,敌军虽然三千步卒,但是战事完全是一边倒,五百精锐骑兵杀得敌军四分五裂,节节败退。吕威璜眼前一花,一柄充满了巨力的钢刀,从天而降,狠狠向他头上劈下。
吕威璜吓得心惊肉跳,连忙将手中的钢刀高举头顶,两刀相撞,一阵轰鸣。许褚的怪力几乎震麻了吕威璜的上身,紧握着钢刀的大手虎口撕裂,鲜血奔流。一刀刚过,又一刀拦腰斩来。吕威璜吓得肝胆俱裂,再次接下这刀,手臂已经没有一丝力气,钢刀哐啷一声坠落。来不及驱马逃命,许褚的钢刀横空斩下,一声惨呼,一腔热血喷洒出来,只见吕威璜连头带肩被分成了两段。吕威璜一死,余下的步卒更是不堪一击,瞬间被许褚带领骑兵杀散。
许褚一脸敌人的鲜血,显得面目狰狞,不屑的看着满地的尸首,吐了口浓痰,扯开粗豪嗓门道:“一群小兔崽子,也敢来追击爷爷。呸!”见五百骑兵,只折了不到五十骑,许褚心中大快,正想带领骑兵追上典韦。身后突然传来暴雨般的马蹄声,只见远方黑压压的一大片骑兵,不下有五千骑,为首大将竟是河北双雄,颜良、文丑。许褚虽然勇猛,但是他不是白痴。颜良、文丑两人合力不是他能敌的,就是单打独斗没有数百合是难分高低,而且他们还有五千骑兵,许褚只有五百正是十倍的关系。
许褚明知不敌,但他没有退路,能挡颜良、文丑一阵就给典韦、甄姜等人多一分逃走的希望。许褚拉着战马对身边的骑兵大喝道:“敌军远胜吾等,汝等惧否?”
四百余狂风拉紧了缰绳,手中长枪夹在了腋下,准备自己最后的一战。爆发出惊人勇气齐声怒吼:“誓死效忠主公,狂风无敌!”
许褚心中颇为沉重,也许今日就是自己活着的最后一天,他没有一丝恐惧。许褚即使面对死亡,也谈笑视之。脑中记起吕布对他说过的一句话:“骑兵保持阵形,跟随吾冲过去。倘若发现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无需害怕,因为已经到了天庭。哈哈~”
“哇哈哈~”骑兵们发出一阵轻松的笑声,没想到向来单纯的许统领会说出这样幽默的话,骑兵心中的恐惧确实少了很多,有什么可怕的呢?死亡不过是到了天庭,为了战士的尊严即使战死,也是无上的光荣。
“杀~~~杀~~~杀~~~”许褚带领四百余名狂风骑兵,进行了最后的疯狂。许褚能丢下甄家,但是不能丢下甄姜。他不敢想象主母落在敌军手中的惨样,自己与主公受到的屈辱,甚至是整个并州的屈辱,那是比死更可怕的东西。
颜良、文丑调集了五千精锐的骑兵,眼看甄家一行人就在眼前,忽然前方奔来了数百疯子一般的骑兵。他们骑着最健壮、耐力极佳的匈奴战马,身披昂贵的鱼鳞甲,手提钢枪,腰悬斩马刀,背挂硬弓,马脖子处悬有三壶羽箭。杀气腾腾、勇往无惧的气势,除了吕布的亲卫狂风之外,颜良、文丑实在是想不出其他的骑兵有这样精锐的装备与战力。颜良、文丑的脸色变了,有些惊讶与不解。是什么让这群天下最精锐的骑兵,疯了般作出自杀式的冲锋。
骑兵对战骑兵是最残酷的战争,可以想象两匹全速飞奔的战马剧烈相撞的景象吗?“咔嚓、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不断在两支相遇的骑兵中发出。许褚带领四百余名狂风,如同江水奔入了大海消失不见。许褚钢牙紧咬,手中钢刀化为片片寒光,将一个个相遇的冀州骑兵砍下战马,迎面奔来的骑兵好像无穷无尽般,永远杀不完,反而越积越多的感觉。狂风不亏为并州第一骑兵,甚至是天下第一骑兵。身披鱼鳞甲的骑兵,几乎不存在一合即死的情况。手中的钢枪,却可以轻而易举的刺穿冀州骑兵薄弱的皮甲,带出一大片血肉。只有挑下战马的骑兵,不管是狂风还是冀州骑兵,结果只有一个,被滚滚马蹄踏为一滩血肉。
颜良、文丑又惊又怒的砍杀狂风骑兵,狂风虽然都身披鱼鳞甲,但是也禁不起天生神力虎将手中充满力气的兵刃。虽然不断有狂风被斩杀,但是颜良文丑却没有一丝轻松的感觉,反而有些疲劳。因为这群是疯子,不折不扣的疯子。根本没有逃兵,更没有退缩,奋力的杀敌,直到生命的结束。
颜良看着满地的残肢断臂,首次眼中露出了震惊,心中彷徨:“这是真的吗?区区五百狂风竟然杀了近千骑兵,而且是在敌我双方十倍的巨大对比之下,狂风有三千人,这只是吕布的一小部分,除了狂风吕布还有五千狼骑、五千虎胆骑兵、还有传说中无所不破的陷阵营,今日已经杀了这么多狂风,还有那个还在拼命的许褚相信也会不久死与吾刀下,已经和吕布结下了死仇,恐怕吕布即将会来报仇雪恨,倘若那个战神般的男人发疯起来、、、”号称河北第一战将的颜良不禁被可怕的想法吓出一身冷汗。
转眼间聚在许褚身边的狂风越来越少,四百骑已经不到一百骑,许褚已经挂彩手臂和背上的伤口几乎像蜈蚣般狰狞恐怖。活着的狂风也都只剩下半条命了,忠诚的骑兵对自己跟随多年的统领央求道:“许统领快走,吾等誓死为统领杀出重围。”
雄赳赳气昂昂,壮士一去不复返。一百余名狂风,燃尽了最后的生命,一具具尸体从仍然不屈飞奔的战马上滚下。许褚看着壮烈牺牲的子弟兵,泪流满面钢刀紧握,咆哮道:“弟兄们,许褚来也。”说完奔向颜良、文丑。
颜良、文丑见惯了战场生死的硬汉,也不禁被许褚与狂风感动,不忍看见许褚如此忠勇的汉子,头断身亡的惨景。忽然一声虎啸:“贼子尔敢!仲康,典韦来也!”只见前方奔来一群骑兵,为首一人高举双戟,如同尖刀杀入冀州骑兵之中。头颅滚落,血流成河,一路杀到许褚身边,将已经浑身血流如注的许褚拉上战马。
许褚费力睁开沉重如山的眼皮见到熟悉的身影,用不时吐血的嘴巴含糊道:“典哥,褚不行了替吾向主公说声来生再跟随主公驰骋沙场。”没了声音,典韦惊呼道:“仲康~”
发疯的典韦不敢恋战,抱着许褚奋力杀出重围。颜良、文丑不禁也挡不住疯狂的典韦,况且还有五百奋不顾身的狂风的阻拦。又一场血战,典韦带来的五百狂风活下来的,只有当初紧跟典韦的十三骑。微风袭来,一股浓密的血腥味扑鼻而来,一千狂风只活下了十三骑,颜良、文丑带来的五千冀州骑兵也只剩下了两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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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吕袁宣战
残阳似血,微风轻抚着人的脸,犹如母亲温柔的双手异常的舒服。但是颜良、文丑一脸肃容,眼睁睁望着那雄壮的身影带走生死不明的猛汉消失在萧瑟风中。留下的是一地血色,狰狞的尸体密密麻麻的交织着,断裂的兵刃,哀鸣的战马,受伤骑兵生不如死的嚎叫,无力的向人们述说着发生在这里的血腥故事。
一千狂风骑兵,燃烧了年轻的生命,用死亡征服了敌人。颜良呆呆的看着剩下的两千冀州骑兵,为了消灭狂风,付出了三千骑兵阵亡的代价,更可耻的是,在五千骑兵与自己和文丑北方武艺顶峰的人,竟然留不下那个疯狂的典韦,硬生生的让他带着许褚杀出了重围,这是颜良无法接受的事实。
增援的冀州骑兵蝗虫般铺天盖地而来,高览、张南、淳于琼、焦触带领两万骑兵,来追杀甄家。遇到了颜良、文丑,看着惨烈的战场,骑兵们慌乱的眼神,脸色大变暗想道:“难道吕布杀过来了,否则凭颜良、文丑带领五千骑兵竟然会这般凄惨。”
颜良见援军赶到,眼中寒光四射,冷声道:“诸位将军,快跟吾追。”这样的耻辱,让颜良前所未有的愤怒。
甄家在一千家兵的护送下已经到达了并州与冀州的边境,前方一座雄伟的关隘,是众人眼中的希望。壶关,只要进入了壶关就安全了。不用半个时辰,甄家一行人已经到达关下,壶关吊桥高高吊起,五丈高的城墙上,一队队来来回回巡逻的并州军士显得防御的森严,一员身披黑甲,面如紫玉,手提褐色大砍刀,威风凛凛的大将,眯着眼对关下不明的千余人,大呼道:“汝等乃是何人?”吕布早已有窥视冀州的野心,而壶关是进入冀州的主要通道,张辽奉命带领狼骑与两万步卒屯兵在此。
关上架着数千张弓弩,密密麻麻透着冷光的利箭对着关下让人头皮发麻,甄家的家兵何时见过这样的阵仗,一个个吓得面无血色,将希望的目光齐刷刷的望向华丽的马车。马车内甄夫人与五个女儿挤在一起,如今除了甄夫人与甄姜外纷纷小脸吓得惨白,甄宓更是紧紧的挤进了母亲温暖的怀里。甄姜掀开马车的帷幕,对关上熟悉的大将,急忙道:“张将军是奴家,快开关门。”
张辽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亭亭玉立,丰姿绰约的身影,正是甄姜无疑,忙对身边的亲兵疾呼道:“快开门呐~是主母回来了。”
吊桥放下关门打开,张辽亲自带领狼骑下关迎接主母,来不及行礼,甄姜眼睛红红心急如焚道:“典统领与许统领为了抵挡追兵,许久不见回来,奴家请张将军快快去救他们。”
张辽听后大惊,忙不再浪费时间,带着五千狼骑飞奔而出,留下管亥、周仓带领步卒守关。典韦、许褚可是吕布的心腹爱将,万一挂了。张辽用脚指头也想象的出吕布发怒的模样。其实张辽也是出来碰碰运气,最好在壶关附近找到典韦、许褚,否则就立即回壶关,作为一名守将职责重大,倘若不是典韦、许褚,张辽根本就不会如此轻易出关。
典韦带着许褚杀出重围,也是浴血奋战,浑身上下竟然有十八处深浅不一的伤口,黑色的铠甲几乎变成了红色,要不是典韦野兽般的身体,普通人早就死翘翘了。典韦将抱着流血过多晕厥的许褚,带领一千狂风骑仅剩的十三骑,往壶关逃命。紧要关头身后暴雨般的马蹄声响起,颜良、文丑得到了高览等人的支援,带领一万两千名骑兵发疯般追击。
典韦心中焦急,眼见壶关不足十里的距离,难道要命丧于此吗?不甘心,绝不甘心!典韦心中怒吼着,忽然前方涌出一大批身穿鱼鳞甲,手提钢枪的骑兵,正是张辽的狼骑,在千钧一发中赶到了。
张辽一眼瞧见典韦、许褚心中大喜,忙将两人包围在骑兵中,得知对方竟然是颜良、文丑、高览、张南等冀州猛将带领一万多骑兵追击,当即不敢迎战,忙退回壶关。
颜良、文丑等带领两万骑兵,一直追击到了壶关万分不甘心的停下马蹄,恨恨的望着关上剑拔弩张的并州军,张辽指着颜良大骂道:“无耻之徒,他日吾主必斩汝头!”
颜良听后惊怒交加,红着脸对坚固高大的壶关无奈的叹息道:“天意如此,吾等回并州即刻告之袁公,今日之事吕布必然兴兵来犯。”文丑等人望着雄壮的壶关也无可奈何,怒气冲冲的带着骑兵返回冀州去了。
并州太原城内,吕布、赵云、贾诩、荀攸等人一脸焦急得在华佗的医馆里等待,沉默的气息压抑的让人难以呼吸。良久房门打开,一身白色长衫,满脸是汗的中年人走了出来,吕布忙起身问道:“华神医,典韦、许褚如何了?”激动的心情一双大手几乎抓得华佗白皙的手臂出现了血痕。
华佗没有怪吕布抓疼了他的手臂,内心反而很是欣慰,一个有情有义,爱护部下的主公更值得效以死力。庆幸道:“典韦将军只是失血过多,只需静养二十几日即可恢复如初,而许褚将军,受伤颇重,胸内留有积血,肋骨断了五根,刀伤共有八处,腹部又中了两箭,想要恢复恐怕要静养一半年左右。”不得不佩服华佗的医术高超,就是称之为回春仙术也毫无不妥。许褚如此重伤,只需半年即可恢复如初,实在是骇人听闻。
吕布听后心中石头落地,深深的吐了口气,转而进入屋内,见许褚浑身缠着纱布,如同活生生的木乃伊昏睡着。典韦伤势不重,虽然也躺着,但还清醒,见吕布进来,想挣扎着起来,被吕布一把按了回去,典韦眼睛有些湿润道:“主公,一千兄弟只回来了十三人,仲康重伤,末将、、、难辞其咎、、、。”
吕布忙阻止典韦继续说下去,充满感激道:“汝与仲康为了姜儿如此奋不顾身,几乎战死沙场,布心中有愧。无需多说,只需安心养伤。等伤好了,这笔血债,吾还想带着汝一起向袁绍讨回。”
典韦听后心中满是温暖,望着吕布刚毅的脸颊,重重的点了点硕大的头颅。
吕布这样关怀部下的主公,在这个时代几乎是绝无仅有的,武将对于诸侯来说就是战争的工具,阵前折损了几个武将,他们根本心不痛肉不痒。赵云、荀攸早年追随吕布的人就不必说了,贾诩、李肃对吕布的做法,在心中又恭敬的佩服了一分。
甄姜带着家人前来,吕布自当前去迎接。在府中大摆酒宴,为甄家接风洗尘。甄姜知道这次能安全回到并州,是付出了沉重代价的,显得有些焦急不安,心中不安的对吕布带着哭腔道:“夫君都是妾身不好,非要回娘家,结果伤了两位将军,折损了一千精锐骑兵。夫君责罚妾身好了,妾身心里难受。”
吕布根本就没有怪罪甄姜的想法,一出事拿老婆出气,老子最看不起就是这样的男人。见甄姜一副做错事,可怜兮兮的模样,吕布心痛将她拥入怀里,柔声安慰道:“夫君怎么会怪罪姜儿呢,夫君怜你,爱你还来不及,又怎么能责罚姜儿,这次让夫人受苦了,没想到袁绍匹夫竟然如此胆大妄为,过段时间必要讨伐此贼。”
甄姜感动的在吕布怀里轻声的哭泣起来,引得甄夫人、甄豫、甄俨、甄尧四人怪异的目光,吕布不禁脸红发热,暗想:“不知道内幕的岳母与舅佬他们还以为我欺负了姜儿呢?”拍拍甄姜粉背,示意她看甄夫人等人,甄姜想到在自己母亲面前作出如此亲密的动作实在是不雅,忙满脸羞红的离开吕布温暖的胸怀。
随后吕布将甄夫人、甄姜的三个哥哥与甄姜一起帮自己管理钱粮物资,世代经商的甄家可是理财的能手。至于甄宓暂时没有见到,古代繁文缛节数不胜数,姐夫也不是随意能见小姨子的,这次宴会上甄夫人没带她来,吕布心中小小的失望了下,不过近水楼台先得月,整个甄家现在都在吕布控制之下,这绝色洛神能逃脱得了狼爪吗?
十日后,吕布发布征讨袁绍的契文:“袁绍挟持献帝,居心叵测。布身为并州牧,大汉驸马,理当讨之,迎回献帝,匡扶汉室。布与袁绍先有洛阳之恨,今有无辜伤吾帐下大将,灭吾精锐骑兵,欲夺吾妻子家小,新仇旧恨,今日共讨之。望天下诸侯见此契文按兵不动,两不相帮,倘若出兵助绍,布视为对吾宣战,公元一九一年夏。”
袁绍接到吕布发布的契文后也不甘示弱,让极具天赋的陈琳写了一份契文:“吕布此人乃五原郡野人,蛮夷不化,嗜血好色,实乃大汉第一毒瘤也!吕布先于奸贼董卓狼狈为奸,毒害百姓,焚烧洛阳,杀人掠货其行为令人发指。天下群雄共讨伐董卓时,吕布身为驸马助纣为虐,与群雄大动干戈,虎牢关血战,无数爱国义士正是死与吕贼之手。袁公深明大义与危难之际救帝下,出吕布魔爪之中,对帝下恭恭敬敬,以天子之理供奉,丝毫不敢有所怠慢。吕布欲抢夺帝下,达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不惜公然派遣心腹猛将进入冀州,狼子野心路人皆知。吕布此等不仁不义,有辱斯文,伤风败俗之徒、、、、、省略一万字经典诋毁他人的语句。望天下诸侯群起而讨之,诛杀吕布,还天下朗朗乾坤。冀州牧袁本初,公元一九一年夏。”
吕布与袁绍互相声讨的契文发布,天下诸侯皆震怖。吕布袁绍两人因私仇大动干戈,实为一场争夺北方控制权的诸侯侵略战,即将给安定繁荣的北方大地带领一场腥风血雨,一场旷古绝今的诸侯大战即将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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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轻取一城
并州太原城,州牧府内吕布召集帐下文武商议出兵讨伐袁绍。一张三丈长的棉质地图挂在墙上,地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一个个红色小圆圈,正是冀州与并州的简易地图。吕布拿着未出鞘的佩剑,指着地图对聚精会神的部下道:“吾等可从并州壶关,挥军直入冀州境内。冀州地广城多,人口稠密。需以最快的速度,消灭袁绍,才能减少对冀州和并州的损失。冀州将是以后争霸的根据地,目标只是推翻袁绍统治,冀州军能俘虏的尽量要争取俘虏,对待冀州的百姓要做到秋毫无犯,当然对一些顽固愚昧的家伙,应该杀一儆百,行军路线是出壶关后直取邯郸,占据邯郸后,前往广平,倘若顺利攻陷广平就一鼓作气拿下巨鹿,最后打下冀州治所信都就胜利了。”
这是吕布对冀州的初步战略,整体思路很清晰,从邯郸、广平、巨鹿几乎以最短的距离到达信都,只要拿下冀州的治所,剿灭了在信都的袁绍与主要人员,冀州就会群龙无首,各自为战。到时候将冀州其他的城池各个击破,最终拿下整个冀州的土地的控制权。
贾诩考虑了良久后道:“主公,吾军出壶关后,必然会引起冀州军激烈抵抗,估计很难拿下邯郸。不如先佯装攻击邺城,邺城乃是袁绍的老家,必然会让主力大军援救,而吾军趁机北上突然袭击邯郸。邯郸兵力薄弱,得知主公大军已经往邺城而去,防御必然松懈,正是有机可乘也!”
吕布赞同道:“此计妙也!诸将听令。”跪坐的高顺、赵云、张颌、典韦忙起身。
“赵云带领五千虎胆骑兵为先锋,高顺带领三千陷阵营,张颌带领五千大戟营,典韦跟随吾带两千狂风骑兵,贾诩、荀攸为左右军师,步卒五万步卒奔赴壶关。”吕布眼神冷峻的道。并州交给田丰、沮丧、陈宫、周仓、管亥、曹性、成廉、夏侯兰、庞舒与两万各郡守军。
许褚如今能下地走路了,但是还没有痊愈,估计还需要静养四十余日。得知吕布已经发兵讨伐袁绍去了,典韦也跟着去了,留下自己一个人,许褚一脸的郁闷,只能拿着钢刀愣愣得发呆,华佗见许褚可怜的模样,乐呵呵得道:“仲康,该换药了。没想到汝恢复得真快,原本以为要半年,现在看来九十日足矣!”
次日,吕布带领大军来到壶关汇合了张辽。留下了高顺带领陷阵营与两万步卒严守壶关,壶关是至关重要的通道,是并州与冀州之间的要道,还有并州南部的箕关可以通过河内进入冀州,但是王匡显然是不可能让吕布这个仇人进入河内的,让袁绍从河内进攻箕关倒是很有可能,当然箕关吕布留下了陈宫、管亥、周仓以及一万步卒防守,一旦有大规模军队进攻箕关,并州上党等地的守军也会源源不断的支援。冀州信都,袁绍也在集结军队,准备打击并州。这次几乎将冀州能打仗的军士,都调了出来。足足有二十万大军,是吕布军的三倍。冀州各个城池的守军被调走了大半,留下的都是些老弱残兵。袁绍的想法是,凝聚冀州所有的力量,给予吕布沉重打击,一鼓作气消灭吕布军主力,而后就可以摧枯拉朽般横扫整个并州。
当然袁绍帐下能人还是有的,许攸就极不赞成袁绍这个赌徒式的战略,凝聚了冀州的力量当然是很强大的,但是倘若失败了呢?那结果是很可怕的,吕布军将会毫无抵抗的攻占冀州,满盘皆输,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吕布倘若败了,可以逃回并州死守几个主要城池,还有咸鱼翻身的机会。
许攸出于谋士的职责虽然知道袁绍根本无法听从自己的建议,还是起身道:“主公,吕布军绝不会超过七万,冀州军足有十五万,何必在召集冀州各城的守军,倘若守军不足,冀州防御很是薄弱啊!”
袁绍听后不以为意,一脸狂妄自傲道:“哼!吾岂会给吕贼有深入冀州腹地的机会,二十万大军足以消灭吕布军主力,吕布主力皆灭,冀州何来威胁?汝不可再多言,扰乱军心,否则当将汝关押起来。”
如果许攸是田丰、沮丧,必然会苦口婆心的继续劝诫袁绍,许攸可不是那么愚忠的人,他唯唯诺诺一副恭敬的样子,不再劝诫袁绍将不满暗暗放在心里。郭图见许攸碰壁心中大快,大拍马屁道:“主公何许人也!海内名望,四世三公,乃当世霸主也!想当年董卓把持朝政,是何等的狂妄,还不是在主公雄才伟略之下灰飞烟灭,区区吕布比董卓不可同日而语,吾看十个吕布也不是主公对手,冀州二十万大军一人一口口水也能淹死吕布了,哈哈~”
如此狗屁不通的马屁实在是有失水准,但是袁绍却被郭图拍的很舒服,喜滋滋道:“吕布野人也!吾视之如同儿戏,此贼三番五次让吾颜面尽失,不杀了此贼,实难消心头之恨。”颜良自告奋勇的上前请缨道:“末将愿为主公先锋,挫一挫吕布军的锐气。”
不待袁绍答应颜良作为先锋,高览已经慌乱的跑了进来,气喘吁吁道:“禀告主公,吕布以赵云为先锋,统领大军不计其数,浩浩荡荡的往邺城杀奔而来。”
“啊~”听到这个消息让袁绍等人吓了一跳,没想到吕布行军速度如此之快。邺城可是袁绍的老家,袁绍当即又气又怒道:“好个吕布,竟敢打吾邺城,颜良、文丑召集大军二十万随吾去杀了这大胆的吕贼。”
盔甲兵器的摩擦声、步卒矫健有力的脚步声已经落雷般的马蹄声在冀州的土地上响起。放眼望去,白茫茫的一片金属反光,几乎刺痛双眼。无数身披铠甲的吕布军士卒,整齐的前进着。军中一匹比其他战马足足高出一个头的战马,火红的颜色格外鲜明,扬起兔子头高傲的走着,马上一人金冠束发,面如刀削,一双冷峻的眼睛满是杀气,让人不敢对视。身披百花战袍,腰系蛮狮带,身后白色的披风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对身边骑着黄彪马的文士担忧道:“文和,袁绍会中计否?”
文士留着山羊胡子,奸诈得道:“倘若袁绍不中计,那他就不是袁本初了。”
“哈哈~”吕布大笑起来疑心尽去,转而对斥候道:“通知赵将军,让他继续往邺城前进,遇到袁兵不可交战,火速带骑兵来邯郸。”斥候忙领命而去。
吕布大喝道:“兵发邯郸。”前进的大军,突然间改变方向往北而去。
袁绍带领二十万大军,得知吕布带兵攻打老家邺城,途中不断的催促士卒,累死累活得赶到邺城,眼前的邺城让他们惊呆。只见邺城城门大开,百姓来来往往,街上商品琳琅满目,一副安定繁荣的景象,哪里来的不计其数的吕布军。
邺城守将是袁绍的外孙高干,袁绍不见高干对太守道:“高干去哪里了?”
太守暗呼不好,用眼神示意一个衙役,衙役会意一溜烟的跑了。立春院,邺城最大最豪华的妓院,即使在冀州也是家喻户晓的风流之地。十六岁欲火旺盛的少年正在一名雪白柔软的娇躯上发泄过剩的精力,粗重的喘息声,少女源远流长、如泣如诉的呻吟声让衙役听得热血沸腾,裤裆已经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他一个小小的衙役像立春院这样挥金如土的地方想都不敢想。在门外焦急的道:“少爷,不好了出大事了,您舅舅来了。”
紧要关头的高干,听到竟然在这个时候有人敢打扰自己,简直不知死活,怒骂道:“不想活是吧,草~舅你妈~~”
“啊~”一个冷战,高干可怜的小弟弟如同软绵绵的毛毛虫,口吐白沫后,垂头丧气的退出少女紧紧的玉壶,大惊失色道:“舅舅,竟然是舅舅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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